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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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藥客氣地說:“還未,”他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溏月,“王爺的藥汁灑了。”

意思很明顯,就是地上的溏月打翻的藥碗。

許龔秀看過去,溏月與她對看了一下又垂下頭。

許龔秀若有所思,眼前的女子姿色上乘,身段如一條細柳,胸前起伏不小,微微低下身子還能看到領口裏的風光……感情就是故意打翻韓嘆藥汁的。

但是她不是個喜歡爭鋒吃醋的人,也不會人前失態,說話時她沒有夾雜著自己的情緒,“起來吧,王爺他不會怪罪你的。”

跪在地上的女子身子一頓,猶豫著卻是不願起身,弄得許龔秀更疑惑,眉間染上凝色:“韓嘆是有些過於嚴苛了……我去找他問問。”

溏月:“許姑娘,溏月還想再見一次王爺,求您讓奴婢見見王爺吧?”

四目相對,她看見的溏月是有很濃重渴望的人,突然間很害怕這樣的人。

“你可以先回去。”許龔秀知道這樣說溏月也不會起身,但客氣還是要有的。

室內,韓嘆對著一枚金漆折扇發呆。

聽見輕輕的腳步聲還沒等人來他就將扇子收進袖子中,神色有一絲陰霾,隨著豆沙色的影子離近,他將情緒一掃而光,如常姿態:“阿秀。”

許龔秀一進來就問溏月事,“她怎麽在外頭跪著?打翻你的藥汁你再熬一份就好了嘛,罰一個小丫頭有什麽意思?”

正值心情不好的韓嘆歪了嘴,“在你心裏我是一個和小丫頭計較的人嗎?”

許龔秀馬上變了語氣:“對啊,你怎麽會是為難小丫頭的人呢?”

韓嘆:“她自己願意跪在門外的,我又沒勉強她,她願意跪就跪去吧,反正膝蓋痛的人是她。”

許龔秀笑了笑,“也對……”

藥煎好了,某人開始邀寵耍賴皮賣萌撒嬌模式,“阿秀,好燙燙,我不要喝。”

於是那雙柔夷就拿起勺子舀了藥汁用小嘴吹一吹,用嘴唇碰一碰勺沿,湯汁不燙了就餵給坐於椅子上的人,親自餵他,他終於乖乖地喝了。

可是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比如某人又不老實了,鹹豬手遞過來揪住她的袖子,“秀秀……”

“怎麽了?”許龔秀問。

他始終說不出口那個問題。

越想越煩。

他又陷入了恐慌。

直到不久後的一天,兩個人的氣氛不對了。

王府仍然燈火通明,韓嘆為許龔秀準備了好多好多的美食佳肴,以及親自制了孔明燈,燈上寫著表白的話,一筆一劃都是深情,天上有無數個升空的孔明燈,它們發著溫暖的光將王府周圍的天空照亮……當然不是韓嘆一個人參與放封的勞動,王府所有大小仆人都在放了孔明燈,所以許龔秀滿眼是澄明的光火。

生辰宴很精彩,全王府的人都參加了,樓蓮葒虞更是奉上了精致的禮物,這是許龔秀沒有想到的,她也好態度地歡迎了樓蓮,忽略掉潁粟私下黑著的臉許龔秀這個生辰還是不錯的。

“高大人到――”

隨著家丁的傳聲,高巔穿得很風光地來了,白衣白靴,腰間碧色玉帶搶眼,換了發型的他竟帶著幾分道骨仙風,若不是知道他本來的面孔,恐怕許龔秀都要為他的容顏恍惚那麽一下。

打扮地比主人還耀眼,是有點兒過分了。

韓嘆一下子打了雞血,言語攻擊自是不落下風:“呦呦呦,你是來恭賀生辰還是來唱大戲的?禮物呢?”

許龔秀笑韓嘆勢力,沒有阻止他的下一步攻擊,高巔表面很客氣,送了一個大錦盒給許龔秀,“阿秀,當面打開的話表示比較重視對方的禮物。”

此話一出,高巔面色微變,悄悄瞅了一眼坐下喝茶的樓蓮,樓蓮看也不看他,顯然對他送的什麽不感興趣。

打開盒子,綢布上躺著一個小巧的綠色的碧玉鐲。

“這就是你的禮物?”韓嘆自作主張地將盒子裏的碧玉鐲拿出來把玩,不敢茍同高巔的禮物。

許龔秀:“心意嘛,送了就成。”

高巔的禮物看著著實寒顫,堂堂的吏部尚書,名下的鋪子不計其數,怎麽就扣塞了呢?

特別是入了信安王府,是面見皇族中人,送禮一定不能寒顫,再怎麽樣也要過得去,碧玉鐲的大小分明就是小孩子帶的……

高巔解釋了:“祝福阿秀和王爺早生貴子,這碧玉鐲寓意不錯,將來可以給小世子或者小郡主戴上。”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高巔啊,你這個禮物不錯,深得我意哈哈哈哈。”韓嘆展開眉宇,笑得開懷。

馬上便把眼神投向今夜的主人公,他的阿秀,她是多麽地光彩照人……

許龔秀:“看我……幹嘛?”

韓嘆:“我定會將你八擡大轎娶進家門。”

他的信誓旦旦,許龔秀卻擡頭向樓蓮那邊張望,雖然後者沒有任何反應,她卻覺得氣氛尷尬極了,再怎麽樣他也不能在正牌王妃面前對別的女子說這樣的話?

“你喝多了。”

紅臺碧瓦間,男人不知在幻想些什麽,耀眼的笑容未間斷過,酒席坐著許多與韓嘆有生意往來的人,他沒請朝廷的那部分人,怕許龔秀拘束。

“我沒喝呢,阿秀,我是真心愛你的。”

許龔秀:“大家都看著呢。”

韓嘆:“看著就看著嘛,有什麽?”

席間一人怒顏盛放,青藍色的衣服隱在樓蓮身邊,“這個信安王也太不給主子面子了……”

“閉嘴。”

被樓蓮打斷後潁粟沒再出聲,但不甘的眼神出賣了她,好像如果給她一把刀,她現在就回去結果了許龔秀!

樓蓮葒虞這個主子反而不生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面上始終都是微笑,她嘴巴沒有起伏,潁粟卻聽到了她的威脅:“若下次再管不住自己的嘴,本郡主我保不住你的命了。”

明明知道樓蓮就是這樣一個性格,可是潁粟聽在心裏還是如泰山壓頂,喘不過來氣,她不明白為什麽樓蓮不喜歡自己。

“韓嘆,你對高巔的態度怎麽一下子客氣很多呀?”許龔秀坐在席間小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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