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宣示主權

關燈
許龔秀站起來說:“什麽?你腦子秀逗了吧?親親呢,是相愛之人或者夫妻才能做的,我跟你什麽關系啊!”

韓嘆偷笑,聽她這麽說,他懂了,所以他一副“我懂你的”的神情:“你是在怪我對你沒什麽表示嗎?”

“我才不需要你有什麽表示!”說完這話,她盯著樓下一個方向,兩個男子被小二迎著,商域和萬如飛!

驚喜。

四目相對,不知出於什麽原因,商域流露出欣慰的神色,許龔秀咬唇,輕聲喚了一聲:“商域。”

韓嘆也發現了商域,憂如心焚,不甘,難過,商域這是要接走許龔秀麽?他知道自己有些地方是不及商域,可他能夠盡可能對許龔秀好。

許龔秀的腳不由自主地邁向前,一雙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轉頭就見韓嘆黯然神傷的樣子,她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再看,發現他沒了剛才的表情,就好像她看花了眼。

商域投袂而起,飛身上樓,萬如飛跟隨。

許龔秀眼裏冒著泡泡,商域飛起的一瞬間真真如仙人一般飄逸,長發飄搖,像是織女織出的綾帶一樣滑順,除了臉曬黑了以外,渾身上下挑不出錯。

商域找了許龔秀和韓嘆很久,今日運氣好,在飄香館遇著了,韓嘆之前偷偷帶走許龔秀的事讓商域有點不愉,但當著許龔秀的面,他不好說什麽,反倒是韓嘆先開口:“商域,你怎麽來了?”

韓嘆說話怪怪的,許龔秀不明白,商域可是明白的,韓嘆這是吃醋了。

於是商域故意露出得意的表情,然而只有韓嘆能看到,許龔秀的角度是看不清的,反而許龔秀還會以為商域是對韓嘆微笑。

哼,你韓嘆就算把心儀的女人放在身邊,也管不了她的心,商域想。

“韓兄這話說的,好像不希望見到我呢。”商域淡然自若,本是一句心機的話,卻說得無害,漆金折扇大開,盡是風雅。

許龔秀看向韓嘆,韓嘆連忙說:“怎麽會呢?我只是驚訝這麽巧碰到你,怎麽樣?一路奔波累不累?”關心的語氣,不覆之前的陰陽古怪。

商域心裏冷笑,還不是他私自帶走許龔秀才讓他一番好找?路上幫他解決了好幾個殺手,他倒自在!

“多謝韓兄關心。”商域微笑。

許龔秀見到二人融洽相處,心情不錯,就說:“好了,這樣幹站著也擋了別人的路,我們坐下聊多好?”

韓嘆同意:“嗯,你說得對,我總也得款待一下商域和萬小兄弟呀,來,今日我做東!”

他慷慨的樣子,讓許龔秀也有些好感,沒想到韓嘆竟是個好客的人呢。

此時,許龔秀已經忘記自己是韓嘆私下裏強行帶走的事實。

韓嘆商域二人目光暗中較勁,無視小二來倒茶,小二望望商域,再望望韓嘆,臉上充滿尊敬,一個素衣廣袖,雖然衣服是低調的款式,可是仔細看,布料上竟是有雪花狀暗紋,他腰上綴有白玉玲瓏珠穗,氣質翩然,簡直就是溫雅佳公子!另一位玉鑲金冠用來束發,檀色箭袖修身銀襟長袍,腰間玉帶刻蝙蝠,翡翠麒麟墜飾,他大拇指上紅瑪瑙扳指顯眼,端的是一副貴族氣派!

“不知商弟是否找好了落腳之處?”韓嘆問。

萬如飛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韓嘆,不說話,商域清雅一笑,“已經找好了,多謝韓兄費心了。”

許龔秀無聊時亂看,不小心與萬如飛對視,過了三秒,發現萬如飛不打算移開視線,於是她主動移開視線,然後沒話找話說:“韓嘆你還挺熱心嘛,你那麽關心商域,怎麽就關心一下我呢?”

這話許龔秀說得隨意,沒有什麽意思,聽到韓嘆耳朵裏,可就不一樣了。

“怎麽?你還要我怎麽關心你?你要出來轉轉,我也陪了,恐怕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摘給你。”韓嘆盯著她看,嘴唇魅惑。

“我……”許龔秀突然找不到話說,她把目光轉向商域,商域也看她,投以安慰。

“你看人家幹嗎?難道商弟臉上開花了?”韓嘆將許龔秀圈在自己懷裏,像是宣示主權一樣。

雖然許龔秀是抗拒韓嘆的態度,可兩人真的很配,不了解情況的人都會以為他們在打情罵俏,韓嘆的眼神不掩飾,愛慕之意,棕色眼瞳漩渦似的要吸走許龔秀的魂,她渾身被一股微妙的磁場環繞著,世界只有她和他,沒有別人,沒有人間煙火,沒有煩惱……鼻尖差一點與她的對上,眼前人眉飛入鬢,睛如點漆,薄唇含澤,中上之貌不可用俊美一詞來裝飾,凈爽,差不多。若是放在全皇城的女子面前,誰能放過這樣一個器彩韶澈的好男兒?

許龔秀有時候自覺性很差,她不認為自己是個花癡的姑娘,偏偏嘴都忘記合上,貝齒微露,盡顯可愛。

回過神,她擦擦不存在的口水,不敢看韓嘆。

哼,小樣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垂涎我的美色。韓嘆心裏自戀。

坐在對面的商域臉都黑了,韓嘆如此作態,不過是在炫耀罷了,幼齒。

他最是看不上韓嘆這種樣子,萬如飛與他對了個眼神,他立刻知道對方要說什麽,萬如飛是在說,找個機會把許龔秀帶走。

我知道。商域用眼神回覆萬如飛。

對面人的反應使韓嘆很愉悅,他對商域說:“商弟此次來一定要小心父皇的人,你們的行蹤他可能已經知道了。”

他是有些自己的心思心計,不過也都是小打小鬧,該提醒的,他不會落下,商域曾經是這個國家的國君,他爹登位名不正言不順,說不準多少年以後江山回歸,商域覆國也說不準,目前也只能商域忍耐了,他無自己的兵將,幫不上商域什麽忙,唯一想要的,不過是許龔秀。

“這個為弟自會小心,既然來了,我們就不會不做準備。”商域堅定道,末了他又說:“不知韓兄是否還在被何松耀戒備?”

韓嘆點頭,眼神裏有落寞,“父皇跟前,哪怕一個寵妃說的話都要比我這個兒子有用,我縱是王爺如何?金絲籠裏討生活罷了。”

商域嘆了口氣,萬如飛眼睛一亮,“看來你沒有什麽黨派啊,不如,自己制造一個黨派如何?”

有了黨派,就有了後盾,有了權力,韓嘆當然明白,之前他也只是想想罷了,真要結交大臣,也得有利益給予人家才行,不然,誰會把你一個無實權的王爺供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