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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別惹火(7.15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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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別惹火(7.15一更)

“公主真的想在車上被爺搞?”

遲宴澤探身給周檸瑯系安全帶,仰月唇貼上她發燙的耳朵,磁聲悄悄說,“大二暑假那次把韓雅昶的巴博斯撞壞過後,是不是後來一直都想著這出?周檸瑯,你原來一點都不乖。”

說完,他自己揚唇,笑得特別壞。

“才沒有……你把窗戶關上……我乖得很……都是被你帶壞的,遲宴澤才最壞。”周檸瑯難為情的說。

窗戶關上的意思就是想要跟他辦事。

“偏不關,被人看到才刺激。”瞧周檸瑯那害羞的小媳婦兒樣,遲宴澤知道她是把他剛才隨口說的話當真了。

“遲宴澤,你討不討厭。”周檸瑯掀了男人的肩一把。

遲宴澤拽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認真的說:“檸檸的確欠我一次在車上搞,但不是今天,現在爺先帶你回去休息。”

說著,遲宴澤啟動了引擎,將車沿著出航空港的方向開去。

也許真的要有一次在車上,讓性子清冷的女醫生放下顧忌,為遲宴澤熱情的寬衣解帶,嫵媚的搖曳生姿的體驗。

但是時機不是今晚。

遲宴澤沒那麽禽獸。

就算真的被周檸瑯主動為他奔來京北這件事給撩撥得心裏為她發酥,但是他知道她剛坐完夜機的她很累,得先帶她回去休息。

這些日子,她肯定比遲宴澤還要過得不好。

遲宴澤大而化之,覺得被那些無知網民罵罵真的不會少塊肉,就是被陸允錦莫名其妙的整,心裏很憋屈。

周檸瑯多愁善感,她肯定偷偷為遲宴澤擔心了很多,以為遲宴澤現在很難熬,才會毅然決然的為他把京南軍區總醫院的工作都辭了,為他來這趟京北。

車子開動,行駛在黑夜的機場高速路上。

遲宴澤開了車載音響,播了一些讓人的情緒感到舒緩的輕音樂,然後便專註的開車了。

周檸瑯被男人蓄意擺了一道,居然心裏有點兒失落。

他們好幾天都沒在一起,這一次的分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分別更讓她難受。

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周檸瑯總發瘋的想著他,想到巴不得撲進他懷裏。

適才從機場走出來,在早秋的夜風之中見到他,周檸瑯感觸頗深,因為第一次來京北,她也遇見他了。

可是那時候他完全不知道周檸瑯暗戀他,周檸瑯更不敢幻想可以擁有總是在拈花惹草,游戲人間的他。那時的她覺得隔著他萬水千山般的遙遠。

十年時間過去,周檸瑯辛苦的暗戀長跑結束了,遲宴澤是只屬於周檸瑯一個人的男人了。

這樣的認知讓周檸瑯胸腔一直為他燥熱。

車下了機場高速,“遲宴澤。”周檸瑯主動親了一下男人的面頰,輕輕問,“發生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要我來陪你?我們都要結婚了,還有什麽不能一起面對。都是怎麽回事,告訴我好不好。”

“其實沒什麽,就是陸允錦看我不順眼,搞了點事,最近他要到白樺屯基地來就職了,現在兩杠三星的名額只有一個。預定是給我。他不高興,所以去煽動了那個技術員的妻子到網上罵架,搞出這麽一連串的事。我不想你來,是因為他見到我們結婚,肯定會再破壞,就像當初見我們大學時在一起一樣。”

遲宴澤簡明扼要的說明情況,怕周檸瑯擔心,盡量說得簡單。

“稍後基地要給我開聽證會,上面也會很快派調查專案組來跟進。”遲宴澤本來不想告訴周檸瑯,怕她聽完難受,可是她已經來了,他不說她也都會知道。

“如果調查不出真相,有可能你男人就做不了空軍了。”這件事就是這麽嚴重。

周檸瑯聽完之後,安慰他道:“沒關系。真的那樣的話,你還可以去玩賽車。”

“我28了。老了。沒有車隊會要我了。”遲宴澤笑了。

“不老。”周檸瑯告訴他,“遲宴澤永遠年方十八。”

“別哄我。”遲宴澤吼她,“矯情。”

*

到了首城公館頂樓公寓,馮阿姨不在,風箏現在在京南的上東陽光被姜棠照看著。

兩人走進靜悄悄的公寓。

偌大的空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共處。

遲宴澤讓周檸瑯去洗澡,他去幫她收拾行李。

周檸瑯不肯去,拽他手,要跟他一起洗,還找了個很可笑的借口要他陪。

“遲隊,我不會開蓮蓬頭,你幫我好不好。”

“你是認真的嗎?周檸瑯。”遲宴澤嘴角揚起,他沒想到周檸瑯還會搞這些。

她現在裝無辜裝柔弱的樣子活像個不知羞,主動勾引男人的小綠茶。

進屋後因為搬行李有些熱,周檸瑯把肩上披的鏤空針織衫脫了,身上只穿有一條滑緞吊帶裙。

裙擺是及膝長度,露出一雙筆直的小腿,比那裙子的月白綢緞面料還要起膩的酥潤。

因為她身形清瘦,雪白的直角肩上掛著的那兩根細裙帶隨著她的動作,總要自動垮掉。

現在她就垮著一邊肩帶,楚楚招男人愛憐的睜著一雙小鹿眼,讓遲宴澤去浴室幫她開蓮蓬頭。

她主動為遲宴澤來的京北,心裏充滿了很想安慰現在失意的遲宴澤的意圖,才會這樣要求他。

周檸瑯知道她在主動惹火。

現在要是遲宴澤心裏能燃起一團火,放下那些煩心事,周檸瑯會覺得自己為他做了一件讓他開心的事。

“周檸瑯,合著就是要主動招老子是吧?”

瞧著女人身上那條等著被他剝下的月白色吊帶裙,遲宴澤領悟到了周檸瑯來京北的目的了,就是想要遲宴澤躁起來,不能頹。

“行,那爺今晚就成全你。”

遲宴澤抱起身子輕飄飄的周檸瑯,帶她去浴室,幫她開了蓮蓬頭,把那件一直勾他的滑緞細吊帶裙幫她摘了,低頭親了她圓潤的肩膀一下,然後準備退出淋浴房來。

“快洗,洗完去睡覺,今天坐飛機來京北累了,今晚爺不弄你。”

周檸瑯不罷休,使壞的把蓮蓬頭的水往遲宴澤身上灑。

“遲宴澤,看我。”

遲宴澤身上的體恤被她沖來的水弄濕了,知道她就是故意想被他收拾。

在機場上車的時候,她曾以為遲宴澤真的想要在車上欺負她。

現在,是第二次了,她的意思,遲宴澤很理解了。

她就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她來京北的的目的就是讓現在遭受職業挫折的燥起來,不要頹。

遲宴澤渾身濕透,把貼著皮膚的濕體恤脫了,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冷白皮的胸肌跟腹肌線條畢現。

一塊塊的肌肉壁壘浮凸,沾上水之後,白膩膩又濕漉漉的繃緊,斥滿黏稠的欲感。

周檸瑯看得面紅心跳,她感到喉頭在無比的為他的性感身材發渴。

遲宴澤絕對就是那種把少年感跟欲感結合得恰到好處的大美男。

周檸瑯現在瞧著這身材,暗嘆又暗喜,能對遲宴澤暗戀成真大概會是她此生做過的最驕傲的事。

這樣的大美男以後是周檸瑯一個人的了。

她心裏想著,含羞視線粘上他的。

她在那兒發懵的時候,遲宴澤就一直眼神壞壞的盯她看。

“除了不會開蓮蓬頭,還不會什麽?會抹沐浴乳嗎?會搓背嗎?爺都幫你做完再走。”

遲宴澤邁步貼近,用訓她的口吻,將周檸瑯逼到淋浴房的玻璃墻上壓住。

“嗯?還不會什麽?”他壓下濕唇,舔上周檸瑯凜冽的鎖骨,順著鎖骨往她脖子移,慢慢的舔舐,輕咬,含吮,最後撩撥有加的吻上她嬌嗔的唇。

“周檸瑯,你勾老子勾得太拙劣了,但是老子好喜歡你這樣。”他低聲評價今晚她的表現。

介於是周檸瑯難得的發起主動,遲宴澤想吊她胃口,逗她玩,一次不徹底將她吻到底。

叩住她下巴,將她身子緊壓玻璃墻上,或是磨蹭她的嫩唇瓣,或是勾纏她的軟舌尖,偏不滿足她,不讓她感到徹底的過癮。

男人的舌尖像是沾了酒液,來來回回,在周檸瑯小小的檀口中搓撫,輕易就弄得她為他熏然迷醉。

“都不會,嗯……要遲隊一個個的教我……遲隊,教不教?”

周檸瑯被逗得像只乖巧的小貓,被男人牽引,為男人放下所有戒備,偏偏要對他撒嬌。

“遲隊,我這次是專門來讓你教我的,看我把工作都辭了……”周檸瑯嬌嗔著,把手搭到男人肩上,跳到他懷裏,白花花的腿纏他緊腰,嬌到極點的要求。

“公主,你真太任性了。不事先跟我商量就辭職。”遲宴澤為什麽喜歡叫她公主,因為有時候她的性子真的很驕矜。

她想任性的時候,遲宴澤必須得配合。

“別說那些,就說你現在教不教我?”周檸瑯嬌聲問。

領悟到她今晚不被他用這種方式收拾一場,她就覺得她來京北是出師未捷,遲宴澤決定就放縱的給她好了。

遲宴澤輕舔周檸瑯的唇角,啞聲說:“好,爺先教你接吻。動舌頭,要換氣,別每次只會裝死,拽老子衣服求放過。”

在水霧深深的淋浴房裏,男人滾動喉結,說話的聲音粗嘎又性感,磨得周檸瑯心尖發癢。

“別閉眼。看著老子是怎麽親你的。”

她睜著眼睛,看他沖她直落落的吻下來,酷帥的淡顏臉就貼著她的眼皮。

那張臉太酷帥了,也太野欲了。

周檸瑯呼吸凝滯,終於還是閉上了眼。

遲宴澤的唇纏著她的舌頭,手圈著她的細腰,終於在秋涼的深夜裏找到了一份恰到好處的慰藉。

她渾身上下香氣縈繞的跟他貼近跟廝磨,這是周檸瑯只為遲宴澤一個人展現的熱情。

遲宴澤今晚感到太驚喜了。周檸瑯不僅來了他身邊,還如此熱情的用這種親密方式安慰在工作上受挫的他。

他能了解,她是為了想讓他開心,走出這些日子的低迷情緒才這樣做。

以往,她總躲著他,現在,她熱烈奔向他。

遲宴澤快高興瘋了。

濃吻結束,遲宴澤呼吸渾濁,過癮的對著周檸瑯被吮得瀲灩的唇瓣說:“公主,現在爺來教你那些最重要的,你必須得在婚前為爺學會的事……”

怕她害羞,他特地把那張只會對她說壞話,幹壞事的仰月唇移動去,對牢她耳廓,悄悄跟她說他的要求。

說完那些周檸瑯打死都不敢對他做的事以後,遲宴澤嘆息著訓她:“以後別每次都讓老子過不了癮。”

遲宴澤輕笑,都要正式結婚了,的確該好好教一下了,不然,周檸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不會。

“討厭……”

周檸瑯以為這是遲宴澤在嫌棄她是塊木頭,這些年這麽多次,他都沒在她這兒得到過痛快。

她聽了,很氣不過,她以為,每次他都很爽。

“遲宴澤,你就是個賴皮。”周檸瑯埋頭在遲宴澤的脖子上咬了一下。

遲宴澤被咬得發癢,也不疼,反而還想被她咬,他笑著說:“怎麽討厭了,是你說你不會,爺才教你,都要跟爺結婚了,檸檸還不會,就說不過去了。”

在淋浴房逗了她許久,幫她洗完澡,遲宴澤將周檸瑯從淋浴房裏抱出來,帶到旁邊連著的試衣間正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先穿上。”怕她冷,他隨手將沙發上搭著的一件男式絲光棉襯衫給她套身上。

襯衫是淡藍色,套在膚白貌美,烏發濕透,剛出浴的冷美人身上,有異樣的暧昧氛圍。

那是遲宴澤貼身穿過的衣服,現在披在周檸瑯嬌嫩細膩的身上。

“睡吧。太晚了。澡也洗完了。鬧也鬧過了。”遲宴澤眼眸裏有層薄紅,是動欲的迷離。

“乖乖去睡覺。”沖她說話的聲音愈發充滿磁性的顆粒感。

可是自他把她從機場接回來,他總想讓她快去睡。

周檸瑯覺得今晚的遲宴澤沒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被網上那些的人給罵不行了。

知道自他這些天過得特別憋屈,周檸瑯希望他見到她的這個夜晚能快樂。

於是,周檸瑯不信邪,披著遲宴澤的男式襯衫,主動把柔若無骨的一雙柔荑圈他脖子,舔吻他俊逸的下巴,軟聲勾引道:“可我還想再跟遲隊學點兒東西……那些讓遲隊覺得有意思的事……”

“周檸瑯,這都是你自己招的……”

遲宴澤盯她的眼神濃郁,被她這些話給刺激得不想讓她去睡了。

那件淡藍色的男式襯衫很快掉在純黑真皮沙發座上。

正對面的落地鏡子裏映出女醫生雪白纖薄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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