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創業一二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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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創業一二事（6）
舒心嘆口氣, 幽幽地說：“自從跟董璧成分手以後，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我們女人結婚到底是為了什麽？
“從前，女人必須結婚, 因為女人不能上學, 不能拋頭露面，全靠男人養活, 所以不結婚就無法養活自己；
“後來，女人可以工作了, 但那個時候，工資低，一個人養不活自己和孩子, 所以還是得找個男人分擔生活成本；
“可是現在呢, 我賺的錢足夠養活我自己。如果加上我爸媽的幫助，用錢湊活一點，再養個孩子也不是不行。那這種時候，我幹嘛非得找個老公呢？
“就為了多照顧一個人，還要被他各種嫌棄嗎？你要說我從他身上得到了什麽好處, 無非就是錢，可為了這麽點兒錢，就要承受他媽趾高氣揚地輕蔑, 那又何必呢？我又不是缺了那點兒錢就活不了的人。
“誒姐, 你告訴我, 我們生在這個時代的女人, 還有什麽結婚的必要？”
舒醒一動不動。
舒心奇怪地推她一把：“姐, 你怎麽啦？”
“沒有沒有, ”舒醒瞬間回神，“我就是很驚訝, 你居然在思想方面覺醒了。”
不，她只是驚訝董璧成居然能把前妻和前女友都變成哲學家，他這是有多會啊，她們姐妹是不是該給他辦一場謝師宴來著？
舒心不知道姐姐內心的吐槽，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盡：“看你這話說的，你是覺得我腦子有多不好使嗎？雖然當初在學校我的成績是一般，但不代表我就是個傻爆爆的戀愛腦吧？”
舒醒抿嘴忍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沒想到，就那麽一場失戀居然能讓你想這麽多有深度的人生問題。”
舒心垮著臉瞪她：“誰說我失戀了？最後是我踹了他好嗎？”
“我知道，我說的是‘失敗的戀愛’。”舒醒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趕緊轉移話題，“那個賣衛浴的對你好嗎？”
“挺好的。不過，董璧成最初對我也挺好的，所以老話才會說，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這些男人最後會變成什麽樣？”
總覺得有一句歌詞很貼切：多麽痛的領悟！
舒醒長長地舒口氣：“你要是問我呢，我可以告訴你：結婚肯定不是必要的。但是，如果你決定不結婚，那就必須要考慮清楚以下問題：第一，你還要不要孩子；第二，如果要，你一個人能不能養得起孩子；第三，如果生活中發生一些意外和風險，你有沒有托底的方式；第四……”
“你別說了，姐，”舒心一臉驚恐，摸著胸口像快喘不上氣來的樣子，“我想好了，我還是找個好男人結婚吧。”
舒醒：“……”
算了，這腦子的覺醒程度也就比指甲蓋多一點，不能更多了。
董璧成的謝師宴也可以省下了。
經過舒醒這麽一開解，舒心糾結半天的心病終於解決了。
她終於開開心心地走回了上一世的老路。
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跟袁德魁鬧那些別扭、吵那些架。
滿樂也來看過她和棉棉幾次，王希因為月份大了，肚子又金貴，所以等閑不敢隨便亂走，只是托滿樂轉達了問候。
舒醒也盼著侄兒出生。那個小家夥古靈精怪的，她挺喜歡他的。
她只是叮囑表哥要註意提前請假，上一回王希的生產日期就比預產期提前了幾天，結果滿樂人正在外地出差。侄兒生下來的時候，他都還沒趕到醫院，結果這件事就成了他一輩子的痛點。
但凡吵架，王希必然提起此事。
滿樂並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很是敷衍地“嗯啊”了幾聲。
舒醒索性說：“我告訴你啊，我就是提前突然發作的。要不是樓千裏本身就在醫院上班，那他也可能會錯過棉棉出生。如果他真的錯過了，我一輩子都會恨他的！”
滿樂嘴角抽搐：“有這麽嚴重嗎？”
她直接往他腳背上踩：“女人在產房裏拿命生孩子，男人居然半點兒都不重視，這種仇會記一輩子的，你想找死早說啊。”
滿樂敏捷地躲了過去，還哈哈大笑：“放心，我知道的，這點兒事情我還是懂的。”
舒醒還是不放心地多囑咐了一句：“不僅要按時到場，也不要在嫂子生孩子的時候玩手機。等到嫂子和侄兒出來的時候，你要第一時間去關心嫂子，知道了嗎？”
滿樂對她側目以視：“你怎麽知道你嫂子會生兒子？”
她就是知道！
“你別管，反正把我說的話記住就行！”
她這麽用心良苦，可都是為了表哥下半輩子少點兒黑點啊。
自覺為表哥和表妹的人生幸福做出了貢獻，舒醒不禁美美地睡了一覺。
樓千裏當晚值班，第二天早上才回來。
一回來他就癱在沙發上，打開一瓶可樂，“咕咚咕咚”灌下肚。
舒醒熱好包子出來，見到這畫面非常驚訝：“你怎麽突然喝起可樂了，這玩意兒不是殺精的嗎？”
以前也沒見他喜歡喝啊。
樓千裏一臉頹喪：“怕什麽，反正已經有棉棉了。”
所以有了孩子以後，男人就擺爛了嗎？
舒醒放下包子，過去摸摸他的頭發：“到底碰到什麽事兒了？說說看嘛。”
他悻悻地瞥她一眼：“我媽又找上我了。我覺得他們在棉棉的教育這件事上，是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老婆，怎麽辦？我已經要被她念得上吊了。”
舒醒想了想：“那只能說明一件事。”
“什麽？”
“她太閑了！”
樓南如今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未必有這麽多時間來跟兒子和兒媳婦較勁兒，但是林冰如是退了休的，日子不要太清閑。
樓千裏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問題是，我媽現在就關註這件事，我也沒法勸動她去做其他事啊。”
舒醒成竹在胸：“這事其實很容易，只要你把事情交給我，並且稍微配合一下就好了。”
“你要幹嘛？”
她揚揚眉，狡黠地笑笑：“如果有比棉棉的教育更嚴重的問題出現呢？”
“啊？不是離婚吧？”
“不是。”
“那……行吧！”
就這幾日，樓千裏的別墅終於完工了。
舒醒陪著他一塊兒去驗房。
吳設計師非常自豪地給他介紹自己的得意之作：“樓醫生，房子我是全程盯著施工隊做的，質量絕對有保證。而且，所有的設想都落實得非常到位，完全符合你們的要求。你們看看滿不滿意？”
樓千裏滿懷期待地踏了進去。
家具家電還沒有置入，房子裏空空蕩蕩的，但是整體格局已經非常明朗，部分細節也已經呈現出來。
他環顧敞亮的客廳，表示滿意：“看起來還不錯，那剩下的家具和家電也要辛苦你了。”
吳設計師楞了一下，看向舒醒：“這個……家電是由我負責的，但是家具的話，我只負責聯系廠家，具體的設計是由舒老師負責跟廠家商量。”
“是嗎？”樓千裏疑惑地轉過頭，“為什麽你要負責？不會太辛苦了嗎？”
“因為很多我們想要的東西，在市場買不到，得定做。吳設計師對那些東西不太清楚，所以，還是我來直接跟廠家接洽比較方便。”
“買不到嗎？”他覺得有點兒奇怪，“我看設計稿上的家具都不難是定做吧，為什麽還要你才弄得清楚？”
吳設計師插話解釋：“是這樣的，樓醫生，當初我跟您說過：因為舒老師這邊是完全個性化的要求，她要的家具在設計軟件上畫不出來，因此我在圖紙上就暫時用了極簡風的家具來代替，大概規劃處功能區域。所以，實際最終呈現的效果和圖紙上是有差異的。”
樓千裏顯然對此很是意外：“我不太記得你當初怎麽說的了。我只記得，你告訴我這是我老婆想要的效果，所以我就沒有細看。”
舒醒無語：現在她算是明白了，當初吳設計師怎麽輕易就把他說服了。敢情他那個時候就沒有怎麽細看、也沒有怎麽聽啊。
她趕緊補充：“反正我不管，設計方案是給你過了目的，你也點了頭的，要是最後不滿意，你也別怪我。”
“那是當然。老婆這麽辛苦，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怎麽會怪你呢。”
但願如此吧。
她下意識地看向吳設計師，不想吳設計師也偷眼看她，兩人目光一觸，都多了幾分心照不宣的心虛。
樓千裏渾然不覺，扳著指頭跟舒醒算：“才裝修好得敞半年，這段時間最好盡快把家具家電都搞定，一起散散甲醛之類，也免得到時候裝修汙染對棉棉身體不好。”
舒醒清清嗓子：“不過花園裏面已經布置好了，可以先給棉棉用起來。”
“是嗎？我們去看看。”
他買的這棟別墅是端戶，花園特別大，一百來平。
原以為會種滿鮮花，鋪上草地，或者劃出菜圃，搭上藤架，結果沒想到除了花園沿墻的一圈是用於種植，其他部分都變成了兒童體育活動場地。
沙地、攀爬架、滾筒玩具、蹦蹦床……可以說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樓千裏徹底怔住了：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這確定是他家，不是幼兒園嗎？
舒醒忙開口要解釋，他卻擡頭阻止了她：“沒關系，我明白，這樣棉棉就可以有很多活動空間了，你想得很周到——什麽樣的花園也沒有游樂場更受孩子的歡迎。”
舒醒：“……”不，你不明白。
然而下一刻，樓千裏又撫著額頭，痛心叫喚：“棉棉，你欠爸爸一個漂亮花園哪……”
舒醒：“……”
他要是知道整個客餐廳和地下室都是同種風格，不會發飆吧？
唔，應該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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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嘆口氣, 幽幽地說：“自從跟董璧成分手以後，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我們女人結婚到底是為了什麽？
“從前，女人必須結婚, 因為女人不能上學, 不能拋頭露面，全靠男人養活, 所以不結婚就無法養活自己；
“後來，女人可以工作了, 但那個時候，工資低，一個人養不活自己和孩子, 所以還是得找個男人分擔生活成本；
“可是現在呢, 我賺的錢足夠養活我自己。如果加上我爸媽的幫助，用錢湊活一點，再養個孩子也不是不行。那這種時候，我幹嘛非得找個老公呢？
“就為了多照顧一個人，還要被他各種嫌棄嗎？你要說我從他身上得到了什麽好處, 無非就是錢，可為了這麽點兒錢，就要承受他媽趾高氣揚地輕蔑, 那又何必呢？我又不是缺了那點兒錢就活不了的人。
“誒姐, 你告訴我, 我們生在這個時代的女人, 還有什麽結婚的必要？”
舒醒一動不動。
舒心奇怪地推她一把：“姐, 你怎麽啦？”
“沒有沒有, ”舒醒瞬間回神，“我就是很驚訝, 你居然在思想方面覺醒了。”
不，她只是驚訝董璧成居然能把前妻和前女友都變成哲學家，他這是有多會啊，她們姐妹是不是該給他辦一場謝師宴來著？
舒心不知道姐姐內心的吐槽，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盡：“看你這話說的，你是覺得我腦子有多不好使嗎？雖然當初在學校我的成績是一般，但不代表我就是個傻爆爆的戀愛腦吧？”
舒醒抿嘴忍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沒想到，就那麽一場失戀居然能讓你想這麽多有深度的人生問題。”
舒心垮著臉瞪她：“誰說我失戀了？最後是我踹了他好嗎？”
“我知道，我說的是‘失敗的戀愛’。”舒醒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趕緊轉移話題，“那個賣衛浴的對你好嗎？”
“挺好的。不過，董璧成最初對我也挺好的，所以老話才會說，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這些男人最後會變成什麽樣？”
總覺得有一句歌詞很貼切：多麽痛的領悟！
舒醒長長地舒口氣：“你要是問我呢，我可以告訴你：結婚肯定不是必要的。但是，如果你決定不結婚，那就必須要考慮清楚以下問題：第一，你還要不要孩子；第二，如果要，你一個人能不能養得起孩子；第三，如果生活中發生一些意外和風險，你有沒有托底的方式；第四……”
“你別說了，姐，”舒心一臉驚恐，摸著胸口像快喘不上氣來的樣子，“我想好了，我還是找個好男人結婚吧。”
舒醒：“……”
算了，這腦子的覺醒程度也就比指甲蓋多一點，不能更多了。
董璧成的謝師宴也可以省下了。
經過舒醒這麽一開解，舒心糾結半天的心病終於解決了。
她終於開開心心地走回了上一世的老路。
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跟袁德魁鬧那些別扭、吵那些架。
滿樂也來看過她和棉棉幾次，王希因為月份大了，肚子又金貴，所以等閑不敢隨便亂走，只是托滿樂轉達了問候。
舒醒也盼著侄兒出生。那個小家夥古靈精怪的，她挺喜歡他的。
她只是叮囑表哥要註意提前請假，上一回王希的生產日期就比預產期提前了幾天，結果滿樂人正在外地出差。侄兒生下來的時候，他都還沒趕到醫院，結果這件事就成了他一輩子的痛點。
但凡吵架，王希必然提起此事。
滿樂並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很是敷衍地“嗯啊”了幾聲。
舒醒索性說：“我告訴你啊，我就是提前突然發作的。要不是樓千裏本身就在醫院上班，那他也可能會錯過棉棉出生。如果他真的錯過了，我一輩子都會恨他的！”
滿樂嘴角抽搐：“有這麽嚴重嗎？”
她直接往他腳背上踩：“女人在產房裏拿命生孩子，男人居然半點兒都不重視，這種仇會記一輩子的，你想找死早說啊。”
滿樂敏捷地躲了過去，還哈哈大笑：“放心，我知道的，這點兒事情我還是懂的。”
舒醒還是不放心地多囑咐了一句：“不僅要按時到場，也不要在嫂子生孩子的時候玩手機。等到嫂子和侄兒出來的時候，你要第一時間去關心嫂子，知道了嗎？”
滿樂對她側目以視：“你怎麽知道你嫂子會生兒子？”
她就是知道！
“你別管，反正把我說的話記住就行！”
她這麽用心良苦，可都是為了表哥下半輩子少點兒黑點啊。
自覺為表哥和表妹的人生幸福做出了貢獻，舒醒不禁美美地睡了一覺。
樓千裏當晚值班，第二天早上才回來。
一回來他就癱在沙發上，打開一瓶可樂，“咕咚咕咚”灌下肚。
舒醒熱好包子出來，見到這畫面非常驚訝：“你怎麽突然喝起可樂了，這玩意兒不是殺精的嗎？”
以前也沒見他喜歡喝啊。
樓千裏一臉頹喪：“怕什麽，反正已經有棉棉了。”
所以有了孩子以後，男人就擺爛了嗎？
舒醒放下包子，過去摸摸他的頭發：“到底碰到什麽事兒了？說說看嘛。”
他悻悻地瞥她一眼：“我媽又找上我了。我覺得他們在棉棉的教育這件事上，是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老婆，怎麽辦？我已經要被她念得上吊了。”
舒醒想了想：“那只能說明一件事。”
“什麽？”
“她太閑了！”
樓南如今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未必有這麽多時間來跟兒子和兒媳婦較勁兒，但是林冰如是退了休的，日子不要太清閑。
樓千裏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問題是，我媽現在就關註這件事，我也沒法勸動她去做其他事啊。”
舒醒成竹在胸：“這事其實很容易，只要你把事情交給我，並且稍微配合一下就好了。”
“你要幹嘛？”
她揚揚眉，狡黠地笑笑：“如果有比棉棉的教育更嚴重的問題出現呢？”
“啊？不是離婚吧？”
“不是。”
“那……行吧！”
就這幾日，樓千裏的別墅終於完工了。
舒醒陪著他一塊兒去驗房。
吳設計師非常自豪地給他介紹自己的得意之作：“樓醫生，房子我是全程盯著施工隊做的，質量絕對有保證。而且，所有的設想都落實得非常到位，完全符合你們的要求。你們看看滿不滿意？”
樓千裏滿懷期待地踏了進去。
家具家電還沒有置入，房子裏空空蕩蕩的，但是整體格局已經非常明朗，部分細節也已經呈現出來。
他環顧敞亮的客廳，表示滿意：“看起來還不錯，那剩下的家具和家電也要辛苦你了。”
吳設計師楞了一下，看向舒醒：“這個……家電是由我負責的，但是家具的話，我只負責聯系廠家，具體的設計是由舒老師負責跟廠家商量。”
“是嗎？”樓千裏疑惑地轉過頭，“為什麽你要負責？不會太辛苦了嗎？”
“因為很多我們想要的東西，在市場買不到，得定做。吳設計師對那些東西不太清楚，所以，還是我來直接跟廠家接洽比較方便。”
“買不到嗎？”他覺得有點兒奇怪，“我看設計稿上的家具都不難是定做吧，為什麽還要你才弄得清楚？”
吳設計師插話解釋：“是這樣的，樓醫生，當初我跟您說過：因為舒老師這邊是完全個性化的要求，她要的家具在設計軟件上畫不出來，因此我在圖紙上就暫時用了極簡風的家具來代替，大概規劃處功能區域。所以，實際最終呈現的效果和圖紙上是有差異的。”
樓千裏顯然對此很是意外：“我不太記得你當初怎麽說的了。我只記得，你告訴我這是我老婆想要的效果，所以我就沒有細看。”
舒醒無語：現在她算是明白了，當初吳設計師怎麽輕易就把他說服了。敢情他那個時候就沒有怎麽細看、也沒有怎麽聽啊。
她趕緊補充：“反正我不管，設計方案是給你過了目的，你也點了頭的，要是最後不滿意，你也別怪我。”
“那是當然。老婆這麽辛苦，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怎麽會怪你呢。”
但願如此吧。
她下意識地看向吳設計師，不想吳設計師也偷眼看她，兩人目光一觸，都多了幾分心照不宣的心虛。
樓千裏渾然不覺，扳著指頭跟舒醒算：“才裝修好得敞半年，這段時間最好盡快把家具家電都搞定，一起散散甲醛之類，也免得到時候裝修汙染對棉棉身體不好。”
舒醒清清嗓子：“不過花園裏面已經布置好了，可以先給棉棉用起來。”
“是嗎？我們去看看。”
他買的這棟別墅是端戶，花園特別大，一百來平。
原以為會種滿鮮花，鋪上草地，或者劃出菜圃，搭上藤架，結果沒想到除了花園沿墻的一圈是用於種植，其他部分都變成了兒童體育活動場地。
沙地、攀爬架、滾筒玩具、蹦蹦床……可以說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樓千裏徹底怔住了：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這確定是他家，不是幼兒園嗎？
舒醒忙開口要解釋，他卻擡頭阻止了她：“沒關系，我明白，這樣棉棉就可以有很多活動空間了，你想得很周到——什麽樣的花園也沒有游樂場更受孩子的歡迎。”
舒醒：“……”不，你不明白。
然而下一刻，樓千裏又撫著額頭，痛心叫喚：“棉棉，你欠爸爸一個漂亮花園哪……”
舒醒：“……”
他要是知道整個客餐廳和地下室都是同種風格，不會發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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