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倒大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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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在宮門口,許龔秀掀開簾子出來。

“怎麽是皇宮?”許龔秀驚訝。

高巔扶了扶自己的帽子,“是不是很好奇?待會兒進去就知道了。”

許龔秀與他一道進了宮。

禦書房,很大的金字牌匾入了許龔秀的眼,她後腿一步,高巔扭頭說:“你不會打退堂鼓吧?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不能反悔的!”

“你到底要帶我去見誰啊?”許龔秀掙開高巔的手臂。

高巔不肯說出她要見的其實是當今的皇帝,說了她肯定就不肯進去了。

然而,許龔秀早就見過何松耀,現在她終於明白高巔說的“老頭子”是誰了。

在何松耀面前演戲?找死啊?

許龔秀的眼神裏透出鄙薄,高巔看不明白,在他眼裏,許龔秀只是一個尋常的有點才氣的女子,見了皇帝,興許都要嚇得不知所措。

然而,她卻對他露出這樣一副神情?!

許龔秀:“放開!”

高巔沒反應過來,“放開什麽?”然後跟著許龔秀的視線看去,他的手竟還抓著她的手臂。

他隨後松開了手,許龔秀轉身就走。

追上她,高巔無奈,臉上沒有不悅,而是一種探索的味道,“你為什麽突然要反悔?麻煩說清楚好嗎?”

二人說話聲音不大,但路過排成一排的宮人都側目圍觀。

許龔秀轉身,狠狠瞪了一眼高巔,心裏罵他愚蠢,然後來到他面前,說:“你不怕何松耀可是我怕,所以這個忙,我恐怕不能幫你。”

高巔恢覆了淡定,“我能問問你為什麽怕陛下嗎?難道你見過他?”

“我……”許龔秀剛要解釋,禦書房的大門就開了,魏春從扇門裏出來,拂塵一甩,細腔悠長:“你們驚擾到陛下了,陛下宣你們進去!”

就根據魏春這麽不客氣的說話,許龔秀有預感,何松耀那邊不太好解釋。

是的,陽光照射在扇門裏,威嚴而成熟的帝王常服穿在何松耀身上非常合身,許龔秀有一瞬的恍惚,何松耀坐在書案後的樣子,真的很像一位明君,難道是天要註定他來執掌這個國家?

正在書寫的帝王也察覺到了外來的眼光,便直直與她對視:“看夠了麽?”

與許龔秀一同進來的高巔拉著她的袖子示意她失禮了,“見了陛下還不見禮?”說完便要拉著她一齊跪下。

“高巔,這便是你心儀的女子麽?”何松耀似笑非笑地看著許龔秀。

高巔察覺到何松耀的語氣微妙,可還是接著話頭:“是。”

許龔秀急忙插一句話:“陛下,我們沒什麽的!”

“朕有讓你說話嗎?”何松耀面無表情,但語氣含威壓。

許龔秀委屈地閉上了嘴。

高巔又用力拽了拽她的袖子!

“陛下,阿秀她是見到陛下太緊張了,請陛下寬恕她。”

一聽高巔在維護許龔秀,何松耀覺得有意思,說:“可是朕一點兒也沒看出她在緊張呀?反而她看起來大膽又沒有禮貌。”

許龔秀知道這是何松耀給她的難堪,他一直都討厭自己,所以接機冷嘲熱諷,所以她打算不說話,反正少說話就等於少出錯,若是這個“老虎”心情好,她自然不需要再看他臉色。

高巔的膽子可沒許龔秀那麽小,“陛下說得是。”

許龔秀恨不得將頭垂在地上,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何松耀:“你倒是很會討朕開心,來,陪朕下一盤兒棋!”

於是,何松耀與高巔下了兩個時辰的棋,許龔秀中途一直跪著……

腰酸膝蓋疼,許龔秀恨不得趕緊坐到地上休息一會兒,揉一揉自己的雙腿。

“好了,你先回去吧,這個丫頭留下。”何松耀對高巔說。

高巔見許龔秀跪的很難受,也是過意不去,便想求情:“陛下,可是阿秀哪裏惹您不快?臣代她向您賠罪!”說著,一撩衣擺他也跪了下去。

高巔這個反應,許龔秀心裏好受了些許,知道這個高巔還算有點良心。

何松耀坐回書案後的椅子上,臉上是奇怪的笑容,但不知為何,他聲音裏卻沒有愉悅:“高巔,你敢跟朕撒謊?你可知欺君何罪?”

高巔解釋:“陛下,臣並非欺騙陛下,臣與阿秀是兩情相悅。”

何松耀真想給高巔一個嘴巴子,真當他好糊弄?到底是許龔秀朝三暮四,還是高巔故意欺騙他?

他的目光落在跪累了的許龔秀“許龔秀,你到底心系誰?你什麽時候認識的高巔?又將嘆兒置於各地?”

高巔驀地轉頭看許龔秀。

“我……”她總不能說自己喜歡商域吧?

何松耀見她猶豫不定,也沒什麽耐心,就說:“怎麽,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有多重?”

“我喜歡的是韓嘆!”思慮再三下,她決定選擇韓嘆,若是選了高巔,那也許只有她一個倒黴,韓嘆是何松耀的兒子,何松耀大概不會傷害兒子喜歡而對方也喜歡兒子的人。

可是事實證明她想錯了,何松耀對她說了句:“你又欺君了,朕從來都不相信你,你說怎麽罰你好呢?”

膽戰心驚,為什麽只罰她一個人!

許龔秀與高巔同時大聲:“陛下……”

“不用再說了,來人,將許龔秀拖出去!”何松耀沈沈說。

兩個身著銀甲的威武侍衛出現在門內,二者毫不留情地重重將許龔秀兩個胳膊一提,她不得不跟著侍衛走。

高巔連忙說:“陛下,阿秀是無辜的!她不是有意的!都是臣將她牽扯進來的!望陛下恕了她的罪!”

何松耀擡頭望屋頂,心累,“高巔,你也被那丫頭耍的團團轉!真不知道那丫頭有什麽好?你們一個一個圍繞著她!”

高巔:“陛下,臣不是……”

“還說不是?你何曾這樣奇怪過?今為了許龔秀百般求朕,可還有一點學士風範?”

高巔心道,什麽叫“百般求朕”?有百般嗎?何松耀是不是太誇張了?

說是拖行,其實是兩個侍衛帶著她走,周邊越來越荒僻,建築不覆之前宮室之美,許龔秀問:“侍衛大哥,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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