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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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0章 自己選
房間內——
手下稟告：“爺，吳齊下毒行刺失敗，把祝澤清的視線引到了天地樓上。”
男人猛地拍到桌上，憤怒至極：“廢物！”
手下低頭：“爺，現在該怎麽辦？”
男人克制著怒氣：“去告訴天地樓，最近動作小點兒，別讓人抓到把柄。”天地樓苦心經營了二十來年，要是被毀，一切心血就白費了。
手下試探著問：“那祝澤清呢？”
男人雙眼凝聚著怒火：“繼續派人去給我殺，一定要阻止祝澤清查下去。”
手下無奈道：“爺，祝澤清已經有了警惕，想殺他怕是不容易了。”
男人臉上露出冰冷的殺意：“兵不厭詐，多來幾次，總有一次得手！告訴大家，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殺了他！”
手下應道：“是，爺。”
……
天色逐漸暗下來，祝澤清幾人換了客棧等待。
今晚的天空灰蒙蒙的，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顯得格外昏暗。
一個被套著麻袋、五花大綁的人被祝巍等士兵帶了回來，扔到祝澤清的房間裏。
祝巍看向祝澤清：“人帶回來了。”
男子掙紮了一會兒停下來，有些驚慌地問：“誰，誰綁架我？”
祝澤清站在男子身側：“你可以猜一下。”
男子沈默了一會兒，用肯定的口吻問：“祝澤清？”
“居然一下就猜出來了，看來很熟悉我。”祝澤清說著把男子的麻袋扯開，把男人的頭露出來。
男子看到祝澤清，心更慌了，落在對方的手裏，他這輩子徹底沒指望了，但現在還未到絕境：“我沒犯事，你憑什麽抓我？”
祝澤清低頭看著男子：“你怎麽知道你沒犯事？”
男子一副硬氣的樣子：“我要犯事，你拿出證據啊！口空白牙，你說在怎樣就怎樣？”
祝澤清輕笑：“把名字告訴我，我讓人去好好查一查。”
男子囂張的氣焰頓時被滅了一大半：“你到底想幹什麽？”
祝澤清直言不諱道：“我想沒了天地樓，需要你幫忙。”
男子輕蔑地笑道：“雖然你是祝澤清，但是想滅天地樓，你是白日做夢？”
祝澤清取出匕首拍了拍男子的臉，冰冷的觸感讓男子身體瑟縮了下：“你們天地樓想滅了我，我想滅了你們很正常，你最好配合我，否則你知道下場。”
男子閉上眼睛：“那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
祝澤清自然不可能在對方還沒有發揮價值的時候殺他，他把匕首收起來，然後去搜男子的身。
從男子身上搜出不少的東西，一個錢袋，一塊令牌，三份文牒，一把匕首，一包毒藥，還有零零散散的東西。
“這是準備隨時跑路嗎？”祝澤清把三份文牒拿到手裏，然後挑出一張叫千峰的，“說來也是巧，指使吳齊給我下毒的就是你。”
男子盯著祝澤清：“你想做什麽？”
祝澤清輕描淡寫地道：“你想幫我的忙，事成之後我把這包九品紅給你服用，讓你痛痛快快地走，如何？”
千峰心裏害怕，用憤怒掩飾：“祝澤清，沒想到你也這麽黑暗，把殺人說得那麽輕輕松松。”
祝澤清低低一笑，看起來有些腹黑：“我已經是在閻王殿走過兩次的人了，要是還那麽單純善良，下次死的就真是我了。”
“你想讓我怎麽做？”千峰害怕了，有些人不一定要表現得多麽恐怖，就算是面帶笑容也依然令人害怕，祝澤清就是這樣的人。
祝澤清的目的：“我要見樓主。”
千峰冷笑：“你太高看我了，我不過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管事，你打死我這件事都辦不好。”
祝澤清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把你的上級告訴我。”
千峰又作妖了：“要是我不說呢？”
祝澤清用匕首指了指祝巍：“他是軍營裏的人，見過軍營的刑訊逼供嗎？能把人折磨得只剩心臟的位置，卻死不了，你想嘗一嘗？”
千峰不過是個普通人，哪有不害怕的：“我說了對我有什麽好處。”
祝澤清：“你派人給我下毒，活是活不了了，不要試圖討價還價，我唯一能給你的承諾就是給你一個痛快。”
千峰瞪著祝澤清：“你真狠。”
祝澤清無法理解對方的三觀：“你也真是可笑，你要不來招惹我，誰管你是誰？”
祝巍上前一步，他氣場強大，剿匪的時候殺了不少人，渾身煞氣彌漫，站在那裏就是讓人畏懼的存在：“要麽老實說沒有痛苦，要麽受盡折磨說，但無論怎麽選，最終都必須說，你自己選吧。”
逃不過，千峰最終妥協了：“你們想知道什麽？”
祝澤清開口：“所有關於天地樓的事。”
千峰：“關於天地樓，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加入時間不長，而且裏面等級嚴明，不得越級打聽事情，一旦發現就會被當成叛徒處置。”
祝澤清：“你知道什麽說什麽。”
千峰：“我的上級叫魏良，屬於殺手行列，殺手也分很多種，我所在的隊伍是最低級的，一般殺一些沒有武藝的普通人。”
祝澤清：“你殺了多少人了？”
千峰低下頭：“我加入時間不長，殺的人少，不過三個，而你是第四個，但是失敗了。”
祝澤清冷冷地說道：“殺了你一點兒不值得同情。”
千峰這樣的人，人性已經不多了：“落到你手裏，我也不求活著出去了，只求一個痛快。”
祝澤清：“繼續說，天地樓除了北昌州，還有其他分樓沒有？”
千峰搖頭：“我不知道，我只來過主樓。”
淩封璽開口問：“怎麽聯系你的上級？”
千峰看了看二人：“聯系不了，只有他們聯系我們，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
祝澤清：“對了，你見過樓主沒有？”
千峰搖頭：“沒有，等級不夠。”
淩封璽接著問：“那你認識一些什麽人？”
千峰詰笑：“告訴你們也沒有用，每個人都跟我一樣有好幾個身份，人家未必告訴我真的身份，說了有什麽意義？”
淩封璽：“澤清，看來這個天地樓很謹慎，是塊不好啃的骨頭。”
對方已經對他出手了，他是不可能放過那些人的，祝澤清冷聲道：“不好啃那就敲碎，敲碎就好啃了。”
祝澤清把令牌拿到手裏：“這個是幹什麽用的？”
千峰：“天地樓的人很奇怪，見面的時候除了要對奇怪的口號之後，還得要令牌，否則就會被當成奸細抓起來。”
祝澤清反其道而行之：“既然聯系不到你上級的人，那下級的人總該聯系吧？”
千峰詫異：“你想做什麽？”
祝澤清把紙筆拿過來：“把你下級那些人告訴我，既然你們這個小隊已經殺了三個人了，那應該受到懲罰。”
千峰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祝澤清，然後把他手下的五人說了出來，自己已經活不了了，何不多抓幾個墊背？
看來名單之後，祝澤清註意到一個問題：“之前李善和陳峰的證人失蹤了，沒想到正是你手下的人。”
“祝澤清，有時候人不能太自以為是。”千峰譏諷的笑了笑，“有時候一件大事，一個人怎麽能完成？”
祝澤清看向千峰：“你的意思是弄毀礦洞的事不是一個人幹的？”
千峰譏笑一聲：“聰明如你，你沒想到嗎？”
祝澤清反應十分平靜：“我倒真沒想到，多謝你提醒，現在知道了。”
千峰神色一僵：“你詐我？”
祝澤清依然是平靜如水的樣子：“你本來也要交代，詐你做什麽？說吧，弄毀礦洞的人是誰。”
千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幾個人。”
這時，淩府的護衛走過來，呈給祝澤清一本文冊：“大人，耽誤了一些時間，屬下把天地樓的信息查清楚了。”
“辛苦了。”祝澤清把文冊翻開來看，看來之後，大致了解了天地樓。
天地樓二十多年前就存在了，當時是一座酒樓，掌櫃精通幾國番語，因此專門給外商提供住處。
不知道什麽時候，天地樓就改頭換面了，成了一座酒樓和客棧一體的樓，直到現在也是這樣。
最開始天地樓的掌櫃叫江兵，這江兵突然暴斃在房間裏，後來被人接手，東家就一直很神秘，到現在也不知道東家是誰。
祝澤清的猜測，現在天地樓的東家應該是夏國的人。
而天地樓表面做生意，實際上是類似於聯絡地點這樣的地方，或者黑幫據點，總之是個特別黑暗的地方。
天地樓有四位掌櫃，以梅蘭竹菊代稱，也是神神秘秘的。
天地樓有上萬人之眾，活躍於西北，幹著各種官府不允許的勾當。
“封璽，我覺得應該見一見這北昌州的知府。”一個官府，一個黑暗的賊，二者卻和諧共存，兩者之間絕對有某種關系，去問問，應該能得到一些消息。
淩封璽思考道：“知府未必會說。”
祝澤清卻不這樣覺得：“他盡管不想說也會透露一些消息給我們，我不信他不想除掉這天地樓。”
淩封璽聽後覺得有幾分道理：“很有可能我們一進城就被天地樓的人盯住了，要問也暗中去問，你覺得呢？”
祝澤清讚成：“那我們喬裝一下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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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稟告：“爺，吳齊下毒行刺失敗，把祝澤清的視線引到了天地樓上。”
男人猛地拍到桌上，憤怒至極：“廢物！”
手下低頭：“爺，現在該怎麽辦？”
男人克制著怒氣：“去告訴天地樓，最近動作小點兒，別讓人抓到把柄。”天地樓苦心經營了二十來年，要是被毀，一切心血就白費了。
手下試探著問：“那祝澤清呢？”
男人雙眼凝聚著怒火：“繼續派人去給我殺，一定要阻止祝澤清查下去。”
手下無奈道：“爺，祝澤清已經有了警惕，想殺他怕是不容易了。”
男人臉上露出冰冷的殺意：“兵不厭詐，多來幾次，總有一次得手！告訴大家，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殺了他！”
手下應道：“是，爺。”
……
天色逐漸暗下來，祝澤清幾人換了客棧等待。
今晚的天空灰蒙蒙的，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顯得格外昏暗。
一個被套著麻袋、五花大綁的人被祝巍等士兵帶了回來，扔到祝澤清的房間裏。
祝巍看向祝澤清：“人帶回來了。”
男子掙紮了一會兒停下來，有些驚慌地問：“誰，誰綁架我？”
祝澤清站在男子身側：“你可以猜一下。”
男子沈默了一會兒，用肯定的口吻問：“祝澤清？”
“居然一下就猜出來了，看來很熟悉我。”祝澤清說著把男子的麻袋扯開，把男人的頭露出來。
男子看到祝澤清，心更慌了，落在對方的手裏，他這輩子徹底沒指望了，但現在還未到絕境：“我沒犯事，你憑什麽抓我？”
祝澤清低頭看著男子：“你怎麽知道你沒犯事？”
男子一副硬氣的樣子：“我要犯事，你拿出證據啊！口空白牙，你說在怎樣就怎樣？”
祝澤清輕笑：“把名字告訴我，我讓人去好好查一查。”
男子囂張的氣焰頓時被滅了一大半：“你到底想幹什麽？”
祝澤清直言不諱道：“我想沒了天地樓，需要你幫忙。”
男子輕蔑地笑道：“雖然你是祝澤清，但是想滅天地樓，你是白日做夢？”
祝澤清取出匕首拍了拍男子的臉，冰冷的觸感讓男子身體瑟縮了下：“你們天地樓想滅了我，我想滅了你們很正常，你最好配合我，否則你知道下場。”
男子閉上眼睛：“那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
祝澤清自然不可能在對方還沒有發揮價值的時候殺他，他把匕首收起來，然後去搜男子的身。
從男子身上搜出不少的東西，一個錢袋，一塊令牌，三份文牒，一把匕首，一包毒藥，還有零零散散的東西。
“這是準備隨時跑路嗎？”祝澤清把三份文牒拿到手裏，然後挑出一張叫千峰的，“說來也是巧，指使吳齊給我下毒的就是你。”
男子盯著祝澤清：“你想做什麽？”
祝澤清輕描淡寫地道：“你想幫我的忙，事成之後我把這包九品紅給你服用，讓你痛痛快快地走，如何？”
千峰心裏害怕，用憤怒掩飾：“祝澤清，沒想到你也這麽黑暗，把殺人說得那麽輕輕松松。”
祝澤清低低一笑，看起來有些腹黑：“我已經是在閻王殿走過兩次的人了，要是還那麽單純善良，下次死的就真是我了。”
“你想讓我怎麽做？”千峰害怕了，有些人不一定要表現得多麽恐怖，就算是面帶笑容也依然令人害怕，祝澤清就是這樣的人。
祝澤清的目的：“我要見樓主。”
千峰冷笑：“你太高看我了，我不過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管事，你打死我這件事都辦不好。”
祝澤清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把你的上級告訴我。”
千峰又作妖了：“要是我不說呢？”
祝澤清用匕首指了指祝巍：“他是軍營裏的人，見過軍營的刑訊逼供嗎？能把人折磨得只剩心臟的位置，卻死不了，你想嘗一嘗？”
千峰不過是個普通人，哪有不害怕的：“我說了對我有什麽好處。”
祝澤清：“你派人給我下毒，活是活不了了，不要試圖討價還價，我唯一能給你的承諾就是給你一個痛快。”
千峰瞪著祝澤清：“你真狠。”
祝澤清無法理解對方的三觀：“你也真是可笑，你要不來招惹我，誰管你是誰？”
祝巍上前一步，他氣場強大，剿匪的時候殺了不少人，渾身煞氣彌漫，站在那裏就是讓人畏懼的存在：“要麽老實說沒有痛苦，要麽受盡折磨說，但無論怎麽選，最終都必須說，你自己選吧。”
逃不過，千峰最終妥協了：“你們想知道什麽？”
祝澤清開口：“所有關於天地樓的事。”
千峰：“關於天地樓，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加入時間不長，而且裏面等級嚴明，不得越級打聽事情，一旦發現就會被當成叛徒處置。”
祝澤清：“你知道什麽說什麽。”
千峰：“我的上級叫魏良，屬於殺手行列，殺手也分很多種，我所在的隊伍是最低級的，一般殺一些沒有武藝的普通人。”
祝澤清：“你殺了多少人了？”
千峰低下頭：“我加入時間不長，殺的人少，不過三個，而你是第四個，但是失敗了。”
祝澤清冷冷地說道：“殺了你一點兒不值得同情。”
千峰這樣的人，人性已經不多了：“落到你手裏，我也不求活著出去了，只求一個痛快。”
祝澤清：“繼續說，天地樓除了北昌州，還有其他分樓沒有？”
千峰搖頭：“我不知道，我只來過主樓。”
淩封璽開口問：“怎麽聯系你的上級？”
千峰看了看二人：“聯系不了，只有他們聯系我們，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
祝澤清：“對了，你見過樓主沒有？”
千峰搖頭：“沒有，等級不夠。”
淩封璽接著問：“那你認識一些什麽人？”
千峰詰笑：“告訴你們也沒有用，每個人都跟我一樣有好幾個身份，人家未必告訴我真的身份，說了有什麽意義？”
淩封璽：“澤清，看來這個天地樓很謹慎，是塊不好啃的骨頭。”
對方已經對他出手了，他是不可能放過那些人的，祝澤清冷聲道：“不好啃那就敲碎，敲碎就好啃了。”
祝澤清把令牌拿到手裏：“這個是幹什麽用的？”
千峰：“天地樓的人很奇怪，見面的時候除了要對奇怪的口號之後，還得要令牌，否則就會被當成奸細抓起來。”
祝澤清反其道而行之：“既然聯系不到你上級的人，那下級的人總該聯系吧？”
千峰詫異：“你想做什麽？”
祝澤清把紙筆拿過來：“把你下級那些人告訴我，既然你們這個小隊已經殺了三個人了，那應該受到懲罰。”
千峰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祝澤清，然後把他手下的五人說了出來，自己已經活不了了，何不多抓幾個墊背？
看來名單之後，祝澤清註意到一個問題：“之前李善和陳峰的證人失蹤了，沒想到正是你手下的人。”
“祝澤清，有時候人不能太自以為是。”千峰譏諷的笑了笑，“有時候一件大事，一個人怎麽能完成？”
祝澤清看向千峰：“你的意思是弄毀礦洞的事不是一個人幹的？”
千峰譏笑一聲：“聰明如你，你沒想到嗎？”
祝澤清反應十分平靜：“我倒真沒想到，多謝你提醒，現在知道了。”
千峰神色一僵：“你詐我？”
祝澤清依然是平靜如水的樣子：“你本來也要交代，詐你做什麽？說吧，弄毀礦洞的人是誰。”
千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幾個人。”
這時，淩府的護衛走過來，呈給祝澤清一本文冊：“大人，耽誤了一些時間，屬下把天地樓的信息查清楚了。”
“辛苦了。”祝澤清把文冊翻開來看，看來之後，大致了解了天地樓。
天地樓二十多年前就存在了，當時是一座酒樓，掌櫃精通幾國番語，因此專門給外商提供住處。
不知道什麽時候，天地樓就改頭換面了，成了一座酒樓和客棧一體的樓，直到現在也是這樣。
最開始天地樓的掌櫃叫江兵，這江兵突然暴斃在房間裏，後來被人接手，東家就一直很神秘，到現在也不知道東家是誰。
祝澤清的猜測，現在天地樓的東家應該是夏國的人。
而天地樓表面做生意，實際上是類似於聯絡地點這樣的地方，或者黑幫據點，總之是個特別黑暗的地方。
天地樓有四位掌櫃，以梅蘭竹菊代稱，也是神神秘秘的。
天地樓有上萬人之眾，活躍於西北，幹著各種官府不允許的勾當。
“封璽，我覺得應該見一見這北昌州的知府。”一個官府，一個黑暗的賊，二者卻和諧共存，兩者之間絕對有某種關系，去問問，應該能得到一些消息。
淩封璽思考道：“知府未必會說。”
祝澤清卻不這樣覺得：“他盡管不想說也會透露一些消息給我們，我不信他不想除掉這天地樓。”
淩封璽聽後覺得有幾分道理：“很有可能我們一進城就被天地樓的人盯住了，要問也暗中去問，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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