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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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我想去！”
杜霖這一個多月來幾乎沒離開自己的院落半步，更別說出門了，因為身懷有孕，周圍的小廝下人也被遣散幹凈，有時候連續好幾天都沒人跟他講話，如果能出去散心，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那再好不過了。
“那明日我就叫你大娘和二娘收拾收拾行李，行李收拾好我們就出發。”杜廷康說完合上了眼。
杜廷康是行伍出身，夜裏不會睡得太死，剛睡下沒多久，他就聽到房內窸窸窣窣的聲音，似是床上的杜霖起身了。
於是他也坐起來，望向床上起身的杜霖：“怎麽了？”
杜霖是尿急憋醒了，越來越大的肚子壓迫著他的小腹，讓他越來越不能忍受尿意，以前睡前喝上好幾杯水，中途都不會起夜，一覺睡到大天亮，現在有了這個肚子，就算睡前刻意不去飲水，都要起夜好幾次。
加上孕期的杜霖心火燒得燥熱，特別容易口渴，因此讓他睡前控制飲水是不可能的，所以剛躺下沒多久，他就有了尿意。
以往他一個人住的時候，起夜就大大方方地掌燈，但現在屋裏還睡了個杜廷康，杜霖怕打擾到他的睡眠，就準備偷偷摸摸下床尋到尿壺速戰速決。
“我尿尿。”杜霖回了一句。
杜廷康連忙起身掌燈，去床後尋出夜壺，放到杜霖身前：“尿吧。”
“你這樣我尿不出來。”杜霖難為情地看著面前的夜壺，杜廷康以前是他的主子，現在則是他名義上的父親，無論是主子還是父親，都是他伺候孝敬的對象，而不是讓他反過來照顧自己，這讓他非常不適應。
杜廷康心想大家都是男的，又不是沒有坦誠相見過，現在肚子裏還揣著自己的種，還這麽矜持，矜持給誰看啊？
不過他嘴上也沒多說什麽：“我給你拿著，你先把下褲解開，解開之後你自己再拿過去對著尿。”
說完就背過身去。
杜霖脫下下褲，接過杜廷康手上的夜壺，很快屋裏就響起一陣水聲。
但這只是杜霖這晚的第一次起夜，如此重覆了三次之後，杜廷康實在失去了耐心，尤其是對杜霖那扭扭捏捏的態度看不下去。
所以，在杜霖第四次起夜的時候，杜廷康拿出床下的便盆：“這比夜壺方便，尿吧。”
杜霖還是甩給杜廷康一句話：“尿不出來。”
杜廷康拉過杜霖，一把拽下他的褻褲，把他抱在懷裏，分開他的雙腿，對準了便盆。
杜霖的兩腿無處借力，只能身子向後，仰倒在杜廷康懷裏，腿只能掛在杜廷康的手臂上，圓潤肚腹裏胎兒的重量實打實砸在他的尿泡上，讓他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流到了面前的便盆裏，強烈的刺激讓杜霖發出了一聲細細的尖叫，然後偃旗息鼓，慢慢排空尿泡裏的液體。
強烈的屈辱感以及下身的巨大刺激，讓杜霖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淚，他略帶哭腔地問杜廷康：“非要這樣麽？”
這樣不堪的杜霖，反而激起了杜廷康陰暗的欲望，不過他礙於杜霖腹中的胎兒，並沒有做出其他的越軌行為，他咳了兩聲，說道：“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扭扭捏捏的，以後就都這麽尿。”
說完他輕輕把杜霖抱上床，替他擦去了眼角流下的淚水，又扔下一句，：“你想清楚。”
杜霖後半夜又起了尿意，他呈大字狀平躺在床上，心裏糾結到底是尿還是不尿——要是當著杜廷康的面尿不出來，他又要那麽對付自己；如果不尿，強行忍著，下面又憋脹得實在難受。
想到最後，杜霖還是選擇起身下床。
杜廷康的動作遠比他想得快，他才坐起身，杜廷康就端著便盆接在了他的身下。
杜霖心一橫：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有啥尿不出來的，杜廷康剛才這麽戲弄自己，不趁著屋裏黑故意尿他臉上就算他命大！
心裏想雖這麽想，但杜霖還是沒有這麽做，只是乖乖尿完尿重新回床上躺著睡覺。
躺回床上的杜霖雖然心裏覺得杜廷康太霸道，明明是存心作弄自己，卻裝作怕自己起夜摔倒的樣子，但還是會退一步想，誰會犧牲自己睡覺時間一直作弄自己呢？如果是作弄一次也就罷了，這樣反覆陪自己起來，就是為了尋找機會作弄自己，也未免太得不償失了，不過他也不想去想這背後的答案，想對想錯跟他都沒多大關系，反正生下這個孩子，他一定要離開杜府。
第二天，唐景楓按往日的時間過來給杜霖搭脈，看見杜廷康也在房裏，似乎在收拾什麽東西。
看到唐景楓進來，杜廷康頭也不擡地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這次搭完脈，給他多開點安胎藥，我要帶他去鄉下莊子住一段時間，如果後續他住在杜府不方便，就要勞煩唐大夫去莊子替他接生了。”
唐景楓自然知道杜廷康說的是哪裏不方便，若是在杜府分娩，想瞞下府裏這上上下下人的耳目，確實比較困難，但如果在莊子裏生下孩子，再抱回杜府，想做戲瞞過府裏的人就容易多了。
“好，待會兒你派人去我藥鋪取藥。”唐景楓沒有多說一句話，放下藥箱給杜霖搭脈。
“唐大夫，其實我好奇這個問題很久了，雨兒的身體與尋常男子無異，不多不少，也沒有女子身上的物件，那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孩子要從哪裏出來呢？”
聽到杜廷康這麽直白的問話，杜霖的臉登時紅了一大片，雖然他心裏也很想知道，自己腹裏的孩子，將來要從哪裏出來。
唐景楓倒是面不改色，一邊給杜霖搭脈，一邊緩緩地說：“自然是從哪裏進去，就從哪裏出來。尋常女子臨盆，胎兒是從產道娩出，若是男子，下面唯一的出口就是谷口，那麽只能從那裏出來，雖平時是五谷排洩之口，但既然能承接雨露精元，自然也能娩出胎兒。”
這一席話，直把杜霖說得羞紅了臉，把杜廷康說得無話可回，只能沈默。
雖然杜霖之前猜過，會不會是從那裏出來，但畢竟也沒有經驗，也沒親眼看過，現在唐景楓來板上釘釘，這個答案卻讓他倒抽了一口涼氣，不敢往下細想。
“胎像穩定，等會兒記得拿這個方子去我那裏抓藥。”
明明唐景楓可以自己帶著方子走，抓好等杜府的人來拿，但他就偏要分出親疏遠近，杜府和杜霖只是他的顧客，不是他的熟人，自己與杜府只是生意往來，所以沒必要行這個方便。
杜廷康接過藥方，看都沒看就收在懷裏：“好的。”
中午時分，天色黑了下來，看樣子是在醞釀一場大雨。
大夫人擔心地問：“看樣子是要下大雨了，今天走方便麽？”
她和二夫人忙活了一個上午，行李和安胎藥已經收拾好，並且也避過府中下人，偷偷把行李搬到了杜府後門早已準備好的一輛馬車上。
二夫人答道：“這樣的天色正好，街上人不多，馬車走得也方便，馬車頂是澆過蓖麻油的，不怕雨淋，蘭姐姐你就放心吧。”
兩人站在後門口等著，不一會兒，杜廷康就抱著被薄被裹著的杜霖過來了。
“大娘，二娘，我先走了。”杜霖從被子裏把腦袋探出來，沖著大夫人和二夫人告別。
大夫人和二夫人擔心地摸著杜霖從被子裏探出的毛茸茸的腦袋，異口同聲地說道：“要保重身體！”
杜廷康在一旁聽著差點沒繃住，莊子就在城外的鄉間，搞得像要生離死別一樣：“以後會見面的。”
他簡單和自己的兩位夫人交待了幾句，抱著杜霖上了馬車。
因為怕馬車顛簸，所以馬車裏大夫人和二夫人貼心地墊了厚厚的褥子，杜霖坐在裏面，只覺得暖暖的。
幼時他曾去過杜家在鄉下的莊子，所以去處對他而言並不陌生，印象裏莊子雖然簡陋，但也是獨門獨院，能伸展得開。
馬車一路走，慢慢地就出了城，剛出城，天上聚積的陰雲終於落下了雨水，淅淅瀝瀝地滴在地面上，因為雨水的關系，剛開始馬車在官道上走還沒有什麽異常，上了鄉間小路就開始顛簸起來，即使馬車裏墊了厚厚的褥子，杜霖也覺得有些吃不消，感覺是動了胎氣，肚子猛得發緊發硬，還一抽一抽地疼，想到之前杜廷康說自己扭扭捏捏，便咬牙忍著，沒有言語。
等到了莊子上，杜廷康掀開馬車簾子，才看到躺倒在馬車裏，臉色發白，頭發被汗濡濕的杜霖。
他連忙用被子把杜霖裹住，抱著他下了馬車。
莊子上已經提前吩咐府裏下人來打掃過，杜廷康抱住杜霖，把他輕輕放在臥房的大床上。
“哪裏不舒服？”杜廷康拿絲帕擦著杜霖頭上冒出的虛汗，關切地問道。
“肚子疼。”杜霖吐出了這三個字。
杜廷康一聽嚇了一跳，連忙褪下杜霖下身的所有衣物，借著油燈的光仔細察看：還好沒有破水，沒有見紅。
他想著應該是杜霖初次有孕，馬車又顛簸，因此動了胎氣：“你先躺著休息，我去燒點開水，把安胎藥煎上，再把行李搬進來。”
杜霖下了顛簸的馬車，其實就好了很多，但腹部還是有抽痛，他點了點頭，示意杜廷康自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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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
杜霖這一個多月來幾乎沒離開自己的院落半步，更別說出門了，因為身懷有孕，周圍的小廝下人也被遣散幹凈，有時候連續好幾天都沒人跟他講話，如果能出去散心，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那再好不過了。
“那明日我就叫你大娘和二娘收拾收拾行李，行李收拾好我們就出發。”杜廷康說完合上了眼。
杜廷康是行伍出身，夜裏不會睡得太死，剛睡下沒多久，他就聽到房內窸窸窣窣的聲音，似是床上的杜霖起身了。
於是他也坐起來，望向床上起身的杜霖：“怎麽了？”
杜霖是尿急憋醒了，越來越大的肚子壓迫著他的小腹，讓他越來越不能忍受尿意，以前睡前喝上好幾杯水，中途都不會起夜，一覺睡到大天亮，現在有了這個肚子，就算睡前刻意不去飲水，都要起夜好幾次。
加上孕期的杜霖心火燒得燥熱，特別容易口渴，因此讓他睡前控制飲水是不可能的，所以剛躺下沒多久，他就有了尿意。
以往他一個人住的時候，起夜就大大方方地掌燈，但現在屋裏還睡了個杜廷康，杜霖怕打擾到他的睡眠，就準備偷偷摸摸下床尋到尿壺速戰速決。
“我尿尿。”杜霖回了一句。
杜廷康連忙起身掌燈，去床後尋出夜壺，放到杜霖身前：“尿吧。”
“你這樣我尿不出來。”杜霖難為情地看著面前的夜壺，杜廷康以前是他的主子，現在則是他名義上的父親，無論是主子還是父親，都是他伺候孝敬的對象，而不是讓他反過來照顧自己，這讓他非常不適應。
杜廷康心想大家都是男的，又不是沒有坦誠相見過，現在肚子裏還揣著自己的種，還這麽矜持，矜持給誰看啊？
不過他嘴上也沒多說什麽：“我給你拿著，你先把下褲解開，解開之後你自己再拿過去對著尿。”
說完就背過身去。
杜霖脫下下褲，接過杜廷康手上的夜壺，很快屋裏就響起一陣水聲。
但這只是杜霖這晚的第一次起夜，如此重覆了三次之後，杜廷康實在失去了耐心，尤其是對杜霖那扭扭捏捏的態度看不下去。
所以，在杜霖第四次起夜的時候，杜廷康拿出床下的便盆：“這比夜壺方便，尿吧。”
杜霖還是甩給杜廷康一句話：“尿不出來。”
杜廷康拉過杜霖，一把拽下他的褻褲，把他抱在懷裏，分開他的雙腿，對準了便盆。
杜霖的兩腿無處借力，只能身子向後，仰倒在杜廷康懷裏，腿只能掛在杜廷康的手臂上，圓潤肚腹裏胎兒的重量實打實砸在他的尿泡上，讓他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流到了面前的便盆裏，強烈的刺激讓杜霖發出了一聲細細的尖叫，然後偃旗息鼓，慢慢排空尿泡裏的液體。
強烈的屈辱感以及下身的巨大刺激，讓杜霖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淚，他略帶哭腔地問杜廷康：“非要這樣麽？”
這樣不堪的杜霖，反而激起了杜廷康陰暗的欲望，不過他礙於杜霖腹中的胎兒，並沒有做出其他的越軌行為，他咳了兩聲，說道：“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扭扭捏捏的，以後就都這麽尿。”
說完他輕輕把杜霖抱上床，替他擦去了眼角流下的淚水，又扔下一句，：“你想清楚。”
杜霖後半夜又起了尿意，他呈大字狀平躺在床上，心裏糾結到底是尿還是不尿——要是當著杜廷康的面尿不出來，他又要那麽對付自己；如果不尿，強行忍著，下面又憋脹得實在難受。
想到最後，杜霖還是選擇起身下床。
杜廷康的動作遠比他想得快，他才坐起身，杜廷康就端著便盆接在了他的身下。
杜霖心一橫：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有啥尿不出來的，杜廷康剛才這麽戲弄自己，不趁著屋裏黑故意尿他臉上就算他命大！
心裏想雖這麽想，但杜霖還是沒有這麽做，只是乖乖尿完尿重新回床上躺著睡覺。
躺回床上的杜霖雖然心裏覺得杜廷康太霸道，明明是存心作弄自己，卻裝作怕自己起夜摔倒的樣子，但還是會退一步想，誰會犧牲自己睡覺時間一直作弄自己呢？如果是作弄一次也就罷了，這樣反覆陪自己起來，就是為了尋找機會作弄自己，也未免太得不償失了，不過他也不想去想這背後的答案，想對想錯跟他都沒多大關系，反正生下這個孩子，他一定要離開杜府。
第二天，唐景楓按往日的時間過來給杜霖搭脈，看見杜廷康也在房裏，似乎在收拾什麽東西。
看到唐景楓進來，杜廷康頭也不擡地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這次搭完脈，給他多開點安胎藥，我要帶他去鄉下莊子住一段時間，如果後續他住在杜府不方便，就要勞煩唐大夫去莊子替他接生了。”
唐景楓自然知道杜廷康說的是哪裏不方便，若是在杜府分娩，想瞞下府裏這上上下下人的耳目，確實比較困難，但如果在莊子裏生下孩子，再抱回杜府，想做戲瞞過府裏的人就容易多了。
“好，待會兒你派人去我藥鋪取藥。”唐景楓沒有多說一句話，放下藥箱給杜霖搭脈。
“唐大夫，其實我好奇這個問題很久了，雨兒的身體與尋常男子無異，不多不少，也沒有女子身上的物件，那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孩子要從哪裏出來呢？”
聽到杜廷康這麽直白的問話，杜霖的臉登時紅了一大片，雖然他心裏也很想知道，自己腹裏的孩子，將來要從哪裏出來。
唐景楓倒是面不改色，一邊給杜霖搭脈，一邊緩緩地說：“自然是從哪裏進去，就從哪裏出來。尋常女子臨盆，胎兒是從產道娩出，若是男子，下面唯一的出口就是谷口，那麽只能從那裏出來，雖平時是五谷排洩之口，但既然能承接雨露精元，自然也能娩出胎兒。”
這一席話，直把杜霖說得羞紅了臉，把杜廷康說得無話可回，只能沈默。
雖然杜霖之前猜過，會不會是從那裏出來，但畢竟也沒有經驗，也沒親眼看過，現在唐景楓來板上釘釘，這個答案卻讓他倒抽了一口涼氣，不敢往下細想。
“胎像穩定，等會兒記得拿這個方子去我那裏抓藥。”
明明唐景楓可以自己帶著方子走，抓好等杜府的人來拿，但他就偏要分出親疏遠近，杜府和杜霖只是他的顧客，不是他的熟人，自己與杜府只是生意往來，所以沒必要行這個方便。
杜廷康接過藥方，看都沒看就收在懷裏：“好的。”
中午時分，天色黑了下來，看樣子是在醞釀一場大雨。
大夫人擔心地問：“看樣子是要下大雨了，今天走方便麽？”
她和二夫人忙活了一個上午，行李和安胎藥已經收拾好，並且也避過府中下人，偷偷把行李搬到了杜府後門早已準備好的一輛馬車上。
二夫人答道：“這樣的天色正好，街上人不多，馬車走得也方便，馬車頂是澆過蓖麻油的，不怕雨淋，蘭姐姐你就放心吧。”
兩人站在後門口等著，不一會兒，杜廷康就抱著被薄被裹著的杜霖過來了。
“大娘，二娘，我先走了。”杜霖從被子裏把腦袋探出來，沖著大夫人和二夫人告別。
大夫人和二夫人擔心地摸著杜霖從被子裏探出的毛茸茸的腦袋，異口同聲地說道：“要保重身體！”
杜廷康在一旁聽著差點沒繃住，莊子就在城外的鄉間，搞得像要生離死別一樣：“以後會見面的。”
他簡單和自己的兩位夫人交待了幾句，抱著杜霖上了馬車。
因為怕馬車顛簸，所以馬車裏大夫人和二夫人貼心地墊了厚厚的褥子，杜霖坐在裏面，只覺得暖暖的。
幼時他曾去過杜家在鄉下的莊子，所以去處對他而言並不陌生，印象裏莊子雖然簡陋，但也是獨門獨院，能伸展得開。
馬車一路走，慢慢地就出了城，剛出城，天上聚積的陰雲終於落下了雨水，淅淅瀝瀝地滴在地面上，因為雨水的關系，剛開始馬車在官道上走還沒有什麽異常，上了鄉間小路就開始顛簸起來，即使馬車裏墊了厚厚的褥子，杜霖也覺得有些吃不消，感覺是動了胎氣，肚子猛得發緊發硬，還一抽一抽地疼，想到之前杜廷康說自己扭扭捏捏，便咬牙忍著，沒有言語。
等到了莊子上，杜廷康掀開馬車簾子，才看到躺倒在馬車裏，臉色發白，頭發被汗濡濕的杜霖。
他連忙用被子把杜霖裹住，抱著他下了馬車。
莊子上已經提前吩咐府裏下人來打掃過，杜廷康抱住杜霖，把他輕輕放在臥房的大床上。
“哪裏不舒服？”杜廷康拿絲帕擦著杜霖頭上冒出的虛汗，關切地問道。
“肚子疼。”杜霖吐出了這三個字。
杜廷康一聽嚇了一跳，連忙褪下杜霖下身的所有衣物，借著油燈的光仔細察看：還好沒有破水，沒有見紅。
他想著應該是杜霖初次有孕，馬車又顛簸，因此動了胎氣：“你先躺著休息，我去燒點開水，把安胎藥煎上，再把行李搬進來。”
杜霖下了顛簸的馬車，其實就好了很多，但腹部還是有抽痛，他點了點頭，示意杜廷康自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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