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穿開襠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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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穿開襠褲
Aria。
一入夜，Aria酒吧附近的幾條街就都熱鬧了起來，有小姐站街拉客的，也有成群結隊來這裏找樂子的男人，越是到晚上人就越多，魚龍混雜，也難怪沒有巡邏警敢靠近這一區。
沈安然坐在車裏朝對面的街區盯了有兩個鐘頭，也沒見著林少澤出現，反倒是被不少人給搭訕了，有男有女，絕大部分都是沖著他的豪車來的，沈安然一概不理，就坐在車裏等人。
‘咚咚咚-，
又有人在敲車窗。
沈安然從對面街區收回視線，不耐煩地看向外頭敲車窗的人，卻一下子對上陸淮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沈安然心下一怔，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他。
陸淮又敲了敲車窗。
沈安然皺眉，將車窗放下。
“巧啊沈先生，咱們又見面了。”陸淮趴在車窗上跟沈安然打招呼。
“是挺巧。”沈安然擡眼看向陸淮：“招呼打完了，陸醫生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陸淮笑，趴在車窗上沒走：“沈先生說話還是這麽直接。”
沈安然瞥了他一眼，又轉頭朝對面街區打量了一下，見林少澤還沒出現才又將目光轉回到陸淮身上，掏出警員證遞到他面前：“我在辦案，現在沒空閑聊。”
意思是你該幹嘛幹嘛去。
陸淮倒也沒生氣，直接開了車門坐上了副駕駛座。
沈安然皺了皺眉，沒說話。
“我小時候呢也立志要做名警察，抓罪犯懲惡揚善，但因為家庭原因沒能選擇念警校。”陸淮說著轉頭看向沈安然：“不過我還是保留了一顆赤子之心的，如果沈先生……應該是沈警官了，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別客氣。”
沈安然瞇了瞇雙眼，沒理他，繼續監視對面的街區。
“等人啊？”
“陸醫生，想聊天可以去對面，別妨礙我做事。”
“我約了個朋友來這裏喝酒，他對這一帶挺熟悉的，說話也有人聽，要不沈警官把要找的人告訴我，沒準我能讓他給你找找？”
沈安然睨了陸淮一眼，沒說話。
陸淮三番兩次被無視，仍是沒生氣，既然沈安然不願意跟他講話，他就在車裏坐著，跟他一起看著對面的街區。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有輛車停在了對面街口，從車裏下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街邊攏了攏西裝外套，然後朝Aria酒吧門口走去，身後還跟著一幫保鏢。
沈安然拿了望遠鏡仔細看了看那個人，雖然只能看見側臉，但跟沈安然在照片上見到的男人很像，應該就是林少澤沒錯了。
“看什麽呢？”
陸淮的聲音突然貼著沈安然的臉響了起來。
沈安然的臉色沈了沈，扭頭瞪了陸淮一眼之後沒搭理他，掏出身上的警官證和配槍全部放進了車裏，然後才打開車門要下去。
陸淮也趕緊跟著下車。
“沈警……”被沈安然的眼神煞到，陸淮立刻換了稱呼道：“沈先生，您等的人來了？”“你問這麽多幹什麽？”
“沈先生別誤會，我只想幫忙而已。”
“用不著。”
沈安然說完就朝對面街區走去。
這時候陸淮身上的手機響了，陸淮順手就拿起手機接了，故意拔高了聲音：“少澤？”沈安然邁出去的腳步一頓，停在原地沒動。
陸淮見狀笑了笑，繼續道：“少澤，你到了麽？我？我早就到了，在605包廂？那好，我這就過去找你。”
接完電話，陸淮一擡頭就對上了沈安然探究似得眼神。
“你認識林少澤？”
“是啊，他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朋友……怎麽，沈先生也是來找少澤的？”
沈安然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剛才說要幫我的忙？”
陸淮點點頭，笑道：“當然，只要能幫上沈先生，我非常樂意。”
“那行，我想見一見林少澤。”
“沒問題，一起上去吧。”
陸淮說著就要走。
沈安然站著沒動：“你也不問問我找你朋友幹什麽？”
陸淮腳步一頓，隨後轉過身看向沈安然，擡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笑道：“沈先生一個人來找少澤，不帶證件又沒拿配槍，想必也就是問少澤幾句話。”
沈安然盯著陸淮看了幾秒，沒說話，從他面前經過朝對面街區走去。
陸淮笑，立刻跟了上去。
※※※※※※※※※※※※※※※※※※※※※※※※※※※※※※
由陸淮帶路，沈安然很順利地進了Aria酒吧，乘電梯上了6樓之後走到605號包廂門口，外面站著的兩個黑衣保鏢要對他們搜身，沈安然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步，所以下車之前就把證件和配槍全留車裏面了，黑衣保鏢搜過之後沒發現什麽，推門放他們兩個進去。
“阿淮。”林少澤起身相迎。
陸淮過去跟林少澤抱了一下，舉起拳頭頂了頂他的肩膀道：“怎麽樣，這幾年過得還好吧
”
“還行。”林少澤笑了笑，這才註意到陸淮還帶了個人過來：“這位是？”
“這是……”
“沈安然。”
沈安然過去跟林少澤握手。
林少澤怔了一下，隨後看了陸淮一眼之後笑著伸出手：“林少澤。”
簡單介紹之後三個人就坐下了，林少澤和陸淮坐在一起許久，沈安然在另外一邊坐著喝酒，也不著急問，聽他們閑聊。
敘舊的時候陸淮一直註意著沈安然，旁邊的林少澤自然也察覺到了，談了兩句之後將話頭轉到了沈安然身上，道：“這位沈先生是沈家的人麽？”
沈安然晃了晃手裏的酒杯，放下之後擡眼看向林少澤：“林老板果然見多識廣，這麽快就能猜到我的身份。”
林少澤笑：“不是我見多識廣，是我聽這裏的何老板提過你一回，我就記著了，想不到今天能看見沈先生本人。”
“何老板說什麽了？”
“也沒什麽，閑聊而已。”
見他們兩個人聊上了，陸淮就幫著沈安然開了口：“少澤，其實今天安然跟我一起過來，
是有點事情想請教你。”
林少澤聽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之色，笑了笑之後將手裏的酒杯放下：“是麽，既然沈先生有話要問，那就請吧。”
沈安然看了眼陸淮，隨後將目光轉到林少澤身上，也不拐彎抹角地說些體面話，直接切入主題道：“我聽說林老板是做黑市生意的，所以我來想問您買一樣東西。”
“沈先生請講。”
“陸醫生，剛才進門的時候你不是說想去趟洗手間的麽？”
沈安然對陸淮道。
陸淮怔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沈安然話裏的意思，笑了笑之後站起身，跟林少澤打了聲招呼就出了包廂。
“你跟阿淮不是朋友？”等陸淮出去了，林少澤笑著問道。
沈安然面不改色道：“他是我一個朋友的主治醫生，見過幾次。”
“原來是這樣，那現在阿淮出去了，沈先生可以說說想從我這裏買走什麽。”
“血清。”
“光說血清的話，我這裏有挺多，但不知道沈先生要的是哪一種。”
“抑制劑的血清。”
話音一落，林少澤往酒杯裏加冰塊的動作剎時就頓住了，停了一會兒之後將夾著的冰塊放進杯子裏，擡眼看向沈安然：“不管是抑制劑，還是血清，這兩樣東西可都是政府明令禁止不準售賣的，沈先生不會不清楚吧？”
沈安然不動聲色道：“要是不清楚，我也不會來找林老板買這樣東西了。”
林少澤挑了挑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沈默稍許之後突然笑了起來：“有意思，不過真是抱歉，這東西不在我手上，所以沈先生這趟恐怕是白跑了。”
沈安然聞言心下一緊：“林老板也沒有？”
“這陣子風聲緊，黑市生意不好做，我當然不能把這燙手山芋握在自己手裏。”
“林老板剛才說，東西不在您手上，那？”
林少澤擡眼看向沈安然：“沈先生是個聰明人，跟聰明人說話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的確
知道誰手裏有血清。”
沈安然問道：“那林老板能透露一下麽？”
“當然。”林少澤笑了笑，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地址，你自己去找他怎麽樣？”
“好，那就有勞林老板了。”
“舉手之勞而已。”
林少澤招手將保鏢叫到邊上，低頭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隨後保鏢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支筆和一張紙，林少澤將地址寫了下來，遞給沈安然。
沈安然接過看了看，覺得挺眼熟。
“沈先生要找的人就住在這個地方，剛好這幾天他在國內，沈先生可以去找他。”
“那多謝林老板了。”
“客氣。”
“不打擾林老板和陸醫生敘舊了，我先走一步。”
“沈先生不等阿淮回來了？”
“有勞林老板待我替陸醫生說一聲。”
沈安然沒在包廂裏就留，拿了林少澤寫的地址就從Aria離開了，免得待久了會在這裏碰上何維邦，到時候他想走都走不了。
前腳沈安然剛走，後腳陸淮就進了門。
“你這洗手間也去的挺久了。”
“這不是讓你們有時間聊幾句麽，怎麽樣，都談完了？”
“談完了，來，繼續喝酒。”
陸淮笑了笑，坐下來陪林少澤喝酒。
林少澤給陸淮倒酒：“你不是認識沈家的人麽，怎麽剛才那個只說是在醫院見過你？”
“那麽多年沒見了，認不出來也正常。”
“什麽時候看上的？”
“穿開襠褲的時候。”
“早戀，不錯。”
“別說我了，還是說說你吧，離開美國這麽多年了，也不說給我打個電話，要不是這次我找你，估計你該把我給忘了。”
林少澤笑，自罰三杯。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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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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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然坐在車裏朝對面的街區盯了有兩個鐘頭，也沒見著林少澤出現，反倒是被不少人給搭訕了，有男有女，絕大部分都是沖著他的豪車來的，沈安然一概不理，就坐在車裏等人。
‘咚咚咚-，
又有人在敲車窗。
沈安然從對面街區收回視線，不耐煩地看向外頭敲車窗的人，卻一下子對上陸淮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沈安然心下一怔，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他。
陸淮又敲了敲車窗。
沈安然皺眉，將車窗放下。
“巧啊沈先生，咱們又見面了。”陸淮趴在車窗上跟沈安然打招呼。
“是挺巧。”沈安然擡眼看向陸淮：“招呼打完了，陸醫生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陸淮笑，趴在車窗上沒走：“沈先生說話還是這麽直接。”
沈安然瞥了他一眼，又轉頭朝對面街區打量了一下，見林少澤還沒出現才又將目光轉回到陸淮身上，掏出警員證遞到他面前：“我在辦案，現在沒空閑聊。”
意思是你該幹嘛幹嘛去。
陸淮倒也沒生氣，直接開了車門坐上了副駕駛座。
沈安然皺了皺眉，沒說話。
“我小時候呢也立志要做名警察，抓罪犯懲惡揚善，但因為家庭原因沒能選擇念警校。”陸淮說著轉頭看向沈安然：“不過我還是保留了一顆赤子之心的，如果沈先生……應該是沈警官了，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別客氣。”
沈安然瞇了瞇雙眼，沒理他，繼續監視對面的街區。
“等人啊？”
“陸醫生，想聊天可以去對面，別妨礙我做事。”
“我約了個朋友來這裏喝酒，他對這一帶挺熟悉的，說話也有人聽，要不沈警官把要找的人告訴我，沒準我能讓他給你找找？”
沈安然睨了陸淮一眼，沒說話。
陸淮三番兩次被無視，仍是沒生氣，既然沈安然不願意跟他講話，他就在車裏坐著，跟他一起看著對面的街區。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有輛車停在了對面街口，從車裏下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街邊攏了攏西裝外套，然後朝Aria酒吧門口走去，身後還跟著一幫保鏢。
沈安然拿了望遠鏡仔細看了看那個人，雖然只能看見側臉，但跟沈安然在照片上見到的男人很像，應該就是林少澤沒錯了。
“看什麽呢？”
陸淮的聲音突然貼著沈安然的臉響了起來。
沈安然的臉色沈了沈，扭頭瞪了陸淮一眼之後沒搭理他，掏出身上的警官證和配槍全部放進了車裏，然後才打開車門要下去。
陸淮也趕緊跟著下車。
“沈警……”被沈安然的眼神煞到，陸淮立刻換了稱呼道：“沈先生，您等的人來了？”“你問這麽多幹什麽？”
“沈先生別誤會，我只想幫忙而已。”
“用不著。”
沈安然說完就朝對面街區走去。
這時候陸淮身上的手機響了，陸淮順手就拿起手機接了，故意拔高了聲音：“少澤？”沈安然邁出去的腳步一頓，停在原地沒動。
陸淮見狀笑了笑，繼續道：“少澤，你到了麽？我？我早就到了，在605包廂？那好，我這就過去找你。”
接完電話，陸淮一擡頭就對上了沈安然探究似得眼神。
“你認識林少澤？”
“是啊，他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朋友……怎麽，沈先生也是來找少澤的？”
沈安然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剛才說要幫我的忙？”
陸淮點點頭，笑道：“當然，只要能幫上沈先生，我非常樂意。”
“那行，我想見一見林少澤。”
“沒問題，一起上去吧。”
陸淮說著就要走。
沈安然站著沒動：“你也不問問我找你朋友幹什麽？”
陸淮腳步一頓，隨後轉過身看向沈安然，擡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笑道：“沈先生一個人來找少澤，不帶證件又沒拿配槍，想必也就是問少澤幾句話。”
沈安然盯著陸淮看了幾秒，沒說話，從他面前經過朝對面街區走去。
陸淮笑，立刻跟了上去。
※※※※※※※※※※※※※※※※※※※※※※※※※※※※※※
由陸淮帶路，沈安然很順利地進了Aria酒吧，乘電梯上了6樓之後走到605號包廂門口，外面站著的兩個黑衣保鏢要對他們搜身，沈安然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步，所以下車之前就把證件和配槍全留車裏面了，黑衣保鏢搜過之後沒發現什麽，推門放他們兩個進去。
“阿淮。”林少澤起身相迎。
陸淮過去跟林少澤抱了一下，舉起拳頭頂了頂他的肩膀道：“怎麽樣，這幾年過得還好吧
”
“還行。”林少澤笑了笑，這才註意到陸淮還帶了個人過來：“這位是？”
“這是……”
“沈安然。”
沈安然過去跟林少澤握手。
林少澤怔了一下，隨後看了陸淮一眼之後笑著伸出手：“林少澤。”
簡單介紹之後三個人就坐下了，林少澤和陸淮坐在一起許久，沈安然在另外一邊坐著喝酒，也不著急問，聽他們閑聊。
敘舊的時候陸淮一直註意著沈安然，旁邊的林少澤自然也察覺到了，談了兩句之後將話頭轉到了沈安然身上，道：“這位沈先生是沈家的人麽？”
沈安然晃了晃手裏的酒杯，放下之後擡眼看向林少澤：“林老板果然見多識廣，這麽快就能猜到我的身份。”
林少澤笑：“不是我見多識廣，是我聽這裏的何老板提過你一回，我就記著了，想不到今天能看見沈先生本人。”
“何老板說什麽了？”
“也沒什麽，閑聊而已。”
見他們兩個人聊上了，陸淮就幫著沈安然開了口：“少澤，其實今天安然跟我一起過來，
是有點事情想請教你。”
林少澤聽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之色，笑了笑之後將手裏的酒杯放下：“是麽，既然沈先生有話要問，那就請吧。”
沈安然看了眼陸淮，隨後將目光轉到林少澤身上，也不拐彎抹角地說些體面話，直接切入主題道：“我聽說林老板是做黑市生意的，所以我來想問您買一樣東西。”
“沈先生請講。”
“陸醫生，剛才進門的時候你不是說想去趟洗手間的麽？”
沈安然對陸淮道。
陸淮怔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沈安然話裏的意思，笑了笑之後站起身，跟林少澤打了聲招呼就出了包廂。
“你跟阿淮不是朋友？”等陸淮出去了，林少澤笑著問道。
沈安然面不改色道：“他是我一個朋友的主治醫生，見過幾次。”
“原來是這樣，那現在阿淮出去了，沈先生可以說說想從我這裏買走什麽。”
“血清。”
“光說血清的話，我這裏有挺多，但不知道沈先生要的是哪一種。”
“抑制劑的血清。”
話音一落，林少澤往酒杯裏加冰塊的動作剎時就頓住了，停了一會兒之後將夾著的冰塊放進杯子裏，擡眼看向沈安然：“不管是抑制劑，還是血清，這兩樣東西可都是政府明令禁止不準售賣的，沈先生不會不清楚吧？”
沈安然不動聲色道：“要是不清楚，我也不會來找林老板買這樣東西了。”
林少澤挑了挑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沈默稍許之後突然笑了起來：“有意思，不過真是抱歉，這東西不在我手上，所以沈先生這趟恐怕是白跑了。”
沈安然聞言心下一緊：“林老板也沒有？”
“這陣子風聲緊，黑市生意不好做，我當然不能把這燙手山芋握在自己手裏。”
“林老板剛才說，東西不在您手上，那？”
林少澤擡眼看向沈安然：“沈先生是個聰明人，跟聰明人說話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的確
知道誰手裏有血清。”
沈安然問道：“那林老板能透露一下麽？”
“當然。”林少澤笑了笑，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地址，你自己去找他怎麽樣？”
“好，那就有勞林老板了。”
“舉手之勞而已。”
林少澤招手將保鏢叫到邊上，低頭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隨後保鏢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支筆和一張紙，林少澤將地址寫了下來，遞給沈安然。
沈安然接過看了看，覺得挺眼熟。
“沈先生要找的人就住在這個地方，剛好這幾天他在國內，沈先生可以去找他。”
“那多謝林老板了。”
“客氣。”
“不打擾林老板和陸醫生敘舊了，我先走一步。”
“沈先生不等阿淮回來了？”
“有勞林老板待我替陸醫生說一聲。”
沈安然沒在包廂裏就留，拿了林少澤寫的地址就從Aria離開了，免得待久了會在這裏碰上何維邦，到時候他想走都走不了。
前腳沈安然剛走，後腳陸淮就進了門。
“你這洗手間也去的挺久了。”
“這不是讓你們有時間聊幾句麽，怎麽樣，都談完了？”
“談完了，來，繼續喝酒。”
陸淮笑了笑，坐下來陪林少澤喝酒。
林少澤給陸淮倒酒：“你不是認識沈家的人麽，怎麽剛才那個只說是在醫院見過你？”
“那麽多年沒見了，認不出來也正常。”
“什麽時候看上的？”
“穿開襠褲的時候。”
“早戀，不錯。”
“別說我了，還是說說你吧，離開美國這麽多年了，也不說給我打個電話，要不是這次我找你，估計你該把我給忘了。”
林少澤笑，自罰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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