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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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未知
永巖城的第一天，葉年年是在練功中度過的。
說實話，這個功也練的不咋樣，她的心滿滿填了很多事，既焦慮身上的詛咒，又擔心音訊全無的滄何，思緒還要不自覺地跑到言書回身上。直到浪費了一天，鳳心予的妖力也沒能好好掌握融合，葉年年的心情就更焦急。
已是傍晚，言書回敲了敲門，聲音在門外響起：“年年，小影他們回來了，出來吃飯。”
言書回一天都沒來打擾她，葉年年覺得他是生氣了。可是他來叫她吃飯，又如往常一般。
葉年年開門，言書回還站在門外等她。
“走吧。”她低低說。
言書回看了她一眼，走在前面。
“他們有什麽發現嗎？”怕尷尬，她道。
從前她仰望言書回，覺得他像神袛一般遙不可及，如今他說喜歡她，她本來心裏高興，細想之後，她又想躲，總覺得自己隨時死掉，還是不要禍害別人才好。
言書回走在前面，月白色的身影頓了頓。葉年年一個不註意，直撞上他的後背。
言書回清冷凜冽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葉年年趕緊後退半步，如果讓那氣息包裹住，她怕她會情不自禁。
言書回沒有回頭，答非所問道：“年年，你的壓力不必這樣大。”
葉年年心裏嘆了一口氣，只覺得他背影蕭瑟，想起他在陣法一人面對那洶湧黑塊，失去意識卻還保護身後那五個白色人形的樣子。
她正欲說什麽，言書回卻已恢覆如常，邊走邊道：“乘風說待會吃飯一起說。”
**
五人圍著小小的圓桌吃飯，少了一個滄何，總感覺空了什麽。
一桌飯菜色琳瑯滿目，五味俱全，是葉乘風就近從外面的食肆帶回來的。幾人卻都無甚胃口。
葉年年打起精神來，道：“大哥，今日怎樣？葉家旁系……那位老二叔家裏……怎樣？”
她對那位葉老二叔沒有概念，但是一家老小都是人命，如果因為她的存在而死，那她心裏都不會安寧。
葉乘風沈聲道：“老二叔全家葬身火海，確實無一生還。但是，”他頓了頓，“不是因為詛咒。”
葉年年道：“怎麽確定不是詛咒的？”
葉清影道：“葉老二叔家裏燒起來那天，我們還在地牢裏，那個時候，你根本沒有解掉你阿娘封掉的法力和詛咒。”
葉年年的心裏有顆石頭悄悄落了地，卻又問道：“那你們怎麽去了這麽久？”
東方君由嘆道：“火勢起得太快，根本來不及救火。葉老二叔全家都喪生了，還連累了周邊幾家，故那些人心有怨氣，草草幾條草席就將他們隨便葬在了野外，並無人過問。我們今日除了去那宅子看了，也去野外尋了下，想著能不能將屍體重新起出來好好安葬。”
葉乘風已記不清那葉老二叔的模樣，但他仍嘆道：“畢竟是葉家人，不忍心讓他們就這樣被扔在荒郊野外，故明日還要再去。”
他突然感覺最近總是在做這樣的事情，一時心裏又堵得慌。
葉年年問道：“是還沒找到他們的屍體嗎？”
葉清影回道：“找到了，只是屍體都是焦黑的，現在都存放在義莊裏。明日再去找個地方，重新立碑下葬。”
想著那些焦黑可怖的屍體，她拿筷子戳著白米飯，一點胃口都沒有。
一時幾人都沒再說話。
言書回打破沈默，問道：“可知是因何起火？”
葉乘風道：“這個卻沒人知道，火是在半夜燒起來的，葉老二叔全家都是在睡夢裏走的。”
想了想，他又道：“我還想再去看看那宅子。”
葉清影蔫蔫道：“我便不去了，大哥，今日那宅子已經看過了，殘桓斷壁，焦土一片，還有什麽好看的。”
言書回沈吟一聲，道：“這火燒得蹊蹺，明日我去罷。”
東方君由心裏一動，道：“言叔，你們是覺得鬧妖了？”
葉年年也道：“同這彌漫無常的妖氣有關？”
葉乘風搖搖頭，道：“今日也四處看了，情況和書回兄說的一樣，空有妖氣，卻無妖。城中一切如常，怪得很。”
葉清影道：“如果真有妖，那這妖也太張狂了，別的妖都收著妖氣，它反而散著這妖氣，好像怕人不發現一樣。”
“不對，不對。”葉乘風恍然大悟，覺得自己今日簡直忙昏了頭，竟此刻才發覺異樣。
只聽他道：“我們能發現這妖氣，是因為書回沒有被迷住，又點醒了我們，念了清心咒。這才時時刻刻關註著它。城中其他人應當是沒有發覺。”
言書回道：“那這城中百姓可是和你們今早一樣精神不濟？”
東方君由細細思索了一番，道：“今日接觸的全是和火災有關的人，個個都是無精打采，六神無主的模樣。原以為他們還沒從這場災難中緩過來，難道不然，而是受這妖氣所影響？”
葉年年絞盡腦汁，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麽妖能辦到這樣事，感嘆別的妖怎麽能耐都這麽大。
葉清影也大大地嘆了一口氣，道：“怎麽我們走到哪裏，哪裏便不是很太平，滄何會不會就是發現了什麽異常才失蹤的啊。”
言書回沈下心，感受了下滄何那絲妖氣，道：“我感覺滄何往這裏靠近了，應是快回來了，到時便可知是何事。”
他這一說，才使其他四人心情好受一點，只要滄何的妖氣還有氣息，便還是平安的。
葉乘風道：“如此甚好。大家今夜便好好休息，明日還有許多事要做。”
五人又說了一陣，又收拾了一番嗎，才各自回房。
**
葉家旁系不是死於詛咒，滄何正在回來，兩個消息讓葉年年稍微松了口氣。
但長夜漫漫，仍然難以入睡，葉年年決定繼續練功，將一日白白丟失的時間彌補回來。
心情放松不少，進入光斑世界便沒有那麽吃力。
在房間裏不比在野外，周圍的墻壁、門窗在光斑世界裏像迷迷朦朦的一層層霧，阻斷了外部世界。
葉年年剛要屏氣去融合妖力，心下一動，滄何也有光斑，何不試著去找尋他？
有那些墻壁的阻隔，葉年年看不到屋外的世界。
墻壁是死物，不該攔住我。她想著，努力去運起自己妖力來。
氣隨心動，慢慢的，四周的霧漫漫散去，她的視野越來越開闊，屋外的萬物光斑鮮明起來，天地萬物似乎都鮮明了起來。
葉年年不禁覺得，經過這些天的努力，她還是有點進步的。
然而此刻，她還沒來得及竊喜，便不得不去註意前夜那顆巨大的黑色光斑。
那顆巨大的黑色光斑此刻離永巖城已十分近，仿佛巨人伸著巨大的腦袋在好奇地看著永巖城。
是什麽呢？它仍和那禿山重在一起，但是山沒有變化，它卻往前移動了。如果再這樣下去，它會經過永巖城嗎？
要是這樣，永巖城的一切都會被包裹進這個巨大的黑色光斑裏嗎？葉年年無法想像出那個場景，在她過往的經歷裏，黑色的東西肯定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要去看看嗎？葉年年心下一跳，想起也曾進過妖屍的光斑世界裏。
然而現在沒有土地，也沒有言書回。
她猶在猶豫，只覺得巨大光斑好像緩慢地轉了個身，朝著她這個角度停了下來。
一瞬間，只覺一道淩厲的視線掃過來。她驚出一聲冷汗，迅速退出了光斑世界。
“是誰！”光斑世界裏濃厚深沈的聲音戛然而止，消失在葉年年普普通通的房間裏。
葉年年抹了一把冷汗，當下決定將這個情況告訴她的夥伴們。
**
翌日，葉年年將昨夜的事細細說了一番。
葉清影奇道：“那會是什麽？”
葉年年搖搖頭，道：“我只能看到光斑的世界，本體是什麽，卻看不出來。”
葉清影往禿山的方向看了看，道：“只有山，別的什麽都沒有啊。”
幾人只好疑惑地看著言書回。
言書回也望著禿山，無奈道：“我也不知道。”又皺眉道：“按你說的，它可是發現了你？”
葉年年肯定道：“沒有，我感覺到它一轉向我，我便馬上退出來了。”
言書回思索道：“但它卻能感覺到你，還能說話。在沒查出它是什麽前，最好先別進那個世界了。”
葉乘風點點頭，擔憂道：“書回兄所言甚是，那個世界有的，還如此巨大，現實世界裏卻看都看不到，著實奇怪。保險起見，還是先不要再進去了。”
葉年年道：“其他光斑都能對應上現實世界的實物，我感覺那就是它們的靈魂。”她想了想，道：“會不會是那東西的本體，沒有它的靈魂大呢？”
言書回讚同道：“應是這樣，我們可以往禿山那裏去看看，也許能發現什麽。”
東方君由道：“我還尋思會不會與城中那妖氣有關，如果是這樣，我們倒是搶占先機發現了它。”
葉乘風擔憂道：“既發現，卻又未知，根本不知道它是什麽東西，是什麽妖。”
葉清影樂觀道：“既然我們先發現了它，它卻未發現我們發現了它，那我們就比它先走了一步，便可看看它怎麽作妖。”
也只能這樣了，走一步看一步。
葉年年道：“那我今日不須在家練功了，我跟你們一起出門吧。”
葉清影急道：“這樣滄何回來，沒有人在家怎麽辦。”
葉年年看著葉清影，一副“你傻不傻”的樣子，道：“要是滄何回來，也是順著氣息找到書回，沒人在家也沒關系。不過嘛，你想在“家”等他也可以。”
葉清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辯駁道：“我才不，我要跟大哥出去。”
葉乘風卻若有所思，臉色凝了凝，心裏沈沈的，好似才察覺到葉清影的心思，葉家是又要出一段人妖之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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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巖城的第一天，葉年年是在練功中度過的。
說實話，這個功也練的不咋樣，她的心滿滿填了很多事，既焦慮身上的詛咒，又擔心音訊全無的滄何，思緒還要不自覺地跑到言書回身上。直到浪費了一天，鳳心予的妖力也沒能好好掌握融合，葉年年的心情就更焦急。
已是傍晚，言書回敲了敲門，聲音在門外響起：“年年，小影他們回來了，出來吃飯。”
言書回一天都沒來打擾她，葉年年覺得他是生氣了。可是他來叫她吃飯，又如往常一般。
葉年年開門，言書回還站在門外等她。
“走吧。”她低低說。
言書回看了她一眼，走在前面。
“他們有什麽發現嗎？”怕尷尬，她道。
從前她仰望言書回，覺得他像神袛一般遙不可及，如今他說喜歡她，她本來心裏高興，細想之後，她又想躲，總覺得自己隨時死掉，還是不要禍害別人才好。
言書回走在前面，月白色的身影頓了頓。葉年年一個不註意，直撞上他的後背。
言書回清冷凜冽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葉年年趕緊後退半步，如果讓那氣息包裹住，她怕她會情不自禁。
言書回沒有回頭，答非所問道：“年年，你的壓力不必這樣大。”
葉年年心裏嘆了一口氣，只覺得他背影蕭瑟，想起他在陣法一人面對那洶湧黑塊，失去意識卻還保護身後那五個白色人形的樣子。
她正欲說什麽，言書回卻已恢覆如常，邊走邊道：“乘風說待會吃飯一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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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圍著小小的圓桌吃飯，少了一個滄何，總感覺空了什麽。
一桌飯菜色琳瑯滿目，五味俱全，是葉乘風就近從外面的食肆帶回來的。幾人卻都無甚胃口。
葉年年打起精神來，道：“大哥，今日怎樣？葉家旁系……那位老二叔家裏……怎樣？”
她對那位葉老二叔沒有概念，但是一家老小都是人命，如果因為她的存在而死，那她心裏都不會安寧。
葉乘風沈聲道：“老二叔全家葬身火海，確實無一生還。但是，”他頓了頓，“不是因為詛咒。”
葉年年道：“怎麽確定不是詛咒的？”
葉清影道：“葉老二叔家裏燒起來那天，我們還在地牢裏，那個時候，你根本沒有解掉你阿娘封掉的法力和詛咒。”
葉年年的心裏有顆石頭悄悄落了地，卻又問道：“那你們怎麽去了這麽久？”
東方君由嘆道：“火勢起得太快，根本來不及救火。葉老二叔全家都喪生了，還連累了周邊幾家，故那些人心有怨氣，草草幾條草席就將他們隨便葬在了野外，並無人過問。我們今日除了去那宅子看了，也去野外尋了下，想著能不能將屍體重新起出來好好安葬。”
葉乘風已記不清那葉老二叔的模樣，但他仍嘆道：“畢竟是葉家人，不忍心讓他們就這樣被扔在荒郊野外，故明日還要再去。”
他突然感覺最近總是在做這樣的事情，一時心裏又堵得慌。
葉年年問道：“是還沒找到他們的屍體嗎？”
葉清影回道：“找到了，只是屍體都是焦黑的，現在都存放在義莊裏。明日再去找個地方，重新立碑下葬。”
想著那些焦黑可怖的屍體，她拿筷子戳著白米飯，一點胃口都沒有。
一時幾人都沒再說話。
言書回打破沈默，問道：“可知是因何起火？”
葉乘風道：“這個卻沒人知道，火是在半夜燒起來的，葉老二叔全家都是在睡夢裏走的。”
想了想，他又道：“我還想再去看看那宅子。”
葉清影蔫蔫道：“我便不去了，大哥，今日那宅子已經看過了，殘桓斷壁，焦土一片，還有什麽好看的。”
言書回沈吟一聲，道：“這火燒得蹊蹺，明日我去罷。”
東方君由心裏一動，道：“言叔，你們是覺得鬧妖了？”
葉年年也道：“同這彌漫無常的妖氣有關？”
葉乘風搖搖頭，道：“今日也四處看了，情況和書回兄說的一樣，空有妖氣，卻無妖。城中一切如常，怪得很。”
葉清影道：“如果真有妖，那這妖也太張狂了，別的妖都收著妖氣，它反而散著這妖氣，好像怕人不發現一樣。”
“不對，不對。”葉乘風恍然大悟，覺得自己今日簡直忙昏了頭，竟此刻才發覺異樣。
只聽他道：“我們能發現這妖氣，是因為書回沒有被迷住，又點醒了我們，念了清心咒。這才時時刻刻關註著它。城中其他人應當是沒有發覺。”
言書回道：“那這城中百姓可是和你們今早一樣精神不濟？”
東方君由細細思索了一番，道：“今日接觸的全是和火災有關的人，個個都是無精打采，六神無主的模樣。原以為他們還沒從這場災難中緩過來，難道不然，而是受這妖氣所影響？”
葉年年絞盡腦汁，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麽妖能辦到這樣事，感嘆別的妖怎麽能耐都這麽大。
葉清影也大大地嘆了一口氣，道：“怎麽我們走到哪裏，哪裏便不是很太平，滄何會不會就是發現了什麽異常才失蹤的啊。”
言書回沈下心，感受了下滄何那絲妖氣，道：“我感覺滄何往這裏靠近了，應是快回來了，到時便可知是何事。”
他這一說，才使其他四人心情好受一點，只要滄何的妖氣還有氣息，便還是平安的。
葉乘風道：“如此甚好。大家今夜便好好休息，明日還有許多事要做。”
五人又說了一陣，又收拾了一番嗎，才各自回房。
**
葉家旁系不是死於詛咒，滄何正在回來，兩個消息讓葉年年稍微松了口氣。
但長夜漫漫，仍然難以入睡，葉年年決定繼續練功，將一日白白丟失的時間彌補回來。
心情放松不少，進入光斑世界便沒有那麽吃力。
在房間裏不比在野外，周圍的墻壁、門窗在光斑世界裏像迷迷朦朦的一層層霧，阻斷了外部世界。
葉年年剛要屏氣去融合妖力，心下一動，滄何也有光斑，何不試著去找尋他？
有那些墻壁的阻隔，葉年年看不到屋外的世界。
墻壁是死物，不該攔住我。她想著，努力去運起自己妖力來。
氣隨心動，慢慢的，四周的霧漫漫散去，她的視野越來越開闊，屋外的萬物光斑鮮明起來，天地萬物似乎都鮮明了起來。
葉年年不禁覺得，經過這些天的努力，她還是有點進步的。
然而此刻，她還沒來得及竊喜，便不得不去註意前夜那顆巨大的黑色光斑。
那顆巨大的黑色光斑此刻離永巖城已十分近，仿佛巨人伸著巨大的腦袋在好奇地看著永巖城。
是什麽呢？它仍和那禿山重在一起，但是山沒有變化，它卻往前移動了。如果再這樣下去，它會經過永巖城嗎？
要是這樣，永巖城的一切都會被包裹進這個巨大的黑色光斑裏嗎？葉年年無法想像出那個場景，在她過往的經歷裏，黑色的東西肯定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要去看看嗎？葉年年心下一跳，想起也曾進過妖屍的光斑世界裏。
然而現在沒有土地，也沒有言書回。
她猶在猶豫，只覺得巨大光斑好像緩慢地轉了個身，朝著她這個角度停了下來。
一瞬間，只覺一道淩厲的視線掃過來。她驚出一聲冷汗，迅速退出了光斑世界。
“是誰！”光斑世界裏濃厚深沈的聲音戛然而止，消失在葉年年普普通通的房間裏。
葉年年抹了一把冷汗，當下決定將這個情況告訴她的夥伴們。
**
翌日，葉年年將昨夜的事細細說了一番。
葉清影奇道：“那會是什麽？”
葉年年搖搖頭，道：“我只能看到光斑的世界，本體是什麽，卻看不出來。”
葉清影往禿山的方向看了看，道：“只有山，別的什麽都沒有啊。”
幾人只好疑惑地看著言書回。
言書回也望著禿山，無奈道：“我也不知道。”又皺眉道：“按你說的，它可是發現了你？”
葉年年肯定道：“沒有，我感覺到它一轉向我，我便馬上退出來了。”
言書回思索道：“但它卻能感覺到你，還能說話。在沒查出它是什麽前，最好先別進那個世界了。”
葉乘風點點頭，擔憂道：“書回兄所言甚是，那個世界有的，還如此巨大，現實世界裏卻看都看不到，著實奇怪。保險起見，還是先不要再進去了。”
葉年年道：“其他光斑都能對應上現實世界的實物，我感覺那就是它們的靈魂。”她想了想，道：“會不會是那東西的本體，沒有它的靈魂大呢？”
言書回讚同道：“應是這樣，我們可以往禿山那裏去看看，也許能發現什麽。”
東方君由道：“我還尋思會不會與城中那妖氣有關，如果是這樣，我們倒是搶占先機發現了它。”
葉乘風擔憂道：“既發現，卻又未知，根本不知道它是什麽東西，是什麽妖。”
葉清影樂觀道：“既然我們先發現了它，它卻未發現我們發現了它，那我們就比它先走了一步，便可看看它怎麽作妖。”
也只能這樣了，走一步看一步。
葉年年道：“那我今日不須在家練功了，我跟你們一起出門吧。”
葉清影急道：“這樣滄何回來，沒有人在家怎麽辦。”
葉年年看著葉清影，一副“你傻不傻”的樣子，道：“要是滄何回來，也是順著氣息找到書回，沒人在家也沒關系。不過嘛，你想在“家”等他也可以。”
葉清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辯駁道：“我才不，我要跟大哥出去。”
葉乘風卻若有所思，臉色凝了凝，心裏沈沈的，好似才察覺到葉清影的心思，葉家是又要出一段人妖之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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