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鴻門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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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鴻門一宴
◎大家都有S操作◎
回到舒家老宅後，眾人自然是紛紛圍上來問東問西。
舒醒的驗血結果沒啥問題，報了個平安就算過。
長輩們全都笑瞇瞇地追問王希和舒醒對董璧成的觀感。
王希笑著說：“小夥子一米七八的樣子，高高瘦瘦，戴副眼鏡，文質彬彬，看著還挺精神，為人也很熱情。”
大家頓時連連點頭。
舅媽則笑得連打哈哈，顯然對女兒的這個醫生男朋友還挺滿意。
大舅轉向舒醒：“醒醒覺得呢？”
舒醒不想誤導人，只能斟酌著說：“我就接觸了他那麽一小會兒，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董醫生挺會來事兒的吧。”
舒家人頓時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問號。
“會來事”這個詞一聽就沾滿了油膩感，大家誰沒見過幾個為了讓客戶掏錢，殷勤備至、就差跪地喊爹的中介和銷售？
如果這位董醫生是這麽個形象，那跟王希說的可就差遠了。
他們該信誰的？
舒心嘟著嘴，隔空對舒醒努了努嘴，以示抗議。
舒醒聳聳肩，回以一個無辜的笑容。
正在兩姐妹無聲過招的時候，舅媽清了清嗓說：“看來你們姑嫂的感覺還不一樣哈，要不趁著年還沒過完，大家都有空，心心就把你男朋友帶回家讓大家看看唄。”
舒佩雨等人當堂起哄。
舒心半低著頭，轉著眼珠子，羞羞笑著說：“哎呀，這件事我也得跟人家商量一下嘛。”
行，商量就商量唄。
舒醒覺得心累：她才想著董璧成和舒心還沒走到見家長的那一步，自己可以暫時按兵不動、靜觀其變，沒想到就因為自己一句話，結果反而讓他提前登堂入室了。
不過，就算自己剛才拿話誇他，估計也不能改變這個結局。
畢竟，舒心也不是第一次交男朋友了，但還是第一次在家族裏做交待，大家不能不認真對待。
等她精疲力盡地爬上床以後，腦子裏滿是怎麽拆散董璧成和自家那不省心的妹妹。
————————
這邊樓千裏看著眼前的病案本，忍不住走了會兒神。
床上的病人心裏頓時就敲鼓了，他帶著哭音問：“樓醫生，你實話告訴我，我的問題是不是很嚴重？是不是不能治了啊？”
不就是個普通的搭橋手術嗎，至於讓樓主任這麽凝重？難道是病人的病情中隱藏著什麽致命的問題，而他們所有人都忽略了嗎？
一眾實習生懵逼地看向樓主任，管床醫生心裏惶惶，掛著問號，又不敢當場問出來。
樓千裏趕緊把病案本合上，清咳兩聲安慰病人：“你別激動，你的問題不嚴重，一般做個搭橋手術就好了。我剛才只是在考慮，有沒有可能采用非手術的方式達到同樣的治療效果。這樣你也少受罪，費用方面也能減省很多。”
原來是這樣。
眾醫生都投以膜拜的目光：樓主任就是樓主任，總是在不斷地尋找最佳治療方案，不像他們這些躺平的，書上怎麽寫，他們就怎麽做，腦子都不帶轉一下的。難怪人家年紀輕輕就能升任科室副主任呢。
病人自己也是感激涕零。
樓千裏淡定地背手而去，留下一副高人之姿供人仰望。
接下來就是兩臺大手術，他根本無暇分心。
等到了輪休的時候，他精疲力盡，先是不管不顧地睡了一覺，睜眼以後還發了半天懵才清醒過來，當時就不由有點兒感慨：醫生這個行當實在是不適合太多的花前月下你儂我儂啊，
不然真的會要人老命。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要把這件事追查到底，那他可得做好預案。從小到大，他就不打無準備的仗。
他抖擻精神，看著時間約狗頭軍師馮威出來聊天。
馮威一聽說是聊私事，立刻就苦哈哈地說他不想再喝茶，上次喝茶太多回家跑了一晚上的廁所，可受大罪了。
樓千裏也是無語了，讓他去泌尿科好好看看，別年紀輕輕的腎就不行了。
馮威哼哼地辯解說，這哪裏是他的腎有問題，根本就是某人灌的苦水太多。
樓千裏只好一頓賠禮道歉，並且承諾請他吃一頓燒烤大餐，這才把人給叫出來。
一掛斷手機，馮威臉上立刻掩不住的得意洋洋：難得能拿捏樓千裏一回，可得把握住這大好的機會啊，不然以後肯定是過了這村沒這店。
兩人挑了家窗明幾凈、檔次不低的自助燒烤店。
東西一放進盤子裏，樓千裏就忍不住開口了：“如果舒醒懷的是我的孩子，但她又不願意嫁給我，你覺得可能是因為什麽？”
他以為馮威會被嚇一大跳，結果他只是瞟了一眼，繼續伺候他的烤肉，然後淡定問：“確定啦？”
樓千裏疑惑地反問：“你知道？”
“不知道啊，不過猜到了。”
這也能猜？
樓千裏覺得簡直神了：“你怎麽猜到的？上次聊天的時候你不是這麽說的啊。”
馮威朝他擠擠眼睛，賊笑：“你這麽問，我還能猜不到？”
其實是黎豐後來偷偷跟他說，舒醒的開房記錄中，除了和樓千裏一起開過房，其他時候都是獨住——至少，在表面是這樣。
當然，這話就不好直接告訴樓千裏了。
但樓千裏也不是傻子，當下就質疑：“我怎麽覺得在我問你之前，你就知道了呢？”
馮威夾起幾片剛烤好的牛肉片按在他碗裏，跟他打馬虎眼：“行了行了，你到底是來幹嘛的？要是沒別的事兒好聊，就趕緊吃。這家的牛肉片不錯，涼了就不好吃了。”
樓千裏只得將心裏的懷疑按下：“行，那你說說看，這事兒都有什麽可能？”
馮威兩口將牛肉片嚼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咕嚕咕嚕狠狠喝了一口，愜意非常地長吐一氣，然後才說：“根據我這麽多年的識人經驗，這種事有三種情況最為可能。
“第一，她不愛你，不願意跟你共度一生。”
樓千裏搖搖頭：從每一次的接觸中，他都能感覺到，舒醒對他並不是完全無情。甚至直到現在，她也沒有把他的W信拉黑。
當然，如果她真的完全不愛他，只是當成一場又一場的419，那他再不舍也會放棄。
現代人的時間精力就跟，他實在沒有那個霸道總裁的資本去做這種需要水磨工夫的事。
他支肘頂著下巴，面露認真：“下一個。”
馮威又道：“第二，你不能給她安全感，她不敢嫁給你。”
“沒有安全感？”樓千裏皺眉，“我像是不能給女人安全感的男人嗎？”
“嗨，那就難說了。畢竟，每個人的安全感需求不一樣嘛。網上不說嘛，有的女人非要幾個億的彩禮才肯嫁，也許人家也覺得你樓主任的身家還不夠娶她呢。”
“可是她根本沒跟我提過要求。”
馮威一頓：“那倒也是啊。”
樓千裏又說：“況且，她還不知道我在哪家醫院，也不知道我具體的職務和級別。”
“啊？”馮威一臉“你是來給老子說笑話的吧”那種表情，“你都告訴她什麽了？”
“我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跟她說過，我只是一家小醫院的普通醫生。後來，我們就再也沒聊過這些事——主要是沒機會聊。”
“四個月都沒機會？”馮威簡直不敢置信，“那每次約會你們都幹些什麽？總不能直接奔著開房去吧？”
那還不如說是炮友呢。
樓千裏甩他一個白眼：“你看你滿腦子都是什麽齷齪想法。我是那種人嗎？我們每次約會一邊散步一邊聊天，光聊天都可以聊上一整天。我們也看電影、討論電影。而且她對醫學也很感興趣，所以我們可以一起討論醫學，一起畫骨骼圖、肌肉圖……”
馮威嘴巴張得老大：“老大，你們這是什麽神仙感情啊。”
他忒麽的就沒見過。
雙方都是老大不小的年齡了，通常是奔著結婚去的，應該幹脆利落、直擊要害才對。
結果這倆倒好，不談錢不談房不談職業前途，也不談婚前婚後的責任義務，以及小家庭的夢想和未來，就談了些風花雪月，不，甚至都不是風花雪月——誰忒麽談戀愛的時候畫骷髏圖啊。
變態！
但是反過來想想吧，舒醒這女人也挺好的，至少不物質，是奔著愛去的。
於是，他嘖嘖了兩聲，撇嘴道：“老大，那、那不是我說你啊，這件事確實是你不對啊。戀愛中惡意欺瞞，是對對方的極大不尊重。你想要換成你自己，對象今天隱瞞她的工作單位和職務級別，那明天會不會瞞著你出軌借高利貸啊？”
樓千裏直接一顆花生米砸在他的鼻梁上：“胡說八道什麽呢。我不是想要欺瞞，而是我準備告訴她，並且帶她見家長的時候，她就跟我提分手了。”
行吧。
馮威在胸口劃十字架：“可憐的孩子，阿門。”
“滾蛋，少廢話。還有一點呢？”樓千裏才不信教。
“第三，可能她小時候有一些經歷，令她對婚姻持悲觀態度，所以她才不願意踏入婚姻。”
樓千裏沈吟：目前看來，第二、第三點都有可能。歸根結底，就是舒醒存在一種心結，把心結解開就好了。
這方面，他還是可以花點兒時間努力努力。實在不行，也可以請求本院心理學大拿的幫助嘛。
不過……
“你之前說‘這三種情況最有可能’，意思是還存在別的可能嗎？”
馮威已經幹掉了好幾份五花肉，滿嘴是油地回：“當然啦，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只要你活得夠久，什麽事兒都能見證到。不過這些事情的概率就比較低了。”
“譬如？”
“譬如……什麽借精生子、去父留子之類的。”
“……”
這應該不可能吧。
樓千裏自信地想：他這麽大個人擺在這兒，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要風度有風度，要人品有人品，要錢也算有點兒錢，要地位也算有點兒地位，絕大多數女人應該都不可能買櫝還珠吧？
與此同時，舒家老宅裏，舒心正在進行全家總動員。
她高舉雙手，鄭重宣布：“我考慮好啦，明天我就帶董璧成來家裏，但是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想法需要大家配合！”
舒家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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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笑著說：“小夥子一米七八的樣子，高高瘦瘦，戴副眼鏡，文質彬彬，看著還挺精神，為人也很熱情。”
大家頓時連連點頭。
舅媽則笑得連打哈哈，顯然對女兒的這個醫生男朋友還挺滿意。
大舅轉向舒醒：“醒醒覺得呢？”
舒醒不想誤導人，只能斟酌著說：“我就接觸了他那麽一小會兒，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董醫生挺會來事兒的吧。”
舒家人頓時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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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位董醫生是這麽個形象，那跟王希說的可就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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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兩姐妹無聲過招的時候，舅媽清了清嗓說：“看來你們姑嫂的感覺還不一樣哈，要不趁著年還沒過完，大家都有空，心心就把你男朋友帶回家讓大家看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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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半低著頭，轉著眼珠子，羞羞笑著說：“哎呀，這件事我也得跟人家商量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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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醒覺得心累：她才想著董璧成和舒心還沒走到見家長的那一步，自己可以暫時按兵不動、靜觀其變，沒想到就因為自己一句話，結果反而讓他提前登堂入室了。
不過，就算自己剛才拿話誇他，估計也不能改變這個結局。
畢竟，舒心也不是第一次交男朋友了，但還是第一次在家族裏做交待，大家不能不認真對待。
等她精疲力盡地爬上床以後，腦子裏滿是怎麽拆散董璧成和自家那不省心的妹妹。
————————
這邊樓千裏看著眼前的病案本，忍不住走了會兒神。
床上的病人心裏頓時就敲鼓了，他帶著哭音問：“樓醫生，你實話告訴我，我的問題是不是很嚴重？是不是不能治了啊？”
不就是個普通的搭橋手術嗎，至於讓樓主任這麽凝重？難道是病人的病情中隱藏著什麽致命的問題，而他們所有人都忽略了嗎？
一眾實習生懵逼地看向樓主任，管床醫生心裏惶惶，掛著問號，又不敢當場問出來。
樓千裏趕緊把病案本合上，清咳兩聲安慰病人：“你別激動，你的問題不嚴重，一般做個搭橋手術就好了。我剛才只是在考慮，有沒有可能采用非手術的方式達到同樣的治療效果。這樣你也少受罪，費用方面也能減省很多。”
原來是這樣。
眾醫生都投以膜拜的目光：樓主任就是樓主任，總是在不斷地尋找最佳治療方案，不像他們這些躺平的，書上怎麽寫，他們就怎麽做，腦子都不帶轉一下的。難怪人家年紀輕輕就能升任科室副主任呢。
病人自己也是感激涕零。
樓千裏淡定地背手而去，留下一副高人之姿供人仰望。
接下來就是兩臺大手術，他根本無暇分心。
等到了輪休的時候，他精疲力盡，先是不管不顧地睡了一覺，睜眼以後還發了半天懵才清醒過來，當時就不由有點兒感慨：醫生這個行當實在是不適合太多的花前月下你儂我儂啊，
不然真的會要人老命。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要把這件事追查到底，那他可得做好預案。從小到大，他就不打無準備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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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威一聽說是聊私事，立刻就苦哈哈地說他不想再喝茶，上次喝茶太多回家跑了一晚上的廁所，可受大罪了。
樓千裏也是無語了，讓他去泌尿科好好看看，別年紀輕輕的腎就不行了。
馮威哼哼地辯解說，這哪裏是他的腎有問題，根本就是某人灌的苦水太多。
樓千裏只好一頓賠禮道歉，並且承諾請他吃一頓燒烤大餐，這才把人給叫出來。
一掛斷手機，馮威臉上立刻掩不住的得意洋洋：難得能拿捏樓千裏一回，可得把握住這大好的機會啊，不然以後肯定是過了這村沒這店。
兩人挑了家窗明幾凈、檔次不低的自助燒烤店。
東西一放進盤子裏，樓千裏就忍不住開口了：“如果舒醒懷的是我的孩子，但她又不願意嫁給我，你覺得可能是因為什麽？”
他以為馮威會被嚇一大跳，結果他只是瞟了一眼，繼續伺候他的烤肉，然後淡定問：“確定啦？”
樓千裏疑惑地反問：“你知道？”
“不知道啊，不過猜到了。”
這也能猜？
樓千裏覺得簡直神了：“你怎麽猜到的？上次聊天的時候你不是這麽說的啊。”
馮威朝他擠擠眼睛，賊笑：“你這麽問，我還能猜不到？”
其實是黎豐後來偷偷跟他說，舒醒的開房記錄中，除了和樓千裏一起開過房，其他時候都是獨住——至少，在表面是這樣。
當然，這話就不好直接告訴樓千裏了。
但樓千裏也不是傻子，當下就質疑：“我怎麽覺得在我問你之前，你就知道了呢？”
馮威夾起幾片剛烤好的牛肉片按在他碗裏，跟他打馬虎眼：“行了行了，你到底是來幹嘛的？要是沒別的事兒好聊，就趕緊吃。這家的牛肉片不錯，涼了就不好吃了。”
樓千裏只得將心裏的懷疑按下：“行，那你說說看，這事兒都有什麽可能？”
馮威兩口將牛肉片嚼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咕嚕咕嚕狠狠喝了一口，愜意非常地長吐一氣，然後才說：“根據我這麽多年的識人經驗，這種事有三種情況最為可能。
“第一，她不愛你，不願意跟你共度一生。”
樓千裏搖搖頭：從每一次的接觸中，他都能感覺到，舒醒對他並不是完全無情。甚至直到現在，她也沒有把他的W信拉黑。
當然，如果她真的完全不愛他，只是當成一場又一場的419，那他再不舍也會放棄。
現代人的時間精力就跟，他實在沒有那個霸道總裁的資本去做這種需要水磨工夫的事。
他支肘頂著下巴，面露認真：“下一個。”
馮威又道：“第二，你不能給她安全感，她不敢嫁給你。”
“沒有安全感？”樓千裏皺眉，“我像是不能給女人安全感的男人嗎？”
“嗨，那就難說了。畢竟，每個人的安全感需求不一樣嘛。網上不說嘛，有的女人非要幾個億的彩禮才肯嫁，也許人家也覺得你樓主任的身家還不夠娶她呢。”
“可是她根本沒跟我提過要求。”
馮威一頓：“那倒也是啊。”
樓千裏又說：“況且，她還不知道我在哪家醫院，也不知道我具體的職務和級別。”
“啊？”馮威一臉“你是來給老子說笑話的吧”那種表情，“你都告訴她什麽了？”
“我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跟她說過，我只是一家小醫院的普通醫生。後來，我們就再也沒聊過這些事——主要是沒機會聊。”
“四個月都沒機會？”馮威簡直不敢置信，“那每次約會你們都幹些什麽？總不能直接奔著開房去吧？”
那還不如說是炮友呢。
樓千裏甩他一個白眼：“你看你滿腦子都是什麽齷齪想法。我是那種人嗎？我們每次約會一邊散步一邊聊天，光聊天都可以聊上一整天。我們也看電影、討論電影。而且她對醫學也很感興趣，所以我們可以一起討論醫學，一起畫骨骼圖、肌肉圖……”
馮威嘴巴張得老大：“老大，你們這是什麽神仙感情啊。”
他忒麽的就沒見過。
雙方都是老大不小的年齡了，通常是奔著結婚去的，應該幹脆利落、直擊要害才對。
結果這倆倒好，不談錢不談房不談職業前途，也不談婚前婚後的責任義務，以及小家庭的夢想和未來，就談了些風花雪月，不，甚至都不是風花雪月——誰忒麽談戀愛的時候畫骷髏圖啊。
變態！
但是反過來想想吧，舒醒這女人也挺好的，至少不物質，是奔著愛去的。
於是，他嘖嘖了兩聲，撇嘴道：“老大，那、那不是我說你啊，這件事確實是你不對啊。戀愛中惡意欺瞞，是對對方的極大不尊重。你想要換成你自己，對象今天隱瞞她的工作單位和職務級別，那明天會不會瞞著你出軌借高利貸啊？”
樓千裏直接一顆花生米砸在他的鼻梁上：“胡說八道什麽呢。我不是想要欺瞞，而是我準備告訴她，並且帶她見家長的時候，她就跟我提分手了。”
行吧。
馮威在胸口劃十字架：“可憐的孩子，阿門。”
“滾蛋，少廢話。還有一點呢？”樓千裏才不信教。
“第三，可能她小時候有一些經歷，令她對婚姻持悲觀態度，所以她才不願意踏入婚姻。”
樓千裏沈吟：目前看來，第二、第三點都有可能。歸根結底，就是舒醒存在一種心結，把心結解開就好了。
這方面，他還是可以花點兒時間努力努力。實在不行，也可以請求本院心理學大拿的幫助嘛。
不過……
“你之前說‘這三種情況最有可能’，意思是還存在別的可能嗎？”
馮威已經幹掉了好幾份五花肉，滿嘴是油地回：“當然啦，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只要你活得夠久，什麽事兒都能見證到。不過這些事情的概率就比較低了。”
“譬如？”
“譬如……什麽借精生子、去父留子之類的。”
“……”
這應該不可能吧。
樓千裏自信地想：他這麽大個人擺在這兒，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要風度有風度，要人品有人品，要錢也算有點兒錢，要地位也算有點兒地位，絕大多數女人應該都不可能買櫝還珠吧？
與此同時，舒家老宅裏，舒心正在進行全家總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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