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三方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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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三方會談
2015年5月15日。星期五。
周五一早股市大盤陰風陣陣, 颶風以225元開盤，股價較昨日收盤低了近7%，勢頭直奔著跌停板。期間大量基金湧入托底, 盡管尾盤拉起一元收在226元，無奈早盤砸得太狠，全天還是跌了6.5%, 跌幅比昨天還狠。
東方澤與秦正分析盤面。
東方澤說：“果不其然，這麽狠的早盤都沒跌停，證明他們確實下大力氣在救場。你覺得是什麽原因？”
秦正沈吟道：“只要不跌破5月6日他們接盤時的157元, 整體上他們就是賺的, 只要控制著下跌的速度別跌穿了就成，新亞沒必要死挺著不放開跌的口子。我懷疑, 這背後有我們不知道的邏輯讓他們不得不這麽去做。”
東方澤嘴角一勾奚落道：“你也有不知道的時候？你直接說‘陰謀’不就完了？”
秦正好玩地看著他：“這是你說的, 那肯定是正見。如果換成我說，不定你又給我扣什麽帽子呢。”
股市收盤後, 保愛軍匆匆來找常以方：“您看, 我就說颶風一定是孔雀在搗鬼，周一我們找他談, 周四就開始往下掉，這說明他一定是害怕了。所以，對於這些商人, 我們應該時刻盯緊了給他們壓力，讓他們不敢維利是圖，這個市場上的經濟秩序才有可能好轉。”
常以方皺著眉頭，笑了笑說：“愛軍啊, 真有問題, 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因為是周五, 正澤二人很自覺地早於平常時間到家。
一進門，Vivian就特別佩服地說：“哥你真厲害！颶風果然有問題，這兩天都在盤中跌停了，報社主編讓主筆寫關於這只妖股的分析文章呢。”
東方澤還未答話，秦母已氣道：“什麽厲害？真是害人呢！原來我說進，你不讓進，結果連著漲了三天。我想著雖然少漲了三天，至少之後的漲停板別錯過了，我就周三買進，結果周四、周五一連跌了兩天！你說，你要是不說話我早買了，就算跌這兩天，還有前三天的升值在裏面撐著，我也不至於賠得這麽慘！”
秦正向東方澤使個眼色，東方澤不說話。
秦正說：“媽，你真進場了？買了多少？”
秦母急道：“我把自己的私房錢可都投進去了，小十萬呢！”
秦正道：“還好，現在呢，這股價只是開始調整，會上上下下震蕩一段時間，所以你投進去的錢，現在看著是賠了，但還是有機會再賺回來的，你就放在那裏不動，只待股價合適時，快速離場就好了。”
秦母一怔：“你是說，我應該繼續持有？”
秦正道：“那當然。你現在退出來那就是割肉，數字上的變化坐實成真金白銀的損失；不退的話，至少你還有股票在手，總還有回本的機會。”
秦母當時臉兒就綠了：“可是，它跌得這麽厲害，我怕它真跌停了就拋出不去了，要是下周再跌怎麽辦？所以今天下午就全都賣出了。這可怎麽辦？”
秦正只好說：“既然都已經賣了，你就不要再想了，就當交學費了。你損失多少我給你補，就算兒子給你報班學習專業技能、豐富你業餘文化生活了，成吧？”
秦母恨恨地說：“你給我交學費，算你有良心。但你媽我這輩子就是不服輸的命，哪兒跌倒我要哪兒爬起來，這筆帳我遲早要算回來。”
正澤對視一眼，秦正道：“媽，你這心氣兒是好的，主意我也支持，只是你下次下場，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一聲，我也幫你看看。”
秦母一咬牙：“不用！”
看著秦母憤憤離去的背影，東方澤心頭不快，秦正安慰他道：“我媽的私房錢不止這麽多，你不用過意不去。”
東方澤被他氣樂了：“你可真會找重點。”
秦正嘻笑道：“颶風既然上市了，我們盡力而為就好，重點還是要把我們自己的主營業務做好。股市上都是熙熙攘攘的利來利往，我們哪來的精力管得了那麽多。你就算要先天下而憂，也不必在這上面自責了。”
東方澤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秦正轉移話題，問：“上次劉紹南那麽十萬火急地找我們，怎麽一點兒信兒都沒有了？”
東方澤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說：“今天他聯系過我，明天與華飛的負責人見面，敲定這次合作的事情。”
秦正點點頭，突然嘴巴一撇：“哎我說，我不問是不是你就不說了？說好了，這次你可不許單獨行動。”
東方澤瞪了他一眼，秦正忙解釋道：“不是你不許這麽做，是你這麽做不好吧？說好了我們之間要完全的信息共享。不然，我會覺得你不夠信任我，這可太傷害我的心靈了。”
東方澤一聲輕笑：“自作多情。”
周六，劉紹南安排他們倆與華飛總裁韓濱在小白樓見面。
東方澤和秦正吃過早飯就向外走。
東方澤手機一響，收到加山發來的短信：無論牢獄還是金屋，自由是假象，若作繭自縛，即心之地獄。
這一周他每天都會發短信，永遠只是一句：方便電話嗎？東方澤每次都回覆“不方便”，加山真就沒打電話騷擾過他。但今天這句話，卻令他不由止住腳步。
秦正回頭道：“誰的？不是催我們吧？”
東方澤一邊刪除一邊說：“沒事。上車。”
兩人比預定時間早到，正和劉紹南寒暄著，工作人員引著韓濱進來。只見這韓濱身材高大，與劉紹南的斯文儒雅不同，不象企業家、不象商人、不象技術派、也不象軍人，方面大耳的臉上好象只寫著兩個字：政客。
韓濱在劉紹南處聽了這兩人的本事，雖然一見之下感覺太年青，還是很客氣地說：“很高興認識兩位商界精英，本來是華飛家事，實在有不得已之處，只能借兩位的大手幫忙處理。我聽劉總談了你們的設想，感覺很振奮，很欣賞這種把兩家房產業務捆綁上市、實現價值最大化的退出方式，非常有魄力、有創意。我全力支持。”
秦正客氣地說：“能幫中國最有實力的航空企業減負、實現中華民族的航空夢想，是我們的榮幸！”
此言一出，韓濱有些尷尬，卻大笑道：“秦總真會說話！對，這是我們的民族夢想，我當然希望能實現，前提條件是，不要在華飛下定決心排除萬難、全力以赴實現夢想的時候，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拿這些個旁枝末節的雜事來拖我們的後腿，那我們還怎麽飛得起來？最後受影響的只能是中國航空的騰飛進程。”
東方澤道：“只要中國發力進取，航空產業的騰飛必將改變世界格局。孔雀雖然無緣介入這一進程，但如能以這種方式略盡綿薄之力，一定責無旁貸，全力以赴。”
劉紹南滿意地說：“既然大家目標一致，就談談下面的具體合作細節吧。”
韓濱道：“劉總應該向你們介紹過了，這裏我就不再累述。華飛作為中國航空業的領頭羊，一直希望實現航空制造的自主化。據預測，中國在20年內將超越美國，成為世界最大的客機市場。□□今年5月份發布《中國制造2025》，宣布截止2025年要將中國制造業的競爭力提升到德國和日本的水平，航空工業是一個國家制造業的巔峰技術產業。所以，□□要求華飛聚焦主業，全力以赴投入到擁有自主知識產權的技術研發上來。因此，我們需要盡快將房地產業務整個切除，並且一定要在政府要求的時間節點之前。”
東方澤問：“具體是什麽時間？”
韓濱說：“抱歉，具體時間涉及國家機密，現在還不方便透露。我能說的是，在9月1日之前，這塊業務必須完成切割並成功上市。並且，在整個過程中，我和華飛這邊都要隱藏在幕後，包括此前擁有華飛地產股權的一些關鍵人，也不適合對外公開。總之，一切由孔雀這邊全權代表。”
秦正皺眉道：“今天是5月16日，也就是三個半月之內，你希望我們兩家的房產業務實現合並、然後上市？我不知道有什麽飛兵神將可以完成這樣的任務，首先咱們得燒高香，希望中國的證監會可以這麽高效。”
劉紹南一笑：“秦董，你太謙虛了。據我所知，威銳從1月份開始謀劃上市，到3月24日借殼颶風完成上市，不到3個月的時間。”
秦正笑瞇瞇地看向東方澤：“看，你給心浮氣燥、躁動不安的中國股市樹立了一個什麽樣的先例。”
東方澤本想瞪他一眼，還是被他逗笑了，還是強忍住，客氣地對韓濱解釋：“秦正開玩笑的，您別介意。威銳和颶風之所以能火線上市，一方面是兩家企業的盤子小，另一方面是颶風已經拿到了上市的船票。”
韓濱這時倒表現出一股子軍閥風範，一敲桌子：“所以，如法炮制，再打它個漂亮的閃電戰。”
東方澤註視著他，緩緩說道：“那麽，我們需要找到第三個房地產企業——並且是拿到了上市船票的那種。對方的盤子必須足夠大，不然不要說吃下我們兩方，連合並都談不上的話，我們雙方也不可能撤出。”
秦正噗嗤一聲樂了：“是，不僅不是撤出，倒是舊瓶裝新酒，我們兩家房地產業務擴容上市、迎來□□式發展的良好勢頭！”
東方澤本來板著臉，聽到後面也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兒來。
會後他們倆先離開，韓總又與劉紹南詳細詢問了正澤的背景、資歷，才若有所思地離開。
小白樓終於安靜下來。
這時從樓對面樹林裏走出一個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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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15日。星期五。
周五一早股市大盤陰風陣陣, 颶風以225元開盤，股價較昨日收盤低了近7%，勢頭直奔著跌停板。期間大量基金湧入托底, 盡管尾盤拉起一元收在226元，無奈早盤砸得太狠，全天還是跌了6.5%, 跌幅比昨天還狠。
東方澤與秦正分析盤面。
東方澤說：“果不其然，這麽狠的早盤都沒跌停，證明他們確實下大力氣在救場。你覺得是什麽原因？”
秦正沈吟道：“只要不跌破5月6日他們接盤時的157元, 整體上他們就是賺的, 只要控制著下跌的速度別跌穿了就成，新亞沒必要死挺著不放開跌的口子。我懷疑, 這背後有我們不知道的邏輯讓他們不得不這麽去做。”
東方澤嘴角一勾奚落道：“你也有不知道的時候？你直接說‘陰謀’不就完了？”
秦正好玩地看著他：“這是你說的, 那肯定是正見。如果換成我說，不定你又給我扣什麽帽子呢。”
股市收盤後, 保愛軍匆匆來找常以方：“您看, 我就說颶風一定是孔雀在搗鬼，周一我們找他談, 周四就開始往下掉，這說明他一定是害怕了。所以，對於這些商人, 我們應該時刻盯緊了給他們壓力，讓他們不敢維利是圖，這個市場上的經濟秩序才有可能好轉。”
常以方皺著眉頭，笑了笑說：“愛軍啊, 真有問題, 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因為是周五, 正澤二人很自覺地早於平常時間到家。
一進門，Vivian就特別佩服地說：“哥你真厲害！颶風果然有問題，這兩天都在盤中跌停了，報社主編讓主筆寫關於這只妖股的分析文章呢。”
東方澤還未答話，秦母已氣道：“什麽厲害？真是害人呢！原來我說進，你不讓進，結果連著漲了三天。我想著雖然少漲了三天，至少之後的漲停板別錯過了，我就周三買進，結果周四、周五一連跌了兩天！你說，你要是不說話我早買了，就算跌這兩天，還有前三天的升值在裏面撐著，我也不至於賠得這麽慘！”
秦正向東方澤使個眼色，東方澤不說話。
秦正說：“媽，你真進場了？買了多少？”
秦母急道：“我把自己的私房錢可都投進去了，小十萬呢！”
秦正道：“還好，現在呢，這股價只是開始調整，會上上下下震蕩一段時間，所以你投進去的錢，現在看著是賠了，但還是有機會再賺回來的，你就放在那裏不動，只待股價合適時，快速離場就好了。”
秦母一怔：“你是說，我應該繼續持有？”
秦正道：“那當然。你現在退出來那就是割肉，數字上的變化坐實成真金白銀的損失；不退的話，至少你還有股票在手，總還有回本的機會。”
秦母當時臉兒就綠了：“可是，它跌得這麽厲害，我怕它真跌停了就拋出不去了，要是下周再跌怎麽辦？所以今天下午就全都賣出了。這可怎麽辦？”
秦正只好說：“既然都已經賣了，你就不要再想了，就當交學費了。你損失多少我給你補，就算兒子給你報班學習專業技能、豐富你業餘文化生活了，成吧？”
秦母恨恨地說：“你給我交學費，算你有良心。但你媽我這輩子就是不服輸的命，哪兒跌倒我要哪兒爬起來，這筆帳我遲早要算回來。”
正澤對視一眼，秦正道：“媽，你這心氣兒是好的，主意我也支持，只是你下次下場，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一聲，我也幫你看看。”
秦母一咬牙：“不用！”
看著秦母憤憤離去的背影，東方澤心頭不快，秦正安慰他道：“我媽的私房錢不止這麽多，你不用過意不去。”
東方澤被他氣樂了：“你可真會找重點。”
秦正嘻笑道：“颶風既然上市了，我們盡力而為就好，重點還是要把我們自己的主營業務做好。股市上都是熙熙攘攘的利來利往，我們哪來的精力管得了那麽多。你就算要先天下而憂，也不必在這上面自責了。”
東方澤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秦正轉移話題，問：“上次劉紹南那麽十萬火急地找我們，怎麽一點兒信兒都沒有了？”
東方澤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說：“今天他聯系過我，明天與華飛的負責人見面，敲定這次合作的事情。”
秦正點點頭，突然嘴巴一撇：“哎我說，我不問是不是你就不說了？說好了，這次你可不許單獨行動。”
東方澤瞪了他一眼，秦正忙解釋道：“不是你不許這麽做，是你這麽做不好吧？說好了我們之間要完全的信息共享。不然，我會覺得你不夠信任我，這可太傷害我的心靈了。”
東方澤一聲輕笑：“自作多情。”
周六，劉紹南安排他們倆與華飛總裁韓濱在小白樓見面。
東方澤和秦正吃過早飯就向外走。
東方澤手機一響，收到加山發來的短信：無論牢獄還是金屋，自由是假象，若作繭自縛，即心之地獄。
這一周他每天都會發短信，永遠只是一句：方便電話嗎？東方澤每次都回覆“不方便”，加山真就沒打電話騷擾過他。但今天這句話，卻令他不由止住腳步。
秦正回頭道：“誰的？不是催我們吧？”
東方澤一邊刪除一邊說：“沒事。上車。”
兩人比預定時間早到，正和劉紹南寒暄著，工作人員引著韓濱進來。只見這韓濱身材高大，與劉紹南的斯文儒雅不同，不象企業家、不象商人、不象技術派、也不象軍人，方面大耳的臉上好象只寫著兩個字：政客。
韓濱在劉紹南處聽了這兩人的本事，雖然一見之下感覺太年青，還是很客氣地說：“很高興認識兩位商界精英，本來是華飛家事，實在有不得已之處，只能借兩位的大手幫忙處理。我聽劉總談了你們的設想，感覺很振奮，很欣賞這種把兩家房產業務捆綁上市、實現價值最大化的退出方式，非常有魄力、有創意。我全力支持。”
秦正客氣地說：“能幫中國最有實力的航空企業減負、實現中華民族的航空夢想，是我們的榮幸！”
此言一出，韓濱有些尷尬，卻大笑道：“秦總真會說話！對，這是我們的民族夢想，我當然希望能實現，前提條件是，不要在華飛下定決心排除萬難、全力以赴實現夢想的時候，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拿這些個旁枝末節的雜事來拖我們的後腿，那我們還怎麽飛得起來？最後受影響的只能是中國航空的騰飛進程。”
東方澤道：“只要中國發力進取，航空產業的騰飛必將改變世界格局。孔雀雖然無緣介入這一進程，但如能以這種方式略盡綿薄之力，一定責無旁貸，全力以赴。”
劉紹南滿意地說：“既然大家目標一致，就談談下面的具體合作細節吧。”
韓濱道：“劉總應該向你們介紹過了，這裏我就不再累述。華飛作為中國航空業的領頭羊，一直希望實現航空制造的自主化。據預測，中國在20年內將超越美國，成為世界最大的客機市場。□□今年5月份發布《中國制造2025》，宣布截止2025年要將中國制造業的競爭力提升到德國和日本的水平，航空工業是一個國家制造業的巔峰技術產業。所以，□□要求華飛聚焦主業，全力以赴投入到擁有自主知識產權的技術研發上來。因此，我們需要盡快將房地產業務整個切除，並且一定要在政府要求的時間節點之前。”
東方澤問：“具體是什麽時間？”
韓濱說：“抱歉，具體時間涉及國家機密，現在還不方便透露。我能說的是，在9月1日之前，這塊業務必須完成切割並成功上市。並且，在整個過程中，我和華飛這邊都要隱藏在幕後，包括此前擁有華飛地產股權的一些關鍵人，也不適合對外公開。總之，一切由孔雀這邊全權代表。”
秦正皺眉道：“今天是5月16日，也就是三個半月之內，你希望我們兩家的房產業務實現合並、然後上市？我不知道有什麽飛兵神將可以完成這樣的任務，首先咱們得燒高香，希望中國的證監會可以這麽高效。”
劉紹南一笑：“秦董，你太謙虛了。據我所知，威銳從1月份開始謀劃上市，到3月24日借殼颶風完成上市，不到3個月的時間。”
秦正笑瞇瞇地看向東方澤：“看，你給心浮氣燥、躁動不安的中國股市樹立了一個什麽樣的先例。”
東方澤本想瞪他一眼，還是被他逗笑了，還是強忍住，客氣地對韓濱解釋：“秦正開玩笑的，您別介意。威銳和颶風之所以能火線上市，一方面是兩家企業的盤子小，另一方面是颶風已經拿到了上市的船票。”
韓濱這時倒表現出一股子軍閥風範，一敲桌子：“所以，如法炮制，再打它個漂亮的閃電戰。”
東方澤註視著他，緩緩說道：“那麽，我們需要找到第三個房地產企業——並且是拿到了上市船票的那種。對方的盤子必須足夠大，不然不要說吃下我們兩方，連合並都談不上的話，我們雙方也不可能撤出。”
秦正噗嗤一聲樂了：“是，不僅不是撤出，倒是舊瓶裝新酒，我們兩家房地產業務擴容上市、迎來□□式發展的良好勢頭！”
東方澤本來板著臉，聽到後面也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兒來。
會後他們倆先離開，韓總又與劉紹南詳細詢問了正澤的背景、資歷，才若有所思地離開。
小白樓終於安靜下來。
這時從樓對面樹林裏走出一個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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