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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5章 神秘人請祝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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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5章 神秘人請祝澤清

大太監忍不住道:“皇上,奴才很不明白,你讓一個外族去幫戶部算賬,會不會不太合適?”

皇帝批閱著奏折:“算賬這樣的事,本來就該找沒有利益瓜葛的人去做。”

大太監一聽就明白了:“還是皇上考慮周到。”

另一邊——

在近侍的帶領下,祝澤清和夏天榮來到了戶部,近侍宣讀了口諭之後,就把兩人交給戶部尚書了。

戶部尚書是夏天榮的人,對夏天榮的到來自然是歡迎的:“七殿下,這邊請。”

夏天榮謙和有禮道:“麻煩了。”

戶部尚書把二人帶進了一間不斷響起算盤聲的房間裏:“這裏就是戶部算賬的地方,郝連澤,你去找個沒人的座位坐吧,一會兒會有人把賬冊給你送來。”

祝澤清操著別扭的口音道謝:“多謝大人。”

戶部尚書隨後把夏天榮帶去了角落裏,細細詢問了一下情況,讓他有些失望,他還以為夏天榮是上進,沒想到是為了郝連澤。

出於同盟的考量,戶部尚書隱晦地提醒道:“七殿下,皇上要是知道了你的心思,一定會出手幹預了。”

夏天榮覺得自己已經夠讓步了:“所以本宮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就只是陪在他身邊而已。”

戶部尚書繼續勸道:“七殿下,要是對手知道他是你的軟肋,會不會因此脅迫你做一些妥協?”

夏天榮嘴唇囁嚅了兩下,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戶部尚書操心道:“七殿下,你這樣的身份,一旦被人抓著把柄,肯定會壞事的,到時候後果絕對不是你願意看到的。”

夏天榮看了看祝澤清那個方向:“那、那本宮該怎麽做?”

戶部尚書由衷道:“殿下應該遠離他,至少不該這麽寸步不離。”

夏天榮最後還是決定以大局為重,正如郝連所說,只要等到寶座,什麽得不到:“可是本宮現在已經跟父皇說了要來幫著算賬,現在還沒開始就不幹了,父皇會對我比較失望吧?”

戶部尚書見夏天榮聽進去了,心裏感到一陣欣慰:“這次就算了,以後殿下註意,絕對不要因小失大。”

夏天榮點點頭:“本宮知道了。”

兩人說完話,大皇子走了過來:“七皇弟,你跟得倒挺緊的,我這剛入戶部,你也緊跟著來了。”

夏天榮和和氣氣地說道:“我只是來幫著算賬的,鍛煉一下,跟大皇兄沒有沖突。”

大皇子勾起一邊的嘴角,顯得有些諷刺:“我這前腳到戶部上任,你後腳就來了,還說沒有沖突嗎?”

夏天榮反問:“至少現在沒有沖突,大皇兄,不是嗎?”

大皇子不會相信夏天榮是單純來戶部算賬的,肯定有問題:“七皇弟,那希望你能一直這麽安分守己。”

“我一個人能幹什麽呢?大皇兄請放心。”夏天榮本來就沒打算幹什麽,真以為他想跟夏天賢爭地盤?他才不稀罕夏天賢的東西!

“那就好。”大皇子一改帶笑的模樣,“既然來幫戶部算賬,那就請吧,不要耽擱時間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祝澤清,瞬間他明白夏天榮來戶部的原因了。

大皇子眼中一抹暗光閃過,既然郝連澤親自送上門兒來,那他就不客氣了。

他叫來一個戶部的書吏:“你去把最難算的賬拿去給郝連澤,他算賬之後仔細檢查,要是出了什麽錯就告訴本宮。”

“是,大殿下。”書吏哪有幹不從的,趕緊去辦事了。

不久之後,祝澤清就收到了一摞賬本。

書吏知道祝澤清得罪大皇子了,為了討好大皇子,他也沒有好臉色:“好好算,要是算錯了,你知道後果。”

祝澤清看了眼書吏,他可是皇帝面前的紅人,這書吏這麽對他,應該是受人指使:“你是大皇子的人?”

書吏一楞,趕緊否認:“我誰也不是,我就是這戶部的書吏,你也別自作聰明,小心得罪了誰也不自知,行了,好好算賬吧。”

說完書吏就離開了,他心裏很緊張,剛才他明明沒有露出什麽馬腳,對方是怎麽猜出他是大皇子的人的?

能安穩待在夏天榮身邊的人真是不一般,以後還是少招惹,否則殃及他這條池魚就不好了。

祝澤清坐在椅子上,把賬冊翻開,一看,頓時一股棘手的感覺撲面而來,這是故意整他吧?

你們想整我,還得看我願不願意接招……

祝澤清拿著賬冊向戶部尚書走去:“大人,這裏有些字我不太認識,你能告訴我一下嗎?”

戶部尚書一看:“你這賬冊是拿錯了,這些賬已經是爛賬,算不清的。”

祝澤清重新把賬冊翻開,思考了一下,要想立足,就得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於是他道:“大人,你告訴我這些讀什麽,我拿下去算算,要是實在算不了再放棄。”

戶部尚書忽然對祝澤清生出一絲欣賞:“行,我找個人教你字。”

祝澤清感激道:“多謝大人,到時候我一定會把大人照顧我的事告訴皇上。”

戶部尚書笑笑:“說不說都行,你來我戶部做事,本官本來就該照顧你。”

兩人說著話,戶部尚書帶著祝澤清回到座位上,然後交給他旁邊的官員照顧一下祝澤清。

“郝連,你慢慢算,不用著急。”戶部尚書拍拍祝澤清的肩膀,又叮囑了一邊身邊的人照顧一下才離去。

旁邊那個官員叫沈言,是昨日碰見的那個蔣三的大哥。

他為人比較木訥,時常受人排擠,平時算的也是一些較難的賬目,此事看到祝澤清居然算最難的賬目,不禁生出幾分同情。

沈言友好溫和地說道:“你要是不會的話可以問我,我會跟你說的。”

祝澤清客氣道:“謝謝,你也趕緊算你的,我聽說最近算賬比較緊,別耽誤時間了。”

沈言微微笑了笑:“快過年了,今年該清的賬目就要清了,所以趕時間。”

祝澤清聽到“快過年了”四個字,心裏一陣傷感,他忽然好想兒子。

沈言見祝澤清發呆,連忙喊他:“郝連,郝連,你怎麽了?”

祝澤清回過神來:“我是來找我爹的,但是這都過去半個多月了還杳無音信,我實在擔心。”

沈言勸道:“你放心吧,只要你爹在夏京,總有一日會找到的。”

祝澤清點點頭:“希望如此。”

……

從戶部出來,祝澤清問夏天榮:“五殿下的府邸子在什麽地方?”

“你真要去給他治病?”夏天榮有些不讚成。

“我去看看,未必能治得好。”祝澤清要去了解夏天坤,看他能不能成為同盟,這個借口再好不過了。

夏天榮見祝澤清堅定的態度,最後還是妥協了:“走吧,我帶你去。”

五皇子的府邸是幾個皇子裏距離皇宮最遠的,走了好一會兒才到,而且看著也不是特別氣派,跟一般的大戶差不多,假如夏天榮的大宅子價值一百萬兩,那他的只有二十萬兩,差距非常大。

祝澤清站在大門口看了看,然後向門房走去:“在下郝連澤,跟你們五皇子約好了來見他,他在家嗎?”

門房:“在,並且特意交代了我們,要是你來,直接帶你進去。”

祝澤清客氣道:“麻煩了。”

跟著門房,祝澤清在宅子裏的小亭子裏看到五皇子。

五皇子身影比較消瘦,裹著狐裘披風,像裹著一床大被子,把他整個人都要裹在裏面了:“郝連,七皇弟,請坐。”

二人坐到他的對面,他親自給兩人倒茶:“冬日乍寒,喝點兒熱茶取取暖。”

“謝謝。”祝澤清有禮貌地喝了一口,然後說正事,“五皇子,你願意讓我試一試嗎?”

五皇子帶著幾分期待地問道:“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嗎?”

祝澤清:“我不敢保證,只能說盡力一試,而且我不會把你的事告訴其他人,請五殿下放心。”

五皇子沈默了下去。

祝澤清也沒有再說話,這樣的病告訴別人是非常難以啟齒的,需要時間換一換,他理解。

五皇子沈默了好一會兒:“要怎麽醫治?”

祝澤清:“需要你一滴血。”

五皇子把手伸向祝澤清:“你取吧。”

祝澤清用醫具取了五皇子一滴血:“五殿下,有結果了我會來告訴你。”

五皇子看著小管兒裏的血液:“如果可以的話請快一些。”

祝澤清點點頭:“好。”

……

結果一日就出來了,五皇子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這樣情況下的不舉,只能是心理問題了。

祝澤清把結果告訴了五皇子。

五皇子給了祝澤清一百兩銀子的答謝,然後沈默地把祝澤清送出了府,他需要冷靜冷靜。

祝澤清暫時想不到什麽辦法來解決五皇子這件事,於是把註意力放到了他當前的事情上。

接下來的兩日,祝澤清都在戶部算賬,並且跟大家的關系處得越來越好。

這天,祝澤清終於把那幾本最難算的賬目給算好了:“沈言,賬目算好了應該給誰看?”

“給我吧。”不知道什麽時候大皇子來到了祝澤清的身後。

祝澤清把幾本賬目一起遞給了大皇子:“希望大皇子好好看,要是看得太快了,很容易把對的看成錯的。”

他這一說,大家都聽到了,要是賬目出了問題,那大家第一時間想到的肯定是看錯了。

這就是先入為主的奇妙之處。

大皇子被祝澤清擺了一道,不由暗暗瞪了他一眼:“本官會仔細看的,要是算對了,本宮會論功行賞,若是算錯了,本宮也會嚴懲不貸。”

祝澤清淡定地目送大皇子離去,想抓他的錯處,沒有點兒水平可不行。

大皇子,歡迎來挑戰。

夏天榮關切問:“郝連,你算的賬沒問題吧?”

祝澤清自信道:“有問題你大皇兄也不一定找得出來,但故意找茬我就不清楚了。”

夏天榮忍不住笑了出來:“要是我大皇兄聽到你這番話,估計要氣死。”

祝澤清不在乎:“不管他了,我們去吃飯吧,好不容易把賬算完,慶賀一下。”

夏天榮一口答應下來:“好。”

……

走出宮門不久,一個小廝走過來攔住了祝澤清:“郝連少爺,我們主人有請。”

夏天榮打量著小廝:“你個哪個府上的人?”

小廝挺忠心,面對夏天榮也沒有妥協:“老爺交代我保密,而且七殿下也不用這麽逼我,等郝連少爺見到我家主人就知道了。”

夏天榮盯著小廝:“你認識我,看來不是小門小戶的小廝。”

祝澤清對小廝後面的人很感興趣:“七殿下,你回府裏等一等,我一個人去見他主人,一會兒說了什麽,我一定盡數告知。”

夏天榮不同意:“我跟你一起去,要見就一起見,不見就都不見。”

小廝小聲道:“我家主人只見郝連澤一人。”

夏天榮怒道:“本宮給你臉了是不是?”

小廝低下頭,不為所動。

祝澤清勸道:“七殿下,讓我一個人去吧,對方沒有親自出面應該是不想暴露身份,你去的話,對方就是有話也不好說了。”

夏天榮看著祝澤清,隨後還是妥協了:“那行吧,你一個人去,小心一點兒。”

“好。”祝澤清跟著小廝,七拐八拐,甩掉了身後跟蹤的人,才帶著他走進了一個小院子。

小院子極為雅致,種著許多藥草,一走進院子就能聞到一股草藥香。

藥材院子裏,一位青年正在給草藥澆水。

小廝上前,畢恭畢敬道:“少爺,人帶到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青年把面前的幾株草藥澆完了,才向祝澤清走來,“郝連澤,知道我為什麽請你來嗎?”

祝澤清有些無語:“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如何去得知你為什麽請我來?”

青年帶著祝澤清走進一座小亭子:“請坐。”

小石桌上擺放著一套茶具,茶具裏泡著藥茶,特別獨特的氣味。

青年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然後端了一盞放到祝澤清面前:“請嘗一嘗。”

祝澤清不會在外面喝不知道的東西,依然如之前那樣把茶水倒入了衣袖裏的手帕上,裝作喝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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