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景蘭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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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景蘭擔心
出了書房，唐少羽把負責審問傭人的兩個下屬叫了回來，讓他們打電話叫個鑒證科的人來現場幫忙搜集證據，坐在客廳裏的沈振霆一聽又要多個人過來，立刻開口反對，唐少羽也不跟他多啰嗦，先讓下屬去辦事，等沈振霆氣得拄著拐杖從沙發上起來了，唐少羽才解釋了一遍這是查案的必要流程，沈振霆聽不進去，以命令的口氣讓唐少羽把人叫回去，唐少羽擡手挖了挖耳朵，權當沒聽見。
“爸，叫鑒證科的同事過來是方便采集指紋和其他細微證據，這是辦案的必要流程。”“什麽叫必要流程，我一開始就告訴他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怎麽，難道要把我身價被小偷光顧的事情鬧得全城的人都知道？！”
“爸，唐局也是……”
“行了！”沈振霆氣得直拿拐杖杵地：“你是一家之主還是我是一家之主，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跟我說教了？我說不準叫就是不準叫！”
沈安然好心勸解卻受了訓斥，旁邊坐著的景蘭也看不過去了，站起身挽住沈振霆的手臂，小聲勸道：“振霆，兒子不過是說了兩句，你至於生這麽大氣麽？”說著景蘭靠近沈振霆的耳邊道：“再說家裏這麽多人在呢，你不給兒子面子，也得顧及一下你自己的面子是不是？”
沈振霆聞言覺得在理，但怒氣難消，還是杵著拐杖朝沈安然冷哼了一聲，隨後才在景蘭的勸慰下坐了下來，沈著一張臉生悶氣。
“好了別生氣了，當心氣壞身子。”
“讓他出去，別站在這裏礙我的眼！”
“振霆……”
“爸，媽，我去外面看下鑒證科的同事來了沒有。”
不想讓自己母親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沈安然主動開口提了一句，隨後轉過身要走的時候正好對上唐少羽的眼神，沈安然皺了皺眉，從他身邊經過走出客廳。
景蘭想追出去看看小兒子，卻被沈振霆擡手給拉住了，沒法子之下正好瞥見唐少羽朝他們看過來的目光，於是向唐少羽眼神示意了一下，希望他能去幫忙安慰一下自己的小兒子，唐少羽見景蘭倒是個慈母，於是點點頭，出去找沈安然。
“振霆，你看你……也太不給安然面子了。”
“我給他面子？你讓我這個當父親給他面子？！”
“好好好，當我不該說，你也別生氣了。”
“我沈振霆怎麽會有他這麽一個沒出息的兒子！”
作為這件事情的局外人，唐少羽聽了裏頭傳來的罵聲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之後擡眼看了一下門口站著的沈安然，從口袋裏掏了包煙朝他走過去。
“抽煙麽？”
“不抽。”
“抽煙能忘掉一些不開心的事。”
沈安然轉過頭看向朝他遞煙的唐少羽：“抽完之後是不是還得記起來？”
唐少羽笑，擡了擡手裏的煙。
沈安然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唐少羽遞來的煙放進嘴裏。
唐少羽拿了打火機給他點煙：“以前抽過沒？”
“抽過。”沈安然將點著的煙吸了一口，隨後吐出煙圈，食指和中指夾了煙放下：“怎麽唐局沒抽煙就開始健忘了，我好歹也是做過臥底的人，要是連煙都不知道怎麽抽，還怎麽破案
”
唐少羽自己拿了根煙點上：“知道我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麽？”
“警校裏？”
“你倒還有心情開玩笑。”
“那能怎麽樣？”沈安然倚靠在門柱上抽煙：“難不成要哭麽？”
唐少羽聞言笑了笑，靠在沈安然邊上道：“要哭的話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哭，大男人……當眾哭不像樣。”
沈安然抽了口煙吐出：“你還沒說是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
“小學。”唐少羽側過臉看向沈安然：“大概四五年級的時候吧，我從我爸的書房裏偷了包煙拿去學校，給班上要好的男同學都發了一根，大家就一起在教室裏抽煙。”
“後來呢？”
“之後老師進來了，一幫人就被叫到辦公室訓話，老師問這煙是誰給的，話一問完我就立馬承認了，還求著老師把我爸叫到學校。”
“你爸去了？”
“去了。”唐少羽抽了口煙仰起頭，將煙圈緩緩吐出：“他一聽我在學校慫恿同學抽煙不學好，立馬推掉了所有會議和工作趕到學校，一進門還沒說上話，就當著老師的面兒給了我一巴掌，當時把老師都給嚇著了。”
沈安然又問：“你哭了沒？”
唐少羽笑了笑：“沒哭，相反的，我還挺高興。”
“為什麽？”
“因為我見著了我爸。”
沈安然聽後稍稍怔了一下，隨後轉過頭看向唐少羽：“你為了見你爸，所以才偷煙去學校讓同學們陪著你一起抽？”
“很不錯的主意吧？”唐少羽笑：“因為我爸的工作，所以他一年到頭都沒幾天在家裏陪我跟我媽的，別的小孩開家長會都有爸媽一起陪著的，我就從來只有我媽一個人陪著去，每到放暑假放寒假，同學都有爸媽帶著去旅游，我呢，就只能待在家裏等他回來，不過他也從來沒回來過。”
“比起你，我還算幸運。”
“我看你爸挺不待見你的。”
“可起碼從小到大我兩個哥哥都很照顧我，也時常抽空帶我出去玩，所以說比起你來，我還算是幸運的。”
“你在跟我炫耀？”
“算是吧。”
兩個人有說有聊地抽完了一根煙，怡好鑒證科的同事也到了，拎了工具箱下車，匆匆上了臺階跟唐少羽打了招呼，唐少羽朝他擺擺手，示意案發現場在裏面，鑒證科的同事就鞠了個躬，一刻不敢耽誤地進裏面找證據去了。
沈安然轉身想要跟進去。
唐少羽伸手將他一把拉住：“外面空氣新鮮。”
“唐局不想趁早破案麽？”
“想是想，但前提是你父親會跟我們合作。”
“掛一副自己喜歡的在墻上，其餘的放在抽屜裏，這也沒什麽可懷疑的。”
“也許吧。”唐少羽松開沈安然：“這起案子我不想多說什麽，因為無論我提出什麽樣的觀點，你都會找到理由替你父親辯駁，所以答案，還是等查出真相再揭曉。”
沈安然皺了皺眉，沒說話。
就在這時候，沈家又來人了。
“陸淮？”唐少羽見到從車裏下來的人，不禁瞇起了雙眼。
沈安然本來在想事情，一聽唐少羽提到‘陸淮’，下意識地順著他的目光朝臺階下看去，果然見著陸淮下了車，急急忙忙上來了。
“安然你沒什麽事吧？”陸淮上來第一句話就是詢問沈安然的情況。
沈安然不自然道：“我沒事。”
“沒事就好。”陸淮關心完沈安然之後才看見站在邊上的唐少羽，禮貌性地笑了笑之後朝他伸出手：“唐局長。”
唐少羽跟陸淮握手：“陸先生真是擔心安然啊，沈家這是發生了盜竊案，可陸先生一來就先擔心安然怎麽樣？”
陸淮不好意思道：“唐局長見笑了。”
“你怎麽來了？”沈安然問陸淮。
“剛不久我接到伯父的電話，說是家裏遭竊了，所以我就趕過來看看。”陸淮擡手去握沈安然的肩膀，卻被沈安然側過身避開，陸淮也沒惱怒，推了下鏡框後笑道：“不過人沒事就行，東西少了還可以追回來，不用太擔心。”
沈安然沒什麽語氣道：“我爸媽都在客廳裏，我帶你過去吧。”
“恩。”陸淮應道。
見沈安然領著陸淮進門，唐少羽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怪的，陸淮像是在討好沈安然，可沈安然卻絲毫不領情，反而還明顯地避著他……看來這兩個人之間也有故事。
客廳裏。
“爸，媽，陸淮來了。”
“伯父，伯母。”
見陸淮來了，景蘭也是高興：“陸淮來了啊，過來這邊坐。”
“坐吧。”沈振霆的態度也明顯好轉了許多，雖然對沈安然還是有點不滿，但也沒在陸淮面前表現出來，反而也把沈安然叫過去一起坐，沈安然坐下了，沈振霆卻又皺起了眉頭：“你
坐那麽遠幹什麽，坐陸淮近一點。”
沈安然不想惹沈振霆生氣，起身往陸淮邊上坐了坐。
陸淮也察覺出這父子兩個之間的異樣，笑著勸解道：“伯父，前些陣子我忙著在國外做研究，也沒時間好好陪一陪安然，彼此有點生疏也是正常的，是我的錯，伯父別怪安然。”
沈振霆聽後面色稍微好看了點，沒好氣地看了眼沈安然後立即笑著看向陸淮：“早知道你這麽忙，我就不打這個電話叫你過來了。”
“應該的。”陸淮問道：“對了伯父，家裏丟了什麽貴重物品了？”
“就兩幅畫而已，不過是我早前收藏的，所以就叫人來查了。”
“那家裏沒人受傷吧？”
“沒有，那小偷是晚上進來偷東西的，沒傷著人。”沈振霆說完朝沈安然咳嗽了兩聲，語氣不善道：“這裏人多雜亂，你帶陸淮去院子裏走走。”
沈安然低了低頭，起身出去。
“那我先出去了。”陸淮禮貌道。
“去吧，中午留下來一起吃頓飯。”
“好，謝謝伯父。”
陸淮說完朝沈振霆和景蘭各鞠了一躬，緊接著追出去找沈安然了，景蘭看了看陸淮的緊張勁兒，又看看沈安然沒什麽表示的冷淡樣子，心裏有些擔心。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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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叫鑒證科的同事過來是方便采集指紋和其他細微證據，這是辦案的必要流程。”“什麽叫必要流程，我一開始就告訴他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怎麽，難道要把我身價被小偷光顧的事情鬧得全城的人都知道？！”
“爸，唐局也是……”
“行了！”沈振霆氣得直拿拐杖杵地：“你是一家之主還是我是一家之主，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跟我說教了？我說不準叫就是不準叫！”
沈安然好心勸解卻受了訓斥，旁邊坐著的景蘭也看不過去了，站起身挽住沈振霆的手臂，小聲勸道：“振霆，兒子不過是說了兩句，你至於生這麽大氣麽？”說著景蘭靠近沈振霆的耳邊道：“再說家裏這麽多人在呢，你不給兒子面子，也得顧及一下你自己的面子是不是？”
沈振霆聞言覺得在理，但怒氣難消，還是杵著拐杖朝沈安然冷哼了一聲，隨後才在景蘭的勸慰下坐了下來，沈著一張臉生悶氣。
“好了別生氣了，當心氣壞身子。”
“讓他出去，別站在這裏礙我的眼！”
“振霆……”
“爸，媽，我去外面看下鑒證科的同事來了沒有。”
不想讓自己母親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沈安然主動開口提了一句，隨後轉過身要走的時候正好對上唐少羽的眼神，沈安然皺了皺眉，從他身邊經過走出客廳。
景蘭想追出去看看小兒子，卻被沈振霆擡手給拉住了，沒法子之下正好瞥見唐少羽朝他們看過來的目光，於是向唐少羽眼神示意了一下，希望他能去幫忙安慰一下自己的小兒子，唐少羽見景蘭倒是個慈母，於是點點頭，出去找沈安然。
“振霆，你看你……也太不給安然面子了。”
“我給他面子？你讓我這個當父親給他面子？！”
“好好好，當我不該說，你也別生氣了。”
“我沈振霆怎麽會有他這麽一個沒出息的兒子！”
作為這件事情的局外人，唐少羽聽了裏頭傳來的罵聲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之後擡眼看了一下門口站著的沈安然，從口袋裏掏了包煙朝他走過去。
“抽煙麽？”
“不抽。”
“抽煙能忘掉一些不開心的事。”
沈安然轉過頭看向朝他遞煙的唐少羽：“抽完之後是不是還得記起來？”
唐少羽笑，擡了擡手裏的煙。
沈安然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唐少羽遞來的煙放進嘴裏。
唐少羽拿了打火機給他點煙：“以前抽過沒？”
“抽過。”沈安然將點著的煙吸了一口，隨後吐出煙圈，食指和中指夾了煙放下：“怎麽唐局沒抽煙就開始健忘了，我好歹也是做過臥底的人，要是連煙都不知道怎麽抽，還怎麽破案
”
唐少羽自己拿了根煙點上：“知道我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麽？”
“警校裏？”
“你倒還有心情開玩笑。”
“那能怎麽樣？”沈安然倚靠在門柱上抽煙：“難不成要哭麽？”
唐少羽聞言笑了笑，靠在沈安然邊上道：“要哭的話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哭，大男人……當眾哭不像樣。”
沈安然抽了口煙吐出：“你還沒說是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
“小學。”唐少羽側過臉看向沈安然：“大概四五年級的時候吧，我從我爸的書房裏偷了包煙拿去學校，給班上要好的男同學都發了一根，大家就一起在教室裏抽煙。”
“後來呢？”
“之後老師進來了，一幫人就被叫到辦公室訓話，老師問這煙是誰給的，話一問完我就立馬承認了，還求著老師把我爸叫到學校。”
“你爸去了？”
“去了。”唐少羽抽了口煙仰起頭，將煙圈緩緩吐出：“他一聽我在學校慫恿同學抽煙不學好，立馬推掉了所有會議和工作趕到學校，一進門還沒說上話，就當著老師的面兒給了我一巴掌，當時把老師都給嚇著了。”
沈安然又問：“你哭了沒？”
唐少羽笑了笑：“沒哭，相反的，我還挺高興。”
“為什麽？”
“因為我見著了我爸。”
沈安然聽後稍稍怔了一下，隨後轉過頭看向唐少羽：“你為了見你爸，所以才偷煙去學校讓同學們陪著你一起抽？”
“很不錯的主意吧？”唐少羽笑：“因為我爸的工作，所以他一年到頭都沒幾天在家裏陪我跟我媽的，別的小孩開家長會都有爸媽一起陪著的，我就從來只有我媽一個人陪著去，每到放暑假放寒假，同學都有爸媽帶著去旅游，我呢，就只能待在家裏等他回來，不過他也從來沒回來過。”
“比起你，我還算幸運。”
“我看你爸挺不待見你的。”
“可起碼從小到大我兩個哥哥都很照顧我，也時常抽空帶我出去玩，所以說比起你來，我還算是幸運的。”
“你在跟我炫耀？”
“算是吧。”
兩個人有說有聊地抽完了一根煙，怡好鑒證科的同事也到了，拎了工具箱下車，匆匆上了臺階跟唐少羽打了招呼，唐少羽朝他擺擺手，示意案發現場在裏面，鑒證科的同事就鞠了個躬，一刻不敢耽誤地進裏面找證據去了。
沈安然轉身想要跟進去。
唐少羽伸手將他一把拉住：“外面空氣新鮮。”
“唐局不想趁早破案麽？”
“想是想，但前提是你父親會跟我們合作。”
“掛一副自己喜歡的在墻上，其餘的放在抽屜裏，這也沒什麽可懷疑的。”
“也許吧。”唐少羽松開沈安然：“這起案子我不想多說什麽，因為無論我提出什麽樣的觀點，你都會找到理由替你父親辯駁，所以答案，還是等查出真相再揭曉。”
沈安然皺了皺眉，沒說話。
就在這時候，沈家又來人了。
“陸淮？”唐少羽見到從車裏下來的人，不禁瞇起了雙眼。
沈安然本來在想事情，一聽唐少羽提到‘陸淮’，下意識地順著他的目光朝臺階下看去，果然見著陸淮下了車，急急忙忙上來了。
“安然你沒什麽事吧？”陸淮上來第一句話就是詢問沈安然的情況。
沈安然不自然道：“我沒事。”
“沒事就好。”陸淮關心完沈安然之後才看見站在邊上的唐少羽，禮貌性地笑了笑之後朝他伸出手：“唐局長。”
唐少羽跟陸淮握手：“陸先生真是擔心安然啊，沈家這是發生了盜竊案，可陸先生一來就先擔心安然怎麽樣？”
陸淮不好意思道：“唐局長見笑了。”
“你怎麽來了？”沈安然問陸淮。
“剛不久我接到伯父的電話，說是家裏遭竊了，所以我就趕過來看看。”陸淮擡手去握沈安然的肩膀，卻被沈安然側過身避開，陸淮也沒惱怒，推了下鏡框後笑道：“不過人沒事就行，東西少了還可以追回來，不用太擔心。”
沈安然沒什麽語氣道：“我爸媽都在客廳裏，我帶你過去吧。”
“恩。”陸淮應道。
見沈安然領著陸淮進門，唐少羽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怪的，陸淮像是在討好沈安然，可沈安然卻絲毫不領情，反而還明顯地避著他……看來這兩個人之間也有故事。
客廳裏。
“爸，媽，陸淮來了。”
“伯父，伯母。”
見陸淮來了，景蘭也是高興：“陸淮來了啊，過來這邊坐。”
“坐吧。”沈振霆的態度也明顯好轉了許多，雖然對沈安然還是有點不滿，但也沒在陸淮面前表現出來，反而也把沈安然叫過去一起坐，沈安然坐下了，沈振霆卻又皺起了眉頭：“你
坐那麽遠幹什麽，坐陸淮近一點。”
沈安然不想惹沈振霆生氣，起身往陸淮邊上坐了坐。
陸淮也察覺出這父子兩個之間的異樣，笑著勸解道：“伯父，前些陣子我忙著在國外做研究，也沒時間好好陪一陪安然，彼此有點生疏也是正常的，是我的錯，伯父別怪安然。”
沈振霆聽後面色稍微好看了點，沒好氣地看了眼沈安然後立即笑著看向陸淮：“早知道你這麽忙，我就不打這個電話叫你過來了。”
“應該的。”陸淮問道：“對了伯父，家裏丟了什麽貴重物品了？”
“就兩幅畫而已，不過是我早前收藏的，所以就叫人來查了。”
“那家裏沒人受傷吧？”
“沒有，那小偷是晚上進來偷東西的，沒傷著人。”沈振霆說完朝沈安然咳嗽了兩聲，語氣不善道：“這裏人多雜亂，你帶陸淮去院子裏走走。”
沈安然低了低頭，起身出去。
“那我先出去了。”陸淮禮貌道。
“去吧，中午留下來一起吃頓飯。”
“好，謝謝伯父。”
陸淮說完朝沈振霆和景蘭各鞠了一躬，緊接著追出去找沈安然了，景蘭看了看陸淮的緊張勁兒，又看看沈安然沒什麽表示的冷淡樣子，心裏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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