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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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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

這幾天,陳柏楊同學苦心多熬,終於把他的那份拒絕信寫出來了。

而我,早就和虞清已經想著暗戳戳和虞清交朋友了。

停,我事先說明一下,我不是為了幫陳柏楊那孩子說話才想和虞清交朋友的。

我只是因為看虞清長得特別漂亮才想和她交朋友呃。

是的,我,林年然,顏控主義者。

顏即正義就是我的代名詞。

虞清是真的好看。

清清冷冷的大美女往那裏一站,怎麽看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看見陳柏楊寫的內容之後我覺得陳柏楊的狗命可以不要了。

陳柏楊是怎麽寫的。

虞清同學:

你好,我是陳柏楊,我不喜歡你,你太高冷了,我不喜歡;你長得不在我的審美點,我不喜歡。六十八中教育資源力量不如小小一六八,你趕緊回去吧。

陳柏楊。

……

我該用什麽正常有素質的語言來描述陳柏楊這亂七八糟的情商?

頭回見拒絕信,就見了這麽一封最炸裂的。

這把實屬是開局即巔峰,開始即王炸。我覺得我往後餘生無論看見什麽樣的拒絕信都不會震驚了。

我拿著拒絕書,猶豫了半天看著陳柏楊說:“陳柏楊,我突然就後悔了,要不然你還是讓陳子淵去和虞清說吧。”

雖然我覺得陳子淵看見這麽一封相當炸裂的拒絕書之後大概率會打死我。

但是,相比於對著虞清說這麽一封驚天地泣鬼神的拒絕信,我還是寧可被陳子淵給打死。

陳柏楊楞了一下,出乎我意料的沒有跟我杠,居然直接點頭同意了:“哦,行,我去找陳子淵。”

然後陳子淵就過來了。

我和陳柏楊站在一起,看著陳子淵。

陳子淵問道:“幹嘛?”

我折了折手裏的紙,然後像傳遞革命信念火炬般堅定的把紙丟給了陳子淵:“來,我們帥炸蒼穹,放眼整個六十八無人能及的陳子淵學神,這拒絕虞清的事情就教給你了。”

陳子淵拿著紙的手遲疑了大半天,欲言又止,最後他打開了陳柏楊那龍飛鳳舞的紙。

陳子淵看見第一眼的時候還點評了一下:“陳柏楊,你是不是偷學我寫字?”

我敢打賭,要是換屏時聽到陳子淵這麽說,陳柏楊肯定要反駁!

以我對陳柏楊的了解,我甚至能猜到他要反駁什麽東西:“笑死了,像我這麽帥的人,怎麽會模仿你寫字?”

但我估計,陳柏楊對自己寫的拒絕信也有一定狗的了解,這會兒沈默不語。

我嚴重懷疑是陳柏楊擔心一會把陳子淵氣到了,然後陳子淵不幫他幹事了。

陳子元看完信之後的反應,跟我如出一轍。

沈默,是今晚再別的康橋。

陳子淵表情滿是震驚,啊不,是猙獰。

他看了看紙,又看了看陳柏楊,然後道:“陳柏楊,你這到底是拒絕信呢?還是想把我弄過去的殺頭令呢?”

陳柏楊往後退了一步,跟花孔雀似的他難道的不是花枝招展的,他垂著腦袋道:“不拒絕的狠一點,搞的跟我玩暧昧似的,搞的我像個渣男似的。”

陳柏楊的話那是一點也挑不出來毛病,但就是聽上去有那麽一絲絲的bug。

這個bug以我幾近乎沒有親上來說,發現不了,然後陳子淵替我找到了這個盲點。

陳子淵搖了搖手裏的紙問道:“所以,你就讓我去冒這個險?虞清什麽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

頓了一下他說:“要不然你就別拒絕了吧,反正你都拒絕那麽多會了。”

陳柏楊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我談通了呢,結果她還是過來了。”

然後他擡起頭來:“你們說,虞清到底看上我什麽了?”

好問題,我們哪裏知道啊?

你不應該問虞清嗎?

我欲言又止,猶豫了半天我決定閉嘴,總感覺這時候我不適合說話。

但萬萬沒想到,戰火往我身上燒。

陳柏楊突然轉過身子看著問:“林粥粥,對於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我怎麽看?

我想吐槽著看。

雖然場合不對,但是我還是想嗶嗶一下。

這才幾天,林粥粥就已經這麽順口了?還有就是什麽“林粥粥,對於這件事情你怎麽看?”,陳柏楊當我是袁芳嗎?

我張嘴長了半天,腦子裏無數話語閃過去,憋了半天悶出來了半句話:“對於這件事情,我林年然不發表任何意見,保持決定的沈默。”

雖然以上發言每一句在我的腦子裏打過草稿,雖然在我腦子打過草稿的話半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但是我還是決定閉嘴。

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有的時候會閉嘴也是一種美德。

陳子淵聞言笑了,然後他似想起來什麽似的收斂了笑容來問我:“林粥粥,你之前不是自告奮勇的和我們說,你去跟虞清說嗎?怎麽突然變卦了?”

我擡頭看了看陳子淵那張帥的一批的臉,猶豫了半天回答:“我這不是為了我的小命著想嗎?”

陳子淵道:“那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你的命當然是命了!只不過我的小命更重要嘛。

我他腦子飛快的轉動,思考如何委婉的把這句話給說出來。

然後我抓住了華點,看著陳子淵指著陳柏楊,說道:“不對呀,拒絕虞清不應該是陳柏楊的事情嗎?和我們兩個無辜人員有什麽關系嗎?”

這是一句很重要的話。

聽完之後,陳子淵陷入了沈默。

沈默了許久之後,他擡起頭來看著我,眼裏充滿了革命勝利的希望,說道:“對哦。”

他搖了搖手裏的紙對陳柏楊說:“你為什麽不自己去告訴虞清,而讓我們去?”

我在一旁用力點頭,給陳子淵加油打氣。

陳子淵把紙拍回陳柏楊懷裏:“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去,陳柏楊你自求多福吧。”

陳柏楊捏著紙,唉聲嘆氣半天道:“怎麽同樣是姓陳,怎麽同樣被人喜歡,怎麽差距這麽大啊?”

陳子淵則是笑:“咱倆能一樣嗎?一個是明目張膽的喜歡,還一個是暗戀。”

???

怎麽回事?話題的內容為什麽突然就變成我聽不懂的了?

我趕忙插話:“不是,等等,你們兩個說的是個什麽鬼個情況?”

陳柏楊把紙收好道:“艾苒喜歡陳子淵啊。”

頓了一下他挑了挑眉:“林小然,你不會沒看出來吧?”

我忽略了那很是迷惑的稱呼,回道:“沒啊,不是我應該知道嗎?”

陳柏楊點了點頭道:“挺明顯的,艾苒和她朋友路過陳子淵的時候不是都會莫名其妙的叫嗎?”

嘶∽

沒發現。

我張著嘴,總感覺自己要說些什麽,但又什麽都說不出來,最後以一句話沒憋出來而告終。

我沈默了會,總感覺不對勁,沒忍住問道:“不是啊,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你為什麽那麽反感虞清喜歡這件事情?”

我是突然意識到的,剛剛也沒反應過來。

要不是他們提了艾苒喜歡陳子淵,我甚至都反應不過來。

明明他們兩個都知道艾苒喜歡陳子淵,卻沒什麽反應,但是知道虞清喜歡陳柏楊反應就很大。

陳柏楊聞言笑了,然後說:“原因很簡單啊,起碼艾苒沒有因為喜歡陳子淵而耽誤自己的學習,但是虞清可是耽誤學習了。”

我滿臉懵然:“為什麽這麽說?”

開學考的成績,虞清是真的厲害。以前我們班女生前三就有艾苒,差不多在三十幾名,結果虞清一來就幹掉艾苒了。

陳子淵嘆了一口氣:“那是因為艾苒基礎沒有虞清好啊。艾苒剛開始的時候不是差不多在五十幾嗎?這一次沖進了三十三,但是虞清不一樣了,虞清的成績不比我和陳柏楊差,至少來說,就這張試卷,虞清應該在前五。”

我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不是昂,那你不也才年七嗎?”

陳子淵突然變得很是沈默,半天不言。

不理解為什麽陳子淵突然不說話了,我禮貌且疑惑的詢問:“你為什麽不說話了?”

最後還是陳柏楊替陳子淵說的:“因為他考英語的時候太皮了,導致他作文沒寫完。”

……

學霸的世界我不懂。

我委婉的安慰陳子淵說:“沒關系,我也沒寫完英語作文。”

陳柏楊那張嘴,從來都是讓人放心的那一個:“你們兩個能一樣嗎?一個是自己太浪時間不夠寫不完的,還有一個是因為壓根不會寫索性放棄了。”

……

陳柏楊,到底是誰遺傳的情商?讓你情商如此堪憂?

我剛準備說話就被陳子淵打斷了:“OK,舊事不重提了,咱們再把話題扯回去。”

頓了一下,他自問自答道:“虞清現在因為喜歡陳柏楊已經耽誤了她的學習了,就這個趨勢下去,虞清都不一定上的了一六八。”

我忍不住問道:“你這麽確定?”

陳子淵嘆了一口氣:“虞清家裏有錢,都是幾萬幾萬砸的才藝和成績,網課的時候我不止一次知道虞清因為陳柏楊和她媽媽吵架。”

陳柏楊沒那麽嬉皮笑臉了:“對,其實當年我一開始報名的是一六八的,但是當時虞清已經被一六八錄取了,虞清媽媽怕虞清被影響,讓我媽委婉的問我能不能換一個學校。”

說了一半,陳柏楊擡頭看了看我,又道:“因為當時我還沒有被錄取嘛,主要是一六八離我家近,然後當時我就覺得我不喜歡虞清要遠離她,所以就同意了。”

我聽的楞楞的。

陳子淵在一旁笑著說:“是了,他當時還把我拐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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