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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待價而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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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待價而沽

東方澤下午還有會議安排,但這個時間遇上了,禮節上也不好不象征性地邀請一下對方。

Cindy心裏樂開了花,臉上故作矜持地說:“您不必客氣。”

東方澤已在招手打車,一邊說:“不是客氣,是榮幸。”

東方澤帶她來到一家高檔的日餐廳,因為價位較高又遠離辦公區域,沒有等位就直接進了包間。

點餐後,Cindy客氣地從Vivian聊起:“Vivian出去旅游這麽久,應該玩得很開心吧?”

東方澤一楞:“她自己跟你說的嗎?”他曾經囑咐過Vivian,離開中國後不要與國內的朋友或者同事聯絡。

Cindy忙道:“不,她一出國就把手機停了,幸虧是秦正告訴我,不然我還不知道她怎麽突然就消失了。”

東方澤垂了下眼簾,說:“喝點熱茶吧,想不到香港這邊居然這麽冷。”

Cindy握著茶杯暖手,不經意地問:“你呢?在這邊出差要很久嗎?”她其實是想問:你還要多久才可以回北京?

東方澤想了想:“要很久,還沒有確定下來,所以北京的朋友我都沒有告訴,不想變來變去的讓他們記不清。你回去有人問起,不必告訴他們我在香港,也許回頭他們來問我時,我已經不在這裏了。”

Cindy好奇地問:“你是換公司?還是公司安排的工作需要這樣頻繁地變換工作地點?”

東方澤一笑:“我已經辭職了,目前在考慮是否要創業,所以在幾個國家、城市之間做比較,一時還沒有決定下來。”

Cindy頓時釋然,不覺羨慕地說:“真佩服你這樣敢於創業的人,希望有一天我有這樣的勇氣,不再依戀穩定的工作環境,出來試試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潛力。”

東方澤看著她年青的臉龐,出神地說:“無論什麽樣的環境,都可以激發人的潛能,關鍵還是要看一個人的內在是不是有這樣的動力、信心和恒心,這些都不是外在環境可以決定的。”

Cindy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頭卻又有些竊喜,故作大方地一笑:“你說得好有道理,連我這個做人事、每天激勵別人的專業人士,都快被你激勵起來了。”

東方澤微笑道:“謝謝你這專業人士的肯定,看來我可以繼續努力了。”

兩人吃完飯走出來,東方澤幫Cindy打車。

眼見著就要分手,Cindy既著急又不好太直接,上車前回頭問:“東方,方便留一個你現在的手機嗎?也許這兩天有時間,我可以再向你請教一些問題?”話一出口,Cindy自己的臉先紅了。

東方澤雖然意外於她這樣主動,但掩飾得很好,溫和地說:“因為會議安排很多,我的手機有時候不開,我給你一個郵件地址吧,有什麽事情你可以發過來,我晚上一定會回的。”回絕得自然而又不傷情面。

車子開出很遠,Cindy的心情都無法平覆。

經過這麽多年留學國外獨自漂泊以及職場努力發展的經歷,Cindy早不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學生或者青春期的花季少女。

但東方澤的氣場及處事,既優雅又練達,卻是前所未見,Cindy感覺自己竟象懵懂無知的小孩子一樣,不自覺地會臉紅、會心跳、會期待、會失落、會渴望、會焦慮……

她,是在戀愛嗎?或是在暗戀嗎?原來不用牽手、不用挑逗、不用暧昧、甚至不用交流,就可以這樣喜歡上一個人,好象可以喜歡一輩子。

東方澤送走Cindy,剛要招手再打一輛車,身後一人道:“那是你的朋友嗎?”卻是加山。

東方澤有些意外:“好巧,你也在這裏用餐?”心想:還是少來日餐館,遇上的概率這麽大!

加山微笑道:“不,我中午想約你談事情,又不想打擾你們談話,所以一路跟過來,果然這家餐館不錯。”

東方澤皺眉道:“談什麽事?”

加山一挑眉:“我知道你反感銀行家的很多做法,但資本會議總不能在大街上談吧?”

東方澤被他逗笑了,只好找了家咖啡廳坐下談。

加山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東方澤,周末他已經同新亞總裁德魯克談了兩個半天,就是為了香江用人民幣方式投資威銳的事情。這可不是一個幣種的簡單轉變,最重要的是涉及到香江在華的業務定位及運營範疇,關乎一系列的註冊及審批。之前,新亞在華獨資的企業無一例外都是外資在國內的資本體現,沒有一家國內資本定位的企業實體。

所以,德魯克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為什麽要改變?

加山的主要觀點是:進入中國,就要看中國時間,這不是改變,是切實地加入中國游戲,在中國用外資的背景來高高在上地運作資本游戲的時代已經過去。現在的中國,“外資”不再高人一等、綠燈暢通,而是由內資、由人民幣作為游戲主場、即市場的主流,外資只是補充、是邊緣、是配菜。不僅國內,甚至將來在國際市場,都不得不看中國時間安排游戲規則,這從人民幣的國際化走勢越來越強可見一斑。

因此,新亞在中國註冊成立人民幣基金,不取決於新亞自己想不想,只是時間的問題。

作為老牌的資本家,德魯克的頭腦足夠精明,還未僵化。經過兩天短兵相接一樣的“鏖戰”,最後他的結論是:人民幣基金提議不被直接否絕,由加山拿出具體的計劃,看一下可執行性。

所以,加山急著找東方澤,因為他知道如果想要謀劃這件事,東方澤是最好的幫手,而威銳是最好的時機。一旦香江人民幣基金成立,這將是加山在新亞財團裏程碑式的職業資本。

但一個現實的問題是,東方澤未必願意看到香江控股威銳,以其商業行事的老辣,拿人民幣投資來說事兒,說到底沒準就是東方澤用來“勸退”香江的手段。

如果這樣,他應該高興香江註冊不下來這個基金,怎麽可能反過來幫助加山呢?

所以,加山先從迂回路線說起:“你上午去見了海潮,談得怎麽樣?他們願意退出嗎?”

東方澤道:“海潮不同意退出。他們對威銳非常看好,要重新對威銳進行市場估值,基於最新估值,他們前期投入2000萬美金占25%份額計算退出價格,以此作為投資回報。”

加山眼神犀利:“所以,由一個待價而沽的退出方提出報價,你要基於這個報價重估威銳的市值,以此作為香江進入的門檻?”

這個不想退出的撤資方會估出什麽樣的天價連鬼都不知道,關鍵是鬼才會信以為真!

東方澤微然一笑:“正確。現在說吧,你想跟我談什麽?”

* * *

周二北京某星巴克門邊的座位上,秦正很意外地看到Cindy在朋友圈兒發出一張相片:現代都市的背影,遠處是大海,海面上有幾只海鷗飛起,天地一片遼闊中,幾朵浮雲掠過,淡淡的影子映在海面上,莫名的有一種情緒令人心頭寧靜卻憂傷。她為相片配了首短詩:

鳥飛過,

天空是什麽顏色?

你走過,

愛情是什麽顏色?

這圖和詩,讓他一下子就想到東方澤:這情景、這心境,只有他才配得上。難道,她竟也懂得?

這時,鄭總匆匆走進來匯報道:“正總,威銳果然計劃在港股上市,我們都已經安排好了,今天就采取行動。”

秦正沈默了一下,等他說完,才問:“澤總在幹嘛?”

鄭總道:“據資本圈兒的人說,澤總最近好象跟香江國際的加山走得很近,也許威銳想引進香江的資本來接盤。不過,”

他看了看秦正,小心地說,“不清楚澤總是否知道加山的背後是新亞。按理說,澤總不會與新亞同流合汙,也許只因為澤總並不清楚加山的真實身份。但是,以澤總在商場這麽多年的經驗和謹慎的行事風格,他應該不會不對合夥人做深入調查就貿然結盟。還是說,威銳已經山窮水盡,他真的沒有精力、也沒團隊幫他去做,所以才被蒙騙著上了賊船?”

秦正沈默了一下,等他說完,才問:“澤總在香港?”

鄭總一下子沒答上來:秦正此前可沒安排這個任務給他,他哪兒知道澤總在哪裏呢?

就象在回答秦正的心聲,陳立剛好過來給他送咖啡,順便輕聲道:“他在香港。住柏悅酒店。”

秦正一下子跳起來:真的很想那個人,恨不能馬上去見他!

他恨不能熱烈擁抱陳立以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但是要趕時間,還是下回吧!陳立擡起頭時,秦正已沖出去早沒了身影。

陳立端起咖啡一飲而盡,熱咖啡燙燙地碾過他的食道,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先這麽小懲一下自己吧。

秦正搭飛機趕到香港已近黃昏,到柏悅酒店時天都黑了,他在前臺居然用東方澤的名字就將電話打到了房間——這家夥出來了就這麽肆無忌憚用“東方澤”這個名號行動,是知道自己要“光明正大”地比試因此沒有搞跟蹤,還是他以為孔雀在大陸之外的勢力有限才玩火呢?

房間裏果然沒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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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真界開服裝店》

主角攜帶修真服裝系統在修真界大殺四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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