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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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執迷不悟
隨著老頭不斷透明的虛影，葉年年已經能透過他的身影隱隱看到他身前的妖屍了。
此刻老頭已到那妖屍面前，對著妖屍道：“你心中終究還有一處是柔軟的，才會一念間被梁老夫人感化。可惜你已錯得太多，執念邪念全部侵蝕了你，再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妖屍仍怨恨地望著葉年年和老頭，道：“這不過是你和那小妖使的鬼把戲，那女人巴不得我死，怎會日日為我祈禱？”
他又輕蔑地笑道：“怎麽神仙竟淪落到與妖合作？真是荒唐可笑。”
縱使這妖屍被言書回重傷，此刻全身戾氣依舊不化，臉上身上手上腳上均有好幾處露出白骨，還有皮膚的地方，卻開始潰爛，加之他神情兇神惡煞，令人感到噁心又可怕。
周圍窮鬼見妖屍大勢已去，猶如炸開了鍋般四竄而逃。
還未等葉年年等人有所動作，只聽妖屍怒道：“全是一些廢物。”
妖屍揚起他的白骨手，對著離他最近的幾個窮鬼，隨著他的手往上揚起，那幾個窮鬼似被空中無形的雙手抓住般，掙紮著升上空中。
又幾聲爆響，那幾個窮鬼當場在哭嚎中灰飛煙滅。
妖屍滲人的目光往四下一掃，其餘的窮鬼立刻歡騰起來，卻一個也不敢再亂跑。
同一時間，言書回雙手起咒，卻不是向那妖屍，而是向那老頭去。
只見那法咒落於老頭身上，卻似一個泡沫罩子將老頭周身圍了起來。
言書回道：“你的金元消散太快了，這樣也只能緩解一二，恕言某也無能為力。”
他絲毫不理會那妖屍如何折磨那些窮鬼，看也不看那妖屍。
老頭臉上溢滿感激之情，卻聽那妖屍又病態般大笑道：“這些人也護不了你多久，時間一到，你便要消失了！”
“而我！不死不滅，不管我現在如何死去，總有一天還能聚滿能量，重現天日！”那妖屍面目全非，身上正常的皮膚潰爛得更加惡心，他半骨半肉的膝蓋跪在地上，臉上充滿怨毒和陰狠。
滄何此時已從那亂石中過來，沿途又像拍蒼蠅般拍死了幾只圍著他吵吵鬧鬧的窮鬼。
他一聽妖屍所言，不由分說一個霹靂直沖那妖屍的天靈蓋。
言書回一個飛身漂亮地彈開，其餘幾人雖有屏障擋住，卻同一時間條件反射地往後避開幾步。
妖屍被這一霹靂直沖腦門，頓時腦漿炸裂，整個後腦勺全沒了，只剩左半邊臉還在，那畫面說不出的惡心。
葉氏三人情急之中把老頭往後拉，衣服上卻還是濺到少許飛沫。三人不敢用手去擦，只覺渾身不自在，均幽幽地望著滄何。
葉清影埋怨道：“怎麽不先知會一聲？”
滄何竟不好意思地沒反駁。
只是受了這霹靂一掌，妖屍剩下的左半邊臉竟然還能說話。
只見他陰冷狂笑道：“就算把我打成泥，不死就是不死，說不定有一天我重見天日之時，你們這幾個早已不在世上了。”
他笑得淒厲又陰險，葉年年真怕他把那顆搖搖欲墜的眼珠子給笑掉了。
在泡沫法咒裏的老頭子搖搖頭，嘆氣道：“沒想到你還如此執迷不悟。你生性偏執，一條執念走到底，但凡你有一次，只需一次，你往好的方面想，也不至於走到如此地步。”
妖屍怒道：“偏執？我若不偏執，在我小時便死了，怎麽可能還活到現在！”
葉清影大著膽子，直視那妖屍，臉色微微痛苦，道：“要是活成你現在這般樣子，我倒寧願不活。”
妖屍剩下的那顆眼珠子向著葉清影站的方向一轉，葉清影立刻躲到了葉乘風背後。
滄何問：“這妖當真不死不滅麽？一把火燒了呢？”
言書回方才一個飛躍又來到她們身邊，回答道：“恐怕無用。這妖屍不知何處習得如此邪惡之術，現下已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魔不魔……”
言書回似意識到什麽，突然不說了，臉色冷然。
葉年年不知他怎麽了，等著其他人發問，卻沒人發覺，只有葉年年，像平靜中突然抓住空中飛過的飛蟲，敏銳得感受到言書回一瞬間的失落。
泡沫罩子裏的老頭，接過言書回的話，道：“確實，如今他這幅模樣，與三百年前蘭平城裏的食屍有過之而無不及。”
果然有人利用這村子，欲行蘭平舊事！
老頭沒察覺這幾人臉色大變，又道：“蘭平食屍，皆是百姓被迫變異。而這梁深，卻是心甘情願，自願妖化，兩邪相通，威力大增，怨念邪氣過盛，竟成了這般。”
葉乘風神色凝重，問道：“那要怎麽辦才可徹底滅了此妖？”
老頭一臉無奈，道：“除非他自己願意，他殺了他自己，魂飛魄散，否則別無他法。”
眾人去看那妖屍，只見他一副殘缺不堪入目的樣子，左半邊臉卻還掛著那陰險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這東西會自願殺了他自己？想也別想！
妖屍見那些人、妖、仙都拿他沒辦法，得意地吹起了口哨，這口哨聲極難聽，但那妖屍卻一臉自在。
葉年年眼角瞟一眼妖屍，不願正視他，向老頭問道：“還用剛才的方法，可行嗎？”
妖屍聞言一臉錯愕，口哨聲戛然而止，充滿血絲的一只眼球瞪視葉年年。
老頭蒼蒼回道：“我金元已損，方才又借你能力修此妖屍意識一瞬，便要魂消魄散了。我已心存死志，斷不能再害你了。”
葉年年急道：“啊！你是神仙，怎麽能魂飛魄散！方才我在夢中無法開口，還未來得及問故人之事。不知老神仙說的可是我阿爹？抑或是我阿娘？”
“你怎麽亂說話了？說多錯多，都要魂飛魄散了，怎就還不知輕重？”一個熟悉的聲音遠遠打斷正欲開口的土地老頭。
來人竟是村外那神秘的老太太，她身後氣喘籲籲跟著的，便是臉色慘淡的梁雲瞻。
那老太太雷厲風行般，說話間已陡然而至，見一眾人圍著妖屍，又見四周還站了好些窮鬼，再見那老頭在泡沫罩子中的的透明虛影，一副了然於心的神態。
而後，她無限神傷道：“你終究落得如此下場，值得麽？”
不知道的人，如言書回、滄何和梁雲瞻，不知她是在說那妖屍還是在說那老頭。
而葉氏三人因為村外一番對話，便知她是在說那土地老頭。而又只有葉年年經歷老頭夢境，故當下知道事情全貌的，便只有葉年年。
其他人還在一頭霧水，葉年年問道：“若滅了此妖，能否將你們所知故人、詛咒之事全數告知？”
老太太不答反問：“若不告知，便不殺這妖？”
狡猾！葉年年忍不住想。但人家就是不告訴你，你又奈人家何？
梁雲瞻尾隨那老太而來，註意力只在葉氏三人面目與先前不大相同上，不經意看向妖屍血肉模糊的後腦勺，“嘔”得一聲忍不住吐了出來。
葉清影夾縫中飄出一句充滿感恩的話：“謝天謝地，我沒有站在他背後。”
那妖屍見又來了兩個人，仍無半點懼色，只是他姿勢尷尬，卻沒能回頭去看究竟是誰如此不敬。
一時之間只有梁雲瞻的嘔吐之聲。
滄何和言書回趁空便又殺了幾只窮鬼。其他窮鬼木頭木腦地不敢靠近，但因為那妖屍威懾，卻也不敢逃跑，只是揚著那醜陋的腦袋不住張望。
待梁雲瞻吐完，他的臉色愈加慘白了。
葉乘風關切地問道：“梁兄可還能撐住？”
梁雲瞻雖還難受著，還是勉強點點頭。
神仙老婆婆道：“我見這小子在村外張望，又看村子中陰氣稍緩，便將他帶來了。”
自這老太太一出現，沒說一句話的土地老爺爺終於開了口 ，道：“胡鬧！你不止讓這三人進來，又帶了他也進來，若有不測，你就是害了他們！”
那老婆子一臉無所謂的神情，道：“我幹涉不了你，你也幹涉不了我。”
妖屍一臉不爽道：“等你們親戚全部來了，再討論怎麽對付我嗎？”
“大伯？”梁雲瞻小心翼翼喊道。
梁雲瞻站在妖屍背後，妖屍無法回頭。只一剎間，那妖屍身形一滯，強扭著破損不堪的脖子就要回頭去看。
葉年年和葉清影情不自禁用手捂住了眼睛，又露出一條縫，不敢看卻還要看。
葉乘風臉色微微一變，趕緊移開目光。
滄何“yue”了一聲，忍住沒吐。
言書回心臟強大得很，面色如常，只是臥劍的手微微抖了抖。
眼見妖屍的脖子就要斷了，梁雲瞻連忙往他身前走去，又見那妖屍慘不忍睹的面龐，生生咽下胃中吐無可吐的空氣。
“是大伯嗎？”梁雲瞻發著懵問道。
那妖屍竟是此番面目見了梁家人，惱羞成怒，只怒目而視，並不說話。
“是大伯吧！ ”梁雲瞻欣喜道。而後悲喜交加，立刻哭道：“大伯怎麽變成如此模樣，是不是妖孽害的？”
妖屍：“……”
眾人：“……”
梁雲瞻一把跪下，不住朝言書回磕頭，又一一朝其他幾位磕頭。
葉年年連忙去扶他，只聽梁雲瞻道：“求求各位救救我大伯吧！”
場面一度很尷尬，只聽見一眾窮鬼偷笑的聲音。
言書回幹脆利落道：“這就是害得聞西村如此的妖，也是你大伯。”
梁雲瞻一臉不可置信。
卻見那妖屍舉起白骨手，就要向梁雲瞻和葉年年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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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老頭已到那妖屍面前，對著妖屍道：“你心中終究還有一處是柔軟的，才會一念間被梁老夫人感化。可惜你已錯得太多，執念邪念全部侵蝕了你，再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妖屍仍怨恨地望著葉年年和老頭，道：“這不過是你和那小妖使的鬼把戲，那女人巴不得我死，怎會日日為我祈禱？”
他又輕蔑地笑道：“怎麽神仙竟淪落到與妖合作？真是荒唐可笑。”
縱使這妖屍被言書回重傷，此刻全身戾氣依舊不化，臉上身上手上腳上均有好幾處露出白骨，還有皮膚的地方，卻開始潰爛，加之他神情兇神惡煞，令人感到噁心又可怕。
周圍窮鬼見妖屍大勢已去，猶如炸開了鍋般四竄而逃。
還未等葉年年等人有所動作，只聽妖屍怒道：“全是一些廢物。”
妖屍揚起他的白骨手，對著離他最近的幾個窮鬼，隨著他的手往上揚起，那幾個窮鬼似被空中無形的雙手抓住般，掙紮著升上空中。
又幾聲爆響，那幾個窮鬼當場在哭嚎中灰飛煙滅。
妖屍滲人的目光往四下一掃，其餘的窮鬼立刻歡騰起來，卻一個也不敢再亂跑。
同一時間，言書回雙手起咒，卻不是向那妖屍，而是向那老頭去。
只見那法咒落於老頭身上，卻似一個泡沫罩子將老頭周身圍了起來。
言書回道：“你的金元消散太快了，這樣也只能緩解一二，恕言某也無能為力。”
他絲毫不理會那妖屍如何折磨那些窮鬼，看也不看那妖屍。
老頭臉上溢滿感激之情，卻聽那妖屍又病態般大笑道：“這些人也護不了你多久，時間一到，你便要消失了！”
“而我！不死不滅，不管我現在如何死去，總有一天還能聚滿能量，重現天日！”那妖屍面目全非，身上正常的皮膚潰爛得更加惡心，他半骨半肉的膝蓋跪在地上，臉上充滿怨毒和陰狠。
滄何此時已從那亂石中過來，沿途又像拍蒼蠅般拍死了幾只圍著他吵吵鬧鬧的窮鬼。
他一聽妖屍所言，不由分說一個霹靂直沖那妖屍的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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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屍被這一霹靂直沖腦門，頓時腦漿炸裂，整個後腦勺全沒了，只剩左半邊臉還在，那畫面說不出的惡心。
葉氏三人情急之中把老頭往後拉，衣服上卻還是濺到少許飛沫。三人不敢用手去擦，只覺渾身不自在，均幽幽地望著滄何。
葉清影埋怨道：“怎麽不先知會一聲？”
滄何竟不好意思地沒反駁。
只是受了這霹靂一掌，妖屍剩下的左半邊臉竟然還能說話。
只見他陰冷狂笑道：“就算把我打成泥，不死就是不死，說不定有一天我重見天日之時，你們這幾個早已不在世上了。”
他笑得淒厲又陰險，葉年年真怕他把那顆搖搖欲墜的眼珠子給笑掉了。
在泡沫法咒裏的老頭子搖搖頭，嘆氣道：“沒想到你還如此執迷不悟。你生性偏執，一條執念走到底，但凡你有一次，只需一次，你往好的方面想，也不至於走到如此地步。”
妖屍怒道：“偏執？我若不偏執，在我小時便死了，怎麽可能還活到現在！”
葉清影大著膽子，直視那妖屍，臉色微微痛苦，道：“要是活成你現在這般樣子，我倒寧願不活。”
妖屍剩下的那顆眼珠子向著葉清影站的方向一轉，葉清影立刻躲到了葉乘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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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書回方才一個飛躍又來到她們身邊，回答道：“恐怕無用。這妖屍不知何處習得如此邪惡之術，現下已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魔不魔……”
言書回似意識到什麽，突然不說了，臉色冷然。
葉年年不知他怎麽了，等著其他人發問，卻沒人發覺，只有葉年年，像平靜中突然抓住空中飛過的飛蟲，敏銳得感受到言書回一瞬間的失落。
泡沫罩子裏的老頭，接過言書回的話，道：“確實，如今他這幅模樣，與三百年前蘭平城裏的食屍有過之而無不及。”
果然有人利用這村子，欲行蘭平舊事！
老頭沒察覺這幾人臉色大變，又道：“蘭平食屍，皆是百姓被迫變異。而這梁深，卻是心甘情願，自願妖化，兩邪相通，威力大增，怨念邪氣過盛，竟成了這般。”
葉乘風神色凝重，問道：“那要怎麽辦才可徹底滅了此妖？”
老頭一臉無奈，道：“除非他自己願意，他殺了他自己，魂飛魄散，否則別無他法。”
眾人去看那妖屍，只見他一副殘缺不堪入目的樣子，左半邊臉卻還掛著那陰險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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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屍見那些人、妖、仙都拿他沒辦法，得意地吹起了口哨，這口哨聲極難聽，但那妖屍卻一臉自在。
葉年年眼角瞟一眼妖屍，不願正視他，向老頭問道：“還用剛才的方法，可行嗎？”
妖屍聞言一臉錯愕，口哨聲戛然而止，充滿血絲的一只眼球瞪視葉年年。
老頭蒼蒼回道：“我金元已損，方才又借你能力修此妖屍意識一瞬，便要魂消魄散了。我已心存死志，斷不能再害你了。”
葉年年急道：“啊！你是神仙，怎麽能魂飛魄散！方才我在夢中無法開口，還未來得及問故人之事。不知老神仙說的可是我阿爹？抑或是我阿娘？”
“你怎麽亂說話了？說多錯多，都要魂飛魄散了，怎就還不知輕重？”一個熟悉的聲音遠遠打斷正欲開口的土地老頭。
來人竟是村外那神秘的老太太，她身後氣喘籲籲跟著的，便是臉色慘淡的梁雲瞻。
那老太太雷厲風行般，說話間已陡然而至，見一眾人圍著妖屍，又見四周還站了好些窮鬼，再見那老頭在泡沫罩子中的的透明虛影，一副了然於心的神態。
而後，她無限神傷道：“你終究落得如此下場，值得麽？”
不知道的人，如言書回、滄何和梁雲瞻，不知她是在說那妖屍還是在說那老頭。
而葉氏三人因為村外一番對話，便知她是在說那土地老頭。而又只有葉年年經歷老頭夢境，故當下知道事情全貌的，便只有葉年年。
其他人還在一頭霧水，葉年年問道：“若滅了此妖，能否將你們所知故人、詛咒之事全數告知？”
老太太不答反問：“若不告知，便不殺這妖？”
狡猾！葉年年忍不住想。但人家就是不告訴你，你又奈人家何？
梁雲瞻尾隨那老太而來，註意力只在葉氏三人面目與先前不大相同上，不經意看向妖屍血肉模糊的後腦勺，“嘔”得一聲忍不住吐了出來。
葉清影夾縫中飄出一句充滿感恩的話：“謝天謝地，我沒有站在他背後。”
那妖屍見又來了兩個人，仍無半點懼色，只是他姿勢尷尬，卻沒能回頭去看究竟是誰如此不敬。
一時之間只有梁雲瞻的嘔吐之聲。
滄何和言書回趁空便又殺了幾只窮鬼。其他窮鬼木頭木腦地不敢靠近，但因為那妖屍威懾，卻也不敢逃跑，只是揚著那醜陋的腦袋不住張望。
待梁雲瞻吐完，他的臉色愈加慘白了。
葉乘風關切地問道：“梁兄可還能撐住？”
梁雲瞻雖還難受著，還是勉強點點頭。
神仙老婆婆道：“我見這小子在村外張望，又看村子中陰氣稍緩，便將他帶來了。”
自這老太太一出現，沒說一句話的土地老爺爺終於開了口 ，道：“胡鬧！你不止讓這三人進來，又帶了他也進來，若有不測，你就是害了他們！”
那老婆子一臉無所謂的神情，道：“我幹涉不了你，你也幹涉不了我。”
妖屍一臉不爽道：“等你們親戚全部來了，再討論怎麽對付我嗎？”
“大伯？”梁雲瞻小心翼翼喊道。
梁雲瞻站在妖屍背後，妖屍無法回頭。只一剎間，那妖屍身形一滯，強扭著破損不堪的脖子就要回頭去看。
葉年年和葉清影情不自禁用手捂住了眼睛，又露出一條縫，不敢看卻還要看。
葉乘風臉色微微一變，趕緊移開目光。
滄何“yue”了一聲，忍住沒吐。
言書回心臟強大得很，面色如常，只是臥劍的手微微抖了抖。
眼見妖屍的脖子就要斷了，梁雲瞻連忙往他身前走去，又見那妖屍慘不忍睹的面龐，生生咽下胃中吐無可吐的空氣。
“是大伯嗎？”梁雲瞻發著懵問道。
那妖屍竟是此番面目見了梁家人，惱羞成怒，只怒目而視，並不說話。
“是大伯吧！ ”梁雲瞻欣喜道。而後悲喜交加，立刻哭道：“大伯怎麽變成如此模樣，是不是妖孽害的？”
妖屍：“……”
眾人：“……”
梁雲瞻一把跪下，不住朝言書回磕頭，又一一朝其他幾位磕頭。
葉年年連忙去扶他，只聽梁雲瞻道：“求求各位救救我大伯吧！”
場面一度很尷尬，只聽見一眾窮鬼偷笑的聲音。
言書回幹脆利落道：“這就是害得聞西村如此的妖，也是你大伯。”
梁雲瞻一臉不可置信。
卻見那妖屍舉起白骨手，就要向梁雲瞻和葉年年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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