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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之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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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之謎(二)

艾普西隆嘴角微微一勾,一副完全了然的模樣:“可以了,不必繼續了。”

厄爾玻斯頓了頓,掙紮了一瞬,隨即很無奈的輕輕笑了笑:“好吧,我不擅長說謊,要合作嗎?”

艾普西隆點了點頭。

珈繆沒聽懂怎麽回事,急得渾身難受:“你們在說什麽?”

厄爾玻斯低頭看了看手表,起身拿起帽子微微鞠了一躬:“時候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艾普西隆起身送他:“我的辦公室在神聖大教堂頂層。”

“好的。”

大門關上,珈繆一下子跳到艾普西隆背上,咬著他的耳朵氣哼哼道:“你們究竟在打什麽啞謎啊?”

艾普西隆托著他往樓上走:“海拉是什麽東西,你有頭緒嗎?”

珈繆莫名其妙:“我去哪兒知道?”

艾普西隆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珈繆今天的遲鈍有些不解:“厄爾玻斯說自己對海拉一見鐘情,隨後將她帶回自己的城堡,這就說明了,海拉不是由他創造的,而是他在冥界偶遇的,海拉又可以長生,這證明了她不是人類或靈魂,她是一種特殊的東西,不由厄爾玻斯創造,也非人類、也非神……”

說起冥界不由厄爾玻斯創造的東西,那不就是……珈繆腦子裏的弦終於銜接起來了,他大喊一聲:“冥界死靈!”

艾普西隆把珈繆扔到床上,轉身換起了睡衣:“是的,海拉應該就是冥界死靈的本體,或者說擬人化?母體?我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她。”

其實一開始沒有這麽確定的,只是隱隱有了一絲懷疑,沒想到詐了一詐厄爾玻斯,居然直接詐出來了。

“那你說要和厄爾玻斯合作,是怎麽回事?”

“我結合新消息分析了一下,突然想通了許多事。當年,厄爾玻斯與你接觸,應該不是因為巧合,不知他從哪弄到的消息,他應該是知道了許多內幕,為了阻止你灌溉世界樹,他趕在世界樹成熟之前,使你感染了黑氣,令你不再純粹,但是他沒想到最後陰差陽錯,不但沒有汙染你,還引來了海神本尊。”

珈繆氣不打一處來,坐直了身子就開始胡說八道:“我就說不對勁嘛!他當初好像個變態!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看上我了所以要把我拐回冥界!”

艾普西隆平靜道:“把你放在冥界,是為了上個保險,我猜,他上次直接把你塞去冥界,也是為了保護海拉。把你留在冥界的話,他只需要解決海神就可以了。”

珈繆越聽越糊塗:“那他的目的是什麽?冥界死靈吞噬人類的靈魂,不是會引起冥界動蕩嗎?他不怕神追究他嗎?”

艾普西隆拿出了珈繆的睡衣遞給他:“說謊要真假摻半,才能騙到人,我猜,他愛海拉是真,海拉最初十分善良也是真,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海拉失控了,他其實一直想把海拉帶回冥界,但是海拉的這個能力,使他只能一直徘徊卻無法下手。厄爾玻斯束手無策,可是神出手了,為了愛人,他只好拼一把了。”

珈繆終於聽明白了:“所以他汙染了用來灌溉世界樹的水源,還把水源送往了冥界?”

“是的。”

“那你們要合作什麽?你要幫他把海拉送回冥界?”

艾普西隆沈默片刻,嘆了口氣:“具體的事情,還需要我們共同商榷,不過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都是保護自己的愛人,阻止世界樹的降臨,所以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成為戰友。”

珈繆說不出心裏現在是個什麽滋味,艾普西隆這樣保護他,令他感動又心酸,雖然他也不想就這樣失去生命,可是他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灌溉世界樹,使世界樹成熟,消滅冥界死靈,保護人間的平安,現在,他感覺自己正在很自私的逃避責任:“艾普西隆……”

艾普西隆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別擔心,這些事很快就會結束的,我們還有一場旅行沒有完成。”

珈繆心中無比憂愁:“與厄爾玻斯合作,就意味著要包庇海拉,老教皇一生的努力將毫無意義……”

“人本就不為了意義而活。你只需要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就可以了。我不在乎其他,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艾普西隆沒有說謊,冥界死靈全面爆發會造成什麽後果,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中,他有保護珈繆的信心,人間待不下去了,他們還可以去冥界、去穹頂,至於這些陌生人的死活,與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只是這些話,還是不要說出來好了。艾普西隆暗道。

為了讓自己愛人安心,艾普西隆又給出了一個新的提議:“如果最後場面實在控制不住了,那我便殺掉海拉。”

“殺掉海拉,冥界死靈就會被解決嗎?”珈繆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如果真的可以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來解決,那麽神為什麽要派智慧之神來人間徐徐圖之,而不是派戰神直接來收割海拉?

“我馬上便會繼任教皇了,屆時便可去天閣一探究竟,或許,智慧之神已經給了我們指引。”

“……好吧。”珈繆憂心忡忡的拉高被子,把自己縮成了一個球兒。

教廷,佩德羅家——

塔納圖斯用力推了推昏昏欲睡的佩德羅:“別睡了,到你了到你了。”

佩德羅猛地一激靈:“別碰我!”

塔納圖斯指了指桌上的牌堆:“快點,要還是不要?”

佩德羅努力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牌,眼睛雖然看清了,腦子裏卻一片糨糊,完全無法處理信息:“不要。”

塔納圖斯十分不滿:“你認真點,怎麽能不要呢?”

“你贏了,我困了,我要睡覺了。”佩德羅敷衍的擺了擺手,把牌往桌上一丟就要走。

塔納圖斯一把把他撈了回來,嚴肅的指著他才丟出去的牌:“這不是有能管上的牌嗎?你沒有競技精神!你不認真!”

“嗯嗯。”佩德羅困得一個勁兒小雞啄米,也不管他說什麽了,反正點頭符合就對了。

“你別睡啊,我還沒玩兒夠呢!”

佩德羅從來沒感覺自己的薪水拿得這麽艱難過,要不是歐諾彌亞殿下安排他負責招待塔納圖斯,他早就一腳把人踹出家門了。這小子一個人關了幾百年,早就關瘋了,人格分裂還人來瘋,話多到令人崩潰,今天從早上剛睜眼開始,就一直纏著他玩各種桌游,人不夠的話還要變出好幾個陪玩,從天蒙蒙亮硬生生玩到了後半夜,佩德羅的精力和體力都嚴重受創,實在是跟不上他的節奏了。

看著佩德羅又沒動靜了,塔納圖斯再度使勁兒搖晃他:“別人正在說話,你怎麽能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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