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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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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牧羊犬和各方任務和遇狼(三合一)◎

戎秋麻溜地拿上了牧民提供的小皮鞭和銅鑼, 樂顛顛就追著牧羊犬跑了。

從背影上就透著一股歡脫勁兒。

看得原地留著的幾位嘉賓啞然失笑。

“秋秋真是……”官晟搖著頭笑,然後倏然回頭看向宋歸溪,似乎是在提醒宋歸溪, “歸溪啊,你說的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和大家提一嘴呢,你這一下可是把我都搞蒙了。”

宋歸溪勉強笑笑:“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不好意思啊官老師, 是我太心急了。”

“下次註意啊, 畢竟我們是一個團隊, 很多意見都要大家統一一下才好。”

官晟笑著說出的話, 是提醒,也是警告。

宋歸溪知道, 她似乎下錯了一步棋,在還沒完全碾壓戎秋的時候, 得罪了其他的嘉賓。

不過, 無所謂吧?官晟只是一個小小的主持人而已?她也做錯什麽大事啊, 官晟記恨就記恨吧, 他果然就是裝作那種和氣的模樣, 其實就是小氣吧啦的一個人。

官晟要是知道宋歸溪是這麽想的,估計直接就要崩掉自己老好人的設定開罵了。

不過他也不想知道這種壞心情的事情,他伸了伸懶腰:“兄弟們, 兩位女孩子都選好了, 剩下的活動我可就不讓了啊!我要選——修蹄子!”

郁子懷:“修蹄子?”

官晟興致勃勃勾上郁小狗的肩膀拖走他, 一邊比劃:“就是那種短視頻裏面的, 拿著那種刮刀給驢或者馬的修指甲……”

秦宿和熊康平也說著其他的話題走了。

宋歸溪一個人站在原地, 旁邊尷尬的牧民小心地湊上來:“這位老師, 我帶你去羊圈吧?還有需要用到的工具都在羊圈放著了……”

宋歸溪壓抑著怒火, 眼睛看著牧民身上破舊的衣裳露出了鄙夷的神情,然後嘴角帶著假笑:“好。”

宋歸溪一到羊圈,就被臭烘烘的味道嚇崩潰了:“這是什麽?!你們故意整人的嗎?!”

樸實的牧民手足無措,小心地賠笑:“這裏養的羊多,都會拉粑粑在這裏面,多多少少是有點味道……”

宋歸溪扭頭就瞪了他一樣,氣哭了自己噔噔噔地,就跑了。

牧民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無人機都沒反應過來,懸停在空中。

花開兩朵,另一邊卻是不一樣的快樂。

戎秋看著健壯的大狗狗,幾乎忍不住要流口水,眼睛巴巴地跟著大狗狗轉來轉去,瞄這只的白色夾雜著灰色的長毛,又看另一只黑色的高耳朵,又盯著旁邊那只為了散熱伸出來的舌頭。

她的眼睛都要放出星星了。

帶她來的牧民本來還想回頭勸一句,“這些牧羊犬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你不要害怕……”

回頭一看就啞然失笑,這姑娘哪裏害怕了?也要不是還想保持矜持,現在怕不是要撲到狗狗堆裏去了!

牧民忍不住心一軟,主動說:“要不要摸摸看,阿斯他們都很溫順的。”

“可以嗎可以嗎?”戎秋簡直是迫不及待,手掌摩挲在一起。

牧民趕緊利落地讓開路。

一群大狗狗似有所覺,狗頭齊刷刷地往這邊看過來。

矜持的狗狗只是耳朵微微豎起,尾巴輕輕地甩一甩,紮根在原地暫時沒有動彈,而那些活潑的,撒開四條腿就一蹦一跳地跑過來,在戎秋的跟前剎住車。

黑溜溜的眼睛盯著戎秋看個不停,尾巴搖得都要起飛。

戎秋試探性地把手放在狗狗的腦袋上,狗狗瞬間接收到戎秋的喜愛,腦袋使勁兒地往戎秋的手掌心蹭,狗爪子還活潑地搭在戎秋的身上,整只大狗狗都往戎秋身上撲。

一邊撲還一邊嚷嚷著:[啊,這個人類好香香!我想讓這個人類陪我去跑圈!]

好幾只熱情的大狗狗一起撲上來,戎秋躲不開狗狗們的熱情攻擊,也扛不住它們的體重,笑著跌坐在地上,“慢點!慢點!我的手都要摸不過來了!”

矜持的大狗狗們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小跑過來,黑色的鼻子在戎秋渾身上下都嗅了嗅:[有貓咪的味道,好兇的貓咪。]

[沒關系沒關系!我都聞著是很久之前的了!說不定是這個人類摸過其他的貓貓,人類就是喜歡到處摸貓,明明我們狗狗也很可愛啊!]

一邊說著,試圖證明自己的狗狗伸出舌頭舔舔戎秋的掌心,癢得戎秋笑得不行,被迫縮回手躲起來:“別!別!”

群狗圍著倒在地上的戎秋,戎秋笑得很大聲,但是整個人被淹沒在毛孩子的圍攻下,只能聽見聲音看不到。

【……看起來就像是被吃掉了一樣!真可怕,點擊就看草原發生兇狠惡犬吃人事件。(狗頭)】

【秋秋快要承受不住這份熱情了哈哈哈!她的手手掙紮了出來,哈哈哈,出不來啊!】

【聽說動物比人更能感受善意和敵意,秋秋真的是很喜歡這些狗狗啊,狗狗們知道她的喜愛都矜持不起來了哈哈哈。】

牧民也是這麽想的,他們每天和這些老夥計相處,對牧羊犬的尊重更甚,現在看到戎秋一個照面就得到了牧羊犬的親近,他自己也忍不住更看重一點戎秋。

怕夥計們把戎秋壓壞了,他上前輕輕地撩開牧羊犬們,把戎秋拉起來:“沒事吧?”

“沒事沒事!一點事都沒有!”戎秋高興得不行,小白牙露在外面,“這些狗狗實在是太——棒了!抱起來的感覺是毛茸茸暖呼呼的!”

牧民失笑:“可不暖乎嗎?這大熱天的,他們身上的毛那麽多,都想幫他們剃掉了。”

戎秋大驚失色:“那會變得醜兮兮的!”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感同身受地捂著自己的頭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把她的頭發剃掉一樣。

“哈哈哈!”牧民爽朗地笑起來,擺擺手,“沒到剃毛的時候,現在晚上的溫差大,還要他們的皮毛來暖暖。”

“戎老師,我來教你怎麽驅趕羊群吧。”牧民走到關著羊群的羊圈,手用力一抽就把木樁子抽出來,柵欄被打開,身上長著白毛的羊群一窩蜂地走出來,“咩咩咩”的叫聲到處都是。

剛剛還巴在戎秋身邊的牧羊犬,眼睛倏地一利,矯健地躍起跑起來,四個爪子荷載草上飛一樣,一下子就能跑到前面把走偏路的羊群驅趕回附近。

戎秋看著牧羊犬工作的認真模樣,被帥得眼鏡都舍不得閉上。

牧民驕傲極了:“我們的羊群很龐大,但是每次去放牧的人也就一兩個就夠了,這些都是有牧羊犬們的幫助,他們被訓練過,只要牧羊的時候給他們指令,他們自己就會動起來,趕著羊群到指定的位置。”

牧民將一個哨子遞給戎秋:“雖然有指令,但是牧羊犬們也是挺看人的,陌生人的口哨都是不聽的,所以你用這個,吹個短音就是趕羊吃草,吹個長音就是收羊。”

“這麽厲害?”

戎秋接過哨子愛不釋手,左看右看,把掉漆的地方都要看出花來。

牧民熱情地建議她:“來,試試?”

戎秋:“吹個短音是吧?”

當哨聲響起的一剎那,所有的狗狗不管在做什麽,都站得筆直耳朵高高地豎起。

哨聲短短一瞬間就斷開——

狗狗們瞬間開始分工合作,一部分的狗群跳進羊圈開始把羊群趕出去,外面的狗狗就把控著羊群聚成一團,防止有羊亂跑。

戎秋看著它們靈活地分工,被帥一臉。

“好厲害!”

想養狗狗了……嗚嗚嗚!不行啊,會被大秋罵的。

戎秋這樣想著,更是舍不得挪開視線,現在多看一眼都是賺啊!

牧民驕傲地挺起胸膛,但是還是說:“平時牧羊用不到這麽多的狗狗,其他的牧羊犬都是灰被派到牧場周圍巡邏,戎秋老師你就選出一只……”

戎秋猛地扭頭,看著他的眼睛充滿了震驚,心痛得都快流出眼淚了。

牧民詭異地沈默了一下:“那您選個兩……好吧好吧!三只!最多三只!再多我們派到其他地方的牧羊犬就不夠了!”

別再這麽看著他了!

戎秋可惜了一下,見好就收,樂顛顛地跑過去挨個狗狗抱一抱,一邊說著話:“你們都好帥啊!我都舍不得!不過這次只能第三只狗狗出去牧羊,你們誰想活動一下筋骨的?”

牧民忍不住笑:“他們是很聰明沒錯啦,但是也沒到這種程度,你看著想選哪一只都……”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他詭異地看著狗群聚在一起“汪汪汪”的老半天,最後三條狗狗主動地站了出來。

牧民沈默了,牧民發出了沒見過世面的眼神。

直播間。

【又來了又來了!我們秋秋又帶著她的外掛走來了!】

【牧民大叔的眼神真的好好笑,我一個人在臥室看著,忍不住笑出了鵝叫嘎嘎嘎噶。】

【鵝叫?嘎嘎嘎?不是鵝鵝鵝嗎?】

【所以鵝到底怎麽叫來著?你們把我都給整懵了!】

【跑題了跑題了!一把子拉回來,秋秋和動物的默契值絕對是滿分!我一直懷疑她能聽懂動物說話但是沒有證據!】

【快別找證據了!找到證據的時候,就是林業局來招聘的時候,到時候秋秋為了她喜歡的動物一呲溜跑去做金牌調查員,我們就沒有可愛的會唱歌的愛豆了!】

【!!!】

【對哦!沒有證據!不對!誰說了秋秋會動物語來著!不準造謠!(義正言辭)】

同樣有這個懷疑但是沒說出口的牧民,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疑惑。

戎秋似有所覺,扭過頭來朝著他笑的像朵花:“他們真的好聰明哦!還會自己排隊隊!大叔你們訓練得真厲害!”

和牧羊犬打交道多年的牧民大叔:“……”

你猜,我信不信?

不管大叔信不信,戎秋已經屁顛屁顛地牽著三只大狗狗的繩子,拿上大叔友情提供的地圖,朝著一望無際的草原出發。

留下牧民大叔一個人站在原地懷疑人生。

他瞄一眼戎秋走了之後懶懶散散的狗群,試探性地湊過去,說一聲:“我需要一只狗和我去巡邏,你們看看,誰想出去巡邏的?”

戎秋是這麽說的吧?

牧民大叔說完,狗群瞄向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大傻子。

他默了默。

自言自語般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這腦子,想什麽呢!這群夥計要是真的能聽懂我說的話,昨天晚上就不會故意把枕頭墊子全都咬得稀巴爛了!”

狗群默默地對視一眼,搖著尾巴走開了。

*

“……哈哈哈!你們真的,哈哈哈!”

被推選出來的三只狗狗,一只是德牧,全身上下都是棕黑色的皮毛,眼睛炯炯有神,另外兩只都是邊境牧羊犬,三只長毛犬走起來,毛毛就跟著一顫一顫的。

戎秋捂著嘴笑的不停。

為首最沈穩的德牧還在吐槽:[就是嘛!他給準備的花枕頭,我們誰都不喜歡,只好咬碎了去找他換一個,他罵了我們一個晚上,我們就裝聽不懂啊!要是真的被他發現我們聽得懂,以後就慘咯!]

[到時候就是他一起床,就叫我們自己去放牧,然後準點了自己回來,就差讓我們拿著剪刀去剪羊毛了!]

德牧大哥低頭看看自己的爪子,[好像也不是握不住剪刀,但是我可是狗耶!幫著趕羊跑跑圈就不錯了!人類的要求實在是太多了!]

戎秋:“哈哈哈哈!確實確實!”

她笑得停不下來,又怕自己說的話被直播間聽到,就伸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憋笑憋得臉紅。

德牧邊上走著的邊牧,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羊群,確保每一只羊都在視線範圍內,[我們的主人是有點傻乎乎的,每天都要把樹枝丟出去我還得幫他撿回來!哎,這個甜蜜的負擔。]

戎秋笑得眼睛都瞇起來,在動物的視角裏,人類的行為是不一樣的有趣。

她伸出手騷擾德牧,抓一抓它的耳朵,高冷的德牧隊長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尾巴卻誠實地搖了起來,[人類你這是在騷擾我幹活。]

戎秋對這個迷人的小嗓音愛得不行,撲上去摟著德牧的脖子。

它很大一只,站著的時候老帥了。

德牧一動不動地任由戎秋抱在懷裏,兩只邊牧吼叫著跑動起來,將走錯方向的羊群趕回來。

它們就像是兩只利劍刺進羊群內部,將它們短暫地分開,在邊牧到達觀測到的目的地,四只爪子牢牢地抓住草地,反身回旋!

它們向左右分開,向摩西分海一樣的羊群,然後又被兩只利劍合攏,一團團的白絨絨像是雲朵散開被強行合並。

然後一陣犬吠聲響起,羊群被迅速收攏!

極速收圈,羊群趕回原路線!

目的完成!

兩只利劍從兩個方向重新刺回來,準備跑到戎秋跟前的時候放緩了速度,然後小腳步像是跳舞一樣一蹦一蹦的。

回來就趴在戎秋面前吐舌頭,一副累慘了的模樣。

戎秋眨眨眼,回神的第一時間就伸出兩只手各一只狗狗,摸摸頭摸摸耳朵,笑著說:“你們實在是太帥了!”

直播間的彈幕都屏住呼吸一瞬。

【……臥槽臥槽!太帥了!】

【這就是血脈壓制嗎!!!它們跑起來的速度和騎車一樣,怎麽可以做到這麽快的?!】

【啊啊啊,邊牧真的好帥好帥!瘋狂心動!而且它們跑完之後這麽裝乖吐舌頭啊!我要被萌死了!又狼又奶,這不比狗男人強多了?!】

【樓上姐妹慎重!要養拜邊牧的話,它需要很多運動量的,你看看它這個奔跑的速度,一天十幾個來回,你想想能陪著它消耗嗎?】

【看看直播間裏的邊牧,看看我腳邊這個……家人們,我已經逼問了我家邊牧好幾分鐘了,它就是不說自己到底會不會牧羊。】

戎秋左右手開弓,給兩只邊牧梳理毛毛,兩只毛孩子被順舒服了,吃啊懶懶散散地從地上爬起來,搖著尾巴站到戎秋身邊。

現在這個憨厚可愛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剛在草原上飛馳的樣子。

戎秋誇了又誇:“幹的真是太棒了!”

然後被三只毛孩子貼這腳,瘋狂貼貼。

戎秋這邊收獲的了震撼,而選擇去修蹄子的官晟,同樣震撼。

他比劃馬蹄子的最後一整節:“這些都是要修掉的嗎?這真的不會修到肉嗎?”

他為了證實自己的觀點,甚至不顧形象趴下來,指著馬蹄子的背面:“你看,這不是已經是馬的毛了嗎?修到這裏已經是肉了啊!”

牧民笑著搖搖頭:“別看修到很後面,其實這麽長一節都是馬的蹄甲,就和我們人的指甲是一樣的,需要時不時修剪,要是不及時修剪,馬跑起來不得勁兒,嚴重的甚至跑不起來。”

官晟連連點頭:“這些我知道,我最近特別愛刷這些視頻,也聽過一些科普。”

牧民上手就拿修蹄刀:“來,我給你示範一下。”

官晟連忙蹲在旁邊觀摩,看著馬蹄子黑色的一層外殼被修掉,露出了裏面白色的蹄甲,忍不住發出了感慨:“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現實版修蹄子,真的,那種特別舒服的感覺,感覺臟東西都被修掉了。”

牧民瞇著眼睛笑:“多看看多看看,後面這三個蹄子都歸你管。”

官晟:“哎喲,我這責任還挺重大。”

“可不是嗎?”

官晟被賦予了重要的責任,這邊的秦宿坐上了前往草料場的三輪車,正在詢問作為司機的牧民:“我們這邊都種的什麽品種啊?”

牧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來我們這邊體驗收割草料的,很少有人會問出這個問題。”

秦宿笑了:“那他們都是問的什麽?”

“問的可多了!”牧民侃侃而談,“看到地上的牧草就問我們,大叔,這個草是要拔起來嗎;然後到了草場那邊又說,草居然還可以長這麽大。奇奇怪怪的問題很多,大部分人都以為地上的草就是可以餵牛羊的,這麽說其實也沒錯。”

秦宿:“這一片都是今年輪牧的區域,我們去的草場是作為平時飼養的草料對吧?”

牧民連連點頭:“沒錯!那可能一直放牧呢?一個是牛羊多了也吃不飽,二個是單純放牛羊出去吃,還糟蹋東西,很多牧草品種被踩踏之後都會減產的。”

“哦,對了,忘了說,我們這邊現在種植的是皇竹草,這個草種出的多,長得鮮,牛羊都愛吃。”

“皇竹草以及可以在北邊種了嗎?”

牧民笑了:“光聽你問這麽幾個問題,還真不像是一個明星!我都感覺是同行來取經了!”

秦宿笑著搖頭:“以前拍過一部戲,就是在草原拍的,角色有這個生活經驗就跟著學了一下。”

牧民:“那你還挺敬業的……咦,你說角色,我看你怎麽這麽眼熟呢?”

秦宿含著笑端坐著,任由牧民打量。

牧民瞇著眼睛,搖頭:“看著臉型是有點像那部《草原飛俠》裏的主角,但是氣質完全對不上!我和你說,那部《草原飛俠》老好看了!阿木勒騎馬比賽那一段我最稀罕,看了好幾遍……”

彈幕笑得不行。

【救命!真的很想現在沖上去采訪一下秦哥,他被人當著面誇角色,但是人家完全就沒認出他是什麽感覺?!】

【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會笑死!】

【哈哈哈哈!這不就正印證了,我們秦哥是真正的劇拋臉,那個氣質一變,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人,嗚嗚嗚,我情書真的太強了!】

【阿木勒為了草原燃起大火的那一段,我當年可是看哭了!我對草原有這麽深沈的濾鏡,全都是秦哥帶來的,他要負全責!】

三輪車咕嚕咕嚕地走著,剎車一踩,秦宿跳下三輪陳,輕車熟道地拿起鏟草的叉子,一邊走一邊問牧民:“我們就是收這一片的牧草嗎?”

牧民楞了楞,點頭。

他站在三輪車旁邊,手摩挲著三輪車的油門,看著秦宿熟練地揮舞鏟草。

怎麽看怎麽不對勁,怎麽看怎麽眼熟。

最後只能奇怪地撓了撓頭。

“……救命!”郁子懷崩潰地提著水,試圖繞開馬匹高高擡起的前蹄,“它想踢我!”

牧民忍著笑,輕咳一聲:“你這樣,輕一點繞過這邊的,從這裏開始刷,天空很喜歡這柄刷子的,他就是不太熟悉你。”

郁子懷兩股戰戰,握著大毛刷欲哭無淚:“真的嗎?”

“真的真的。”

“那我從這邊開始刷,它真的不會踢我吧?”

“放心,這個角度很安全,天空踢不到那麽遠的。”

郁子懷想哭地心情都有了,但是鏡頭還在,他努力繃住,再三確認:“它叫天空?天空,我是來給你幹活的,你看,水都給你提過來了,刷子、刷子在這呢,你不是喜歡這個質感嗎?我給你慢慢地刷,你不要——啊啊啊啊!”

扭過來的馬頭不斷噴出大的鼻息,嚇了郁子懷一大跳。

他踉踉蹌蹌地後退,最後不慎一腳踩進水桶裏,水桶被他踩翻最後潑了自己一身。

他蒙圈地雙手支著地面,狼狽至極。

【……忍不住捂臉,正主行為和粉絲無關啊!這不搞連坐的,我們才不是這麽笨兮兮的。】

【郁小狗你真是的,拿出你狗狗的氣勢來啊!隔壁的邊牧跑得那麽帥氣,你這麽刷匹馬都不行呢?】

【哈哈哈!前面的姐妹是要笑死我繼承我的花唄嗎?!】

【雖然早就知道郁小狗笨得讓人憐愛,當年的我確實好這一口,但是問題來了,郁小狗是怎麽做到始終如一的?】

【高情商:始終如一;低情商:笨得出奇!哈哈哈哈哈!】

【哈嘍哈嘍,隔壁的熊粉來串個門了~】

【歡迎歡迎歡迎!來來來,上座!】

如果說宋歸溪的粉絲在一眾直播間裏,最不受歡迎時常被懟的那一個,那麽郁子懷的粉絲就是最“卑微”的那一個。

她們最是了解郁子懷這個笨的出奇傻孩子,上一期郁子懷說話做事像是完全不過大腦,她們上一期連一聲都不敢吭,也不敢去別家刷存在感。

蒸煮都這個鬼樣子,粉絲要是再不安靜老實一點,到時候可怎麽辦啊?!

只能說,不是誰家的粉絲都是宋歸溪那種,又純又毒唯的。

郁子懷的粉絲都為他操碎了心,這一期他本人好不容易表現好一點,郁子懷的粉絲就像是看到自家孩子終於有了及格的希望,而且官晟和熊康平這幾個老大哥也沒有特別排斥郁子懷。

昨天還帶著郁子懷,一起!玩!

郁粉都要哭出聲來——高興的!

郁粉為了維護這個局面,在各家的粉絲面前那可是小心翼翼,多的話一句都不敢多說,也不多安利,別家粉絲過來占個觀看位,她們恨不得夾道歡迎。

【哇!郁子懷這麽看著也這麽慘?】

【樓上的熊粉姐妹,也?是誰還有這個待遇?】

【熊粉捂臉,就是我們自家的大熊啊!他不是選了去擠羊奶嗎?結果手勁兒太大,那個奶和打機關槍一樣biubiu地出來,噴了一臉。】

【熊粉+1,現在看到郁子懷也是這個樣子,我瞬間感覺到了一絲安慰,總算不是大家都在秀,只有大熊在挨揍了。】

【這麽慘的嗎?哈哈哈!】

【隔壁的秦宿和戎秋簡直天秀!一個熟練得和回到家一樣,一個帶著三只狗騎士稱霸草原,簡直是帥到沒朋友!】

【天秀啊天秀啊!看看我們自家的正主,真是忍不住有想笑又想捂臉哈哈哈。】

【臥槽臥槽!你們有沒有興趣去圍觀隔壁戎秋遇狼?!】

【臥槽?遇到狼了?狼群白天也會出現在草原上嗎?!我來了!】

戎秋現在確實是遇到狼了,她眨眼睛,試圖越過德牧去看對面的詳情,然後她的路被兩只邊牧鎖得死死的。

三只毛孩子都在朝著對面的狼群齜牙。

真的是狼群,一群收斂著尾巴的狼群正在不遠處,一雙雙綠色的眼睛正在看著這邊,他們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有一條小溪和一道木質的柵欄。

戎秋緩緩地張開嘴,想問問題……

不久之前,三只毛孩子盡職盡責地帶著戎秋到處閑逛,給戎秋介紹了不少這邊的景點,特別會的德牧四只爪子蹦蹦跳跳,然後鉆進草叢裏,用牙齒小心地咬下一朵黃色的小花花,殷勤地獻給戎秋。

戎秋驚喜地接過,笑得比秦宿送花的時候還要開心。

“謝謝你!阿斯!”

阿斯就是這只德牧的名字,就像牧民說的,阿斯真的是非常聰明非常溫順的狗狗,現在獻花的行為真是撩得戎秋心花怒放。

抱著毛孩子使勁順毛毛,戎秋還把臉貼在它腹部的毛毛上,笑得眉眼彎彎。

“不貼了不貼了!”戎秋額角冒出一點汗,笑嘻嘻地挪開,“你的毛毛太厚了!白天真的很不適合摟摟抱抱。”

德牧哼唧了幾聲,倒是不委屈,尾巴一甩一甩地砸在戎秋的小腿肚,力道不重,更像是輕輕地蹭一下,[白天熱,但是晚上就好使了啊!晚上睡覺舒服。]

“嘿嘿。”戎秋摟住狗頭使勁摸。

她站起身看看地圖,在比對一下方向和距離:“是不是快到了?”

回應她的三只狗狗同時起身,朝著羊群奔襲過去,將羊群壓縮之後,全部都趕進木柵欄圍起來的草場,確保沒有一只羊落在後面之後,德牧留在木柵欄口守著不讓羊出來。

來自邊牧就溜達過來,吐著石頭搖著尾巴,等待著戎秋跑到這邊。

“是這樣關上嗎?”

戎秋將木柵欄的繩子解開,推著木門,三只狗狗見狀頭懟在木條上,幫著一起推動木門,木門迅速旋轉,然後“砰”地一聲就撞進去。

戎秋連忙拉開三只狗狗,笑著說:“別推了別推了,門都要被你們推進去了!”

好家夥,三只狗狗的力氣一看就很大,戎秋還得跨進去,把木門稍微推出來一點,這樣才好拴住。

她剛檢查完木柵欄,就聽到了狗狗的低吼,那種遇到敵人的低吼,試圖憑借著這種兇狠的表現嚇退敵人。

戎秋皺眉,跨出柵欄就被毛孩子們緊緊地圍在後面。

她擡頭一看——

好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那條清淺的小溪流對面,趴伏著幾只野狼,灰棕色的毛和褐色的眼睛在白天看來不是很起眼。

像是狗狗一樣。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不是。

草原狼自帶的兇狠極具震懾,凡是看到的人都能輕而易舉地感受到那種壓迫感和冷酷,血腥殘暴的氣場起碼一米八!

直播間。

【臥槽臥槽?!這是狼?不是吧!這草原是和嘉賓犯沖嗎?一來先是遇到了形似鱷魚的鱷雀鱔,然後今天戎秋一個人在野外遇到了狼群?】

【休牧政策開始實施之後,草原的狼群生態逐漸恢覆了,而且還禁止打狼,現在草原上遇到的狼群的幾率早就增加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現在雖然很緊張,但是我怎麽一點都沒有求助的想法呢?】

【大概,可能,因為……站在這裏的是戎秋?】

【是哦,我想象了一下其他人站在這裏獨自面對狼群,我現在估計已經瘋狂地喊救人了。】

【別放松警惕啊姐妹們!這可是狼群,咬合力是一百八十四公斤!犬科的佼佼者!秋秋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耶!怎麽辦怎麽辦?!要現在打電話給林業局來救人嗎?】

【emmm,不是應該打給消防嗎?】

【消防還管這個?】

【消防幫我們家掏過馬蜂窩耶!】

【還幫我們家抓住過蛇!】

彈幕的話題越走越偏,但是屏幕外的粉絲各個都是緊盯直播,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戎秋出意外。

有好幾個以及打算撥求援電話了……

戎秋動了。

她安撫地揉揉德牧它們的腦袋,直視著野狼們褐色的眼睛,試探性的開口:“你們有什麽事嗎?”

【她就這麽直接問了!秋秋!你就不能先保護好你自己嗎?你都不怕的嗎?!】

【她果然能和動物溝通對吧?!】

【救命救命!好緊張!】

野狼群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也不僅緊張,為首的那只低低地嗚咽了幾聲,抖著灰棕色的皮毛站了起來,仰天長嘯了一聲。

“嗷嗚——”

要是在場的是其他人,說不定已經臉色蒼白地想要拔腿就跑了,在他們看來,這種叫聲就等同於進攻的信號,或者是吸引更多的狼前來圍捕。

但是戎秋臉色很平靜。

因為她感受到的,沒有惡意,這只狼只不過是蹲久了起來清一清嗓子而已。

這狼瞇著眼睛瞅了老半天,終於開口了。

第一句話就把戎秋平靜的臉色敲碎了,她一言難盡地看著野狼。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這狼說話還帶口音的啊?!

彈舌的尾音到底是怎麽發出來的啊!!!

*

毛一格現在剛好沒在看直播。

他在做一件大事,那就是作為戎秋授權的代理人,來參加開庭。

他旁邊站著的律師還在進行最後的資料整理,然後又迅速收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這邊能爭取到的最多就是公開道歉和一筆額度賠償,更多的只能等另一邊再申訴了。”

毛一格擺擺手:“沒關系!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秋秋說了,到時候拿到的賠償金是都要捐出去的。”

贏德多點頭:“我了解了,那我就按照額度的上限來深挖,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

毛一格和氣地拍拍他的肩膀:“聽你這個名字我就知道很有錢途!就沖你這個名字,指定你做律師的一定很多吧?”

贏德多矜持地點頭:“這個名字以前被人笑話過,但是我也因為這個名字順利拜在了胡老師門下,也成了我們事務所打官司最多的律師。”

毛一格好奇地湊過來:“那你真的從來都沒有輸過嗎?還是說輸的比較少?”

贏德多點頭:“一場都沒輸過。”

毛一格震驚:“真的啊?!你這麽牛?”

贏德多看了他一眼,悠哉地往前走,撂下一句話:“因為我只接贏面碾壓的單子,維持我常勝的名氣。”

毛一格風中淩亂。

他怎麽就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不靠譜的氣息呢?!這個贏德多真的沒問題吧?

他急急忙忙追上去。

他這短暫的懷疑在開庭之後被完全粉碎。

贏德多以一個專業律師最完美沒有漏洞的表現,說得古遠樂請來的金牌律師啞口無言,他的實力無愧於他裝逼的氣勢。

“……綜上,我方請求合議庭認定古遠樂構成“侵權”,不僅毫無悔過之心,並且古遠樂存在多次收買音樂版權中心工作人員做偽證,構成妨害公務罪。懇請合議庭綜合考慮,對古遠樂作出最終判決。”

贏德多施施然地說完,然後風度翩翩地坐下。

毛一格看著贏德多的目光幾乎是在看神。

對面的金牌律師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反駁的話語。

古遠樂的臉色青黑無比。

合議庭沒用多久,就結束了討論。法官敲下法槌,判決古遠樂對戎秋一方進行公開道歉並且處罰一定的金額。

毛一格作為原告退場,但是他剛出去就溜達到了聽眾席坐下,目光灼灼地看著法庭。

古遠樂這個衰仔還流著汗坐在那裏,成了第二庭的被告。

原告席上,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被母親含著淚扶上來,小心地安置在凳子上,守在旁邊的執法人員催促著母親下臺。

那位母親含著淚水,捂著嘴巴看著自己的女兒。

她的女兒在最青春年華的時候,成了這幅鬼模樣,現在正目光陰森地看著汗津津的古遠樂,像是地獄爬出來的索命厲鬼。

她的話語聲嘶力竭,含著血淚:“我要控告古遠樂!多次騷然不成,強迫我發生不軌行為!後施加暴力讓我終身致殘!”

法官敲下法槌:“請原告律師上場!”

古遠樂突然感覺到不妙,連忙回頭去看,臉上瞬間就帶上了深深的絕望——

贏德多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袖口,然後穩穩地站在了原告律師臺上,朝著古遠樂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四十五度微笑。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1

戎秋:(看看大秋,十分肯定)我最最最喜歡貓貓啦!

戎秋:(看看阿斯,十分篤定)我超級喜歡大狗狗!

戎秋:(再看看小鄭子)我最愛聰明會說話的鸚鵡啦!

眾動物:……你這個博愛的女人!

小劇場2

阿斯,一個話癆高冷狗。

但是,它豎起耳朵可以變狼,搖著尾巴可以變媽寶。

得出結論,阿斯>小狼狗>男人>>>普信下頭男。

感謝名單——

感謝哇嘎嘎、桃釀、祈緣、夜辰星灌溉的營養液!比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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