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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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
李一一指尖落在搪瓷杯上，她再次強調了一次，重點和可疑的點就在這個“技”字上。
理由很簡單，一件事如果沒有經過學習磨練出技巧，何來技可談。
對面兩人覺得她好像說的也不無道理，面露凝重。
丁笙若有所思，“還是認定陸野騙了你？”
“那不如就繼續問。”李思蓓捂嘴竊喜，“反正更刺激的你都問了。”
李一一聽她倆七嘴八舌又開始探討起這個問題，淡淡凝著深褐色的咖啡。
直到姐妹聚會結束。
-
傍晚，雨勢漸小，空氣裏彌漫開一層水汽，停車場有股很淡的潮味。
前方駛來一輛陌生黑色越野車，直接停到李一一面前。
不多時陸野從駕駛室下車，換了一身衣服，穿得比較休閑，深灰色夾克和黑色工裝褲，腳上穿著一雙和李一一腳下同款的馬丁靴。
李一一看了一眼嶄新的鹿皮表面，戲謔笑道：“不會是剛去買的鞋吧？”
陸野很自然地說，“嗯，看見你穿挺好看的。”
李一一下意識蹙眉，嘟囔一句，“學人精。”坐上車。
車內開著暖氣，內飾是深咖色，皮座椅彌漫著一點兒新車的膠質味。
李一一系好安全帶，隨即問道：“怎麽換了臺車？”
“送去保養了。”
陸野隨口一答，將車開出停車場，李一一赫然想起適才他送自己過來時，車裏好像有股似曾相識的味道。她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不會是我昨晚吐你車上了吧？”
陸野輕輕點頭，唇角蘊著笑，“嗯。”
感覺社死，李一一沒再接話，把臉朝著窗外。
陸野側目偷偷看了她好幾眼，語氣又溫和了幾分，“沒事，洗了就好了。”
李一一這時才說了句，“不好意思。”
晚高峰道路擁堵，一路上都是紅色車流，走走停停，過了約莫一小時，汽車停頓搖醒了李一一。
她下車看著停車場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你家幹嘛？”
陸野從後備箱裏取出一把藍色雨傘，“我買了些菜，吃完飯再走？”
李一一盯著他手裏的傘，“那打傘幹什麽？”
陸野說，“還有點兒調料沒買，去旁邊超市看看。”
李一一沒拒絕走在陸野旁邊。走出單元樓，陸野將傘撐開，往她旁邊傾斜一下。
她剛準備下臺階，指尖傳來觸感，男人的手有些溫熱但很自然的就穿過她的指縫，收緊了手。
李一一擡眸，傘下男人輪廓深邃，目視前方，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只有下頜線隱約抖動唇角憋著一點兒笑。
她故意掙了一下，陸野反而握得更緊了。
肌膚之間升起一種莫名的灼熱觸感，但很快被風給吹散了，李一一也沒再動，隨陸野牽著手走到小區外的一家小超市。
超市不允許帶傘進入，門口擺放著好幾把雨傘，李一一抽了下手，示意陸野收傘。
男人不為所動，將打傘的手往她旁邊遞了過來。
在李一一訝異的眼神下，陸野又擡起另一只牽著李一一的手，笑道：“這只手沒空。”
李一一笑罵了他一句，伸手把傘給收好。
陸野這才甩了下傘上的水，將它放置在傘架上。
超市裏開著空氣循環，不算悶人，陸野沒有直奔調料區，反而把她帶到零食水果區。
他拿了一袋黃瓜味的薯片放進小推車裏，“你以前喜歡吃這個味道。”
他記得挺清楚，只是李一一很久沒吃過這些零食，自從大學畢業回京北，別說零食正餐她經常都是想起一頓吃一頓，又或者餓了再吃。
李一一邊走邊在貨架上掃視，隨手挑了些自己喜歡的丟到推車裏，“夠了。”
“那就再去買點兒水果，草莓？橙子？”
李一一去挑選了一下，最後選了一盒看上顏色相對好看的白草莓。
等她選完，陸野才去調料區買了些基礎調料，去前臺結賬。
排隊等待期間，李一一隨意看著收銀臺旁邊的貨架上擺放的商品。
各類口香糖旁邊是格外顯眼的某類生活用品。
她剛收回視線，隨著步伐往前，又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草莓味、薄荷味、... ...
蜜桃？百香果？李一一目光頓住，她不禁在腦海裏試著想了下味道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隨著思緒，丁笙和李思蓓慫恿自己的話驀地在腦袋裏響起。
“你先主動，主動權就在你手裏。”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都三十歲了。”
“有備無患嘛，看他這速度也挺快。”
短短幾秒，陸野已經將購物車裏的物品擺放到收銀臺。
李一一看了一眼零亂擺放的物品，大腦飛快運轉了一下，隨手從貨架上抽出一個小盒塞到一包薯片下面。
她以為自己的動作天衣無縫，卻不想拿貨的時候已經將貨架上的糖盒搖晃出聲音。
耳邊響起低笑，陸野靠著她的肩膀，目光停留在薯片袋下的一個粉色盒子上。
男人聲音拖長若有蠱惑，“你買這個...”
李一一側過身，眼底一閃而過慌亂無措，“不能買嗎？”
“能。”陸野剛說完，李一一就找了個打電話的接口去超市門口等著。
過了一小會兒，陸野拎著袋子出來，表情沒什麽異樣，撐開傘攬著她，“走了。”
大抵是因為陸野手裏有某樣物品，李一一能清晰感知到，貼近自己的男人情緒有波動，雖然還是極力克制著什麽，但身上顯然有讓自己無法忽視的荷爾蒙氣息。
她開始用背元素周期表的方式來強迫自己別去想太多，而且提前準備做好保護措施是很正常的。
只是回到家，關門聲還是讓李一一心臟猛烈跳動。
她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兒站，亂了分寸一般。陸野反而很平靜，替她拿出拖鞋，又將食材拿進廚房。
不多時廚房就響起流水聲，李一一探頭看了眼，陸野脫下夾克外套穿著打底黑色高領羊絨衫，袖口卷起露出半截小臂，微微彎下身子，手指摘下草莓的根莖，放在水下沖洗。
動作嫻熟，像極了他從前在廚房有條不紊的切菜做飯。陸野的廚藝她一直是知道的，以前她在冰箱黑板上寫的各種菜肴，陸野第二天基本上能準確無誤的做出來。
李一一放輕呼吸，沒打擾他，悄無聲息的走到沙發旁坐下。
她今日才仔細打量了一下，電視機旁邊放著一個游戲機，好像是ps5。
覺得得找點話題緩解自己的尷尬，她朝廚房喊了聲，“你現在還玩兒游戲？”
“嗯，有時候玩。”
停了一會兒陸野的聲音又從廚房方向傳來，“買了個Switch，在茶幾下面，你可以玩兒一會兒。”
隨著他的話，李一一打開抽屜，果然看見一個已經沒電的灰色游戲機，她看了一下充電器就在旁邊。
充好電開機，游戲不算多，現在插著一張塞爾達曠野之息的卡。
“你也玩兒這個？”李一一側目之時，陸野已經端著兩個玻璃碗出來，除了草莓還有其他水果。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很淡的蜜桃味。
“朋友說還不錯，就買來試試了。”陸野放下碗，幾乎是挨著她坐到沙發上。
一只手繞過她的背，將李一一環抱在懷裏，操作這在她手上的游戲機，“你也玩？”
男人身上的壓迫感很強，被男人的手掌覆著手背，她垂下眸，“我哥玩兒，見過幾次。”
“嗯——”陸野的嗓音像是隱忍著什麽，在不經意間大拇指摩挲過她的指尖，好像全神貫註在游戲界面，卻問起了別的話，“那個男人什麽時候結婚？你要去參加婚禮嗎？”
沒反應過來，李一一反問，“哪個男人？”
“你不是有很多他的結婚照嗎？”陸野聲音很輕，下頜有意的向她肩膀靠近，像只爭寵的小狗，有些委屈撒嬌的意思。
貼著男人，李一一也沒太多思考，開口說，“你誤會了，陳星你還記得嗎？就我的那個大學同學，你和她喝過酒。”
陸野想了下，“記得，所以...”
陸野留了一半話好像在等她主動解釋，李一一輕咳了一聲，“那是她男朋友，她馬上要結婚了，我幫她畫幾幅畫，她就給了我很多照片。”
隨著她的解釋，陸野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反而又問起，“那程萊是什麽時候來找過你？”
李一一目光怔住，猛然響起在辦公室對程萊說過的那番話，難不成程萊是轉了性，把這話轉告給了陸野？所以他昨天迫不及待來找自己，然後一改常態成了進攻的姿態。
她小心問道：“她有和你說什麽嗎？”
陸野臉頰貼著她的發絲笑道：“她沒說什麽。”
見她神色緊張，陸野黑眸微動，“我只想知道，她到底什麽時候找過你？”滑落陸野握緊了她的手，“是不是你喝醉酒的那天？”
李一一這時才如夢初醒，陸野在試探她，而自己剛剛說了那是陳星的結婚照。
果不其然，陸野見她久久未答，語氣裏溢出幾分調侃，“那天喝了酒，像只小野貓一樣對我張牙舞爪的，不是因為結婚照，是因為程萊在那天找過你，對嗎？”
李一一啞然幾秒，陸野追問，“第二天你就來了公司，她是不是說了很過分的話？”
話語間陸野將她的發絲撩到耳後，指腹觸碰著她的臉，將她的頭轉了過來。
對上陸野的眼眸，男人蘊含笑意，“所以你生氣了。”
再被陸野牽著鼻子走，自己肯定又只有被拿捏的份兒，李一一索性很坦然，“嗯對，我生氣了，因為她朋友罵我是小三，搶了本該屬於別人的老公，這個老公就是你！”
李一一指尖落在陸野胸口，輕推了一把，“我活二十七年從來沒有被罵過這麽難聽的話，生氣不應該嗎？”
“應該。”陸野眼神溫柔下來，浮動著很深的歉意，“是我的錯，不應該答應那個協議，也不應該縱容小皓叫我爸爸，後來知道她一直抓著這件事不放，還沒有妥善處理，都是我的問題。”
“你又要替她道歉？”李一一狐疑看著他。
“是為我的錯道歉。”陸野擡手握住胸口的那只手，“以後她們再聯系你，你直接告訴我，我來解決。如果還有侮辱性的言語，我們起訴就行。”
“陸總舍得讓妹妹受委屈？”李一一反懟了一句。
“誰受委屈都行，只要不是你。”
李一一瞥了陸野一眼，捏著他的下巴，“她可沒那個本事讓我受委屈，她真的讓我受委屈了，我也可以在你身上找回來。”
陸野懶散笑著，“所以之前陰晴不定的，都是因為你真吃醋了？”
陸野這樣引著她的話，李一一看向男人落在自己腰間的一只手，唇角也勾起一抹弧度，“陸總態度轉變非常之快，也不單單是我叫了幾句你的名字吧？”
彼此靜靜對視了許久，陸野丹鳳眼彎下，極具暧昧，“看來我沒有想錯，七年前你確實喜歡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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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笙若有所思，“還是認定陸野騙了你？”
“那不如就繼續問。”李思蓓捂嘴竊喜，“反正更刺激的你都問了。”
李一一聽她倆七嘴八舌又開始探討起這個問題，淡淡凝著深褐色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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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一看了一眼嶄新的鹿皮表面，戲謔笑道：“不會是剛去買的鞋吧？”
陸野很自然地說，“嗯，看見你穿挺好看的。”
李一一下意識蹙眉，嘟囔一句，“學人精。”坐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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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一系好安全帶，隨即問道：“怎麽換了臺車？”
“送去保養了。”
陸野隨口一答，將車開出停車場，李一一赫然想起適才他送自己過來時，車裏好像有股似曾相識的味道。她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不會是我昨晚吐你車上了吧？”
陸野輕輕點頭，唇角蘊著笑，“嗯。”
感覺社死，李一一沒再接話，把臉朝著窗外。
陸野側目偷偷看了她好幾眼，語氣又溫和了幾分，“沒事，洗了就好了。”
李一一這時才說了句，“不好意思。”
晚高峰道路擁堵，一路上都是紅色車流，走走停停，過了約莫一小時，汽車停頓搖醒了李一一。
她下車看著停車場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你家幹嘛？”
陸野從後備箱裏取出一把藍色雨傘，“我買了些菜，吃完飯再走？”
李一一盯著他手裏的傘，“那打傘幹什麽？”
陸野說，“還有點兒調料沒買，去旁邊超市看看。”
李一一沒拒絕走在陸野旁邊。走出單元樓，陸野將傘撐開，往她旁邊傾斜一下。
她剛準備下臺階，指尖傳來觸感，男人的手有些溫熱但很自然的就穿過她的指縫，收緊了手。
李一一擡眸，傘下男人輪廓深邃，目視前方，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只有下頜線隱約抖動唇角憋著一點兒笑。
她故意掙了一下，陸野反而握得更緊了。
肌膚之間升起一種莫名的灼熱觸感，但很快被風給吹散了，李一一也沒再動，隨陸野牽著手走到小區外的一家小超市。
超市不允許帶傘進入，門口擺放著好幾把雨傘，李一一抽了下手，示意陸野收傘。
男人不為所動，將打傘的手往她旁邊遞了過來。
在李一一訝異的眼神下，陸野又擡起另一只牽著李一一的手，笑道：“這只手沒空。”
李一一笑罵了他一句，伸手把傘給收好。
陸野這才甩了下傘上的水，將它放置在傘架上。
超市裏開著空氣循環，不算悶人，陸野沒有直奔調料區，反而把她帶到零食水果區。
他拿了一袋黃瓜味的薯片放進小推車裏，“你以前喜歡吃這個味道。”
他記得挺清楚，只是李一一很久沒吃過這些零食，自從大學畢業回京北，別說零食正餐她經常都是想起一頓吃一頓，又或者餓了再吃。
李一一邊走邊在貨架上掃視，隨手挑了些自己喜歡的丟到推車裏，“夠了。”
“那就再去買點兒水果，草莓？橙子？”
李一一去挑選了一下，最後選了一盒看上顏色相對好看的白草莓。
等她選完，陸野才去調料區買了些基礎調料，去前臺結賬。
排隊等待期間，李一一隨意看著收銀臺旁邊的貨架上擺放的商品。
各類口香糖旁邊是格外顯眼的某類生活用品。
她剛收回視線，隨著步伐往前，又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草莓味、薄荷味、... ...
蜜桃？百香果？李一一目光頓住，她不禁在腦海裏試著想了下味道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隨著思緒，丁笙和李思蓓慫恿自己的話驀地在腦袋裏響起。
“你先主動，主動權就在你手裏。”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都三十歲了。”
“有備無患嘛，看他這速度也挺快。”
短短幾秒，陸野已經將購物車裏的物品擺放到收銀臺。
李一一看了一眼零亂擺放的物品，大腦飛快運轉了一下，隨手從貨架上抽出一個小盒塞到一包薯片下面。
她以為自己的動作天衣無縫，卻不想拿貨的時候已經將貨架上的糖盒搖晃出聲音。
耳邊響起低笑，陸野靠著她的肩膀，目光停留在薯片袋下的一個粉色盒子上。
男人聲音拖長若有蠱惑，“你買這個...”
李一一側過身，眼底一閃而過慌亂無措，“不能買嗎？”
“能。”陸野剛說完，李一一就找了個打電話的接口去超市門口等著。
過了一小會兒，陸野拎著袋子出來，表情沒什麽異樣，撐開傘攬著她，“走了。”
大抵是因為陸野手裏有某樣物品，李一一能清晰感知到，貼近自己的男人情緒有波動，雖然還是極力克制著什麽，但身上顯然有讓自己無法忽視的荷爾蒙氣息。
她開始用背元素周期表的方式來強迫自己別去想太多，而且提前準備做好保護措施是很正常的。
只是回到家，關門聲還是讓李一一心臟猛烈跳動。
她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兒站，亂了分寸一般。陸野反而很平靜，替她拿出拖鞋，又將食材拿進廚房。
不多時廚房就響起流水聲，李一一探頭看了眼，陸野脫下夾克外套穿著打底黑色高領羊絨衫，袖口卷起露出半截小臂，微微彎下身子，手指摘下草莓的根莖，放在水下沖洗。
動作嫻熟，像極了他從前在廚房有條不紊的切菜做飯。陸野的廚藝她一直是知道的，以前她在冰箱黑板上寫的各種菜肴，陸野第二天基本上能準確無誤的做出來。
李一一放輕呼吸，沒打擾他，悄無聲息的走到沙發旁坐下。
她今日才仔細打量了一下，電視機旁邊放著一個游戲機，好像是ps5。
覺得得找點話題緩解自己的尷尬，她朝廚房喊了聲，“你現在還玩兒游戲？”
“嗯，有時候玩。”
停了一會兒陸野的聲音又從廚房方向傳來，“買了個Switch，在茶幾下面，你可以玩兒一會兒。”
隨著他的話，李一一打開抽屜，果然看見一個已經沒電的灰色游戲機，她看了一下充電器就在旁邊。
充好電開機，游戲不算多，現在插著一張塞爾達曠野之息的卡。
“你也玩兒這個？”李一一側目之時，陸野已經端著兩個玻璃碗出來，除了草莓還有其他水果。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很淡的蜜桃味。
“朋友說還不錯，就買來試試了。”陸野放下碗，幾乎是挨著她坐到沙發上。
一只手繞過她的背，將李一一環抱在懷裏，操作這在她手上的游戲機，“你也玩？”
男人身上的壓迫感很強，被男人的手掌覆著手背，她垂下眸，“我哥玩兒，見過幾次。”
“嗯——”陸野的嗓音像是隱忍著什麽，在不經意間大拇指摩挲過她的指尖，好像全神貫註在游戲界面，卻問起了別的話，“那個男人什麽時候結婚？你要去參加婚禮嗎？”
沒反應過來，李一一反問，“哪個男人？”
“你不是有很多他的結婚照嗎？”陸野聲音很輕，下頜有意的向她肩膀靠近，像只爭寵的小狗，有些委屈撒嬌的意思。
貼著男人，李一一也沒太多思考，開口說，“你誤會了，陳星你還記得嗎？就我的那個大學同學，你和她喝過酒。”
陸野想了下，“記得，所以...”
陸野留了一半話好像在等她主動解釋，李一一輕咳了一聲，“那是她男朋友，她馬上要結婚了，我幫她畫幾幅畫，她就給了我很多照片。”
隨著她的解釋，陸野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反而又問起，“那程萊是什麽時候來找過你？”
李一一目光怔住，猛然響起在辦公室對程萊說過的那番話，難不成程萊是轉了性，把這話轉告給了陸野？所以他昨天迫不及待來找自己，然後一改常態成了進攻的姿態。
她小心問道：“她有和你說什麽嗎？”
陸野臉頰貼著她的發絲笑道：“她沒說什麽。”
見她神色緊張，陸野黑眸微動，“我只想知道，她到底什麽時候找過你？”滑落陸野握緊了她的手，“是不是你喝醉酒的那天？”
李一一這時才如夢初醒，陸野在試探她，而自己剛剛說了那是陳星的結婚照。
果不其然，陸野見她久久未答，語氣裏溢出幾分調侃，“那天喝了酒，像只小野貓一樣對我張牙舞爪的，不是因為結婚照，是因為程萊在那天找過你，對嗎？”
李一一啞然幾秒，陸野追問，“第二天你就來了公司，她是不是說了很過分的話？”
話語間陸野將她的發絲撩到耳後，指腹觸碰著她的臉，將她的頭轉了過來。
對上陸野的眼眸，男人蘊含笑意，“所以你生氣了。”
再被陸野牽著鼻子走，自己肯定又只有被拿捏的份兒，李一一索性很坦然，“嗯對，我生氣了，因為她朋友罵我是小三，搶了本該屬於別人的老公，這個老公就是你！”
李一一指尖落在陸野胸口，輕推了一把，“我活二十七年從來沒有被罵過這麽難聽的話，生氣不應該嗎？”
“應該。”陸野眼神溫柔下來，浮動著很深的歉意，“是我的錯，不應該答應那個協議，也不應該縱容小皓叫我爸爸，後來知道她一直抓著這件事不放，還沒有妥善處理，都是我的問題。”
“你又要替她道歉？”李一一狐疑看著他。
“是為我的錯道歉。”陸野擡手握住胸口的那只手，“以後她們再聯系你，你直接告訴我，我來解決。如果還有侮辱性的言語，我們起訴就行。”
“陸總舍得讓妹妹受委屈？”李一一反懟了一句。
“誰受委屈都行，只要不是你。”
李一一瞥了陸野一眼，捏著他的下巴，“她可沒那個本事讓我受委屈，她真的讓我受委屈了，我也可以在你身上找回來。”
陸野懶散笑著，“所以之前陰晴不定的，都是因為你真吃醋了？”
陸野這樣引著她的話，李一一看向男人落在自己腰間的一只手，唇角也勾起一抹弧度，“陸總態度轉變非常之快，也不單單是我叫了幾句你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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