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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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東街扛把子和舍友的期待（二合一）◎
“……不用這麽誇張吧？！”
戎秋炸毛地看著浩浩蕩蕩的送行隊伍, 從左邊到右邊，整個樓道都要站不下啦！
慕容奶奶還是杵著拐杖，但是身上的衣服明顯是細心搭配出來的淺色系列, 特意染黑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她的脖子上還特意掛了一條玉佛項鏈，手腕上是一個同款的玉鐲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富貴老太太。
一個鑲著金邊，出去碰瓷都不會有人相信的有錢老太太。
旁邊的爺爺奶奶是一個比一個誇張。
一群老人裏面, 穿得最樸素的居然是慕容·有錢·老太太。
戎秋：“……我是去上學, 不是去參加什麽奢侈聚會。”
慕容奶奶輕咳一聲：“秋秋, 你要知道, 學校其實就是一個小型社會，裏面充滿了剛成年的孩子對於社會的幻想和模仿, 有些惡劣的孩子甚至會模仿社會上的大人做出一些勢利的行為的，秋秋你本來就不需要經歷這些歧視和……”
“奶奶, 說重點。”
“……咳, 這樣穿著送你去上學, 比較有紀念意義。”
戎秋：“……”
戎秋的脖子哢哢哢地扭過來一點：“那你們呢？官哥？你不戴墨鏡真的沒關系嗎？還穿著一身西裝是不是太誇張了？你不會送完我之後還有主持節目吧？”
官晟笑瞇瞇地拿著紙巾擦擦額頭的汗：“哈哈哈, 因為這樣很帥？不戴墨鏡也沒關系, 反正我能也直播間說過，要親自送你的回去上學的。”
戎秋看看外面的艷陽高照，夏天的氣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濃重, 滾滾的熱浪在地面襲來, 怕熱的人每天靠著空調續命, 甚至還要不斷地看看天氣預報, 到底什麽時候才會有雷陣雨。
“你真的……不熱嗎？”
官晟：“哈哈！那當然……熱。”
“熱就把西裝外套脫了啊！”
“還有你！茍哥！”戎秋氣鼓鼓地指著全副武裝, 戴著帽子墨鏡口罩三連套的茍富, 發問, “為什麽茍哥你也在這裏？！”
茍富無辜地攤攤手：“采風？”
戎秋盯著茍富看了好半晌，最後放棄掙紮。
這還是精簡過後的人員。
戎夏昨天去報道之後，早上早就出門上學去了，可憐的初中生正式開始了早上六點起床的鬧鐘生活。
而石青松和他的黑西裝小弟們其實也想去，但是被慕容奶奶他們毫不猶豫地打了回去。
慕容奶奶：“你們看看你們的樣子？！一看就和單純的校園生活完全不相符！不準去！去了給秋秋的同學留下多不好的印象啊！”
石青松和他執著於黑西裝的小弟們：“……”
戎秋拿著今天需要蓋章的材料和上課的課本走出房門，大秋靈活地跟著竄出來。
冷淡的獸瞳只探頭看了一眼這群戰五渣兩腳獸們，就淡定地低下頭又開始給自己爪子的毛毛梳理清楚，長尾巴卷著戎秋的腳腕，毛茸茸的質感非常舒服。
慕容奶奶微微驚訝：“大秋今天也去嗎？”
“大秋他以後都會接送我上下學。”
慕容奶奶點頭：“那還真是的讓人放心多了，我記得沒錯的話，大秋的地盤現在已經擴張到A大裏面了吧？”
戎秋想了想大秋按著貓爪的地圖：“是啊，上個星期的戰績。”
“我們其實也想多接送你的，但是人老了就不得不服老，這個腿腳啊，是徹底不中用了。”
戎秋大驚：“是腿開始疼了嗎？還是風濕骨病？！或者其他的病癥？！”
慕容奶奶忍不住慈愛地笑起來，即使把滿頭的白發全都染成黑色讓這個小老太太精神多了，但是她滿臉的褶皺依舊宣告著歲月無情的流逝。
“沒有痛不痛的，就是走不了多遠。秋秋要趁著年輕的時候多走走，到處看看，你看我們這幾個老家夥，現在哪裏都去不了。”
戎秋視線微微平移：“……”亂說，明明上一周才起來巴厘島，要了好幾個帥哥的聯系方式。
“好好好，趁著年輕，我多做一點事情。”戎秋輕車熟道地順著奶奶的話往下說，扶著她的手把最近學會的精神力稍微傳輸了一點進去。
人的蒼老是不可逆，戰戰兢兢工作了一輩子的內臟器官，也有使用年限。
而人類每一次去醫院檢查，都能得到一本內臟的使用指南——不要熬夜，很傷肝的；不要過度疲倦，心臟也很難負荷的……
閱讀著這樣的使用說明，內臟一次又一次地被養護好，知道不可避免的損耗還是出現。
戎秋沒有那個能力去逆轉生死蒼老，也不是專門的治療師，但是她可以稍微“告訴”一下人類最忠誠的內臟，怎麽去放松怎麽去保護主人的身體。
“和秋秋說話，精神都好多了。”慕容奶奶高高興興地甩著拐杖。
戎秋低著頭一直看著慕容奶奶有點顫顫巍巍的腳步，確保每一步都踩在樓梯上，“小心一點下樓啊奶奶。”
“嗯嗯，秋秋乖。”
戎秋嘆了一口氣，又忙不疊地去看後面的浩浩蕩蕩的隊伍，“下樓的時候註意一下樓梯啊，這裏的樓梯都比較矮，別踩空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戎秋持續懷疑人生：“這麽多人……我們怎麽去學校啊？走過去？”
戎秋已經開始看居民樓的門衛大叔在不在了，拿到鑰匙就可以打開居民樓的鐵門，穿過去……
官晟：“這種重要的時刻怎麽能步行呢？！而且步行多曬啊！”
官晟說得冠冕堂皇，手臂上還掛著剛脫下來的西裝外套，幸好裏面的白色襯衣還沒有被汗水打濕：“我們早就想好對策了！”
“嘟——嘟——”
一陣鳴笛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戎秋疑惑地扭頭去看——謔，一輛大巴車？！
裏面坐著兩人，一個是毛一格，另外一個是……
“秦哥？！”
戎秋眨巴眨巴眼，看著捧著劇本的秦宿：“秦哥你怎麽也來了？你今天沒有拍攝任務嗎？”
秦宿從劇本裏擡頭，眉眼間屬於角色的冷冽瞬間散去，溫柔浮現：“早上請假了。素白楓也想來，但是她實在脫不開身，讓我告訴你一聲。”
戎秋扶額：“……你們一個男主一個女主，要是都請假了，誰在哪裏拍攝啊？！”
秦宿忍不住笑了笑：“所以我非常慶幸我的戲份比素白楓少一點，請假都好請一點。”
戎秋已經可以想象到素白楓繃著臉，唰唰唰地給秦宿丟眼刀子的場面了，她彎著嘴角笑起來：“租大巴車去學校……哈哈哈，怎麽搞得和春游的小學生一樣？”
毛一格趴在玻璃窗上，臉上都是笑意：“這叫回憶童年。”
“我才……”沒有這種大巴車的童年啦！
戎秋頓了頓，噗嗤笑起來。
她倒是回想起以前在希爾大陸的時候，那群兇獸每次去打架的時候，都會把她丟到背上，穿過密林的時候風呼呼地吹，身旁是一個方向奔跑的兇獸群。
鳩米拉大森林特有的漿果味無處不在，兇獸們停下來的時候就把她丟到漿果叢裏，曬著一點點的太陽，吃得滿嘴滿手都是漿果的味道和汁液，最後還要偷偷地在兇獸家長的皮毛上胡亂蹭來蹭去。
這也算是異世界版的野餐吧？
“上車了上車了。呼——車上開了空調，救大命了！”
毛一格招呼著：“爺爺奶奶們坐這邊，這邊的空調風速不高，吹起來頭不會痛。”
“嗯，小毛越來越有眼力見了。”
爺爺奶奶們表示很滿意，三三兩兩地坐下。
戎秋笑了笑，擡腳跟上。
嘰嘰喳喳的大巴車沿著東街的巷子一直開，所有的快樂都像是太陽一樣遮不住，暴露出來。
戎秋對於這種大齡“幼兒園”行為很羞恥，但是她其實高興得腳都忍不住微微擡起來晃悠，抱著大秋笑得心滿意足。
“大秋？”
戎秋一低頭就看見大秋的獸瞳一直看著左邊，左邊坐著的就是秦宿。
戎秋猛地想起來：“對了！秦哥你不是問過我，認不認識東街扛把子！”
秦宿楞了一下，點頭：“是問過這個問題。”
戎秋疑惑：“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秦哥你是找東街扛把子有什麽事嗎？”
“東街扛把子啊……”慕容奶奶眼神飄到大秋的身上，大秋懶散地甩著尾巴，“那可是一個傳奇人物，在東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整個東街全部都籠罩在它的陰影之下。”
官晟好奇地扒著椅背看過來：“哇！現在還有這種人物嗎？！不是早些年就搞過大清理嗎？難道這位……咳咳咳，是不是不可言說？”
慕容奶奶搖頭：“這位是誰來都不管用的超級地頭蛇。”
官晟：“！”
茍富的金毛也跟著露出來，一雙眼睛興致勃勃的看著這邊，立馬用最“金毛犬”的方式熱情地看著慕容奶奶：“奶奶，可以多說一點嗎？！”
慕容奶奶嘆了一口氣：“這是一個很久遠的故事了……”
齊爺爺笑瞇瞇地懟了懟慕容奶奶：“我來說我來說！你們這群小年輕應該都沒經歷過這種事吧？現在很多地區都因為改革，把很多建築推翻了，但是東街至今沒有被完全開發，就是因為咱們東街的扛把子。”
官晟/茍富：“！！！”
“這麽厲害？不是吧？！”
戎秋抱著大秋的手忍不住緊了緊，肩膀微微顫抖。
慕容奶奶手疾眼快地按住她的頭，不讓她擡起來，嘴裏還哄著：“別怕別怕，秋秋別怕。”
秦宿若有所思地看看戎秋，尤其是她不斷摸著貓咪的手，總感覺這個傳奇人物存疑。
齊爺爺面色嚴肅：“以前我剛來東街的時候，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山頭，當時石老太爺還在世……”
東街從建國之後的人員流動一直都很覆雜，因為某些歷史遺留問題，這裏出現過好幾次那個時候的“風雲”幫派人物。
所謂的統治人物也在爭奪著東街這塊地盤，甚至很多的產權糾紛都不斷，光是早年的官司都打不完，慕容奶奶和齊爺爺他們之所以有這裏的房產，就是因為他們的企業也被這邊波及，參與了這裏的“戰爭”。
大清理時期，光是抓人都出動了附近好幾個局的人。
等一切都平息下來的時候，唯一能黑轉白甚至勢力大規模擴張的，就只剩下石老太爺這一脈，石老太爺一生有兩任妻子，養育三個孩子的，但是都為了貢獻龍國離開了東街，再沒回來。
現在留下的血脈就是石青松，接過石老太爺以前的黑西裝兄弟組織之後，徹底紮根在東街。
毛一格想起石青松，忍不住摸著下巴沈思，原來是這個身份嗎？
在調查局裏，石青松所代表的立場和他們這些調查員是輔助但是競爭的關系，難怪他根本找不到對方的資料，上面的接頭的人也不希望他繼續調查下去。
行吧，這個好奇心看來是沒辦法滿足了。
“……哇，好風雲變幻的感覺。”官晟不禁感慨，“那接下來呢？這位石青松就是傳說中的東街扛把子？”
齊爺爺：“不，那位是石青松小子的小叔。”
他神秘地笑了笑：“現在言歸正傳，你們可以猜一猜為什麽東街一直都沒有開發？”
官晟：“因為……沒有開發商？”
茍富嚷嚷著：“怎麽可能？東街的存在比A大還有久遠，隨著A大的建立之後，附近全部都變成了商城和小吃街等等，東街離得那麽近，開發價值肯定是有的。”
官晟默默下巴：“因為這位東街扛把子不允許？不是說這邊都是他的地盤嗎？”
齊爺爺繃住笑：“可以再猜猜？”
毛一格舉手：“是不是因為給的拆遷款不夠？”
現在開發一片靠近A市中間的區域，要付出的人力物力是一個天文數字，還有很多的流程需要走，顯示戶籍所，然後說土地規劃局，然後輪到政務處……
反正現在想要直接開發城市裏面的土地，麻煩到不可思議。
齊爺爺搖頭：“有人給出過高價，但是最後沒有被接受。”
“啊？那到底是為什麽？”
“因為來這裏開發的人都聽不懂那位的語言，慘遭拒絕。”
“？？？”
“……哈哈哈！”戎秋實在是忍不住了，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官晟滿臉迷惑地看看戎秋：“秋秋你是不是知道？你笑成這樣……事情是不是和我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哈哈哈！”戎秋快樂得不行，忍不住就跟著爺爺奶奶們的惡趣味，順著他們的話術往下說，“官哥，你們知道嗎？我認識那位東街扛把子哦！不僅如此，我還吃他的用他的，住在他的地盤……”
戎秋若有所思：“這樣，其實算是包養關系吧？”
官晟/茍富/毛一格：“！！！”
秦宿一怔，眼睛瞬間落在了睜著一雙冷淡的貓眼，看著自己的大貓咪。
大秋持續的回憶被打斷，它被戎秋抱著上肢，耳朵輕輕的抖了抖，尾巴卷著戎秋的手腕，冷酷的貓頭直視著這群人類，“當當當！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東街扛把子！”
眾人：“……？！”
官晟不可思議地指著這只貓：“它？不是，這位？！”
戎秋笑得很開心：“東街公認的哦！”
慕容奶奶他們都笑著點頭。
官晟他們還在懵：“不是，這不是一只貓嗎？！爺爺奶奶們說的風雲人物，等等，我的邏輯都要混亂了！”
戎秋笑著抱住大秋，“大秋是石老太爺寫進遺囑的‘兒子’，也是青松哥的小叔子，而且，東街之所以一直都沒有開發的原因，是因為東街除了慕容奶奶他們的房產以外，所有的房產都在大秋的手裏啊。”
“包括我住的房子，也是大秋的。”
眾人：“……”
世界觀——點開——刷新。
官晟：“可是這位不是，一只貓嗎？我記得法律上是沒有給動物的繼承權，這不合理啊！”
戎秋解釋道：“所有的房產都托管出去了，負責打理這些的人是青松哥，而青松哥很尊敬大秋，大秋的東西在沒有經過他本貓的允許，青松哥是絕對不會讓人動的。”
不過她圍觀了好幾次這段叔侄溝通，深深地感覺到了他們的對話，牛頭不對馬嘴。
戎秋無奈地笑了笑。
而大秋不斷擴張的地盤，也離不開石青松的協助，只要大秋打到哪片地方，石青松就在哪裏買房經營，一個做前鋒，一個做幕後。
完美配合。
官晟：“不可思議……”
茍富則是目光灼灼地看著這只體型碩大的挪威森林貓：“也就是說，這只貓是金大腿？只要抱住就不愁吃喝，一輩子無憂？”
大秋冷淡地看了一眼愚蠢的人類，把頭埋在戎秋的懷裏。
戎秋笑嘻嘻地抱住大秋：“當然是大腿了！我就是被大秋養得衣食無憂的那一個啊！”
“哇！好狡猾，秋秋，把扛把子給我抱抱！”
“不要！大秋會撓人的！才不要給你抱！”
“看著很乖啊……好吧，看過來的眼神好兇，算了算了。”
“哈哈哈！”
秦宿看著大秋若有所思，然後不經意和大秋對視了一眼，那雙無情到滲人的貓眼盯著他，鼻子微微抽動。
秦宿朝著它笑了笑。
在下大巴之前，大秋突然“嗷”了一嗓子。
戎秋微怔。
只有她聽得懂的頻道裏，大秋和她說——[我想起來，這個一身笨狗味道的人類，以前來過東街啊。]
*
“……啊，好緊張啊。”舒淇聳拉著臉，臉滾在鍵盤上把按鍵滾得咯吱作響。
坐在她旁邊的劉沁雪看著課本，推了推眼鏡：“緊張什麽？”
“那可是秋秋啊！大半年沒看見人家了！她現在都變成大明星了，以後是不是更交不上朋友了？”舒淇期待又沮喪，後悔不已，“早知道……當時有風言風語的時候，我就稍微勇敢一點，站出來幫秋秋說話了。”
劉沁雪：“站出來也沒用吧？”
她指著背後那個緊張到搓手指的徐慧：“徐慧也站出來了，她不是還在食堂表揚了一番旁若無人的澄清公告？但是沒用吧？”
徐慧虎軀一震：“不要再提那時的黑歷史了！我知道是我熱血太上頭了！做了笨蛋的事情啊！”
劉沁雪面無表情：“站出來說得太誇張，然後第二天直接被掛表白墻，說戎秋拿錢收買舍友？”
徐慧蔫了。
被惡意曲解意思的痛苦，她至今都覺得如鯁在咽。
舒淇聳拉著臉，一張白白凈凈的臉滿是失落：“可是徐慧站出來幫忙就是好事啊。不像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幫秋秋說話，然後糾結著糾結著，秋秋都休學了……”
舒淇是那種非常優柔寡斷，事後諸葛能把枕頭錘爛的女孩，沒有膽子在大眾面前說話，一站起來發言都能緊張到臉紅透。
劉沁雪嘆了一口氣：“既然沒做到，不去想那麽多。做不成朋友就算——”
“才不要！！！”
舒淇都要哭出來了：“我真的很想和戎秋做朋友的！我見到她第一眼就很喜歡她！現在知道她那麽可愛，又那麽有才！我更喜歡她了！”
“我接受不了啊！我是真的很喜歡戎秋”
劉沁雪嘴角直抽抽。
她們這個四人宿舍齊聚在一起的時間其實沒多少。
然後大一的時候就簽約了公司，跟著公司培訓跑業務，雖然那時一點名氣都沒有，但是和她們這些還拿著父母的錢的孩子之間，完全都是帶著壁。
她們也不敢和人家多說什麽。
而且，當時的戎秋不怎麽喜歡說話，在宿舍的時間基本都在創作，白天又都在外面學習，搞得她們更是連搭話都不好意思搭話。
舒淇有段時間，一直在研究怎麽和戎秋成為朋友，從興趣愛好琢磨到學習生活。
劉沁雪：“失敗了呢。”
“別說了！”舒淇哭唧唧地抱著頭，“我也就在班級有任務的時候敢和戎秋說話，然後她不說話的時候我也不敢說什麽啊！”
“要是早知道她其實內裏軟軟糯糯的，”舒淇指著《求生》第一期，戎秋璀璨的笑容，“我早就撲過去抱住她了！我現在說什麽都是後悔！”
劉沁雪摸摸下巴：“軟糯什麽的……當時她還在被瞭望壓榨吧？估計也沒什麽心情說說笑笑，專業保持優秀的水平，還要在瞭望那種地方掙紮，很厲害啊。”
瞭望自從被曝光之後，她們宿舍的集體活動就多了一個，罵瞭望這種黑心公司。
舒淇打著滾：“嗚嗚嗚！本來沒見著多少次，然後她被抄襲的事情就爆發了……”
那段時間太可怕了。
她們這種年級裏、學校裏的小透明人士，都被一大堆的人問戎秋平時的品行如何啊，是不是真的抄襲啊，甚至誇張到說戎秋的專業成績也是抄出來的。
網絡上的暴力，在現實生活中上演，更是透著一種非常難以忍受的壓力。
那些說閑話的人雖然不會到戎秋本人面前說，但是在戎秋走過之後，都說說笑笑地把那些“抄襲”、“上位”一些烏七八糟的話，當成八卦流傳開。
作為舍友的她們盡量不去參與了，她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亂說戎秋的壞話。
甚至也在找機會安慰戎秋，就算說一些假大空的口頭話“我相信你啊”“你肯定沒有抄襲”啊……沒有機會說出口啊。
戎秋從出事之後，一直都沒出現在學校。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宋歸溪的過激粉，當所有人的面直接用臟水潑了戎秋一身，白色的衣服沾染上了濃重的汙漬。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1
如果穿越過來是幼崽形態的秋秋。
慕容奶奶：秋崽崽，要不別去上學了，奶奶怕學校的小屁孩欺負你。
官哥：嗯……秋崽打得過大班的孩子嗎？
戎夏：（早點回家）。
厭學秋秋變成了快樂宅家崽。
小劇場2
某天做了變成幼崽的夢。
一睜眼還在上學。
戎秋：啊，要不重新穿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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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街扛把子和舍友的期待（二合一）◎
“……不用這麽誇張吧？！”
戎秋炸毛地看著浩浩蕩蕩的送行隊伍, 從左邊到右邊，整個樓道都要站不下啦！
慕容奶奶還是杵著拐杖，但是身上的衣服明顯是細心搭配出來的淺色系列, 特意染黑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她的脖子上還特意掛了一條玉佛項鏈，手腕上是一個同款的玉鐲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富貴老太太。
一個鑲著金邊，出去碰瓷都不會有人相信的有錢老太太。
旁邊的爺爺奶奶是一個比一個誇張。
一群老人裏面, 穿得最樸素的居然是慕容·有錢·老太太。
戎秋：“……我是去上學, 不是去參加什麽奢侈聚會。”
慕容奶奶輕咳一聲：“秋秋, 你要知道, 學校其實就是一個小型社會，裏面充滿了剛成年的孩子對於社會的幻想和模仿, 有些惡劣的孩子甚至會模仿社會上的大人做出一些勢利的行為的，秋秋你本來就不需要經歷這些歧視和……”
“奶奶, 說重點。”
“……咳, 這樣穿著送你去上學, 比較有紀念意義。”
戎秋：“……”
戎秋的脖子哢哢哢地扭過來一點：“那你們呢？官哥？你不戴墨鏡真的沒關系嗎？還穿著一身西裝是不是太誇張了？你不會送完我之後還有主持節目吧？”
官晟笑瞇瞇地拿著紙巾擦擦額頭的汗：“哈哈哈, 因為這樣很帥？不戴墨鏡也沒關系, 反正我能也直播間說過，要親自送你的回去上學的。”
戎秋看看外面的艷陽高照，夏天的氣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濃重, 滾滾的熱浪在地面襲來, 怕熱的人每天靠著空調續命, 甚至還要不斷地看看天氣預報, 到底什麽時候才會有雷陣雨。
“你真的……不熱嗎？”
官晟：“哈哈！那當然……熱。”
“熱就把西裝外套脫了啊！”
“還有你！茍哥！”戎秋氣鼓鼓地指著全副武裝, 戴著帽子墨鏡口罩三連套的茍富, 發問, “為什麽茍哥你也在這裏？！”
茍富無辜地攤攤手：“采風？”
戎秋盯著茍富看了好半晌，最後放棄掙紮。
這還是精簡過後的人員。
戎夏昨天去報道之後，早上早就出門上學去了，可憐的初中生正式開始了早上六點起床的鬧鐘生活。
而石青松和他的黑西裝小弟們其實也想去，但是被慕容奶奶他們毫不猶豫地打了回去。
慕容奶奶：“你們看看你們的樣子？！一看就和單純的校園生活完全不相符！不準去！去了給秋秋的同學留下多不好的印象啊！”
石青松和他執著於黑西裝的小弟們：“……”
戎秋拿著今天需要蓋章的材料和上課的課本走出房門，大秋靈活地跟著竄出來。
冷淡的獸瞳只探頭看了一眼這群戰五渣兩腳獸們，就淡定地低下頭又開始給自己爪子的毛毛梳理清楚，長尾巴卷著戎秋的腳腕，毛茸茸的質感非常舒服。
慕容奶奶微微驚訝：“大秋今天也去嗎？”
“大秋他以後都會接送我上下學。”
慕容奶奶點頭：“那還真是的讓人放心多了，我記得沒錯的話，大秋的地盤現在已經擴張到A大裏面了吧？”
戎秋想了想大秋按著貓爪的地圖：“是啊，上個星期的戰績。”
“我們其實也想多接送你的，但是人老了就不得不服老，這個腿腳啊，是徹底不中用了。”
戎秋大驚：“是腿開始疼了嗎？還是風濕骨病？！或者其他的病癥？！”
慕容奶奶忍不住慈愛地笑起來，即使把滿頭的白發全都染成黑色讓這個小老太太精神多了，但是她滿臉的褶皺依舊宣告著歲月無情的流逝。
“沒有痛不痛的，就是走不了多遠。秋秋要趁著年輕的時候多走走，到處看看，你看我們這幾個老家夥，現在哪裏都去不了。”
戎秋視線微微平移：“……”亂說，明明上一周才起來巴厘島，要了好幾個帥哥的聯系方式。
“好好好，趁著年輕，我多做一點事情。”戎秋輕車熟道地順著奶奶的話往下說，扶著她的手把最近學會的精神力稍微傳輸了一點進去。
人的蒼老是不可逆，戰戰兢兢工作了一輩子的內臟器官，也有使用年限。
而人類每一次去醫院檢查，都能得到一本內臟的使用指南——不要熬夜，很傷肝的；不要過度疲倦，心臟也很難負荷的……
閱讀著這樣的使用說明，內臟一次又一次地被養護好，知道不可避免的損耗還是出現。
戎秋沒有那個能力去逆轉生死蒼老，也不是專門的治療師，但是她可以稍微“告訴”一下人類最忠誠的內臟，怎麽去放松怎麽去保護主人的身體。
“和秋秋說話，精神都好多了。”慕容奶奶高高興興地甩著拐杖。
戎秋低著頭一直看著慕容奶奶有點顫顫巍巍的腳步，確保每一步都踩在樓梯上，“小心一點下樓啊奶奶。”
“嗯嗯，秋秋乖。”
戎秋嘆了一口氣，又忙不疊地去看後面的浩浩蕩蕩的隊伍，“下樓的時候註意一下樓梯啊，這裏的樓梯都比較矮，別踩空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戎秋持續懷疑人生：“這麽多人……我們怎麽去學校啊？走過去？”
戎秋已經開始看居民樓的門衛大叔在不在了，拿到鑰匙就可以打開居民樓的鐵門，穿過去……
官晟：“這種重要的時刻怎麽能步行呢？！而且步行多曬啊！”
官晟說得冠冕堂皇，手臂上還掛著剛脫下來的西裝外套，幸好裏面的白色襯衣還沒有被汗水打濕：“我們早就想好對策了！”
“嘟——嘟——”
一陣鳴笛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戎秋疑惑地扭頭去看——謔，一輛大巴車？！
裏面坐著兩人，一個是毛一格，另外一個是……
“秦哥？！”
戎秋眨巴眨巴眼，看著捧著劇本的秦宿：“秦哥你怎麽也來了？你今天沒有拍攝任務嗎？”
秦宿從劇本裏擡頭，眉眼間屬於角色的冷冽瞬間散去，溫柔浮現：“早上請假了。素白楓也想來，但是她實在脫不開身，讓我告訴你一聲。”
戎秋扶額：“……你們一個男主一個女主，要是都請假了，誰在哪裏拍攝啊？！”
秦宿忍不住笑了笑：“所以我非常慶幸我的戲份比素白楓少一點，請假都好請一點。”
戎秋已經可以想象到素白楓繃著臉，唰唰唰地給秦宿丟眼刀子的場面了，她彎著嘴角笑起來：“租大巴車去學校……哈哈哈，怎麽搞得和春游的小學生一樣？”
毛一格趴在玻璃窗上，臉上都是笑意：“這叫回憶童年。”
“我才……”沒有這種大巴車的童年啦！
戎秋頓了頓，噗嗤笑起來。
她倒是回想起以前在希爾大陸的時候，那群兇獸每次去打架的時候，都會把她丟到背上，穿過密林的時候風呼呼地吹，身旁是一個方向奔跑的兇獸群。
鳩米拉大森林特有的漿果味無處不在，兇獸們停下來的時候就把她丟到漿果叢裏，曬著一點點的太陽，吃得滿嘴滿手都是漿果的味道和汁液，最後還要偷偷地在兇獸家長的皮毛上胡亂蹭來蹭去。
這也算是異世界版的野餐吧？
“上車了上車了。呼——車上開了空調，救大命了！”
毛一格招呼著：“爺爺奶奶們坐這邊，這邊的空調風速不高，吹起來頭不會痛。”
“嗯，小毛越來越有眼力見了。”
爺爺奶奶們表示很滿意，三三兩兩地坐下。
戎秋笑了笑，擡腳跟上。
嘰嘰喳喳的大巴車沿著東街的巷子一直開，所有的快樂都像是太陽一樣遮不住，暴露出來。
戎秋對於這種大齡“幼兒園”行為很羞恥，但是她其實高興得腳都忍不住微微擡起來晃悠，抱著大秋笑得心滿意足。
“大秋？”
戎秋一低頭就看見大秋的獸瞳一直看著左邊，左邊坐著的就是秦宿。
戎秋猛地想起來：“對了！秦哥你不是問過我，認不認識東街扛把子！”
秦宿楞了一下，點頭：“是問過這個問題。”
戎秋疑惑：“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秦哥你是找東街扛把子有什麽事嗎？”
“東街扛把子啊……”慕容奶奶眼神飄到大秋的身上，大秋懶散地甩著尾巴，“那可是一個傳奇人物，在東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整個東街全部都籠罩在它的陰影之下。”
官晟好奇地扒著椅背看過來：“哇！現在還有這種人物嗎？！不是早些年就搞過大清理嗎？難道這位……咳咳咳，是不是不可言說？”
慕容奶奶搖頭：“這位是誰來都不管用的超級地頭蛇。”
官晟：“！”
茍富的金毛也跟著露出來，一雙眼睛興致勃勃的看著這邊，立馬用最“金毛犬”的方式熱情地看著慕容奶奶：“奶奶，可以多說一點嗎？！”
慕容奶奶嘆了一口氣：“這是一個很久遠的故事了……”
齊爺爺笑瞇瞇地懟了懟慕容奶奶：“我來說我來說！你們這群小年輕應該都沒經歷過這種事吧？現在很多地區都因為改革，把很多建築推翻了，但是東街至今沒有被完全開發，就是因為咱們東街的扛把子。”
官晟/茍富：“！！！”
“這麽厲害？不是吧？！”
戎秋抱著大秋的手忍不住緊了緊，肩膀微微顫抖。
慕容奶奶手疾眼快地按住她的頭，不讓她擡起來，嘴裏還哄著：“別怕別怕，秋秋別怕。”
秦宿若有所思地看看戎秋，尤其是她不斷摸著貓咪的手，總感覺這個傳奇人物存疑。
齊爺爺面色嚴肅：“以前我剛來東街的時候，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山頭，當時石老太爺還在世……”
東街從建國之後的人員流動一直都很覆雜，因為某些歷史遺留問題，這裏出現過好幾次那個時候的“風雲”幫派人物。
所謂的統治人物也在爭奪著東街這塊地盤，甚至很多的產權糾紛都不斷，光是早年的官司都打不完，慕容奶奶和齊爺爺他們之所以有這裏的房產，就是因為他們的企業也被這邊波及，參與了這裏的“戰爭”。
大清理時期，光是抓人都出動了附近好幾個局的人。
等一切都平息下來的時候，唯一能黑轉白甚至勢力大規模擴張的，就只剩下石老太爺這一脈，石老太爺一生有兩任妻子，養育三個孩子的，但是都為了貢獻龍國離開了東街，再沒回來。
現在留下的血脈就是石青松，接過石老太爺以前的黑西裝兄弟組織之後，徹底紮根在東街。
毛一格想起石青松，忍不住摸著下巴沈思，原來是這個身份嗎？
在調查局裏，石青松所代表的立場和他們這些調查員是輔助但是競爭的關系，難怪他根本找不到對方的資料，上面的接頭的人也不希望他繼續調查下去。
行吧，這個好奇心看來是沒辦法滿足了。
“……哇，好風雲變幻的感覺。”官晟不禁感慨，“那接下來呢？這位石青松就是傳說中的東街扛把子？”
齊爺爺：“不，那位是石青松小子的小叔。”
他神秘地笑了笑：“現在言歸正傳，你們可以猜一猜為什麽東街一直都沒有開發？”
官晟：“因為……沒有開發商？”
茍富嚷嚷著：“怎麽可能？東街的存在比A大還有久遠，隨著A大的建立之後，附近全部都變成了商城和小吃街等等，東街離得那麽近，開發價值肯定是有的。”
官晟默默下巴：“因為這位東街扛把子不允許？不是說這邊都是他的地盤嗎？”
齊爺爺繃住笑：“可以再猜猜？”
毛一格舉手：“是不是因為給的拆遷款不夠？”
現在開發一片靠近A市中間的區域，要付出的人力物力是一個天文數字，還有很多的流程需要走，顯示戶籍所，然後說土地規劃局，然後輪到政務處……
反正現在想要直接開發城市裏面的土地，麻煩到不可思議。
齊爺爺搖頭：“有人給出過高價，但是最後沒有被接受。”
“啊？那到底是為什麽？”
“因為來這裏開發的人都聽不懂那位的語言，慘遭拒絕。”
“？？？”
“……哈哈哈！”戎秋實在是忍不住了，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官晟滿臉迷惑地看看戎秋：“秋秋你是不是知道？你笑成這樣……事情是不是和我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哈哈哈！”戎秋快樂得不行，忍不住就跟著爺爺奶奶們的惡趣味，順著他們的話術往下說，“官哥，你們知道嗎？我認識那位東街扛把子哦！不僅如此，我還吃他的用他的，住在他的地盤……”
戎秋若有所思：“這樣，其實算是包養關系吧？”
官晟/茍富/毛一格：“！！！”
秦宿一怔，眼睛瞬間落在了睜著一雙冷淡的貓眼，看著自己的大貓咪。
大秋持續的回憶被打斷，它被戎秋抱著上肢，耳朵輕輕的抖了抖，尾巴卷著戎秋的手腕，冷酷的貓頭直視著這群人類，“當當當！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東街扛把子！”
眾人：“……？！”
官晟不可思議地指著這只貓：“它？不是，這位？！”
戎秋笑得很開心：“東街公認的哦！”
慕容奶奶他們都笑著點頭。
官晟他們還在懵：“不是，這不是一只貓嗎？！爺爺奶奶們說的風雲人物，等等，我的邏輯都要混亂了！”
戎秋笑著抱住大秋，“大秋是石老太爺寫進遺囑的‘兒子’，也是青松哥的小叔子，而且，東街之所以一直都沒有開發的原因，是因為東街除了慕容奶奶他們的房產以外，所有的房產都在大秋的手裏啊。”
“包括我住的房子，也是大秋的。”
眾人：“……”
世界觀——點開——刷新。
官晟：“可是這位不是，一只貓嗎？我記得法律上是沒有給動物的繼承權，這不合理啊！”
戎秋解釋道：“所有的房產都托管出去了，負責打理這些的人是青松哥，而青松哥很尊敬大秋，大秋的東西在沒有經過他本貓的允許，青松哥是絕對不會讓人動的。”
不過她圍觀了好幾次這段叔侄溝通，深深地感覺到了他們的對話，牛頭不對馬嘴。
戎秋無奈地笑了笑。
而大秋不斷擴張的地盤，也離不開石青松的協助，只要大秋打到哪片地方，石青松就在哪裏買房經營，一個做前鋒，一個做幕後。
完美配合。
官晟：“不可思議……”
茍富則是目光灼灼地看著這只體型碩大的挪威森林貓：“也就是說，這只貓是金大腿？只要抱住就不愁吃喝，一輩子無憂？”
大秋冷淡地看了一眼愚蠢的人類，把頭埋在戎秋的懷裏。
戎秋笑嘻嘻地抱住大秋：“當然是大腿了！我就是被大秋養得衣食無憂的那一個啊！”
“哇！好狡猾，秋秋，把扛把子給我抱抱！”
“不要！大秋會撓人的！才不要給你抱！”
“看著很乖啊……好吧，看過來的眼神好兇，算了算了。”
“哈哈哈！”
秦宿看著大秋若有所思，然後不經意和大秋對視了一眼，那雙無情到滲人的貓眼盯著他，鼻子微微抽動。
秦宿朝著它笑了笑。
在下大巴之前，大秋突然“嗷”了一嗓子。
戎秋微怔。
只有她聽得懂的頻道裏，大秋和她說——[我想起來，這個一身笨狗味道的人類，以前來過東街啊。]
*
“……啊，好緊張啊。”舒淇聳拉著臉，臉滾在鍵盤上把按鍵滾得咯吱作響。
坐在她旁邊的劉沁雪看著課本，推了推眼鏡：“緊張什麽？”
“那可是秋秋啊！大半年沒看見人家了！她現在都變成大明星了，以後是不是更交不上朋友了？”舒淇期待又沮喪，後悔不已，“早知道……當時有風言風語的時候，我就稍微勇敢一點，站出來幫秋秋說話了。”
劉沁雪：“站出來也沒用吧？”
她指著背後那個緊張到搓手指的徐慧：“徐慧也站出來了，她不是還在食堂表揚了一番旁若無人的澄清公告？但是沒用吧？”
徐慧虎軀一震：“不要再提那時的黑歷史了！我知道是我熱血太上頭了！做了笨蛋的事情啊！”
劉沁雪面無表情：“站出來說得太誇張，然後第二天直接被掛表白墻，說戎秋拿錢收買舍友？”
徐慧蔫了。
被惡意曲解意思的痛苦，她至今都覺得如鯁在咽。
舒淇聳拉著臉，一張白白凈凈的臉滿是失落：“可是徐慧站出來幫忙就是好事啊。不像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幫秋秋說話，然後糾結著糾結著，秋秋都休學了……”
舒淇是那種非常優柔寡斷，事後諸葛能把枕頭錘爛的女孩，沒有膽子在大眾面前說話，一站起來發言都能緊張到臉紅透。
劉沁雪嘆了一口氣：“既然沒做到，不去想那麽多。做不成朋友就算——”
“才不要！！！”
舒淇都要哭出來了：“我真的很想和戎秋做朋友的！我見到她第一眼就很喜歡她！現在知道她那麽可愛，又那麽有才！我更喜歡她了！”
“我接受不了啊！我是真的很喜歡戎秋”
劉沁雪嘴角直抽抽。
她們這個四人宿舍齊聚在一起的時間其實沒多少。
然後大一的時候就簽約了公司，跟著公司培訓跑業務，雖然那時一點名氣都沒有，但是和她們這些還拿著父母的錢的孩子之間，完全都是帶著壁。
她們也不敢和人家多說什麽。
而且，當時的戎秋不怎麽喜歡說話，在宿舍的時間基本都在創作，白天又都在外面學習，搞得她們更是連搭話都不好意思搭話。
舒淇有段時間，一直在研究怎麽和戎秋成為朋友，從興趣愛好琢磨到學習生活。
劉沁雪：“失敗了呢。”
“別說了！”舒淇哭唧唧地抱著頭，“我也就在班級有任務的時候敢和戎秋說話，然後她不說話的時候我也不敢說什麽啊！”
“要是早知道她其實內裏軟軟糯糯的，”舒淇指著《求生》第一期，戎秋璀璨的笑容，“我早就撲過去抱住她了！我現在說什麽都是後悔！”
劉沁雪摸摸下巴：“軟糯什麽的……當時她還在被瞭望壓榨吧？估計也沒什麽心情說說笑笑，專業保持優秀的水平，還要在瞭望那種地方掙紮，很厲害啊。”
瞭望自從被曝光之後，她們宿舍的集體活動就多了一個，罵瞭望這種黑心公司。
舒淇打著滾：“嗚嗚嗚！本來沒見著多少次，然後她被抄襲的事情就爆發了……”
那段時間太可怕了。
她們這種年級裏、學校裏的小透明人士，都被一大堆的人問戎秋平時的品行如何啊，是不是真的抄襲啊，甚至誇張到說戎秋的專業成績也是抄出來的。
網絡上的暴力，在現實生活中上演，更是透著一種非常難以忍受的壓力。
那些說閑話的人雖然不會到戎秋本人面前說，但是在戎秋走過之後，都說說笑笑地把那些“抄襲”、“上位”一些烏七八糟的話，當成八卦流傳開。
作為舍友的她們盡量不去參與了，她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亂說戎秋的壞話。
甚至也在找機會安慰戎秋，就算說一些假大空的口頭話“我相信你啊”“你肯定沒有抄襲”啊……沒有機會說出口啊。
戎秋從出事之後，一直都沒出現在學校。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宋歸溪的過激粉，當所有人的面直接用臟水潑了戎秋一身，白色的衣服沾染上了濃重的汙漬。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1
如果穿越過來是幼崽形態的秋秋。
慕容奶奶：秋崽崽，要不別去上學了，奶奶怕學校的小屁孩欺負你。
官哥：嗯……秋崽打得過大班的孩子嗎？
戎夏：（早點回家）。
厭學秋秋變成了快樂宅家崽。
小劇場2
某天做了變成幼崽的夢。
一睜眼還在上學。
戎秋：啊，要不重新穿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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