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然不會殺了我，因為春夢閣一直在幫你們。”

鐵驀然道：“公孫春想必已經告訴了你，我們就是扶植春夢閣的人，但是，公孫春、公孫夢都沒有見過我，我不想讓他們不知道我是誰？現在，我卻不擔心你看到我的真面目，可以讓你知道我是誰？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難道是因為，那對雙胞胎太古怪，你們更喜歡我？”

“當然不是。因為——你已然知道了太多我們的底細。有一個男人舌頭並不很硬，把我們的一些事情告訴了你，不是嗎？這個男人，叫馬保成。或許，馬保成把很多事情都無意中透露給你了，因為，一個喝醉了男人的嘴已經不可靠，一個喝醉了的男人的身邊，有了你這種女人，任何秘密也不能稱之為秘密了，不是嗎？你知道我們多少底細，老老實實交代，你交代的越是清楚，你的命活的越會長，你懂嗎？”

“我懂，我全部說出來。馬保成透漏了你的名字，我已經知道你叫鐵驀然！京師八大高手之一的鐵驀然，天下江湖中人，何人不知，我當然也知道。今晚第一次見到你，鐵大人，你果然英雄氣概，氣度不凡。”

“除了知道我的名字，你還知道其他秘密嗎？”

“我還知道，每隔十天，春夢閣的就會選五個姑娘，把她們送到一個神秘的地方去接客，第二天她們回來，會給春夢閣帶來一千兩銀子。但是，這些姑娘回來後都很累、甚至有的人累的不能再走動，需要休息三天，才能再次接客。這些事情，公孫春、公孫夢從來不跟我說的，但是，不用他們告訴我，我也已經知道。每隔十天這五個姑娘招待的客人，當然，也是你們的人了。而且，我聽說，你們的客人在床上都是蒙著面辦事的，他們都是很強壯的男人，比京師裏一般的漢人都強壯。”

趙香凝有意把“漢人”兩字說的很清楚。

鐵驀然點了點頭，道：“你很聰明，目前看來，也算老實。你居然承認，自己知道哪些客人可能不是漢人了，這麽說，你大概也能猜到，我們要謀劃的事情了？”

趙香凝嬌笑道：“我哪裏不敢老實，那些姑娘都是公孫春、公孫夢手下的人，公孫春、公孫夢也大概能猜出那些客人是誰，我怎麽敢隱瞞。你們利用公孫姐弟兩人，讓春夢閣給藏在京師內的瓦剌人送姑娘，同時，在春夢閣安插自己的人，比如趙清羽，來刺探各種消息。因為，光顧春夢閣的人，有好多是朝廷官員，或者是軍隊上的重要人物。我猜你們謀劃的事情是，和瓦剌裏應外合，對抗大明！對嗎？”

如此一件重大兇險之事，趙香凝輕描淡寫的說出來，這心裏素質，讓鐵驀然也感到吃驚。

鐵驀然：“你說的這些事情，有多少是馬保成告訴你的，又有多少是你自己猜出來的。”

趙香凝道：“我不是個笨女人，很多危險的問題，我不會問道，我只在馬保成喝醉的時候，問過他——你的主人是誰，他告訴我鐵驀然的名字，其它的，馬保成沒有透漏更多。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我猜測的。”

“我就是看中了春夢閣這點，只辦事，不多事。你和公孫姐弟，得到了我們的好處，你們悄悄辦你們的事情，我們悄悄辦我們的事情。很好，很好。春夢閣的人倒是比我手下的人舌頭硬的多，不該亂說的絕對不說。”

091章紅色眼珠子（一）

趙香凝咯咯咯笑起來，道：“馬保成的舌頭的確不是很硬。”

鐵驀然冷笑道：“你是如何讓馬保成透漏給你這麽多事情，我已然知道，不過，孟讚還不知道。我希望你親自說出來，你是如何勾引承諾馬保成的，你又是如何用身子和馬保成做的交易。我一定要讓孟讚聽一聽，這樣，他就不會再為你發狂，你也休想再勾引我最信任的人了。”

趙香凝的笑容凝固了，交代這件事情，是件很羞很難於說出口的。出賣自己的身子並不難，難的是作為一個女人，被要求親口說出來。

有些事情，說出來比當時做出來，更加使人難為情。

孟讚低下來頭，不敢再看趙香凝，現在，每多看一眼，他就會痛苦一分。這一輩子，他頭一次真正看上的女人，竟然完全不如他想象的那麽純潔、楚楚可憐。

趙香凝道：“我明白了，公孫春都不該知道的一些事情，我卻知道了。所以，你們很不放心，想要我的舌頭硬一點，不要說出任何秘密。如果我做不到，死人的嘴是最牢靠的。”

鐵驀然道：“你只猜對了一半。你的舌頭必須要硬，你的劍也要硬。我們不會殺了你，因為，你活著可以用劍為我們殺人。”

“所以，這次你邀請我過來，當然不是為了只看我跳舞的，是為了請我殺人的？”

“不是請你，而是，你必須為我們殺人。”

“為什麽？我不能拒絕嗎？”

“因為，如果你不為我們殺人，這半年以來，你殺了多少人，我們通通會透露給六扇門，你以後就再也不能在春夢閣風光的跳舞了，你只能在牢房裏茍延殘喘，在那種又臟又冷又臭的地方等死，等待大理寺的審判後，砍下你這顆美麗的頭顱，你引以為傲的美麗在這個世界上就會徹底消失！”

趙香凝的身子終於顫抖了起來。她穿越到大明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到洪荒光明元尊寶石——英雄之血，以便求得永駐青春容顏的力量！她絕對不能死。

孟讚的心也在顫抖，因為他看到了趙香凝的顫抖。他不想有人欺辱了她。但是，鐵驀然的話就是一切。孟讚感到很痛苦，暗暗握緊了拳頭。他不關心這個女人有多麽兇殘，殺過多少人，這個女人能活著，就是點燃他激情的火種。

鐵驀轉身看了孟讚一眼，問道：“即使你知道趙香凝做過了什麽，你還是很喜歡她，是嗎？孟讚，你從來沒有在我身邊這麽顫抖過。”

孟讚點了點頭。

鐵驀然道：“所以，你不想她去死？你不想讓我逼迫她去殺人？”

孟讚猶豫了一下，點頭道：“我可以代替她去殺人，你可以把任務交給我。”

“我也想如此，可是我不能，因為你發過誓——你不殺女人。”

孟讚沈默了，半響道：“為了她，我可以破例，去殺女人。”。

鐵驀然嘆了口氣，道：“她明明是個壞女人，你偏偏要喜歡她，孟讚，你太讓我失望了。好吧，你可以為一個女人破例，我一樣可以為你破例，從今以後，趙香凝就是你的女人，你是她的男人後，你當然可以替你的女人做一切事情。”

孟讚依然沈默。

趙香凝忽然咯咯笑道：“你莫非是孟讚的令堂、令尊，他想要什麽樣女人，必須征求你的同意。”

鐵驀然道：“孟讚這一輩子，只為你動了心。他想要的女人，我一定會幫助他、滿足他。我是一個很公平的人，為我辦事的人，只要夠忠心、夠用心，我都不會虧待他們。”

趙香凝扭動著腰肢，笑著問道：“我如果為你殺人，我是不是已經算為你辦事的人了，你當然也不會虧待我的是嗎？”

“不是。因為我完全信任孟讚，而你我之間只有又誠意的交易。孟讚信不信任你，我無所謂，因為，你可以勾引馬保成說出不該說出的事情，但是，孟讚不會。孟讚會為你發狂，但是，不會因為你，做任何一件對不起我的事情。”

孟讚站立的更加挺直，渾身充滿了力量。鐵驀然一直都這麽信任他，即使他為趙香凝這樣的女人失去了堅定，心性動搖。這就是鐵驀然，他心目中的神。這個神將來會指點江山，擊敗大明，開創一個王朝。而他就是這個王朝的肱骨之臣，第一勇士。趙香凝應該成為第一勇士的夫人。

趙香凝問道：“你並不只是簡簡單單想讓我替你們殺人吧？你們你難道不想知道春夢閣的秘密？”

鐵驀然道：“春夢閣的秘密，的確很神秘。一年前，公孫春、公孫夢買下了春夢閣，一直都想尋找一顆紅色寶石，半年前，你突然出現，進入了春夢閣，你也在尋找一顆紅寶石。你們在京師尋找紅寶石，其實不算一個隱藏很深的秘密，但是，紅寶石背後的秘密，我的確不知道，我也不想追問。你每次被邀請到富豪之家或者王公貴族的府上獻舞完畢後，總是要求主人帶著你參觀、賞玩他們收集、收藏的奇珍異石，珍珠寶石，雖然你不明說，但是，你和公孫春一樣，也是在找一顆紅寶石，對吧。”

“對。”

“每次主人們帶領你參觀、賞玩那些寶石後，你就會多給他們跳上幾段舞作為回報，你用你的美色和舞蹈來做交易，贏得尋找紅色寶石的機會，沒錯吧？”

“沒錯。”

“很好，我這裏也有一顆剛剛得到的很特殊、很罕見的紅寶石，你跳上一段舞蹈吧，我可以給你欣賞一下。京師裏，又有誰不想看一看趙香凝姑娘的舞蹈呢？”

“跳什麽?”

“劍舞！你殺人用劍的，當然會劍舞。”

“我從沒有跳過劍舞。”

“你當然還沒有跳過劍舞，因為，你一直在隱藏你的武功，那些客人一直以為你只是一個身子很軟，能做出很多高難動作的舞姬，而你，卻是一個武林高手。我這裏，卻是跳劍舞的最好的地方，因為，從我這裏走出去的人，要麽是個死人，要麽就是一個會殺人的人。”

趙香凝道：“好！劍舞有情無情劍，江湖奪命有紅顏！你想看我的劍舞，當然，不單獨想看我的舞蹈，還想看我殺人的本事。”

鐵驀然忽然道：“肖志剛，上劍。”

鐵驀然左邊立著一直不說話的男人，突然扔了一把劍過去道：“接劍。”

這把劍拋出的弧度過大，落向了趙香凝的背後，趙香凝也不回頭看，原地躍起，一個雙飛燕，左腿後踢，把來劍從身後踢過頭頂，正好落在自己的右手之上。

右手持劍，趙香凝舞動起來，舞中有劍，劍中有舞，舞姿看似輕盈，但劍勢兇狠無比。趙香凝穿著一身紅衣，現在像一團飄動的紅霞，而任何被這紅霞籠罩的人，馬上就會流出紅色的鮮血。

紅霞忽住，舞停劍收，趙香凝看向了眼前的三個男人，她覺得自己又征服了他們身心的一部分。鐵驀然雖然無比驕傲強大，但是，他畢竟是一個男人，不可能對自己美色不動心，她早晚要征服她。

092章紅色眼珠子（二）

孟讚已經看出來，趙香凝的武功竟然不在自己之下。

鐵驀然又道：“好劍舞，好劍法，肖志剛，你再上去試一試趙香凝的真功夫。”

肖志剛點了點頭，使用一把刀，上前抱拳道：“趙姑娘請賜教。”不待對方回答，一刀“平沙落雁”，就劈了過去。

趙香凝一招“流星逐月”格擋開，一刀一劍開始交戰。只聽叮叮當當之聲連響，肖志剛說是賜教，確實如同搏命一般，用招淩厲猛進，全無留手，招招都是致命殺著，當真是勇不可當。趙香凝劍下攻守有度，如芭蕾舞般靈動優雅的身形，出招陰柔而暗藏玄機，不但絲毫不落下風。而且似乎沒有用全力。

鐵驀然見趙香凝不肯全力相鬥，暗道：“趙香凝，你敢小看我鐵驀然手下的人了，我要征服大明，難道你一個小小春夢閣裏的女人，都能讓我難堪嗎！”

鐵驀然大喝道：“肖志剛，用全力。”

肖志剛驀地刀鋒疾劃，矯矢盤旋，威勢騰騰，三尺青鋒如成惡龍，張牙舞爪，無數冷森森的劍光自四面八方如暴雨般卷過，正是雷電門絕學，“風雨雷電”四大刀法之一的——暴雨斬。刀勢若蛟龍掀浪，越翻越高，隱然將趙香凝守勢全盤吞噬。

趙香凝見來勢猛惡，再也不能無所顧忌，一劍當先迎刀格擋，每一劍的罅隙之間，兩踢向對方下盤，破其步法餘勢，一路“飛燕十八腿”防守反擊，身形游走不定，劍招引開刀招，腿法尋隙一一破招，劍為防守，腿為攻擊。趙香凝一雙又直又長又白的腿，腿腿都劃出美麗而似乎閃耀的白光。

兩人都使出全力，真個疾如星火，鬥得難分難解。

肖志剛不想在主人面前落敗於一個女人手下，狂催內力，刀風披向方圓三尺之地，雙眼血紅，勢要擊敗趙香凝。

趙香凝奮力擋架，暗道：“他劍勢有極盡之時，待他劍鋒略衰，我便可反攻回去，擊其疲弱，其實，我五十招內當可取勝於他。可是，勝了他，對我百害而無一利。更使得鐵驀然忌諱我的武功，對我防範更甚，我何不賣個破綻，假意輸給肖志剛？”

想到這裏，她依舊假裝正全力應敵，突然，雙腿移步變向時，卻做出太過用力，失去重心，站立不穩的姿勢，步法一下亂了，對面來刀，手中劍竟沒有擋開，生生劈向了她的左肩。

孟讚大叫道：“住手。”眼裏滿是關愛之情。

肖志剛的刀在距離對手肩膀兩寸遠的地方生生停住了，傲然道：“趙姑娘，得罪了。”

趙香凝玉嬌軀一顫，柳眉蹙起，不覺驚叫：“唔啊！”假裝被嚇得花容失色，腳步一亂，“鏗”地一聲，右手之劍落地。道：“鐵大人手下之人，各個武功絕世，我敗得心服口服。”

鐵驀然怕手道：“精彩，精彩，不但比武很精彩，你的表演也很精彩！你故意輸給肖志剛，你以我我看不出來嗎？我不是說過，在我面前，你要老老實實的嗎？你為何不老實？”

肖志剛得意之情立馬消失，面如死灰，他以為自己真的贏了，原來這個女人心機如此之重，故意輸給我，我卻一點也沒覺察到。

趙香凝笑道：“我只是個女人，怎麽敢和男人相爭。就算我故意輸，也是給男人面子，給鐵大人面子，在向你示弱啊，不是嗎？難道鐵大人”

鐵驀然拍了怕手道：“很好。你的劍舞很美。說話也很漂亮，像你這麽出色的女人，的確值得看一眼我的紅寶石。”

鐵驀然道：“肖志剛。”

肖志剛從一個盒子裏掏出一個東西，揚手拋出了一個紅色之物，落在了趙香凝的面前。

趙香凝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查看紅寶石的機會，但是，這個紅色之物落在地上，她看到後，竟然被嚇得後退了一步——這不是紅寶石，而是一顆滴血的紅色的眼珠子。

鐵驀然面無表情的問道：“這顆眼珠子，你知道是誰的嗎？

“馬保成的？”

“不錯，馬保成的。他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勾走了他的魂，分了他的心，我讓他辦的事情，他沒有替我辦好，所以，我殺了他。現在，他的眼睛再也不會迷戀你了。”

“你在警告我，如果我向外面說了不該說的話，替你辦的事情沒有辦好，你同樣會殺了我？”

“你是個又美麗又聰明武功又好的女人，我怎麽會輕易讓你死。馬保成死，是因為他不但辦事不夠忠心，還很蠢，我不奢望你對我忠心，但是，你一定不蠢。我們之間可以各得所需，你幫我殺人，我幫你尋找你夢寐以求的紅色寶石！這個交易，你沒得選擇，必須答應，不是嗎？”

趙香凝的眼神忽然充滿了喜悅和貪婪，道：“如果你能幫助我找到我想要的那顆紅色寶石，我可以為你殺任何人.。你想讓我殺誰？”

“去殺一個女人——爐鐵妹！”

孟讚身子一震，他不認為趙香凝有絕對的把握殺死京師八大高手之一的爐鐵妹。

“你認為我的武功能勝過經十八大高手之一的爐鐵妹嗎？你對我的武功這麽有自信？”

“你的武功比爐鐵妹要高，對這點我很自信。武學上的事情，當今這個世上比我更懂的人斌並不多？”

“你這麽自信，當年和瓦剌人比武，你不是敗在童鶴鳴的手下嗎？天下武林，你自認為你能進入武林的前十名嗎？

“第一，童鶴鳴不是瓦剌人，第二，我的武功要勝過誰，由我自己決定，你剛才可以假裝輸給肖志剛，難道，我不可以假裝輸給童鶴鳴？”

趙香凝有一次被震驚了，再次改觀了自己對鐵驀然的看法：除了威嚴霸氣，沒想到他的城府如此之深。當年，全天下都知道鐵驀然以命相搏。轟轟烈烈的輸給了童鶴鳴，其實，他的武功原本就勝過童鶴鳴，他只不過故意輸，血戰到底，從而得了天下武林中人的敬仰和朝廷的信任，最後，才能混到南鎮撫司使這個職位。其謀劃之深遠，實非常人所能及也。

趙香凝問道：“這麽一個天下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你為什麽要突然告訴我？是因為你信任我嗎？”

“我說過，我不會完全信任你，我們之間只是合作關系。我告訴你這件事，第一，是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要讓你知道我的手段和能力，你不要試圖違背我的命令和意志，連童鶴鳴這樣的大魔頭都肯聽從於我，這一定是有原因的。你最好老老實實替我辦事情。第二，是因為，你現在成為了我手下排名第二的殺手，我剛剛失去了一個殺手，需要有人代替他，而你目前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

“偶，你想讓我我代替誰？”

“周澄天。”

“大淫賊周澄天居然是你的手下？我以為他只是一個殘殺女人的無恥，沒想到他居然是個隱藏如此之深的殺手。”

“周澄天和我的關系，和現在你我之間的關系一樣。他替我殺人，我保證他能在天子腳下，享用內的美女，而不被朝廷抓住。知道嗎，各取所需。我做事一向很公平的。現在，你是不是覺得為我殺人，是個很劃算的交易？你尋找紅寶石，感覺是不是很有希望了？”

趙香凝沒有正面回答，倍感疑惑，問道：“周澄天殺的全是女人，難道不是嗎？這些女人很多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是朝廷的官員，你為何讓他殺女人？”

“這你不需要知道，你早晚會想明白的。”

“好吧，你手下的殺手一定都是高手，我居然能在你心目中排到第二名，這是我的萬幸呢？還是我的不幸呢？做你的殺手一定很危險，不是嗎？”

“殺手本來就是一個很危險的職業，但是，也是一個回報很高的職業。我給你的回報就是幫你尋找到你夢寐以求的紅寶石。在京師裏，真正能和你合作，又有足夠人手和強大力量的勢力的並不多，你除了選擇跟我合作，你有更好的其他的選擇嗎？再次警告你，你在大明所犯下的殺戮，我們一清二楚，你一共在大明殺了十一個人，全是年輕貌美的女人，對不對？”

趙香凝的臉色變的很難看，道：“你們是如何發現我殺人的秘密的？就連公孫姐弟兩人，也不知道我這個秘密。”

“很意外是不是，因為，周澄天發現你殺了一個女人。趙香凝，你艷名遠播，周澄天又如何不知道你的名字，他本來想染指於你的，當然，他當時不知道我和春夢閣合作的事情。有一天晚上，他本來跟蹤你，要對你下手的，結果，發現你偷偷去了一個地方，殺了一個女孩子。周澄天再如何好色，見你如此殘忍無情，當晚也無心得到你了，就此作罷。後來，周澄天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的人，我們才開始特別調查你，發現你每隔半個月，就會殺一個美貌的女人，這些女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她們沒有一個超過二十歲的，都很年輕，你莫非痛恨美麗又比你年輕的女人？”

“你們早就知道了我這個秘密，為什麽到現在才利用我，讓我替你們殺人？僅僅是周澄天死了以後，你的殺手不夠用了嗎？這個我絕對不相信，你們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

“不錯，大明武林高手很多，但是像你這樣武功高的女人卻是很少。正是因為你是一個女人，我才會用你。我不會讓你殺很多人的，你這樣的身手，應該去做最重要的任務。”

趙香凝已經：“好，鐵驀然，我答應為你殺人，你讓我殺任何人都行，我去哪裏才能找到爐鐵妹，什麽時候讓我殺掉她？”

“你等我的安排就是了，時間還未到。”

趙香凝終於松了一口氣，道：“這麽說，今晚就沒有別的事情了，我是不是可以回春夢閣了？”

“不能。有一件事情你還沒有做完？”

“什麽事情？”

“孟讚這樣的男人，你最好不要拒絕。他比以前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那些男人，要強很多，他只會愛你一個人。我說過了，只要對我忠心、用心辦事的屬下，我都不會虧待他們。今晚，你是孟讚的女人，孟讚是你的男人。但我保證，孟讚對你比任何男人對你都會更好。他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一個女人，你是她第一個女人。我還保證，今夜過後，你就會明白擁有真正的男人的感覺。”

孟讚有些惶恐，低下頭，卻不時擡頭看著趙香凝，眼裏滿是欲愛和欲望。

趙香凝可以跟很多男人上床，但是，不會隨便愛上任何一個男人。突然，她發現自己對鐵驀然敬畏之心，似乎變成了敬愛之心。他是一個無比強大的男人，不動聲色的掌控著一切，對手下的人恩威並重，他要的當然不是紅寶石，可是，將來得到的，也許比自己將來得到的還要多。

趙香凝眼神幽怨的看著鐵驀然，卻一步一步走向了孟讚，拉住了他的手，嬌笑道：“今晚，我是你的。這裏一定有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享有的屋子和床，不是嗎？”

093章奇門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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