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殷家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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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殷家小少爺
滄何一掌就將那鐵牢上的鎖拍碎，道：“你是何人！”
那少年似陡然才發覺有人來了，睜開眼睛。
卻是一個眉眼都頗精致的少年，在蒼白的皮膚映襯下，更顯一種病態美。
他一見眼前竟有四個人，又是一陣驚嚇。
他反應過來，不住顫抖說道：“快跑，再不跑，你們也要死了……”
驀地，好似發覺到不對，臉色大變，死死拉住已經沒有鎖的鐵門，道：“你們不是這裏的人，你……你……”
他朝著一身肅殺氣息的滄何道：“你是妖！”
葉清影忙說道：“你別緊張，滄何是好妖。”
滄何雙手抱胸，往後站去，不耐煩道：“真煩。”
一只妖他都嚇成這樣，葉年年更是不敢再開口。
那少年根本不理葉清影的話，他見來者四位氣質各不相同，激動道：“你們為何要與妖孽為伍？今夜是你們闖進了這地牢！”
言書回卻沒有過多的解釋，只又問了一遍：“你是何人？”
少年雙手仍緊緊拉住鐵門，仿佛全身力氣都已傾註在上面，卻倔強道：“為何要告訴你，告訴你你們也會殺了我！”
言書回前進一步，又道：“陣法是你所設？”
那少年還要說話，言書回卻又道：“這裏的人都是你所殺？”
他一身氣質冷厲，話語裏有讓人不可抗拒的威嚴。
少年感受到壓迫，態度也軟了下來，頹然道：“不是我殺的。”
又忽而激動道：“這些人都是你們害的！要不是你們闖入地牢，二叔說他們根本不用死！”
“為什麽你們卻沒事，我卻要在這人間地獄親眼見這些人自相殘殺！”他激動地控訴著，不能自控地渾身顫栗。
他身子本來就單薄，此時更像是要隨時休克過去。
葉清影趕緊道：“你別激動，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出了陣法，這些人跟我們無關啊！”
言書回卻近乎不近人情繼續問道：“你二叔？殷無痕？”
少年見言書回已經猜到他的身份，急道：“你們究竟什麽人，為什麽能破了二叔的陣法？”
“我乃南幽……”葉清影頓了頓，想起今日的景象，實在不敢報自家大名，假裝咳了咳，道：“我乃南幽的驅妖師李小影，這是王年年。”
又指了指言書回和滄何，道：這是言書回和滄何。我們沒有惡意，只不過此次出行和同伴走散，才誤入此地。”
又一本正經補充道：“王年年和滄何都是好妖，你放心，不害人。”
說著眼神示意葉年年和滄何，叫他倆趕緊說點好話。
滄何怎肯說好話，葉年年只好解釋道：“我們被這些守衛抓來，他們來救我們的。”
少年狐疑地來回在幾人身上張望，見幾人身上都有血跡，似有點相信他們所說，人稍微鎮靜下來，道：“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既然出了陣法，就趕緊走吧。要是我二叔來了，你們就走不了了？”
滄何冷肅道：“你二叔是誰，我還怕他不來了！”
葉清影趕緊拽了拽滄何的衣服，生怕他又惹得少年激動起來，道：“其實我們就是想打聽打聽，你二叔為何設這樣害人的陣法，這地牢也是你二叔所設？又為何將你關在這裏？”
少年聽到葉清影的問題，楞楞的，仿佛又陷落在某些回憶裏。
良久，他才下定決心道：“你們既能破了這陣法，能不能幫我幫幫我們殷氏。”
這一來等於承認了他的身份。但眾人不解，既是殷氏的人，又為何被關在這裏。
言書回道：“你二叔若真是殷無痕？殷無界呢？”
提起他爹，少年泫然而泣，道：“我爹被我二叔害死了。”
“爹跟二叔大吵一架，就氣得臥病在床。二叔又找人毒死了爹，將殷家大小事務都攬過。這個地牢是他修建的，這個殷氏山莊也是他修建的。
起初他搞鬼市的時候，爹就不同意，沒想到爹死後，他又巧立名目，吸引這些人來這裏做工。他不僅販妖，還賣人！
我發現後跟我大哥說，沒想到大哥軟弱，不敢跟二叔對抗，還將我出賣給二叔。
二叔知道後，就將我關在這裏。還囑咐那些在這裏做工的人，一旦這裏陣法啟動，便往這裏跑。今晚你們驚動了這個陣法，這些人都跑來這裏……”
講到這裏，他抽搐著，好像在強忍不吐出來，道：“二叔要我親眼目睹那些人怎麽死的，要是我不聽話，就永遠都把我關在這裏。”
少年一番話令幾人都震驚，原來這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葉年年又問道：“你可聽聞一個葉姓人士？”
葉清影補充道：“就是可能與你二叔有交易的，姓葉的，大概可能也許……和南幽葉家有點關系？”
她問的含含糊糊，反而引起少年的註意，詫異道：“南幽葉家？”
他思索了一會兒，道：“葉芙曉？”
**
長夜漫漫，殷宅。
葉乘風將甲蟲從東方君由手中接過，輕念葉家咒決。
頃刻間甲蟲在他手裏燃起一小股藍色的火焰，又迅速燒盡，反變成一張皺皺巴巴的符咒。
葉乘風臉色變了變，才道：“這是用來監聽的符咒，是姑姑才會畫的符。”
東方君由自然是知道葉乘風的姑姑葉芙曉的。
那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美人命途多舛，幼時全家都遭不幸，只剩她一個孤苦伶仃，幸得葉家收養才得以長大成人。
葉芙曉最擅畫符，畫出的每張符咒都比尋常符咒力量強上許多。很多驅妖師既愛慕她的容顏，也想要獲得她畫符的絕技。故上門提親的人，常常成為南幽城的一道風景。
只是這葉芙曉，緣何又和殷氏扯上關系？
東方君由道：“你姑姑可曾將符咒送與殷家？”
葉乘風道：“殷氏的理念與葉家向來背道而馳，故我家從來不與殷氏往來，更不必說會贈符咒與殷氏。姑姑雖說是收養的，但是從小也是在老太太的教養下長大，怎都不會與他家交好。”
“這就怪了，”東方君由略略思索道：“乘風，你可否能與你姑姑聯系上？”
葉乘風拿出一只白色紙燕，道：“這紙燕只能和我父親直接聯系。”
“直接？”東方君由疑道。
凡驅妖世家，都有自己獨門的通訊方式。這紙燕她是見葉乘風用過的，是很精巧的通訊工具。
葉乘風解釋道：“葉家幾房都各有一對紙燕，每一對顏色都不同，同顏色的，不管距離多遠，只要用獨門的法咒，便能隨時在紙面上溝通。”
“而不同顏色的，比如我同姑姑手中的那一對，卻不能直接溝通。但是紙燕同屬葉家密法所制，只要附近有另一顏色的紙燕，它便能找到。”
說著，他將一張符咒置於那紙燕之上，輕輕念咒，不一會，那紙燕便撲騰翅膀，在兩人眼前飛了起來。
葉乘風本只是試試，並不曾真的想過殷宅附近竟真有不同顏色的紙燕。
他心裏五味雜陳，這意味著附近就有其他葉家人！上次父親傳的消息他仍清晰記得，並未提到本家有人來了北臨邑。
葉乘風道：“我們跟著它去看看。”
東方君由明白其中含義，點點頭，就跟著紙燕閃身躍出了窗。
葉乘風雖然輕功不太好，但是東方君由在前方帶路，一路避過殷家的守衛，也算順暢。
紙燕輕飄飄地飛舞，卻沒有往殷宅大門飛去，而是直接往殷宅後院飛去。
後院的守衛反而少了許多，兩人的速度便快上許多。
不一會兒，白色紙燕在一間仍然亮著燈的屋子前停下，又飛舞旋轉起來，就要從打開的窗戶上飛進去。
如果紙燕進到屋子，那勢必要驚動那屋的主人！
好在東方君由一個輕巧的騰空飛躍，就生生將紙燕給抓下來。
紙燕仿佛有生命力，在她手中不停撲騰。
“對不住了。”她朝紙燕說道，卻仍將它握在手心裏。
葉乘風在她旁邊的墻角蹲下，小聲道：“它得找到另一只紙燕才會停下。”
東方君由小心地將紙燕遞給葉乘風，道：“讓我幫你看看是誰。”
但她還未動作，只聽屋裏響起了一個女聲：“深夜拜訪所謂何事？”
墻角兩人皆是一驚，怎麽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他兩人屏住呼吸，一時竟不敢動作。
只聽一個粗曠的男聲響起：“怎麽你對別人那麽溫柔，對我卻總是冷冰冰的。”
原來不是跟他們說話！
墻角下的兩人默默相互遞了個眼神，既籲了一口氣，又覺得好巧不巧，竟撞上人家癡男怨女般畫本上的劇情。
葉乘風覺得那女聲甚是耳熟，又因前已有紙燕飛來，心裏已經大概知曉屋內是誰。
葉芙曉與殷氏有聯系，今夜又弄了一只甲蟲來監視他們。這是為何？
屋裏葉芙曉似很不待見來人，道：“有什麽事快說吧，我要歇下了。”
男聲道：“真是不解風情，我可是特意來告訴你，今日你的大侄子和東方家那丫頭上門來拜訪了！”
“是殷無痕。”東方君由小聲跟葉乘風說道。
屋裏的葉芙曉似有點驚訝，卻道：“不可能，他們帶著葉年年，怎可能還往這裏來？你休要騙我。”
殷無痕嘿嘿笑道：“什麽粘粘稠稠的，就只有兩個人，現下還住在前院的客房裏呢。”
“怎麽現在才告訴我，萬一……”她話沒往下再說，卻急道：“真的只有兩個人？”
“騙你幹嘛，我還要告訴你，今夜地牢恐怕是要抓住幾個大家夥，正想帶你去看看……。”
後面葉芙曉與殷無痕又說了幾句，他們的對話和他們匆匆出門的聲音，都讓葉乘風覺得很不真實。
紙燕在他手裏掙脫，飛進人去屋空的屋子，停在了桌上另一只紙燕旁邊。
葉乘風認出來，那紙燕不是葉芙曉所持有的粉紙燕，而是他小叔小嬸持有的，已經遺失了很久很久的紅色紙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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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一個眉眼都頗精致的少年，在蒼白的皮膚映襯下，更顯一種病態美。
他一見眼前竟有四個人，又是一陣驚嚇。
他反應過來，不住顫抖說道：“快跑，再不跑，你們也要死了……”
驀地，好似發覺到不對，臉色大變，死死拉住已經沒有鎖的鐵門，道：“你們不是這裏的人，你……你……”
他朝著一身肅殺氣息的滄何道：“你是妖！”
葉清影忙說道：“你別緊張，滄何是好妖。”
滄何雙手抱胸，往後站去，不耐煩道：“真煩。”
一只妖他都嚇成這樣，葉年年更是不敢再開口。
那少年根本不理葉清影的話，他見來者四位氣質各不相同，激動道：“你們為何要與妖孽為伍？今夜是你們闖進了這地牢！”
言書回卻沒有過多的解釋，只又問了一遍：“你是何人？”
少年雙手仍緊緊拉住鐵門，仿佛全身力氣都已傾註在上面，卻倔強道：“為何要告訴你，告訴你你們也會殺了我！”
言書回前進一步，又道：“陣法是你所設？”
那少年還要說話，言書回卻又道：“這裏的人都是你所殺？”
他一身氣質冷厲，話語裏有讓人不可抗拒的威嚴。
少年感受到壓迫，態度也軟了下來，頹然道：“不是我殺的。”
又忽而激動道：“這些人都是你們害的！要不是你們闖入地牢，二叔說他們根本不用死！”
“為什麽你們卻沒事，我卻要在這人間地獄親眼見這些人自相殘殺！”他激動地控訴著，不能自控地渾身顫栗。
他身子本來就單薄，此時更像是要隨時休克過去。
葉清影趕緊道：“你別激動，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出了陣法，這些人跟我們無關啊！”
言書回卻近乎不近人情繼續問道：“你二叔？殷無痕？”
少年見言書回已經猜到他的身份，急道：“你們究竟什麽人，為什麽能破了二叔的陣法？”
“我乃南幽……”葉清影頓了頓，想起今日的景象，實在不敢報自家大名，假裝咳了咳，道：“我乃南幽的驅妖師李小影，這是王年年。”
又指了指言書回和滄何，道：這是言書回和滄何。我們沒有惡意，只不過此次出行和同伴走散，才誤入此地。”
又一本正經補充道：“王年年和滄何都是好妖，你放心，不害人。”
說著眼神示意葉年年和滄何，叫他倆趕緊說點好話。
滄何怎肯說好話，葉年年只好解釋道：“我們被這些守衛抓來，他們來救我們的。”
少年狐疑地來回在幾人身上張望，見幾人身上都有血跡，似有點相信他們所說，人稍微鎮靜下來，道：“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既然出了陣法，就趕緊走吧。要是我二叔來了，你們就走不了了？”
滄何冷肅道：“你二叔是誰，我還怕他不來了！”
葉清影趕緊拽了拽滄何的衣服，生怕他又惹得少年激動起來，道：“其實我們就是想打聽打聽，你二叔為何設這樣害人的陣法，這地牢也是你二叔所設？又為何將你關在這裏？”
少年聽到葉清影的問題，楞楞的，仿佛又陷落在某些回憶裏。
良久，他才下定決心道：“你們既能破了這陣法，能不能幫我幫幫我們殷氏。”
這一來等於承認了他的身份。但眾人不解，既是殷氏的人，又為何被關在這裏。
言書回道：“你二叔若真是殷無痕？殷無界呢？”
提起他爹，少年泫然而泣，道：“我爹被我二叔害死了。”
“爹跟二叔大吵一架，就氣得臥病在床。二叔又找人毒死了爹，將殷家大小事務都攬過。這個地牢是他修建的，這個殷氏山莊也是他修建的。
起初他搞鬼市的時候，爹就不同意，沒想到爹死後，他又巧立名目，吸引這些人來這裏做工。他不僅販妖，還賣人！
我發現後跟我大哥說，沒想到大哥軟弱，不敢跟二叔對抗，還將我出賣給二叔。
二叔知道後，就將我關在這裏。還囑咐那些在這裏做工的人，一旦這裏陣法啟動，便往這裏跑。今晚你們驚動了這個陣法，這些人都跑來這裏……”
講到這裏，他抽搐著，好像在強忍不吐出來，道：“二叔要我親眼目睹那些人怎麽死的，要是我不聽話，就永遠都把我關在這裏。”
少年一番話令幾人都震驚，原來這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葉年年又問道：“你可聽聞一個葉姓人士？”
葉清影補充道：“就是可能與你二叔有交易的，姓葉的，大概可能也許……和南幽葉家有點關系？”
她問的含含糊糊，反而引起少年的註意，詫異道：“南幽葉家？”
他思索了一會兒，道：“葉芙曉？”
**
長夜漫漫，殷宅。
葉乘風將甲蟲從東方君由手中接過，輕念葉家咒決。
頃刻間甲蟲在他手裏燃起一小股藍色的火焰，又迅速燒盡，反變成一張皺皺巴巴的符咒。
葉乘風臉色變了變，才道：“這是用來監聽的符咒，是姑姑才會畫的符。”
東方君由自然是知道葉乘風的姑姑葉芙曉的。
那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美人命途多舛，幼時全家都遭不幸，只剩她一個孤苦伶仃，幸得葉家收養才得以長大成人。
葉芙曉最擅畫符，畫出的每張符咒都比尋常符咒力量強上許多。很多驅妖師既愛慕她的容顏，也想要獲得她畫符的絕技。故上門提親的人，常常成為南幽城的一道風景。
只是這葉芙曉，緣何又和殷氏扯上關系？
東方君由道：“你姑姑可曾將符咒送與殷家？”
葉乘風道：“殷氏的理念與葉家向來背道而馳，故我家從來不與殷氏往來，更不必說會贈符咒與殷氏。姑姑雖說是收養的，但是從小也是在老太太的教養下長大，怎都不會與他家交好。”
“這就怪了，”東方君由略略思索道：“乘風，你可否能與你姑姑聯系上？”
葉乘風拿出一只白色紙燕，道：“這紙燕只能和我父親直接聯系。”
“直接？”東方君由疑道。
凡驅妖世家，都有自己獨門的通訊方式。這紙燕她是見葉乘風用過的，是很精巧的通訊工具。
葉乘風解釋道：“葉家幾房都各有一對紙燕，每一對顏色都不同，同顏色的，不管距離多遠，只要用獨門的法咒，便能隨時在紙面上溝通。”
“而不同顏色的，比如我同姑姑手中的那一對，卻不能直接溝通。但是紙燕同屬葉家密法所制，只要附近有另一顏色的紙燕，它便能找到。”
說著，他將一張符咒置於那紙燕之上，輕輕念咒，不一會，那紙燕便撲騰翅膀，在兩人眼前飛了起來。
葉乘風本只是試試，並不曾真的想過殷宅附近竟真有不同顏色的紙燕。
他心裏五味雜陳，這意味著附近就有其他葉家人！上次父親傳的消息他仍清晰記得，並未提到本家有人來了北臨邑。
葉乘風道：“我們跟著它去看看。”
東方君由明白其中含義，點點頭，就跟著紙燕閃身躍出了窗。
葉乘風雖然輕功不太好，但是東方君由在前方帶路，一路避過殷家的守衛，也算順暢。
紙燕輕飄飄地飛舞，卻沒有往殷宅大門飛去，而是直接往殷宅後院飛去。
後院的守衛反而少了許多，兩人的速度便快上許多。
不一會兒，白色紙燕在一間仍然亮著燈的屋子前停下，又飛舞旋轉起來，就要從打開的窗戶上飛進去。
如果紙燕進到屋子，那勢必要驚動那屋的主人！
好在東方君由一個輕巧的騰空飛躍，就生生將紙燕給抓下來。
紙燕仿佛有生命力，在她手中不停撲騰。
“對不住了。”她朝紙燕說道，卻仍將它握在手心裏。
葉乘風在她旁邊的墻角蹲下，小聲道：“它得找到另一只紙燕才會停下。”
東方君由小心地將紙燕遞給葉乘風，道：“讓我幫你看看是誰。”
但她還未動作，只聽屋裏響起了一個女聲：“深夜拜訪所謂何事？”
墻角兩人皆是一驚，怎麽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他兩人屏住呼吸，一時竟不敢動作。
只聽一個粗曠的男聲響起：“怎麽你對別人那麽溫柔，對我卻總是冷冰冰的。”
原來不是跟他們說話！
墻角下的兩人默默相互遞了個眼神，既籲了一口氣，又覺得好巧不巧，竟撞上人家癡男怨女般畫本上的劇情。
葉乘風覺得那女聲甚是耳熟，又因前已有紙燕飛來，心裏已經大概知曉屋內是誰。
葉芙曉與殷氏有聯系，今夜又弄了一只甲蟲來監視他們。這是為何？
屋裏葉芙曉似很不待見來人，道：“有什麽事快說吧，我要歇下了。”
男聲道：“真是不解風情，我可是特意來告訴你，今日你的大侄子和東方家那丫頭上門來拜訪了！”
“是殷無痕。”東方君由小聲跟葉乘風說道。
屋裏的葉芙曉似有點驚訝，卻道：“不可能，他們帶著葉年年，怎可能還往這裏來？你休要騙我。”
殷無痕嘿嘿笑道：“什麽粘粘稠稠的，就只有兩個人，現下還住在前院的客房裏呢。”
“怎麽現在才告訴我，萬一……”她話沒往下再說，卻急道：“真的只有兩個人？”
“騙你幹嘛，我還要告訴你，今夜地牢恐怕是要抓住幾個大家夥，正想帶你去看看……。”
後面葉芙曉與殷無痕又說了幾句，他們的對話和他們匆匆出門的聲音，都讓葉乘風覺得很不真實。
紙燕在他手裏掙脫，飛進人去屋空的屋子，停在了桌上另一只紙燕旁邊。
葉乘風認出來，那紙燕不是葉芙曉所持有的粉紙燕，而是他小叔小嬸持有的，已經遺失了很久很久的紅色紙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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