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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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這天一早，周氏吃過早飯，就往孩兒巷來了。
彼時朱九良正叫人收拾碗筷，看到周氏進來，便道：“娘，您怎麽這時候過來了？”
周氏沒答，而是掃了眼桌上的剩粥和剩菜，問道：“早飯怎的吃這麽少？是不是魏娘子做的不合你口味？”
朱九良搖搖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解釋道：“肚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頂的慌，吃一點就感覺飽了，再吃是吃不下了。”
周氏聽了道：“吃不下便不吃，什麽時候想吃了再讓人做。或是你想換個口味，就告訴娘，娘來的時候給你帶。”
朱九良應了。又問周氏：“娘今天怎麽來這麽早？”
周氏在朱九良身邊坐下，道：“昨晚，你大伯娘過來了一趟，叫我們今天晌午去老屋吃飯。”
“不年不節的吃什麽飯？”朱九良好奇問。
“說是衛氏懷上了。”周氏對她道，“你阿奶高興，叫咱們回去吃個飯熱鬧一下。”
朱九良有些意外，“這麽快就懷上了？”
周氏點頭：“娘也挺驚訝，你說前頭那個那麽些年一點動靜也沒有，好不容易養了個......”說著，嘆了口氣，“罷了，不提從前的事了。總之，你二堂哥現在有了子嗣，你阿奶就想熱鬧一下。”
朱九良心下奇怪，就問道：“不都是說剛懷上不宜到處跟人說嗎？怎麽大伯娘就同意阿奶請客了？”
周氏道：“我也是這麽說，不過你大伯娘說，就咱自家幾個人吃，不往外說不礙事的。”
朱九良就想到了二堂哥成親這麽久，好不容易才得了這麽一個孩子，慶祝也是應該的。
就笑著問道：“我們現在就過去？”
周氏點了點頭，“馬車就停在門外，你收拾好了，咱們就走罷。”
朱九良就喚了聲玉竹，道：“你去把家裏那盒新買的點心帶上。”
玉竹答應著去了。
朱九良這才和周氏一起往外走。
... ...
另一邊，張承諾匆匆地來到陳家大門外，心裏想，他現在只要辦一件事，那就是無論如何他也要說服朱九良，說服她和那個男人和離，再改嫁給他。
這麽想著，就將一路想的話在腦袋裏默了一遍，等再擡頭時，就看見朱九良正站在不遠處的馬車邊。
他趕緊跑上前，喊了一聲：“阿根。”
朱九良聞言，怔了下，再看過去發現是張承諾，眸光一緊道：“你來做什麽？”一時又想起之前張承諾攔她的事，立刻擡手護住了肚子。
張承諾看到朱九良的大肚子，面上表情變幻莫測。
“你什麽時候懷了孩子？難道你早就被他......”
朱九良一聽便怒了，皺眉道：“張承諾，你說什麽瘋話。”
張承諾不管不顧地自說：“阿根，我知道那個男人早就走了，我今天其實是來......”說著，看了眼路邊的行人，道，“阿根，我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說，能不能找個地方咱們坐下來好好說。”
“張家小子。”周氏忙擋在了朱九良身前，沒讓張承諾繼續說下去。
“嬸子......”
“我不是你的嬸子。”周氏怒道。然後朝牽馬的杜仲使了個眼色。
杜仲心領神會，轉了個方向，從張承諾身後撲過來，抓住他的肩膀，往地下一摔。
“你也不打聽打聽清楚，就敢跑來撒野，叫我今天非打死你。”杜仲一面說，一面拳打腳踢。
“哎喲......哎喲......”沒打幾下，張承諾就開始哼哼起來。
周氏示意杜仲停手，又從馬車上拿了個繩索給他，吩咐道：“將他捆起來送回張家去。”
正在此時，朱來財和朱文柏路過這裏，看到這一幕，走了過來。
“三弟妹，這是怎麽回事？”朱來財問。
周氏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張承諾，道：“這個張家的人，真是讓人忍無可忍。我這正叫杜仲把他送回張家，並警告他們，若是下次再敢來，就直接送衙門去。”
張承諾聽了，大喊道：“嬸子，別，別送我上衙門，我沒有惡意，我就是想來跟阿根說......”
“你還敢說，”周氏冷哼一聲道，“杜仲，給我把他嘴巴堵上。”
杜仲立刻拿破布堵住了張承諾的嘴。
“唔......唔唔......”
朱來財看了眼張承諾，對周氏道：“你別叫杜仲去了，這事你交給我和文柏，保管他們以後不敢再來纏著你們。”
周氏知道朱來財說到做到，也沒猶豫，答應道：“那就勞煩二哥了。”
張承諾被朱來財和朱文柏帶走的時候，還不可置信，他看著朱九良，想說些什麽，卻因為嘴巴被堵住了，一句也說不出來，只能小聲哼哼。
朱九良沒有理他，與周氏一起上了馬車，往朱家老屋去了。
那天之後，朱陳兩家又恢覆了平靜。朱九良也沒再見過張承諾。
她不知道朱來財用了什麽辦法，見他閉口不提，也不好強問。總歸，自己再也不用擔心張承諾來煩她了。
只是如今一天比一天熱，她夜裏睡不著，白日裏頭昏腦漲，更是覺得日子難熬，人也比之前瘦了一圈。
周氏看著朱九良瘦瘦的臉和越發明顯的肚子，心疼不已，便停了手頭上的事，將鋪子交給玉桂打理。自己收拾了包袱往陳家來了。
此時，周氏正在收拾屋子，朱九良坐在桌邊，看她忙來忙去，猶豫了片刻，道：“娘，要不您還是回去罷，我有玉竹和魏娘子她們照顧，已經足夠了。若要你不管阿松和生意，我心中過意不去。”
周氏聞言，坐到她身邊，看著她道：“玉竹和魏娘子再好，那也不是親人，你日日吃不下，睡不著，小凡又不在你身邊，娘難道幹看著不管？那娘成什麽人了？再說了，你肚子裏的也是咱們老朱家的血脈，我疼你們也是應該的。”
“其他的事，你也不用擔心，阿松大了，玉桂也能獨當一面，且我早就有升玉桂做女掌櫃的想法。正好這次是個鍛煉她的機會。”
“可是......”
周氏擺手：“行了，這事已經定下，你別再操心了。別怪娘沒提醒你，有了身子的人要註意調養，不能憂思憂慮，不然會影響腹中胎兒的脾性。”
朱九良聽著很意外，“真的？”
周氏點頭，“以後白日裏咱們娘倆就做做針線、說說話。等太陽下山了，娘再陪你去園子裏走走，散散心，晚飯也叫人安排在園子裏吃，你呢，就別多想，好好把孩子生下來才是正事。”
朱九良聽了，稍稍安下心來。
當天晚飯後，周氏便開始陪著朱九良在園子裏散步。
走走歇歇，走到第二圈，朱九良就道：“娘，我現在最怕走路了，每走一步，都把人累得喘的不行。這才走幾步路遠，都快上不來氣了。”
周氏聽著笑道：“快了，雙胎一般都會提前生產，再熬一段時日，你就熬出頭了。這剩下的日子，你還要堅持多走動走動，才利於生產。”
朱九良點頭，“娘說的對。再累還是要多走一走。”
“娘原先也不懂，還是懷你的時候吃了虧才明白怎麽回事。”兩人說著，就又在園子裏繞了一圈。
直到天黑了，兩人才打著燈籠往回走。
... ...
日子一天天過去，眨眼已是八月。
太康帝自五月登基，朝堂上的官能換的都換了，宮裏的人也都整頓了一番。
陳凡作為新封的長平侯也沒閑著，跟在太康帝身後忙了幾個月，等到局勢穩定後，他才向太康帝請假回良渚。
走之前他還用飛鴿給朱九良傳了信，也不知道她收到沒收到。
九月初六這日，朱文松下學後，從萬隆帶著點心來了。
朱九良正和周氏坐在園子裏曬太陽，看到了點心，笑道：“方才我和娘說想吃榨菜鮮肉月餅，你就帶來了。”
朱文松笑著將月餅放在石桌上，道：“不知道為什麽，下學的時候，心裏突然想要買月餅，就拐了個彎去了萬隆，現在想來是與姐姐心有靈犀了。”
朱九良和周氏聽著都笑起來。
周氏打開油紙包，笑道：“既然都買回來了，就趁熱吃吧。”一面說，一面給他們姐弟二人一人拿了一個。
朱文松接過來，三兩口就吃完了一個。
又要去拿一個的時候，周氏一拍他的手，道：“你別吃那麽快，仔細燙壞了嘴巴。”
朱文松揉了揉被打疼的手，委屈道：“我曉得了。”
正說著，玉竹跑了過來，對朱九良、周氏道：“夫人，太太，大爺回來了。”
朱九良先是一楞，然後激動的站了起來。
“真回來了？”
玉竹點點頭：“白青先趕回來稟報的，這會子大爺應該已經進門了。”
朱九良想笑，突然，她肚子抽疼了一下。
“哎呀。”
周氏緊張的問：“怎麽了？”
朱九良捂著肚子，望著周氏道：“娘，我肚子疼。”
周氏頓時楞住了，楞完又急了，對玉竹道：“快，快去讓人把屋子收拾好，再跑一趟廚房叫魏娘子備水。”
“哎。”玉竹忙跑著去了。
朱文松見周氏著急，也急了，問道：“阿娘，姐姐這是怎麽了？”
“哎呀，光顧著備水了，”周氏一拍手掌道，“阿松，你姐姐這是要生了，你快去萬家一趟，把萬醫婆請來。”
又叮囑道：“別從大門走，從園子的側門出去，拐個彎就到了萬家。”
朱文松明白了，轉身往側門跑去了。
周氏這才握著朱九良的手，道：“你別害怕，這時候肚子疼，可離生還早著呢，你先跟娘慢慢走回屋去......”
周氏絮絮叨叨的說著，然後走了一半，才想到喊幾個丫鬟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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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沒答，而是掃了眼桌上的剩粥和剩菜，問道：“早飯怎的吃這麽少？是不是魏娘子做的不合你口味？”
朱九良搖搖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解釋道：“肚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頂的慌，吃一點就感覺飽了，再吃是吃不下了。”
周氏聽了道：“吃不下便不吃，什麽時候想吃了再讓人做。或是你想換個口味，就告訴娘，娘來的時候給你帶。”
朱九良應了。又問周氏：“娘今天怎麽來這麽早？”
周氏在朱九良身邊坐下，道：“昨晚，你大伯娘過來了一趟，叫我們今天晌午去老屋吃飯。”
“不年不節的吃什麽飯？”朱九良好奇問。
“說是衛氏懷上了。”周氏對她道，“你阿奶高興，叫咱們回去吃個飯熱鬧一下。”
朱九良有些意外，“這麽快就懷上了？”
周氏點頭：“娘也挺驚訝，你說前頭那個那麽些年一點動靜也沒有，好不容易養了個......”說著，嘆了口氣，“罷了，不提從前的事了。總之，你二堂哥現在有了子嗣，你阿奶就想熱鬧一下。”
朱九良心下奇怪，就問道：“不都是說剛懷上不宜到處跟人說嗎？怎麽大伯娘就同意阿奶請客了？”
周氏道：“我也是這麽說，不過你大伯娘說，就咱自家幾個人吃，不往外說不礙事的。”
朱九良就想到了二堂哥成親這麽久，好不容易才得了這麽一個孩子，慶祝也是應該的。
就笑著問道：“我們現在就過去？”
周氏點了點頭，“馬車就停在門外，你收拾好了，咱們就走罷。”
朱九良就喚了聲玉竹，道：“你去把家裏那盒新買的點心帶上。”
玉竹答應著去了。
朱九良這才和周氏一起往外走。
... ...
另一邊，張承諾匆匆地來到陳家大門外，心裏想，他現在只要辦一件事，那就是無論如何他也要說服朱九良，說服她和那個男人和離，再改嫁給他。
這麽想著，就將一路想的話在腦袋裏默了一遍，等再擡頭時，就看見朱九良正站在不遠處的馬車邊。
他趕緊跑上前，喊了一聲：“阿根。”
朱九良聞言，怔了下，再看過去發現是張承諾，眸光一緊道：“你來做什麽？”一時又想起之前張承諾攔她的事，立刻擡手護住了肚子。
張承諾看到朱九良的大肚子，面上表情變幻莫測。
“你什麽時候懷了孩子？難道你早就被他......”
朱九良一聽便怒了，皺眉道：“張承諾，你說什麽瘋話。”
張承諾不管不顧地自說：“阿根，我知道那個男人早就走了，我今天其實是來......”說著，看了眼路邊的行人，道，“阿根，我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說，能不能找個地方咱們坐下來好好說。”
“張家小子。”周氏忙擋在了朱九良身前，沒讓張承諾繼續說下去。
“嬸子......”
“我不是你的嬸子。”周氏怒道。然後朝牽馬的杜仲使了個眼色。
杜仲心領神會，轉了個方向，從張承諾身後撲過來，抓住他的肩膀，往地下一摔。
“你也不打聽打聽清楚，就敢跑來撒野，叫我今天非打死你。”杜仲一面說，一面拳打腳踢。
“哎喲......哎喲......”沒打幾下，張承諾就開始哼哼起來。
周氏示意杜仲停手，又從馬車上拿了個繩索給他，吩咐道：“將他捆起來送回張家去。”
正在此時，朱來財和朱文柏路過這裏，看到這一幕，走了過來。
“三弟妹，這是怎麽回事？”朱來財問。
周氏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張承諾，道：“這個張家的人，真是讓人忍無可忍。我這正叫杜仲把他送回張家，並警告他們，若是下次再敢來，就直接送衙門去。”
張承諾聽了，大喊道：“嬸子，別，別送我上衙門，我沒有惡意，我就是想來跟阿根說......”
“你還敢說，”周氏冷哼一聲道，“杜仲，給我把他嘴巴堵上。”
杜仲立刻拿破布堵住了張承諾的嘴。
“唔......唔唔......”
朱來財看了眼張承諾，對周氏道：“你別叫杜仲去了，這事你交給我和文柏，保管他們以後不敢再來纏著你們。”
周氏知道朱來財說到做到，也沒猶豫，答應道：“那就勞煩二哥了。”
張承諾被朱來財和朱文柏帶走的時候，還不可置信，他看著朱九良，想說些什麽，卻因為嘴巴被堵住了，一句也說不出來，只能小聲哼哼。
朱九良沒有理他，與周氏一起上了馬車，往朱家老屋去了。
那天之後，朱陳兩家又恢覆了平靜。朱九良也沒再見過張承諾。
她不知道朱來財用了什麽辦法，見他閉口不提，也不好強問。總歸，自己再也不用擔心張承諾來煩她了。
只是如今一天比一天熱，她夜裏睡不著，白日裏頭昏腦漲，更是覺得日子難熬，人也比之前瘦了一圈。
周氏看著朱九良瘦瘦的臉和越發明顯的肚子，心疼不已，便停了手頭上的事，將鋪子交給玉桂打理。自己收拾了包袱往陳家來了。
此時，周氏正在收拾屋子，朱九良坐在桌邊，看她忙來忙去，猶豫了片刻，道：“娘，要不您還是回去罷，我有玉竹和魏娘子她們照顧，已經足夠了。若要你不管阿松和生意，我心中過意不去。”
周氏聞言，坐到她身邊，看著她道：“玉竹和魏娘子再好，那也不是親人，你日日吃不下，睡不著，小凡又不在你身邊，娘難道幹看著不管？那娘成什麽人了？再說了，你肚子裏的也是咱們老朱家的血脈，我疼你們也是應該的。”
“其他的事，你也不用擔心，阿松大了，玉桂也能獨當一面，且我早就有升玉桂做女掌櫃的想法。正好這次是個鍛煉她的機會。”
“可是......”
周氏擺手：“行了，這事已經定下，你別再操心了。別怪娘沒提醒你，有了身子的人要註意調養，不能憂思憂慮，不然會影響腹中胎兒的脾性。”
朱九良聽著很意外，“真的？”
周氏點頭，“以後白日裏咱們娘倆就做做針線、說說話。等太陽下山了，娘再陪你去園子裏走走，散散心，晚飯也叫人安排在園子裏吃，你呢，就別多想，好好把孩子生下來才是正事。”
朱九良聽了，稍稍安下心來。
當天晚飯後，周氏便開始陪著朱九良在園子裏散步。
走走歇歇，走到第二圈，朱九良就道：“娘，我現在最怕走路了，每走一步，都把人累得喘的不行。這才走幾步路遠，都快上不來氣了。”
周氏聽著笑道：“快了，雙胎一般都會提前生產，再熬一段時日，你就熬出頭了。這剩下的日子，你還要堅持多走動走動，才利於生產。”
朱九良點頭，“娘說的對。再累還是要多走一走。”
“娘原先也不懂，還是懷你的時候吃了虧才明白怎麽回事。”兩人說著，就又在園子裏繞了一圈。
直到天黑了，兩人才打著燈籠往回走。
... ...
日子一天天過去，眨眼已是八月。
太康帝自五月登基，朝堂上的官能換的都換了，宮裏的人也都整頓了一番。
陳凡作為新封的長平侯也沒閑著，跟在太康帝身後忙了幾個月，等到局勢穩定後，他才向太康帝請假回良渚。
走之前他還用飛鴿給朱九良傳了信，也不知道她收到沒收到。
九月初六這日，朱文松下學後，從萬隆帶著點心來了。
朱九良正和周氏坐在園子裏曬太陽，看到了點心，笑道：“方才我和娘說想吃榨菜鮮肉月餅，你就帶來了。”
朱文松笑著將月餅放在石桌上，道：“不知道為什麽，下學的時候，心裏突然想要買月餅，就拐了個彎去了萬隆，現在想來是與姐姐心有靈犀了。”
朱九良和周氏聽著都笑起來。
周氏打開油紙包，笑道：“既然都買回來了，就趁熱吃吧。”一面說，一面給他們姐弟二人一人拿了一個。
朱文松接過來，三兩口就吃完了一個。
又要去拿一個的時候，周氏一拍他的手，道：“你別吃那麽快，仔細燙壞了嘴巴。”
朱文松揉了揉被打疼的手，委屈道：“我曉得了。”
正說著，玉竹跑了過來，對朱九良、周氏道：“夫人，太太，大爺回來了。”
朱九良先是一楞，然後激動的站了起來。
“真回來了？”
玉竹點點頭：“白青先趕回來稟報的，這會子大爺應該已經進門了。”
朱九良想笑，突然，她肚子抽疼了一下。
“哎呀。”
周氏緊張的問：“怎麽了？”
朱九良捂著肚子，望著周氏道：“娘，我肚子疼。”
周氏頓時楞住了，楞完又急了，對玉竹道：“快，快去讓人把屋子收拾好，再跑一趟廚房叫魏娘子備水。”
“哎。”玉竹忙跑著去了。
朱文松見周氏著急，也急了，問道：“阿娘，姐姐這是怎麽了？”
“哎呀，光顧著備水了，”周氏一拍手掌道，“阿松，你姐姐這是要生了，你快去萬家一趟，把萬醫婆請來。”
又叮囑道：“別從大門走，從園子的側門出去，拐個彎就到了萬家。”
朱文松明白了，轉身往側門跑去了。
周氏這才握著朱九良的手，道：“你別害怕，這時候肚子疼，可離生還早著呢，你先跟娘慢慢走回屋去......”
周氏絮絮叨叨的說著，然後走了一半，才想到喊幾個丫鬟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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