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兩只笨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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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兩只笨鳥
秦正本來一直小聲地在跟她商量, 不想秦母激動起來聲音越來越高不說，還特意走到衛生間門外說，生怕人聽不見似的嚷嚷：“年紀輕輕地怎麽就他這麽嬌貴？連兩只這麽可愛的鳥容不下嗎？你說吧, 你到底想怎麽著？你這是容不下我和這兩可憐的鸚鵡是吧？那我們明天就搬走……”
東方澤一把拉開門，對著秦正大聲道：“我可以搬走，你們想養多少鳥養多少！但是, 如果我住在這兒，就不允許在這裏養鳥。我不管這鳥是從哪兒弄來的，秦正, 你負責讓它們立刻消失, 不然我就消失。”
說完，頭也不回、一路打著噴嚏上樓去了。
秦正心中暗奇：以前沒見你對我媽發這麽大脾氣呀？但哄還是要哄的, 剛要追上去, 秦母一把拉住他問：“他說什麽呢？你怎麽能讓他這麽跟你媽說話？這鹹陽閣不是我們秦家的嗎？什麽時候由他作主了？這是什麽世道？有講理的地方嗎？這算哪家子規矩，我話還沒說完他就走……”
秦正小聲勸道：“媽, 這鹹陽閣的所有權是咱秦家的, 絕對沒錯；按合同講，這使用權的確一直歸東方澤所有, 這也是受法律保障的。不過，從這兩只鸚鵡的身心健康來講，你把它們每天置於東方澤的噴嚏之下, 我真擔心它們會得憂郁癥，於它們的身心健康極其利。你如果真想對這兩只鳥好，不如你把它們先養在院子裏吧，有陽光、有空間、能自由地呼吸, 多好啊！肯定長成一對兒智慧與健康兼具的神鳥。”
秦母眼睛一瞪：“它們是家生家養的, 又不是無家可歸的野鳥, 怎麽能露宿在外？不管你怎麽說，這鸚鵡我養定了，並且就養在這鹹陽閣裏！我沒把它們養在三樓你們兩門之間就算夠照顧他的了，你別得寸進尺。”
秦正只好小聲商量：“那你能不能不要養在客廳或者餐廳裏？畢竟現在到底都有什麽禽流感、瘋鳥病之類的，我心裏有障礙，你就不怕我吃不下飯活活餓死？”
Betty站在餐廳裏看到這一頓鬧騰有些尷尬，一時手足無措，假裝熱湯，悄悄躲到廚房裏去，讓這母子倆自己平息幹戈。
秦母趕緊說：“這幾天飯啊菜啊都是Betty做的，你當著她的面這麽說合適嗎？你多少也顧忌著點兒，說話有個分寸，你就不怕誤傷了別人的心？”
秦正突然打斷她，擲地有聲地說：“媽！是你自己多心了。你這話讓大家都尷尬，以後不要再說了。”
當晚秦正帶著宵夜到三樓時，東方澤的房間悄無聲息。秦正去推，房間從裏面鎖上了。本來今天是一個多美好的日子，哪成想這般收場？他輕敲了好一陣，都沒有回應。秦正擔心一直敲會讓他更煩，只好回房睡下，想著第二天再去解釋。結果一晚上都不得安生，在夢裏道了一夜的歉。
第二天秦正早早起床，特意下樓去檢查，發現秦母將鸚鵡養在琴室，心裏安定了一些。正要上樓去叫，東方澤已衣著整齊地下來了。
他立刻精神百倍地迎上去殷勤地問了聲：“早上好。”
東方澤還沒來得及回答，猛然又開始打起噴嚏來——原來秦母架著鸚鵡出來了！
東方澤感覺自己的氣管和肺都要震裂了，只好沖進衛生間去。
秦正無奈地瞪著秦母：“你怎麽又把它們弄出來了？”
秦母一瞪眼：“趁著早上陽光好、空氣新鮮，我帶它們出去透透氣不行啊？”
秦正只好推著她往外走：“好好好，我陪你一起去送這兩位神仙，成嗎？麻煩你快一點。”
秦母白了他一眼：“你就這麽怕他？”
秦正氣道：“我是怕你！我怕你惹的禍最後遭罪的都是我，我親愛的媽媽呀！”
他剛跟秦母把鸚鵡的架子院子裏的樹上掛好，還沒回到樓裏，只聽得一陣轟鳴，邁巴赫已箭一般地從前門躥了出去，轉眼消失在山道拐彎處。
秦正又是焦急又是擔心地沖向他的哈雷，Betty剛好出來叫他們進去吃飯，秦母一見立即大聲叫起來：“Betty請你進去呢，你就這麽走了好嗎？這可是Betty一大早起來幫你做的……餵，你還沒吃早飯！”
秦正扣上頭盔，甩下一句：“你們還是餓死我算了！”哈雷一聲尖叫，風馳電掣一般地追了出去。
孔雀大廈。
東方澤剛進辦公室，秦正就跟了進來，手裏提著路上買的早點，一言不發地幫他擺在桌子上。
東方澤平靜地拿著勁兒說：“我不吃。”
秦正故作不解地問：“為什麽？”
東方澤不去理他，自顧要開電腦。
秦正一把按住鍵盤：“我早上又沒惹著你，飯都給你買好了，為什麽不吃？”
東方澤一把推開他的手，氣道：“我要吃，在家裏就吃了；在家裏不吃，跑公司來吃，這算什麽？所以，我不吃，免得你媽又說我不懂規矩。”
秦正心裏暗道：關系確定了這脾氣看漲啊？就知道你難伺候！臉上早堆上笑容，道：“原來為了這個呀！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不生氣就都好說。家裏什麽規矩我不管，我只知道在這兒咱倆的規矩是，你不吃我就不能吃，要不一起餓著？”
東方澤的臉色啪嗒一聲就撂下來：“你湊什麽熱鬧？”更不愛理他了。
秦正一本正經地說：“這怎麽能叫湊熱鬧？這是咱家的基本法。雖然我也不算胖，但跟你看齊還有點距離，就當我遵守家規、自動減肥了，成吧？”
東方澤低頭看電腦，沒說話。
秦正見他不再強硬，知道有門兒了，拿起一只奶香四溢的牛角包，放到東方澤的鼻子下面一邊晃一邊說：“剛剛從樹上摘下來的，聞聞看，是不是香香的、還有陽光的味道？”
東方澤本來還繃著勁兒，聞言不由“噗嗤”一聲樂了。
於是，這頓早餐兩人就在孔雀眼辦公室解決了。
但好心的Betty哪兒知道？反而一直惦記著兩人都沒有吃早餐，悄悄做了蝦餃和綠豆粥，十點不到就送到了孔雀大廈。
前臺一聽是鹹陽閣來的，馬上電話打給Iris。當時Helen正好在旁邊，看到Iris表情奇怪地對著話筒張大了嘴巴半天都沒打算關上，就好奇地問：“怎麽了？”
Iris好笑地看著她：“你聽說澤總請保姆了嗎？”
Helen心中雖然詫異，表面上平靜地說：“為什麽這麽問？”
Iris道：“樓下有個姑娘說是從鹹陽閣來給澤總送飯的。這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送飯？我怎麽覺得象京劇裏探監的橋段呢？”
Helen猜想：莫不是Vivian？就道：“這樣，我下去看看，如果是真的，可別失禮了。”
Iris巴不得她幫忙處理呢，當即應允：“謝謝Helen姐，如果正總有事，我幫你看著。”
Helen在前臺一看到Betty，就知道Iris誤會了，但心裏也著實好奇這姑娘的身份，刻意熱情地問：“您找澤總？”
Betty忙道：“是——不是，我是找秦正和東方澤兩個人。”
Helen客氣地說：“請問有什麽事嗎？”
Betty沒有在大公司任職的經驗，沒意識到這是一種助理“幫老總把關”的官方流程，面對這樣一位靚麗的職業女性心裏就有些怯場，進而生出些過於自我保護的敵意，反而更不願意告訴她自己的來意，一時踟躕，倒有些端著地說：“我有事找他們，你方便帶我去見他們就好。”
Helen何等聰明，當即領悟這女孩涉世未深，雖然不與她計較，反倒更有些好奇這女子的背景以及與正澤的關系，當下說：“他們兩位現在開會，我帶你上去等一下，好吧？”然後就把Betty帶到了99層——這裏平時沒有外人來，正適合她與這位姑娘好好聊聊家常。
* * *
Cindy過來找秦正，剛好看到東方澤駕著邁巴赫離開，不免有些失望，見到秦正就問：“東方今天不在？”
秦正知道東方澤今天上午去見天域的胡董談合並的事情，只是含糊道：“他有事出去了，不知道你今天過來。”
Cindy傷感地垂下頭，沒說話。昨天她特意告訴東方澤今天會過來，就是希望創造一個見面的機會，
秦正註意到，小心地問：“怎麽了？”
Cindy勉強笑道：“沒什麽。你電話裏說，關於Samuel□□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秦正點頭，遞給她一個文件袋：“我問過幾個渠道，如果是外國人領養的話，要求的確非常嚴格，很難走特殊通道。所以最快的方式是曲線救國。”
Cindy好奇地問：“曲線救國？怎麽講。”
秦正笑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比如，先由我來出面收養，再以小留學生的方式委托Simon在國外幫忙照顧，等他照顧東東達到一定的年限後，再由他直接提出撫養，從流程上來講就順了。”
Cindy道：“就知道這個手續不容易，沒想到你這麽短時間內就能找到這種方法，真是非常難得了！我馬上回去匯報給Samuel，盡快回覆你。”
她一邊說一邊打開文件袋，從裏面拿出一份檔案，上面貼著一張小男孩的相片，圓圓的小臉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透著聰明和機靈。
Cindy不由發出一聲驚嘆：“好可愛呀！”
秦正得意地一笑：“他叫東東，父母因為事故雙雙離事，家族裏的人都不願意出面照顧他，所以只好交給孤兒院。對了，Samuel準備讓這孩子姓什麽？”
Cindy一邊端詳著一邊道：“他要這孩子跟他姓黑羅爾德。”
秦正眼神微斂，嘴上道：“如果手續進行順利，一個月後Samuel就可以帶著他的中國小男孩回德國，從此再無牽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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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本來一直小聲地在跟她商量, 不想秦母激動起來聲音越來越高不說，還特意走到衛生間門外說，生怕人聽不見似的嚷嚷：“年紀輕輕地怎麽就他這麽嬌貴？連兩只這麽可愛的鳥容不下嗎？你說吧, 你到底想怎麽著？你這是容不下我和這兩可憐的鸚鵡是吧？那我們明天就搬走……”
東方澤一把拉開門，對著秦正大聲道：“我可以搬走，你們想養多少鳥養多少！但是, 如果我住在這兒，就不允許在這裏養鳥。我不管這鳥是從哪兒弄來的，秦正, 你負責讓它們立刻消失, 不然我就消失。”
說完，頭也不回、一路打著噴嚏上樓去了。
秦正心中暗奇：以前沒見你對我媽發這麽大脾氣呀？但哄還是要哄的, 剛要追上去, 秦母一把拉住他問：“他說什麽呢？你怎麽能讓他這麽跟你媽說話？這鹹陽閣不是我們秦家的嗎？什麽時候由他作主了？這是什麽世道？有講理的地方嗎？這算哪家子規矩，我話還沒說完他就走……”
秦正小聲勸道：“媽, 這鹹陽閣的所有權是咱秦家的, 絕對沒錯；按合同講，這使用權的確一直歸東方澤所有, 這也是受法律保障的。不過，從這兩只鸚鵡的身心健康來講，你把它們每天置於東方澤的噴嚏之下, 我真擔心它們會得憂郁癥，於它們的身心健康極其利。你如果真想對這兩只鳥好，不如你把它們先養在院子裏吧，有陽光、有空間、能自由地呼吸, 多好啊！肯定長成一對兒智慧與健康兼具的神鳥。”
秦母眼睛一瞪：“它們是家生家養的, 又不是無家可歸的野鳥, 怎麽能露宿在外？不管你怎麽說，這鸚鵡我養定了，並且就養在這鹹陽閣裏！我沒把它們養在三樓你們兩門之間就算夠照顧他的了，你別得寸進尺。”
秦正只好小聲商量：“那你能不能不要養在客廳或者餐廳裏？畢竟現在到底都有什麽禽流感、瘋鳥病之類的，我心裏有障礙，你就不怕我吃不下飯活活餓死？”
Betty站在餐廳裏看到這一頓鬧騰有些尷尬，一時手足無措，假裝熱湯，悄悄躲到廚房裏去，讓這母子倆自己平息幹戈。
秦母趕緊說：“這幾天飯啊菜啊都是Betty做的，你當著她的面這麽說合適嗎？你多少也顧忌著點兒，說話有個分寸，你就不怕誤傷了別人的心？”
秦正突然打斷她，擲地有聲地說：“媽！是你自己多心了。你這話讓大家都尷尬，以後不要再說了。”
當晚秦正帶著宵夜到三樓時，東方澤的房間悄無聲息。秦正去推，房間從裏面鎖上了。本來今天是一個多美好的日子，哪成想這般收場？他輕敲了好一陣，都沒有回應。秦正擔心一直敲會讓他更煩，只好回房睡下，想著第二天再去解釋。結果一晚上都不得安生，在夢裏道了一夜的歉。
第二天秦正早早起床，特意下樓去檢查，發現秦母將鸚鵡養在琴室，心裏安定了一些。正要上樓去叫，東方澤已衣著整齊地下來了。
他立刻精神百倍地迎上去殷勤地問了聲：“早上好。”
東方澤還沒來得及回答，猛然又開始打起噴嚏來——原來秦母架著鸚鵡出來了！
東方澤感覺自己的氣管和肺都要震裂了，只好沖進衛生間去。
秦正無奈地瞪著秦母：“你怎麽又把它們弄出來了？”
秦母一瞪眼：“趁著早上陽光好、空氣新鮮，我帶它們出去透透氣不行啊？”
秦正只好推著她往外走：“好好好，我陪你一起去送這兩位神仙，成嗎？麻煩你快一點。”
秦母白了他一眼：“你就這麽怕他？”
秦正氣道：“我是怕你！我怕你惹的禍最後遭罪的都是我，我親愛的媽媽呀！”
他剛跟秦母把鸚鵡的架子院子裏的樹上掛好，還沒回到樓裏，只聽得一陣轟鳴，邁巴赫已箭一般地從前門躥了出去，轉眼消失在山道拐彎處。
秦正又是焦急又是擔心地沖向他的哈雷，Betty剛好出來叫他們進去吃飯，秦母一見立即大聲叫起來：“Betty請你進去呢，你就這麽走了好嗎？這可是Betty一大早起來幫你做的……餵，你還沒吃早飯！”
秦正扣上頭盔，甩下一句：“你們還是餓死我算了！”哈雷一聲尖叫，風馳電掣一般地追了出去。
孔雀大廈。
東方澤剛進辦公室，秦正就跟了進來，手裏提著路上買的早點，一言不發地幫他擺在桌子上。
東方澤平靜地拿著勁兒說：“我不吃。”
秦正故作不解地問：“為什麽？”
東方澤不去理他，自顧要開電腦。
秦正一把按住鍵盤：“我早上又沒惹著你，飯都給你買好了，為什麽不吃？”
東方澤一把推開他的手，氣道：“我要吃，在家裏就吃了；在家裏不吃，跑公司來吃，這算什麽？所以，我不吃，免得你媽又說我不懂規矩。”
秦正心裏暗道：關系確定了這脾氣看漲啊？就知道你難伺候！臉上早堆上笑容，道：“原來為了這個呀！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不生氣就都好說。家裏什麽規矩我不管，我只知道在這兒咱倆的規矩是，你不吃我就不能吃，要不一起餓著？”
東方澤的臉色啪嗒一聲就撂下來：“你湊什麽熱鬧？”更不愛理他了。
秦正一本正經地說：“這怎麽能叫湊熱鬧？這是咱家的基本法。雖然我也不算胖，但跟你看齊還有點距離，就當我遵守家規、自動減肥了，成吧？”
東方澤低頭看電腦，沒說話。
秦正見他不再強硬，知道有門兒了，拿起一只奶香四溢的牛角包，放到東方澤的鼻子下面一邊晃一邊說：“剛剛從樹上摘下來的，聞聞看，是不是香香的、還有陽光的味道？”
東方澤本來還繃著勁兒，聞言不由“噗嗤”一聲樂了。
於是，這頓早餐兩人就在孔雀眼辦公室解決了。
但好心的Betty哪兒知道？反而一直惦記著兩人都沒有吃早餐，悄悄做了蝦餃和綠豆粥，十點不到就送到了孔雀大廈。
前臺一聽是鹹陽閣來的，馬上電話打給Iris。當時Helen正好在旁邊，看到Iris表情奇怪地對著話筒張大了嘴巴半天都沒打算關上，就好奇地問：“怎麽了？”
Iris好笑地看著她：“你聽說澤總請保姆了嗎？”
Helen心中雖然詫異，表面上平靜地說：“為什麽這麽問？”
Iris道：“樓下有個姑娘說是從鹹陽閣來給澤總送飯的。這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送飯？我怎麽覺得象京劇裏探監的橋段呢？”
Helen猜想：莫不是Vivian？就道：“這樣，我下去看看，如果是真的，可別失禮了。”
Iris巴不得她幫忙處理呢，當即應允：“謝謝Helen姐，如果正總有事，我幫你看著。”
Helen在前臺一看到Betty，就知道Iris誤會了，但心裏也著實好奇這姑娘的身份，刻意熱情地問：“您找澤總？”
Betty忙道：“是——不是，我是找秦正和東方澤兩個人。”
Helen客氣地說：“請問有什麽事嗎？”
Betty沒有在大公司任職的經驗，沒意識到這是一種助理“幫老總把關”的官方流程，面對這樣一位靚麗的職業女性心裏就有些怯場，進而生出些過於自我保護的敵意，反而更不願意告訴她自己的來意，一時踟躕，倒有些端著地說：“我有事找他們，你方便帶我去見他們就好。”
Helen何等聰明，當即領悟這女孩涉世未深，雖然不與她計較，反倒更有些好奇這女子的背景以及與正澤的關系，當下說：“他們兩位現在開會，我帶你上去等一下，好吧？”然後就把Betty帶到了99層——這裏平時沒有外人來，正適合她與這位姑娘好好聊聊家常。
* * *
Cindy過來找秦正，剛好看到東方澤駕著邁巴赫離開，不免有些失望，見到秦正就問：“東方今天不在？”
秦正知道東方澤今天上午去見天域的胡董談合並的事情，只是含糊道：“他有事出去了，不知道你今天過來。”
Cindy傷感地垂下頭，沒說話。昨天她特意告訴東方澤今天會過來，就是希望創造一個見面的機會，
秦正註意到，小心地問：“怎麽了？”
Cindy勉強笑道：“沒什麽。你電話裏說，關於Samuel□□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秦正點頭，遞給她一個文件袋：“我問過幾個渠道，如果是外國人領養的話，要求的確非常嚴格，很難走特殊通道。所以最快的方式是曲線救國。”
Cindy好奇地問：“曲線救國？怎麽講。”
秦正笑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比如，先由我來出面收養，再以小留學生的方式委托Simon在國外幫忙照顧，等他照顧東東達到一定的年限後，再由他直接提出撫養，從流程上來講就順了。”
Cindy道：“就知道這個手續不容易，沒想到你這麽短時間內就能找到這種方法，真是非常難得了！我馬上回去匯報給Samuel，盡快回覆你。”
她一邊說一邊打開文件袋，從裏面拿出一份檔案，上面貼著一張小男孩的相片，圓圓的小臉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透著聰明和機靈。
Cindy不由發出一聲驚嘆：“好可愛呀！”
秦正得意地一笑：“他叫東東，父母因為事故雙雙離事，家族裏的人都不願意出面照顧他，所以只好交給孤兒院。對了，Samuel準備讓這孩子姓什麽？”
Cindy一邊端詳著一邊道：“他要這孩子跟他姓黑羅爾德。”
秦正眼神微斂，嘴上道：“如果手續進行順利，一個月後Samuel就可以帶著他的中國小男孩回德國，從此再無牽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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