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有點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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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有點思路
沈家。
“兩位是？”
“警察。”唐少羽出示證件，問門口保安道：“你們家二少沈雲清今天在家吧？”
“在的。”保安朝唐少羽鞠了鞠躬：“兩位請稍等。”
唐少羽收起證件點點頭：“麻煩了。”
保安進了鐵門口的亭子，用座機給裏面的人打了電話，說了幾句之後就將電話給掛了，走出來朝唐少羽低了低頭，道：“管家去請示二少爺了，請兩位稍等片刻。”
“好。”
“要進來坐一會麽？”
“不用，我們在外面站著就行。”
見唐少羽拒絕，保安也沒多說什麽，回了亭子繼續站崗。
“唐局。”麥加樂伸長了脖子朝亭子裏頭那個電話座機看了一眼，隨後走到唐少羽邊上小聲道：“咱們幹嘛不去沈雲清工作的地方找他，來沈家……聽說沈家規矩很多的，萬一見不上怎麽辦？”
“保安不是說沈雲清在家麽？”
“您又沒說自己是局長，保安要是說不清楚，照樣還是見不著啊？”
“最近腦子變聰明了。”
麥加樂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笑笑沒說話。
唐少羽擡眼看了一下沈家的高門大院，歷經數十載仍是氣派宏偉，確實是一般的小門小戶比不上的，怪不得那些個名流都削尖了腦袋想把自己的兒子女兒送進去，不過說老實話，沈振霆的三個兒子也確實優秀，長得一表人才不說，還都在各自的領域有所成就，能招蜂引蝶也不足為奇了。
就在兩個人在外面鐵門外等著的時候，亭子裏的座機響了，保安接了電話之後立刻將鐵門打開，示意唐少羽和麥加樂可以進去了。
“兩位請進吧，管家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多謝。”
唐少羽帶著麥加樂進去，走過長長的林蔭道之後才是沈家大院的正門，而就像保安所說，門口確實有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在等著他們了。
管家朝唐少羽彎腰：“唐局長。”
唐少羽挑眉笑道：“你知道我是誰？”
“二少說了，從警局裏來的只會是唐局長。”
“你們家二少倒是心細。”
“唐局長這邊請。”
唐少羽進門的時候麥加樂還在外面東張西望，見到人家門前的人形噴泉更是稀奇地不得了，一個勁兒地啾著，唐少羽擡手給了麥加樂一個爆栗子，麥加樂吃痛，這才回了神，摸著腦袋跟在唐少羽後頭進了門。
經過客廳的時候正巧沈振霆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管家跟沈振霆打了招呼，介紹了一下唐少羽和麥加樂，可沈振霆連頭都沒擡，完全就當沒聽見一樣繼續翻著手中的報紙。
麥加樂見狀湊近了小聲道：“唐局，他也太不給您面子了吧？”
唐少羽拍了下麥加樂湊過來的腦門，沒說話，跟著管家上樓。
麥加樂摸摸被拍疼的腦門，又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沈振霆，之後才跟上唐少羽和管家，邊上樓邊打量著沈家的豪宅。
在二樓繞了許久，管家才領著唐少羽和麥加樂在一扇門前停下，伸手敲了敲門，道：“二少，唐局長和另外一位警官到了。”
“請他們進來。”
“是，二少。”
管家推開門，伸手請唐少羽和麥加樂進去，兩個人才剛走進去沒幾步，裏面就傳來了沈雲清略顯冷清的聲音，而緊接著沈雲清就從旁邊一扇門裏走了出來，邊整理著襯衫袖口，邊朝小客廳走去：“這邊坐。”
唐少羽過去。
麥加樂朝四周圍打量了一下，也趕緊跟進了小客廳。
“坐吧。”沈雲清說了聲，然後在沙發上坐下，拿了桌上的茶壺給他們兩個倒茶：“喝茶可以麽？”
唐少羽掃了一眼已經倒好的兩杯茶，隨後不動聲色地在沈雲清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當然可以，有勞二少了。”
“我能喝白開水麽？”
驀地，有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弱弱地傳了過來。
沈雲清倒茶的動作一頓，停了幾秒後擡起頭看向唐少羽邊上坐著的麥加樂，一雙冷眸微微瞇起，隨後放了茶壺，沖門口道：“張叔，倒杯白開水進來。”
沒過多久，管家就端了杯白開水進來了，放到了麥加樂面前。
“謝謝啊。”
“不用謝，請慢用。”
管家說完就端著盤子出去了。
麥加樂剛要伸手去拿杯子，突然察覺到有目光在盯著他，於是慢慢扭過頭看了眼唐少羽，果然就見他盯著自己瞧，麥加樂腦袋一縮，頓時也不敢伸手去端杯子了，從背包裏拿了本子和筆，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準備做談話記錄。
見麥加樂老實了，唐少羽才開始跟沈雲清的談話：“我今天來是想問一下二少，靳笙在演奏會現場出事當晚，二少是不是也在？”
沈雲清點點頭：“是。”
“靳笙昏倒之後，也是你第一個沖上臺查看他狀況的？”
“是。”
“二少跟靳笙是什麽關系？”
沈雲清喝茶的動作緩了一下，隨後又處變不驚地喝了兩口，放下茶杯擡眼看向對面坐著的
唐少羽：“我跟靳先生是很多年的朋友。”
唐少羽追問：“能具體說一下麽？”
眸中的神色稍稍變了變，但很快就又恢覆了正常，沈雲清十指交叉擱在腿上，盯著唐少羽看了幾秒後開口道：“大概在八年前吧，我在國外旅游的時候偶然間跟朋友一起去聽了場鋼琴演奏會，當時我還不認識靳先生，但他彈奏的曲子很吸引我，等演奏會結束，我就去後臺找他，之後我們就認識了，也成了朋友。”
“可我聽說靳笙一向不跟身邊之外的人來往，每次演奏會結束之後就會立刻離開，從來不跟工作人員或是粉絲交流。”
“也許我是幸運的。”
“那靳笙先前知道二少的身份麽？”
沈雲清搖頭：“應該不知道，我當時沒跟他提起過自己的身份。”
“當時見面的只有你和靳笙兩個人麽？”
“還有個朋友。”
“現在能聯系上麽？”
唐少羽的問題過於尖銳而且奇怪，連番追問下來讓沈雲清也起了疑心，皺了皺眉頭之後直起身，目光發冷地盯住唐少羽道：“唐局問這些幹什麽？”
“二少不用生氣。”唐少羽笑，打消沈雲清的疑慮：“我只是想知道靳笙在美國的一些狀況，根據我們所查到的資料，靳笙在美國嶄露頭角是在大約二十年前，可之前的事就沒人知道了，而且他一年前曾接受過某個電視臺的采訪，提到過他是雲港市人，所以我想查一查二十年前的事，或許會對破獲這起投毒案有幫助。”
沈雲清瞇起雙眼：“唐局是懷疑投毒者是二十年前跟靳先生有過恩怨的人？”
“不排除這個可能，如果在現場取的證物上獲得有用的破案信息，我們就必須調查所有能跟這起案子有關的可疑因素，包括靳笙二十年前的事，所以還希望二少能夠幫這個忙。”
“那個朋友……是陸淮。”
“他是？”
說都說了，沈雲清也不好再避而不談，索性就跟唐少羽講清楚裏面的原委：“陸家跟我們沈家是世交，我跟陸淮很小就認識了，八年前去美國旅游也是他接待的我，當時他在美國念書，所以之後才會一起去聽靳先生的演奏會。”
“那他人呢？”唐少羽問道：“現在還在美國麽？”
沈雲清皺眉道：“不清楚，最近沒見過。”
“那有誰知道陸淮的下落麽？”
“我大哥。”
沈雲凜？
唐少羽心下一怔，但想到剛才沈雲清所說沈、陸兩家是世交，沈雲凜認識和熟悉陸淮也就不奇怪了，而且從沈雲清的話裏可以聽出，明顯沈雲凜和陸淮的關系要好一些。
“陸家有軍方背景，唐局要想查的話還是先找我大哥問一問，免得惹來麻煩。”沈雲清見唐少羽沒說話，於是就提醒了一句。
唐少羽笑：“我知道了，多謝二少今天肯挪出時間來配合談話，至於二少的意見，我也會
考慮。”
“希望你們警方能盡快把投毒者找到，還我朋友一個公道。”
“這是當然……好了，我們也不打擾二少了。”
說完，唐少羽就站起了身，旁邊的麥加樂見狀趕緊寫完最後一行字，然後將本子和筆放進背包，跟著唐少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房間離開。
“你叫麥加樂對吧？”驀地，沈雲清突然叫住了跟在唐少羽身後的麥加樂。
麥加樂腳步一頓，停了兩三秒後轉過頭看向沈雲清，伸手推了下鏡框之後朝沈雲清點點頭：“恩，我是。”
沈雲清瞇了瞇雙眼，對麥加樂前面的唐少羽道：“還有一個人應該知道陸淮的下落，八年前他跟陸淮一起在美國念醫科的。”
唐少羽掃了一眼麥加樂，隨後看向沈雲清：“是誰？”
沈雲清示意唐少羽他後面站著的麥加樂：“就是他大哥，林少澤。”
麥加樂頓時就懵了。
“多謝二少提供線索，先走了。”
“慢走。”
唐少羽走出去兩步見麥加樂還在門口楞著，回頭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將他拖走。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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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兩位是？”
“警察。”唐少羽出示證件，問門口保安道：“你們家二少沈雲清今天在家吧？”
“在的。”保安朝唐少羽鞠了鞠躬：“兩位請稍等。”
唐少羽收起證件點點頭：“麻煩了。”
保安進了鐵門口的亭子，用座機給裏面的人打了電話，說了幾句之後就將電話給掛了，走出來朝唐少羽低了低頭，道：“管家去請示二少爺了，請兩位稍等片刻。”
“好。”
“要進來坐一會麽？”
“不用，我們在外面站著就行。”
見唐少羽拒絕，保安也沒多說什麽，回了亭子繼續站崗。
“唐局。”麥加樂伸長了脖子朝亭子裏頭那個電話座機看了一眼，隨後走到唐少羽邊上小聲道：“咱們幹嘛不去沈雲清工作的地方找他，來沈家……聽說沈家規矩很多的，萬一見不上怎麽辦？”
“保安不是說沈雲清在家麽？”
“您又沒說自己是局長，保安要是說不清楚，照樣還是見不著啊？”
“最近腦子變聰明了。”
麥加樂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笑笑沒說話。
唐少羽擡眼看了一下沈家的高門大院，歷經數十載仍是氣派宏偉，確實是一般的小門小戶比不上的，怪不得那些個名流都削尖了腦袋想把自己的兒子女兒送進去，不過說老實話，沈振霆的三個兒子也確實優秀，長得一表人才不說，還都在各自的領域有所成就，能招蜂引蝶也不足為奇了。
就在兩個人在外面鐵門外等著的時候，亭子裏的座機響了，保安接了電話之後立刻將鐵門打開，示意唐少羽和麥加樂可以進去了。
“兩位請進吧，管家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多謝。”
唐少羽帶著麥加樂進去，走過長長的林蔭道之後才是沈家大院的正門，而就像保安所說，門口確實有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在等著他們了。
管家朝唐少羽彎腰：“唐局長。”
唐少羽挑眉笑道：“你知道我是誰？”
“二少說了，從警局裏來的只會是唐局長。”
“你們家二少倒是心細。”
“唐局長這邊請。”
唐少羽進門的時候麥加樂還在外面東張西望，見到人家門前的人形噴泉更是稀奇地不得了，一個勁兒地啾著，唐少羽擡手給了麥加樂一個爆栗子，麥加樂吃痛，這才回了神，摸著腦袋跟在唐少羽後頭進了門。
經過客廳的時候正巧沈振霆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管家跟沈振霆打了招呼，介紹了一下唐少羽和麥加樂，可沈振霆連頭都沒擡，完全就當沒聽見一樣繼續翻著手中的報紙。
麥加樂見狀湊近了小聲道：“唐局，他也太不給您面子了吧？”
唐少羽拍了下麥加樂湊過來的腦門，沒說話，跟著管家上樓。
麥加樂摸摸被拍疼的腦門，又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沈振霆，之後才跟上唐少羽和管家，邊上樓邊打量著沈家的豪宅。
在二樓繞了許久，管家才領著唐少羽和麥加樂在一扇門前停下，伸手敲了敲門，道：“二少，唐局長和另外一位警官到了。”
“請他們進來。”
“是，二少。”
管家推開門，伸手請唐少羽和麥加樂進去，兩個人才剛走進去沒幾步，裏面就傳來了沈雲清略顯冷清的聲音，而緊接著沈雲清就從旁邊一扇門裏走了出來，邊整理著襯衫袖口，邊朝小客廳走去：“這邊坐。”
唐少羽過去。
麥加樂朝四周圍打量了一下，也趕緊跟進了小客廳。
“坐吧。”沈雲清說了聲，然後在沙發上坐下，拿了桌上的茶壺給他們兩個倒茶：“喝茶可以麽？”
唐少羽掃了一眼已經倒好的兩杯茶，隨後不動聲色地在沈雲清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當然可以，有勞二少了。”
“我能喝白開水麽？”
驀地，有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弱弱地傳了過來。
沈雲清倒茶的動作一頓，停了幾秒後擡起頭看向唐少羽邊上坐著的麥加樂，一雙冷眸微微瞇起，隨後放了茶壺，沖門口道：“張叔，倒杯白開水進來。”
沒過多久，管家就端了杯白開水進來了，放到了麥加樂面前。
“謝謝啊。”
“不用謝，請慢用。”
管家說完就端著盤子出去了。
麥加樂剛要伸手去拿杯子，突然察覺到有目光在盯著他，於是慢慢扭過頭看了眼唐少羽，果然就見他盯著自己瞧，麥加樂腦袋一縮，頓時也不敢伸手去端杯子了，從背包裏拿了本子和筆，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準備做談話記錄。
見麥加樂老實了，唐少羽才開始跟沈雲清的談話：“我今天來是想問一下二少，靳笙在演奏會現場出事當晚，二少是不是也在？”
沈雲清點點頭：“是。”
“靳笙昏倒之後，也是你第一個沖上臺查看他狀況的？”
“是。”
“二少跟靳笙是什麽關系？”
沈雲清喝茶的動作緩了一下，隨後又處變不驚地喝了兩口，放下茶杯擡眼看向對面坐著的
唐少羽：“我跟靳先生是很多年的朋友。”
唐少羽追問：“能具體說一下麽？”
眸中的神色稍稍變了變，但很快就又恢覆了正常，沈雲清十指交叉擱在腿上，盯著唐少羽看了幾秒後開口道：“大概在八年前吧，我在國外旅游的時候偶然間跟朋友一起去聽了場鋼琴演奏會，當時我還不認識靳先生，但他彈奏的曲子很吸引我，等演奏會結束，我就去後臺找他，之後我們就認識了，也成了朋友。”
“可我聽說靳笙一向不跟身邊之外的人來往，每次演奏會結束之後就會立刻離開，從來不跟工作人員或是粉絲交流。”
“也許我是幸運的。”
“那靳笙先前知道二少的身份麽？”
沈雲清搖頭：“應該不知道，我當時沒跟他提起過自己的身份。”
“當時見面的只有你和靳笙兩個人麽？”
“還有個朋友。”
“現在能聯系上麽？”
唐少羽的問題過於尖銳而且奇怪，連番追問下來讓沈雲清也起了疑心，皺了皺眉頭之後直起身，目光發冷地盯住唐少羽道：“唐局問這些幹什麽？”
“二少不用生氣。”唐少羽笑，打消沈雲清的疑慮：“我只是想知道靳笙在美國的一些狀況，根據我們所查到的資料，靳笙在美國嶄露頭角是在大約二十年前，可之前的事就沒人知道了，而且他一年前曾接受過某個電視臺的采訪，提到過他是雲港市人，所以我想查一查二十年前的事，或許會對破獲這起投毒案有幫助。”
沈雲清瞇起雙眼：“唐局是懷疑投毒者是二十年前跟靳先生有過恩怨的人？”
“不排除這個可能，如果在現場取的證物上獲得有用的破案信息，我們就必須調查所有能跟這起案子有關的可疑因素，包括靳笙二十年前的事，所以還希望二少能夠幫這個忙。”
“那個朋友……是陸淮。”
“他是？”
說都說了，沈雲清也不好再避而不談，索性就跟唐少羽講清楚裏面的原委：“陸家跟我們沈家是世交，我跟陸淮很小就認識了，八年前去美國旅游也是他接待的我，當時他在美國念書，所以之後才會一起去聽靳先生的演奏會。”
“那他人呢？”唐少羽問道：“現在還在美國麽？”
沈雲清皺眉道：“不清楚，最近沒見過。”
“那有誰知道陸淮的下落麽？”
“我大哥。”
沈雲凜？
唐少羽心下一怔，但想到剛才沈雲清所說沈、陸兩家是世交，沈雲凜認識和熟悉陸淮也就不奇怪了，而且從沈雲清的話裏可以聽出，明顯沈雲凜和陸淮的關系要好一些。
“陸家有軍方背景，唐局要想查的話還是先找我大哥問一問，免得惹來麻煩。”沈雲清見唐少羽沒說話，於是就提醒了一句。
唐少羽笑：“我知道了，多謝二少今天肯挪出時間來配合談話，至於二少的意見，我也會
考慮。”
“希望你們警方能盡快把投毒者找到，還我朋友一個公道。”
“這是當然……好了，我們也不打擾二少了。”
說完，唐少羽就站起了身，旁邊的麥加樂見狀趕緊寫完最後一行字，然後將本子和筆放進背包，跟著唐少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房間離開。
“你叫麥加樂對吧？”驀地，沈雲清突然叫住了跟在唐少羽身後的麥加樂。
麥加樂腳步一頓，停了兩三秒後轉過頭看向沈雲清，伸手推了下鏡框之後朝沈雲清點點頭：“恩，我是。”
沈雲清瞇了瞇雙眼，對麥加樂前面的唐少羽道：“還有一個人應該知道陸淮的下落，八年前他跟陸淮一起在美國念醫科的。”
唐少羽掃了一眼麥加樂，隨後看向沈雲清：“是誰？”
沈雲清示意唐少羽他後面站著的麥加樂：“就是他大哥，林少澤。”
麥加樂頓時就懵了。
“多謝二少提供線索，先走了。”
“慢走。”
唐少羽走出去兩步見麥加樂還在門口楞著，回頭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將他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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