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林婉兒和趙香凝 (18)

關燈
驚世駭俗,讓教我畫畫的女老師都為當時八歲的我害羞。”

“你故意逗我開心的吧,我才不相信呢。那麽,後來為什麽和姜師師小女友分手了?因為上學不同校了?還是因為你的見異思遷了?還是你的初戀小女友拋棄了你?”

李墨白笑道:“事實是這樣的。姜師師的名字太可怕,我們全校的男生一見她,都不把她的名字叫全了,都叫她姜師,聽著就像美國恐怖片叫僵屍似的,你說我這個小女友可怕不可怕?”

楊玉梅哈哈大笑,道:“這都是你編的故事吧?哪裏有這麽巧合?姜師師,僵屍。”

“真有這麽一個姜師師,她真的算我的初戀小女友。當然了,我當時五年級才十歲,不懂愛情,不懂愛情。”

楊玉梅道:“又胡說八道,小學生五年級不是十二歲嗎?”

李墨白傲然道:“姐姐,我智商279,我天生神童啊,你以為我不會跳級嗎?你真笨。不過我喜歡笨女人,笨點的女人一旦喜歡上一個男人,就不會耍心眼,死心塌地的對他,你喜歡我,對吧?”

李墨白緊緊握住楊玉梅的一只手,充滿愛一點目光開始放電。

楊玉梅的臉終於被撩撥的紅了,嘴硬道:“我有一夫一妻的情結。你娶了劉芷夕,就不能對我癡心妄想。”

李墨白道:“我們這是在大明啊,不是在中國的二十一世紀,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你入鄉隨俗啊,做我第二個老婆啊。”

楊玉梅道:“難道你想在大明定居不走了?尋找到英雄之血,我們早晚是要穿越回去的,不是嗎?”

李墨白忽然道:“如果明天我不幸死了呢?或者,你不幸犧牲了呢?楊玉梅,我喜歡你,不,我愛你,想要娶你做我老婆。我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不要辜負的月光,你的春夢裏如果有我,你就要忠實於你的內心。”

說完,李墨白強行抱住了楊玉梅,強行吻上了她的雙唇。

楊玉梅象征性的掙紮著,用拳頭打了他幾下,就開始熱情的回應他了。

莫非一切都是註定的?從K星人讓她成為李墨白的美女報表的那一刻起,她就註定要成為李墨白的女人?和他家裏恩愛纏綿,戰場並肩作戰?

楊玉梅被吻的頭有點暈,突然推開李墨白道:“我是不是瘋了?我竟然和你做這種事情。”

“你有沒有瘋,我管不到,但是,我為你瘋狂。”

“不要。。。。。。啊。。。。。。”她喘息著,雙眸盈然的凝睇他,看見他眼底有兩簇熾熱的火焰在跳動。

“從今晚開始,你不單單是我的保鏢了,你是我的老婆。”

楊玉梅幾乎無力招架他如火般纏綿的挑逗,已癱軟在他的懷中。

楊玉梅低聲道:“不能在院子裏,去我的屋子。”

李墨白一把抱起了她,大步走向了楊玉梅的屋子。

今晚,一龍攀雙鳳的夢想得償所願。

劉芷夕在睡夢中被驚醒了,她當然明白是怎麽回事,搖了搖頭,暗道:“死李墨白,冤孽。”

激情過後,楊玉梅緊緊依偎著著自己的男人,唇畔湧起一朵微笑,用手輕輕撫摸李墨白的臉龐。道:“你為什麽閉上眼睛,你累了嗎?”

李墨白睜開眼睛,執起她的手深情一吻,接著,他的唇輕移到她耳邊,溫柔的低語道:“我怎麽會累?我剛才不過是在閉著眼睛回味。”

楊玉梅一拳錘了過去,道:“你壞蛋,你欺負我。”

李墨白道:“我要欺負你一晚上。”

李墨白剛要撲上去,再次為所欲為,忽然聽到院子裏傳出來奇怪的聲響,有人似乎中了劉芷夕安放在院子裏的圈套,被吊在樹上了,聽聲音。是一個女人。

209章司馬長風的私心和林婉兒的迷魂計

三個時辰以前。

林婉兒從曹建鋪子回到鋮王府,鋮王驚魂未定,他又得到了寒玉公主坐著馬車在大街上遇刺的消息,他正在焦急的等待著,直到司馬長風回來後覆命,告訴他寒玉公主很安全,由貝九言護送回了紫禁城。他在松了一口氣。

鋮王問道:“這麽說,是李墨白出手救了寒玉公主了?”

司馬長風道:“是。”

鋮王讚嘆道:“李墨白真是個人才,文武雙全,既沒有讀書人的酸腐,也沒有江湖人中的傲氣,倒是一個可以結交,一起玩耍的朋友。”

司馬長風道:“我倒是奉勸鋮王你最好遠離李墨白。”

“為何?”

“如果不是李墨白突然出現在樂游園紅亭,刺客未必會在樂游園出手刺殺,如果不是寒玉公主和李墨白乘坐同一輛馬車,寒玉公主未必會遇刺,鋮王,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鋮王驚道:“你的意思是,刺客的刺殺目標不是我活著是寒玉公主,而有可能是李墨白?”

“不錯。而且,你不但要遠離李墨白,還要遠離楊樹亭。畢竟,李墨白是楊樹亭的朋友。”

司馬長風信守了承諾,沒有告訴鋮王楊樹亭是個女人,叫做楊玉梅。但是,他有義務提醒鋮王遠離任何能他帶來危險的人物。

“你能看出這些問題,當時在場的錦衣衛孫正義也不笨,也應該能看出這些問題,為何錦衣衛不抓走李墨白,去審問他?”

司馬長風道:“鋮王你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寒玉公主第一次見到李墨白,就喜歡上了他,公主有意袒護李墨白。李墨白當時在樂游園,踢斷石桌,豎起石桌做盾牌,保護了大家,他還和寒玉公主一起救治了孫正義的親哥哥孫正仁,。既然寒玉公主放話,不讓錦衣衛盤問李墨白和他朋友楊樹亭,孫正義自然答應了。”

鋮王想了半天,道:“你認為李墨白是什麽人?”

司馬長風道:“他和楊樹亭的身份很神秘,但他們肯定不是大明的敵人。想殺他們的人,好像是兩撥人。第一撥,樂游園的刺客最多應該不超過兩人,他們用的暗器,我從來沒有見過,威力驚人,我們無法看到他的身影,他卻可以在這麽遠的地方造成兩死一傷,如果不是李墨白機智、反應迅速,也許還要死更多的人,第二撥在大街上刺殺的人用的武器,我卻是認識,是我大明神機營所用的三眼火銃,共六個刺客,我估計這六人是瓦剌敵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鋮王摸了摸額頭,道:“算了,算了,不不想聽這些,的頭又點痛。司馬長風,你負責我的安全,我盡量聽從你的意見就是了。只是寒玉公主那裏我很擔心,她的性子我了解,她若是喜歡上一個男人,一定會天不拍地不拍的跟定了人家,我就算告訴他李墨白是個危險人物,她也肯定不在乎的嗎,這可如何是好?”

司馬長風道:“我也擔心寒玉公主的安全。我建議,鋮王這幾天就待在鋮王府內,不要出去一步。在鋮王府內,不用我貼身保護你了,我可以抽身,去保護寒玉公主。順便可以去調查一下李墨白的底細。雖然李墨白不會害寒玉公主,但是,也許他想利用寒玉公主呢?”

鋮王點了點頭道:“好,你的想法不錯,去辦吧。我就這一個妹妹,你去查清李墨白的底細,如果他不可靠,我是決計不會讓朱雪君和他在一起的。對了,劉芷夕姑娘沒有事吧?”

司馬長風道:“鋮王你從樂游園離開後,劉芷夕姑娘一直和寒玉公主在一起,你也知道,她們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李墨白一直也和劉芷夕在一起。劉姑娘沒事,鋮王你放心。但是,屬下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可是,鋮王現在頭有些痛,我想說了你的心情不會好,還是以後在說吧。”

“無妨,說吧。”

“我覺得劉芷夕姑娘和李墨白之間的關系不一般,也許,他們早就認識了。”

鋮王道:“那又如何?劉芷夕本來就不是一個整日待在家中的大家閨秀,她喜歡結交江湖人士,認識李墨白這種會武功的江湖中人,也正常啊。”

“屬下覺得,劉芷夕姑娘對李墨白情有獨鐘。”

“胡說,劉芷夕這一年來一直為她的父母守孝,除了我追求她,她身邊沒有其他的男人。豈有此理,混賬,退下,退下。”

鋮王是個心高氣傲的人,他不能忍受聽到這樣的話——他喜歡的女人喜歡上了別的女人。

司馬長風是有私心的,他想鋮王對李墨白不滿,這樣,他就會拒絕讓李墨白成為自己的妹夫——你既然搶走了我心愛的女人劉芷夕,我為何還允許我的妹妹被你勾搭走?

司馬長風不恨李墨白,他的目的很單純:他只想寒玉公主平平安安。鋮王可以死,但是,寒玉公主不可以。

司馬長風本來還想繼續稟報另一件事:讓鋮王提防林婉兒。一看鋮王在怒火上,只好作罷——林婉兒已經進了鋮王府三個月了,如果她想殺死鋮王,早就動手了不是嗎?楊玉梅當時告訴他林婉兒不可靠,也許林婉兒只是想通過自己的手段,做鋮王的女人,做一個王妃罷了。美麗又有才華的女人,誰又不想自己嫁給顯貴富豪之家呢?林婉兒對鋮王有想法,這不過是男女之情。他只負責鋮王的安全,鋮王喜歡娶哪一個女人,他無權管,也不想管。

鋮王坐在一張椅子上,反覆回想司馬長風的話,甚是郁悶,他也知道劉芷夕對他的追求並不熱烈回應,也許只因為自己是朱雪君的哥哥,她不好意思直接拒絕自己吧。也因為如此,鋮王一直認為自己的真心能打動劉芷夕,在她為父母的守孝之期一過,他不懈努力的追求就會開花結果,報得美人歸。沒想到,今天司馬長風這麽不識趣的提示了他,這讓他很不爽。他一直尊重司馬長風,很少對他發脾氣的。甚至罵他“混賬”。

林婉兒回來了,手裏還帶著兩包東西。

鋮王問道:“你去了哪裏,這麽晚才回來?”

林婉兒道:“我怕寒玉公主出事,一直等著她。但是,寒玉公主跟錦衣衛要了一輛馬車走了,不帶上我。我本來想馬上回鋮王府的,但是想到鋮王受到了驚嚇,我就去了一家藥店,要了一副安神去熱的補養藥方,帶了過來。這個藥方不用熬制,只要像喝茶一般沖泡喝下即可見效。”

林婉兒以前,只在鋮王面前裝出清純可愛的樣子,從不展示她作為女人嫵媚的一面,但是,她決定今晚要誘惑她。因此說話的時候,比平日語速要慢一些,更有女人味一些。而且,她的眼神中多了一副楚楚可憐,求人疼愛的表情。

鋮王當然發現了這些不同,道:“當時樂游園內發生了刺殺,你怕嗎?我記得你當時嚇傻了,大家聽到李墨白的警告後,大都趴下了,你卻站了一會兒,才趴下的。幸好刺客沒有傷到你。”

林婉兒道:“我當時確實被嚇到了,但是,我站著其實是為了吸引刺客的註意力,我怕刺客刺殺鋮王,大家都趴下的時候,我不趴下,我只站在鋮王的身前,擋住鋮王你。”

鋮王大回想著當時的兒,你當時針對是這麽想到嗎?你不怕死?”

林婉兒忽然害羞的低下頭道:“我怕死,但是,從鋮王你用三千兩銀子,把我從春夢閣帶走,讓我做了你鋮王府的琴師那一刻起,林婉兒從心底上,已經把你當做我一輩子的主人,我,我更想你成為我一輩子的男人。鋮王,我去給你沖這幅安神補腦的藥方。”

望著林婉兒的纖細美好的背影,鋮王眼前隱隱約約又出現劉芷夕的背影,這兩個女孩子的身材類似,又都是清楚開朗的女人,各有各的美麗,可是,我為什麽更喜歡劉芷夕呢?這個鋮王也有點奇怪。

林婉兒端著一碗藥,回來了,笑盈盈道:“鋮王小心,藥有點燙,等一會兒才能喝。”

見鋮王摸著額頭,林婉兒問道:“鋮王頭痛嗎?”

“有一點兒。”

林婉兒道:“我會一首曲子,專門治療頭痛。”

鋮王不信,問道:“真的,假的?世上竟然有這等奇妙的曲子,彈給我聽一聽。”

林婉兒道:“遵命。鋮王一邊慢慢喝藥,一邊聽我彈曲子就是了。其實,彈曲子治療頭痛,這是個偏方,是寒玉公主教給我的。”

“偶,是嗎,說來聽聽。”

“寒玉公主說,音樂可以治病,古而有之。比如治療頭痛,可以先彈聽一段憂郁感較強的樂曲,如《江河水》,使郁結的憂思得以發洩,然後再選用愉快活潑的音樂,使心情漸以開朗。如聽《陽春》古曲,以充滿活力,欣欣向榮的情緒來感染聽者,從而達到緩解頭疼。我現在就開始彈這兩首曲子,請鋮王賞聽。”

林婉兒抱起一把琵琶,彈了起來。彈奏之時,她有意眼神暗送秋波,又忽然低頭做出含羞之態。正是,幽幽靜夜,瑟瑟竹篁。疊疊月影,處處冷香。月華如水,人面朦朧。琵琶女纖手挽春,細撚輕攏。,孤鳳千險,飛絮青冥。琴聲清麗如春江之水,靈澈如九秋之菊。蛩聲輕鳴,娉婷靜眠,茗香淡淡,細水涓涓。

朱祁鎮越聽越心動,情不自禁。他的頭不痛了,他對劉芷夕的擔心忽然變成了對林婉兒的渴望,他一直很欣賞林婉兒,但是礙於她出身於春夢閣的名聲,他最多暗中收了她做自己的女人,是不敢明媒正娶的,可是,今晚,他覺得這已經無所謂,林婉兒比劉芷夕更讓他動心。

他當然不知道,林婉兒給他他湯藥裏,同時放了兩種藥:一種是清熱去火,安定補腦的,另一種卻是最高級的催情藥,可以讓男人的欲望一點一點的積累。

林婉兒彈完琵琶,問道:“鋮王,你的頭痛是不是好點了?”

鋮王道:“果然不疼了。雲一渦,玉一梭,淡淡衫兒薄薄羅,輕顰雙黛螺。婉兒,你彈得曲子美,人更美,你陪在我身邊真好。”

“鋮王你說笑了,我進鋮王府三個月了,你從來沒有這麽誇過我。”

“我說的是真心話。”

林婉兒嘆了口氣,幽怨道:“我再美又有什麽用,我總是比不上劉芷夕姑娘,你的心裏只有她,想娶她做你的鋮王妃。我,我只是出身於春夢閣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讓人瞧不起。”

朱祁鎮大聲道:“你進了我的鋮王府做了我的琴師,誰敢小瞧你?”

林婉兒忽然流下了幾滴清淚,楚楚動人,淚眼朦朧的看著鋮王道:“你還是僅僅把我當做一個琴師,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心意嗎?在我心裏,我早就把你當做我想侍奉一生的人,可是。。。。。。?”

鋮王一下動情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過去,一把抱住林婉兒,道:“今晚,我就讓你做我鋮王的女人,你會是我鋮王的妃子,任何人也不能再小瞧於你。”

林婉兒半推半就,裝出又羞又喜又怕的樣子,道:“鋮王我不配做你的女人。”

鋮王道:“我說配就配!除了我皇兄,大明沒有任何人敢於說你不配做我的女人。”

林婉兒暗道:“一個月以後,你的皇兄會成為瓦剌的俘虜,而你才是大明的真正皇帝!我才不要做一個小小的王妃,我要做貴妃!曹有品這個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家夥,把大明的歷史早就告訴過我了,他跟我說過,史書記載,鋮王朱祁鈺代替皇兄朱祁鎮登上大明的皇位後,封賞了一位林姓的貴妃,那個貴妃既然姓林,當然是我了。”

一夜,鋮王的寢室內春光無限。鋮王在身體上和心裏上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婉兒不但是個處子,而且她畢竟在春夢閣那種地方耳熏目染,懂得很多讓男人銷魂的姿態和辦法。林婉兒為了徹底贏得這個未來皇帝的聖心,使勁了渾身的解數。

殺死了孟小紅,趙香凝回到了自己的家。她的一聲的紅裙上還粘帶著幾點血跡。禽滅天見了有些吃驚。

趙香凝媚笑道:“你不是想不到我這麽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也會殺人?”

禽滅天點了點頭。

趙香凝道:“你們男人看女人,就喜歡看外表,以為外面嫵媚的女人都是好女人,其實不一定的。我不是好女人,但是也沒有那麽壞!不過,我不怪你。你知道我怎麽看男人嗎?我從來不被男人的外表所迷惑,看男人的最好的方式只有兩種:一種是在床上,一種是在沙場上。這兩種地方都是需要戰鬥後,才知道人的秉性和能力的。你更渴望這兩種地方的什麽地方?”

禽滅天道:“沙場上!”

趙香凝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女人,不配把你留在床上?我知道你更喜歡清純的、溫柔的女子,我現在身上帶著血,殺氣和戾氣太重,你不喜歡。可是,我身不由己,我必須去殺某些人,否則,她們就會來殺我。比我狠毒的女人有的是,我其實還不算一個特別壞的女人,我也會溫柔的。你等等我,我去梳洗一下,換件衣服。”

一會兒,趙香凝換了新衣服出來,她之前的嫵媚的樣子完全變了,變成了一個純情的少女、

一襲清藍色的長裙、長及曳地。袖間朵朵嬌艷蘭花盛開,芳香迷人。腰間一條青色的腰帶、扣著幾顆珍珠。垂碧玉滕花玉佩。櫻花開的厲害, 下擺又用棕色的絲線縫了一周的藤紋、 薄紗青衣緊身。 清秀典雅。千青絲綰成一個三轉小盤鬢、兩支水晶藍寶石簪、玉鑲紅寶石簪插入髻中。雙鬢淺戴金海棠珠花步搖、又一朵紅色牡丹。耳系金鑲紅寶石耳墜、略施粉黛,眼橫秋水。眉間一朵桃花、美眸微瞇。臉上紅暈妝扮、淺笑、甜美至極。

趙香凝道:“你喜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

禽滅天點了點頭。

趙香凝道:“你就想象,明天你就要上沙場了,千裏之外,大漠樓蘭,古來征戰幾人回?而我,是你青梅竹馬,想要嫁給你的女人。我在你出征前的最後一晚前,情願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你。。。。。。”

趙香凝知道越是身高的男人,越是渴望小鳥依人、清純的女孩子,她像演電影一樣給禽滅天造成了一種即悲戚又浪漫感人的場景,用自己的美色勾引他。禽滅天明知道這是勾引,卻樂意把這當做愛的無私的奉獻。滑門已破,無可歸家,他需要慰藉,尤其是需要女人的溫柔慰藉。

禽滅天不是外強中幹的男人,他的能力就像他的身材一樣,是個雲雨中的巨人。趙香凝狂喜,除了曹有品外,大明裏這是第二個正真能滿足她的男人。

但是,歡愛是歡愛,把身子給一個男人最終是為了利用他,這個原則,趙香凝從來不會放棄。

趙香凝像一只小貓咪一樣蜷縮在禽滅天的臂彎裏,問道:“我聽說過滑門滅字輩有兩人,你和獸滅地。,獸滅地善於馴養走獸,你善於訓練飛禽,真的嗎?我怎麽沒見到你馴養的鳥兒?不過,我見到了你身上的鳥兒,它馴服了我,它好厲害。”

禽滅天道:“我帶你去看我馴養的鳥兒,它們當然不會出現在你的屋子裏,它們在天上。”

兩人來到院子,禽滅天拿出一個竹笛,吹了起來,這只竹笛的聲音並不大,聲音似有似無,很奇特,一會兒,天上飛下來兩只鳥兒:一只白額貓頭鷹和一只身形龐大的蒼鷹。”

趙香凝露出了一臉崇拜和驚喜的表情道:“你真的馴服了它麽那,它們很厲害吧,是不是什麽都會?”

“會追蹤,會抓捕獵物。我指定一個目標,它們就會緊緊跟住,即使是面對人,它們也無所畏懼,跟蹤到底。”

“除了跟蹤,它們還會別的本領嗎?比如殺人?”

禽滅天道:“會,不過,要看殺什麽人了?京師八大高手之類的人,它們可無能無力去殺死他們。”

趙香凝笑道:“那可不一定啊。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它們的爪子很強壯很鋒利的,你如果想辦法,給它們的爪子武裝一下,也許一條蒼龍,它們也可以戰勝呢?”

“怎麽武裝?”

“毒藥或者炸藥!”

210章皇宮女刺客

一個時辰以前。

鐵驀然今晚負責皇宮的警衛,他和李墨白一樣,幾乎可以一晚不睡的習慣。

這個習慣是十多前養成的,完全就是一個奇遇。

當年他在泰山的一個地方隱居練功。一日他施展輕功,在泰山的懸崖峭壁之中飛馳縱閱,大汗淋漓,他停在一處巨石上休息的時候,忽然遇到了一個背著竹筐,采摘草藥的女人。這個女人的眼睛居然是粉紅色的,而且她艷美不可用語言描述。

粉紅色眼睛的女人誘惑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泰山懸疑之中,兩人進行了了一次雲雨之歡。

粉紅色眼睛的女人幾乎不說話,只是在臨走的時候,給鐵驀然留下了一根藍色的筷子長短的草,道:“你曾經做過我的男人,你就應該頂天立地,呼風喚雨,吃了這根黑暗之草,你就會無敵於天下。”

鐵驀然接過藍色的草,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我還能見到你嗎?”

她道:“不知道。也許能再見,也許永世不見。你叫什麽名字?”

鐵驀然道:“我叫陳木生。我是陳友諒的後人!你說的不錯,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我要推翻大明,恢覆我先祖的榮耀!我功成之日,如果你回來見我,我會封你為我的貴妃!”

粉紅色眼睛女人哈哈笑道:“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成功,但是,我可以肯定,在大明,沒有任何男人配娶我,包括你。”然後,她飄然而去,在泰山懸崖峭壁之間縱越,仿佛仙女飛天一般,不像是一個凡人。

鐵驀然當時只有十五歲,為了隱瞞自己的身份,對外他自稱叫鐵驀然,其實,他的真名是陳木生。當年陳友諒率領義軍,夜行軍攻打蒙元,她的母親隨行,在野外的一個烏木船上,生下了他,所以,陳友諒給他起了名字叫做——陳木生。

他的處男的第一次,就是給了這個粉紅色眼睛的女人。這讓他久久難以忘懷。

半夜三更之際,他帶著四個錦衣衛,在公眾巡邏,腦海中又想起了這個往事。

他等待了這個粉紅色眼睛的女人這麽多年,依然沒有等到。他的身邊來來往往了無數的女人,沒有一個能讓他真正動心的,除了他師傅陸天德的女兒陸譚雅。但是;陸譚雅喜歡他的師弟,他不爭也不搶,因為他唯一想爭奪的是大明的天下,為了讓師弟方鵲助自己一臂之力,他可以把陸譚雅讓給師弟。更何況,他是個聰明的人,他本來也爭不過方鵲。陸譚雅是那種認定了一個男人,就會生死相許,永不會變心的女人。

鐵驀然覺得自己很悲劇。他已經三十五歲了,人生七十古來稀,他的前半生遇到的最讓他心動的兩個女人,一個讓他從男孩子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後,就離開了他。另一個根本無所謂離開,因為她就沒想過和他在一起過。

鐵驀然如果想,以他的武功可以輕松擊敗方鵲,霸占陸譚雅,但是他不會,因為他是要成就一番大事業的人,懂得取舍,也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的城府,他的精明,隱藏的極好。通過兩年前大明和瓦剌在京師的比武,他故意敗給童鶴鳴後,毫不被懷疑的打入了大明內部,坐到了錦衣衛南鎮撫司使的位置。他悄悄的在京師布局,和瓦剌人裏應外合,馬上就要成功實現自己最終的計劃——讓王振蠱惑大明皇上朱祁鎮禦駕親征,然後,他跟隨護駕,卻征途中做鬼,讓大明軍隊勞累不堪,找一個最佳的時機,讓瓦剌的首領也先率領騎兵,徹底擊敗摧垮大明的主力軍。

所以,他必須保證大明皇帝朱祁鎮和大太監王振的安全。如果他們一死,尤其是朱祁鎮被刺殺了了,所謂一代天子一朝臣,他錦衣衛南鎮撫司使的位置可能就要不保,他籌劃了多年的布局,可能就會被打亂,影響到他的霸業。

大概十天前,紫禁城裏突然闖進了一個蒙面刺客,也不知道他要刺殺誰?他顯然對皇宮的建築不熟悉,不斷在搜索要刺殺的目標,結果被夜巡的鐵驀然發現。兩人交手,鐵驀然發現他的武功實在是平生所未見,其武功可以頂得上三個童鶴鳴,鐵驀然居然用了二十招才把他打傷。鐵驀然唯恐再有刺客來臨,這幾日不再回到家裏,就住在皇宮裏,一刻不敢怠慢的巡查。

鐵驀然當然不知道,被他打傷的蒙面刺客,是吳意思,他最後重傷不治死在二十一世紀,而不是死在1449年的大明。

繞到王振住處的附近,鐵驀然發現了,不遠之處的一間屋子的屋脊之上,隱約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衣袖。

跟隨鐵驀然巡夜的四個錦衣衛不能說不盡職盡責,只是他們在夜色中的辯識能力比起鐵驀然差太多了。

鐵驀然輕聲道:“你們不要擡頭看,像以往一樣繼續正常巡視。我們左手旁的屋頂上有一個潛伏的刺客。等我們走過去,刺客大概就要行動了。刺客所在屋子西側的一間屋子,是王公公住的地方,我想他可能要刺殺王公公。”

四個錦衣衛不緊不慢的繼續像往常那樣走著。

其中一個錦衣衛輕聲道: “這個刺客要麽有內應,要麽就皇宮裏待過一段時間,否則,紫禁城上千件間宮殿和物資,他怎麽可能輕易找到王公公的住處。”

鐵驀然道:“走到前面,你們兩兩分開,一組守住東面,一組守住西面。我悄悄跟蹤他,他準備行刺的時候,我 要當場抓住他。”

說完,鐵驀然身形一起,如一直無聲無息的黑色貓頭鷹一般上了一個屋頂。

四個錦衣衛都敬佩的暗暗咋舌,鐵驀然極少當面顯示武功,一旦展示武功,真是讓他們大飽眼福。自從皇宮中兩大高手錦衣衛第一高手高建德,禦前四品帶刀侍衛劉海被暗殺後,皇宮內公認的第一武林高手就是鐵驀然。

鐵驀然看似安排手下妥當,其實他是有目的的。刺客對王振下手的時候,他恰恰及時到場營救,並把王振從睡夢中驚醒,讓王振親眼看到他擊敗刺客,保護了他。王振才會更加感激他,信任他。所謂救人於泰山崩塌之前,火海包圍之時,遠比提前預警解除危險更讓人感恩戴德,以為對方就是上天派來的救兵!

鐵驀然悄悄潛伏在刺客之後的另一間屋子的屋脊之後。

就在這個時候,刺客從屋脊上一躍而下,只見她身材高挑,一身緊身夜行衣,隱藏不住她那健美的身材,前凸後翹,一看就是一長年習武的女子。

女刺客用手中的刀輕輕挑撥窗戶,想要悄悄從窗戶外翻越進來,刺殺還在睡夢的王振。

鐵驀然大喊一聲:“有刺客!”他的內力傳送聲音靜夜裏更是聲如洪鐘,周圍方圓半裏的人都能聽到。

王振一下子被喊聲嚇醒,他很怕死,並且知道大明有很多人想他死。他一直有著防範。聽出了是鐵驀然的喊聲後,王振頓時放心了一半,他不信有什麽刺客的武功能勝過鐵驀然。

鐵驀然喊聲既出,人已經趕到,一掌擊向了女刺客的後背。

女刺客見自行蹤暴露,不肯放棄刺殺王振,兀自向屋內沖,不回頭反手就是一刀。她太自信了,認為這一刀無論如何對方都要躲避。

鐵驀然的右手如閃電般探出,食指和指如一雙筷子夾一條刀魚一般,輕松鉗制住來劍。然後,向外用力一拽,女刺客連刀帶人,近一百斤的重量,竟然被鐵驀然生生甩出了屋子。

只這一招,兩人武功高下立分。

女刺客被甩到半空中,一個漂亮的鴿子翻身,穩穩落地,看向對方,道:“原來是你,鐵驀然!”

鐵驀然道:“你的內力修為不夠,但是你的輕功還不錯。你用的刀是蒙古人隨身攜帶的短彎刀,你不是大明的人,是蒙古人?”

鐵驀然原以為女刺客和幾天前刺殺王振的那個男刺客大概是一夥的,實力不容小覷,卻沒有想到,對武功不過如此。

女刺客道:“你不過是王振的一條走狗。”

她自知武功不敵,忽然掏出身上的暗器,射向鐵驀然,想趁對方躲避之時反方向逃跑。

鐵驀然輕松躲過,女刺客射出暗器的同時向東退去,正好遇到兩個錦衣衛收在那裏。

其中一個錦衣衛道:“鐵大人料到你會往這裏逃竄,早就讓我們埋伏在這裏等你來了。”

兩個錦衣衛提刀便欲刺向女刺客。

紫禁城內聽到鐵驀然喊聲的各路護衛都紛紛趕到,大概來了五十多人,紛紛喊到:“抓刺客!”

“快保護王公公!”

貝九言也聞聲趕到。眼見女刺客武甚高,只用了不到十招,砍倒了兩個圍攻她的錦衣衛。

貝九言道:“我來拿下她,你們先別上。”

隨即拔下身上佩刀與刺客廝打在一起。

女刺客暗忖:“不好,此時情況十分危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