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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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三月初二，陳凡一行人到了京城。
九王爺將他們安排在了西北郊外一處宅子裏。
初五這日，九王爺便請了陳凡到書房議事。
“......邊關那邊葉老將軍來信說都已經安排好了。小葉將軍和賀公子也已帶著羅盤、擎天、星瀾和通天四部的人在行宮外待命。”
顏良回稟完，九王爺滿意地點點頭，道：“這次駐守行宮的三位大人，其中的武衛將軍許密是我們的人。”
說著，他指了指桌上的行宮圖，“許密說，只有壽宴當日，行宮內都是他的侍衛。而另外兩位大人羅震、曹雷的侍衛將會守著行宮的南、北門。”
行宮只有南北兩個城門，每個城門有五百侍衛把守，而羅盤、擎天、星瀾和通天四部共有兩千餘人。
“所以，這天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陳凡看了眼九王爺道。
九王爺點點頭，“不錯。壽宴那日用過午飯，太後和皇上會和眾嬪妃、臣子們在後花園裏聽戲，屆時動手再好不過。”
說著，又問他，“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打算？”
陳凡默了片刻，道：“屬下認為，壽宴當日讓小葉將軍和賀公子各帶兩部人馬，從南北門殺入行宮，而我和顏良就帶著八百士兵從中捉鱉。”
九王爺聽了，轉頭問顏良，“你有什麽看法？”
顏良道：“屬下與陳公子想法一樣。”
九王爺緩緩點頭，道：“那便如此安排下去罷。”
商議完之後，就有人來請吃飯。
幾人就起身去了前廳。
吃罷飯，九王爺對陳凡道：“這幾日本王有些忙，還沒有好好招待你們。你在這裏可還好？訓練上可有遇到什麽難解決的事？”
“王爺，這裏一切都好。也沒什麽難事。不過......”
陳凡說著，蹙了蹙眉，道：“這裏唯一不足的便是宅子小了些，若我們的人一直在此訓練，怕是容易暴露身份。”
聽他說完，九王爺點頭道：“你說的不錯。要是在這裏讓人抓住，那就前功盡棄了。我今日也是為這事來的。”然後起身道，“你且跟我來。”說著，就領著陳凡和顏良走到後院一組別致的園景前。
陳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王爺，這裏是......”
話音未落，就看見顏良把手按在了石壁上的一根藤蔓上。
不一會兒，眼前就出現一道石門。
“這裏是王爺特意命人建造的，”顏良輕輕推開石門道，“進去看看罷。”
陳凡雖有些詫異，但還是跟著九王爺、顏良走了進去。
片刻之後，三人來到一處懸崖底下。
陳凡看著顏良，問道：“我們現在是在哪兒？”
“崤山，”顏良答道，“也是最險峻的山。”
說著，指了個方向道：“你看，這裏既有山又有水，前面的森林裏還有蛇蟲鼠蟻和各種陷阱。而我們頭頂之上便是懸崖，離地面足有三千尺高，就是大內高手來了都要繞道走。所以，你擔心的根本不是問題。”
聽了這話，陳凡笑道：“那此地便是最好的訓練場了。”
“那是。”顏良點頭。
九王爺望向陳凡，忽然道：“今晚你暫且在此住一晚，明日你還回東關大街去，我有個事要交給你去辦。”
“那訓練的事......”
未等他說完，九王爺已道：“暫且就交給顏良。”
王爺發了話，陳凡自然點頭，“是。”
... ...
次日一早，陳凡就帶著白青、白斂直奔京城而去。
方走到城門下，馬車停了下來，白青道：“少爺，前面堵起來了。”
陳凡掀開簾子看了看，便見一支車隊正要出城，開口道：“將馬車往後退一退，讓他們先過罷。”
話音未落，其中一輛裏面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道：“京城的胭脂就是比咱們那兒的好，這次算沒白跟爹爹來。姐姐，等咱們回去就能在姑媽和表姐她們面前炫耀了。”
另一女子聽了，哼了一聲，道：“是啊。叫她們總是小瞧咱們，這回咱們也叫她們睜大眼睛瞧瞧。”
“......”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
陳凡想到朱九良自嫁給他還沒來過京城，更沒有得過什麽好的胭脂。
“先去胭脂鋪子。”陳凡一面想著，一面朝白青、白斂吩咐道。
白青看了一眼白斂，說道：“這是第幾次了？但凡在路上聽到點什麽稀奇玩意，少爺總要給夫人買一份。”
白斂笑著道：“你可小點聲罷。小心少爺又要揍你。”
白青忙閉了嘴。
... ...
不一會兒，到了胭脂鋪子。
白青、白斂就在鋪子邊的巷子等著，陳凡自己進了鋪子。
掌櫃笑著招待了他，然後聽了他的需求，便向他推銷起了一套胭脂，陳凡沒多想，把錢付了，又另挑了一盒清淡型的，打算送給周氏。
買好了胭脂，陳凡就拿著盒子往外走。
然才走到鋪子門口，就遇到了熟人——他以前的未婚妻，忠義伯的孫女李采嫣。
同時李采嫣也看到了陳凡，她立刻拉下臉色，盯著陳凡看。
“寶貝，你小心腳下......”
正扶著李采嫣上石階的男子，看到陳凡出來，也是一楞。半響才回過神來，道：“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陳大公子啊。這麽巧，竟然在這裏碰到你了。”
說著，上下打量了陳凡一眼，看見他手裏的盒子，笑道：“難不成，陳大公子也是來給媳婦買胭脂的？”
陳凡挑眉，“是挺巧，沒想到在這裏也能遇到你這個大醜鬼歐陽公子。”
歐陽丹聽得臉色一沈，然後道：“我說陳凡，你如今是什麽處境，你別說你不知道。我是看在采嫣的份上才不跟你計較，但你最好識相點，不然的話，本公子有的是辦法讓你閉嘴。”
“怎麽？”陳凡看著他道，“你想殺了我？”
歐陽丹輕哼一聲，道：“陳凡，你若是怕了，可以求求我，說不定我心一軟就放過你了。”
陳凡笑了，“你有那個膽子麽？”
這話一出，圍觀的看客都笑起來了。
歐陽丹咬牙，“陳凡，你別不識好歹......”
“好了，歐陽，”李采嫣擡手打斷了歐陽丹的話，“今日我們是來辦正事的，不要與人爭口舌。”
歐陽丹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隨後又十分得意道：“陳大公子，你還不知道罷。如今采嫣可是我的未婚妻。你以後看見她，可要註意一點，別還肖想著......”
陳凡懶得理他，不待他話說完，已經擡腳往馬車走去了。
歐陽丹怒吼，“陳凡！”想要從身後偷襲陳凡。
李采嫣拉住了歐陽丹，瞪了他一眼道：“你若還想跟我成親，就別把事情鬧大。”
歐陽丹無法，只得忍下，眼睜睜看著陳凡的馬車離開了。
也因此，陳凡被歐陽丹和李采嫣刁難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
翌日，皇宮。
勤政殿裏，裴公公一面替惠文帝研墨，一面將外面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皇上，這事都傳遍了。還有人說歐陽公子知道陳公子回京，特意帶著李家姑娘去人前羞辱陳公子。”
惠文帝聽了，當即放下了筆，問道：“這歐陽丹就是歐陽太師的孫子罷？”
“是，”裴公公道，“排行第三。”
惠文帝看了裴公公一眼，道：“朕記得去年歐陽太師的六孫子都已經成親了。這個老三怎麽還未成親？”
裴公公輕咳了一聲道：“聽說，早年歐陽公子就看中了李家姑娘，只是礙於她與陳家公子定了親......後面聽說李家和陳家退了親，他就一直等著李家姑娘了。”
惠文帝聞言，道：“哦？忠義伯不是說她孫女有克親之相，怕她害了陳家，才退親送她去了金陵庵清修，為何又跟歐陽家結親了？”
“這......”裴公公斟酌道，“聽說當初忠義伯送李姑娘去金陵庵是為了避風頭。如今風頭過了，自然接她回家了。”
惠文帝聽了這話，扯了扯嘴角，道：“這個忠義伯，還真是老奸巨猾。”
說著，想到了什麽，道：“朕記得之前有個案子，是因為這個陳無咎，才得以破案的？”
裴公公笑著說是，“是三皇子調查的失蹤人口案。”
惠文帝想了想，緩緩道：“桐廬縣令因著這案子都升了一升，這個陳無咎，該賞。”
... ...
此時的陳凡，剛喝上陳蓧燉的赤棗烏雞湯，就聽到白青說裴公公來了。
陳凡倒還淡定，陳蓧坐不住了，急急問白青道：“好好的，皇上讓這個裴公公來做什麽？”
白青搖了搖頭，道：“裴公公只說讓少爺出去接旨。”
“接旨？”陳蓧聽了身形一歪，臉色嚇得蒼白，“難不成是咱們的事被發現了，皇上派人賜死來了？”
賀名揚伸手穩住了她，道：“你可別自己嚇自己。”
陳蓧急得坐不住，陳凡卻顧不得想多，放下手中的湯勺，道：“這湯等我回來再喝。”說罷，就走了。
等陳凡走了，陳蓧就拉著賀名揚要去收拾包袱，“別的也別帶了，就帶兩件衣裳跑罷。”
賀名揚拉著她，低聲道：“你跑什麽？這要是抄家的聖旨，你就是插上了翅膀也跑不掉。”
“那可怎麽辦？”陳蓧急得原地打轉，“這不行，那不行，難不成我們就坐在這裏等死不成？”
賀名揚皺眉道：“別左一句死右一句死，說不定是好事呢。”
陳蓧看著他，道：“這時候下聖旨，能有什麽好事？”
賀名揚嘆了口氣，又拉她坐下，道：“你別操心了，反正不是生就是死，等阿弟回來再說。”
陳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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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爺將他們安排在了西北郊外一處宅子裏。
初五這日，九王爺便請了陳凡到書房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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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良回稟完，九王爺滿意地點點頭，道：“這次駐守行宮的三位大人，其中的武衛將軍許密是我們的人。”
說著，他指了指桌上的行宮圖，“許密說，只有壽宴當日，行宮內都是他的侍衛。而另外兩位大人羅震、曹雷的侍衛將會守著行宮的南、北門。”
行宮只有南北兩個城門，每個城門有五百侍衛把守，而羅盤、擎天、星瀾和通天四部共有兩千餘人。
“所以，這天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陳凡看了眼九王爺道。
九王爺點點頭，“不錯。壽宴那日用過午飯，太後和皇上會和眾嬪妃、臣子們在後花園裏聽戲，屆時動手再好不過。”
說著，又問他，“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打算？”
陳凡默了片刻，道：“屬下認為，壽宴當日讓小葉將軍和賀公子各帶兩部人馬，從南北門殺入行宮，而我和顏良就帶著八百士兵從中捉鱉。”
九王爺聽了，轉頭問顏良，“你有什麽看法？”
顏良道：“屬下與陳公子想法一樣。”
九王爺緩緩點頭，道：“那便如此安排下去罷。”
商議完之後，就有人來請吃飯。
幾人就起身去了前廳。
吃罷飯，九王爺對陳凡道：“這幾日本王有些忙，還沒有好好招待你們。你在這裏可還好？訓練上可有遇到什麽難解決的事？”
“王爺，這裏一切都好。也沒什麽難事。不過......”
陳凡說著，蹙了蹙眉，道：“這裏唯一不足的便是宅子小了些，若我們的人一直在此訓練，怕是容易暴露身份。”
聽他說完，九王爺點頭道：“你說的不錯。要是在這裏讓人抓住，那就前功盡棄了。我今日也是為這事來的。”然後起身道，“你且跟我來。”說著，就領著陳凡和顏良走到後院一組別致的園景前。
陳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王爺，這裏是......”
話音未落，就看見顏良把手按在了石壁上的一根藤蔓上。
不一會兒，眼前就出現一道石門。
“這裏是王爺特意命人建造的，”顏良輕輕推開石門道，“進去看看罷。”
陳凡雖有些詫異，但還是跟著九王爺、顏良走了進去。
片刻之後，三人來到一處懸崖底下。
陳凡看著顏良，問道：“我們現在是在哪兒？”
“崤山，”顏良答道，“也是最險峻的山。”
說著，指了個方向道：“你看，這裏既有山又有水，前面的森林裏還有蛇蟲鼠蟻和各種陷阱。而我們頭頂之上便是懸崖，離地面足有三千尺高，就是大內高手來了都要繞道走。所以，你擔心的根本不是問題。”
聽了這話，陳凡笑道：“那此地便是最好的訓練場了。”
“那是。”顏良點頭。
九王爺望向陳凡，忽然道：“今晚你暫且在此住一晚，明日你還回東關大街去，我有個事要交給你去辦。”
“那訓練的事......”
未等他說完，九王爺已道：“暫且就交給顏良。”
王爺發了話，陳凡自然點頭，“是。”
... ...
次日一早，陳凡就帶著白青、白斂直奔京城而去。
方走到城門下，馬車停了下來，白青道：“少爺，前面堵起來了。”
陳凡掀開簾子看了看，便見一支車隊正要出城，開口道：“將馬車往後退一退，讓他們先過罷。”
話音未落，其中一輛裏面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道：“京城的胭脂就是比咱們那兒的好，這次算沒白跟爹爹來。姐姐，等咱們回去就能在姑媽和表姐她們面前炫耀了。”
另一女子聽了，哼了一聲，道：“是啊。叫她們總是小瞧咱們，這回咱們也叫她們睜大眼睛瞧瞧。”
“......”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
陳凡想到朱九良自嫁給他還沒來過京城，更沒有得過什麽好的胭脂。
“先去胭脂鋪子。”陳凡一面想著，一面朝白青、白斂吩咐道。
白青看了一眼白斂，說道：“這是第幾次了？但凡在路上聽到點什麽稀奇玩意，少爺總要給夫人買一份。”
白斂笑著道：“你可小點聲罷。小心少爺又要揍你。”
白青忙閉了嘴。
... ...
不一會兒，到了胭脂鋪子。
白青、白斂就在鋪子邊的巷子等著，陳凡自己進了鋪子。
掌櫃笑著招待了他，然後聽了他的需求，便向他推銷起了一套胭脂，陳凡沒多想，把錢付了，又另挑了一盒清淡型的，打算送給周氏。
買好了胭脂，陳凡就拿著盒子往外走。
然才走到鋪子門口，就遇到了熟人——他以前的未婚妻，忠義伯的孫女李采嫣。
同時李采嫣也看到了陳凡，她立刻拉下臉色，盯著陳凡看。
“寶貝，你小心腳下......”
正扶著李采嫣上石階的男子，看到陳凡出來，也是一楞。半響才回過神來，道：“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陳大公子啊。這麽巧，竟然在這裏碰到你了。”
說著，上下打量了陳凡一眼，看見他手裏的盒子，笑道：“難不成，陳大公子也是來給媳婦買胭脂的？”
陳凡挑眉，“是挺巧，沒想到在這裏也能遇到你這個大醜鬼歐陽公子。”
歐陽丹聽得臉色一沈，然後道：“我說陳凡，你如今是什麽處境，你別說你不知道。我是看在采嫣的份上才不跟你計較，但你最好識相點，不然的話，本公子有的是辦法讓你閉嘴。”
“怎麽？”陳凡看著他道，“你想殺了我？”
歐陽丹輕哼一聲，道：“陳凡，你若是怕了，可以求求我，說不定我心一軟就放過你了。”
陳凡笑了，“你有那個膽子麽？”
這話一出，圍觀的看客都笑起來了。
歐陽丹咬牙，“陳凡，你別不識好歹......”
“好了，歐陽，”李采嫣擡手打斷了歐陽丹的話，“今日我們是來辦正事的，不要與人爭口舌。”
歐陽丹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隨後又十分得意道：“陳大公子，你還不知道罷。如今采嫣可是我的未婚妻。你以後看見她，可要註意一點，別還肖想著......”
陳凡懶得理他，不待他話說完，已經擡腳往馬車走去了。
歐陽丹怒吼，“陳凡！”想要從身後偷襲陳凡。
李采嫣拉住了歐陽丹，瞪了他一眼道：“你若還想跟我成親，就別把事情鬧大。”
歐陽丹無法，只得忍下，眼睜睜看著陳凡的馬車離開了。
也因此，陳凡被歐陽丹和李采嫣刁難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
翌日，皇宮。
勤政殿裏，裴公公一面替惠文帝研墨，一面將外面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皇上，這事都傳遍了。還有人說歐陽公子知道陳公子回京，特意帶著李家姑娘去人前羞辱陳公子。”
惠文帝聽了，當即放下了筆，問道：“這歐陽丹就是歐陽太師的孫子罷？”
“是，”裴公公道，“排行第三。”
惠文帝看了裴公公一眼，道：“朕記得去年歐陽太師的六孫子都已經成親了。這個老三怎麽還未成親？”
裴公公輕咳了一聲道：“聽說，早年歐陽公子就看中了李家姑娘，只是礙於她與陳家公子定了親......後面聽說李家和陳家退了親，他就一直等著李家姑娘了。”
惠文帝聞言，道：“哦？忠義伯不是說她孫女有克親之相，怕她害了陳家，才退親送她去了金陵庵清修，為何又跟歐陽家結親了？”
“這......”裴公公斟酌道，“聽說當初忠義伯送李姑娘去金陵庵是為了避風頭。如今風頭過了，自然接她回家了。”
惠文帝聽了這話，扯了扯嘴角，道：“這個忠義伯，還真是老奸巨猾。”
說著，想到了什麽，道：“朕記得之前有個案子，是因為這個陳無咎，才得以破案的？”
裴公公笑著說是，“是三皇子調查的失蹤人口案。”
惠文帝想了想，緩緩道：“桐廬縣令因著這案子都升了一升，這個陳無咎，該賞。”
... ...
此時的陳凡，剛喝上陳蓧燉的赤棗烏雞湯，就聽到白青說裴公公來了。
陳凡倒還淡定，陳蓧坐不住了，急急問白青道：“好好的，皇上讓這個裴公公來做什麽？”
白青搖了搖頭，道：“裴公公只說讓少爺出去接旨。”
“接旨？”陳蓧聽了身形一歪，臉色嚇得蒼白，“難不成是咱們的事被發現了，皇上派人賜死來了？”
賀名揚伸手穩住了她，道：“你可別自己嚇自己。”
陳蓧急得坐不住，陳凡卻顧不得想多，放下手中的湯勺，道：“這湯等我回來再喝。”說罷，就走了。
等陳凡走了，陳蓧就拉著賀名揚要去收拾包袱，“別的也別帶了，就帶兩件衣裳跑罷。”
賀名揚拉著她，低聲道：“你跑什麽？這要是抄家的聖旨，你就是插上了翅膀也跑不掉。”
“那可怎麽辦？”陳蓧急得原地打轉，“這不行，那不行，難不成我們就坐在這裏等死不成？”
賀名揚皺眉道：“別左一句死右一句死，說不定是好事呢。”
陳蓧看著他，道：“這時候下聖旨，能有什麽好事？”
賀名揚嘆了口氣，又拉她坐下，道：“你別操心了，反正不是生就是死，等阿弟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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