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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一直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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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一直喜歡我

賀醒沒有偷看別人手機的習慣,將手機放高了逗他。

“你媽的,賀醒你個大龍蝦!你當老子奶狗啊!”蔣綏認為他現在的舉動就是在挑釁自己,心裏窩火,將全身的刺都豎起來。

“不說別的,你現在更像了。”賀醒憋著笑,整張臉都滾燙起來。

“……賀醒,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蔣綏冷靜下來,還在粗喘著氣,眼神兒安耐不住地想上瞥。

“你想跟我打感情牌?”賀醒挑了挑眉,“我還沒跟你算賬呢,新賬舊賬咱一起算。”

賀醒猛地靠近蔣綏,看上去溫溫和和的一個人,發起狠來不比蔣綏差。

“臥槽,賀醒你幹嘛?!”如邵寂所說,蔣綏現在被牢牢地壓制在沙發上,都快喘不過氣了,“你……他媽的太重了!!!”他絕望地翻了個白眼,用啞疼的嗓子發出最後一聲發自內心的怒吼。

這聲河東獅吼過後,客廳突然又安靜下來,與剛剛的糟亂相比,蔣綏顯然更害怕現在的寂靜。他心生不安,總覺得賀醒這個衣冠禽獸又在憋著什麽壞。

“……賀醒你個斯文敗類。”

他長舒一口氣,說出最後一句遺言,準備大義凜然地赴死。

忽然,覺得自己耳邊癢癢的,總有個毛毛在心尖上,掃得他渾身顫立。

反應過來是賀醒後,他眨了眨眼,輕輕扭過頭去,看見賀醒俊朗的側臉,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還真是個斯文敗類的模樣。

他輕輕俯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的話管用了還是他自己良心發現覺得壓死自己不太好。

他保持著扭頭的動作,感受著賀醒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耳邊,自己的耳尖也有點熱,“睡著了?”

“嗯……沒呢,歇會兒。”

蔣綏聽到賀醒懶懶的嗓音,喉結滾動了一下。

“咳咳,我嗓子有點幹……”

“自己倒水去。”賀醒沒有動。

“你這樣我怎麽倒水???”蔣綏滿臉問號,這個人不會是被自己給帥傻了吧?

“我倒的水你敢喝嗎?”賀醒總算是擡起頭來,看著蔣綏,被盯著的人白凈的臉蛋上泛著紅暈,目光清澈。

“……不敢。”本來蔣綏沒想這麽多,聽他這一說,扯了扯嘴角,稍微搖了搖頭。

兩個人對視了很久,蔣綏從賀醒溫柔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你這麽盯著我幹嘛?”

“你當年……到底喜歡我什麽?”賀醒吞吞吐吐地說出了一直沈壓在心底的那句話,那個疑問,瞬間覺得心頭輕松了很多。

當年,當他得知蔣綏的告白的時候並不驚訝,而是向他說明了自己的心意,就以為他會知難而退,而自己與他終究是過路人。然而令他驚訝的是,蔣綏還會時常來找他,他一直認為那不過是他一時興起而已,開始隨著他,讓他自己打退堂鼓。後來,也經常帶著他見一群朋友,其中不乏有蔣杳。

他見過蔣杳緊追邵寂的那個時期,可謂是窮追不舍。

那時,他就明白了,沒有什麽人為因素能讓蔣綏對感情望而卻步。

以至於,當幾天前蔣綏提出要分手時,他會不適應,也明白蔣綏和自己分手的原因沒那麽簡單。

可蔣綏他當年到底喜歡自己什麽?這幾天他一直在想,這也是他被追的這幾年第一次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當年,我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學生,從小父母離異,跟著母親生活,家境普通,上大學,後來母親得病去世。”賀醒坐起來,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水卻冷不丁被蔣綏一把奪過去一飲而盡。

“我想過,你喜歡我學習好?”賀醒擡起眼認真地看著蔣綏,習慣性推了推自己的眼睛,“但是不對,你不是那麽膚淺的人。”

“你怎麽知道我不膚淺?”賀醒抒情的話傳進蔣綏的耳朵裏,他起初感到震驚緊張,不知道怎麽講,“我可能有一部分因為我膚淺,但是那不是看待學習,否則……否則我,唉算了說不清,我對你膚淺是因為你長得好看!行了吧……”

蔣綏說完這句話仿佛身體被掏空,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蔫兒了吧唧的。

賀醒意識到自己因驚訝微張的嘴巴,自己默默地合上。

“那你現在還膚淺嗎?”

“那當然,這輩子都看顏值,不過你絕對是我見過的長在我審美點上唯一的一個人。”蔣綏又仰躺在沙發上,自己放松地伸了個懶腰。

“那就好。”賀醒已經抑制不住自己嘴角的笑容,“也就是說……你承認你還喜歡我。”

賀醒承認自己又破大防了,實在憋不住輕笑了出來。低沈的嗓音傳進沙發上人的耳朵裏,那個人此時正為自己的魯莽而感到後悔。

“賀醒,我發現真不能跟你說話。”蔣綏現在情不自禁地感慨道,“我跟你說,我現在很清醒,很認真。”

“哦——”賀醒聽到這句話,故意將尾調拉得很長,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也就是說,你在清醒的情況下不僅親口承認忘不了我,還承認你還一直喜歡我。”

賀醒這句話不是疑問句。

就是瞬間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拍了一把自己的臉。丟人,比當年的蔣杳還丟人!!

相比當年的蔣杳,就是先在更打心底裏瞧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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