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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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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瑠襄眉毛一擰,慍怒地將割傷她的黑衣人一刀斃命,血水灑在門上,和她的臉上,她厭惡地用袖子擦一擦,肩膀又疼得讓她齜牙咧嘴。

“你……幫主,還有一個!”許龔秀話畢,又沖上來一個。

靳瑠襄不用轉身,直接將大刀甩出去,大刀神奇地命中那個黑衣人,最後一個也解決了。

然而靳瑠襄的肩膀血也沒少流,許龔秀趕快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靳瑠襄,“你快進來,我去找王大夫。”

靳瑠襄點點頭。

此時劍上沾了血的簫潼也來了,還有毫發未傷的韓嘆。

見到許龔秀扶著靳瑠襄躺下,撕開靳瑠襄的袖子,“你們都先退下。”

許龔秀的意思是現在不宜男人入屋。

簫潼和韓嘆還有一些男村民都懂,止住了步子,就聽許龔秀吩咐:“去請王大夫,要快。”

馬上就有好幾個村民跑走了,像是去請人。

“阿秀,你會包紮傷口嗎?”韓嘆隔著門問。

許龔秀:“會,我曾跟著我爹上過戰場,跟老軍醫學過兩手。”

關上門,她解開腰帶將自己潔白的裏衣撕下一大塊,然後迅速地壓著靳瑠襄的傷口,對方皺著眉頭,很痛的模樣,她柔聲說:“忍著點兒啊,馬上就好。”

靳瑠襄的手壓在許龔秀按住她傷口的手背上,許龔秀問:“是太疼了嗎?”

靳瑠襄發白的嘴巴說:“我有止血藥。”

許龔秀眼眸發亮,“在哪兒?”

靳瑠襄指了指櫃子上頭的一個木盒子。

打開木盒子,裏頭有好幾個白色瓷瓶,每個瓷瓶瓶身都貼著紅色紙封,紙封上寫著藥的名字,打開止血散的封口,她將藥粉灑在靳瑠襄的傷口上,很快,血就止住了。

她再用裏衣的一塊給靳瑠襄包紮,剛開始血還能浸透,最後再圍上一圈的時候,就沒見血跡了。

“她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許龔秀在門外與韓嘆說話。

韓嘆關切地問她:“你沒受傷吧?”

許龔秀搖搖頭,眼裏後怕盡顯,“我真的好害怕你有什麽事,你傷口還疼嗎?”

韓嘆微笑,“不疼了。”

許龔秀:“王大夫說我包紮得不錯,幫主流血太多,必須要好好養著。”

韓嘆嘆氣:“唉,說到底我又欠她很大的人情。”

許龔秀問:“我也欠她好大的人情。”

韓嘆指尖點了下她的鼻子,“我說的是她保護你,我欠了人家的人情,笨秀秀。”

許龔秀吐了吐舌頭,“我欠的情,不用你來還。”

韓嘆不愉快:“我偏要。”

許龔秀低低地問了句:“那你要以身相許她嗎?”

韓嘆睜大眼睛:“不!”用手敲了一下許龔秀的額頭。

這個時候王大夫從屋裏出來了,他挎著藥箱,一副嚴肅的面孔,像個老頭子,許龔秀還挺怕這個而立之年的王大夫。

韓嘆與許龔秀一齊迎上去,問:“怎麽樣?”

王大夫:“傷勢不危及性命,我開幾個藥方子讓手下人抓藥就成了,趁幫主昏迷不醒,你們趕緊走吧。”

許龔秀對王大夫說:“請代我跟幫主說聲謝謝。”

王大夫點點頭,“會的。”

韓嘆也說:“也代我說聲謝謝。”

王大夫:“好。”

兩個人離開了村口,許龔秀卻上了另外一輛馬車,韓嘆也跟著去,許龔秀堵住他,“韓嘆,這回我真的走了,我要去找商域,一路艱險,可能還會有殺手,你多多保重吧。”

“阿秀!你明明擔心我,為什麽還要走?恐怕商域早就對你失望透了。”韓嘆眼裏難過,暗示她跟著他才是明智的。

“怎麽會呢?商域不是這樣的人,他呀,心寬著呢。”

韓嘆:“男人喜歡女人都會吃味的。”

“商域他特殊呀。”

韓嘆:“怎麽個特殊法?”

許龔秀甜蜜道:“他待我真真是溫柔體貼又照顧。”

少女蜜意在他面前有些眼疼,為什麽她看不到他的好?

如果今日放手,再見面指不定是什麽時候呢。

“簫潼,我該怎麽辦?”

簫潼對韓嘆耳語:“您希望來再見許姑娘時,她已是孩子她娘麽?”

這句話刺激了韓嘆,他捏著拳頭,紅著眼,“我的女人生的孩子只能是我的。”

我的女人生的孩子只能是我的。

聽到這句話許龔秀沒明白,她笑意嫣然:“神經病啊,你在說什麽呢?”

韓嘆上了車。

“都說了我要找商域去了,韓嘆你就送到這兒吧。”她把他往外搡。

一不小心,就觸碰到某人的胸口,韓嘆捂著胸口,發出“嘶”的一聲。

“王爺,您沒事兒吧?”簫潼心疼地扶住韓嘆,嘴裏不依不饒:“許姑娘,您就忍心丟下我家重傷的王爺嗎?”

望著一臉譴責的簫潼,許龔秀也不好意思,但商域她真的不想辜負,“對不起,韓嘆還是留給你照顧吧,你是他的護衛,想必更應該照顧他吧?”

簫潼看不慣她這般無情,“是,我這個護衛就應該當得像個娘子或者老媽子一樣照顧王爺,可是王爺需要的是個女人……”

“唉唉,什麽叫我需要的是個女人?你有點水準好不?”韓嘆繼續捂著胸口,倒在許龔秀一旁。

簫潼苦口婆心:“王爺他一醒來第一句問的就是你,聽到你有可能在屋外待了一晚上,他都想殺了他自己……”

“等等,說得有點兒離譜了吧?簫潼,有沒有人說過你不適合說臺詞?”許龔秀翻了個白眼兒,表示簫潼言語浮誇,但沒有直白說。

簫潼俊臉微尬,也不太滿意自己的表現,他牽著韁繩,許龔秀沒辦法控制馬兒,自然就走不了,“是我嘴巴太笨,可我不說謊,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家王爺更愛你了。”

許龔秀反駁:“我家商域也很愛我。”

簫潼氣不過,逼著自己幹死你:“但他是博愛。”

許龔秀不願意了,“不可能,她就是脾氣好而已,他待人真誠,關心他人,但不會愛上別人,他說過他要娶我的。”

韓嘆臉都黑了,感情這姑娘要嫁人都不通知他一聲。

他悶悶地說話:“那我在你眼裏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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