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生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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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當中的小更新都被我錯過了，”木清寧朝著室友小聲抱怨，“明明是在玩游戲，怎麽感覺最後變成社畜了。”
系統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出現地頻率越來越低了，越來越少地打開系統界面。以前還會借助系統來運營公司，判斷旗下藝人的發展方向，但是現在已經完全不需要了。
如果不是這次系統自動更新，她都快忘了還有系統這回事。
室友插嘴：“這說明游戲自由度越來越高了啊！如果系統一直很明顯的話就會給人感覺在游戲裏，可是不點開游戲見面就像是真的在模擬現實一樣。”
“有道理。”
“當初這個游戲還是你抽獎送給我的，是在哪個網站啊？已經正式上線了嗎，我準備去支持一下。有沒有聯機功能，要不要之後你也註冊一個賬號來和我一起玩？”木清寧雙眼放光。
“還沒上線吧，到時候再說。”
室友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拍了拍木清寧。
“系統小更新的速度應該比較快吧，你等會兒就該回去上線了。”
這句話說完沒多久，木清寧果然收到了系統更新完畢的消息。
【系統加載中......]
【系統已更新至2.8版本，祝游戲愉快。】
【更新內容：新增裝修功能。新增練習生管理板塊。已擴大游戲存儲空間，提升游戲真實感和靈活性。已修覆BUG。】
【您現在可以招收新的練習生了。】
*
公司蒸蒸日上，正式招新的練習生這件事也被提上了日程。
之前就已經安排工作人員將招生的消息散發了出去，除此以外星探也在一直工作。大概每個月都會有1-2個新的練習生正式加入公司。
原本以為青檸娛樂這種糊糊小公司邀請發出去也不會有多少人在意，但是HR那邊傳來的練習生報名人數遠遠超出了木清寧的預料。
公司目前旗下推出亮相的只有四名藝人，之前零零散散過來的練習生不過五個。練習培訓過費錢，她原本不過準備收納女生男生加一起二十人左右，可是沒想到收到的簡歷竟有實打實的上百份。
HR幫忙篩選掉顏值、年齡不過關的那一批，走到木清寧面前面試的也都有五十多個人了。
木清寧拿起了眼前的第一份簡歷。
姓名：高義翔。
性別：男
年齡：20
特長：跳舞、RAP、滑板
證件照片拍得挺好看的，幹凈的少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盯著鏡頭，黑發穿著襯衫簡簡單單的，難怪HR把他的簡歷放在了第一個。
眼看人員都來齊了，還有一個空閑時間不好好休息來湊熱鬧的尹知蘭，木清寧微微頷首：“開始吧。”
第一個出場的高義翔表演了一段自編的舞蹈。動作流利，也具有舞臺風範，更重要的是他的臉上一直保持著偶像系的笑容。
木清寧幾乎是在表演完後立即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聽到旁邊的人又開始了。
“跳舞扭得跟qu…….麻花一樣，這方面還要繼續改善。”
尹知蘭！就知道是你！你剛剛是不是想說“扭得跟蛆一樣”，都說了人在鏡頭前還是私底下都要記住管好嘴巴，謝謝你還記得換個形容詞！除了粉絲帶著毒舌人設的濾鏡，其他可都是會得罪人的！
木清寧跟在後面補充：“這些都是小問題，經過訓練後會很快改善的。”
高義翔這才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離開前還多看了尹知蘭一眼。
第二個面試的練習生是一個女生。
“我叫白悠然，22歲，剛剛大學畢業，聲樂專業，志向是當樂隊主唱。”
白悠然長得很漂亮，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生好感的類型，更難得的是她的身上散發著閃閃發光的星氣，表演起來的時候極其吸引人的目光。
Vocal擔當就很少見，能夠當門面的Vocal就更加少見了。
“solo、女團、歌手，未來的發展路線可期。”尹知蘭先是誇讚，隨後頓了頓換了一種語氣，“就是身高有點高，找隊友的話可能很難。”
確實，白悠然的資料裏身高一欄寫著175cm，而且還能再長。個子高跳舞容易顯得僵硬，如果未來組隊的話就得找身高全部差不多的才行。
“現在的孩子長得都高。”
HR十分誠實地火速將人分到面試通過的那一欄。
“個子高多好，組隊的事以後再說，實力足夠直接solo出道也行。”
第三位面試練習生還沒進場，木清寧就已經提前在白悠然的簡歷上打了一個勾。她們的看法都一樣，這種好苗子絕對第一個通過，只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接下這份Offer了。
面試的時長或長或短，有的人開朗大方，有的人緊張但在表演時又是另一種狀態。有的人是因為喜歡唱跳才來當練習生的，有的人則是有崇拜的偶像想距離自己的偶像更近。
大家都有著不一樣的理由，卻因為同樣的目標來到了這裏。
……
今天的面試完已經四個小時過去了，木清寧揉了揉眼睛。
尹知蘭大概在兩小時前就離開被經紀人接去繼續小分隊活動了，現在留在會議室裏的都是HR和其他工作人員。她是全程面試都堅持了下來。
等到明天第二波結束就可以全部面試完了。
趁著剛剛面試完，腦海裏還有印象，木清寧緊接著開始了一波新的會議。
等到會議商討結束，做完整理和初步決策，會議室裏逐漸只剩下了木清寧一個人
沒想到又是一個人的夜晚，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木清寧起身，帶著整理完的簡歷走出了會議廳。窗外的夜色黯淡了下來，走廊裏的燈已經全部亮起了，等待的身影格外明顯。
她微微楞神：“高義翔？”
高義翔正低頭背靠著墻壁，看到她走出來才擡頭笑了起來，看樣子是特地留在這裏等她的。
“有什麽事嗎？”
高義翔幾步來到了木清寧面前，他要高上一個頭，微微低頭的時候發尾側開露出雪白的脖頸。
“我在等你，姐姐。”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又甜又膩：“關於面試的時候，我有一些事情想請教一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我們可以去旁邊的餐廳聊，我正好知道一家好吃的西餐廳。”
木清寧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可能是今天忙碌太久了，她莫名感到頭昏昏漲漲的。
她道：“現在去會議室聊就可以。”
高義翔沒有動，反而垂下眼更近了一步。陰影整個擋在了木清寧的臉上。
“姐姐還不明白嗎？”
氣氛逐漸淤泥了起來，暖色的燈管泛出粉色的光暈，就像夏天的梅雨季裏潮熱感攀巖在墻壁上讓人口幹舌燥。
木清寧突然感覺自己的手心裏傳來被刮劃的痕跡，不是錯覺，手心癢癢的想讓她打個噴嚏。
她擡眼，高義翔的眼底一片澄明，可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卻感覺愈發靠近了。
她們剛剛有站得那麽近嗎？
木清寧後知後覺——他這是在勾引我？！
*****
這是什麽情況？！
木清寧拍了拍自己的臉，臉上不是一般地發燙，說不定已經面臉通紅了。
雖然平日裏有聽說過什麽娛樂圈PY交易傳聞、會有人為了資源不擇手段這種小道消息，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遇上這種事啊！
青檸娛樂現在欠債累累，還沒成功捧出來人呢，到底看中了她什麽啊！
“抱歉，剛剛有些太急了。”高義翔已經拉開了距離，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只是這次面試我感覺自己沒有發揮出全部的才能，所以想請您再更多地了解我一下。”
“啊，這樣嗎......”
好像又恢覆正常了，是剛剛理解錯了嗎？
“所以，姐姐你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嗎？”
肌膚觸碰的感覺讓木清寧下意識地甩開了對方握過來的手，她立即反應過來了，這就是故意的，難怪空氣中逐漸彌漫著一股茶香四溢的味道。
而且直接上手，呀，這也太過分了。她這邊可沒有走後門這一條。
趕出去嗎？會不會太過分了，畢竟這孩子也是在為了夢想而努力，只是開頭走錯了道路，後面還可以糾正回來。
空擋的走廊裏還回旋著懇求意味的餘音，原本的粉色已經褪去，木清寧只覺得自己的指尖很涼。她微張著嘴，正要準備開口。
“你們在做什麽？”
木清寧猛地側過頭來，墨瑾瑜站在走廊的那一頭，身上穿著簡單的裝束，但是舞臺妝容還沒有卸下來，臉上帶著詫異的表情。他快步走了過來。
“墨瑾瑜前輩。”高義翔微微一笑，“我是今天新來面試的練習生高義翔，正在找木總商討我的面試表現。”
好尷尬啊......木清寧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墨瑾瑜沒有看木清寧，只是反問道：“商討？是手牽著手距離那麽近，差點要靠到墻上的商討嗎？別人看到了還以為現在的預備練習生已經可以囂張到頂撞老板了呢。”
啊，生氣了，木清寧默默地想。
“木總是很好說話，也願意給每一個充滿夢想的人機會，所以我才想這次會有這麽多人報名練習生吧。”
墨瑾瑜沒有管高義翔已經被他說得面色扭曲了起來，而是拿過他的簡歷。
“因為訓練時長三年就覺得自己穩穩能擠進第一個出道團了嗎？但是這麽久了一點成績都沒有，所以才會想這一出吧。在我看來，恐怕水平不夠呢。”
墨瑾瑜淡然地笑了笑，直接把簡歷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如果是高義翔剛剛只是不淡定，現在是真的要氣炸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加入公司的，不是和我一樣嗎？”他挖苦道，“難道你不是”
高義翔扭頭看向木清寧時眼裏已經包含淚水：“他都可以，為什麽我不可以？”
木清寧：發生什麽事了？我們拿得是同一個劇本嗎？
“你現在在這裏詆毀社長和公司的聲譽，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墨瑾瑜靠近了一步，把高義翔逼退到一旁，“我是憑借著自己的能力拿到資源的，我問心無愧。至於你說得內容，你有證據嗎？”
高義翔跌坐在了地上。
“我，我不知道！”
他踉蹌著爬起來跑走了。
木清寧還是第一次看見墨瑾瑜如此生氣的模樣，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笑容裏面隱藏著咬牙切齒。畢竟之前再苦再累的訓練也沒有見墨瑾瑜抱怨過一次，哪怕是之前一次線下一個粉絲都沒有的情況下也會掩蓋住眼底的失落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她道：“我剛剛已經通知其他人去處理這件事了，應該不會有消息傳出去的，練習生的事另說。”
“下次遇到這種事可以直接叫保安。社會上這樣的人很多，千萬不要被騙了。”墨瑾瑜柔聲說道。
被自己旗下的藝人叮囑了呢，木清寧搓了搓衣角，明明她和墨瑾瑜年齡也差不多大，可莫名有一種被訓話的感覺。
她不約而同地回避了剛剛的事情，被人當面指出“有一腿”這件事雖然莫須有，但總覺得有些尷尬。
木清寧甚至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過於體貼旗下的員工，以後會逐漸失去社長的威嚴的，這樣不好。
“你怎麽這個點在這裏？”
“今天的拍攝提前結束了，我就回來了。”
墨瑾瑜發出了邀請：“你吃完飯了嗎？我還沒來得及吃，正準備去做一點，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
木清寧的肚子及時發出了響聲。她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我記得冰箱裏有排骨，可以做個糖醋小排。還有娃娃菜、蘑菇一類的，再煲個湯好了。”
聲音逐漸遠去，那張被打了紅色的勾的簡歷就這麽靜悄悄地躺在了不可回收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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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這次系統自動更新，她都快忘了還有系統這回事。
室友插嘴：“這說明游戲自由度越來越高了啊！如果系統一直很明顯的話就會給人感覺在游戲裏，可是不點開游戲見面就像是真的在模擬現實一樣。”
“有道理。”
“當初這個游戲還是你抽獎送給我的，是在哪個網站啊？已經正式上線了嗎，我準備去支持一下。有沒有聯機功能，要不要之後你也註冊一個賬號來和我一起玩？”木清寧雙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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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拍了拍木清寧。
“系統小更新的速度應該比較快吧，你等會兒就該回去上線了。”
這句話說完沒多久，木清寧果然收到了系統更新完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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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已更新至2.8版本，祝游戲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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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現在可以招收新的練習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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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已經安排工作人員將招生的消息散發了出去，除此以外星探也在一直工作。大概每個月都會有1-2個新的練習生正式加入公司。
原本以為青檸娛樂這種糊糊小公司邀請發出去也不會有多少人在意，但是HR那邊傳來的練習生報名人數遠遠超出了木清寧的預料。
公司目前旗下推出亮相的只有四名藝人，之前零零散散過來的練習生不過五個。練習培訓過費錢，她原本不過準備收納女生男生加一起二十人左右，可是沒想到收到的簡歷竟有實打實的上百份。
HR幫忙篩選掉顏值、年齡不過關的那一批，走到木清寧面前面試的也都有五十多個人了。
木清寧拿起了眼前的第一份簡歷。
姓名：高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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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20
特長：跳舞、RAP、滑板
證件照片拍得挺好看的，幹凈的少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盯著鏡頭，黑發穿著襯衫簡簡單單的，難怪HR把他的簡歷放在了第一個。
眼看人員都來齊了，還有一個空閑時間不好好休息來湊熱鬧的尹知蘭，木清寧微微頷首：“開始吧。”
第一個出場的高義翔表演了一段自編的舞蹈。動作流利，也具有舞臺風範，更重要的是他的臉上一直保持著偶像系的笑容。
木清寧幾乎是在表演完後立即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聽到旁邊的人又開始了。
“跳舞扭得跟qu…….麻花一樣，這方面還要繼續改善。”
尹知蘭！就知道是你！你剛剛是不是想說“扭得跟蛆一樣”，都說了人在鏡頭前還是私底下都要記住管好嘴巴，謝謝你還記得換個形容詞！除了粉絲帶著毒舌人設的濾鏡，其他可都是會得罪人的！
木清寧跟在後面補充：“這些都是小問題，經過訓練後會很快改善的。”
高義翔這才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離開前還多看了尹知蘭一眼。
第二個面試的練習生是一個女生。
“我叫白悠然，22歲，剛剛大學畢業，聲樂專業，志向是當樂隊主唱。”
白悠然長得很漂亮，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生好感的類型，更難得的是她的身上散發著閃閃發光的星氣，表演起來的時候極其吸引人的目光。
Vocal擔當就很少見，能夠當門面的Vocal就更加少見了。
“solo、女團、歌手，未來的發展路線可期。”尹知蘭先是誇讚，隨後頓了頓換了一種語氣，“就是身高有點高，找隊友的話可能很難。”
確實，白悠然的資料裏身高一欄寫著175cm，而且還能再長。個子高跳舞容易顯得僵硬，如果未來組隊的話就得找身高全部差不多的才行。
“現在的孩子長得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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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面試完已經四個小時過去了，木清寧揉了揉眼睛。
尹知蘭大概在兩小時前就離開被經紀人接去繼續小分隊活動了，現在留在會議室裏的都是HR和其他工作人員。她是全程面試都堅持了下來。
等到明天第二波結束就可以全部面試完了。
趁著剛剛面試完，腦海裏還有印象，木清寧緊接著開始了一波新的會議。
等到會議商討結束，做完整理和初步決策，會議室裏逐漸只剩下了木清寧一個人
沒想到又是一個人的夜晚，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木清寧起身，帶著整理完的簡歷走出了會議廳。窗外的夜色黯淡了下來，走廊裏的燈已經全部亮起了，等待的身影格外明顯。
她微微楞神：“高義翔？”
高義翔正低頭背靠著墻壁，看到她走出來才擡頭笑了起來，看樣子是特地留在這裏等她的。
“有什麽事嗎？”
高義翔幾步來到了木清寧面前，他要高上一個頭，微微低頭的時候發尾側開露出雪白的脖頸。
“我在等你，姐姐。”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又甜又膩：“關於面試的時候，我有一些事情想請教一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我們可以去旁邊的餐廳聊，我正好知道一家好吃的西餐廳。”
木清寧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可能是今天忙碌太久了，她莫名感到頭昏昏漲漲的。
她道：“現在去會議室聊就可以。”
高義翔沒有動，反而垂下眼更近了一步。陰影整個擋在了木清寧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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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寧突然感覺自己的手心裏傳來被刮劃的痕跡，不是錯覺，手心癢癢的想讓她打個噴嚏。
她擡眼，高義翔的眼底一片澄明，可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卻感覺愈發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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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寧拍了拍自己的臉，臉上不是一般地發燙，說不定已經面臉通紅了。
雖然平日裏有聽說過什麽娛樂圈PY交易傳聞、會有人為了資源不擇手段這種小道消息，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遇上這種事啊！
青檸娛樂現在欠債累累，還沒成功捧出來人呢，到底看中了她什麽啊！
“抱歉，剛剛有些太急了。”高義翔已經拉開了距離，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只是這次面試我感覺自己沒有發揮出全部的才能，所以想請您再更多地了解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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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出去嗎？會不會太過分了，畢竟這孩子也是在為了夢想而努力，只是開頭走錯了道路，後面還可以糾正回來。
空擋的走廊裏還回旋著懇求意味的餘音，原本的粉色已經褪去，木清寧只覺得自己的指尖很涼。她微張著嘴，正要準備開口。
“你們在做什麽？”
木清寧猛地側過頭來，墨瑾瑜站在走廊的那一頭，身上穿著簡單的裝束，但是舞臺妝容還沒有卸下來，臉上帶著詫異的表情。他快步走了過來。
“墨瑾瑜前輩。”高義翔微微一笑，“我是今天新來面試的練習生高義翔，正在找木總商討我的面試表現。”
好尷尬啊......木清寧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墨瑾瑜沒有看木清寧，只是反問道：“商討？是手牽著手距離那麽近，差點要靠到墻上的商討嗎？別人看到了還以為現在的預備練習生已經可以囂張到頂撞老板了呢。”
啊，生氣了，木清寧默默地想。
“木總是很好說話，也願意給每一個充滿夢想的人機會，所以我才想這次會有這麽多人報名練習生吧。”
墨瑾瑜沒有管高義翔已經被他說得面色扭曲了起來，而是拿過他的簡歷。
“因為訓練時長三年就覺得自己穩穩能擠進第一個出道團了嗎？但是這麽久了一點成績都沒有，所以才會想這一出吧。在我看來，恐怕水平不夠呢。”
墨瑾瑜淡然地笑了笑，直接把簡歷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如果是高義翔剛剛只是不淡定，現在是真的要氣炸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加入公司的，不是和我一樣嗎？”他挖苦道，“難道你不是”
高義翔扭頭看向木清寧時眼裏已經包含淚水：“他都可以，為什麽我不可以？”
木清寧：發生什麽事了？我們拿得是同一個劇本嗎？
“你現在在這裏詆毀社長和公司的聲譽，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墨瑾瑜靠近了一步，把高義翔逼退到一旁，“我是憑借著自己的能力拿到資源的，我問心無愧。至於你說得內容，你有證據嗎？”
高義翔跌坐在了地上。
“我，我不知道！”
他踉蹌著爬起來跑走了。
木清寧還是第一次看見墨瑾瑜如此生氣的模樣，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笑容裏面隱藏著咬牙切齒。畢竟之前再苦再累的訓練也沒有見墨瑾瑜抱怨過一次，哪怕是之前一次線下一個粉絲都沒有的情況下也會掩蓋住眼底的失落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她道：“我剛剛已經通知其他人去處理這件事了，應該不會有消息傳出去的，練習生的事另說。”
“下次遇到這種事可以直接叫保安。社會上這樣的人很多，千萬不要被騙了。”墨瑾瑜柔聲說道。
被自己旗下的藝人叮囑了呢，木清寧搓了搓衣角，明明她和墨瑾瑜年齡也差不多大，可莫名有一種被訓話的感覺。
她不約而同地回避了剛剛的事情，被人當面指出“有一腿”這件事雖然莫須有，但總覺得有些尷尬。
木清寧甚至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過於體貼旗下的員工，以後會逐漸失去社長的威嚴的，這樣不好。
“你怎麽這個點在這裏？”
“今天的拍攝提前結束了，我就回來了。”
墨瑾瑜發出了邀請：“你吃完飯了嗎？我還沒來得及吃，正準備去做一點，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
木清寧的肚子及時發出了響聲。她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我記得冰箱裏有排骨，可以做個糖醋小排。還有娃娃菜、蘑菇一類的，再煲個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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