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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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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放生者鬧事和下黑手(二合一)◎

戎秋靜靜地聆聽了一會, 就像是聆聽每一個靈性的動物說話一樣。

動物對她的喜愛她理解,因為光環,也因為動植物的共識——精靈族是屬於自然的同類, 沒有動植物會討厭精靈族成員。

即使在這個世界,精靈族是一個幻想種族,但是她帶過來的光環是真實存在的,並沒有失去它該有的作用。

但是人類不一樣, 作為一個不斷磨礪自己的種族, 充滿了智慧和矛盾的感情, 戎秋對人類始終保持著固有的看法, 即使她現在也是人類。

男粉絲絮絮叨叨地說著戎秋的各種神奇技能,流露出的羨慕, 讓戎秋想了想,似乎明白一點。

“也就是說, 你喜歡我這種能力?這是一種羨慕, 所以你對我會產生好感, 這是崇拜心理?”

男粉絲琢磨了一會, 點頭又搖頭:“不完全是吧?要是我很崇拜的你的話, 我應該會想要努力成為你的模樣,但是我現在看到秋秋,只會想要關心秋秋, 而不是那種取代。”

男粉絲不好意思地默默腦袋:“秋秋你的疑惑我有點明白了, 你是在奇怪偶像和粉絲的關系吧?我其實沒入圈多久, 以前沒當過誰的粉絲, 第一次粉上一個人就是你了……”

“我的話, 應該是看到了你身上的光芒, 被光芒吸引的時候就想要繼續註視著你, 這就是我這個粉絲的,小小的喜歡吧。”

林聰夾在中間,聽著男粉絲深情地自我剖析,被肉麻得捂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能不能說得男子漢一點?我聽不得這些。”

男粉絲撓撓頭在那裏傻笑。

他看看一臉沈思地戎秋,笑著指了指無人機:“我也是那裏面的一員,你要不要聽聽大家的回答?也許你會更加明白一點?”

戎秋遲疑了一會。

她擡手朝著無人機招了招手,無人機乖乖地降落下來,自己把上面的小屏幕對準戎秋的方向。

屏幕上是自己熟悉的臉龐,但是卻飛躍而過很多很多的陌生的而又盛大的感情。

【秋秋看我!我喜歡戎秋是因為失眠被你拯救了,後面你把歌傳到眠網之後我就更崇拜你了,你如果站在面前,我覺得你像是引路的燈!實在是太有安全感了一點哈哈哈!】

【秋秋!看我看我!我的生活每天都是三點一線,但是我很喜歡光芒萬丈的感覺,看著你在屏幕上笑,還有舞臺上的表演,都會讓我更喜歡!】

【我也是第一次追星!但是我從秋秋這裏感受到的全都是正面的感情,每次看到秋秋都會忍不住笑起來,一直作為粉絲的大家也很好!為了秋秋征戰沙場的感覺也很棒!我又在努力保護我喜歡的人耶!】

【我的世界不太美好,每次看到秋秋的時候我都會很開心,這是我頻繁乏味生活裏,最閃亮的一顆星星!】

【秋秋我是一個寶媽,我喜歡秋秋是因為……】

【我是學生黨啦,喜歡秋秋搞事業的模樣……】

【我喜歡秋秋是因為……】

戎秋看著看著,試圖找到一個統一的答案,但是,沒有,每個人對自己的喜愛都是那麽的獨一無二,每一個人都顯得那麽特別。

戎秋怔怔地感受著這盛大的歡欣,模模糊糊明白了一點,什麽是粉絲,什麽,是明星。

“……回去之後,我催一催守望那邊早點上線吧。”

她不自在地別著眼,手裏的無人機松開,任由它重新升起。

【哈哈哈哈!秋秋是不是害羞了!】

【哼哼哼!竟然敢質疑我們的愛!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下次不允許了哦!】

【啊啊啊!這樣的害羞多來幾次!我剛沒截屏,這樣的秋秋以後不會是絕版了吧?!】

【啊,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沒截屏!】

【沒事,以後要是有現場的話,我們就這樣這樣這樣……】

【好主意哈哈哈哈!】

粉絲們暗搓搓計劃著未來,而處在當下的戎秋腦子還在發熱。

她迷迷糊糊下車,被秦宿扶了一把,秦宿皺著眉連忙問:“沒事吧?!”

戎秋一擡頭,所有的嘉賓都在這裏了。

官晟手上的修蹄刀都沒放下:“秋秋我們聽說你遇到狼群了?沒事吧?”

熊康平更是直接大手一伸,把女孩提溜起來看一圈。

戎秋抗議地掙紮落地:“沒事沒事,我還能有什麽事?我不把狼揍一頓就算不錯的了!”

官晟終於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真有你的!”

他們幾個人在這邊幹活,就聽見越野車飛馳而過的聲音,問了牧民才知道,那個出去放牧的女嘉賓遇到了狼群。

狼群!女嘉賓!

——秋秋遇到了危險?!

幾個人也無心工作了,幹脆聚在門口這裏等著越野車回來。

戎秋心裏一暖,嘴上不服輸:“小瞧我!下次我當著你的面揍狼!”

官晟大笑:“那我們陪著你一起揍!”

正說著鬧著,一陣喧囂響起。

幾個人剛扭頭去看,就看到阿爾堅眼睛發紅地拿著棍子沖了過去,嘉賓們大驚,快步跟上。

一過去就看到阿爾堅正在扯著一個中年男人的衣領,表情很兇,中年男人身邊還跪著一個哭泣的中年婦女,她正雙手合十地朝下跪拜:“保佑保佑我們家庭美滿,事業有成吧,神明啊,不是我們殺死了你的信使,是那些人……”

婦女瞄到戎秋,第一時間踉蹌地爬起來,惡狠狠地沖過來,帶著金戒指的手指直直地指著戎秋:“就是你!殺死了我們寄給神明的信使!你會下地獄的……”

“啪!”

阿爾堅松開那個中年男人,直接給了這個婦女一巴掌,語氣兇得很:“說誰下地獄!你們這些放生的人才是應該下地獄!”

婦女捂著臉叫嚷:“殺人了!殺人了!這些人不僅隨意殺死神明的信使!現在連人都要殺了!你們會遭報應的!”

戎秋疑惑:“什麽事神明的信使?”

官晟一言難盡:“就是昨天那些鱷雀鱔。”

秦宿更是直接攔住她:“別過去,和這些人沒什麽好說的,道理是說不通的。”

阿爾堅一馬當先擋在最前面,被婦女撕扯著衣服,另一只手還攔著那個中年男人:“你們這些做壞事的人才是最應該遭報應的!你們趕緊給我滾出草原!不允許再踏進草原!”

嘉賓的後面更是直接沖上來了一群草原漢子,惡狠狠地盯著這兩人。

戎秋拉拉秦宿的袖子:“阿爾堅大叔他們這樣不會有事吧?”

秦宿搖頭:“除了那一巴掌,阿爾堅別再動手就不會有事。”

戎秋看著那個婦女古怪憤恨的眼神,眨眨眼鉆了進去:“他們是來找我的,不應該讓阿爾堅大叔他們頂在前面。”

秦宿沒拉住她:“秋秋?”

他皺著眉快步跟上。

戎秋一過去,那個中年婦女就一直拿指頭指著她,嘴上說著不幹凈的話。

戎秋:“你為什麽要把鱷雀鱔放在養殖區?”

婦女對她恨得不行,大聲嚷嚷著:“就是你這個賠錢貨!打死了我的信使!我的信使要是活的長長久久,一定會把我的願望帶給神明!保佑我這一生健康長命!都是你!你毀掉了這一切!”

戎秋聽懂了,氣笑了:“為了那些入侵物種活的長久,你們就把那東西丟進人家的養殖區,吃掉人家的養殖的魚?”

“都是弱肉強食!有什麽不對?!”

這個腦回路,戎秋也是第一次見識,和她比起來,宋歸溪都是跳梁小醜不值一提。

戎秋笑了:“你怎麽知道是我?是你們看到了昨天的直播嗎?”

那個女人叉著腰:“當然是我家的乖女兒告訴我的,要不是你給那些人指出位置,我的信使早就在這條河流生下小信使了!”

“你還指望著那些該死的玩意生下小鱷雀鱔?!”旁聽的阿爾堅氣得腦門的頭發根根豎起,旁邊沖動的牧民兄弟更是想直接沖上去,打死這兩不是人的玩意。

阿爾堅眼睛紅歸紅,但是理智猶存。

他知道他們不能動手,一動手性質就完全變味,從受害者變成加害者。

看到阿爾堅攔住牧民兄弟,戎秋松了一口氣,笑瞇瞇地看著這兩人:“你知道昨天是林業局的人帶走了你們的信使?為什麽不去找林業局的人?”

這兩人目光躲躲閃閃,一個勁兒地罵戎秋。

戎秋知道了,不就是持強淩弱,欺軟怕硬嗎?見她是一個小姑娘,就找上門來,要是個柔弱的說不定還要被他們打。

戎秋就笑:“你們光知道昨天林業局的人來了,昨天沒敢來?……那你們知道今天林業局的人也在嗎?”

“像你們這種放生有害物種的,我記得,懲罰還挺重的吧?”

懲罰是啥……戎秋不知道。

但是她就是要嚇唬這兩人。

戎秋不知道,但是秦宿知道啊!

秦宿低沈磁性的語音在她身後響起:“刑法的第三百四十四條之一,違反國家規定,非法釋放外來入侵物種,情節嚴重的人,將會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引用1]”

戎秋愉快挑眉:“哇喔,你們應該夠了吧?三年的,有期徒刑?”

對面的兩人傻眼了,齊齊楞在原地。

他們只想著找上門來鬧一通,把這個壞事的女明星打一頓,最後讓她多賠一點錢這件事就算他們自認倒黴。

他們想著,現在的明星撈錢可容易了,賠償他們一個一兩百萬不是輕輕松松?

只要拿到這筆錢,他們的房貸就不用操心,還可以買很多東西。

他們來之前還喜滋滋地談論著,這個信使放得對,正好被有錢的人殺了,給他們帶來了這麽一大筆財富……

這怎麽還要他們坐牢呢?!!!

坐牢他們當然不幹了!尤其是聽到林業局的人居然在這裏,他們更是當場就想退縮。

那個中年婦女強撐著:“你說坐牢就坐牢?!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嗎?!天王老子來了都要站在我們神使這邊,為我們神使伸冤!”

“你們別碰我啊!碰我我就說你們非禮!你們等著被配到傾家蕩產吧!”

“碰我會遭報應的!玉皇大帝派雷公電母下來劈死你們!”

官晟都笑了,小聲地問:“你說這人到底信仰的是哪路神仙啊?面子這麽大?”

熊康平:“估計是隨機適應的信仰,我覺得吧,這女人在國內信仰個太白金星玉皇大帝,要是去了國外耶穌聖女估計得輪著來。”

“這麽看著還挺務實。”

直播間一邊緊張著,一邊被他們的對話笑死。

【可不是嗎?現在人求神拜佛,求得都是一個心安理得,要是好的就是您說的真對,要是壞的就唯物主義,隨機適應的功夫可強了。】

【哈哈哈!就和考前拜孔子和愛因斯坦一樣?不為別的,蒙對一個算一個。】

【我們家老喜歡買平安福了,都是一種寄托?就是這個女人,鬼知道她到底是真心實意的地拜神,還是在做戲。】

牧民和嘉賓們把這兩個團團圍住,不管他們這麽推搡都不讓,就是守在這裏,不讓他們逃跑。

戎秋語氣悠閑:“別著急,等會就可以走了。林業局的人會親自送你們一程,他們開的越野車,我幫你麽試過了,座位很寬敞,不用擔心擠。”

“他們也沒走多遠,再等個……三分鐘,差不多就到了。”

自投羅網的人面色蒼白,兩人被堵在正中間,叫著罵著,甚至直接攻擊人家的父母祖宗,草原的漢子被罵急眼了,怒發沖冠,拳頭握緊。

腳步就在牢牢地紮在原地,就是不讓他們離開。

戎秋聽著這些謾罵,眸色漸深,腳步微微向前挪動,語氣保持著悠閑:“都說了不用著急,我們人這麽多?你們能跑到哪裏去?要不是你們自己的來找我,我們還找不到,到底是誰在這邊的水域放生呢。”

中年女人急眼了,狠狠地瞪著戎秋。

戎秋朝他們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我怎麽覺得秋秋這個表情好奇怪啊……】

【琢磨琢磨……看上去,好挑釁啊?】

【誒!對,就是這個感覺!總感覺秋秋在拱火是我的錯覺嗎……】

戎秋,她還真是。

她第一次完全調動了自己的眼睛,去看這兩個人的反應,嘴上輔助著他們的情緒不斷地積攢,只等待爆發的那一刻——

那個女人崩潰得大吼大叫時,身後那個沈默寡言的男人立馬低頭撿起了被戎秋“不小心”踢過去的木棍,一個箭步沖上來,直直地朝著戎秋。

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男人的手臂高高舉起,平凡的面孔上滿是慌亂和恨意,瞳孔倒映著戎秋柔弱的身影,又悄然升騰一股扭曲的快意!

木棍被高舉起,破空的聲音停駐在空中,等待著視線先接收這一幕。

旁邊人的臉色逐幀出現驚慌,他們朝著戎秋伸出手試圖擋住,而處在最中間的戎秋,嘴角悄悄地上揚了一個弧度。

瞬息之間,她手指繃緊,運力——

她瞳孔微縮,秦宿快速地擡手擋在她面前!

來不及了!

戎秋被迫放棄了手中積蓄的力量,一手扶著秦宿的腰借力,擡腳直接一踹!

“砰!”

木棍掉落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被牧民們趕緊踢開,他們沖過來著急地看看兩位嘉賓:“有沒有被打中?這兩個該死的玩意兒!”

還有幾個人沖上去按住那個男人,中年婦女在哪發瘋被趕緊拉開

“沒事沒事!”戎秋擺擺手,遺憾地看著地上躺著的人,可惜沒能多打兩下……

那個男人抱著肚子渾身沒有力氣,大滴大滴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掉下來,砸濕地上的泥土。

戎秋一臉疑惑地走上前:“他這是怎麽了?是什麽病發作了嗎?”

中年婦女撲過來抱著男人:“老公?!老公你怎麽樣了?”

“我老公沒病!一定是你剛才踹他那一腳!是不是把他的內臟踹壞了?!”

中年女人反手就想甩戎秋一巴掌。

戎秋眼睛驟亮,趁著其他人沒上來幫自己攔住,她自己伸出手打掉女人的手腕,不經意的和她的眼睛對視了一眼。

“……啊啊啊!”她爆發出了極大的慘叫。

捂著自己的手腕,叫的淒厲。

戎秋疑惑地站起來拍拍自己的衣擺,奇怪道:“你也發病了?……你們兩個人同時發病?這也太巧了吧?不會是來訛我的吧?”

她忙不疊躲到秦宿的背後,只探出一個小腦袋:“別了吧,訛我沒多少錢的,我現在都只拿到了節目第一期的錢啊。”

秦宿低垂的眸子看了看她面上的擔憂,其實靈氣十足的眼睛咕嚕咕嚕地轉著,一副幹了壞事還在得意的小表情。

他嘴角微勾,隨後放平。

身為影帝的秦宿就自然多了,毫無表現的痕跡,他皺著眉看著地上痛得打滾的兩個人,直言:“秋秋根本沒用多少力氣,你們何必在這裏裝?”

兩個人痛到說不出話,好不容易緩過來,女人既怕又恨地瞪視:“就是、就是她!直接把我的手捏斷了!我要、告你!”

“說什麽屁話!秋秋根本沒用多少力氣!”

“就是,我們看得清清楚楚!踹你男人那一腳就是那麽直直的,使不上多少勁兒,還有她根本就是手背拍開你的手,也沒想你說得捏斷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碰瓷!”牧民生氣地吼著,“你要是去告!我們每一個人都是證人!絕對不會讓你冤枉好人!”

女人現在只覺得全天下只有自己是最冤枉的,她的手腕鉆心的疼,疼得她恨不得把手甩在地上,她家男人沒有這麽好的演技,躺在地上汗珠子大滴大滴的,分明是被踹出了內傷。

她委屈啊!

林業局的車一到,她都顧及不了自己就是那個要被逮捕的人了,跳起來朝著林業局的人喊冤:“同志!同志!這些人要殺人了!他們都是惡勢力!趕緊把他們都抓起來關進去!”

“還有那個女的!最可惡!把我老公的肚子都踹出血了!把我的手扭斷了!你一定要我我們做主啊!!!”

林聰剛下車就被兜頭砸一通,繃住臉色,看了看女人不斷揮舞的雙手:“你的手……看起來沒事啊?”

“還有你老公……”林聰一言難盡地看著顫顫巍巍爬起來的男人,“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大出血的樣子啊,他都站起來了。”

“什麽?”女人還沒反應過來,憤怒地吼叫,“蒼天啊,你睜開眼睛看看!這些人都在互相包庇不把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放在眼裏啊!都把我的手、我的手……”

那個中年女人驚詫地頓在原地,右手緩緩地扭了一圈,“我的手、我的手沒事了?”

她猛地扭頭去看和自己同樣蒙圈的老公,他手還捂著肚子,但是臉色肉眼可見地好了。

……這、這是這麽回事?!

直播間。

【最討厭這種碰瓷的!趕緊抓起來!他們真是無下限,也不看看我們秋秋有點什麽力氣就幹這樣碰瓷?!】

【就是!尤其是那個男的,拿著棍子想打我們秋秋?你等著!我現在就穿鞋子出門!】

【?樓上去幹什麽?】

【不,我是法官,我掙紮一把能不能接手這個判決。】

【!!!】



粉絲們在為她出頭的時候,戎秋扒拉著秦宿背後的衣服,肩膀微微聳動。

再探出腦袋來的時候,她瑩瑩的眼睛裏含著水光,學著白蓮花的模樣,柔柔弱弱地說:“你們怎麽可以這麽欺負人?你們一個要拿著棍子打我,一個要扇我巴掌,我難道還不能反抗嗎?”

“沒打到我就說自己這疼那疼,倒在地上訛人……太欺負了!”

她的嘴角這個時候應該聳拉下去的,可是戎秋掙紮了一下,發現上翹得實在厲害,沒辦法,她只好伸手捂住,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

群情激奮,女人和她老公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大夥壓著,推搡著攆上車。

她都傻了,不甘心地朝著窗外大吼大叫:“你等著!我去醫院檢查!等查出什麽我要告到你傾家破產!”

李聰上去壓住不安分的女人:“別吵了,再吵下去你就不用等去醫院了。”

女人惡狠狠地扭頭:“你們互相包庇,我要舉、舉……”

話音戛然而止,她傻眼地看著巨大的狼頭隔著鐵絲網緩緩地湊過來,尖銳的牙齒亮了出來,血腥的氣味從狼嘴裏傳出來。

她和一匹狼,面對面地坐著。

那雙褐色的眼睛在車內顯得比較暗沈,泛著可怕的綠光,她作為被鎖定的獵物,在這強大的壓迫之下一動都不敢動。

驚慌的吼叫壓抑在喉嚨深處根本喊出不來,手腳冰涼,呼吸都靜止了。

“有、有狼……”

女人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嚇得林聰趕緊躲開,拍著胸口慶幸:“差點就和倒黴玩意兒沾邊了,我可不要被臟兮兮的人碰,會倒黴運的。”

林聰又看看扭頭看著自己的草原狼,無奈:“你也別在這瞅了,都說了,你這個傷我們沒辦法處理,要等到專業的醫院才能取出子彈。”

要是女人細心一點,她就會發現,這只體型巨大的獵食者,全身上下,就那個腦袋到處轉悠,身體保持著躺平的姿勢一動不動。

被拔了牙的狼,依舊是驕傲的。

嚇暈了一個吵吵嚷嚷的人類,讓它很是高興,耳朵都高興地豎起。

看得林聰翻了一個白眼。

車帶著鬧劇離開,戎秋偷偷笑夠之後,平緩一下心情,突然猛地一拍腦袋:“我的羊!”

“壞了壞了!不知道阿斯他們有沒有好好看著羊!”

作者有話說:

引用1:20年補充入侵物種條例,刑法的第三百四十四條之一。

小劇場1

老爺子推眼鏡:誰?哪個娃娃喜歡我們秋秋?

老太太:(眼神鄙視)人家那是粉絲!

老爺子:(悠哉)我們也喜歡秋秋啊,我們算不算粉絲?

小劇場2

戎秋:大家被罵了,生氣。

(瞄準時機)(挑釁)

戎秋:只要他們先動手,我就是正當防衛(來自毛經紀人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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