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樓舒一家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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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樓舒一家親？（3）
舅舅反應超快, 立刻陪著笑臉打圓場：“醒醒這孩子就是謙虛，小時候上臺領獎就說自己做得不夠好，不該拿獎狀；現在看真是一點兒都沒長大, 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單純。”
林冰如也配合著笑說：“單純挺好的, 心思剔透，沒有雜念, 更容易獲得成就。醒醒確實很優秀，頭腦清醒, 獨立自主，漂亮能幹，所以千千才會一眼就喜歡上她。”
舒太後剛把氣理順, 強忍著喉管處火辣辣的滋味, 用幹焦焦的聲音補話：“是呀是呀，我家千千心地善良，而且非常有禮貌，我們那院子裏的老人家沒有不誇她的。雖然不能跟小樓比，但在我們那塊兒, 她從小到大也算是別人家的孩子了。”
姨媽搭腔道：“小樓確實很優秀啊。我們家醒醒長成大姑娘後，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子想追求她，她都沒答應, 可是一見到小樓就願意了。說起來, 這還是她的初戀呢。可見, 小樓確實是與眾不同的。”
林冰如趕緊謙虛：“他也就腦子好用一些, 但自理能力一般, 情商堪憂。醒醒才是難得清醒, 有她照顧千千，我們都放心很多。”
“哪有哪有, 林老師太謙虛了，這段時間全靠小樓照顧醒醒，他細心又體貼，方方面面都考慮得很周到……”
這是交換場地，開始互相吹捧、擡舉對方的孩子了。不用說，雙方不把兩人吹成金童玉女、天生一對是不肯罷休的。
身為當事人，舒醒覺得這種場合很令人尷尬，有一種商品展銷推廣的即視感。
這時，樓千裏在桌子底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
她微微擡頭，斜眼瞟過去，樓千裏磨著牙貼到她耳邊小聲說：“你還真是膽兒肥呢。”
舒醒掃了一圈，見大家正在桌上打圈吹捧，沒人註意到他們，便咬著耳朵回道：“我是實話實說，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知道她不想結婚，但沒想到她敢當眾說出來。
他再次咬回去：“這麽多長輩在場，給我點兒面子行不行？”
舒醒反咬：“辦婚禮，不領證，給個交待就算，行不行啊？”
這種法子都能想得出來？！
樓千裏拉開距離，很是無奈地盯了她一眼，她還跟他揚揚眉毛：看，我已經退了一步，你別得寸進尺啊。
他只能逼她：“這樣你沒法跟大家交待啊。”
“婚禮不就是交待了嗎？”
“那你也沒法給女兒交待啊。以後上學，父母婚姻狀況你讓人家填什麽？”
也是，現在父母婚姻狀況一欄確實沒有“未婚同居”這個默認項。
之前沒有樓千裏在身邊，她還可以編造一下善意的謊言。如今當爹的就在身邊，她也不能違背良心散布惡意的謊言。可是如果照實寫的話，那女兒很可能就會成為被非議的對象。
舒醒一時陷入了沈思：果然，多個男人就多好多麻煩事。
坐在圓桌側對面的樓教授把兩人的互動看來眼裏，心裏暗暗哼了一聲。
舒醒這個準兒媳絕對不是他想要的。
長得雖然過得去，工作也算勉強，但其他真是一無是處，尤其性格太要強，還沒進門就敢跟公公嗆聲，放在古代那叫無法無天了。
今天之所以會來，一方面是因為自從高考填志願以後，兒子就跟他杠頂杠，他自知改變不了兒子的主意，不管怎麽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二方面是林冰如勸了他很多次，他意識到自己只有這麽個兒子，本身很優秀，而且如今已過而立之年，不可能再像小時候一樣凡事以父親為天。他若再不做出適當的妥協，只怕兒子成家之後被兒媳婦挑撥兩句，就能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不過，他一輩子在家強硬慣了，單憑以上兩點其實還不足以讓他完全動搖。
起決定性作用的還是舒醒的肚子。人老了，雄心壯志雖還有，但對天倫之樂的渴求也與日俱增。
如果不是看在孫女的份上，哪怕兒子再喜歡，他也會冷眼旁觀，拖個三五年——世界上經得起考驗的感情不少，但能夠經得起時間考驗的感情就不多了。
因此，今天前來，樓南是懷著幾分忍耐幾分紆降之心來的，畢竟他平常真的是往來無白丁，談笑有鴻儒，很難跟眼前的這撥人產生多深的交集。
好在舒醒的長輩倒還懂點世情，知道他的名聲，對他尊重有加。
那舅舅雖然文化不高，但說話做事並不粗魯，有著幾分豪爽之氣，聲音略響了些，但還算可以接受；姨媽自知水平不夠，聽得多說多少，有點兒唯唯諾諾，但至少不叫人討厭；舒醒的媽態度很不錯，對他們一家頗多恭維，看得出來是想要交好結親的樣子。
他本想著反正好壞都是那臭小子自己要的，況且結了也不是不能離，後果可控可承受，不如遂了他的願。
誰知舒醒這麽不識趣，也沒照照鏡子，居然好意思嫌棄他兒子。
但最令人吐血的是，他那不爭氣的兒子居然還甘之如飴，跟著對方屁股後面屁顛顛地追。
簡直沒出息透了！
簡直了！
世界上沒有別的女人可選了嗎？
他不再開口，由得林冰如去跟人周旋，心裏卻再次打定主意，絕對不會同意讓兒子娶舒醒回家。
因此，當林冰如試探性地提出“既然孩子都快生了，要不讓千千和醒醒先把證領了，家裏親戚擺桌酒席告知一下”的時候，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年輕人的事情我們怎麽能越俎代庖呢？人家都不願意嫁給你兒子，你剃頭挑子一頭熱幹嘛？”
舒太後頓時有點兒急了，連忙起身說：“樓教授，我家醒醒容易害羞，也不太會說話，您可千萬別把她的玩笑話放在心上。”
樓南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肘，似笑非笑地說：“那不如問問你女兒，看她願不願意嫁給我兒子。”
於是，眾人都“唰”地轉過頭來把舒醒看著。
舒太後笑得很緊張：“醒醒，你快給樓教授說清楚，千萬別再說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孩子氣的話了。”一邊說，一邊還拼命地使眼色。
舒醒正把一只虎蝦咬了一半，見狀趕緊兩口嚼了吞下去，正要開口，樓千裏卻把話頭搶過來：“我跟醒醒都商量好了……”
樓南一口打斷他：“我們現在不要聽你說，我們要聽她自己說。”
樓千裏只得閉上嘴。
舒醒笑盈盈地對著樓南說：“叔叔，我跟樓千裏都商量好了。我們可以先辦婚禮。”
舒佩雨及舅舅姨媽頓時松了一大口氣，心裏甚至暗自慶幸：果然醒醒這孩子需要逼一逼。
樓南卻皺起眉頭：“什麽叫‘可以先辦婚禮’？”
“然後生產之前領個證，等到孩子生了之後……”
樓千裏搶話道：“等到孩子生了之後，如果我作為丈夫和孩子爸爸的表現不好，再離婚分手。”
舒醒氣鼓鼓地把他瞪著：剛才明明說的是等生了孩子辦完一應出生手續就離婚的！
他在桌子下面懇求地摸摸她的手：求給點兒面子。
一桌子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
樓南氣得直接推椅子走人：“我不同意！這個婚不結也罷！”
也不知道舒醒下了什麽蠱，那不爭氣的兒子就被她吃得死死的，低三下四成這樣！
除非他樓千裏以後再也生不出孩子，否則他樓南絕不可能答應這樁婚事，哼！
丈夫已經離席，林冰如便是再不讚同他的行為，也只能再三道歉，而後跟著追出去。
剩下舒家一家人和樓千裏面面相覷。
舒醒還跟樓千裏攤了攤手：“這回可怪不了我了，是你爸不同意。”
樓千裏無話可說，只想靜靜。
舒太後拿起一根筷子敲在不孝女頭上。
舒醒“哎喲”一聲捂住痛處大喊：“媽，你幹嘛啊？”
舒太後一陣咬牙切齒：“我想敲開你這榆木腦袋，看看裏面裝了多少水。”
舅舅和姨媽也趕緊圍上來。
一個勸舒太後不要動氣傷身，一個勸舒醒不要執迷不悟。
見舒醒鉆進了死胡同裏說不通，姨媽也放棄了安撫舒太後，一起加入勸說行列。
什麽“剛結了婚馬上又離婚，怎麽跟大家交待”啊；什麽“已經有了孩子，就該安安心心過日子，怎麽想到要離婚”啊；什麽“離婚對你有什麽好的，對你女兒有什麽好的，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你女兒難道不怕嗎”雲雲。
三尊大神三張口，同時壓將下來，舒醒招架得頭昏腦脹，最後嘆口氣說：“那要不還是別結婚了，出生證上也不填父親名字，上學的時候就跟老師說‘喪父’好了。”
這樣還省心省事得多。
舒太後三人同時扭頭去看樓千裏，滿臉的緊張和尷尬。
樓千裏低頭翻看著手機，裝作自己什麽都沒聽到。
他覺得自己應該慶幸他爸沒有聽到這句話就離場了，否則還不知道要掀起什麽樣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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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反應超快, 立刻陪著笑臉打圓場：“醒醒這孩子就是謙虛，小時候上臺領獎就說自己做得不夠好，不該拿獎狀；現在看真是一點兒都沒長大, 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單純。”
林冰如也配合著笑說：“單純挺好的, 心思剔透，沒有雜念, 更容易獲得成就。醒醒確實很優秀，頭腦清醒, 獨立自主，漂亮能幹，所以千千才會一眼就喜歡上她。”
舒太後剛把氣理順, 強忍著喉管處火辣辣的滋味, 用幹焦焦的聲音補話：“是呀是呀，我家千千心地善良，而且非常有禮貌，我們那院子裏的老人家沒有不誇她的。雖然不能跟小樓比，但在我們那塊兒, 她從小到大也算是別人家的孩子了。”
姨媽搭腔道：“小樓確實很優秀啊。我們家醒醒長成大姑娘後，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子想追求她，她都沒答應, 可是一見到小樓就願意了。說起來, 這還是她的初戀呢。可見, 小樓確實是與眾不同的。”
林冰如趕緊謙虛：“他也就腦子好用一些, 但自理能力一般, 情商堪憂。醒醒才是難得清醒, 有她照顧千千，我們都放心很多。”
“哪有哪有, 林老師太謙虛了，這段時間全靠小樓照顧醒醒，他細心又體貼，方方面面都考慮得很周到……”
這是交換場地，開始互相吹捧、擡舉對方的孩子了。不用說，雙方不把兩人吹成金童玉女、天生一對是不肯罷休的。
身為當事人，舒醒覺得這種場合很令人尷尬，有一種商品展銷推廣的即視感。
這時，樓千裏在桌子底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
她微微擡頭，斜眼瞟過去，樓千裏磨著牙貼到她耳邊小聲說：“你還真是膽兒肥呢。”
舒醒掃了一圈，見大家正在桌上打圈吹捧，沒人註意到他們，便咬著耳朵回道：“我是實話實說，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知道她不想結婚，但沒想到她敢當眾說出來。
他再次咬回去：“這麽多長輩在場，給我點兒面子行不行？”
舒醒反咬：“辦婚禮，不領證，給個交待就算，行不行啊？”
這種法子都能想得出來？！
樓千裏拉開距離，很是無奈地盯了她一眼，她還跟他揚揚眉毛：看，我已經退了一步，你別得寸進尺啊。
他只能逼她：“這樣你沒法跟大家交待啊。”
“婚禮不就是交待了嗎？”
“那你也沒法給女兒交待啊。以後上學，父母婚姻狀況你讓人家填什麽？”
也是，現在父母婚姻狀況一欄確實沒有“未婚同居”這個默認項。
之前沒有樓千裏在身邊，她還可以編造一下善意的謊言。如今當爹的就在身邊，她也不能違背良心散布惡意的謊言。可是如果照實寫的話，那女兒很可能就會成為被非議的對象。
舒醒一時陷入了沈思：果然，多個男人就多好多麻煩事。
坐在圓桌側對面的樓教授把兩人的互動看來眼裏，心裏暗暗哼了一聲。
舒醒這個準兒媳絕對不是他想要的。
長得雖然過得去，工作也算勉強，但其他真是一無是處，尤其性格太要強，還沒進門就敢跟公公嗆聲，放在古代那叫無法無天了。
今天之所以會來，一方面是因為自從高考填志願以後，兒子就跟他杠頂杠，他自知改變不了兒子的主意，不管怎麽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二方面是林冰如勸了他很多次，他意識到自己只有這麽個兒子，本身很優秀，而且如今已過而立之年，不可能再像小時候一樣凡事以父親為天。他若再不做出適當的妥協，只怕兒子成家之後被兒媳婦挑撥兩句，就能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不過，他一輩子在家強硬慣了，單憑以上兩點其實還不足以讓他完全動搖。
起決定性作用的還是舒醒的肚子。人老了，雄心壯志雖還有，但對天倫之樂的渴求也與日俱增。
如果不是看在孫女的份上，哪怕兒子再喜歡，他也會冷眼旁觀，拖個三五年——世界上經得起考驗的感情不少，但能夠經得起時間考驗的感情就不多了。
因此，今天前來，樓南是懷著幾分忍耐幾分紆降之心來的，畢竟他平常真的是往來無白丁，談笑有鴻儒，很難跟眼前的這撥人產生多深的交集。
好在舒醒的長輩倒還懂點世情，知道他的名聲，對他尊重有加。
那舅舅雖然文化不高，但說話做事並不粗魯，有著幾分豪爽之氣，聲音略響了些，但還算可以接受；姨媽自知水平不夠，聽得多說多少，有點兒唯唯諾諾，但至少不叫人討厭；舒醒的媽態度很不錯，對他們一家頗多恭維，看得出來是想要交好結親的樣子。
他本想著反正好壞都是那臭小子自己要的，況且結了也不是不能離，後果可控可承受，不如遂了他的願。
誰知舒醒這麽不識趣，也沒照照鏡子，居然好意思嫌棄他兒子。
但最令人吐血的是，他那不爭氣的兒子居然還甘之如飴，跟著對方屁股後面屁顛顛地追。
簡直沒出息透了！
簡直了！
世界上沒有別的女人可選了嗎？
他不再開口，由得林冰如去跟人周旋，心裏卻再次打定主意，絕對不會同意讓兒子娶舒醒回家。
因此，當林冰如試探性地提出“既然孩子都快生了，要不讓千千和醒醒先把證領了，家裏親戚擺桌酒席告知一下”的時候，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年輕人的事情我們怎麽能越俎代庖呢？人家都不願意嫁給你兒子，你剃頭挑子一頭熱幹嘛？”
舒太後頓時有點兒急了，連忙起身說：“樓教授，我家醒醒容易害羞，也不太會說話，您可千萬別把她的玩笑話放在心上。”
樓南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肘，似笑非笑地說：“那不如問問你女兒，看她願不願意嫁給我兒子。”
於是，眾人都“唰”地轉過頭來把舒醒看著。
舒太後笑得很緊張：“醒醒，你快給樓教授說清楚，千萬別再說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孩子氣的話了。”一邊說，一邊還拼命地使眼色。
舒醒正把一只虎蝦咬了一半，見狀趕緊兩口嚼了吞下去，正要開口，樓千裏卻把話頭搶過來：“我跟醒醒都商量好了……”
樓南一口打斷他：“我們現在不要聽你說，我們要聽她自己說。”
樓千裏只得閉上嘴。
舒醒笑盈盈地對著樓南說：“叔叔，我跟樓千裏都商量好了。我們可以先辦婚禮。”
舒佩雨及舅舅姨媽頓時松了一大口氣，心裏甚至暗自慶幸：果然醒醒這孩子需要逼一逼。
樓南卻皺起眉頭：“什麽叫‘可以先辦婚禮’？”
“然後生產之前領個證，等到孩子生了之後……”
樓千裏搶話道：“等到孩子生了之後，如果我作為丈夫和孩子爸爸的表現不好，再離婚分手。”
舒醒氣鼓鼓地把他瞪著：剛才明明說的是等生了孩子辦完一應出生手續就離婚的！
他在桌子下面懇求地摸摸她的手：求給點兒面子。
一桌子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
樓南氣得直接推椅子走人：“我不同意！這個婚不結也罷！”
也不知道舒醒下了什麽蠱，那不爭氣的兒子就被她吃得死死的，低三下四成這樣！
除非他樓千裏以後再也生不出孩子，否則他樓南絕不可能答應這樁婚事，哼！
丈夫已經離席，林冰如便是再不讚同他的行為，也只能再三道歉，而後跟著追出去。
剩下舒家一家人和樓千裏面面相覷。
舒醒還跟樓千裏攤了攤手：“這回可怪不了我了，是你爸不同意。”
樓千裏無話可說，只想靜靜。
舒太後拿起一根筷子敲在不孝女頭上。
舒醒“哎喲”一聲捂住痛處大喊：“媽，你幹嘛啊？”
舒太後一陣咬牙切齒：“我想敲開你這榆木腦袋，看看裏面裝了多少水。”
舅舅和姨媽也趕緊圍上來。
一個勸舒太後不要動氣傷身，一個勸舒醒不要執迷不悟。
見舒醒鉆進了死胡同裏說不通，姨媽也放棄了安撫舒太後，一起加入勸說行列。
什麽“剛結了婚馬上又離婚，怎麽跟大家交待”啊；什麽“已經有了孩子，就該安安心心過日子，怎麽想到要離婚”啊；什麽“離婚對你有什麽好的，對你女兒有什麽好的，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你女兒難道不怕嗎”雲雲。
三尊大神三張口，同時壓將下來，舒醒招架得頭昏腦脹，最後嘆口氣說：“那要不還是別結婚了，出生證上也不填父親名字，上學的時候就跟老師說‘喪父’好了。”
這樣還省心省事得多。
舒太後三人同時扭頭去看樓千裏，滿臉的緊張和尷尬。
樓千裏低頭翻看著手機，裝作自己什麽都沒聽到。
他覺得自己應該慶幸他爸沒有聽到這句話就離場了，否則還不知道要掀起什麽樣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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