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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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0
江奚眼皮猛地一跳：“你別亂猜。”
宋渝依舊堅信自己的猜測：“就他現在對我的關照程度，不可能會讓下人給我送冷飯冷菜過來……
平時給我送餐的是小九，今天這丫鬟卻是外院做事的，這都是疑點。”
“你先冷靜，要不我去書房和會客廳看看，打探一下情況？”江奚幫忙出謀劃策。
這府裏的一切，唯獨宋渝的病情能讓他上心。
其他的，他當真沒有太過在意。
看著宋渝這麽緊張的模樣，江奚清楚意識到，不管傅閔臣帶給他多少傷害，他依舊放不下那個男人。
“你先想辦法讓我看得見，有些事情只能我出面去處理。”宋渝呼吸略微急促，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宋渝多番懇求，江奚沒有辦法，只能用了見效最快的針法。
“半個時辰後，你眼睛情況會好轉，但……”江奚聲音沈悶了幾分，“但你五臟六腑會受到損傷。”
“好。”宋渝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時辰一到，江奚拿開宋渝眼瘐灑睛上的藥袋，示意他睜開眼。
宋渝眨了幾下，渾濁的雙眸隱隱恢覆一絲清亮，江奚的模糊輪廓也進入了視線範圍。
他又眨了眨，終是可以清晰看到江奚的溫和五官。
“江奚，你聽我說。”宋渝沒休息片刻，直接開口，“現在拿上你所有東西，跟我出府。”
江奚錯愕看著他：“你……你要跟我走？”
他還來不及將錯愕的表情轉變成驚喜和興奮，宋渝接下來的話給了他悶頭一棍。
“你回白藥山莊也好，去其他地方也好，只要離北帥府越遠，你就越安全。”宋渝冷靜開口，他知道自己這番話肯定無法立馬說服江奚，可他沒有太多時間。
“傅閔臣沒有驚擾過江爺爺，他只是想以此威脅你，跟我保持距離。現在北帥府已經不安全了，你必須離開。”宋渝繼續說道。
江奚看了看門外，確定沒有人聽墻角，他才壓低聲音回覆道：“你現在這樣子，叫我怎麽離得開？我是你的大夫，必須對你治療到底。”
宋渝抓住江奚的手，這應該是他們第一次正兒八經兩手交握。
“有些事我短時間跟你說不清，我現在要去找傅閔臣，必須去找。”宋渝的眼皮一直在跳。
“那我跟你一起，多少是個幫手。”江奚堅持自己的抉擇。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宋渝紅了眼眶，“傅閔臣的心腹叛變了，整個北帥府都會亡，你還要我說多清楚！”
江奚猛地一頓，這些官場戰事他一概不懂，可生在這個戰火連篇的年代，他自是清楚每一次動亂和城池易主，都會造成民不聊生的局面。
若傅閔臣倒了，宋渝和這北帥府的其他幾百口人，哪還有活路？
“你不是一直都在梅苑，足不出門，你怎麽知道？”江奚不想讓宋渝一個勁勸自己離開，直接轉移了話題。
“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江奚，你趕緊去收拾東西……”宋渝卻沒忘記自己的初衷。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噪雜的腳步聲。
門口的丫鬟傳來一聲慘叫，驟然寂靜下來。
氣氛，變得抑郁沈悶起來。
房門被人推開，為首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腳下的軍靴落在地板上咯吱作響。
劉副官看著宋渝，再看著他和江奚握在一起的手，表情變得覆雜起來。
“大帥在外打天下，你則跟其他男人親親我我，屬下真為大帥打抱不平。”劉副官摘下腦袋上的軍帽，露出寸草皆無的光頭，帶著一絲痞意。
“劉副官，你有話就直說，何必跟個女人一樣拐彎抹角。”宋渝站到了江奚跟前，用自己瘦小的身子擋住了劉副官的眼神。
可他這樣的舉動，讓江奚很不舒服。
上次在傅閔臣拔槍指向自己時，宋渝也是這樣的舉動，將自己護在身後。
明明應該是他來保護他……
“我有時候很疑惑，夫人到底是哪一點吸引到了大帥，讓他的心還在你身上？”劉副官的話帶著一絲諷刺的意味，再也沒了畢恭畢敬。
“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宋渝笑了笑，異常鎮定，“就像你喜歡喬思思，有理由嗎？”
劉副官臉色大變，看向宋渝的神情透著一絲審視：“你怎麽知道？”
宋渝笑出了聲：“在看到你此刻表情才確定自己的猜測。”
郁熄
旁邊的江奚無比震驚，劉副官則直接擡手放在了腰間別槍的位置。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沒什麽好瞞的。”劉副官覺得壓在胸口的巨石反而移開了些許，“不過我更好奇，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傅閔臣去哪兒了嗎？”
他的話，自是給了宋渝和江奚重重一擊。
自己瞎猜和親口聽人說出來，給到宋渝的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正如你所見，我對傅閔臣已經心灰意冷了，他的死活當然跟我沒關系。”宋渝親昵地挽著江奚的手臂，裂開嘴笑得露出了一排整齊白皙的牙齒。
他的反常，讓江奚大吃一驚。
可他還是穩穩地收斂了情緒，沒讓劉副官看出來。
“夫人，這個笑話可不好笑。”劉副官的神情變得冷峻，直接將槍拿了出來，在手中轉動。
“別人不知道，你劉副官還不知道嗎我可是被你們從軍區醫院給抓回帥府的。”宋渝說道。
劉副官壓了壓眉心：“宋渝，你要是再給我兜圈子，傅閔臣可就真死了。”
他終是露出了真實面孔。
宋渝閃了閃眼眸：“那我現在該是叫你劉傑還是劉副官？畢竟你副官一職還是我給傅閔臣引薦的。”
“呵……你清楚我來找你的目的，就別繞來繞去了，大家時間都很緊迫。”劉副官將子彈上膛，屋子裏的氣壓降低十度不止。
江奚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一臉霧水。
“你們……”他剛要開口，劉副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長手一伸，直接將槍比在了他太陽穴上。
“劉傑你幹什麽！”宋渝心猛地一緊。
劉副官挑了挑眉：“看來你還真是對這赤腳大夫上了心……你兩個男人都在我手裏，你還要猶豫嗎？”
宋渝的指甲都掐進了掌心，心底的不安快要沖破咽喉。
“你先放了江大夫。”他冷聲說道。
劉副官並未打算如他意：“你越在意的人，我越要留到最後。”
他話一說完，門外站著的兩個士兵走進來，拿槍架走了江奚。
“小渝……”江奚並未擔心自己的安危，他不知道身體虛弱的宋渝一個人該怎麽面對接下來發生的事。
宋渝從袖口拿出一根銀針，直指在自己的頸動脈位置。
“劉傑，放了江大夫，你也懂醫學，我這一針紮下去，必死無疑，你什麽都得不到。”
劉副官臉色變了又變，一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只得命人松開了江奚。
“你不要逼我對你用刑。”劉副官警告道。
“也請你也不要逼我跟你與魚死網破，這樣只會兩敗俱傷。”宋渝面不改色。
兩人僵持不下，劉副官直接將槍對向了他。
“帥印在哪？”他問道。
宋渝眼底噙著些許笑意：“在傅閔臣手中。”
“我當然知道在他手中，要不是他現在昏迷不醒，我怎麽會來問你詳細問你。”劉副官臉上帶著一絲戾氣。
“劉傑，你為了喬思思，值得嗎？”宋渝輕聲問道。
劉副官頓了頓，眉頭皺得厲害：“這是我自己的事。”
“你才是孩子的生父吧，若傅閔臣知道他最看重的兄弟睡了他的女人，還給他帶了一頂一輩子的恥辱綠帽，他會怎麽看你？”宋渝一字一句說道。
“在我來你這裏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劉副官神情莫測，“思思那麽好的女孩，他不珍惜，那我就光明正大去珍惜！”
“郁咭為了一個女人，你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宋渝嘆了口氣。
“那傅閔臣要你不要江山，只可惜，你跟他活著是不可能再見面了。”劉副官看向宋渝的神情多了一絲恨意，“殺我兒者，必償命。”
宋渝笑出了聲：“如果是喬思思自己殺死那孩子的，你又是否要她償命呢？”
“不可能！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不是那種歹毒的人！”劉副官火氣很大，“我不許你汙蔑思思，你沒資格說她！”
“那孩子跟你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她身為傅閔臣的女人，怎麽可能會讓那孩子活下來？你這是被她迷了心智，為了她什麽都豁出去了！你動了北帥府，南帥府和東帥府他們不就趁著亂變直接吞了過來！你以為以你一己之力帶著一堆聽話照做的兵，就能統治好傅閔臣手下的城池？”
“傅閔臣馳騁沙場多少年，你由一個什麽都不懂的黃毛小子跟著他一點點鍛煉成如今這體魄，你以為沒了他你還能步步高升？你看看他身上的槍傷刀傷，你有嗎？你都是在戰事安穩後才跟著他，一旦其他軍閥政府宣戰過來，你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傅閔臣七八年來打下的江山，全毀在你手裏！到時候別說你的喬思思，你的祖根都會被那些吃人不眨眼的惡魔挖出來銷毀幹凈！為了一個喬思思，你就魔怔成這副鬼樣子，還妄想自己做大帥？你捫心自問，你夠資格嗎？你有那能力嗎？”
“劉傑你聽著，沒有傅閔臣的栽培，沒有我的提拔，你什麽都不是，你就是一個無名小卒！”
宋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字字如雷，敲擊在劉副官的心口，讓他面色無比難看。
任何一個人被這般教訓，都會覺得顏面盡掃。
劉副官被喬思思說服了許久，才鼓起勇氣邁出這一步。
喬思思想做大帥夫人，那他就翻身做大帥。
劉副官腦子發熱，又有美人在懷時沒想太多，總覺得只要絆倒了傅閔臣，接手他名下的所有，那一切依舊太平。
畢竟民國四大帥之北帥實力不可窺視，就算換了主子，所有人應該都還是會忌憚吧。
可此刻，被宋渝這麽一訓斥，劉副官的確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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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冷靜，要不我去書房和會客廳看看，打探一下情況？”江奚幫忙出謀劃策。
這府裏的一切，唯獨宋渝的病情能讓他上心。
其他的，他當真沒有太過在意。
看著宋渝這麽緊張的模樣，江奚清楚意識到，不管傅閔臣帶給他多少傷害，他依舊放不下那個男人。
“你先想辦法讓我看得見，有些事情只能我出面去處理。”宋渝呼吸略微急促，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宋渝多番懇求，江奚沒有辦法，只能用了見效最快的針法。
“半個時辰後，你眼睛情況會好轉，但……”江奚聲音沈悶了幾分，“但你五臟六腑會受到損傷。”
“好。”宋渝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時辰一到，江奚拿開宋渝眼瘐灑睛上的藥袋，示意他睜開眼。
宋渝眨了幾下，渾濁的雙眸隱隱恢覆一絲清亮，江奚的模糊輪廓也進入了視線範圍。
他又眨了眨，終是可以清晰看到江奚的溫和五官。
“江奚，你聽我說。”宋渝沒休息片刻，直接開口，“現在拿上你所有東西，跟我出府。”
江奚錯愕看著他：“你……你要跟我走？”
他還來不及將錯愕的表情轉變成驚喜和興奮，宋渝接下來的話給了他悶頭一棍。
“你回白藥山莊也好，去其他地方也好，只要離北帥府越遠，你就越安全。”宋渝冷靜開口，他知道自己這番話肯定無法立馬說服江奚，可他沒有太多時間。
“傅閔臣沒有驚擾過江爺爺，他只是想以此威脅你，跟我保持距離。現在北帥府已經不安全了，你必須離開。”宋渝繼續說道。
江奚看了看門外，確定沒有人聽墻角，他才壓低聲音回覆道：“你現在這樣子，叫我怎麽離得開？我是你的大夫，必須對你治療到底。”
宋渝抓住江奚的手，這應該是他們第一次正兒八經兩手交握。
“有些事我短時間跟你說不清，我現在要去找傅閔臣，必須去找。”宋渝的眼皮一直在跳。
“那我跟你一起，多少是個幫手。”江奚堅持自己的抉擇。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宋渝紅了眼眶，“傅閔臣的心腹叛變了，整個北帥府都會亡，你還要我說多清楚！”
江奚猛地一頓，這些官場戰事他一概不懂，可生在這個戰火連篇的年代，他自是清楚每一次動亂和城池易主，都會造成民不聊生的局面。
若傅閔臣倒了，宋渝和這北帥府的其他幾百口人，哪還有活路？
“你不是一直都在梅苑，足不出門，你怎麽知道？”江奚不想讓宋渝一個勁勸自己離開，直接轉移了話題。
“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江奚，你趕緊去收拾東西……”宋渝卻沒忘記自己的初衷。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噪雜的腳步聲。
門口的丫鬟傳來一聲慘叫，驟然寂靜下來。
氣氛，變得抑郁沈悶起來。
房門被人推開，為首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腳下的軍靴落在地板上咯吱作響。
劉副官看著宋渝，再看著他和江奚握在一起的手，表情變得覆雜起來。
“大帥在外打天下，你則跟其他男人親親我我，屬下真為大帥打抱不平。”劉副官摘下腦袋上的軍帽，露出寸草皆無的光頭，帶著一絲痞意。
“劉副官，你有話就直說，何必跟個女人一樣拐彎抹角。”宋渝站到了江奚跟前，用自己瘦小的身子擋住了劉副官的眼神。
可他這樣的舉動，讓江奚很不舒服。
上次在傅閔臣拔槍指向自己時，宋渝也是這樣的舉動，將自己護在身後。
明明應該是他來保護他……
“我有時候很疑惑，夫人到底是哪一點吸引到了大帥，讓他的心還在你身上？”劉副官的話帶著一絲諷刺的意味，再也沒了畢恭畢敬。
“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宋渝笑了笑，異常鎮定，“就像你喜歡喬思思，有理由嗎？”
劉副官臉色大變，看向宋渝的神情透著一絲審視：“你怎麽知道？”
宋渝笑出了聲：“在看到你此刻表情才確定自己的猜測。”
郁熄
旁邊的江奚無比震驚，劉副官則直接擡手放在了腰間別槍的位置。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沒什麽好瞞的。”劉副官覺得壓在胸口的巨石反而移開了些許，“不過我更好奇，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傅閔臣去哪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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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所見，我對傅閔臣已經心灰意冷了，他的死活當然跟我沒關系。”宋渝親昵地挽著江奚的手臂，裂開嘴笑得露出了一排整齊白皙的牙齒。
他的反常，讓江奚大吃一驚。
可他還是穩穩地收斂了情緒，沒讓劉副官看出來。
“夫人，這個笑話可不好笑。”劉副官的神情變得冷峻，直接將槍拿了出來，在手中轉動。
“別人不知道，你劉副官還不知道嗎我可是被你們從軍區醫院給抓回帥府的。”宋渝說道。
劉副官壓了壓眉心：“宋渝，你要是再給我兜圈子，傅閔臣可就真死了。”
他終是露出了真實面孔。
宋渝閃了閃眼眸：“那我現在該是叫你劉傑還是劉副官？畢竟你副官一職還是我給傅閔臣引薦的。”
“呵……你清楚我來找你的目的，就別繞來繞去了，大家時間都很緊迫。”劉副官將子彈上膛，屋子裏的氣壓降低十度不止。
江奚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一臉霧水。
“你們……”他剛要開口，劉副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長手一伸，直接將槍比在了他太陽穴上。
“劉傑你幹什麽！”宋渝心猛地一緊。
劉副官挑了挑眉：“看來你還真是對這赤腳大夫上了心……你兩個男人都在我手裏，你還要猶豫嗎？”
宋渝的指甲都掐進了掌心，心底的不安快要沖破咽喉。
“你先放了江大夫。”他冷聲說道。
劉副官並未打算如他意：“你越在意的人，我越要留到最後。”
他話一說完，門外站著的兩個士兵走進來，拿槍架走了江奚。
“小渝……”江奚並未擔心自己的安危，他不知道身體虛弱的宋渝一個人該怎麽面對接下來發生的事。
宋渝從袖口拿出一根銀針，直指在自己的頸動脈位置。
“劉傑，放了江大夫，你也懂醫學，我這一針紮下去，必死無疑，你什麽都得不到。”
劉副官臉色變了又變，一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只得命人松開了江奚。
“你不要逼我對你用刑。”劉副官警告道。
“也請你也不要逼我跟你與魚死網破，這樣只會兩敗俱傷。”宋渝面不改色。
兩人僵持不下，劉副官直接將槍對向了他。
“帥印在哪？”他問道。
宋渝眼底噙著些許笑意：“在傅閔臣手中。”
“我當然知道在他手中，要不是他現在昏迷不醒，我怎麽會來問你詳細問你。”劉副官臉上帶著一絲戾氣。
“劉傑，你為了喬思思，值得嗎？”宋渝輕聲問道。
劉副官頓了頓，眉頭皺得厲害：“這是我自己的事。”
“你才是孩子的生父吧，若傅閔臣知道他最看重的兄弟睡了他的女人，還給他帶了一頂一輩子的恥辱綠帽，他會怎麽看你？”宋渝一字一句說道。
“在我來你這裏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劉副官神情莫測，“思思那麽好的女孩，他不珍惜，那我就光明正大去珍惜！”
“郁咭為了一個女人，你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宋渝嘆了口氣。
“那傅閔臣要你不要江山，只可惜，你跟他活著是不可能再見面了。”劉副官看向宋渝的神情多了一絲恨意，“殺我兒者，必償命。”
宋渝笑出了聲：“如果是喬思思自己殺死那孩子的，你又是否要她償命呢？”
“不可能！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不是那種歹毒的人！”劉副官火氣很大，“我不許你汙蔑思思，你沒資格說她！”
“那孩子跟你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她身為傅閔臣的女人，怎麽可能會讓那孩子活下來？你這是被她迷了心智，為了她什麽都豁出去了！你動了北帥府，南帥府和東帥府他們不就趁著亂變直接吞了過來！你以為以你一己之力帶著一堆聽話照做的兵，就能統治好傅閔臣手下的城池？”
“傅閔臣馳騁沙場多少年，你由一個什麽都不懂的黃毛小子跟著他一點點鍛煉成如今這體魄，你以為沒了他你還能步步高升？你看看他身上的槍傷刀傷，你有嗎？你都是在戰事安穩後才跟著他，一旦其他軍閥政府宣戰過來，你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傅閔臣七八年來打下的江山，全毀在你手裏！到時候別說你的喬思思，你的祖根都會被那些吃人不眨眼的惡魔挖出來銷毀幹凈！為了一個喬思思，你就魔怔成這副鬼樣子，還妄想自己做大帥？你捫心自問，你夠資格嗎？你有那能力嗎？”
“劉傑你聽著，沒有傅閔臣的栽培，沒有我的提拔，你什麽都不是，你就是一個無名小卒！”
宋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字字如雷，敲擊在劉副官的心口，讓他面色無比難看。
任何一個人被這般教訓，都會覺得顏面盡掃。
劉副官被喬思思說服了許久，才鼓起勇氣邁出這一步。
喬思思想做大帥夫人，那他就翻身做大帥。
劉副官腦子發熱，又有美人在懷時沒想太多，總覺得只要絆倒了傅閔臣，接手他名下的所有，那一切依舊太平。
畢竟民國四大帥之北帥實力不可窺視，就算換了主子，所有人應該都還是會忌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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