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浮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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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2

在瀛洲的日子其實很無聊,大多數無非就是聽座,打坐。修習心法。

修習如何擁有一顆普度眾生的寬宏的心。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心態。

……

這一晃一千年就過去了。

曾經的小女孩兒紫幽也長成了婷婷玉立的姑娘。

而除了紫幽以外的其他三人依然沒變。

為什麽呢?

當這神仙長到一定歲數時呢,模樣也就固定了。直到數萬年之後歸於混沌也是不會變的。

不過這模樣啊,也有像凡間那樣,樣子早熟的,比如明明才八千多歲,樣子卻要比那三十萬歲的九天正主還要老。

這樣貌啊,一切都要看造化了。

長大後的紫幽呢,比那時候,紫幽更加依賴雲澤了。事事都要跟著雲澤。

甚至為了和雲澤挨的更近一點。

甚至不惜大鬧一場,觸犯了門規,死活也要搬到雲澤住處的隔壁。碎玉軒。

最後被觀主罰了在金巒觀門前跪了七七四十九日。

……

今日紫幽又有了新的想法。

因為曾經她年少沒有武器。

五百年前,一同和她前來的靈音靈音有了武器,是一把清水笛,名叫扶醉,

她羨慕的不得了,一直都想擁有屬於她自己的武器。一直都請求著雲澤能否送她一個。

在五百年前,因為她犯的錯誤,觀主為了讓她長個教訓,也因為她年少,所以也就沒有送她武器。

這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

觀主怕也是忘記了。

所以紫幽這武器一事遲遲沒有著落。

經過她的一番苦苦哀求,終於在她一千八百歲這天,雲澤答應送她武器。

於是她便早早的來到玉醴泉等雲澤。瀛洲之大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只有在這青玉膏山之內的玉醴泉實乃瀛洲最美的地方,這裏的泉水源源不斷,生生不息的流淌著。雖然說比蓬萊的青水臺差了些,但也足夠了。

這泉水像酒一樣,味道甘甜,喝幾升就會醉,凡人喝了可以長生不老,仙人喝了可以增長修為。紫幽吐了吐舌頭,青水臺到沒有這功能。

紫幽還想著,青衣男子便就到了,就是雲澤。紫幽一陣欣喜,但又看到雲澤兩手空空,想著又是被騙了。於是就不高興了,“雲澤哥哥,你怎麽能說話不算數呢,說好給我的武器呢。”

雲澤淺笑著,隨手捏了一個訣兒,一座精美的古琴便出現在了紫幽面前。“這不是麽,這是我上次去昆侖拜訪仙人時求到的,這琴誕生於塵煙中,那也該屬於煙族,心想著給你最合適不過了。諾,開心吧。”

紫幽捧過琴,“哇!太美了,對了,雲澤哥哥這琴好像還沒有起名字呢吧,你說叫他什麽好呢?”

“你覺得什麽好聽就叫什麽,這琴已經是你的了。”

紫幽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琴,想著,“嗯名字,叫什麽好呢”突然靈光乍現,有了。

“就叫它君側吧好不好。傾君一側,常伴君側。紫幽想永遠陪在雲澤哥哥身邊。好不好。”

紫幽期待的看著雲澤,雲澤咳了咳。“君側好,名字挺好的,挺好的。”

紫幽權當是雲澤答應了,把琴擺住“紫幽想給雲澤哥哥彈一手曲子。”還沒等雲澤開口。

幽幽琴聲便出現了,那琴聲彈的婉轉,白衣女子彈得盡興。

雲澤有一些恍惚,他想起了五百年前靈音得到了武器,清水笛,那是觀主贈與她的,她十分開心,拉著他來到這玉醴泉慶祝,說什麽不醉不歸。

靈音愛喝酒也能喝酒,可是這玉醴泉可是五荒之內最能醉的酒。他曾取笑到,“這酒可不普通,你小心一會兒醉了被師傅懲罰。”

靈音一臉豪爽,“怎麽可能,這三界之內,誰能喝的過我。”

這靈音級愛喝酒,而且也能喝酒。

而且是無酒不歡。

年少之時,曾聽說昆侖山上,有一位“西王母”,釀的一手梨花釀。只是這位仙女娘娘脾性有些古怪,不喜見人,也不願與外人打交道,四海八荒曾無數次想去這昆侖山討一口梨花釀嘗嘗,卻都被拒之門外。

這靈音便想著,還有這等想喝卻喝不到的好酒?她倒是真的嘗一嘗這梨花釀是何口味。竟惹的無數仙人前去討喝。

於是竟瞞著族人偷偷跑去那昆侖山討酒喝。

這梨花釀豈是那麽容易喝到的。就連九天之上的正主想要喝這梨花釀時都要再三遣人來請,才能尋的那麽一小壺酒。

不用想,靈音和其他仙人一樣,光榮的被拒之門外了。

怎麽想著,吃了閉門羹也應該回來了。

可是這靈音實在是愛酒愛的厲害,發誓要喝到這傳說中的梨花釀。

於是竟然去偷這梨花釀,雖說這酒是偷到了,也嘗了。可是卻被那脾性古怪的西王母逮個正著。

不但如此,這靈音竟然當著那西王母的面,說,這梨花釀也不過如此,還不如雲澤從凡間帶來的米酒好喝呢。

這西王母好面子,聽到如此評價,這丫頭不僅偷了她的酒,還詆毀她親自釀的酒。雷霆大怒。

若不是雲澤及時趕到。

怕是這靈音早已經被那西王母給做了坐下靈童了。

……

靈音看著雲澤,排著胸脯特別有自信的說到,“放心吧,大師兄,我靈音什麽就沒喝過。!!!”

誰知,這一升酒剛喝了,靈音就開始有些迷糊了。靈音開始拿起手中的笛子,搖搖晃晃的,臉上泛著紅暈,“大,大師兄,我開心,我,我給你吹笛子。吹笛子。吹笛子……”

靈音沈浸在吹笛子當中,而雲澤也要提防著她會摔倒。泉水叮咚,婉轉笛聲。醉酒女子,著實美的迷人。

雲澤也看的入迷了。他脫口而出

“桃未芳菲杏未紅,沖寒先已笑東風.

魂飛庾嶺春難辨,霞隔羅浮夢未通.

綠萼添妝融寶炬,縞仙扶醉跨殘虹.

看來豈是尋常色,濃淡由他冰雪中”

“靈音你不是還說笛子沒有名字麽,不如叫它扶醉如何?”

靈音已經有些分不清神智了,“扶醉,好,大師兄說的都好。”然後一個不小心跌倒,幸虧雲澤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她看著他嘿嘿的笑著,然後又說,“大大師兄,我,我喜歡你。”然後便沒有聲了,睡著了。

雲澤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他看著醉酒的靈音,滿是溺愛,他低下頭,輕輕的吻上了靈音的唇。說了一句,“傻丫頭,我也是。”

……

“雲澤哥哥?”

“雲澤哥哥?”

……

“啊?”雲澤騰的一下反應過來。“怎麽了。”

紫幽一臉疑惑,“雲澤哥哥你怎麽了,怎麽叫你你都沒有反應。還笑著,怎麽了。”

雲澤有些,尷尬“哦,沒有沒有。”

“哦……”

雲澤想起,那天和靈音鬧別扭還沒有和好呢。突然現在又想起她,趁著現在這樣趕緊去哄哄她吧。

於是他說到,“彈得挺好的,可是我現在要去找靈音有些事兒,你先自己玩啊。我走了啊。”

“哎?雲澤哥哥。”還沒等他說完,人就沒在了。

紫幽有些失落。

“又是靈音。”

她記得,每次雲澤哥哥不想和她在一起時,總會去找靈音說有事,哪有什麽事兒。

她明明上次見到,他們兩個在青玉膏山在……在親吻。

她的手漸漸握成一個拳頭。

“靈音姐姐,我是不會讓你搶走雲澤哥哥的。”

靈音正在庭院裏,打坐習法。

前些天聽師傅講,善,乃心生。心之所向,善由心生。

所以找了了空餘的時間仔細揣摩揣摩這心法。

蘭黎坊的周遭都是綠油油的樹枝,每個地方都是充滿著生機。一片生命的活力。

有一枝綠色的的樹木,圓凸凸的,沒有周身沒有一點點樹葉。長到直達天際,樹幹極其粗壯,看樣子這樹已經是上了年紀了。如果你走上前,用手敲一敲,你會發現這樹木裏面空蕩蕩的,還能聽到“蹦蹦蹦”的聲響。

此時這樹木在不停地搖來搖去,不停地搖了搖去,這樹上本來是沒有枝葉的。可是搖晃的動作太大了些,碰撞著身邊的其他樹木“嘩嘩嘩”的直響。

靈音皺了皺眉頭,這樹木搖晃的聲音太大了些,實在不能靜下心來細細品味心法。於是她朝著那樹說到,“空心木,你要是在調皮,我就把你砍了丟去燒柴。”

那樹木顯然聽了有些不開心,於是搖晃的更厲害了,仿佛在使用渾身力氣在拒絕。

靈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那樹木面前,那樹木突然又一下不動了。筆直的不能再筆直了。

靈音看了那樹木一眼,偷偷笑了一下。

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偷偷笑到。“好你個空心木,竟然敢捉弄我……”

誰知從空中傳來一個調皮的女娃娃音。“你個死丫頭,又叫我空心木……都說了我是有名字的!!!!”

靈音噗嗤一下的笑出聲來,“哦,我都忘了,你是有名字的!……嗯……讓我想想叫什麽名字啊!”靈音裝作苦思冥想的樣子。然後躡手躡腳的,偷偷的從地下找了一個小棍。嘴上還一邊說著。“嗯,讓我想想啊……”

待到撿起小棍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種邪惡的笑容。順手便拿起小棍在那綠油油的樹木上劃了起來。

“讓你這個臭空心木打斷我修習心法,……”

立馬的,那空心木便傳出來“咯咯咯”的笑聲,“好啦……好啦,我錯啦,別動啦……哎呦……”

“哼,讓你調皮,……敢不啦?”

“不敢啦,不敢啦!”那樹木直直求饒。

“那你快說,我錯啦!”靈音強忍著笑意。手上的動作還是沒有停止。

“不,士可殺不可辱。我空心木……”硬氣話還沒有說半個,那樹木又“咯咯咯”不受控制的笑了起來。

“哎呦,……別弄我臉……臉臉臉……”

可是見靈音的陣勢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而且力道更加的重了。

摩挲在那空心木的身上,那滋味簡直不能言語。

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太……太刺激了。

那樹木見狀有些不妙,心想著,再這樣下去。他這一張英俊的臉就怕是要毀了。

那可不行,她還要靠這臉去勾搭其他的木頭呢。這毀了可怎麽辦。

不成,不成。

下一秒,樹葉沙沙作響,那樹木便化作了一位妙齡少女。

身著一身綠衣。微暈紅潮一線,拂向桃腮紅,兩頰笑渦霞光蕩漾。樣子十分俊俏可愛。

而靈音也停止了動作,偷笑著。

心裏默默想到,“逼這家夥出來一次可真不容易。”

那小姑娘,氣洶洶的。雙手叉腰,滿臉通紅。“你這臭丫頭,是不是故意的?”

靈音淺笑著,一擺青衣,坐在旁邊的石桌上。不急不緩的倒了一杯酒。然後優雅飲入。待細細品味酒水之後淺淺開口。“你說呢?”

那少女許是有些不開心,指著手指斥問著。雖然能看出來那少女是生氣,但是那生氣的樣子著實可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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