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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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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壽安和桑梨讓周梓佩安心待在這裏, 院裏的兩個仆婦換成自己人。

壽安和桑梨交代一些事後,便離開了。

夜裏,壽安就安排人去柳自笙的宅子搜查, 看看婚書還在不在。

許久後,人回來說沒找到, 估計是柳自笙燒掉了, 但是聘書信物帶回來了。

壽安冷笑。

此事壽安也和自己的父母講清楚了, 得知此事,昌意王和王妃俱是驚怒, 就要派人去把柳自笙給捉過來。

壽安表示自己來處理,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況且,當初柳自笙是她親自挑選的, 昌意王和王妃看中的另有其人。

他們並不滿意柳自笙。

在壽安不遺餘力的懇求下,他們方才同意了此事。

明天快點來吧, 她要當眾和柳自笙對峙,解除婚約!

次日, 柳自笙親自過來。

不料他一打開門, 就看到桑梨、壽安以及周梓佩。

柳自笙楞在原地, 久久未能回神。

壽安盯著他。

柳自笙張了張口:“郡主, 請你聽我解釋。”

“解釋?解釋什麽?你已有妻室的事我已知曉,柳自笙, 你當真是瞞得我好苦啊。”壽安嘲諷道。

柳自笙沈沈掃了一眼周梓佩,旋即上前, 就要拉住壽安。

當務之急是要穩定住壽安。

桑梨劈開柳自笙的手:“你幹什麽?想對郡主不利嗎?”

柳自笙辯解道:“我只是想和郡主單獨聊一聊。”

“誰要和你相談?別做夢了, 你真讓本郡主惡心!”

桑梨唾棄道:“你既然有了家室,怎可再招惹壽安郡主?不要臉。”

柳自笙還在為自己辯解:“我不知道她和你們說了什麽, 但是請你們千萬相信,周氏她,她就是個毒婦,何況我與周氏毫無感情,當初與她成親,是被逼無奈,她救過我母親,便以救命之恩要挾我,讓我娶她。”

周梓佩聞言,眼圈發紅地指著柳自笙:“胡言亂語,柳自笙!你少在這裏誣陷我,顛倒是非!”

真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用自己的人格擔保,我說得都是實話!”

柳自笙再次強調:“郡主,請你聽解釋。”

“我之所以隱瞞郡主此事,只是因為我實在太喜歡郡主了,我當心郡主會嫌棄我,是以我才欺騙了郡主,都是我的錯,如果......”說著柳自笙流出了不輕彈的眼淚,言辭盡顯苦楚和無力,還有對壽安的情意。

“郡主,求你相信我吧,你看。”柳自笙從懷中拿出他寫好的休書,“這是休書,我已與周氏毫無瓜葛,郡主,現在我已孑然一身了......”

柳自笙動之以情,神情脈脈。

壽安似乎有些被迷惑住了。

正在這個節骨眼上,桑梨一把奪過柳自笙手中的休書,大聲道:“壽安,你可千萬不能聽信了他的話,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壽安清醒。

柳自笙臉上劃過陰沈之色。

是的,不能信他。

壽安不會相信他,因為她的父親昨日已經通過手段查到了柳自笙的家鄉,周梓佩所言屬實。

目視毫無擔當,只想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的柳自笙,壽安深感自己過去眼光怎麽這麽差,居然中意這個道貌岸然偽君子。

壽安越想越來氣,直接賞了柳自笙一巴掌,打斷柳自笙的辯白:“住口,不要再說了,你這個王八蛋,挨千刀的騙子。”

被甩了耳光的柳自笙摸著自己火辣辣的側頰,一臉不可置信和憤怒,“你竟然——”

壽安盛氣淩人,昂首道:“打得就是你。”

說罷,壽安又賞了柳自笙一巴掌。

然後,當著柳自笙的面,壽安把聘書燒了,信物摔碎了。

壽安宣告道:“從今日起,你我婚事不作數了。”

桑梨把休書交給周梓佩,“你自由了,不會再困在這處院子裏了,你想在長安待多久就待多久。”

周梓佩熱淚盈眶。

事情就是這麽順利地解決了。

桑梨道:“走吧,我們出院子,去慶祝一番。”

壽安挽起桑梨的手。

三人往外而去,沒過多久就出了巷子。

不成想後面響起柳自笙的聲音:“站住!”

柳自笙竟然追過來了。

三人步伐一停,朝後望去。

柳自笙飛速跑過來,一只手如同魔爪襲過來。

桑梨笑了笑,完全不帶怕的。

突然,百裏羲出現,擋在三人面前,一只手輕而易舉擒住了柳自笙試圖挽留作惡的手。

“你想做什麽?”百裏羲冷冷道。

柳自笙吃痛,下意識道:“放開我。”

百裏羲沒放。

柳自笙便拼命地拽手。

“放過我!”

百裏羲挑眉,手一松,放開了。

而柳自笙由於慣性,直接後仰倒地。

目睹柳自笙的狼狽,三個小娘子都笑出聲來。

她們的笑在柳自笙聽來無疑時赤.裸.裸的嘲笑,他有種錯覺,自己就像是嘩眾取寵的東西,滑稽的泥鰍。

這一刻,柳自笙強烈的自尊心受到重創,他面色漲紅,乃至鐵青,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下意識吼叫道:“不許笑!”

桑梨反骨起作用,“我偏要笑,你能拿我怎麽辦!”

柳自笙起身,氣勢洶洶沖過來,卻被百裏羲撂倒在地,在他面前的是自己前所未有的不堪。

對於這樣一個人,沒必要太理會了,他的後路已經被壽安決定了。

壽安:“不要再追上來了,不然小心本郡主不客氣了。”

與此同時,百裏羲和桑梨交換一個眼神。

桑梨遞給百裏羲一方帕子,讓他擦擦手。

百裏羲自然而然地結接下。

受了傷的柳自笙只能眼睜睜看著幾人離去。

他無法去追,概因百裏羲,他壓根不是百裏羲的對手。

.

柳自笙回到院子裏,面色冰寒,眉眼浮出沈重的戾氣,“該死的。”

“我不會就這麽放棄的。”柳自笙摸著自己紅腫的臉,目露陰狠,兇光畢露。

柳自笙說完就轉動腦子想辦法挽回局面。

緊接著,從天而降的麻袋套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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