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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奇門遁甲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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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遮蓋住了,你自然看不出來,等她洗浴出來,你再看到他,就什麽都明白了。”

“你很喜歡楊玉梅吧?你更喜歡身材豐滿的?比如,像楊貴妃那樣雍容華貴、體態豐滿的女子?”

“不是啊,只要女孩子溫柔可愛,我都喜歡。說老實話,楊玉梅有的時候太兇了,經常擰我耳朵,男人不是特別喜歡兇的女人。”

劉芷夕笑道:“剛才我也擰你的耳朵了,我也有點兇的。”

“可是你的手很溫柔,我的耳朵只是感覺到你的手很滑很嫩,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疼。”

劉芷夕咬了咬嘴唇道:“我知道楊姐姐為什麽喜歡你了,你的嘴很甜,很會逗女孩子開心。”

李墨白一臉壞笑道:“其實,楊玉梅經常罵我是個壞蛋。”

“她為什麽罵你壞蛋?”

“因為,她總說我的眼睛不老實,看不該看的地方,手也不老實,想摸不該摸的地方。”

說著,李墨白慢慢向前伸出了手,假裝要去摸劉芷夕的胸部,劉芷夕明知道李墨白在嚇唬他,笑著閃開了,道:“怪不得玉梅姐姐說你是個壞蛋,你果然很壞。你待在這個屋子裏別亂跑,我去找幾件幹凈的衣服,給玉梅姐姐送過去。”

劉芷夕前腳剛走,李墨白後腳已動,暗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不看女神洗澡,誰看女神洗澡?什麽奇門遁甲機關的,你當我李墨白多年的訓練是吃素的,我發現不了嗎?正好趁著劉芷夕去找衣服,我去楊玉梅洗浴的地方看上一看。”

輕手躡腳的,李墨白走出了屋子,小心查看隨處可能存在的機關,尋找而去。

畢竟劉芷夕之父劉海是皇帝身邊的三品帶刀侍衛,她的家可比一般的民宅大不少,屋子竟然有十個左右,尋找一會兒,聽到東面似乎有人在洗澡的水聲,李墨白竊喜,沿著墻角走去,正要找個可以窺看的地方,腳下忽然一緊,一個繩索打扣綁住了李墨白的右腳,繩索“嗖”的一聲彈了起來,向上收縮飛升,生生把李墨白吊了起來,吊到最高點,又不知從哪裏射來這一張網,把李墨白網住。李墨白就如深林裏的野豬,被獵人的圈套抓住,不得逃生。

李墨白被吊在半空,大半夜不敢大聲喊“救命”,只好小聲喊道:“劉芷夕,快出來,放我下去。”

楊玉梅在浴室裏享受洗浴的舒爽和快樂,再加上自己潑水的聲音,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聽到李墨白偷偷靠近,想偷看自己洗澡走近的腳步聲,但是,馬上聽到了李墨白向劉芷夕求救的聲音。哪裏還來得及女扮男裝,把一條長長的浴巾裹在身上,只遮住身子的一半多,就飛躍了出去,看個究竟。

只見李墨白倒掛在院子內的一課柳樹的粗粗的枝杈上,網中人,色中狼,偷窺狂,好笑而可惡。

李墨白倒掛著,視線由上而下,正好可以看見楊玉梅浴袍下裹不住的雙峰,幾乎可以看見大半個,人被網住,色膽卻是網不住——值了,值了,上帝視角看到這種女神的胸部,爽歪歪啊。都說昏暗燈下看美女,更有味道,原來大樹行倒掛看出浴美女,情趣更是非凡。

楊玉梅罵道:“李墨白你是不是想偷看我洗澡?你想死嗎?臭流氓?”

李墨白道:“我沒有,我不是想看你洗澡,我只是也想洗澡,我以為劉芷夕家,有兩個洗澡的地方,男用,女用各一處,我出來找,結果中了機關。”

楊雲梅一只手扶著浴袍,一只手指著李墨白罵:“放屁,你當我弱智嗎?你個大色鬼,不要臉,你下來,看我不打死你?把你眼睛挖了,讓你再敢來偷看?”

李墨白笑道:“我不下去,樹下面好涼快啊,有本事你上來啊,我們一起吊著,倒著接吻,很有情趣呢。”

099章求婚小老婆

正得意調戲楊玉梅之時,劉芷夕趕來,發現李墨白倒掛在樹上嬉皮笑臉,楊玉梅怒氣沖沖,已然明白了七分,正待說話,目光卻被楊玉梅的美貌、身材吸引住了,倒吸了一口冷氣,暗道:“楊姐姐這等大美人,別說男人了,就是我這種女人看了她都動心,想看一看她洗浴時的樣子。楊姐姐的胸,果然又大又美,單單是比身材,我自愧不如。”

李墨白倒看美胸看的過癮,竟然吟詩道:“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貴妃出浴影蒙朧,羅裘薄紗半遮胸——好美,好美。”

偷看人家洗澡被抓,還有心情吟詩,這世上也沒誰了。

楊玉梅道:“芷夕妹妹,你家院子裏為何大半夜裏平白無故多了多了一只會倒掛金鉤的猴子?機關在哪裏,把這只猴子放下來,我要收拾收拾他,當做寵物養。”

回頭一看,劉芷夕居然呆呆的看著她的胸部發呆,若有所思。楊玉梅又“嗯”一聲,第二次問道:‘芷夕妹妹,機關在哪裏?”

劉芷夕這才回過神來,李墨白笑道:“芷夕妹妹,你是不是也看玉梅姐姐的身材,看的呆了?我們上次在鴻來飯店對詩詞談論周瑜,還有過完癮,我們接著對寫美人出浴的詩詞句子吧,我再來一句——香臉半開嬌旖旎,當庭際,玉人浴出新妝洗,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瓏瓏地,共賞金尊沈綠蟻。莫辭醉,此花不與群花比”

劉芷夕女孩子家,哪敢對這樣的風流詩句,自己吟詩一首,笑道:“出浴美人柳樹下,一個色鬼倒著掛。七月柳葉似剪刀,卻問色鬼怕不怕?”

楊玉梅冷笑道:“芷夕妹妹,給我一把真正的剪刀,我要懲罰李墨白這個大色鬼,剪了他。”

李墨白哈哈道:“芷夕,你不要聽她的話。楊雲梅難道你真舍得用剪刀剪了我?你不怕做寡婦嗎?你不怕做寡婦,芷夕妹妹可是怕啊。”

反正流氓本色已經全部暴露,沒有必要繼續裝作正人君子,李墨白索性無耍賤到底了。

劉芷夕道:“李墨白,你又沒有偷看洗澡,我是不會剪了你的。”

李墨白道:“哈哈,還是小老婆最心疼我了,芷夕,你放我下來吧,今晚,我專寵你一人,你的楊姐姐被打入冷宮。”

劉芷夕道:“被吊子樹下,嘴上還不老實?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想偷看楊姐姐洗浴,悄悄走到這個房子旁,所以中了機關?”

“我說我在屋子裏看見一只老鼠,出去抓老鼠你信嗎?多此一問。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我實話跟你們說吧——我就是自己也想洗澡,想出去看一看,有沒有男人洗澡的地方。”

楊玉梅冷笑道:“還嘴硬。你不是很聰明嗎?芷夕妹妹令尊令堂不在,自己獨居,怎麽會在家裏留兩個地方洗澡。我跟你學的這個探案推斷,可否正確?你明明就是個大色鬼。”

劉芷夕建議道:“玉梅姐姐,李墨白不承認自己做的事情,我們就不放他下來,讓他在樹上吊上一夜可好?我們自去睡覺,不用管他了,明天早上起來,再看他是死是活。”

李墨白道:“大老婆這麽狠,小老婆心也這麽狠啊,難道你們想要當寡婦?哎呀,我的大小老婆如果成了大小寡婦,想起來,我就心痛。”

劉芷夕臉紅了,道:“誰要當寡婦,我又沒有嫁給你,你死一百遍,我還是我,和我有半點關系嗎?”

“美人多忘事啊,你口口聲聲發誓,誰殺死了周澄天,男的,你就以身相許,嫁給他,這話難道是我逼你說的?你既然發過誓,早晚都是我李墨白的老婆。現在,你就翻臉不認賬了?老婆把老公吊在樹上,還想他去死,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若做出來,當一輩子寡婦當定了。”

楊玉梅道:“周澄天是我親手殺的,當時,你就在現場,被周澄天綁成了一個大粽子,你有如何本事親手殺了周澄天?”

“哈哈,又一個忘恩負義的老婆。沒有我當時拼了命的幫助你,中了迷香的你如何能一舉擊殺周澄天?你當時身中迷香,我可曾輕薄你,強行要了你的身子?今晚,我不過提前兌現我一下老公的福利,想看一看我大老婆的洗澡的樣子,不行嗎?何必這麽絕情,想我吊死?”

這一番話,劉芷夕聽出了玄機,暗道:“沒想到,他二人為了殺周澄天,經歷了這麽多的驚險。”

劉芷夕道:“算了吧,吊李墨白一會兒,懲罰他一下就夠了,還是放他下來吧。”

李墨白道:“小老婆好耶,快快放我下來,我現在腦袋充血,腦袋快要炸了。再放我下來,我一爆炸就要把你家的房子炸塌了。”

劉芷夕“噗嗤”一聲笑了。

楊玉梅不依不饒道:“你如果連說十次,我偷看女人洗澡不對,我才同意放你下來。”

李墨白怒道:“我想看大老婆洗澡,我想看大老婆洗澡,我想看大老婆洗澡。。。。。。。”

連說了十遍後,李墨白笑道:“就不聽你的,這機關又不是你放置的,是芷夕設置的機關,放不放我下來,芷夕同意就行,關你什麽事?我想看大老婆洗澡!我說了第十一遍?我在上面,你奈我何?有本事,你飛上來擰我耳朵啊?哈哈。”

楊玉梅道:“芷夕妹妹,你不要聽他挑撥離間,他今天能偷看我洗澡,明天就能偷看你洗澡,這種臭男人,一定要他知道欺負女人的下場,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如此。”

劉芷夕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我聽你的,玉梅姐姐。”

李墨白道:“芷夕,你不要聽她的話。你聽我的,我是你老公,她只是你的姐妹,你要嫁的人是我,又不是她。你放我下來,我自然會好好報答你、疼你、愛你。”

楊玉梅道:“報答?怎麽報答?偷看芷夕洗澡來報答嗎?臭不要臉。你在樹上等死吧。”

李墨白道:“樹下風流死,做鬼也風流。我就做個吊死鬼吧?”

劉芷夕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自從父母雙亡後,獨居到現在,身邊一直缺少樂趣,鴻來飯店頭一次遇到李墨白,當時只覺得他油嘴滑舌,並不是十分喜歡她,芳心都在女扮男裝的楊玉梅身上,今晚,突然知道了楊玉梅是個大美女,而李墨白是殺死周澄天的自己的恩人,對他的好感自然而生。至於偷看楊玉梅洗澡這樣不雅之事,劉芷夕覺得李墨白和楊玉梅之間關系很暧昧,楊玉梅嘴上不承認兩人是夫妻,但是,說不定兩人早有了肌膚之親。這兩人也許日常裏習慣了打情罵俏,楊玉梅又是個強勢的女人,事事和李墨白對著幹而已。

劉芷夕心裏已軟下來,道:“李墨白,我放你下來。但是,玉梅姐姐的提出的條件,你也要多少滿足吧。這麽辦吧,你說三次——楊玉梅,我錯了。我就放你下來。”

李墨白道:“還是芷夕妹妹善解人意,大恩大德,哥哥我除了以身相許,無可回報。”

楊玉梅卻道:“放你下來可以。但是,必須在我洗完澡出來之後,芷夕,我進去洗澡去了。在我出來之前,你都不要放他下來,李墨白。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你這張嘴怎麽肯誠心實意的道歉?說了也等於沒有說。”

說完,楊玉梅穿著浴袍,腰肢扭動,款款走回浴室。

現在,李墨白倒吊著獨對芷夕一人了。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而尷尬起來。

李墨白笑道:“你家裏這麽多機關,我不是第一個倒吊在你家樹上的男人吧?”

“不是。算上你,已經有三個男人在我家的院子裏中了機關。”

李墨白笑道:“那兩個人,莫非也是想偷看你洗澡?”

劉芷夕仰著頭瞪了李墨白一眼道:“不是每個男人都是你這樣的大色鬼,這兩個人都是小賊,想進我家裏偷些財物。”

“其實,我不是大色鬼,我也是小賊。”

“你是什麽賊?”

“偷心賊。我想你偷你的心,我很喜歡你,在鴻來飯店,我看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芷夕姑娘,你比楊玉梅溫柔,比她可愛,比她善良,比她年輕,除了我不是先認識你,你哪點都比楊玉梅好。楊玉梅脾氣又臭又硬,我先娶你,你做大,再娶她,她做小。快放我下來吧。”

劉芷夕心裏很甜,卻冷冷道:“你這麽誇我,還不是想我快點放你下來,不是嗎?你說的話有幾句真的?你是不是對所有漂亮的女孩子,都會說這套話。”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都快吊死了,我為什麽不說真話?你又漂亮又可愛,我想娶你做我老婆。”

倒掛在樹上的男人,向女人求愛,此情此景,真是三分浪漫,三分古怪、三分搞笑、一分尷尬。

劉芷夕擡頭望著李墨白一張倒吊著,因為充血紅紅的笑臉,又是好笑又是害羞又有喜悅,口頭卻道:“我不嫁給壞蛋。你偷看玉梅姐姐洗澡,就是壞蛋。你在樹上掛著,好好反省吧。”

100章處子之心

忽然,聽到浴室裏的楊玉梅道:“李墨白,你別以為我在浴室裏聽不到你說話?我耳朵很靈的,我故意走開,看我不在的時候偷偷說我什麽壞話?做大做小,豈是你能安排的?我看你是作死?芷夕妹妹,不要聽信他的花言巧語,李墨白只要看是個美女,就敢說愛,敢說迎娶。”

李墨白道:“楊玉梅,你是不是妒忌劉芷夕,因為,我把第一次求婚,送給了芷夕,而不是你?哈哈。氣死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莫非,光著身子的不怕穿衣服的,你在裏面不穿衣服,還敢教訓我,難道不怕我闖進去看你嗎?我不本來就不用偷看,我名正言順的進去看我的老婆洗澡,有何不可?芷夕,這是你的的家,不要聽楊玉梅的擺布,她不讓你放我下來,你偏偏不聽她的,就是放我下來。”

劉芷夕後退了一步,假裝要離開,道:“對啊,這是我家。誰也別想試圖擺布我,玉梅姐姐不行,你這個壞蛋更不行了。你在吊一會兒吧,我去給玉梅姐姐送衣服去了。”

說完,劉芷夕走到浴室門口,道:“玉梅姐姐,我幫你選了三件衣服,房子門口的衣服架子上了,你挑一挑,喜歡哪一件,就穿哪一件吧。我去屋裏幫你們兩個收拾今天晚上睡覺的屋子,你慢慢洗,不用著急。李墨白在樹上吊著只要不超過三個時辰,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楊玉梅得意的答道:“謝謝芷夕妹妹,我知道了。我洗澡很慢的,最少半個時辰,才會出來。”

劉芷夕笑呵呵的走了。

大小老婆都不是好對付的主兒,劉芷夕看似溫柔可愛,壞起來,也是要人命。

李墨白除了在公園坐過山車,這一輩子就沒有頭沖下,腳朝上這麽久過,越發難受。

楊玉梅為了氣李墨白,一邊在浴室內洗浴,一邊唱起一首歌《愛就愛了》,還改了歌詞:

“你吊在大樹杈

求我求天又求她

怎麽求我都不回答

大色鬼 大王八 我看你笑話

偷看女人洗澡的代價

劉芷夕 溫柔也不理你啊

當作你是個大壞蛋啊

你是你 她是她

何必說情話 何必要掙紮

就算你求婚求嫁

也要付出代價

吊你一個晚上

看你怕不怕

色鬼要受到懲罰

必須付出代價

你就是一個笑話

何必在掙紮

。。。。。。。”

李墨白聽著並不生氣,笑道:“果然是我老婆,跟我學會改歌詞了。我就是要看你洗澡,死了都要看!死了都要愛!哈哈,懲罰就懲罰吧——傻婆娘,你唱流行歌曲,不怕劉芷夕懷疑你我的身份嗎?難道你想讓她知道,我們是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

楊玉梅畢竟有一顆尋找英雄之血的赤誠之心,果然不再繼續唱《愛就愛了》,道:“李墨白,這個秘密我的確不能讓劉芷夕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訴劉芷夕你的另一個秘密,你不能沾上一滴酒,哈哈。以後,劉芷夕滿屋子的機關裏,都放上酒壇子,你再敢做這樣偷看女人洗澡的齷齪的事情,不但被吊起來,還要被酒壇子澆一身的酒。”

李墨白道:“笑話,你以為你是劉芷夕的老媽嗎?她會聽你的嗎?劉芷夕比你聰明,而且很有主見的,哪裏會像你這麽胸大無腦。哈哈,我是不是第一個倒著看你胸部的男人,楊玉梅?倒著看美胸,果然別有一番滋味,今晚,我給你的胸打100分。”

“你雖然不醜,但是站著最多80分,你吊起來,倒是蠻帥的,我給你打90分!如果你吊死了,成了吊死鬼,我給你的遺容打100分。”

“老公死後,寡婦傷心傷神損容顏,我死了,你的美貌顏值也就不值得100分了。”

“可是我畢竟還是個活美人,而你是個死鬼。”

兩人天南海北,用盡一切小聰明來互懟,懟的不亦樂乎。洗浴美女和倒吊色鬼,這種看似罵架,實則打情罵俏的場景,也是上下五千年來獨一份了。

過了一會兒,劉芷夕來了,笑道:“你們還在吵架嗎?玉梅姐姐,那還沒有洗完嗎?”

“洗完了,我也換完了衣服。只是,我想李墨白多在樹上吊一會兒,這樣才解氣。”

說著,楊玉梅走了出來。她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裙裝,長發披肩,頭發半濕著更顯風情。出浴美人月掩照下,月影投過她的側身,襯出了纖纖身段,曼妙娉婷,肌膚如溫軟白玉,竟與月光如是一色,溶溶不分。

李墨白平日見到楊玉梅的性感身段尚且可以強忍住,不留鼻血,如今被倒吊著,混身血液全集中在頭部,又看到出浴後楊玉梅如此美貌性感,鼻血頓時狂流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李墨白道:“要出人命了,謀殺親夫了,我流血了,放我下來。”

劉芷夕大驚,趕緊走向在洗浴室外的門邊上,輕輕一按一處機關按鈕,網開繩落,李墨白頭朝著地面就洛了下去,這樣離地兩米,直落地下,可是脖子折斷的危險,李墨白大驚,忙道:“救我。”

劉芷夕和楊玉梅都怕李墨白真的摔一個腦裂脖子斷,同時飛身上去營救,一個接住他的左腿,一個接住他的右腿,穩穩把他拉拽住,此時,李墨白的頭距離地面只有不到十公分。

李墨白滴著鼻血道:“畢竟是我大小老婆,你們還是愛我的,舍不得我死。”

此時放手,已然沒有危險,兩個美女心有靈犀,一起放手,李墨白倒栽蔥,一頭栽倒地上,狼狽不堪。李墨白“哎呦”一聲,倒在地上,爬起來捂著頭頂道:“你們心這麽狠?”

兩個妹子不搭理他,在對抗色狼李墨白這件事上,兩個本來互為情敵的女人,結成了統一戰線,一起修理了她們的又壞又賤的未來老公。

李墨白跟著進了屋子嗎,止住了自己鼻血,問道:“今晚,我和誰一起睡?”

兩個妹子笑而不答。

李墨白道:“原來你們聽不懂啊,好吧,我換個問法,今晚,你們誰不想一個人睡?”

兩個妹子依然笑而不答、

李墨白笑道:“那麽,我再換一個問法,今晚,你們誰想當新娘子?”

劉芷夕畢竟年輕,不禁逗,先回答道:“我想當新娘子,可是我要的聘禮太貴重,你給不起的。”

李墨白道:“你要什麽聘禮?”

劉芷夕道:“我要的聘禮是,你告訴我你的秘密——你到大明,到底為了什麽?我覺得你們在找什麽人,或者在找什麽東西,不是嗎?你敢告訴我實情,我就敢做你的新娘子,如何?我既然發過誓,以身相許就以身相許,李墨白,我可以做你的新娘子,就在今晚,但是,想做我的夫君,必須以誠相待,不能隱瞞我。這個聘禮不算貴重,你可以辦到吧?”

楊玉梅暗暗吃驚,不由不服,暗道:“劉芷夕只有十八、九歲,看似單純可愛,但是心機一點也不少,果然如李墨白所說,很有主見。”

一個處子美人今晚就獻身的誘惑,君子可忍,色狼孰不可忍。

李墨白心情激動,真想一口說出所有真相,就此可以抱得佳人,今夜就軟玉溫香,巫山雲雨,今晚做一個一夜七次郎。可是,他忍住了。

李墨白道:“芷夕妹妹,這件事你知道了,只能平添你的危險,我不會告訴你的。”

劉芷夕道:“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又如何信任你。你對我又恩,鋮王朱祁鈺也是我的朋友,你們接近朱祁鈺做什麽?你們如果不告訴我,你們幫助於謙做事,我當然不會阻攔,你們對付瓦剌奸細,我鼎立支持,但是,你們想利用朱祁鈺,卻不跟我說明原因,我絕對不會答應。明天樂游園紅亭之約,我想玉梅姐姐你也不用再女扮男裝,煞費心機的去了。”

事情到了關鍵時刻,楊玉梅腦袋轉彎速度跟不上,到底還是需要李墨白拿主意。楊玉梅看向了李墨白,道:“你看著辦,去樂游園結交朱祁鈺的主意,是你出的,既然芷夕妹妹擔心我們對朱祁鈺圖謀不軌,傷害於他。我們其實不去結交朱祁鈺,也無妨。”

李墨白道:“芷夕妹妹。我向你保證,我們想法子結識朱祁鈺,只是看中了他是皇帝的弟弟,有權有勢,在以後某個關鍵的時候,我們能請他幫忙。我們就是這麽簡單想的,絕對沒有想加害朱祁鈺的想法。”

劉芷夕道:“你們即使沒有加害之心,也有利用之實。朱祁鈺真心實意把楊姐姐當做朋友,以為他是真的楊樹亭,難道,你們這不算欺騙了他感情?”

楊玉梅道:“芷夕,難道朱祁鈺沒有利用我?他幾次三番要邀請我來樂游園紅亭彈琴,最終目的,還不是為了討你歡心,想追求於你?我說的沒錯吧。彼此利用,各得所需。其實也無傷大雅。朱祁鈺想得到你的芳心,而我們想得到朱祁鈺能夠給予的幫助,就是如此。”

劉芷夕道:“我不喜歡朱祁鈺,只當他是普通朋友。朱祁鈺永遠得不到我的芳心。”

李墨白笑道:“芷夕妹妹。你的芳心非我莫屬,非我莫嫁。我非你不娶。非你不娶,不代表非她不娶,你和玉梅姐姐我都想娶,我兩個一起愛,一起疼。”

劉芷夕道:“我的芳心給對坦誠的男人,可是,好多事情,你依然要隱瞞於我。”

楊玉梅冷冷道:“這裏沒有在談婚論嫁,在談論朱祁鈺的事情。”

李墨白道:“好吧。有一件事情,我就不必隱瞞你了。你不是很擔心朱祁鈺的安全嗎?告訴你,現在朱祁鈺身邊最危險的人,不是試圖接近他的我們,而是林婉兒。”

101章刨根問底

劉芷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問道:“林婉兒?李墨白,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根本都沒有見過林婉兒,你憑什麽做出這樣的判斷?自從林婉兒進了鋮王府,做了朱祁鈺身邊的琴師,我就認識她了,我們之間幾乎什麽話都說,是很要好的朋友。林婉兒,溫柔可愛,很聽朱祁鈺的話,和朱祁鈺玩的所有人,都喜歡林婉兒。大家都知道他是從春夢閣出來的人,但是,沒有一個人因此而嫌棄她,更不用說懷疑她了。”

楊玉梅冷笑道:“男人身邊聽話的女人只有三種——一種是想嫁給這個男人,一種是這個男人身邊的仆人,第三種是監視這個男人,有所企圖。”

李墨白道:“芷夕,你對春夢閣知道多少?你知道春夢閣的背後隱藏的秘密嗎?你當然不知道,因為像你這樣的女孩子,一定不會去春夢閣那樣的地方去玩,對嗎?你應該沒有見過春夢閣的老板,公孫春、公孫夢吧?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一點,公孫春、公孫夢有著不可告人的身份,他們正在京師尋找一非常重要的東西,春夢閣老板不過是他們用來掩飾自己真實身份的一個頭銜罷了。春夢閣裏有幾個姑娘是他們打探消息的幫手。我和楊玉梅意圖接近朱祁鈺,無非是覺得朱祁鈺有很多權力和資源,將來能幫到我們,但是,我們絕對不會傷害朱祁鈺,即使,朱祁鈺知道了我們的真實身份和意圖,我們也不會殺朱祁鈺滅口。但是,公孫春、公孫夢會毫不猶豫殺掉知道他們秘密,對他們不利的人,他們是極其危險的人物。今晚我們在春夢閣,也是第一次知道了林婉兒以前在春夢閣待過,並且,我們發現了春夢閣中的姑娘裏,她是少數幾個不怕公孫春、公孫夢的人之一,因此,我們馬上懷疑林婉兒進入鋮王府的企圖。”

劉芷夕依然不相信,問道:“難道只是因為春夢閣是一個男人去買笑的歡場地方,你們就對劉芷夕有所偏見嗎?趙清羽是馮葉的女人,你們當然可以懷疑趙清羽,可是林婉兒和馮葉沒有半點關系,你們憑什麽懷疑林婉兒?”

楊玉梅道:“林婉兒是你的朋友,你一時難以接受她是有意接近朱祁鈺,來監視朱祁鈺的。至於為什麽?李墨白,你再詳細解釋一下。”

李墨白解釋:“第一,天下琴師如此之多,身為皇親的朱祁鈺從春夢閣找一個琴師,皇家顏面何在?朱祁鈺就算是一個貪玩的人,也會顧及到這點的。林婉兒一定是用了什麽手段,才讓朱祁鈺毫無顧慮的把她帶入了鋮王府,第二,今晚我已經在春夢閣查明了一點,春夢閣中最不怕老板公孫公孫夢的有三個人,一個是趙清羽,一個是趙香凝,另一個就是林婉兒。所以,林婉兒的身份隱藏的很深,也許林婉兒和趙清羽一樣,都是幕後支持春夢閣的那股勢力的人,林婉兒和馮葉是一夥人。”

劉芷夕嘆了口氣,道:“春夢閣那種地方,我一個女孩子家,從來沒有去過,你說的這些事情,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外面都傳,朱祁鈺打算迎娶林婉兒,但是,我親自問過了;朱祁鈺親口否認這一點,林婉兒也否認這一點,說她只是一個琴師,根本就沒有這個奢望,朱祁鈺也沒有暗示過要娶她的事情,這一切都是謠傳。”

李墨白道:“第一、朱祁鈺正在追求你,他怎麽肯承認要迎娶林婉兒?芷夕,令尊是是三品禦前帶刀侍衛,是朝廷的赫赫有名的武將,令堂是江湖上有名的俠女,林婉兒只是一個出身一般的青樓琴姬,如何和你相比?朱祁鈺為了你的面子,也不敢先行迎娶林婉兒,對吧?第二,哪個女孩子不想嫁得好?朱祁鈺不但是皇帝的弟弟,長相也是一等風流,林婉兒不動心不可能吧?她身為鋮王府琴師,天天能陪伴朱祁鈺玩,朱祁鈺對林婉兒這樣又美貌又有才藝的女人不動一點感情,也是不可能的。我猜,正是林婉兒是朱祁鈺身旁的一個監視者,所以,林婉兒生怕自己和朱祁鈺關系太過暧昧,故意跟外人說自己對朱祁鈺無半點非分之想。第三、朱祁鈺身邊的人都知道,朱祁鈺在追求你,林婉兒當然也知道,但是,她是不是從來沒有表現過一點羨慕、妒忌?是不是多次慫恿你接受朱祁鈺的追求?而朱祁鈺身邊的其他年輕女孩子並不是這樣,有很多都羨慕你、妒忌你?你想想這是為什麽呢?楊玉梅女扮男裝的時候,你喜歡上所謂的楊樹亭,特別心動,但是,林婉兒只是有點喜歡楊樹亭,並不是特別心動?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因為,林婉兒一直再壓抑自己的感情,她可能已經喜歡上了俊秀而權貴的朱祁鈺,卻一直不能表達這種感情,無論楊樹亭多麽俊美瀟多才多藝,,她明知道,楊樹亭只是樂游園紅亭的一個過客。”

林婉兒道:“你的意識,林婉兒雖然監視朱祁鈺,卻有可能不知不覺愛上了朱祁鈺,是嗎?”

李墨白道:“是。你雖然很聰明,但是,當局者迷,你才十八歲,太年輕,感情這件事情,你未必能看得通透。”

楊玉梅道:“女人最了解女人。我兩次去了樂游園,我看那林婉兒看朱祁鈺的眼神,真的是帶有愛慕,只不過她知道自己是個監視者,一直在壓抑、控制自己的感情罷了。”

劉芷夕道:“我已經厭倦了你們的猜測,男女之間的感情,不是敵人的權謀詭計,可以猜測判定出來的,感情不是能猜測出來的?”

李墨白哈哈大笑道:“誰說感情不能猜測?我就敢猜測?我猜測我們在鴻來飯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並不喜歡我,但是,在五軍營青虎堂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你已經開始敬佩我的機智了,直到我們在你家現在的第三次見面,你已經知道楊樹亭公子是楊玉梅女扮男裝後,你芳心已經轉移,已經開始喜歡上了我,不是嗎?我說讓你做我小老婆,你一直沒有明確反對,不是嗎?哈哈?”

這三次見面的劉芷夕對李墨白的感覺,李墨白猜測的基本全對,但是,劉芷夕是女孩子家,怎麽可能全部承認?道:“我是敬佩你的才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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