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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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4
到家沒等喘口氣，趙棲棲就收拾東西要返校。
趙老板親自開車送。
趙棲棲頭發用抓夾夾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子，換了身棉麻的短袖襯衫和茶色短褲，腳上一雙小白鞋，知性溫柔。
走近，趙西祠拉了下她胳膊，把她解開的兩粒襯衫扣子，扣上了一顆，遮住了鎖骨上的一枚吻痕，嘴上還說：“端莊點。”
血淚教訓太過慘烈，趙棲棲長記性了，不動腳了，手掐他胳膊，咬牙切齒：“誰弄得？”
趙西祠呲著一口大白牙，笑得混不吝，還有點得意，“我啊。”
兩三點，正是熱的時候，校門口已經有了穿著校服的身影，三三兩兩，結伴而行。
車在校門口停下，趙棲棲下車，車門還沒關上，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棲棲！”
頓時，車裏車外兩雙眼睛都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三十八度的天氣裏，周亮依然穿著襯衫西裝黑皮鞋，趙棲棲只是看著就熱。
周亮幾步過來，視線明確的落在車裏趙西祠的臉上，嘴上卻是問趙棲棲：“這是你男朋友？”
趙西祠聽出來了什麽，眉毛一挑，看向了趙棲棲。
四目相對，幾秒，趙棲棲看懂了。
這是在問她——
這就是那次電話裏的那個男人？
“周亮，同事，趙西祠，我對象。”趙棲棲言簡意賅的介紹了一句，關上車門，又跟趙西祠說：“你回去吧，我進去了。”
趙西祠‘嗯’了聲，卻沒動，手指朝她勾了勾。
趙棲棲不明所以的靠近一點，車窗降下的瞬間，一個吻落在她唇上。
沒人看見，他的牙齒在她下唇上輕咬了下，像是在警告什麽。
“去吧，天氣熱，多喝水，註意身體。”他聲音溫柔，體貼一句，還幫她理了理本就整齊的衣領。
趙棲棲眼皮抽了下，在這大太陽下，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趙老板，牛逼！
連句再見都沒說，趙棲棲撐著遮陽傘進了學校，旁邊是漲紅了臉的周亮。
趙西祠瞇著眼看著那兩道身影走遠，掏出手機點了點，才發動車子離開。
趙棲棲走得很快，倒不是怕周亮問什麽，而是真的熱。不到十分鐘的路，她已經渾身是汗。
手機叮咚兩聲，幾條消息接連進來。
趙西祠：【給你點了果茶，還有一份飯】
趙西祠：【記得接外賣電話】
趙棲棲單手打字。
趙棲棲：【什麽飯？】
趙棲棲：【不是我喜歡的，我可不吃】
趙西祠：【微笑jpg】
“是他的消息嗎？”周亮突然問。
剛好走到了教師宿舍樓下，趙棲棲掃了他一眼，“你想問什麽？”
“他是在問我跟你的關系嗎？”
是問句，但是語氣卻是篤定。
趙棲棲眼裏閃過一絲莫名，說話直接：“你我只是同事，他離開校門口可能都忘記了你的名字，有什麽好問的？”語氣難解。
周亮臉上的表情僵了僵。
趙棲棲看了兩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足夠幸福，所以看見他臉上的失落時有些難過，對他的態度也難得耐心。
“周亮，同事三年了，我什麽脾氣你也知道，之前沒有跟你談過這個問題，現在我想更明確一點告訴你，我對你從來沒有過那方面的想法。”
實話殘忍，在這噪白的午後拉開了一道口子。
趙棲棲原地站了兩秒，沒看他臉上明顯受傷的表情，抿了抿唇角輕聲說：“我先走了。”
周亮艱難的扯出一個笑，點點頭。
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光影落在身後。
五點半的班會，趙棲棲也沒去太早，快到點時，才跟周靜蕓一起往教學樓走。
一個月沒見，班裏的同學的熱情堪比今天的高溫預警，有說不完的話，鬧騰得要翻天。
趙棲棲剛進教室，裏面霎時動靜一停，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一、二——
“哇！！！”
熱烈的歡呼聲混著掌聲，細聽，還有桌椅劃過地面的聲響。
趙棲棲走上講臺，笑看著那一張張興奮的臉。
不得不說，這一瞬間，她像是棉花糖遇上了高溫，有點膨脹。
她擡了擡手，示意他們安靜，“別喊，一會兒教導主任該過來了。”
底下瞬間噤聲，但是眼睛裏卻亮晶晶的。
趙棲棲笑了笑說：“說兩件事，第一件，李老師辭職了，接下來這一年，你們的班主任是我。”
掌聲啪啪啪。
“很榮幸啊，各位給這個面子。”趙棲棲說。
底下一陣笑。
“第二件事，你們新的數學老師，跟隔壁三班同一位，周亮老師，都好好聽課啊，別給人家機會說你們不如三班的同學，這學期開始，你們要開化學課了，其他科目多少都會有基礎，但是這門課，各位都是從零開始，再差太多就說不過去了啊。”
趙棲棲說著，視線落在最後一排的男生身上，“是吧，張加？”
教室裏頓時爆笑聲鬧作一團，腦袋擊鼓傳花似的往後面扭。
張加握著筆敲了下前排笑得桌子都歪了的同學，勾著唇揚聲回：“知道了！”
趙棲棲好滿意的點點頭，“就這兩件事，大家有什麽想問的嗎？”
“趙老師，新課表有了嗎？”學委問。
趙棲棲從本子裏抽出一張紙，“有，一會兒吃完飯，班長貼一下。”
“好。”
“趙老師，我們還換座位嗎？”有人舉手問。
這事在期末的時候確實說過，趙棲棲也不敷衍，問：“有誰想換座位，舉一下手，我看看。”
底下嘩啦啦舉起一片。
瞪大的眼睛，帶笑的臉。
“……”趙棲棲：“不少啊，說說吧，你們對自己現任同桌有什麽不滿意的？”
“膩了！”有人大聲說。
“哈哈哈哈哈！”
趙棲棲無語，在講臺上坐下，直接躺平了，“那你們換唄。”
“我們可以自己選啊？！”吃驚臉。
趙棲棲沈穩的點點頭。
“哇哦！！！”
一個個都恨不得跳起來歡呼。
張加視線在趙棲棲臉上停了幾秒，又掃了一圈傻樂的和露出苗頭的同學，屁股坐得穩穩的，不提醒。
有一個動了，趙棲棲沒說話，光明正大的掏出手機來看。
眼觀鼻鼻觀心，都迫不及待的動了，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張加踩著凳子腿晃啊晃，手撐著腦袋等著看戲。
“加哥，你不換？”胖子問。
張加坐得穩如泰山：“弄你的。”
教室裏都是搬桌子聲，說話聲，吵鬧得仿若老師不在，很猖狂，不大一會兒，就把教導主任吸引來了。
“都幹啥呢？不知道上課呢？都安靜點！”教導主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後門。
霹靂一聲吼，與講臺上坐著的趙棲棲對上了視線。
氣氛沈默的尷尬兩秒，教導主任先開了口，“趙老師在呢。”
趙棲棲‘嗯’了聲，站了起來，解釋道：“他們換座位呢。”
“動靜稍微小點，別打擾其他班級。”教導主任說完，背著手出去了，繼續巡邏。
趙棲棲雙手撐在講臺上，看了眼底下的亂糟糟，“都動靜小點兒啊，我要挨了罵，我就罵你們了啊。”
底下控制著聲音笑了，繼續換座，聲音輕了很多。
不到二十分鐘，都坐好了，趙棲棲才又站起來，巡視似的掃了一圈。
一個個坐得板板正正，在賣乖。
趙棲棲：“都換好了？”
全班同學：“換好了！”
趙棲棲點點頭，“你們換好了，那就我開始換了。”
“啊？？？”
一陣懷疑人生的目光中，有人笑得燦爛。
“公平點啊，你們用了你們的權利，我也可以用我的啊。”趙棲棲一副很講道理的表情。
“……”
鋪捉到下面視線閃躲的幾桌，趙棲棲毫不客氣的把人拆開了，前後左右的調座位，整個一個的大換血，多少有點兒揮斥方遒的意思了。
底下坐著的腰背也不直溜了，蔫兒了。
趙棲棲無視他們哭唧唧的臉，看了眼腕表，說：“珍惜你們這十分鐘的同桌情誼吧。”
“趙老師，你不地道。”有人苦哈哈的吐槽一句。
趙棲棲一挑眉，“但我有人道主義的關懷。”
有人沒憋住，笑出了聲。
下課鈴打響。
“行了，都握個手敬個禮，說句再見珍重就放學吧。”趙棲棲說完，揚長而去。
嘿！
撕傘的感覺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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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趙西祠拉了下她胳膊，把她解開的兩粒襯衫扣子，扣上了一顆，遮住了鎖骨上的一枚吻痕，嘴上還說：“端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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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點，正是熱的時候，校門口已經有了穿著校服的身影，三三兩兩，結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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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棲！”
頓時，車裏車外兩雙眼睛都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三十八度的天氣裏，周亮依然穿著襯衫西裝黑皮鞋，趙棲棲只是看著就熱。
周亮幾步過來，視線明確的落在車裏趙西祠的臉上，嘴上卻是問趙棲棲：“這是你男朋友？”
趙西祠聽出來了什麽，眉毛一挑，看向了趙棲棲。
四目相對，幾秒，趙棲棲看懂了。
這是在問她——
這就是那次電話裏的那個男人？
“周亮，同事，趙西祠，我對象。”趙棲棲言簡意賅的介紹了一句，關上車門，又跟趙西祠說：“你回去吧，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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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棲棲眼皮抽了下，在這大太陽下，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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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句再見都沒說，趙棲棲撐著遮陽傘進了學校，旁邊是漲紅了臉的周亮。
趙西祠瞇著眼看著那兩道身影走遠，掏出手機點了點，才發動車子離開。
趙棲棲走得很快，倒不是怕周亮問什麽，而是真的熱。不到十分鐘的路，她已經渾身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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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棲棲：【什麽飯？】
趙棲棲：【不是我喜歡的，我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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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消息嗎？”周亮突然問。
剛好走到了教師宿舍樓下，趙棲棲掃了他一眼，“你想問什麽？”
“他是在問我跟你的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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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棲棲看了兩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足夠幸福，所以看見他臉上的失落時有些難過，對他的態度也難得耐心。
“周亮，同事三年了，我什麽脾氣你也知道，之前沒有跟你談過這個問題，現在我想更明確一點告訴你，我對你從來沒有過那方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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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一瞬間，她像是棉花糖遇上了高溫，有點膨脹。
她擡了擡手，示意他們安靜，“別喊，一會兒教導主任該過來了。”
底下瞬間噤聲，但是眼睛裏卻亮晶晶的。
趙棲棲笑了笑說：“說兩件事，第一件，李老師辭職了，接下來這一年，你們的班主任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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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榮幸啊，各位給這個面子。”趙棲棲說。
底下一陣笑。
“第二件事，你們新的數學老師，跟隔壁三班同一位，周亮老師，都好好聽課啊，別給人家機會說你們不如三班的同學，這學期開始，你們要開化學課了，其他科目多少都會有基礎，但是這門課，各位都是從零開始，再差太多就說不過去了啊。”
趙棲棲說著，視線落在最後一排的男生身上，“是吧，張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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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加握著筆敲了下前排笑得桌子都歪了的同學，勾著唇揚聲回：“知道了！”
趙棲棲好滿意的點點頭，“就這兩件事，大家有什麽想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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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在期末的時候確實說過，趙棲棲也不敷衍，問：“有誰想換座位，舉一下手，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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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的眼睛，帶笑的臉。
“……”趙棲棲：“不少啊，說說吧，你們對自己現任同桌有什麽不滿意的？”
“膩了！”有人大聲說。
“哈哈哈哈哈！”
趙棲棲無語，在講臺上坐下，直接躺平了，“那你們換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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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加坐得穩如泰山：“弄你的。”
教室裏都是搬桌子聲，說話聲，吵鬧得仿若老師不在，很猖狂，不大一會兒，就把教導主任吸引來了。
“都幹啥呢？不知道上課呢？都安靜點！”教導主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後門。
霹靂一聲吼，與講臺上坐著的趙棲棲對上了視線。
氣氛沈默的尷尬兩秒，教導主任先開了口，“趙老師在呢。”
趙棲棲‘嗯’了聲，站了起來，解釋道：“他們換座位呢。”
“動靜稍微小點，別打擾其他班級。”教導主任說完，背著手出去了，繼續巡邏。
趙棲棲雙手撐在講臺上，看了眼底下的亂糟糟，“都動靜小點兒啊，我要挨了罵，我就罵你們了啊。”
底下控制著聲音笑了，繼續換座，聲音輕了很多。
不到二十分鐘，都坐好了，趙棲棲才又站起來，巡視似的掃了一圈。
一個個坐得板板正正，在賣乖。
趙棲棲：“都換好了？”
全班同學：“換好了！”
趙棲棲點點頭，“你們換好了，那就我開始換了。”
“啊？？？”
一陣懷疑人生的目光中，有人笑得燦爛。
“公平點啊，你們用了你們的權利，我也可以用我的啊。”趙棲棲一副很講道理的表情。
“……”
鋪捉到下面視線閃躲的幾桌，趙棲棲毫不客氣的把人拆開了，前後左右的調座位，整個一個的大換血，多少有點兒揮斥方遒的意思了。
底下坐著的腰背也不直溜了，蔫兒了。
趙棲棲無視他們哭唧唧的臉，看了眼腕表，說：“珍惜你們這十分鐘的同桌情誼吧。”
“趙老師，你不地道。”有人苦哈哈的吐槽一句。
趙棲棲一挑眉，“但我有人道主義的關懷。”
有人沒憋住，笑出了聲。
下課鈴打響。
“行了，都握個手敬個禮，說句再見珍重就放學吧。”趙棲棲說完，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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