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倒黴三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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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倒黴三兄妹
葉氏三兄妹就這樣看著言書回、滄何和梁雲瞻走進聞西村。
葉乘風感言道：“我葉家三人當真無用，離了書回兄，連妖都不敢靠近，如今還要滄何替我們驅妖師去驅妖，現下跟上還只會連累他們。”
葉年年不甘道：“為什麽滄何可以去，我卻不行？”
葉清影斜睨葉年年一眼，疑惑道：“又為何滄何看起來那麽厲害，你卻這般弱？”
葉年年理直氣壯道：“我和他又不一樣。他是與生俱來的妖，我是我阿娘拼了命生出來的小半妖，妖不妖，人不人的，當然弱一點。”
她又看看葉乘風，又上上下下看了看葉清影，道：“大哥一看就是天生用腦子的人，驅妖方面弱一點也無可厚非。但是清影，你既沒有腦子，也沒有本事，是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驅妖世家出生的呢？大伯不怕你壞了葉氏的名聲嗎？”
還未等葉清影回嘴，葉年年仿佛又有所悟道：“想來應該是怕的，不然怎麽從不放你出來歷練。”
葉清影很有自知之明，竟然毫不生氣，只當葉年年是王八念經，厲聲道：“葉年年，你可是被滄何附身了？”
說罷雙手不斷搖葉年年的肩膀，嘴上仍不停道：“大哥，快來，年年被滄何附身了，忘記我是她敬重的阿姐了！”
葉乘風好笑地看著她二人胡鬧。
忽而前方村口走來一個鶴發松姿的老太太。
只見她臉色紅潤，精神飽滿，身穿墨綠緞面上襖，外搭暗紅色織金馬面裙，手拄著一把鳳紋拐杖，看上去雍容華貴。
在這陰氣深沈的聞西村村口和炎炎夏日下，卻顯得異常怪異。
三個人心生警覺，目不轉睛盯著那老太太緩步走近。待那老太距離他們的馬車十步之遙時，三個人都已緊張得後背沁出了汗。
怎料那老太太突然停下來，只向他們張望了望，口中念念有詞道：“唉，不對不對，這幾個不行。唉唉唉。怎麽辦喲？”
邊呢喃著邊轉頭緩步往回走，只留一個無言的背影給那葉氏三兄妹。
葉氏三兄妹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
眼看著那老太太正漸漸遠離他們，葉乘風伸起右手往前一招，喊道：“等一等，老人家！”
葉清影楞著問道：“我們是不是被看不起了？”
那老太太不顧葉乘風的喊聲，只顧繼續往前走去。
葉年年也來不及收拾被老太太說的那句”這幾個不行”傷害到的玻璃心，隨著葉乘風一起往那老太太方向追去，口中亦道：“老人家，等等！”
葉清影見狀，拔腿就追，糊裏糊塗地想，他們難道是要找那老太太算賬麽？說就讓人說唄，又不疼，追她做甚？
那老太太終於還是停下，轉過身來看他們三人，突然開口道：“ 沒事沒事，你們回去罷。”又邊回過身去邊繼續自顧自道：“怎麽辦怎麽辦呢！”
葉年年靈巧地往前一伸，一下便站到那老太太前面，問道：“老奶奶，你一邊對我們說沒事，一邊又好像挺著急的。要不告訴一下我們，興許我們幫的上忙的。”
葉乘風也微笑道：“看您好像也不知道怎麽辦，不如告訴我兄妹三人，或許我們能幫著想想法子。”
那老太太環視葉氏三兄妹，臉上原本微淺的皺紋反而忽然更深了一般，溝溝壑壑地顯現出它們的主人此刻糾結的內心。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們三人，又用拐杖敲敲他們的腿，緩緩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又搖搖頭。
葉清影不耐道：“奶奶你有什麽問題就說嘛，這樣看來看去能看出什麽呀！我大哥聰明，說不定能給你想到辦法。”
那老太太聞言又嘆一口氣。
葉年年也跟著嘆了一口，道：“怎麽今天見到的人都不住嘆息，這村子改名叫嘆息村算了。”
老太太問道：“見過的人可是方才進村的人之一？”
葉乘風見老太太終於打開了話匣子，便趕緊回話，道：“是的。我們今日遇到這聞西村的梁雲瞻，他已帶著我們的兩個同伴進村去了。”
老太太道：“果然是梁家那小子。可是他們已經進村了，我沒辦法找他們傳話了。”
葉年年問道：“您是要找誰，傳的什麽話？”
葉乘風亦說道：“我們的同伴還會出來的，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可再讓他們去傳話。”
老太太忽而又急道：“老身就是怕來不及了呀。我知道你們那兩個同伴非池中之物，就是滅了這一村的窮鬼的本事都有，我就怕他們下手太狠絕，傷了我家老頭子。”
這老太太的出現和言語均讓葉氏三兄妹如坐雲霧。
她既然需要別人傳話，想來便是不願進村。再者她穿著如此端莊體面，也不似這村中之人，那麽她家老頭子也應不是村中之人。她又只說讓人去傳話，說明她家老頭子身體尚可。如若她家老頭子不小心進村被窮鬼附了身，出來請個驅妖師驅妖便是。
再不行，以老太太的穿著打扮來看，應也是有財力請個驅妖師進去把她老頭子救出來的。
她說言書回和滄何能滅了一村的窮鬼，她是怎麽知道的呢？而且她難道不是應該希望言書回和滄何滅了窮鬼麽？怎麽卻反倒擔心自己老頭子被傷害了？
縱使不知道老太太到底在擔心什麽，葉乘風仍溫和說道：“放心吧，我們的同伴不會傷及無辜的。您老伴在此村中何處？您既知道此村中有窮鬼，您老伴怎麽卻不知，怎麽還進去了卻不出來呢？”
“呸呸，自作聰明！你好好說話，我家老頭子怎麽就是我老伴了，我可沒有這麽傻的老伴！”那老太太突然生氣起來，還用拐杖又敲了敲葉乘風的腳。
葉乘風一時不知該怎麽辦，目瞪口呆傻楞在原地。
葉清影見她大哥被欺負，趕緊攔到葉乘風身前，那拐杖自然而然又敲到葉清影腿上。
葉清影雖然生氣，但是大家閨秀的素質還是在的，好聲好氣說道：“奶奶，你不說清楚別人怎麽知道呀？你這麽著急，又在這裏打啞謎，不怕你—家—老—頭—子，還是你—老—伴，不管哪位，就不怕他已經受傷了嗎？”
這麽一說，那老太太又急得團團轉，道：“對呢，怎麽辦好？但是你們幾個倒黴胚子不能進去，進去惹到那些窮鬼，恐怕此生都不好擺脫。你們三個還是離村子遠點吧。”
葉年年問道：“我們怎麽就是倒黴胚子啦？”
心下卻一奇，這老太太難道能看出他們背負葉氏家族的詛咒？
原來說“這幾個不行”指的是他們三個是“倒黴胚子”，易招惹窮鬼附身麽？可我是小半妖一只，窮鬼應該不會附到我身上吧。
葉年年正想著，那老太太居然拐杖一指，直指葉年年，道：“尤其是你！能躲多遠躲多遠，你被附身了的話，可不是只害到自己這麽簡單！”
輪到葉年年傻眼了，論倒黴，她確實是比葉乘風和葉清影倒黴，但這窮鬼附到她身上，能落什麽好處？
葉乘風兩臂合攏向前伸直，右手微曲，左手附其上，對著那老太太微微鞠了鞠躬後，敬重道：“請前輩賜教！”
那老太太似乎很滿意葉乘風這個行禮，只見她微微點了點頭。
葉年年和葉清影也連忙誠心誠意照做，道：“請前輩賜教！”
老太太端直身體，正視道：“賜教倒不是，就是見你三人稍顯愚鈍，勉為其難指點你們一下也不是不可。”
此刻烈日當空，他們幾人站在聞西村村口不遠處，周圍空廖廖的，沒有任何樹木遮擋。
奇怪的是，他們並不感到暴曬炎熱，相反還有一絲絲涼風習習而過，讓人感覺舒爽清涼。
更奇怪的是就連向來敏銳的葉乘風也沒發覺有何不妥，猶如這是理所當然的。
老太太繼續道：“我和我家死老頭很久以前就分家了。他住這聞西村，我住隔壁啟胡村，一直相安無事，不涉彼此。”
“十幾年前，他們聞西村有個外人帶了個窮鬼住了進去。那窮鬼最是能發掘人的倒黴懶氣，不過也不至於能有多大威力，最多就是禍害一兩個人罷了，可不知為何，窮鬼滋生了窮鬼，像瘟疫一樣傳遍了整個村子。“
“我那老頭子痛哭流涕著跑來找我想辦法，見他可憐兮兮的，我便讓他去找個驅妖師去驅妖，最後卻收效甚微。經歷十幾年這村子就成現在這幅模樣了。”
“我叫我家死老頭離開這村子，他死活不肯，非要回去，還搞得自己一身晦氣。”
“今日我探到這村子氣數將盡，想來勸他快快離開。遠遠就見三個人往村子裏去了。”
“這村子汙穢深重，老身也不得再往裏踏入一步，故正著急。又見你們笨蛋三兄妹在那處等候，以為你們同先前那兩位一般厲害，能讓窮鬼不敢靠近，正好能去幫我傳個話。”
“哪知你們確是名副其實的倒黴胚子，窮鬼見到你們還不樂得歡？”
葉年年輕聲問道：“前輩為何一直說我們是倒黴胚子？”
老太太狐疑道：“你們不知道自己身上掛著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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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氏三兄妹就這樣看著言書回、滄何和梁雲瞻走進聞西村。
葉乘風感言道：“我葉家三人當真無用，離了書回兄，連妖都不敢靠近，如今還要滄何替我們驅妖師去驅妖，現下跟上還只會連累他們。”
葉年年不甘道：“為什麽滄何可以去，我卻不行？”
葉清影斜睨葉年年一眼，疑惑道：“又為何滄何看起來那麽厲害，你卻這般弱？”
葉年年理直氣壯道：“我和他又不一樣。他是與生俱來的妖，我是我阿娘拼了命生出來的小半妖，妖不妖，人不人的，當然弱一點。”
她又看看葉乘風，又上上下下看了看葉清影，道：“大哥一看就是天生用腦子的人，驅妖方面弱一點也無可厚非。但是清影，你既沒有腦子，也沒有本事，是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驅妖世家出生的呢？大伯不怕你壞了葉氏的名聲嗎？”
還未等葉清影回嘴，葉年年仿佛又有所悟道：“想來應該是怕的，不然怎麽從不放你出來歷練。”
葉清影很有自知之明，竟然毫不生氣，只當葉年年是王八念經，厲聲道：“葉年年，你可是被滄何附身了？”
說罷雙手不斷搖葉年年的肩膀，嘴上仍不停道：“大哥，快來，年年被滄何附身了，忘記我是她敬重的阿姐了！”
葉乘風好笑地看著她二人胡鬧。
忽而前方村口走來一個鶴發松姿的老太太。
只見她臉色紅潤，精神飽滿，身穿墨綠緞面上襖，外搭暗紅色織金馬面裙，手拄著一把鳳紋拐杖，看上去雍容華貴。
在這陰氣深沈的聞西村村口和炎炎夏日下，卻顯得異常怪異。
三個人心生警覺，目不轉睛盯著那老太太緩步走近。待那老太距離他們的馬車十步之遙時，三個人都已緊張得後背沁出了汗。
怎料那老太太突然停下來，只向他們張望了望，口中念念有詞道：“唉，不對不對，這幾個不行。唉唉唉。怎麽辦喲？”
邊呢喃著邊轉頭緩步往回走，只留一個無言的背影給那葉氏三兄妹。
葉氏三兄妹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
眼看著那老太太正漸漸遠離他們，葉乘風伸起右手往前一招，喊道：“等一等，老人家！”
葉清影楞著問道：“我們是不是被看不起了？”
那老太太不顧葉乘風的喊聲，只顧繼續往前走去。
葉年年也來不及收拾被老太太說的那句”這幾個不行”傷害到的玻璃心，隨著葉乘風一起往那老太太方向追去，口中亦道：“老人家，等等！”
葉清影見狀，拔腿就追，糊裏糊塗地想，他們難道是要找那老太太算賬麽？說就讓人說唄，又不疼，追她做甚？
那老太太終於還是停下，轉過身來看他們三人，突然開口道：“ 沒事沒事，你們回去罷。”又邊回過身去邊繼續自顧自道：“怎麽辦怎麽辦呢！”
葉年年靈巧地往前一伸，一下便站到那老太太前面，問道：“老奶奶，你一邊對我們說沒事，一邊又好像挺著急的。要不告訴一下我們，興許我們幫的上忙的。”
葉乘風也微笑道：“看您好像也不知道怎麽辦，不如告訴我兄妹三人，或許我們能幫著想想法子。”
那老太太環視葉氏三兄妹，臉上原本微淺的皺紋反而忽然更深了一般，溝溝壑壑地顯現出它們的主人此刻糾結的內心。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們三人，又用拐杖敲敲他們的腿，緩緩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又搖搖頭。
葉清影不耐道：“奶奶你有什麽問題就說嘛，這樣看來看去能看出什麽呀！我大哥聰明，說不定能給你想到辦法。”
那老太太聞言又嘆一口氣。
葉年年也跟著嘆了一口，道：“怎麽今天見到的人都不住嘆息，這村子改名叫嘆息村算了。”
老太太問道：“見過的人可是方才進村的人之一？”
葉乘風見老太太終於打開了話匣子，便趕緊回話，道：“是的。我們今日遇到這聞西村的梁雲瞻，他已帶著我們的兩個同伴進村去了。”
老太太道：“果然是梁家那小子。可是他們已經進村了，我沒辦法找他們傳話了。”
葉年年問道：“您是要找誰，傳的什麽話？”
葉乘風亦說道：“我們的同伴還會出來的，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可再讓他們去傳話。”
老太太忽而又急道：“老身就是怕來不及了呀。我知道你們那兩個同伴非池中之物，就是滅了這一村的窮鬼的本事都有，我就怕他們下手太狠絕，傷了我家老頭子。”
這老太太的出現和言語均讓葉氏三兄妹如坐雲霧。
她既然需要別人傳話，想來便是不願進村。再者她穿著如此端莊體面，也不似這村中之人，那麽她家老頭子也應不是村中之人。她又只說讓人去傳話，說明她家老頭子身體尚可。如若她家老頭子不小心進村被窮鬼附了身，出來請個驅妖師驅妖便是。
再不行，以老太太的穿著打扮來看，應也是有財力請個驅妖師進去把她老頭子救出來的。
她說言書回和滄何能滅了一村的窮鬼，她是怎麽知道的呢？而且她難道不是應該希望言書回和滄何滅了窮鬼麽？怎麽卻反倒擔心自己老頭子被傷害了？
縱使不知道老太太到底在擔心什麽，葉乘風仍溫和說道：“放心吧，我們的同伴不會傷及無辜的。您老伴在此村中何處？您既知道此村中有窮鬼，您老伴怎麽卻不知，怎麽還進去了卻不出來呢？”
“呸呸，自作聰明！你好好說話，我家老頭子怎麽就是我老伴了，我可沒有這麽傻的老伴！”那老太太突然生氣起來，還用拐杖又敲了敲葉乘風的腳。
葉乘風一時不知該怎麽辦，目瞪口呆傻楞在原地。
葉清影見她大哥被欺負，趕緊攔到葉乘風身前，那拐杖自然而然又敲到葉清影腿上。
葉清影雖然生氣，但是大家閨秀的素質還是在的，好聲好氣說道：“奶奶，你不說清楚別人怎麽知道呀？你這麽著急，又在這裏打啞謎，不怕你—家—老—頭—子，還是你—老—伴，不管哪位，就不怕他已經受傷了嗎？”
這麽一說，那老太太又急得團團轉，道：“對呢，怎麽辦好？但是你們幾個倒黴胚子不能進去，進去惹到那些窮鬼，恐怕此生都不好擺脫。你們三個還是離村子遠點吧。”
葉年年問道：“我們怎麽就是倒黴胚子啦？”
心下卻一奇，這老太太難道能看出他們背負葉氏家族的詛咒？
原來說“這幾個不行”指的是他們三個是“倒黴胚子”，易招惹窮鬼附身麽？可我是小半妖一只，窮鬼應該不會附到我身上吧。
葉年年正想著，那老太太居然拐杖一指，直指葉年年，道：“尤其是你！能躲多遠躲多遠，你被附身了的話，可不是只害到自己這麽簡單！”
輪到葉年年傻眼了，論倒黴，她確實是比葉乘風和葉清影倒黴，但這窮鬼附到她身上，能落什麽好處？
葉乘風兩臂合攏向前伸直，右手微曲，左手附其上，對著那老太太微微鞠了鞠躬後，敬重道：“請前輩賜教！”
那老太太似乎很滿意葉乘風這個行禮，只見她微微點了點頭。
葉年年和葉清影也連忙誠心誠意照做，道：“請前輩賜教！”
老太太端直身體，正視道：“賜教倒不是，就是見你三人稍顯愚鈍，勉為其難指點你們一下也不是不可。”
此刻烈日當空，他們幾人站在聞西村村口不遠處，周圍空廖廖的，沒有任何樹木遮擋。
奇怪的是，他們並不感到暴曬炎熱，相反還有一絲絲涼風習習而過，讓人感覺舒爽清涼。
更奇怪的是就連向來敏銳的葉乘風也沒發覺有何不妥，猶如這是理所當然的。
老太太繼續道：“我和我家死老頭很久以前就分家了。他住這聞西村，我住隔壁啟胡村，一直相安無事，不涉彼此。”
“十幾年前，他們聞西村有個外人帶了個窮鬼住了進去。那窮鬼最是能發掘人的倒黴懶氣，不過也不至於能有多大威力，最多就是禍害一兩個人罷了，可不知為何，窮鬼滋生了窮鬼，像瘟疫一樣傳遍了整個村子。“
“我那老頭子痛哭流涕著跑來找我想辦法，見他可憐兮兮的，我便讓他去找個驅妖師去驅妖，最後卻收效甚微。經歷十幾年這村子就成現在這幅模樣了。”
“我叫我家死老頭離開這村子，他死活不肯，非要回去，還搞得自己一身晦氣。”
“今日我探到這村子氣數將盡，想來勸他快快離開。遠遠就見三個人往村子裏去了。”
“這村子汙穢深重，老身也不得再往裏踏入一步，故正著急。又見你們笨蛋三兄妹在那處等候，以為你們同先前那兩位一般厲害，能讓窮鬼不敢靠近，正好能去幫我傳個話。”
“哪知你們確是名副其實的倒黴胚子，窮鬼見到你們還不樂得歡？”
葉年年輕聲問道：“前輩為何一直說我們是倒黴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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