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至死一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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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至死一少年
“放屁！”舒心捶了他一拳, “那說不定只是個高仿包。”
董璧成息事寧人：“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
她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我姐才不是那種人。是你對我姐有偏見，所以才看她哪兒哪兒都覺得有問題。我告訴你, 我姐可好了。”
他沒有搭話。
她回頭一看, 他聳肩攤手還在嘴巴上拉拉鏈以示無辜。
於是，她又給了他一拳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嗶嗶啥。”
董璧成：“……”他太難了。
舒心緊趕幾步, 想跟上去問問舒醒，結果卻聽見舒醒在手機裏問對方：“這個包多少錢……這麽貴啊, 不愧是‘拔刀總裁’……”
居然還真有霸道總裁？
舒心心頭咯噔一下，一側頭，董璧成對著她意味深長地聳了聳眉毛。
聳個屁！
好氣！
她叉著腰, 在他腳上跺了一下, 直跺得董璧成跳著腳連連呼痛。
“我姐肯定不是那種情況！”
董璧成苦著臉：“我什麽都沒說。”
“可你什麽事都擺在臉上了。”
他也忍不住了，磨了磨牙：“你別總挑我的毛病。如果這事是真的，我不說，那它就可以不存在了嗎？”
舒心閉閉眼：“我會證明給你看。”
董璧成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心頭卻想：未婚先孕，不敢道明孩子父親的身份和名字，卻能收到自己平常消費不起的奢侈品包包。任誰看, 大姨子這可疑度都爆表了, 死不承認有什麽用, 嗤！
舒醒對自己身後的這一出戲毫不知情, 她繼續跟樓千裏說話：“怎麽想到送我一個包？”
樓千裏清清嗓子：“因為我突然想起, 今天準備去你家見長輩的時候, 我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禮物，就是忘了給你準備。怕你不高興, 所以趕緊補上。”
這旺盛的求生欲實在是太可愛了。
她忍不住笑出聲：“那你這包得留著了，因為今天你準備的禮物我都還沒送出去。”
“誒？那怎麽可以，我人不到禮要到啊。”
“不好。你要是人不在場，那禮物送出去以後，大家豈不是都會圍著我問個沒完，那也太累了！”
“……”他懷疑她就是不想和他公開關系！
舒醒又說：“你的心意我領受啦，但以後別給我買這麽貴的包了。一來這不是我日常的style，就算用了別人也只會以為是高仿貨；二來這麽多錢花在一個包上，真的不值得，還不如一起去海邊度個假呢；三來，樓總裁，養孩子很花錢的，你得預先存著點兒。”
樓千裏精神一振：“海邊度假好，你什麽時候有空，我請假陪你去。”
藍天大海萬頃碧，椰林沙灘比基尼，嗯，不錯不錯。
舒醒默了默：“寒假。”
樓千裏奇道：“為什麽暑假沒空？”
“因為暑假要生孩子啊，孩子他爸。”
那時候差不多就是產期了。
他忍不住打了自己一巴掌：差點兒把這個小的忘記了。沒辦法，他目前的存在感太低了。
他趕緊給自己打圓場：“生了之後正好帶孩子一起去海邊玩嘛。”
“還得坐月子呢，男朋友。”
“……”
舒醒隔著手機都能似乎能看到某人的窘態，一個沒忍住哈哈笑出聲。
樓千裏訕訕地補救：“我就是一時還沒習慣。”
“明白，男人至死是少年嘛。”她抿著嘴調侃，心裏也並不把這個失誤當回事。
男人跟孩子之間沒有天生的愛，幾乎全靠後天培養。
別說現在孩子還沒生下來，上一世就是她生產以後，董璧成還經常腦子一拍，半夜臨時叫她出門吃夜宵，等被問到孩子怎麽辦時，他才猛然醒悟原來自己已經是有拖油瓶的人了。
所以戀愛時千好萬好都不算數，有了孩子才知道男人到底靠譜不靠譜。
手機那邊兒，樓千裏很是自責地叩了叩腦門，換了個話題：“要不，我現在來接你？”
舒醒看看時間：“好啊，不過你可能趕不上晚飯了，我給你帶點兒回來吃？”
“……行。”
真是的，給他一個露面的機會也好嘛。果然某個女人就是不想公開跟他的關系。
其實，這倒不是舒醒不想公開關系，而是晚飯前後舒家人就會陸陸續續散了。她覺得第一次帶男朋友見親戚，或者說男朋友首次登場露面，最好還是從容一點、眾所矚目一點，不然都顯不出她對他的重視。
誰想他被舒醒打擊太多，患得患失，反而想岔了。
這件事被他記在心上，梗梗於懷了好長時間。
因為下班高峰期堵車，樓千裏打車到達舒家老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一個個路燈團團發光，人與物在光與暗中時隱時現，朦朦朧朧，讓人不禁想起點綴著星星熒光的神秘深海。
姨媽一家在晚飯前就走了，舅舅和舅媽與奶奶同住，所以舒心和董璧成只能耐著性子作陪到最後。
舒醒和舒佩雨離開的時候，董璧成漫不經心地從窗戶望出去，不經意地發現有個男人迎著舒醒走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漸漸縮短，近至一臂之遠時，男人突然伸出手，一把牽住她的，兩人像兩塊磁鐵似的碰連成了一體，姿態之親密可謂無以覆加，在舒佩雨面前完全沒有任何避諱。
哇靠，下午才八卦過的霸道總裁晚上就登場了？
董璧成趕緊拉了拉舒心，示意她關註新鮮大瓜。
舒心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但旋即又提氣說：“那個肯定是我姐的男朋友。”
“那她怎麽不帶回來見見大家？”
舅媽聽了半耳朵，好奇地插了個嘴：“什麽帶回來見見大家？”
舒心滿懷忐忑地回答：“剛才……我們好像看到有個男人來接我姐。”
舅媽一楞，隨即笑了：“是嗎？你大姑媽之前確實說你姐交了個男朋友，本來準備今天帶回家裏來的，結果好像說兩人吵架了，結果又臨時取消了。”
“真的嗎？”舒心滿面喜色。
舅媽瞪她一眼：“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姐跟男朋友吵架了，你還挺高興？”
“不是不是，我是高興我姐有男朋友了。”她說著，眼含得意地乜了董璧成一眼。
董璧成撇撇嘴，沒有說話，暗地裏卻覺得大姨子的這男朋友多半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否則條件優越的男人怎麽會甘心當接盤俠呢。
當然了，已知舒心極其愛護這個堂姐，他只會把這個想法藏在心裏。
不過因為存了這樣的想法，他不自覺地就對大姨子生出了一絲輕慢之心。
另一邊，舅媽和舒心懷著十萬分好奇探出頭去，想要一睹舒醒神秘男友的真容，可惜他一直是背對母女倆的，而且走了幾步之後就擁著舒醒坐進汽車，油門一轟走遠了。
舒佩雨見到樓千裏時，第一反應是驚喜，但隨即便想起自己的尷尬事來，自覺沒臉見人，便遮遮掩掩地跟準女婿打了個招呼。
樓千裏看出她的不自在，也沒揭破，只當把之前的事全忘光了，恭恭敬敬地跟她問了好，又為自己的臨時爽約道了歉。
舒佩雨漸漸安下心來。
她原本擔心自己再在準女婿面前出糗，不準備多說什麽，但瞅了瞅自家那鉆進了牛角尖的女兒，終究沒忍住，還是問道：“小樓啊，聽說今天你和醒醒吵架了，是不是因為她耍了脾氣啊？如果是，你告訴阿姨，千萬別瞞著，我幫你教訓她。”
樓千裏滿腦子問號：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和女朋友吵架了？
糟糕，忘記自己上午扯的謊了。要是當場對質的話，這社死程度簡直能摳出一套四合院。
舒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趕緊施展太極推手：“媽，究竟誰是你親生的？開口閉口都是教訓我，我都要懷疑自己是被抱養來的——太偏心眼兒了！”
真是聽不懂人話！
她這是偏心眼兒嗎？她明明是在幫她拉攏準女婿，給她加分——血緣關系又斬不斷的，她對準女婿多愛護一點，還不是為了增加他對這個家的好感。
偏偏不孝女坐在副駕駛位，她坐在後座，連想使個眼色都辦不到。
舒太後暗恨女兒腸直人傻，咬牙埋汰道：“誰叫你沒小樓穩重，做什麽都冒冒失失的，而且還經常想一出是一出，叫人擔心得不得了。我看你就是需要讓小樓多管管。”
舒醒當然不會乖乖認是，母女兩個你一句我一嘴地懟了一路，比說相聲的還要好聽。樓千裏忍著笑當了一回工具人司機，到最後才跟準丈母娘說了聲“拜拜”。
等到下車走了一段路，舒太後才猛然想起她還沒問出兩人吵架的原因，不由撇撇嘴，小聲罵了句“討債鬼”。
不過，舒醒能輕松把老媽忽悠過去，卻忽悠不了樓千裏。
舒佩雨下車後，車裏靜了一小會兒。
舒醒心中有鬼，七上八下了一會兒，開始強行扯淡：“你知道嗎，因為今天是奶奶的壽誕，所以我們約好每個人都要現場做一道菜給奶奶品評的。我本來想給你來個突然襲擊，考驗一下你的手藝，沒想到被你逃過一劫。”
樓千裏餘光都沒瞟過來半分，穩穩掌著方向盤，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問：“我們今天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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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舒心捶了他一拳, “那說不定只是個高仿包。”
董璧成息事寧人：“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
她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我姐才不是那種人。是你對我姐有偏見，所以才看她哪兒哪兒都覺得有問題。我告訴你, 我姐可好了。”
他沒有搭話。
她回頭一看, 他聳肩攤手還在嘴巴上拉拉鏈以示無辜。
於是，她又給了他一拳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嗶嗶啥。”
董璧成：“……”他太難了。
舒心緊趕幾步, 想跟上去問問舒醒，結果卻聽見舒醒在手機裏問對方：“這個包多少錢……這麽貴啊, 不愧是‘拔刀總裁’……”
居然還真有霸道總裁？
舒心心頭咯噔一下，一側頭，董璧成對著她意味深長地聳了聳眉毛。
聳個屁！
好氣！
她叉著腰, 在他腳上跺了一下, 直跺得董璧成跳著腳連連呼痛。
“我姐肯定不是那種情況！”
董璧成苦著臉：“我什麽都沒說。”
“可你什麽事都擺在臉上了。”
他也忍不住了，磨了磨牙：“你別總挑我的毛病。如果這事是真的，我不說，那它就可以不存在了嗎？”
舒心閉閉眼：“我會證明給你看。”
董璧成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心頭卻想：未婚先孕，不敢道明孩子父親的身份和名字，卻能收到自己平常消費不起的奢侈品包包。任誰看, 大姨子這可疑度都爆表了, 死不承認有什麽用, 嗤！
舒醒對自己身後的這一出戲毫不知情, 她繼續跟樓千裏說話：“怎麽想到送我一個包？”
樓千裏清清嗓子：“因為我突然想起, 今天準備去你家見長輩的時候, 我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禮物，就是忘了給你準備。怕你不高興, 所以趕緊補上。”
這旺盛的求生欲實在是太可愛了。
她忍不住笑出聲：“那你這包得留著了，因為今天你準備的禮物我都還沒送出去。”
“誒？那怎麽可以，我人不到禮要到啊。”
“不好。你要是人不在場，那禮物送出去以後，大家豈不是都會圍著我問個沒完，那也太累了！”
“……”他懷疑她就是不想和他公開關系！
舒醒又說：“你的心意我領受啦，但以後別給我買這麽貴的包了。一來這不是我日常的style，就算用了別人也只會以為是高仿貨；二來這麽多錢花在一個包上，真的不值得，還不如一起去海邊度個假呢；三來，樓總裁，養孩子很花錢的，你得預先存著點兒。”
樓千裏精神一振：“海邊度假好，你什麽時候有空，我請假陪你去。”
藍天大海萬頃碧，椰林沙灘比基尼，嗯，不錯不錯。
舒醒默了默：“寒假。”
樓千裏奇道：“為什麽暑假沒空？”
“因為暑假要生孩子啊，孩子他爸。”
那時候差不多就是產期了。
他忍不住打了自己一巴掌：差點兒把這個小的忘記了。沒辦法，他目前的存在感太低了。
他趕緊給自己打圓場：“生了之後正好帶孩子一起去海邊玩嘛。”
“還得坐月子呢，男朋友。”
“……”
舒醒隔著手機都能似乎能看到某人的窘態，一個沒忍住哈哈笑出聲。
樓千裏訕訕地補救：“我就是一時還沒習慣。”
“明白，男人至死是少年嘛。”她抿著嘴調侃，心裏也並不把這個失誤當回事。
男人跟孩子之間沒有天生的愛，幾乎全靠後天培養。
別說現在孩子還沒生下來，上一世就是她生產以後，董璧成還經常腦子一拍，半夜臨時叫她出門吃夜宵，等被問到孩子怎麽辦時，他才猛然醒悟原來自己已經是有拖油瓶的人了。
所以戀愛時千好萬好都不算數，有了孩子才知道男人到底靠譜不靠譜。
手機那邊兒，樓千裏很是自責地叩了叩腦門，換了個話題：“要不，我現在來接你？”
舒醒看看時間：“好啊，不過你可能趕不上晚飯了，我給你帶點兒回來吃？”
“……行。”
真是的，給他一個露面的機會也好嘛。果然某個女人就是不想公開跟他的關系。
其實，這倒不是舒醒不想公開關系，而是晚飯前後舒家人就會陸陸續續散了。她覺得第一次帶男朋友見親戚，或者說男朋友首次登場露面，最好還是從容一點、眾所矚目一點，不然都顯不出她對他的重視。
誰想他被舒醒打擊太多，患得患失，反而想岔了。
這件事被他記在心上，梗梗於懷了好長時間。
因為下班高峰期堵車，樓千裏打車到達舒家老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一個個路燈團團發光，人與物在光與暗中時隱時現，朦朦朧朧，讓人不禁想起點綴著星星熒光的神秘深海。
姨媽一家在晚飯前就走了，舅舅和舅媽與奶奶同住，所以舒心和董璧成只能耐著性子作陪到最後。
舒醒和舒佩雨離開的時候，董璧成漫不經心地從窗戶望出去，不經意地發現有個男人迎著舒醒走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漸漸縮短，近至一臂之遠時，男人突然伸出手，一把牽住她的，兩人像兩塊磁鐵似的碰連成了一體，姿態之親密可謂無以覆加，在舒佩雨面前完全沒有任何避諱。
哇靠，下午才八卦過的霸道總裁晚上就登場了？
董璧成趕緊拉了拉舒心，示意她關註新鮮大瓜。
舒心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但旋即又提氣說：“那個肯定是我姐的男朋友。”
“那她怎麽不帶回來見見大家？”
舅媽聽了半耳朵，好奇地插了個嘴：“什麽帶回來見見大家？”
舒心滿懷忐忑地回答：“剛才……我們好像看到有個男人來接我姐。”
舅媽一楞，隨即笑了：“是嗎？你大姑媽之前確實說你姐交了個男朋友，本來準備今天帶回家裏來的，結果好像說兩人吵架了，結果又臨時取消了。”
“真的嗎？”舒心滿面喜色。
舅媽瞪她一眼：“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姐跟男朋友吵架了，你還挺高興？”
“不是不是，我是高興我姐有男朋友了。”她說著，眼含得意地乜了董璧成一眼。
董璧成撇撇嘴，沒有說話，暗地裏卻覺得大姨子的這男朋友多半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否則條件優越的男人怎麽會甘心當接盤俠呢。
當然了，已知舒心極其愛護這個堂姐，他只會把這個想法藏在心裏。
不過因為存了這樣的想法，他不自覺地就對大姨子生出了一絲輕慢之心。
另一邊，舅媽和舒心懷著十萬分好奇探出頭去，想要一睹舒醒神秘男友的真容，可惜他一直是背對母女倆的，而且走了幾步之後就擁著舒醒坐進汽車，油門一轟走遠了。
舒佩雨見到樓千裏時，第一反應是驚喜，但隨即便想起自己的尷尬事來，自覺沒臉見人，便遮遮掩掩地跟準女婿打了個招呼。
樓千裏看出她的不自在，也沒揭破，只當把之前的事全忘光了，恭恭敬敬地跟她問了好，又為自己的臨時爽約道了歉。
舒佩雨漸漸安下心來。
她原本擔心自己再在準女婿面前出糗，不準備多說什麽，但瞅了瞅自家那鉆進了牛角尖的女兒，終究沒忍住，還是問道：“小樓啊，聽說今天你和醒醒吵架了，是不是因為她耍了脾氣啊？如果是，你告訴阿姨，千萬別瞞著，我幫你教訓她。”
樓千裏滿腦子問號：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和女朋友吵架了？
糟糕，忘記自己上午扯的謊了。要是當場對質的話，這社死程度簡直能摳出一套四合院。
舒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趕緊施展太極推手：“媽，究竟誰是你親生的？開口閉口都是教訓我，我都要懷疑自己是被抱養來的——太偏心眼兒了！”
真是聽不懂人話！
她這是偏心眼兒嗎？她明明是在幫她拉攏準女婿，給她加分——血緣關系又斬不斷的，她對準女婿多愛護一點，還不是為了增加他對這個家的好感。
偏偏不孝女坐在副駕駛位，她坐在後座，連想使個眼色都辦不到。
舒太後暗恨女兒腸直人傻，咬牙埋汰道：“誰叫你沒小樓穩重，做什麽都冒冒失失的，而且還經常想一出是一出，叫人擔心得不得了。我看你就是需要讓小樓多管管。”
舒醒當然不會乖乖認是，母女兩個你一句我一嘴地懟了一路，比說相聲的還要好聽。樓千裏忍著笑當了一回工具人司機，到最後才跟準丈母娘說了聲“拜拜”。
等到下車走了一段路，舒太後才猛然想起她還沒問出兩人吵架的原因，不由撇撇嘴，小聲罵了句“討債鬼”。
不過，舒醒能輕松把老媽忽悠過去，卻忽悠不了樓千裏。
舒佩雨下車後，車裏靜了一小會兒。
舒醒心中有鬼，七上八下了一會兒，開始強行扯淡：“你知道嗎，因為今天是奶奶的壽誕，所以我們約好每個人都要現場做一道菜給奶奶品評的。我本來想給你來個突然襲擊，考驗一下你的手藝，沒想到被你逃過一劫。”
樓千裏餘光都沒瞟過來半分，穩穩掌著方向盤，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問：“我們今天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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