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十四

關燈
第46章 十四

如今李嶼秋的任務已經全部完成, 而且從名義上來說他也已經“死了”,所以他現在不需要再按照原主的性格來扮演。

在季裴之面前,李嶼秋也不用再故作乖巧,不用拘束自己, 更何況他本來就已經和季裴之撕破臉皮了, 他鄭重其事的說過自己不會喜歡季裴之,就是不知道季裴之究竟怎麽想的。

季裴之如今都是親力親為照顧李嶼秋, 白天無論多忙, 都會按時回府陪他, 如今打仗也用不著他親自出馬了,他手下能征善戰的將軍很多, 也招攬了一些有學識的幕僚,就算他開完會之後就回到府內,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到了晚上,季裴之也會準時回來陪他。

為著李嶼秋跟他初次上床時說的那些話, 後來季裴之每次都會問他, “到底我跟蕭崇誰更厲害?”“你說我行不行?”這些問題,如果他說不出, 就非要延遲時間。

因此在李嶼秋看來陪他即是折騰他, 每晚都會搞到很晚才能讓他睡覺,就算有時候他真的在季裴之回來之前就睡著了, 也會被他弄醒。

雖然他也並不是沒有感情,與之相反, 他只是覺得每晚都做太頻繁了, 盡管季裴之天天都會給他洗澡, 要得狠了還會給他上藥, 但他總感覺會吃不消的。

於是有一天, 李嶼秋趁季裴之給他沐浴的時候,一時興起就問了他:“為什麽每天都做,你還不會膩呢?”

季裴之挑眉,“膩?難道你膩了,可是你每次都很喜歡啊,纏我纏的那麽緊……”

這半個月來,他和李嶼秋相處的還算和諧,不知怎麽,李嶼秋似乎完全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在這個暗室裏待著也從不抱怨,而且或許是他們已經撕破臉皮了,李嶼秋在他面前也表現得格外真實。

季裴之雖不知原因,但既然李嶼秋不怪他,他自然樂意這樣繼續下去。

“我沒有!”李嶼秋沒料到他居然會這麽不知羞恥的話,忙出聲反駁,“我腿都擡不起來,還、還怎麽纏?”

說著他自己都心虛的磕巴了一下。

季裴之沒註意到他的心虛,只看見他臉紅了,頓時好奇起來,沒想到他們都赤誠相見這麽多次了,李嶼秋居然還會臉紅,太可愛了吧!

季裴之便盯著他的臉接著說:“你不是還有手嗎?抱得可緊了,我想剛才想給你餵水,你也不松手,我就只能那樣抱著你下床……”

剛才李嶼秋嗓子幹啞,季裴之瞧著他肯定白日裏也不怎麽喝水,所以就說給他餵點水喝,免得脫水了,畢竟晚上運動量也大,出汗多。

結果李嶼秋那會兒昏昏沈沈的,手上抱著他的脖頸不肯松,所以季裴之就幹脆那樣抱著他下床,去端茶水餵給他了。

當然,李嶼秋軟乎乎的掛在他身上,光是維持姿勢不掉下去已經耗盡了力氣,自然沒力氣喝水了,季裴之一手抱著他,自己嘴對嘴的給他渡了幾口茶水。

那茶水是涼的,入口苦澀,之後會有回甘,到現在他和李嶼秋嘴裏都是茶水的味道。

說到這裏李嶼秋就來氣,他就隱隱約約記得季裴之抱著他下床了,可把他嚇得不輕,如果想下去呢,季裴之又不讓,而且他自己也腿軟,只能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因為擔心掉下去就只好緊緊抱著季裴之。

“你還好意思說!下次不許這樣了!”

想起來就後怕,他現在小腹還隱隱作痛。

原來李嶼秋也是會害怕的,季裴之還以為他這麽連死都不怕的人,是沒什麽可懼怕的,就算在床上被逼得掉幾滴眼淚,也純屬是生理性的。

可是他剛剛明明也沒有很討厭的樣子的,反而下床之後,抱他抱的更緊了。

季裴之輕笑,一邊給他擦拭身體,“這就把你嚇到了?那平時玩的那些,難道你都可以接受嗎?”

平時季裴之為了不讓李嶼秋感到無聊,更為了不讓李嶼秋把他和蕭崇攀比,就費力氣準備了一些玉質的小物件,增進情趣的。

也是在初次那天晚上,季裴之把那些小物件幾乎全都用了一遍,要不然可能他們也用不了一整個晚上。

不過現在季裴之很少用了,他擔心在李嶼秋心裏自己還不如那些小物件。

李嶼秋皮笑肉不笑道:“……你再亂說,明天別想碰我了。”

雖說李嶼秋的鎖鏈還在季裴之手上呢,他說這話明明一點底氣都沒有,但誰叫季裴之剛剛吃夠了,這會兒更是半點脾氣都沒有,伺候他沐浴完就抱上了床,“不說了不說了,你睡覺吧。”

見他終於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李嶼秋才勉強不跟他計較了,轉頭背對著他,遮住自己明顯發熱發燙的臉頰。

因為季裴之的操作讓李嶼秋完成任務了,這些天李嶼秋對他看的格外順眼,所以有時候也難免多遷就他一點,想著就當是獎勵吧。

而他也不光是呆在暗室裏,系統擔心他無聊,擺白天的時候會讓他去系統空間裏玩,還能看電視。

根據他的觀察,季裴之的事業心應該回到了正常水準,如果後期他不用被關暗室裏了,季裴之就更不用花時間天天陪他,可以安心搞事業。

季裴之後期的劇情其實是能夠登基稱帝的,而蕭崇會因為各種原因,最後當了季裴之旗下的將軍。

說來也是可以理解,帝京內部昏庸腐敗,就算這次派蕭崇出征剿匪,其實也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而是因為蕭崇的父親也被那些貪汙的官員拉攏收買了,蕭崇如今並不知情。

後來內部愈發混亂,蕭家樹大招風,屢屢被牽扯進去,蕭父甚至還被暗殺了,於是蕭崇幹脆借著守孝的名義,帶著他的家人離開帝京,回到鄉下老家,不再參與他們的黨爭。

再後來,季裴之登基之後,親自以老友的身份請蕭崇出山,這時蕭崇守孝的期限也早已經過去了,這才把他重新請回了官場。

只不過,盡管季裴之承認蕭崇的能力,他們仍然還是惺惺相惜的死敵,他們能夠和平共處僅僅是為了朝廷和百姓,蕭崇上朝時對季裴之可謂剛正不阿,有錯必究,像專門給他找茬似的。

李嶼秋就需要確保後續的劇情能夠按照這樣發展,確保季裴之在他該奮鬥的時候奮鬥,不要耽於感情,確保蕭崇急流勇退。

他要一直在這個世界帶到季裴之登基之後,登基的時候季裴之也才年近四十,後面還能活二十年,蕭崇跟他去世的時間也差不了幾年。

如果季裴之沒有那麽天天纏著他的話,他的確是想好好規勸他的。

但是他只要一想到這樣跟季裴之過下去,他每天晚上都得跟季裴之睡覺,就莫名覺得太難應付了。

也是奇怪,不管任務再怎麽難,他都不會覺得難以應付,反而是這種事情,他雖然用不著出力,但他總是感到最累的那一個,倒是季裴之總精力旺盛的很,好像他才是那個吸食李嶼秋精氣的妖一樣。

系統默默道:【宿主,要是你過不下去了,可以偷偷變成小兔子離開一段時間啊,現在你已經攢了很多個6小時了,你出去躲個十幾天都沒問題。】

李嶼秋一驚,他這段時間裏心情起起伏伏的,都把這事給忘了,完全沒想起來自己還能變回原形,如果他變回了兔子原形,體型那麽小,這腳鏈自然拴不住他了。

他是看不見,所以這麽久了都不知道季裴之到底怎麽打開機關出去的,但是小兔子能看見啊,說不定他到時候還沒偷偷跟在季裴之身後就離開了。

問題在於,他如果真的出去了,又能去哪裏呢?

系統:【要不,找蕭崇去?】

【你什麽意思?找他幹嘛?】李嶼秋不解,他隱隱知道蕭崇對自己的意思,如果現在去找蕭崇,豈不是自投羅網?

系統解釋道,【他知道你消失了,現在到處搜查你的下落呢,甚至有點荒廢事業的苗頭了!】

【那不行!】李嶼秋一聽見“荒廢事業”這四個字,就聯想到自己本就岌岌可危的任務評分,如果反派不搞他的事業,不跟李嶼秋作對了,那他最後還是得不到及格分。

【所以我現在得去穩住蕭崇是吧?沒問題!】

系統忙不疊說:【但是你也不能讓季裴之著急,萬一他也到處找你荒廢了事業怎麽辦?】

李嶼秋緩緩微笑,【麻煩你下次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問題不大,只要任務評分能穩住,讓他在季裴之和蕭崇周旋……也不是什麽難事。

他只需要在蕭崇面前假裝已經喜歡上季裴之了,想來按照蕭崇那個君子性格,應該會不會跟他糾纏的。

反正季裴之的訴求是跟他結婚,而蕭崇似乎並沒有那麽急迫的訴求,上次見面,蕭崇還說能滿足他的心意就好呢。

就這樣,李嶼秋和系統密謀起了逃跑的計劃。

其實很簡單,他只需要在季裴之早上離開的時候偷偷變成兔子,然後觀察季裴之是如何打開機關的,記下來,然後就能自己變成人操作,離開暗室了。

次日起,他就開始實施方案了。

李嶼秋已經很久沒有嘗試過早起了,而季裴之又格外自律嚴謹,早上起床的時間非常早,如果不是系統當鬧鈴,李嶼秋根本醒不過來。

他迷迷糊糊的把自己變成了小兔子,屋子裏點了幾盞油燈,只能勉強視物,小兔子偷偷支棱起來,蹦到床邊,用床帳做掩體去偷看,然後他就看見季裴之在門口的花瓶那裏停下,把花盆順時針轉了一圈,暗室門就打開了,外面的光透了進來。

很快,季裴之應該是在外面操作了機關,暗室的門就又被關上了。

【就這麽簡單?系統,那你難道看不懂嗎?】

系統說:【額,我之前都沒觀察過,還以為很覆雜呢,沒想到……他是不是根本沒有防備你啊。】

畢竟季裴之都已經給他戴上鎖鏈了,不防備也很正常。

李嶼秋變回人形,這下就已經擺脫了腳鏈,他摸索著下了床,走到門口,按照記憶轉動花瓶,很快就聽見門打開的聲音,他朝著那個方向走出去。

然後他又就地變成了小兔子,這樣方便從府邸逃出去。

小兔子又陷進了衣服裏,掙紮了好一會兒,白乎乎的一團才擺脫了那堆衣服。

剛一出來,小兔子就傻眼了,本以為迎接他的是廣闊的新天地——季裴之的臥房,沒想到面前竟然是一個封閉式的隔間,前面被一堵石墻堵住了去路。

而剛才,就在它從衣服裏掙脫出來的時候,後面暗室的門也被關上了。

所以現在他是出不去也回不去了,只能困在這個隔間裏。

系統大驚失色,慌張的上下亂飄試圖尋找出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這樣啊!】

李嶼秋幽幽道:【看來他還留了一手。】

原來季裴之也並不是對他就沒有防備了,只是留在這裏等著他呢。

這樣,等季裴之回來的時候,就能抓他個正著。

系統:【要不我們試試看這裏有沒有別的什麽出去的機關吧?】

小兔子無力的倒回衣服裏面,【你也不知道這裏的機關有沒有危險,而且,我現在這麽小,怎麽找機關?如果變回人形我又不看不見東西。】

系統也知曉沒有辦法了,跟小兔子一起倒進那堆衣服裏。

【那現在怎麽辦?】

小兔子晃了下耳朵,【等死唄。】

具體來說,就是等季裴之回來看見他試圖逃跑,失敗被困在這裏,然後把他抓回去收拾。

李嶼秋也懶得變回小兔子,還要重新穿一遍衣服,如果是小兔子,本身的皮毛可以保暖,而且還沒睡在那堆衣服裏,兩相對比,他當然選擇更舒服的選項了。

不過這次系統倒是開心了,現在它可以肆無忌憚的挨著小兔子啦!

小兔子太可愛了叭!

這麽近距離看,還是覺得它像一團軟綿綿的毛絨團子,系統整個統都要被小兔子萌化了!

臨近正午,季裴之回來時的腳步聲都沒吵醒系統和小兔子。

他停在那堆衣服前,裏面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他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難怪這些天李嶼秋這麽乖巧,從沒提過離開的事,原來他一直是想要離開的呀,所以趁自己今天格外的忙,就偷偷的想要離開了。

季裴之蹲下,輕輕的把兔子抱了起來,動作輕柔的帶進了暗室裏,沒有把小兔子鬧醒。

等到李嶼秋睡了一個回籠覺醒來,自己又回到了暗室裏,正躺在枕頭上,而季裴之端坐在床邊翻看著一本書。

小兔子的耳朵一下子支棱了起來,季裴之怎麽表現得這麽平靜?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裏看書?

它剛想偷偷摸摸遁走,這季裴之就像後背長了眼睛一樣,從身後憑空伸出手來就把它逮住了。

小兔子莫名心虛,抱著他的手指就咬,只是咬的也不重,就像咬磨牙棒一樣。

季裴之把小兔子放到面前,跟他平視,說:“我早想過你會逃跑的情況,所以我在外面也安了一個機關,我每天離開前,都會重新設置,只要在我之後有人出了暗室,就會被困在這裏。”

李嶼秋:!

他早該知道季裴之沒那麽容易對他放低戒心!

他這會兒也不想變回人了,因為如果變成人形還得穿衣服,萬一季裴之看見了他之後,起了歹心怎麽辦?

小兔子躍躍欲試的跳了下,試圖從他掌心裏蹦下去,把季裴之看得眼皮一跳,趕緊把它抓緊,圓乎乎的一只捏起來很軟糯,輕易就握住了。

這下小兔子徹底放棄掙紮了,倒在季裴之的掌心裏,他知道自己這麽小一只肯定是沒辦法跟季裴之比的,就算一時能跑開,也遲早會被他抓到。

季裴之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受寵若驚的摸了摸小兔子,“嶼秋,你現在出去也不安全,再等等吧,等到時機合適我會讓你出去的。”

小兔子哼唧了一聲,揣著手手翻了個身,似乎表示無所謂了。

季裴之得寸進尺的想要摸小兔子的腹部,他惦記那柔軟溫熱的觸感很久了,只是李嶼秋也很久沒有再化形過,今天總算讓他找到了機會。

結果他的拇指剛放上去,輕輕摩挲了一圈,就被小兔子擡起小腳蹬開了。

低頭一看,小兔子還瞪著黑瞳怒視他,似乎在斥責他又偷偷吃豆腐!

這段時間以來,李嶼秋對他的接觸確實格外抗拒了,畢竟他每次的確都是有所圖謀,就算偶爾一兩次真的沒有圖謀,但抱著抱著就想要了……葉難怪李嶼秋這麽排斥他。

以前至少小兔子還不會排斥他的,現在就連摸小兔子的腹部都不行了嗎?

季裴之失笑,可他又不是禽獸,總不能對一只小兔子也下手吧。

季裴之收回手,正色道,“你總要吃飯吧?不變回來嗎?”

小兔子搖搖頭。

季裴之遲疑道,“那就這樣吃?”

小兔子乖乖的點點頭,毛茸茸的耳朵也跟著晃了晃。

季裴之抱著軟乎乎的兔子放到了餐桌上,又去給他拿了點生菜過來,小兔子卻不動了,季裴之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怕弄濕手?那我來餵你吧。”

李嶼秋平時就有輕微潔癖,晚上運動過後,必須要沐浴,如果床鋪沾了液體也必須更換,季裴之深知他的習慣。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連自己用爪子拿著菜吃都接受不了,居然怕爪子上的絨毛被弄濕……這的確已經是李嶼秋作為人生活這麽多年的習慣了,所以當回兔子反而不太適應。

小兔子矜持的蹲在桌邊,點點頭同意了。

最後季裴之無意之中又享受了一次投餵小兔子的快樂,尤其是小兔子的嘴巴那麽又粉又小,嚼起菜葉子的時候格外可愛。

不過到了下午,季裴之就帶著小兔子出門了,“反正你只要不變成人,就沒人認識你。”

他把小兔子放在衣袖裏,讓它自己玩袖子裏的物件,還有一些蜜餞甜點。

小兔子也沒想過要跑,畢竟他就在季裴之袖子裏,想跑也跑不出去……

他睡了一覺,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季裴之帶著他回了府裏。

回暗室的時候,季裴之是把小兔子眼睛捂著,才打開機關進去的。

不過現在問題來了,李嶼秋不肯變回去,難道季裴之甘心晚上就抱著一只兔子睡覺?

季裴之和小兔子面面相覷。

而且萬一小兔子趁他睡著了,偷偷跑掉怎麽辦?外面的機關多試幾次還是能試出來的,為了不傷到人,季裴之並沒有做什麽危險的機關,根本沒有危險性,萬一小兔子把外面的機關也堪破了,逃出去了怎麽辦?

季裴之輕聲勸他:“變回去。”

兔子搖頭。他才不要,現在變回去的話,季裴之肯定要纏著他。

最後季裴之把兔子也綁住了腳,並且承諾說:“明天早上我會給你取下來的。”

李嶼秋:……

最後季裴之不得不被迫清心寡欲的一夜,抱著小兔子睡覺。



次日,李嶼秋醒來時,季裴之果然已經走了,也給他把繩子都松開了。

他緩緩起身,嘆了口氣,既然如此,看來季裴之連他離開前最後一面都見不上了。

【系統,昨天他開外面那道門時,你看清楚了嗎?】

系統點點頭,【這次絕對看清楚了,很簡單,你按照我說的來就行。】

李嶼秋變回人身,按照系統的指示,把外面那道門的機關也打開了。

這裏是季裴之的臥房,現在沒有人,屋子裏很安靜,李嶼秋就變成了小兔子,越過門縫出去,門外有守衛,幸而他現在只是兔子,跑路時根本沒有什麽動靜,很輕易地就溜出了府邸。

他按照之前的記憶,搭了一個順風車,這次他花了兩天多的時間,才來到蕭崇的軍營附近,整只兔子都要焉了,幸好路上被這家人的小孩子投餵了一些水和食物,才沒暈倒在路上。

他在營地外觀察了半天,不敢擅自進去,然後偷聽到蕭崇似乎並不在這裏,便一直蹲在門口等蕭崇回來。

直到傍晚,小兔子都趴在門口的沙堆裏睡著了的時候,才聽見有很大陣仗的聲音傳來。

小兔子擡起腦袋去看,只見一排排的將士騎著馬回了營地內,卻仍舊不見蕭崇的身影。

他忽然想起來,會不會是因為蕭崇之前就見過他的原型一次,也不知道他就是這只兔子,所以直接走進去了?

在小兔子驚疑不定之時,一雙黑色鐵靴踏在了他的面前。

“抓到你了。”

……

李嶼秋沒想到,蕭崇居然是認得他的,在門外看見他時之所以沒有立即走上前,是因為——“我還以為是出現幻覺了,直到我走近了你還沒消失,我把你抱起來,抱進我的營帳裏,你還在我的懷裏,我才知道你終於舍得回來了。”

季裴之如是說道。

“他們都說你被季裴之殺死了,但是我不信,我派去的人都沒有親眼看到,我跟他們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對著小兔子小心翼翼地紅了眼,“還好你沒死。”

之後,李嶼秋看他一個大猛男做出那麽委屈想哭的樣子,也繃不住了,變回人身想要說話安慰他,“是季裴之捏造了我死的消息,他關著我……”

然後,一句話沒說完,就被蕭崇撲過來堵住了唇。

李嶼秋推開他說想要沐浴,蕭崇就搬來了浴桶,然後非要一起沐浴。

李嶼秋這才意識到,蕭崇根本不值得可憐!到最後可憐的都是他自己。

作者有話說:

然後就是下一個世界啦!

這個世界沒有寫後續,是因為老婆算是被迫留下來的,加班也不是很快樂,感覺不是甜甜的he,對他來說只是無情的工作罷了……所以就沒繼續寫了QAQ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呃啊啊啊啊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3.變態師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