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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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內鬼將所有武裝分子全部召集到坡上,開始又一輪地給他們洗腦。

五分鐘後,又一發榴彈精準命中坡上的武裝分子。

接著,又來了兩發。

瑪麗和簡:"過癮!"

黑鷹直升機又飛了回去,掃射了一輪,確認全部人都死後,直線飛回雇傭兵總部。

玻德坐在後排,抱著他打開拉鏈的背包裏面裝著夏予安的狗仔。

他們都在盡力不讓林川知道他們養了狗。雖然林川對他們挺好,但也不知道公司讓不讓養狗。

狗仔在背包裏躁動不安,玻德只好用瓶蓋裝水給它喝,他的動作盡量小,不讓林川察覺。

安迪好奇地擠過去看。

三個大男人在後座小聲嘀咕著,夏予安不安她瞄了一眼林川,好在他沒什麽反應,她松了口氣。

林川卻註意到了夏予安在偷偷觀察他,面罩下的嘴角在上揚。

夏予安若無其事地看向後視鏡,被鏡中林川的眼睛逮住,有種偷吃被看到的窘迫。

她有點心虛,不敢和林川對視。

"什麽品種?"林川這話是問夏予安的,但車裏人都呼吸一滯。

"什麽品種?”夏予安裝作不知道,真誠地望著他。

林川知道了,夏予安不願告訴他,就不再說了,用眼神示意她看後視鏡。

後視鏡上方出現了一只卡其色小蜘蛛。

“非洲跳蛛。”夏予安順著他的意思答道。

玻德默默把背包拉鏈給拉上。

林川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夏予安擦了擦臉上的汗,林川到底是不是發現了,長官的心思真的好難懂。

"哈哈。"林川笑道,"你們在緊張什麽?有什麽好東西別藏著,跟我分享一下。"

眾人面互相覷,不知所措。

夏予安鼓起勇氣及時開口:"其實,我們撿到了一只小狗。”

林川從中聽出了請求:可以在公司養它嗎?

"那太好了,你可以養它。”為了不讓她失望,林川爽快地說。

後面的人聽到,馬上把小狗從背包中拿出來。夏予安也暗自開心。本以為她只能將小狗養到訓練場無人的角落,在沒人看到的時候餵它。但現在看來不用了。

夏予安單純地感謝他:"林川,你真好。"然而她又話鋒一轉問,擔心地問:"公司允許嗎?你能代表公司回答?"

林川淡淡道:"我幫你求情。"

夏予安終於放心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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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

此時的天空格外暗沈,似乎要塌下來,壓垮一切事物。

夏予安捧著一束花來到漢斯的靈柩前。

那花正是漢斯送過她的非洲芙蓉。

漢斯穿著整潔的軍官制服,像睡著了一樣。

她放下花,久久地望著天空出神。

他們的露水姻緣到此也就結束了。

他們到達過的已經破敗的教堂內,風從開裂的建築中灌進 ,桌子上布滿彈孔的《聖經》嘩嘩作響,最終定格在其中一頁——

祂的眾使者都要讚美祂,祂的諸軍都要讚美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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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雪山訓練歸來的夏予安,正準備進門就碰見了剛執行完任務的瑪麗。

"旅游開心不?"瑪麗笑嘻嘻地問。夏予安露出為難的神色:"快凍死我了。"

喪彪聞到夏予安的氣味,搖著尾巴跑出來,它體形已經達到中等,昂首挺胸地坐著,搖尾巴拍打地面,好像在說:"人類,快來摸我。"

夏予安與它互動,伸出一只手來,喪彪把一只前爪塔上去。

"真棒。"夏予安摸著它的頭表揚它,並從口袋裏拿出從山上摘回來的果子餵給它。

他們在雪山上訓練了三天三夜,回到公司已經累透了。坐了半天的飛機,到公司時正值黃昏。

夏予安慢慢地走在玻德後面,在回宿舍的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除了親人外,玻德說過最多的話是跟夏予安的。

他倆已經默認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了。

今天和明天是別的部隊和公司聯誼比武大賽,晚上還有晚會。

夏予安才剛剛得知,於是加快腳步回宿舍洗澡。

夜幕降臨,煙花綻放在深藍的天空上,星光點綴著深邃的夜空。

喪彪的窩在雜物間,這裏有電路,老鼠也很猖狂,咬斷電線是常見的事,雖不是重要電路,但整天修也麻煩。

所以林川建議養喪彪在這捉鼠。

平時也沒有人將它綁起來,所以它是一只自由的狗,並且受所有人喜歡。

"喪彪?"

夏予安想找它玩,然後帶去晚會吃東西,可是沒見到它。

夏予安無奈,肯定是去蹭吃蹭喝了。

操場上熱鬧非凡,嘈雜混亂中又井然有序。

一眼望去,餃子、粽子、糍粑、五糧液、茅臺、青島啤酒、紅酒、白酒……各種中國外國的美食美酒。

甚至還有烤全羊。

公司竟然從中國空運來了這麽多東西。夏予安有種回家了的感覺。

一想到家,她心裏酸溜溜的。

她家是小康水平經濟,她父母想要兩個兒子,但第二股是女的,也就是夏予安,然後重男輕女情節就在她家上演。

她的哥哥夏山茶,比她大四歲,是個不務正業的人,父母把他寵壞了。酒吧和網吧隨時都有他的身影。

為了去娛樂場所,經常壓榨她的零花錢,還威脅她不能告訴父母,不然找人揍她一頓。

其實如果她告訴父母,父母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個樣只說哥哥一頓。

她記得最嚴重的一次,是她去河邊挑水淋菜。

夏山茶突然出現在她背後嚇了她一跳。

他命令道:"你現在跑去小賣部幫我買東西。"

"可是我還要打水,晚一點媽媽會罵的。"夏山茶一把打掉她手的水瓢,夏予安驚恐地看著他。

"哪那麽多廢話,我讓你去就去!"他嘶吼的樣子像個惡魔。

"你讓我先打水好嗎?"夏予安聲音逐漸減小。

"你話膩了吧!"夏山茶面露兇惡,單手掐住夏予安的脖子,夏予安不敢亂動,被夏山茶推到了河裏。

那時她還小,不會游泳,胡亂拍打著水面,嗆了幾口水,窒息感撲面而來,難受得讓她想死。

她想順著臺階爬上岸,但夏山茶可不會讓她那麽快上來:"tmd,你水濺到老子衣服了。"然後狠狠將她的頭按到河裏。

夏予安感到絕望。

就在這時,村裏的六娘路過,夏山茶放開了手,惡狠狠地說:"賤人,算你好運。"

她終於能浮出水面呼吸,但水進入身體裏讓她很痛苦,再加上當時是冬天,水很冰,她快沒知覺了。

這是她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夏山茶裝作著急的樣子大喊:"六娘,救命啊,我妹妹掉進水裏邊了。"然後伸手去撈他。

最終六娘力氣大,將她拉上岸。

六娘輕輕把夏予安臉上的水擦幹,夏予安冷得打哆嗦,沒有時間哭。

六娘將身上的外套給夏予安穿上,送她回家。

夏山茶在外人面前假惺惺地問她:"你還好嗎?"心裏想的是你要是說我推你,我饒不了你。

夏予安聽得想吐,那副醜惡的嘴臉至今難忘,就沒理他。夏山茶氣鼓鼓地走在前面。

"爸,媽,夏予安掉水裏了。"他聲音大得把隔幾天壁懶覺的鄰居吵醒了。他在故意宣揚夏予安的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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