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漁家村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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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家村11

第二天雞鳴之時。茅草屋外已經有幾個官兵在屋外候著了。

秦鈺忙的收拾東西。其實來的時候也沒有什麽東西。也是他一個人。這走的時候不知道有什麽可收拾的。

我沒有出去送他,一直坐在床頭,沒有搭理他,其實心裏再有百般不舍。也沒有辦法了……

我甚至還在想,如果我現在告訴他,不想讓他走了他會留下麽?

我沒有說出口,那樣做實在不是我的做法。要我低頭去祈求一個男人留下。我實在是做不到。

我想,死要面子活受罪說的就是我吧。

我記得曾經有人說吧,是你的無論如何都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有沒有用。那我又何必拉下臉來去祈求別人呢。

我不是那種人。

也做不到那種。

所以,一直到他走的時候,我也沒有去開一句口。……

他在走的時候,將脖頸上的那顆夜明珠摘下來送給了我。他說,

“一直拿那這個東西威脅你,現在想來也挺搞笑的。也挺幼稚的,現在我就要就走了,現在我把它就送給你。留個念想吧。還有啊,它不叫什麽夜明珠,它叫忘空。你要是想我的話,就可以對著它默念,就會出來我的樣子了。本王知道自己很帥,很多女孩子見了本王都會想念,你啊,我想……”

我坐在床頭,沒有說一句話,沒有看他一眼。

他又笑了笑,有些無奈,“不過也是,你那麽討厭我,怎麽會想我。”他將手中的那顆球放在我的床邊。伸手想撫摸我的頭發,他的手一直在半空中,卻遲遲沒有放下來。

直到屋外的人喊了一句,“王爺,時辰不早了,該走了。”

他嘆了一口氣,看向我,想說什麽卻遲遲沒有開口。然後什麽話都沒有說轉身便離開了。

……

不一會兒馬蹄呼嘯。

不過片刻,院子裏便空了。

葉落歸根,無聲無息。

哎,又剩我一個人了。

不過一個人也挺好,習慣了。

總要一個人去生活的。

我可能太貪戀兩個人的日子了。

這樣也好,一個人,無依無靠,那才是我本來的生活。

我看向屋外,掉落的樹葉,他們生於樹上,落入土裏。終歸是一個人的啊!

知足了,常樂吧!

日子總歸要過得……

……

秦鈺走後不久,張大嬸兒便慌裏慌張的跑來了,哭哭啼啼的對我說。“大寶大寶不好了,鐵柱被人綁走了。”

大娘哭哭啼啼的說著,手還不停地哆嗦。話都說不清了。“大寶啊,大娘也是沒辦法了。那領頭的人說,要你去換鐵柱。……我,我就這一個孩子啊,……那一群人,模樣兇神惡煞的,……萬一這鐵柱……我可怎麽活啊,……嗚嗚嗚……”我聽了以後。

我忙著安撫住大娘,來不及想太多。大娘待我不薄,那些人既然找我,應該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拿鐵柱怎麽樣。

等大娘的情緒穩定了一些,我連忙獨自前往後山。

說起來也真是倒黴,現代沒有好日子過,來個穿越也真的是各種磨難。莫名其妙的多了那麽多仇人。

我在想,我到底是誰呀!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無法解答。

……

在我到達後山上,一群黑衣人,已經將刀架在了鐵柱的脖頸上。鐵柱則不停地喊著“娘,娘。”那些人或是沒有想到這個鐵柱智商有些問題,一群人都攔不住他亂動的手,冷聲呵斥。“傻子,閉嘴,小心一會兒把你扔下去……”

鐵柱一聽到那人那麽兇,哭喊著更厲害了“嗚嗚……哇,哇……我要娘……我要娘……”

我的眉頭一皺,大聲喊到,“我來了,放了他,”

“他不過是個傻子,何必為難他。”

我的話剛說完,就聽到空氣中傳來笑聲,緊接著,煙霧一起,便出現了一位白衣女子。

那女子說到說,“還真是情比金堅啊!”

仔細一瞧,還真是熟人。

“原來是你!”

那女子嘖嘖嘆道,“我說靈音啊,你可真是記性不好,死了一回,怎麽就快和你這傻情人一樣了呢。”

我無力與他辯解,“你要找的是我,放了他。”

那女子鳳眼一眺,“哦?靈音,你不知道吧,我恨他勝過你!”

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麽恩怨,到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定要救鐵柱。

“可是他現在是個傻子了!”

那女子突然大笑,“傻子又如何?我真心待他?可他呢?只愛你一個人,心裏只有你一個人。把我對他的好全部不放在眼裏,你知道我心裏的傷嗎?……呵呵……他現在成傻子了,把一切都忘了,可我忘不了。……我忘不了”她的眼睛瞪的老大,血紅色的滿是仇恨。

“好啊,你不是要救他麽,反正他是個傻子了。他欠的由你來還。”那女子突然笑的陰險,“看到了嗎,這身後就是萬丈深淵,你跳下去,我就放了他。”

我的心裏一緊,然後看著那癲狂的女子。苦笑了一下。

我想起大娘對我的好,他就這麽一個兒子,我不能讓大娘失去他。

或許我的命運天生就是如此的不堪吧。無論在古代還是在現代。

“你當真?”

“你放心,只要你跳下去,我肯定放了他。”

“好。”我沒有任何的顧留便大步向前走去。

只是還沒到懸崖邊上,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反彈回來。

然後便出來一個白衣白發男子。

我一驚,“怎麽是你,你不是回去了嗎?”

那孩子,沖我笑了笑,露出了兩個虎牙。“風奕說了,要保護靈主的,怎麽可能走呢。”然後那孩子便轉過頭沖著那個白衣女子罵到。“紫幽,你怎麽那麽不要臉,煙族怎麽會出來你這麽一個東西,簡直丟盡了煙族的臉面。”

那個女子被這孩子一罵,臉上青一陣兒,紫一陣兒的。“你這背叛族門的下等東西,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說罷一架古琴便出現,那女子咬牙切齒,“數千年前,讓你逃了,今天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說罷,那女子談起琴絲,便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的迎面沖來。

那孩子,順勢做了個法用一個透明的像是結界的東西罩住了我。然後便變出一把劍,擋住。

那女子見沒有用,便雙手一撫,一把煙族縹緲的劍便出現在了手上。

眨眼間,兩人便私鬥了在了一起。

許是兩人的功力太過於強大,那些暗衛連同鐵柱,便被強大的力量帶入了懸崖之下。

那一刻,我感覺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了,有一股強大的能量操控了我的身體。我的嘴裏喊出,“雲澤。”然後以強大的力量沖出結界。

沖出結界的那一刻,我感到我的身體一陣撕裂,仿佛身體在以某種迫切的力量開始脫離身體。

失去知覺之前,我好像看到了遠處策馬而來的秦鈺在大聲呼喊我的名字。

我聽到了,那個叫風奕的小孩兒,大聲的叫我靈主。

我看到一個青藍色衣服的長發襲人的女子,那是我夢中經常能見到的身影,她好像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她的臉,和我的一臉,一模一樣。

……

那個青衣女子,沒有任何停留,俯身便跳入了懸崖之中。

數秒之間,潺潺水流,便托著一個早已昏迷的男子上了岸。

那白衣女子大叫不好,趕緊捏了個訣兒,人就沒在了。

那女子,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綠波。一襲青衣,絕世而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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