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新的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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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新的聖女
一輛馬車駛進洛日城，淹沒在洛日城繁華的街道裏。
這次沒有窮鬼附身，葉年年本應是興高采烈，好好逛逛這應有盡有的洛日城，但她此刻卻比窮鬼附身了還難受。
炎炎的夏日，她面覆輕紗，穿著一身華服，行只能蓮步，頭不能亂擺亂看，也不能回頭。而她身旁的葉清影就不必那麽拘束，好像在氣她一般，東看看西看看，時而發出一陣陣讚嘆聲。
他們進城前便兵分兩路，葉年年扮作富家小姐，葉清影和葉乘風扮作丫鬟小廝，滄河則扮作富家小姐的護花使者，一路游山玩水到洛日城。他們四個在明，言書回則躲在暗處，觀察他們周圍的情況。
他們住進一間價格不菲的客棧裏。那客棧坐落在最繁華的城中心，每個房間都用長廊連接而成，中心是院落。院中有亭，亭外有池，山石草木點染，入眼皆是雅致。
四人包了四個上房，單獨設在院落的一角，房間相連的長廊中心還有一個小亭子，如有來人，必經亭子才能到達房間，既志趣盎然，又隱蔽清凈。
葉年年還是和葉清影一間房，剩下的那間留給此刻不知所蹤的言書回住。她一進房間，便原形畢露，整個橫躺在貴妃榻上，叫苦不疊。
“小影，小影，我們換換，反正我帶著面紗，沒人認出來。”葉年年哀求道。
“這可不行，大哥說既然到此地，便不是來玩的，怎可說換就換。”葉清影決絕的說道。
她一路扮丫鬟十分入戲，時而“姑娘，您可渴了”，時而“姑娘，這日頭太曬，我給您遮遮”，時而又“姑娘，當心，這裏有臺階“。
進了客棧，又趾高氣揚：“這客棧還行，就是太小”。看到水池的蓮花，又嫌棄：“姑娘將就點，總不是哪裏都有並蒂蓮觀賞的。”每一個景致都被她評了個遍，她嫌假山太假，奇石不奇，盆栽不精致，比她“姑娘”家的簡直差遠了。
客棧老板一路陪笑，不敢怒也不敢言。在他開客棧這麽久以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丫鬟，就連跟在後面的小廝，也長得一表人才。
下人如此，主人家可是如何富貴？
那少年男子不茍言笑，面色冷俊，一身黑衣勁裝，不怒自威。那戴面紗的少女步步生蓮，裊裊娜娜，搖曳生姿。
“年年。”門外響起敲門聲和滄何的聲音。
葉清影把門打開，讓滄何和葉乘風進來。她又看了看四下無人，趕緊把門又關上。
“怎麽樣怎麽樣，我的演技如何？”葉清影沾沾自喜問道。
“浮誇。”滄何嘴裏毫不客氣擠出兩個字。
葉清影把頭別過去，撲到葉年年坐的貴妃榻旁，抱起葉年年的手，哭道：“他欺負我，姑娘可要為我做主呀。”說著，還嗚嗚嗚地啜泣起來。
滄何一副看見白癡的樣子，走到一旁找了個凳子坐。
不搭理她就好了。滄河心想。
葉乘風笑道：“我倒覺得還行。這會客棧的人都知道來了貴客，已經議論紛紛。接下來就看書回的了。”
葉年年仍然橫臥在貴妃榻上，覺得這貴妃榻像有魔力一樣，把她穩穩地吸住了。她躺在上面，舒服得不想再起身，想到過會還要穿著這一身，出去拋頭露面，惺惺作態，就累極。
滄何見她這樣，說道：“原來當千金小姐如此累嗎，你小時不是覺得她們婀娜多姿，煞是好看？”
“那是她們天生麗質，不適合我嘛。你自己當的這一路少爺，可曾使喚過人？”葉年年反駁道。
滄何確實一路而來，只做他自己，如果要配合演戲，他只要強忍住吐槽葉清影，少說話，站在那裏威風凜凜便自然而然是個富貴少爺。
“原來你小時這麽羨慕那些千金小姐嗎，如今不是正好得償所願，好好體驗一番，實現人生夢想。”葉清影插話道，是非曲直，她都有能力捏圓掰正。
“原來你的夢想是當個丫鬟。”葉年年反唇相譏道。
葉清影正欲開口反駁，滄何出聲道：“來了。”
不一會兒，言書回從窗戶外一躍，進到房間。
葉乘風問道：“書回，怎樣了？”
言書回道：“洛日族只對外宣稱族長為了慶典過度勞累病倒，死亡的消息完全封鎖。整個洛日城，大概只有當晚目睹的人知道。”
“他們一族團結一心，一時間應不會走漏風聲。”葉乘風道。
言書回點點頭，道：“我已經把洛日族找到新聖女的消息在最熱鬧的街市傳了出去了。說來也巧，正好對上前天的富家仙女的傳聞。”
他笑了笑，轉頭對葉年年說道：“年年，你是仙女。”
此時葉年年見言書回進來，已用單手撐起下顎，半臥半靠在貴妃榻上，妝容精細，眼如星光閃爍。她聞言嘴角一揚，兩個梨渦深深地點綴在白皙的皮膚上，就著紅暈與胭脂，美不勝收。
饒是言書回是在誇她，葉年年心下卻一片落寞，言書回覺得這樣漂亮，但她卻不喜歡。
她暫時做了一次大家閨秀，終還是要回到自己普普通通小妖的樣子。而她，也更喜歡那樣，自由自在，不受束縛。
另三人心裏沒有葉年年的五味雜陳，為言書回帶來的消息感到高興，再入洛日城，為引出那夜的緋衣少女，竟如此順利。
不管那緋衣少女是何人，如若她真的針對洛日一族的族長、聖女，她在行兇後落荒而逃，洛日族長的死卻密而不發，緊接著又有傳言新聖女出現，那她必是要來親眼瞧瞧。即便到時她與詛咒無關，也會是一條線索。
葉乘風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不好一直聚在這裏。”他頓了頓，似有千言萬語想說，但最終只是朝言書回說道：“書回，就勞你多註意點，萬事小心。”
“你們也是。”言書回說完，便又迅速輕輕躍出窗戶，眨眼消失了。
葉年年撐起身子，坐了起來，抱怨歸抱怨，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要說為了時空，單是為了葉家，也為了他們自己，只要有詛咒的線索，便要去找尋，就像尋了三百多年的葉家先輩一樣。
葉乘風跟在滄何後面回了房。然後他又向客棧的小二點了許多吃食，特意吩咐道：“要你們洛日城最精致最好吃最貴的食物，送到涼亭那裏，姑娘少爺要在那裏用午膳，最好不要有人來打擾。”
葉年年吃著那精巧的食物，第一次覺得做大家閨秀也不錯，至少不愁吃。
她夾起一塊洛日城最有名的雲月樓的梨花落冰糕，道：“這很貴吧？大哥帶出來的錢夠嗎？”
葉清影滿不在乎道：“不是大哥的錢，都是時大哥的，不心疼。”
有好事者想來一睹仙女的風采，均被滄何靈敏的聽覺發現，還沒到達涼亭，便被他忽然出現嚇走。
經過早晨入住客棧時葉清影的趾高氣揚，點菜時葉乘風的豪擲千金，午膳時滄何的神秘保護，再加上言書回在市井中添油加醋的謠言，一時間整個洛日城都知道這間客棧現如今住著未來的聖女，富可敵國，貌比天仙。
炎日在晚風的吹拂下變成一個又紅又柔和的圓盤，徐徐地在西邊慢慢落下，餘暉暈滿整個天空。
葉年年換了一身華服，臉上仍戴著輕紗，只露出一雙神采飛揚的美目。她帶著葉清影走出客棧，去往雲月樓。
旁人看來，卻不見那冷俊少爺和小廝。
好在客棧本就在城中心，雲月樓並不遠。葉年年極盡姿態萬千，煞是辛苦地走進雲月樓的大門。
雲月樓的老板早就得了沿路好事者傳來的消息，親自迎了上來，笑著問道：“兩位客官大駕光臨，樓上包間請。”
葉清影看也不看他，道：“誰跟你說要包間，今日我家姑娘想體驗下普通人的生活，就坐大堂便好。”
她們一路而來，盯著她們的眼睛甚多，卻不知哪一雙眼是那緋衣少女，又或許是用詛咒殘忍害人的兇手。她們已經把自己高高調調地擺在人群之中，就等著人上門來找。
葉清影點的菜剛剛上齊，二人才吃了一兩口，就有兩個青年男子，拿著酒杯，往她們這桌而來。那兩人一看便是富貴之家的紈絝子弟，表情行為甚是輕佻。
只聽其中一個著竹青色衣衫的男子輕佻地笑道：“天仙妹妹，好大的派頭，跟爺喝一杯吧。”
另一個著茶褐色衣衫的男子眉毛一揚，道：“戴著面紗呢，怎麽就天仙妹妹了，依我看，可能還不如這個丫鬟妹妹呢。”
得了，緋衣少女和兇手沒有引來，卻引來兩個登徒浪子。這名號吹得太大，看來也不是什麽好事。
葉年年心想著如何打發他們，那竹青色衫男子一只手已伸過來，就要扯去葉年年的面紗。
“讓爺幫幫你，給他擡擡眼，叫他看看你是如何天仙！”
葉年年習慣性一躲，動作輕雲流水，面紗衣袖輕飄，像紅蓮搖曳般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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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馬車駛進洛日城，淹沒在洛日城繁華的街道裏。
這次沒有窮鬼附身，葉年年本應是興高采烈，好好逛逛這應有盡有的洛日城，但她此刻卻比窮鬼附身了還難受。
炎炎的夏日，她面覆輕紗，穿著一身華服，行只能蓮步，頭不能亂擺亂看，也不能回頭。而她身旁的葉清影就不必那麽拘束，好像在氣她一般，東看看西看看，時而發出一陣陣讚嘆聲。
他們進城前便兵分兩路，葉年年扮作富家小姐，葉清影和葉乘風扮作丫鬟小廝，滄河則扮作富家小姐的護花使者，一路游山玩水到洛日城。他們四個在明，言書回則躲在暗處，觀察他們周圍的情況。
他們住進一間價格不菲的客棧裏。那客棧坐落在最繁華的城中心，每個房間都用長廊連接而成，中心是院落。院中有亭，亭外有池，山石草木點染，入眼皆是雅致。
四人包了四個上房，單獨設在院落的一角，房間相連的長廊中心還有一個小亭子，如有來人，必經亭子才能到達房間，既志趣盎然，又隱蔽清凈。
葉年年還是和葉清影一間房，剩下的那間留給此刻不知所蹤的言書回住。她一進房間，便原形畢露，整個橫躺在貴妃榻上，叫苦不疊。
“小影，小影，我們換換，反正我帶著面紗，沒人認出來。”葉年年哀求道。
“這可不行，大哥說既然到此地，便不是來玩的，怎可說換就換。”葉清影決絕的說道。
她一路扮丫鬟十分入戲，時而“姑娘，您可渴了”，時而“姑娘，這日頭太曬，我給您遮遮”，時而又“姑娘，當心，這裏有臺階“。
進了客棧，又趾高氣揚：“這客棧還行，就是太小”。看到水池的蓮花，又嫌棄：“姑娘將就點，總不是哪裏都有並蒂蓮觀賞的。”每一個景致都被她評了個遍，她嫌假山太假，奇石不奇，盆栽不精致，比她“姑娘”家的簡直差遠了。
客棧老板一路陪笑，不敢怒也不敢言。在他開客棧這麽久以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丫鬟，就連跟在後面的小廝，也長得一表人才。
下人如此，主人家可是如何富貴？
那少年男子不茍言笑，面色冷俊，一身黑衣勁裝，不怒自威。那戴面紗的少女步步生蓮，裊裊娜娜，搖曳生姿。
“年年。”門外響起敲門聲和滄何的聲音。
葉清影把門打開，讓滄何和葉乘風進來。她又看了看四下無人，趕緊把門又關上。
“怎麽樣怎麽樣，我的演技如何？”葉清影沾沾自喜問道。
“浮誇。”滄何嘴裏毫不客氣擠出兩個字。
葉清影把頭別過去，撲到葉年年坐的貴妃榻旁，抱起葉年年的手，哭道：“他欺負我，姑娘可要為我做主呀。”說著，還嗚嗚嗚地啜泣起來。
滄何一副看見白癡的樣子，走到一旁找了個凳子坐。
不搭理她就好了。滄河心想。
葉乘風笑道：“我倒覺得還行。這會客棧的人都知道來了貴客，已經議論紛紛。接下來就看書回的了。”
葉年年仍然橫臥在貴妃榻上，覺得這貴妃榻像有魔力一樣，把她穩穩地吸住了。她躺在上面，舒服得不想再起身，想到過會還要穿著這一身，出去拋頭露面，惺惺作態，就累極。
滄何見她這樣，說道：“原來當千金小姐如此累嗎，你小時不是覺得她們婀娜多姿，煞是好看？”
“那是她們天生麗質，不適合我嘛。你自己當的這一路少爺，可曾使喚過人？”葉年年反駁道。
滄何確實一路而來，只做他自己，如果要配合演戲，他只要強忍住吐槽葉清影，少說話，站在那裏威風凜凜便自然而然是個富貴少爺。
“原來你小時這麽羨慕那些千金小姐嗎，如今不是正好得償所願，好好體驗一番，實現人生夢想。”葉清影插話道，是非曲直，她都有能力捏圓掰正。
“原來你的夢想是當個丫鬟。”葉年年反唇相譏道。
葉清影正欲開口反駁，滄何出聲道：“來了。”
不一會兒，言書回從窗戶外一躍，進到房間。
葉乘風問道：“書回，怎樣了？”
言書回道：“洛日族只對外宣稱族長為了慶典過度勞累病倒，死亡的消息完全封鎖。整個洛日城，大概只有當晚目睹的人知道。”
“他們一族團結一心，一時間應不會走漏風聲。”葉乘風道。
言書回點點頭，道：“我已經把洛日族找到新聖女的消息在最熱鬧的街市傳了出去了。說來也巧，正好對上前天的富家仙女的傳聞。”
他笑了笑，轉頭對葉年年說道：“年年，你是仙女。”
此時葉年年見言書回進來，已用單手撐起下顎，半臥半靠在貴妃榻上，妝容精細，眼如星光閃爍。她聞言嘴角一揚，兩個梨渦深深地點綴在白皙的皮膚上，就著紅暈與胭脂，美不勝收。
饒是言書回是在誇她，葉年年心下卻一片落寞，言書回覺得這樣漂亮，但她卻不喜歡。
她暫時做了一次大家閨秀，終還是要回到自己普普通通小妖的樣子。而她，也更喜歡那樣，自由自在，不受束縛。
另三人心裏沒有葉年年的五味雜陳，為言書回帶來的消息感到高興，再入洛日城，為引出那夜的緋衣少女，竟如此順利。
不管那緋衣少女是何人，如若她真的針對洛日一族的族長、聖女，她在行兇後落荒而逃，洛日族長的死卻密而不發，緊接著又有傳言新聖女出現，那她必是要來親眼瞧瞧。即便到時她與詛咒無關，也會是一條線索。
葉乘風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不好一直聚在這裏。”他頓了頓，似有千言萬語想說，但最終只是朝言書回說道：“書回，就勞你多註意點，萬事小心。”
“你們也是。”言書回說完，便又迅速輕輕躍出窗戶，眨眼消失了。
葉年年撐起身子，坐了起來，抱怨歸抱怨，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要說為了時空，單是為了葉家，也為了他們自己，只要有詛咒的線索，便要去找尋，就像尋了三百多年的葉家先輩一樣。
葉乘風跟在滄何後面回了房。然後他又向客棧的小二點了許多吃食，特意吩咐道：“要你們洛日城最精致最好吃最貴的食物，送到涼亭那裏，姑娘少爺要在那裏用午膳，最好不要有人來打擾。”
葉年年吃著那精巧的食物，第一次覺得做大家閨秀也不錯，至少不愁吃。
她夾起一塊洛日城最有名的雲月樓的梨花落冰糕，道：“這很貴吧？大哥帶出來的錢夠嗎？”
葉清影滿不在乎道：“不是大哥的錢，都是時大哥的，不心疼。”
有好事者想來一睹仙女的風采，均被滄何靈敏的聽覺發現，還沒到達涼亭，便被他忽然出現嚇走。
經過早晨入住客棧時葉清影的趾高氣揚，點菜時葉乘風的豪擲千金，午膳時滄何的神秘保護，再加上言書回在市井中添油加醋的謠言，一時間整個洛日城都知道這間客棧現如今住著未來的聖女，富可敵國，貌比天仙。
炎日在晚風的吹拂下變成一個又紅又柔和的圓盤，徐徐地在西邊慢慢落下，餘暉暈滿整個天空。
葉年年換了一身華服，臉上仍戴著輕紗，只露出一雙神采飛揚的美目。她帶著葉清影走出客棧，去往雲月樓。
旁人看來，卻不見那冷俊少爺和小廝。
好在客棧本就在城中心，雲月樓並不遠。葉年年極盡姿態萬千，煞是辛苦地走進雲月樓的大門。
雲月樓的老板早就得了沿路好事者傳來的消息，親自迎了上來，笑著問道：“兩位客官大駕光臨，樓上包間請。”
葉清影看也不看他，道：“誰跟你說要包間，今日我家姑娘想體驗下普通人的生活，就坐大堂便好。”
她們一路而來，盯著她們的眼睛甚多，卻不知哪一雙眼是那緋衣少女，又或許是用詛咒殘忍害人的兇手。她們已經把自己高高調調地擺在人群之中，就等著人上門來找。
葉清影點的菜剛剛上齊，二人才吃了一兩口，就有兩個青年男子，拿著酒杯，往她們這桌而來。那兩人一看便是富貴之家的紈絝子弟，表情行為甚是輕佻。
只聽其中一個著竹青色衣衫的男子輕佻地笑道：“天仙妹妹，好大的派頭，跟爺喝一杯吧。”
另一個著茶褐色衣衫的男子眉毛一揚，道：“戴著面紗呢，怎麽就天仙妹妹了，依我看，可能還不如這個丫鬟妹妹呢。”
得了，緋衣少女和兇手沒有引來，卻引來兩個登徒浪子。這名號吹得太大，看來也不是什麽好事。
葉年年心想著如何打發他們，那竹青色衫男子一只手已伸過來，就要扯去葉年年的面紗。
“讓爺幫幫你，給他擡擡眼，叫他看看你是如何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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