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分歧
關燈
小
中
大
第102章分歧
葉年年和言書回站的這處僻靜之處，遠離了幾處房屋和大堂，此刻除了他們倆在這裏，四下裏靜悄悄，根本沒有其他人。
葉年年思索一番，搖了搖頭，道：“不對。光斑世界裏，差之毫厘，失之千裏。就算那個小光斑的主人在那裏時是在我們旁邊，現實世界裏卻未必。”
而且有人跟著他們一同進到光斑世界裏，他們兩個不可能完全無知無覺。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黑色小光斑早就在巨大光斑旁邊了。
言書回此刻已靜下心來，剛剛在那黑色光斑世界裏，他有點心神不寧，竟失了判斷。
言書回道：“你說的是，應是我想岔了。”但他神色仍凝峻，似仍在細細思索。
那黑色小光斑與巨大光斑只不過是大小不同，其他形狀均與巨大黑光斑如出一撤。
葉年年想了想，道：“那個黑色小光斑，會是他的分身嗎？”
言書回點點頭，道：“應該是。看來他比我們想得更棘手一些，他的分身，能力雖比本體衰弱許多，卻也有自己的精神靈魂。”
他頓了頓，似自言自語，道：“我們混在星河裏混進本體的精神世界，那小光斑卻沒有發覺，等到我們要退出的時候，才被那小光斑發覺。”
葉年年順著他的思路，道：“所以即便是本體和分身，本體想什麽，分身也是不知道的？”
這只是猜測，兩人陷入思索，均默了默。
葉年年沒好氣道：“不知道他分身作甚，是不是又要害人了？”
她想起在那光斑裏的感覺，難受道：“他的靈魂比那妖屍還邪惡上百倍，只有無盡的黑暗情緒。卻不知那景象又是怎麽一回事，那條斷頭蛇就是九嬰嗎？”
“什麽景象？”言書回的話讓葉年年一驚。
“你沒有看到？”
言書回眉頭緊皺，道：“我沒有見到什麽景象。”
他嘆了嘆氣，繼續道：“只看到無盡的黑暗情緒流動，所以我才說先出去。”
葉年年便細細將方才看到的那斷頭蛇吃妖的情景細細講了講，講完又道：“那蛇就是九嬰吧，看那樣子，似乎傷得很重。”
言書回聽得入神，肯定道：“那就是九嬰！你見到的場景，應是當年青鸞與之大戰後的情景。”他頓了頓，神情嚴肅道：“他是將旱魃給吃了！”
晚風徐徐吹，吹出一股涼意，葉年年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道：“他們不是同伴嗎？”
言書回沒有回答她，只道：“善惡一念間，他從吞下旱魃之時已完全摒棄善念，淪為徹底的黑暗怪物了。”
越了解九嬰，葉年年越感到惡心厭煩，這個詛咒的罪魁禍首，如果沒有他，世界應該能更美好，漸漸的，她生出一種要手刃此妖的豪氣來。
只聽言書回在旁叮囑道：“今日我們又差點被他捉住，他應是已生出警覺。他的分身不知道在何處，今夜之事暫不要聲張。”
他又思索道：“年年，你是神女轉生之事，也切莫與他人說起。”
“好。”葉年年聲音轉為小聲，道：“我暫且只告訴了你一人。”
言書回心裏的愁雲舒散開來，覺得她可愛得緊，伸手想摸摸她的腦袋，卻又頓住，在空中硬生生收了回來。
葉年年楞了一楞，心裏酸酸的，嘆了一口氣，終於道：“書回，我也是歡喜你的……只不過我怕……”
“不要怕。”言書回打斷她。
他伸出手，環抱住葉年年，將她那些恐懼都擋在他的懷抱外，道：“一切都會好的。”
**
一切都會好的。言書回似乎給這句話下了魔咒。
葉年年起了一個大早，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呆了呆。
葉清影昨日也很早睡，正過來找她一起去吃飯。
見她呆呆地看著鏡子，也疑惑地湊過去看了看。
只見葉年年的那顆朱砂痣雖還在，卻比原先淡上了幾分。
葉清影驚道：“你這顆痣是不是要消了！”
葉年年摸了摸那痣，發覺隨著阿娘的妖力融合，這痣便真的淡上幾分。也開心道：“不知道會不會消，沒有它，詛咒是不是就不會應驗！”
“想來是的，我們快去告訴他們，給他們看看。”
兩人興沖沖地出門去，一路覺得連天氣都變得舒爽。
走著卻遇到滄何。
葉年年四處張望了下，問道：“滄伯伯呢？”
滄何道：“我阿爹說他年歲大了，且這麽多年都習慣了一個人，不想跟太多人一道，我晚點拿東西給他吃便行。”
他看了一眼葉清影，不知道這女人怎麽了，從他回來就對他冷若冰霜，虧他怕他們擔心，背著他阿爹，一天半的路程，硬生生只走了一天。
煩！煩！更煩的是，為什麽要在意她！
葉清影挽著葉年年，二話不多說，只悶頭往前走。
無辜的葉年年夾在中間，很是為難。
路短難熬，也很快到了飯堂。
桌上已經擺滿了香噴噴的早餐。
原先東方家的這處宅院，只招了個管事在這裏做日常打理，這兩天住進來，東方君由又招了個廚娘和兩個丫鬟，將這小小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你們看，年年的痣是不是漸漸淡了。”
東方君由、葉乘風和言書回才踏進門檻，葉清影開心道。
幾人便去看葉年年的臉，連和葉清影不對付的滄何也看來。
葉年年配合地湊上前，指著那痣給他們看，笑意濃濃。
葉乘風也很開心，道：“我要將這個消息也告訴我爹。你們不知道，今早爹又傳信來，說驅妖師們連夜響應老太太的號召，已經有人在往這邊趕了。“
這確實也是個好消息。這次比蘭平城那次搶占了先機，那蘭平慘事必不會再次發生！
滄何看了葉年年一眼，潑冷水道：“雖殺九嬰目的一致，但我們妖與驅妖師畢竟不同道，你們這種驅妖師純屬意外，我看我和年年，到時還是與你們分道揚鑣得好，免得麻煩。”
葉年年聞言，也擔心起來，想起在葉府時的情景，小小的葉家尚如此，到時天下驅妖師廣聚，不就又成了眾矢之的。
一喜未散，一愁就起。
饒是東方君由和葉乘風，也無法反駁滄何的話。
言書回卻道：“三百年前，便是墜入妖道的神女和葉家先祖合作，挽救了這人世。人妖雖殊途，但本心若一致，一切曲解邪正都能化解。”
葉乘風想了想，道：“對，就連當年的老二叔也後悔了。想想殷氏，想想洛日族，都是表面道貌岸然，內裏又極盡骯臟之輩。如今洛日重整，殷氏覆滅，可知天下邪佞，不順天道，不順萬物之靈，都將自取滅亡。天下驅妖師攘攘，個中曲折，早口耳相傳，必不會為難不亂殺無辜的妖。”
東方君由也道：“況且此次趕來的驅妖師，全是為誅殺九嬰，為天下大道而來的義士，同道同謀。”
滄何道：“你們皆是站在驅妖師的立場看，我和年年流浪數年，也見過不少驅妖師，多數也是不問緣由直接開打，哪還管不管濫殺無辜。便就是那洛日族的時空，即便重整洛日族，卻連自己愛的人都殺。”
他這話說得甚是平和，全沒有平日裏冷酷囂張的氣焰，仿佛只是在講一個平實的道理，卻將葉乘風幾人堵得啞口無言。
一路而來的和平好像突然被撕開一個口，露出令人觸目驚心的真實來。
葉年年不想因為這件事把氣氛弄僵，想了想，道：“滄何的意思是，旁人那些驅妖師與我們無關，重要的是你們，我和滄何到時避一避便罷了，是不想你們為難。”
言書回道：“沒事，你們還在這裏，有我在，不會有人與你們為難。”
一直沒說話的葉清影也道：“滄伯伯也需要住好一點，不能跟你們去風餐露宿。”
她這話一出，便也算主動緩和了氣氛，卻仍倔強地不去看滄何。
葉乘風也道：“就安心住吧，世人都知道我葉家的家訓，如若這些都接受不了，那何須響應老太太的號召。”
此番討論就終結在這裏了，眾人吃起早餐，默契地不再提這個事情。
東方君由草草吃完，對滄何道：“滄何，昨日見滄伯伯太累，我便沒有提，今日便想去問問他關於我父親的事，可否？”
滄何道：“有何不可，我現下將吃的拿給他，你同我一起去罷。只不過他的身體記憶都衰退了，我怕他給不了你什麽信息。”
東方君由定定道：“我只想知道我爹的死和那九嬰是不是也有關系。”
言書回道：“我也去。”
葉乘風也想去，但是那葉老二叔一家昨日下葬，還有些許雜事沒處理好，只得作罷。
滄何不知道滄耳愛吃什麽，粥食糕點饅頭都帶了點，便帶著東方君由和言書回去找了滄耳。
一時間，飯堂又只剩下葉氏三兄妹。
葉清影蔫蔫的，臉色不太好，道：“大哥，我今日不想出門了。”
葉乘風摸摸葉清影的頭，柔聲道：“不出便不出了，年年，你陪陪她吧。”
他張了張口，似想說點什麽，最終卻什麽也沒說，出門忙去了。
等葉乘風走後，葉年年才道：“葉清影，滄何就是根木頭，你得跟他明說，不然他根本不知道你為什麽生氣。”
葉清影臉漲的通紅，嘴硬道：“誰生他的氣！”
葉年年鄙夷地看著她，道：“全世界都看得出來你在生他的氣，看你把大哥都愁壞了。”
葉清影嘴巴鼓鼓，良久，喃喃道：“人和妖真的殊途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葉年年和言書回站的這處僻靜之處，遠離了幾處房屋和大堂，此刻除了他們倆在這裏，四下裏靜悄悄，根本沒有其他人。
葉年年思索一番，搖了搖頭，道：“不對。光斑世界裏，差之毫厘，失之千裏。就算那個小光斑的主人在那裏時是在我們旁邊，現實世界裏卻未必。”
而且有人跟著他們一同進到光斑世界裏，他們兩個不可能完全無知無覺。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黑色小光斑早就在巨大光斑旁邊了。
言書回此刻已靜下心來，剛剛在那黑色光斑世界裏，他有點心神不寧，竟失了判斷。
言書回道：“你說的是，應是我想岔了。”但他神色仍凝峻，似仍在細細思索。
那黑色小光斑與巨大光斑只不過是大小不同，其他形狀均與巨大黑光斑如出一撤。
葉年年想了想，道：“那個黑色小光斑，會是他的分身嗎？”
言書回點點頭，道：“應該是。看來他比我們想得更棘手一些，他的分身，能力雖比本體衰弱許多，卻也有自己的精神靈魂。”
他頓了頓，似自言自語，道：“我們混在星河裏混進本體的精神世界，那小光斑卻沒有發覺，等到我們要退出的時候，才被那小光斑發覺。”
葉年年順著他的思路，道：“所以即便是本體和分身，本體想什麽，分身也是不知道的？”
這只是猜測，兩人陷入思索，均默了默。
葉年年沒好氣道：“不知道他分身作甚，是不是又要害人了？”
她想起在那光斑裏的感覺，難受道：“他的靈魂比那妖屍還邪惡上百倍，只有無盡的黑暗情緒。卻不知那景象又是怎麽一回事，那條斷頭蛇就是九嬰嗎？”
“什麽景象？”言書回的話讓葉年年一驚。
“你沒有看到？”
言書回眉頭緊皺，道：“我沒有見到什麽景象。”
他嘆了嘆氣，繼續道：“只看到無盡的黑暗情緒流動，所以我才說先出去。”
葉年年便細細將方才看到的那斷頭蛇吃妖的情景細細講了講，講完又道：“那蛇就是九嬰吧，看那樣子，似乎傷得很重。”
言書回聽得入神，肯定道：“那就是九嬰！你見到的場景，應是當年青鸞與之大戰後的情景。”他頓了頓，神情嚴肅道：“他是將旱魃給吃了！”
晚風徐徐吹，吹出一股涼意，葉年年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道：“他們不是同伴嗎？”
言書回沒有回答她，只道：“善惡一念間，他從吞下旱魃之時已完全摒棄善念，淪為徹底的黑暗怪物了。”
越了解九嬰，葉年年越感到惡心厭煩，這個詛咒的罪魁禍首，如果沒有他，世界應該能更美好，漸漸的，她生出一種要手刃此妖的豪氣來。
只聽言書回在旁叮囑道：“今日我們又差點被他捉住，他應是已生出警覺。他的分身不知道在何處，今夜之事暫不要聲張。”
他又思索道：“年年，你是神女轉生之事，也切莫與他人說起。”
“好。”葉年年聲音轉為小聲，道：“我暫且只告訴了你一人。”
言書回心裏的愁雲舒散開來，覺得她可愛得緊，伸手想摸摸她的腦袋，卻又頓住，在空中硬生生收了回來。
葉年年楞了一楞，心裏酸酸的，嘆了一口氣，終於道：“書回，我也是歡喜你的……只不過我怕……”
“不要怕。”言書回打斷她。
他伸出手，環抱住葉年年，將她那些恐懼都擋在他的懷抱外，道：“一切都會好的。”
**
一切都會好的。言書回似乎給這句話下了魔咒。
葉年年起了一個大早，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呆了呆。
葉清影昨日也很早睡，正過來找她一起去吃飯。
見她呆呆地看著鏡子，也疑惑地湊過去看了看。
只見葉年年的那顆朱砂痣雖還在，卻比原先淡上了幾分。
葉清影驚道：“你這顆痣是不是要消了！”
葉年年摸了摸那痣，發覺隨著阿娘的妖力融合，這痣便真的淡上幾分。也開心道：“不知道會不會消，沒有它，詛咒是不是就不會應驗！”
“想來是的，我們快去告訴他們，給他們看看。”
兩人興沖沖地出門去，一路覺得連天氣都變得舒爽。
走著卻遇到滄何。
葉年年四處張望了下，問道：“滄伯伯呢？”
滄何道：“我阿爹說他年歲大了，且這麽多年都習慣了一個人，不想跟太多人一道，我晚點拿東西給他吃便行。”
他看了一眼葉清影，不知道這女人怎麽了，從他回來就對他冷若冰霜，虧他怕他們擔心，背著他阿爹，一天半的路程，硬生生只走了一天。
煩！煩！更煩的是，為什麽要在意她！
葉清影挽著葉年年，二話不多說，只悶頭往前走。
無辜的葉年年夾在中間，很是為難。
路短難熬，也很快到了飯堂。
桌上已經擺滿了香噴噴的早餐。
原先東方家的這處宅院，只招了個管事在這裏做日常打理，這兩天住進來，東方君由又招了個廚娘和兩個丫鬟，將這小小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你們看，年年的痣是不是漸漸淡了。”
東方君由、葉乘風和言書回才踏進門檻，葉清影開心道。
幾人便去看葉年年的臉，連和葉清影不對付的滄何也看來。
葉年年配合地湊上前，指著那痣給他們看，笑意濃濃。
葉乘風也很開心，道：“我要將這個消息也告訴我爹。你們不知道，今早爹又傳信來，說驅妖師們連夜響應老太太的號召，已經有人在往這邊趕了。“
這確實也是個好消息。這次比蘭平城那次搶占了先機，那蘭平慘事必不會再次發生！
滄何看了葉年年一眼，潑冷水道：“雖殺九嬰目的一致，但我們妖與驅妖師畢竟不同道，你們這種驅妖師純屬意外，我看我和年年，到時還是與你們分道揚鑣得好，免得麻煩。”
葉年年聞言，也擔心起來，想起在葉府時的情景，小小的葉家尚如此，到時天下驅妖師廣聚，不就又成了眾矢之的。
一喜未散，一愁就起。
饒是東方君由和葉乘風，也無法反駁滄何的話。
言書回卻道：“三百年前，便是墜入妖道的神女和葉家先祖合作，挽救了這人世。人妖雖殊途，但本心若一致，一切曲解邪正都能化解。”
葉乘風想了想，道：“對，就連當年的老二叔也後悔了。想想殷氏，想想洛日族，都是表面道貌岸然，內裏又極盡骯臟之輩。如今洛日重整，殷氏覆滅，可知天下邪佞，不順天道，不順萬物之靈，都將自取滅亡。天下驅妖師攘攘，個中曲折，早口耳相傳，必不會為難不亂殺無辜的妖。”
東方君由也道：“況且此次趕來的驅妖師，全是為誅殺九嬰，為天下大道而來的義士，同道同謀。”
滄何道：“你們皆是站在驅妖師的立場看，我和年年流浪數年，也見過不少驅妖師，多數也是不問緣由直接開打，哪還管不管濫殺無辜。便就是那洛日族的時空，即便重整洛日族，卻連自己愛的人都殺。”
他這話說得甚是平和，全沒有平日裏冷酷囂張的氣焰，仿佛只是在講一個平實的道理，卻將葉乘風幾人堵得啞口無言。
一路而來的和平好像突然被撕開一個口，露出令人觸目驚心的真實來。
葉年年不想因為這件事把氣氛弄僵，想了想，道：“滄何的意思是，旁人那些驅妖師與我們無關，重要的是你們，我和滄何到時避一避便罷了，是不想你們為難。”
言書回道：“沒事，你們還在這裏，有我在，不會有人與你們為難。”
一直沒說話的葉清影也道：“滄伯伯也需要住好一點，不能跟你們去風餐露宿。”
她這話一出，便也算主動緩和了氣氛，卻仍倔強地不去看滄何。
葉乘風也道：“就安心住吧，世人都知道我葉家的家訓，如若這些都接受不了，那何須響應老太太的號召。”
此番討論就終結在這裏了，眾人吃起早餐，默契地不再提這個事情。
東方君由草草吃完，對滄何道：“滄何，昨日見滄伯伯太累，我便沒有提，今日便想去問問他關於我父親的事，可否？”
滄何道：“有何不可，我現下將吃的拿給他，你同我一起去罷。只不過他的身體記憶都衰退了，我怕他給不了你什麽信息。”
東方君由定定道：“我只想知道我爹的死和那九嬰是不是也有關系。”
言書回道：“我也去。”
葉乘風也想去，但是那葉老二叔一家昨日下葬，還有些許雜事沒處理好，只得作罷。
滄何不知道滄耳愛吃什麽，粥食糕點饅頭都帶了點，便帶著東方君由和言書回去找了滄耳。
一時間，飯堂又只剩下葉氏三兄妹。
葉清影蔫蔫的，臉色不太好，道：“大哥，我今日不想出門了。”
葉乘風摸摸葉清影的頭，柔聲道：“不出便不出了，年年，你陪陪她吧。”
他張了張口，似想說點什麽，最終卻什麽也沒說，出門忙去了。
等葉乘風走後，葉年年才道：“葉清影，滄何就是根木頭，你得跟他明說，不然他根本不知道你為什麽生氣。”
葉清影臉漲的通紅，嘴硬道：“誰生他的氣！”
葉年年鄙夷地看著她，道：“全世界都看得出來你在生他的氣，看你把大哥都愁壞了。”
葉清影嘴巴鼓鼓，良久，喃喃道：“人和妖真的殊途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