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石二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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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一石二鳥
方天龍接到秦正要見他的通知有些意外, 當然還得給他面子，因此兩點準時出現在孔雀眼辦公室。
秦正倒跟他不見外，開門見山、長話短說：“東方澤希望我牽頭孔雀集團的金融業務創新, 目前我計劃分兩條腿走：一條走常規路，搞業務調研、推演之類的，由王總支持我來進行；另一條則是不走常規路, 我想看一下，金融除了資本的意義之外，在現實商業中還能發揮出什麽樣的價值。我想知道, 你是不是願意支持我做這方面的嘗試？如果願意, 我可以幫你的神舟拓展一條新的覆興之路；如果不願意，你可以帶你的神舟重新走回龍舟的老路。”
方天龍出來時, 在電梯口正碰上剛回來的東方澤。
一樓門前, 方天龍簡單介紹了秦正的提議。
東方澤微皺著眉頭，只問：“你怎麽想？”
方天龍道：“他說得這樣不明確, 我只能認為, 他就沒想讓我弄明白，說明他沒有留我的誠意。”
東方澤微笑道：“那他何必多此一舉？我想, 他是有想法，只是具體的思路還沒出來。但時機卡在這裏，需要先跟你談把你穩住, 最好能拉你在早期加入，這樣在下面的規劃裏，你可以直接參與進來，幫他一起謀劃。”
方天龍看著他, 心說：你是真不了解你這個搭檔嗎？他有你這麽正直的想法他還是秦正嗎？
東方澤看出他有想法只是沒說出來, 也不強迫他, 說道：“你我都是實業出身，對金融不是很善長。孔雀集團在金融業務上的盤子遠大於房地產，不是我們想舍棄就可以放掉的，所以金融創新勢在必行。如果這一點已經確定，你可以預見到未來在這上面的機會和空間能有多大。如果秦正願意在早期拉你一起籌劃，對你也許是一次拓展領域的大好時機，實屬難得，關鍵還要看你自己怎麽想。”
六點一過，秦正就趕緊過來，想著怎麽勸東方澤早點回家，不想東方澤已經關好電腦準備離開。
秦正意外驚喜，故意問：“今天不用加班嗎？”
東方澤白了他一眼，一邊走一邊悶聲道：“早上就沒在家吃，晚上再不回去，又得被你媽說不懂規矩、躲著她了。”
秦正心花怒放，忙跟上安慰道：“我媽那是喜歡你，一天不見就念叨著，老人家不都這樣嗎……”
二人一到家，秦母沒想到他們這麽早回來，果然很高興，叫Betty幫忙把飯菜擺上，自己卻緊著向外走。
秦正一拉她：“媽，天快黑了，你出去幹嘛？”
秦母道：“我去把小靚和小麗接回來，天都黑了，它們會害怕的。”
秦正一楞：“誰是小靚和小麗？”
秦母得意地說：“那兩只鸚鵡呀，這是我給他們起的名字，有創意吧？”一邊說一邊就向外走。
秦正忙拉她：“不是，媽，咱們好好吃頓飯成嗎？你晚上等大家都睡了再把它們接回來吧。”
秦母瞪了他一眼：“這麽黑的天在這大山裏面，你不怕嚇壞它們？就只想著心疼他！自私！”一下甩掉秦正的手，橫著出去了。
秦正無奈回頭，東方澤正和Betty一起擺桌子，完全沒意識到隨時可能進門的危險，秦正都要愁死了。
偏在此時，只聽得門外一聲尖叫——是秦母的聲音！二人立刻沖了出去。
只見門前月光下，秦母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二人走近看，兩只鸚鵡居然死在地上，東方澤心有餘悸不敢走近，秦正上前仔細查看，兩只鳥的頭骨都碎了，應該是被打死的，死相雖說不上多淒慘，但也頗有些恐怖。他目光四下一掃，發現地上有二塊大小相近、邊緣圓滑的五花石，應該不是草坪上原有的。東方澤也看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假裝沒看見，趕緊去扶秦母，一邊叫門衛把鸚鵡處理了。
秦正安慰秦母，這畢竟是山裏，有些野獸什麽的也不奇怪。
秦母瞪了二人一眼：“不是你們，我好好地養在房裏，它們不就沒事了？”這一夜的傷心自不必說。
秦正假裝看門衛如何處理，走到園子外面僻靜的地方，只站著，也不說話。沒一會兒，一個白色身影從另一邊悄沒聲息地走近，正是陸飛。
秦正問：“你幹的？”
陸飛“哼”了一聲：“所有威脅到東方澤安全的，無論人獸，格殺勿論。”
秦正的眼神說不清是讚賞還是為難，皺著眉頭說：“你下手也太狠了點兒吧？”
陸飛斜了他一眼：“刀子都可以替他擋，兩只破鳥卻搞不定。”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 * *
一個日本男人在酒店的洗手間裏收到一封郵件，內容是關於最近一篇中國游記的分享，解碼後為：勿分心他顧，加速推進，註意隱藏行蹤。
他退出郵件頁面，打開本地生活網絡，開始查看華城地區的房屋短租和招工信息。
* * *
周六一早，秦母在廚房裏做早餐，Betty在一邊打下手。秦母盯著她清麗的臉龐，出神地說：“這麽可愛的女孩子，模樣好、性格也好，不知是誰家的福氣。可是有什麽辦法呢？”
Betty臉兒一熱，含笑垂下頭。
Vivian剛好進來，就問：“笑什麽呢？這麽開心。”
秦母看到她，更要嘆一口氣，說：“你哥這麽多年為什麽就沒找到個女朋友呢？難道說，女孩子就不待見他那樣的？”
Vivian瞪大眼睛道：“怎麽可能？我哥長得又帥、個子又高、又會做飯、又能做事，裏裏外外一把好手，他就是太忙，不然肯定被成打的女孩子追，追求者絕對不會比秦大哥少！”
秦母莫名被刺激到了，掉頭問Betty：“你說，是秦正有魅力，還是東方澤有魅力？”
Betty一笑：“既然Vivian替東方說話了，我還是挺秦正吧，總要一碗水端平嘛。”
Vivian摟著她說：“別拿我做借口，你選秦正絕對是正確的——在秦阿姨眼裏秦大哥那絕對是宇宙第一美男子！”
秦母叫道：“他不止外表帥好嗎？他還聰明、幽默、樂觀、上進……”
“哎呀呀，我的老媽呀！”秦正剛好沖進來，誇張地掩住秦母的嘴，“你別在這兒兜售你寶貝兒子的色相了，屋裏這兩位仙女一樣可愛的姑娘跟我都不合適，再說我都名花有主了，今生無緣、生生世世都沒緣分，你就別讓大家為難了好嗎？”
秦母恨不能操起飯勺子扁他，秦正已飛快地往嘴裏塞了個包子，笑嘻嘻地跑掉了。
Betty呆呆地盯著他的背影，久久說不出話來。
秦正回到樓前的草坪上，東方澤、林鵬和陸飛在那裏等他打羽毛球友誼賽，陸飛正在跟東方澤試打熱身。陸飛身手敏捷、發球既叼又快，東方澤當然不是對手。不過，既然是練習，小陸下手“溫柔”很多，每次給東方澤餵的球位置雖然又叼又遠，但速度不算太快，東方澤倒也能應付得下來。
林鵬問秦正：“怎麽去了這麽久？Vivian一直嚷嚷著要減肥，怎麽不來參加？”
秦正說：“女孩子減肥就跟公知談民主似的，你也信？”
這時東方澤揮手示意：“你倆來試試，我要休息一下。”
秦正一笑，還未說什麽，小陸先道：“這才打幾下你就要休息，這樣下去你怎麽能有體力？”
林鵬已然上場躍躍欲試，一邊幫腔反擊道：“你以為東方大哥跟你一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小陸無奈攤手，問秦正：“你來吧，他這腦回路我真受不了。”
秦正一笑：“沒關系，慢慢就習慣了，你一定可以。”
東方澤坐下來喝水，秦正看著朝陽下他帶著汗水、微微泛紅的臉頰，輕聲問：“撐不住了還是犯懶呢？師傅我的招牌堪憂啊。”
東方澤笑著白了他一眼：“誰認你這草包師傅？”
秦正自信滿滿地說：“還真別說，所有體力上的事兒，我都可以當你師傅，你還真別不服氣。”
東方澤果然不服氣，挑戰道：“口出狂言！要不要比試一回？”
秦正一挑眉毛：“比什麽？”
東方澤想了想，不願意大動幹戈，就說：“比臂力吧，扳手腕？”
秦正悄聲笑道：“這個你早就輸過了，還比嗎？”
東方澤一楞，秦正提醒道：“我可是把你抱上一層樓都不用換氣，你抱我連床板都沒離開，還用比嗎？”
東方澤急道：“閉嘴！”生怕人聽見。
不想，正打球的林鵬特意轉過頭來，難以置信地問：“秦大哥，你能把東方大哥抱上一層樓？你倆身高力氣差不多呀！我不信。”
小陸無可奈何地問：“要不你也試試？”
2015年6月1日。星期一。
一早，東方澤正在向趙總布置任務，秦正急匆匆地走進來。
東方澤將文件遞向他，一邊解說道：“我們在討論與華飛、天域合並的事情。目前最大的問題在於，天域是港股，我們和華飛是A股，跨境交易非常覆雜、流程又長。為今之計，將三方優質資源整合，以天域的名義在A股借殼上市，更具可行性。如果進展順利，可以在九月份的目標時間之前完成。所以，為今之計，是盡快鎖定一家殼公司。”
秦正也不接過來，靠在他旁邊就著他手裏看方案，不住點頭，最後誇張地叫道：“又玩閃電戰這一套，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東方澤鄙夷地斜視著他：“你有更好的建議嗎？”
秦正含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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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龍出來時, 在電梯口正碰上剛回來的東方澤。
一樓門前, 方天龍簡單介紹了秦正的提議。
東方澤微皺著眉頭，只問：“你怎麽想？”
方天龍道：“他說得這樣不明確, 我只能認為, 他就沒想讓我弄明白，說明他沒有留我的誠意。”
東方澤微笑道：“那他何必多此一舉？我想, 他是有想法，只是具體的思路還沒出來。但時機卡在這裏，需要先跟你談把你穩住, 最好能拉你在早期加入，這樣在下面的規劃裏，你可以直接參與進來，幫他一起謀劃。”
方天龍看著他, 心說：你是真不了解你這個搭檔嗎？他有你這麽正直的想法他還是秦正嗎？
東方澤看出他有想法只是沒說出來, 也不強迫他, 說道：“你我都是實業出身，對金融不是很善長。孔雀集團在金融業務上的盤子遠大於房地產，不是我們想舍棄就可以放掉的，所以金融創新勢在必行。如果這一點已經確定，你可以預見到未來在這上面的機會和空間能有多大。如果秦正願意在早期拉你一起籌劃，對你也許是一次拓展領域的大好時機，實屬難得，關鍵還要看你自己怎麽想。”
六點一過，秦正就趕緊過來，想著怎麽勸東方澤早點回家，不想東方澤已經關好電腦準備離開。
秦正意外驚喜，故意問：“今天不用加班嗎？”
東方澤白了他一眼，一邊走一邊悶聲道：“早上就沒在家吃，晚上再不回去，又得被你媽說不懂規矩、躲著她了。”
秦正心花怒放，忙跟上安慰道：“我媽那是喜歡你，一天不見就念叨著，老人家不都這樣嗎……”
二人一到家，秦母沒想到他們這麽早回來，果然很高興，叫Betty幫忙把飯菜擺上，自己卻緊著向外走。
秦正一拉她：“媽，天快黑了，你出去幹嘛？”
秦母道：“我去把小靚和小麗接回來，天都黑了，它們會害怕的。”
秦正一楞：“誰是小靚和小麗？”
秦母得意地說：“那兩只鸚鵡呀，這是我給他們起的名字，有創意吧？”一邊說一邊就向外走。
秦正忙拉她：“不是，媽，咱們好好吃頓飯成嗎？你晚上等大家都睡了再把它們接回來吧。”
秦母瞪了他一眼：“這麽黑的天在這大山裏面，你不怕嚇壞它們？就只想著心疼他！自私！”一下甩掉秦正的手，橫著出去了。
秦正無奈回頭，東方澤正和Betty一起擺桌子，完全沒意識到隨時可能進門的危險，秦正都要愁死了。
偏在此時，只聽得門外一聲尖叫——是秦母的聲音！二人立刻沖了出去。
只見門前月光下，秦母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二人走近看，兩只鸚鵡居然死在地上，東方澤心有餘悸不敢走近，秦正上前仔細查看，兩只鳥的頭骨都碎了，應該是被打死的，死相雖說不上多淒慘，但也頗有些恐怖。他目光四下一掃，發現地上有二塊大小相近、邊緣圓滑的五花石，應該不是草坪上原有的。東方澤也看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假裝沒看見，趕緊去扶秦母，一邊叫門衛把鸚鵡處理了。
秦正安慰秦母，這畢竟是山裏，有些野獸什麽的也不奇怪。
秦母瞪了二人一眼：“不是你們，我好好地養在房裏，它們不就沒事了？”這一夜的傷心自不必說。
秦正假裝看門衛如何處理，走到園子外面僻靜的地方，只站著，也不說話。沒一會兒，一個白色身影從另一邊悄沒聲息地走近，正是陸飛。
秦正問：“你幹的？”
陸飛“哼”了一聲：“所有威脅到東方澤安全的，無論人獸，格殺勿論。”
秦正的眼神說不清是讚賞還是為難，皺著眉頭說：“你下手也太狠了點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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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秦母在廚房裏做早餐，Betty在一邊打下手。秦母盯著她清麗的臉龐，出神地說：“這麽可愛的女孩子，模樣好、性格也好，不知是誰家的福氣。可是有什麽辦法呢？”
Betty臉兒一熱，含笑垂下頭。
Vivian剛好進來，就問：“笑什麽呢？這麽開心。”
秦母看到她，更要嘆一口氣，說：“你哥這麽多年為什麽就沒找到個女朋友呢？難道說，女孩子就不待見他那樣的？”
Vivian瞪大眼睛道：“怎麽可能？我哥長得又帥、個子又高、又會做飯、又能做事，裏裏外外一把好手，他就是太忙，不然肯定被成打的女孩子追，追求者絕對不會比秦大哥少！”
秦母莫名被刺激到了，掉頭問Betty：“你說，是秦正有魅力，還是東方澤有魅力？”
Betty一笑：“既然Vivian替東方說話了，我還是挺秦正吧，總要一碗水端平嘛。”
Vivian摟著她說：“別拿我做借口，你選秦正絕對是正確的——在秦阿姨眼裏秦大哥那絕對是宇宙第一美男子！”
秦母叫道：“他不止外表帥好嗎？他還聰明、幽默、樂觀、上進……”
“哎呀呀，我的老媽呀！”秦正剛好沖進來，誇張地掩住秦母的嘴，“你別在這兒兜售你寶貝兒子的色相了，屋裏這兩位仙女一樣可愛的姑娘跟我都不合適，再說我都名花有主了，今生無緣、生生世世都沒緣分，你就別讓大家為難了好嗎？”
秦母恨不能操起飯勺子扁他，秦正已飛快地往嘴裏塞了個包子，笑嘻嘻地跑掉了。
Betty呆呆地盯著他的背影，久久說不出話來。
秦正回到樓前的草坪上，東方澤、林鵬和陸飛在那裏等他打羽毛球友誼賽，陸飛正在跟東方澤試打熱身。陸飛身手敏捷、發球既叼又快，東方澤當然不是對手。不過，既然是練習，小陸下手“溫柔”很多，每次給東方澤餵的球位置雖然又叼又遠，但速度不算太快，東方澤倒也能應付得下來。
林鵬問秦正：“怎麽去了這麽久？Vivian一直嚷嚷著要減肥，怎麽不來參加？”
秦正說：“女孩子減肥就跟公知談民主似的，你也信？”
這時東方澤揮手示意：“你倆來試試，我要休息一下。”
秦正一笑，還未說什麽，小陸先道：“這才打幾下你就要休息，這樣下去你怎麽能有體力？”
林鵬已然上場躍躍欲試，一邊幫腔反擊道：“你以為東方大哥跟你一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小陸無奈攤手，問秦正：“你來吧，他這腦回路我真受不了。”
秦正一笑：“沒關系，慢慢就習慣了，你一定可以。”
東方澤坐下來喝水，秦正看著朝陽下他帶著汗水、微微泛紅的臉頰，輕聲問：“撐不住了還是犯懶呢？師傅我的招牌堪憂啊。”
東方澤笑著白了他一眼：“誰認你這草包師傅？”
秦正自信滿滿地說：“還真別說，所有體力上的事兒，我都可以當你師傅，你還真別不服氣。”
東方澤果然不服氣，挑戰道：“口出狂言！要不要比試一回？”
秦正一挑眉毛：“比什麽？”
東方澤想了想，不願意大動幹戈，就說：“比臂力吧，扳手腕？”
秦正悄聲笑道：“這個你早就輸過了，還比嗎？”
東方澤一楞，秦正提醒道：“我可是把你抱上一層樓都不用換氣，你抱我連床板都沒離開，還用比嗎？”
東方澤急道：“閉嘴！”生怕人聽見。
不想，正打球的林鵬特意轉過頭來，難以置信地問：“秦大哥，你能把東方大哥抱上一層樓？你倆身高力氣差不多呀！我不信。”
小陸無可奈何地問：“要不你也試試？”
2015年6月1日。星期一。
一早，東方澤正在向趙總布置任務，秦正急匆匆地走進來。
東方澤將文件遞向他，一邊解說道：“我們在討論與華飛、天域合並的事情。目前最大的問題在於，天域是港股，我們和華飛是A股，跨境交易非常覆雜、流程又長。為今之計，將三方優質資源整合，以天域的名義在A股借殼上市，更具可行性。如果進展順利，可以在九月份的目標時間之前完成。所以，為今之計，是盡快鎖定一家殼公司。”
秦正也不接過來，靠在他旁邊就著他手裏看方案，不住點頭，最後誇張地叫道：“又玩閃電戰這一套，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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