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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奇門遁甲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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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輕功不凡,水面距離井口兩米多,劉芷夕飛出水面,要看要飛出井口,楊玉梅手掌在上,輕輕一擋,道:“下去吧!”

劉芷夕“哎呦”一聲重新落回井裏!

李墨白驚道:“楊玉梅,你瘋了嗎?你是大姐姐,比芷夕年齡大,難道不該讓讓芷夕嗎?非要置氣,不讓我們上去嗎。”

楊玉梅得意道:“哈哈,我認識年齡,可是,道歉不認識年齡,臣妾也很無奈啊!”

李墨白暗道:“女人狠起來,比男人厲害多了。這井口如此狹小,一女在上,萬夫莫開!就算大劍客李白來了也很無奈啊!”

劉芷夕知道楊玉梅要的不單單是道歉,她這是在妒忌自己和李墨白先做了夫妻,不但讓她做不成大老婆,還關她進小黑屋,因此處處刁難。

劉芷夕決定氣她,道:“墨白哥哥,既然玉梅姐姐不讓我們上去,我們就在井底下恩恩愛愛吧?親我一口。”

兩個老婆要鬥法,哪管老公死活?李墨白痛苦道:“芷夕妹妹,我最多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要沈底了,哪還有力氣親你。”

劉芷夕道:“我也會浮水的,不用你抱我。我可以在水裏堅持半柱香的時間,不沈下去?你呢?墨白哥哥?”

劉芷夕松開手,李墨白身上少掛了一個大活人,輕了不少,道:“哥哥我舍命陪美人,陪你在水恩愛半柱香的時間嘍。親一個。”

李墨白在劉芷夕左臉頰連親了三下,下下帶出親吻的響聲,演戲也是抱著過把癮就死的心情來的。

井下鴛鴦這番放肆秀恩愛,聽的楊玉梅耳朵要爆炸了,卻故作鎮靜道:“李墨白,我應該往井下扔一塊木板,看看你這個大明朝的傑克,是不是最後肯舍命把木板讓給你的露絲?”

李墨白笑道:“快扔,木板快扔下來,現在是夏天,水並不冷,有了木板,芷夕坐著木板,我扶著木板,我可以給她講故事,講一晚上不帶停的——芷夕,我給你講一個比《梁山伯和祝英臺》還感人的愛情故事,叫《泰坦尼克號》可好?你聽不聽?男的叫傑克,女的叫露絲。。。。。。。”

劉芷夕使勁點了點頭道:“聽聽,夫君講的故事一定好聽。。。。。。”

真愛果然一加一大於二,這對井底鴛鴦,為了愛的尊嚴也是夠拼的,中二到家了,堅決不向情敵服輸。

楊玉梅並不是鐵石心腸,罵夠了,也鬧夠了,繼續看兩人秀恩愛等於找罪受,悻悻道:“不搭理你們了!我去睡覺了!你們不願意上來,就在井下待著吧。”

楊玉梅轉身走了,劉芷夕再次起跳,越出井口,又把李墨白拉了上來。

李墨白道:“哈哈,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好老婆,我愛死你了。”

劉芷夕問道:“玉梅姐姐回屋子睡覺去了!我們呢?”

“我們也回去睡覺,親親愛愛,弄的聲音很大很大,時間很長很長,讓你的玉梅姐姐聽到,讓她一晚上睡不著覺。”

“你壞蛋,我不要。我只要安安靜靜聽你給我講傑克和露絲的故事。”

107章一言難盡“土木堡”

《泰坦尼克號》的故事什麽時候頭可以講,楊玉梅剛從21世紀穿越回來,穿越到底是個什麽樣子,這才是劉芷夕目前最關心的。

換了一身衣服後,劉芷夕手強行拉著李墨白,來到了楊玉梅的臥室前,敲門道:“玉梅姐姐,你睡了嗎?”

楊玉梅正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回答道:“你們不在井底下待著風流快活了,《泰坦尼克號》的故事很長的,起碼要講上半柱香的時間,你們為何不在井下待著,去你們的洞房啊,不要到我這裏來,在井底下聽完《泰坦尼克號》的故事,李墨白還可以給你講《人鬼請未來了》,鬼故事也很好聽感人的。”

劉芷夕道:“我更想聽姐姐講穿越的故事,我聽李墨白說,他只穿越過一次,而你,算上今晚這次,有超過一百次了,是嗎?”

楊玉梅道:“他一向胡說八道,我哪裏穿越過一百次?再說了,穿越又有什麽好聽的,就是和你們講的神仙飛來飛去的故事差不多。”

劉芷夕道:“玉梅好姐姐,讓我進去吧,我賠禮道歉,我不該把你關在地下,我歲數小,不懂事,姐姐息怒。”

李墨白笑嘻嘻道:“大老婆息怒,芷夕不跟你爭大老婆的名分,只想和你姐妹之間和和睦睦,二女共侍一夫。”

楊玉梅罵道:“滾,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劉芷夕道:“呸,李墨白,我才沒這麽想過,你不要胡說。玉梅姐姐,讓我進去,我們應該商量一下明天的行動計劃,你們所有的秘密我已然知道了大半,我現在既是李墨白的夫人,也是你們的戰友,我們現在是站在一條船上的人,你們尋找英雄之血,也有我的一份。”

“吱呀”門開了。楊玉梅道:“其實,這裏本來就是你的家,這是你的屋子,你若真想進來,我如何能阻攔你?只是我睡在你這個屋子裏,心裏也不踏實,這個屋子裏,說不定哪裏,就藏著機關,可以馬上把我又關進地牢裏,不是嗎?”

“這屋子裏是有機關,但是,我都收好了,玉梅姐姐你放心睡。你是我的姐姐,只要你不再打我,我怎麽再會使用機關害你?”

楊玉梅看李墨白還拉著劉芷夕的手,心裏湧上醋意,道:“商量明天的行動計劃,是很認真嚴肅的事情,就不用拉手了吧。”

劉芷夕一聽,害羞的松開李墨白的手。心中卻是不爽,暗道:“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拉手你也管?我若是學你這霸道,李墨白膽敢拉你的手,我豈不是要一刀切了他。”

李墨白道:“楊玉梅,你先交代一下,你穿越回去,見到了阿古拉了嗎?那邊有什麽新的情況?你又接受到了什麽新任務?”

“你們不放我從地洞裏出來,哼,本姑娘自有辦法,你們離開正堂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今晚正好是月半之時,只要有一絲月光能投進這個地洞內,我就能穿越回21世紀,所以,我毫不猶豫就穿越回去了。”

劉芷夕極其感感興趣,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問道:“玉梅姐姐,我從來沒有見過穿越,不如你在表演一次給我看啊?”

楊玉梅道:“傻妹妹,一個月只能穿越三次,月半之時,月圓之時,你想看穿越,等到這個月月圓之夜,並且,還是我們有足夠的理由,才能穿越回去,一個月三次機會,不能隨意浪費掉,比如,這個月我們某一天,突然找到了英雄之血,馬上要返回二十一世紀的地球,但是,穿越機會被我們揮霍掉了,豈不是會釀成大錯?”

李墨白嗤之以鼻,淡淡道:“難道你今晚不就是在浪費穿越機會?我們又不是你的死敵,你為了逃命穿越回去有情可原,芷夕明明會放了你的,她只不過一時和你鬥氣而已。”

劉芷夕道:“玉梅姐姐,我哪裏敢關你一夜啊,我早想放你出來了,可是一到地洞口,向下看,你竟然沒影了,當時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是女鬼,而李墨白是男鬼。”

楊玉梅得意道:“我就是要嚇唬你們——我穿越回去,也不是一無所得。我見到了阿古拉,把這三天到大明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阿古拉幫我分析了一下事情的走向,建議我們去接近神醫方鵲,他懷疑方鵲本應該是個雲游四海,診治天下疾病的神醫,他偏偏留在了大明京師不走,一定有他的目的。”

李墨白道:“阿古拉跟我想的一樣,他還有別的指示嗎?”

楊玉梅道:“阿古啦囑咐我,不讓我們過多參與到刺殺大太監王振的行動中當去,歷史的車輪是阻擋不住的,王振死於土木堡,不會死在北京,我們可以幫助於謙保衛北京,但是,刺殺王振,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劉芷夕簡直要瘋了,她根本不知道即將發生的“土木堡之變”,大明陣亡了三十萬將士,是多麽的慘烈,更不知道,王振也會死在土木堡這個歷史。

劉芷夕驚問道:“你們兩個在討論什麽,我怎麽只能聽懂一半,土木堡,我知道是在山西大同附近,王振明明是聖上身邊最寵信的太監,太監是不可以隨意出宮的,王振怎麽會死在土木堡?什麽人又可能刺殺王振?”

李墨白嘆了口氣,道:“我們知道很多即將發生大大事情,但是,在大明發生的那些小事情,我們就無從所知,因為史書上沒有記載,比如,明天我們是否能營救出丁不同,比如,明天是否還有人去暗殺於謙大人,但是,我知道,明天我們一起努力,完美策劃接下來的行動,可以盡量減小大明的損失。”

“大明的損失?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大明接下來幾個月會有很大的危機嗎?京師內會有重大的變故嗎?”

李墨白和楊玉梅沈默了,不知道該如實跟她解釋才好。

李墨白終於道:“我以為你答應做我老婆,我可以任何事情都告訴你,但是,我發現我錯了。有幾件大事,不到恰當的時候,我們還是不能告訴你,因為,告訴了,你可能要拼命阻攔這件事情的發生,但是,你定然是螳臂當車,縱使使勁全力,最終也是徒勞,因為,有些事情,註定要發生,任誰也改變不了。”

劉芷夕央求道:“不要隱瞞我,把這些大事情告訴我,我可以接受的,即使我解決不了。你們看,我才認識李墨白兩天,就以接受自己嫁給李墨白,不是嗎?我這不是沖動,是因為五年前,雪山聖母對我有過預言,所以,把你們知道的大明即將發生的驚天動地的大事告訴我,我把這些事情當做預言,”

李墨白搖了搖頭,道:“算命的預言不一定發生,歷史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了,兩者不一樣。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情,北京城內肯定有瓦剌奸細,這些奸細不久就要和大明邊境上的瓦剌騎兵裏應外合,攻擊大明,我們現在在京師能做的事情只有兩件——第一,保衛北京,除掉京師內的瓦剌奸細,第二,尋找洪荒光明元尊寶石英雄之血。”

劉芷夕沈默了,思索了片刻、忽然臉色大變,驚聲道:“我推測到了,王振既然死在土木堡,而朱祁鎮身邊離不開王振,所以,朱祁鎮一定是禦駕親征,帶領大明的大軍去討伐瓦剌,對不對?是不是大明軍隊在土木堡被打敗,所以,王振死在了土木堡?我猜的對不對?”

李墨白和楊玉梅面面相覷,沒想到“女諸葛”的美稱果然名不虛傳,劉芷夕竟然猜中了,但是她絕對猜不中——朱祁鎮做了瓦剌的俘虜,而後,一直追求她的皇弟弟朱祁鈺做了大明的皇帝。

李墨白道:“沒錯,大明的大軍,在山西土木堡被瓦剌擊潰,然後,瓦剌軍隊兵臨城下,包圍了北京,最後北京在於謙於大人的運籌帷幄之中,全城軍民奮力抵抗瓦剌騎兵,最後取得北京保衛戰的最後勝利。未來幾個月,大明發生的大事就是如此,你要再繼續向我追問更多的細節,我也不會告訴你。”

劉芷夕點了點頭,道:“好,我不再追問更多的細節,李墨白,我嫁給你果然沒有錯,你將來肯定會是大明功臣。如果你們說的這一切都如歷史一樣,隨後就會發生,那麽兩天前,你在包祠拯救了於謙大人的性命,也許就是拯救了大明王朝,不是嗎?因為,按你的說法,於謙是未來保衛京師最重要的人物,京師內的瓦剌奸細也一直想找機會除掉於謙。其實,這次錦衣衛抓走丁不同,最終目的還是要找出當時在包祠幫助於謙解困的你們,瓦剌奸細真正想對付的不是丁不同,而是所有保護於謙的人。”

李墨白道:“是這樣。任何想保護於謙的人,現在都是瓦剌奸細一方想除掉的人。但是,有一點你猜錯了,當時包祠即使沒有我和楊玉梅,馮葉和他手下那四個瓦剌刺客,也未必能殺得掉於謙,因為,包祠的管事,包居正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他當時並沒有出手。”

“包居正?我認識他!從我記事開始那年起,我母親每一年都會帶我去包祠一趟,去給包祠捐獻五十兩白銀,我母親去世後,我把去包祠捐獻銀子,當做母親的遺願,我此後單獨去包祠,去年我去包祠捐了五十兩銀子,今年我還沒有去過。包居正是個很愛笑,很有趣的老頭,可是我不知道他會武功,他更像一個老頑童。”

李墨白忽然問道:“芷夕,你母親信奉什麽嗎?比如信佛,信道或者拜關公之類的也算啊。”

劉芷夕有些疑惑,不知道此問為何,道:“我母親好像不是特別參拜誰,但是她經常跟我說,大丈夫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我們女子,縱然不能如男兒一樣拋頭露面,為國上戰場,但是,位卑未敢忘憂國,平日裏也要做到——

清心為治本,

直道是身謀。

秀幹終成棟,

精鋼不作鉤。

倉充鼠雀喜,

草盡兔狐愁。

先哲有遺訓,

毋貽來者羞。”

108章深夜策劃

楊玉梅道:“芷夕你的母親莫非和丁不同一樣,也信包公?這四言詩。我也聽丁不同說過。”

劉芷夕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當捕快的有幾個不信包公?我叔叔劉浪是六扇門中人,當然信包公,我母親受影響,當然也信了。”

李墨白忽然想起了什麽事情,拍了拍腦門道:“我好笨,反應好慢,怎麽現在才想起來。芷夕你每年都去包祠,有沒有發現,包祠有一樣東西,和你家門上的東西一模一樣?”

劉芷夕道:“一模一樣的東西?難道你說的是我家門上雕刻的銅獅子嗎。好像和包祠門口前的四個大石獅子造型相同。這我早就註意過了,可是天下獅子造型大同小異,不細看,彼此之間沒有什麽差別,這又有什麽奇怪的?”

“我到大明三天,走街串巷,見過大大小小的獅子起碼有上百處了。我現在細細一回想,只有包祠門口的石獅子和你家門上的銅獅子造型一模一樣,這大概不是巧合吧,說明,你母親和包祠之間有很不一般的淵源。還有一件事情,你家門上按七星八卦,時間排列的敲門暗號,啟發了我。我跟你說過,我們要找到英雄之血,先要找到魯班花,我一直懷疑包居正認識魯班花,昨日下午,我在包祠的題詩壁上欣賞游人寫的讚頌包公的詩詞的時候,包居正反覆向我暗示——今天是七月三日,正是吟詩弄句的黃道吉日。當時,我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我忽然明白了,要取得包居正的信任,他需要一個接頭暗語,這個暗語,死去的吳意思,沒有來得及告訴我們。包居正雖然知道我和楊玉梅不像壞人,也希望我們就是代替吳意思來的接頭人,卻不敢貿然跟我們接頭,有意提示我接頭暗語,但凡代替吳意思過來接頭的人,就應該有所反應。”

楊玉梅道:“你當時什麽反應也沒有,但是,包居正還是和你結盟去營救丁不同,雖然,你最終也不知道暗語是什麽,但是,結果還是不錯的,包居正起碼當你是朋友。”

李墨白笑道:“我想我大概知道接頭暗語是什麽了。既然,我站在包祠題詩壁上看詩詞的時候,包居正有意提示我,想來,接頭暗語和包祠題詩壁上的詩詞有關系,而芷夕家門上敲門暗號和五行八卦時間排序有關,門上的銅獅子又和包祠門口石獅子一樣,所以——”

劉芷夕接著道:“所以,題詩壁上的最長的那一首詩詞《青天志》就是接頭暗語,《青天志》我以前背誦過,一共六十句,兩句一聯,一共三十聯,正好應對一個月的三十天,明日七月初四,再去包祠,用《青天志》第四聯,你問上句——鐵筆樓蘭征大漠,包居正對下句——判書峰火玉門東。”

李墨白歡聲道:“芷夕,不愧是我的好老婆,夫唱婦隨,我剛提及,你就已經想到了。”

楊玉梅哪裏有劉芷夕的聰明頭腦,依然迷迷糊糊,不知道為何《青天志》就忽然成了接頭暗語了。又不甘自己成為偵探圈子之外的人,故意把話題高端化。以顯示自己的博學,道:“大明朝的人,接頭暗語居然用詩詞,果然15世紀還是落後啊,21世紀接頭暗語各種各樣了,無所不含,比如,可以用到各種數學公式、化學元素周期表、摩斯密碼。”

美貌上的差距可以通過化妝來追趕,智商上的差距,或許只能憑借文化世紀差來彌補了。

李墨白看出楊玉梅的小心思,笑道:“是啊,你還可以用《達芬奇密碼》!可是,站在什麽地方說什麽話?這裏是1449年的大明,不是2020年的中華人民共和國。”

劉芷夕道:“你們不不要吵了,談論些有用的話題。你們不是一直想找到魯班花嗎?如果我們推斷出的接頭暗語沒錯,就是《青天志》這首詩詞的話,明天上午就可去包祠找包居正了。可是,明天會有很多事情要做,李墨白,說說你的計劃。”

李墨白道:“好,我就先說說我的計劃,你們有什麽異議,及時給我提出來,明日諸事繁多,我難免有顧及考慮不到,謀劃不周全的地方。”

楊玉梅道:“不要假裝謙虛了,這裏沒有外人。”

“哈哈,對啊,你和芷夕都是我內人”

劉芷夕道:;‘少廢話,快說你的計劃。”

“尋找英雄之血是我們的首要任務,所以,我準備下午第三次去包祠,找到包居正和他對接接頭暗語,看有沒有機會找到魯班花。”

楊玉梅問道:“你下午去包祠,那麽上午做什麽?”

“去見神醫方鵲。方鵲家家也住在柳樹巷,我想探訪一下。因為,給馮葉治療肩傷的幾個嫌疑人中,就有方鵲,這是其一。其二,即使方鵲不是嫌疑人,我也需要請他幫我一個幫——孫正孝已經聽過你彈奏的古箏曲子《笑紅塵》,孫正孝是彈琴高手,只聽了一遍,這首曲子,估計他就差不多會彈了,而孫正孝是春夢閣的常客,如果他在春夢閣彈奏了《笑紅塵》,公孫夢、公孫春聽到,公孫兄妹一定能聽出這首21世紀的名曲的,他們會追問孫正孝,我們就暴露了身份。以後,很難在直接去接觸朱祁鈺了。昨天下午,孫正孝在大街上調戲方鵲的老婆陸譚雅,正好被我遇見,我阻止了孫正孝,後來方鵲及時趕過來。孫正孝對方鵲極其恭敬又極其畏懼,我想他準有什麽把柄攥在方鵲手裏。所以,我要去方鵲家,請方鵲還我幫他夫人脫困這個人情,讓他無論找了什麽恰當的理由,要求孫正孝以後不要再去春夢閣。”

楊玉梅冷笑道:“拆了東墻補西墻,誰叫你當初想了一個餿主意,非要我在樂游園比琴的時候,彈奏21世紀的曲子《笑紅塵》?你這個大偵探,想要成為狄仁傑、宋慈還是差不少啊。我有個疑問,你這麽去求方鵲,固然減少了孫正孝對我們的威脅,可是方鵲卻會因此對你多加懷疑的,我們並不知道方鵲的底細。”

劉芷夕睜大眼睛道:“怪不得那首《笑紅塵》那麽好聽,原來這首曲子不是玉梅姐姐你親手度曲啊?21世紀的人果然很有才,寫《笑紅塵》的這個人叫什麽名字?”

楊玉梅道:“李宗盛,芷夕妹妹,我會彈奏幾百首21世紀各種風格,旋律動聽的曲子,有時間,我彈給你聽,你們大明,肯定也有很多古曲,在我們21世紀裏沒有的,你也彈給我聽啊。”

“好,我最愛聽玉梅姐姐彈琴了,大明琵琶你第一,大明古箏你第一。”

李墨白歡喜道:“這就對了,你們兩個姐妹互相欣賞,互相提攜,比沒事爭風吃醋打架好多了。言歸正案,芷夕,我給你一個任務,你去應付林婉兒,林婉兒是不是和馮葉他們一夥兒的,我們不能確定,但是,她一定有所圖謀。朱祁鈺的安全必須得到保證,雖然林婉兒看上去有點喜歡朱祁鈺,但是難保她不會成為一個隱藏在鋮王府的刺客,得到上面的命令,隨時可能出手,別逼無奈去殺害朱祁鈺。林婉兒在朱祁鈺身邊,遲早要發現我們的是協助於謙的人,甚至發現我們正在尋找英雄之血。芷夕,你比我們更了解林婉兒,有什麽好的辦法,對付她嗎?”

劉芷夕毫無頭緒,道:“林婉兒從我的朋友一下子突然變成我的敵人,我實在不知道如何對她,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這麽辦?”

楊玉梅道:“我有一個辦法,把林婉兒偷偷抓起來,藏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同時,審問她替誰辦事,找出幕後主使者。然後,一直關押她,直到瓦剌進攻北京被擊退,大明危機解除後,再放她出來,這樣,林婉兒既傷害不到朱祁鈺,也威脅不到我們的行動,運氣好多話,我們還沒能很快找出京師內的瓦剌奸細。”

李墨白道:“好辦法,我覺得可行。雖然這法子樣對林婉兒比較無情、殘酷,但是,敵人對我們也一樣無情、殘酷。我們如果心軟,錯過了時機,敵人就會毫不猶豫的懲罰我們。敵人利用錦衣衛抓走丁不同,同樣是不擇手段,陰險無比。”

林婉兒道:“我們可以悄悄地抓走林婉兒,但是,到哪裏去找一個可以秘密而安全的地方,關押林婉兒?我們不是東廠,沒有那種地牢和秘密關押審訊犯人的地方?”

楊玉梅問道:“六扇門難道沒有可以這種地方?”

“沒有。”

李墨白道:“我們可以請於謙大人幫忙,於大人統管京師防務,我想應該會找到這枚一個地方的。”

劉芷夕道:“我們還不要忘了朱祁鈺的實力,他雖然整天游玩享樂,但並不是一個笨人,還有他手下的司馬長風,是一個武功極高又有城府的人,我們抓走林婉兒,難保司馬長風不追查上我們。”

李墨白道:“抓走林婉兒是一步比較穩的棋招,還有一個險招,我們假裝不知道林婉兒的奸細身份,派人暗中監視、跟蹤她,看她和什麽人接頭,傳達消息。”

林婉兒道:“我更喜歡這個辦法。雖然有點危險,但是能直接找到突破口。我們如果抓了她,林婉兒若是一個硬骨頭,什麽也不肯交代,我們未必能有所收獲。而且,林婉兒被抓突然失蹤,相當於打草驚蛇了,不是嗎?林婉兒的主子會馬上加以防範的。”

李墨白道:“玉梅,你什麽意見,抓後審問還是監視跟蹤?”

楊玉梅道:“監視!”

“好,這麽定了。林婉兒,你去找你的叔叔劉浪,讓他從六扇門調來幾個善於跟蹤的捕快高手,監視林婉兒的行蹤,還有,林婉兒未必會單獨行動,也許在陪朱祁鈺出去游玩的路上,趁著身邊人多作掩護,和街上什麽人用紙條傳遞消息,也可能她去某個固定地點去買些小吃,或者買胭脂,而賣小吃的或者賣胭脂的地方,就是她的接頭之所。”

聽到這裏,劉芷夕忽然道:“你這麽一提醒,我記起來了,劉芷夕特別愛吃果脯,我偶爾聽別人談論過,林婉兒陪朱祁鈺出去玩的時候,經常親自去果脯店買果脯,有一次我和她一起玩,她給我果脯吃,我覺味道很好,也想以後自己去買,隨便問了她一句——這果脯是從哪裏買的?當時,林婉兒故意找話題錯過去,沒有回答我。是不是,她怕暴露了這家果脯店的名字和地點——按理說出名的果脯店,都有標著自家店鋪名號的袋子,但是,林婉兒買來的果脯,從來只有尋常的紙張包裹著。”

李墨白眼前一亮,道:“芷夕,這個判斷不錯。我們務必讓六扇門特別監視林婉兒去哪一家果脯店。”

楊玉梅道:“好了,李墨白,你和芷夕妹妹的任務都有了,明天我該做什麽?難道,還要讓我女扮男裝,去接近朱祁鈺?我看沒有這個必要了吧?芷夕做了你的夫人,朱祁鈺喜歡你的夫人,寒玉公主朱雪君又是芷夕的好姐妹,我們真的需要皇親國戚來幫助我們的時候,劉芷夕出面,應該已經足夠了。”

李墨白伸出大拇指,讚道:“怎麽最近又你的頭腦比以前靈光了,分析的不錯啊。你的確沒有必要再去接近朱祁鈺了,我想給你安排一個很刺激但是又很危險的任務,我一直猶豫,該不該讓你去做這個危險的任務。”

“有多危險,比那天周澄天在密室裏迷倒我,綁了你那種形勢還危險嗎?”

“也許更危險。因為周澄天只是自己一個人,而你如果去做這個任務,面對的絕對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高手。我想你恢覆你女兒裝的本來面目,打入春夢閣!”

“怎麽打入春夢閣?那裏是青樓啊,你想讓我做青樓裏賣身的姑娘,你瘋了嗎?”

“姐姐,讓你賣藝不賣身啊。春夢閣三絕之一的琴絕林婉兒,已經離開春夢閣進入了鋮王府,你這樣的又美貌又琴技高超的人去春夢閣。公孫兄妹一定會把你留下的——當然,你名義上是借春夢閣這塊寶地賺錢,暗地裏要做兩件事,一是刺探和馮葉相好的趙清羽,找出她的主子是誰,二是打探公孫兄妹的底細,探明O星人到底派了多少人到了大明京師來搶奪英雄之血,最好把他們都找出來,這樣我們就在暗處,他們就在明處了。而且,只要公孫兄妹他們在京師尋找過的地方,我們就不用再花力氣尋找了,不是嗎?因為,英雄之血任何人都還沒有得到。”

劉芷夕面有關切之色,道:“這個任務太危險了,我看不行,玉梅姐姐是從21世紀來的,不可能在春夢閣長時間待著,而不暴露身份,我認為這是鋌而走險的計劃,孤軍深入龍蛇混雜的風月之所,同時面對兩股勢力,步步驚心,危險太大。”

楊玉梅天生自帶三分女漢子的氣概,做事只要有一半成功的機會,她就想拼一下,思考一番後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墨白,你這個讓我打入春夢閣的計劃,我願意一試,只要我提前做準備,把各種可能發生的麻煩都想到了,到那裏,我少說話,多彈琴,不動聲色就可以避免暴露自己。”

劉芷夕道:“少說話?對了,玉梅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說話?李墨白,如果玉梅姐姐非要打入春夢閣,可以讓她裝作一個啞巴,耳朵很好用,會聽音彈琴,卻不能說話,即使她不熟知大明的一切,不說也就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短處,不是嗎?”

楊玉梅道:“芷夕妹妹果然是女諸葛,佩服,佩服。我這一、兩天內就練習如何裝成一個啞巴,做好準備就可以嘗試打入春夢閣了。”

李墨白上去拉住楊玉梅的玉手,心疼憐愛道:“我總感覺我的這個計劃,是送羊入虎口,我真不想你去冒這個險,我若是個女人就好了,我可以代替你去。”

聽到這樣溫馨的話,楊玉梅溫柔道:“傻瓜,你就算是個女的,可是不會彈琴啊?你和劉芷夕都有任務,我當然不能無所事事!穿越到大明尋找英雄之血,本就是英雄大義之事,必須要無所畏懼,闖過千難萬險!春夢閣只是一個風月場所,不是刀山火海,我為何不敢去闖?”

這一番激昂之話,讓劉芷夕熱血沸騰,道:“玉梅姐姐,現在你在我眼裏,就如同花木蘭一樣的巾幗英雄,你放心,我這兩天幫助你熟悉大明京師的風土人情和江湖門道,你有什麽想問我的,我必然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李墨白甚是欣慰,笑道:“楊玉梅,我想起了小說《林海雪原》。你打入了春夢閣,就如同楊子榮打入座山雕的老巢一樣,你是女版的楊子榮,我是古裝版的少劍波!”

劉芷夕問道:“你們又再談21世紀的故事吧?《林海雪原》是個什麽故事,李墨白,你是故事中的少劍波,我又是故事中的誰?”

“你是這個故事中的白鴿,楊子榮、少劍波都是《林海雪原》中的英雄,而你是英雄的老婆。白鴿最後愛上了少劍波。哈哈。”

劉芷夕道:“我雖然不知掃少劍波是個什麽樣的大英雄,但是他一定沒有機會吃到紅色仙草,不是嗎?李墨白,你不是要和玉梅姐姐商量一下,你到底要不要服用紅色仙草的事情?”

楊玉梅瞪大了眼睛,問道:“服用什麽,仙草?我穿越到21世紀這段時間,你們遇到了什麽,遇到了神仙了嗎?”

劉芷夕道:“不是神仙,而是一個幾年前我遇到的一個貴人,叫雪山聖母。”

109章,服用仙草(一)

楊玉梅道:“那個雪山聖母,其實是K星人,你們知道嗎?”

李墨白和劉芷夕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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