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氛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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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 氛圍不對
大家圍著孩子不停地稱讚。
祝河山忽然想到一件事：“淩老，你給你這小曾孫取名字了嗎？”
淩老一早就想好了：“想好了，叫淩幹煜，”幹”字的意思是天，同時代表太陽，而”煜”，日以煜乎晝，月以煜乎夜，代表照耀明亮的意思，小曾孫像太陽一樣明亮、永恒。”
祝河山羨慕道：“有學問的人取名字就是不一樣，我就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這麽好的名字。”
淩老笑笑，就這一個小曾孫，自然是什麽好的都想給他：“澤清取的名字肯定不差，等兩日就知道了。”
祝河山期待地點點頭：“嗯。”
孩子喝了奶，淩老就讓淩封錦把孩子抱去給江子星，讓父子倆好好休息。
……
“我侄子出生了？”淩封璽從馬上跳下就直奔府裏，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簡子良跟他一起來了。
他原本是被請去小住的，但是住著住著他閑不住，就幫淩封璽一起處理府中事務，現在成了州府裏的一個小官了。
當然這其中有淩封璽的縱容，不然早就趕簡子良走了。
不過簡子良是不懂的，他心思沒那麽多，單純地以為能力得到了淩封璽的肯定，把他留了下來。
簡子良跟在淩封璽身側大家都習以為常了，所以現在看到他，沒有任何異色，要是他不來，反倒會覺得不正常。
淩封璽直奔大哥的房間：“大哥，給我看看小侄子。”
淩封錦從房間裏出來：“你小聲一點，子星在休息，孩子也在睡覺……”
淩封璽一心想看孩子，急切道：“大哥，你抱出來給我看看，就看一眼行嗎？”
“你跟我進來看，孩子不能見風。”淩封錦帶著淩封璽和簡子良走進房間，然後他把孩子抱來外間給兩個人。
淩封璽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到懷裏：“這孩子也太小了，像個小貓似的。”
淩封錦：“誰生下來都這麽小，你生下來的時候也這麽小。”
淩封璽看看淩封錦：“大哥，小侄子長得跟你好像。”
淩封錦：“這麽小，哪裏看出來像了？”大家都說他和孩子像，但是他一點兒沒看出來。
淩封璽堅定地道：“你是當局者迷，反正我覺得挺像的。”
旁邊簡子良看著淩封璽的側顏，溫柔俊逸，不像處理公務時那麽嚴肅，不知道怎麽的，他的心好像動了一下。
淩封璽忽然偏頭對簡子良道：“你要不要抱抱他？”
簡子良緊張起來：“可、可以嗎？”
淩封璽小心地把孩子放到簡子良的手臂裏：“抱穩，不能落地上了。”
聽著兩人的話，淩封錦反倒緊張起來，就怕兩人把兒子給摔了：“小心一點兒。”
簡子良緊張兮兮地抱著孩子，動都不敢動了：“封錦哥，你把孩子抱走吧，我有些害怕。”
淩封錦趕緊把孩子抱過來：“你們先出去吧，我去放孩子。”
淩封璽戀戀不舍地看著孩子：“我也想要一個孩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簡子良轉身就跑了，好像剛才那句話是在暗示他似的。
淩封璽看著簡子良的背影：“跑什麽？”
……
淩封錦走進廚房：“澤清，一寧的飯菜做好了嗎？”
“正在做。”祝澤清轉頭看了看淩封錦，“我會把子星那份一起做了，你不用做，把縣衙的事處理好就是。”
他們兩人不可能都不幹活兒，淩封錦多幹一些公務，祝澤清就多幹一些照顧人的活兒，這樣就可以平衡起來了。
“行。”淩封錦點點頭，他不擅長下廚，兩人平衡一下是最好的。
……
晚上睡覺的時候，江一寧把孩子放嬰兒床，順便提了句：“澤清，封錦哥的孩子名字都有了，我們的孩子還沒有。”
祝澤清把江一寧抱過來：“我已經取好名字了，正要跟你說。”
黑暗裏，江一寧的眼睛一下亮了：“真的？”
祝澤清看著江一寧：“大圓叫祝一麒，小圓叫祝一麟，我的姓，加一個你的名，然後兄弟兩個，組起來就是麒麟。”
“麒麟是神話中的一種瑞獸，由歲星散開而生成，與“龍”“鳳”“龜”“貔貅”並稱為五大瑞獸，寓意最好不過了。”
江一寧重重親了祝澤清一下：“好名字。”
祝澤清摸摸江一寧的頭：“希望兄弟倆一生平平安安的，要是再聰明一些就更好了。”
江一寧：“你都那麽聰明，孩子肯定也聰明。”
祝澤清：“那樣就最好了。”給江一寧掖掖被子，“睡吧，挺晚了。”
“晚安。”江一寧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睡了。
房間裏安靜了下去。
……
簡子良把淩封璽叫出來，意外地說道：“這次我就不跟你回襄北州了。”
淩封璽楞了楞：“為什麽呢？一切不是好好的嗎？”
簡子良側過身：“總之我不想跟你回去了。”
淩封璽有些著急，怎麽突然就要走了，心裏完全接受不了：“你告訴我理由，給我一個理由，不然我不會讓你回去。”
簡子良態度有些冷淡：“沒有什麽理由，我想回家了。”
淩封璽盯著簡子良的側顏，一會兒後道：“想家了嗎？那我送你回去，不然我不放心。”
簡子良拒絕：“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淩封璽覺得不太對勁，逼問：“你到底怎麽了？剛才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說變就變？”
簡子良不知道該怎麽說，提步離去。
“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走。”淩封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個有個臺階，簡子良一絆，一下撲到淩封璽的懷裏。
簡子良：“……”
淩封璽：“……”
抱了一會兒，兩人才反應過來，趕緊站直身體，兩人都尷尬地不行。
簡子良趕緊跑了，這是走廊，剛才肯定有人看到，剛才怎麽就被絆倒了，這下沒臉見人了。
淩封璽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追，還是追，糾結了一會兒，已經不見簡子良的身影了。
季玄默正好經過，剛才看兩人抱在一起，就沒走過來，準備離開是看到人跑了，忍不住過來給淩封璽支招：“去追啊，等什麽？”
淩封璽想去追，但又擔心：“子良好像不太喜歡我，我去追的話，他會更討厭我吧？”
季玄默鼓勵道：“喜不喜歡，你問清楚啊，萬一是個誤會，會遺憾一輩子的。”
淩封璽想了想，覺得季玄默說的是：“那我去問問他。”
季玄默點點頭：“趕緊去，萬一人走遠了，就追不上了。”
淩封璽道了一聲謝，趕緊去追簡子良了。
此時的簡子良正在收拾行李，帶著某種不知道的心情，想逃避而去。
淩封璽趕過來的時候，簡子良正好背著包袱，開門往外走。
四目相對。
淩封璽上下看了眼簡子良：“你這是準備不告而別？”
簡子良沒說話，他的確是想這麽幹。
淩封璽就很不明白：“我傷害你了嗎？你為什麽要這樣？”
簡子良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想躲開淩封璽：“對不起，我忽然就很想回家了，淩封璽，你讓我走吧。”
淩封璽：“我沒有不讓你走，我就是想不明白，你怎麽突然要走？”
簡子良低頭：“我想家了。”
淩封璽對簡子良的感情已經不同於一開始的時候薄弱：“那我送你回去，這樣我才放心。”
簡子良點點頭：“走吧。”
“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東西。”淩封璽回了一趟房間，然後去向淩老告別，之後才帶著簡子良離去。
回家的路上，兩人之間的氛圍比一開始的陌生人還不如，淩封璽滿腦子的問號：雙兒的情緒都這麽多變嗎？
簡子良其實自己也說不好什麽想法，總之挺覆雜的。
走到半路上，二人在小茶攤喝茶。
淩封璽忽然想到季玄默跟他說的話，是不該糊裏糊塗下去，不然這番把簡子良送回家，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了。
他開口道：“子良，我們也相處幾個月了，這幾個月擡頭不見低頭見，對彼此也有一定了解了……”
他低咳一聲，有點點不好意思地問道：“我就想問一句，你還是堅持你一開始的想法嗎？”
簡子良沈默了下去。
淩封璽心微微下沈：“你還是給我一個結果吧，如果退婚的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簡子良想到退婚，心裏就空落落的：“我……”
淩封璽直直的看著簡子良：“你改變主意了是不是？”
簡子良盯著茶杯裏的茶水：“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淩封璽鼓勵他：“心裏怎麽想的就怎麽說。”
簡子良猶豫了許久：“我、我有點兒不想退婚了，這段時間相處，你讓我對書生的看法有了很大改變，書生也不一定弱……”
淩封璽一陣高興：“你真不想退婚了？”
簡子良點點頭：“不想了，我覺得你挺好的，未必就比那些將軍差，之前是我想差了。”
說了這句話之後，簡子良發現心裏的沈重忽然煙消雲散了，變得非常輕松。
原來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對淩封璽動心了。
淩封璽聽了這話，心裏特別高興：“那咱們不走了，回去在陽翟縣玩兒幾天，然後返回襄北州？”
簡子良露出一絲微笑：“嗯。”
淩封璽剛才仿佛壓著大石頭的心變得輕快：“把茶喝了，歇一歇我們就回去。”
……
淩封錦看著反反覆覆的兩人，蹙了蹙眉：“你們不是走了嗎？”
“這不又回來了。”淩封璽還是有些怕大哥的，“大哥，我們先去放行李，一會兒再來跟你說。”
淩封錦隱約覺得有隱情，便道：“放好之後趕緊過來，我也有話跟你說。”
“好。”淩封璽把簡子良送回房間，而後把自己的行李放房間裏，又趕緊去找大哥。
淩封錦打量著渾身成熟氣息的弟弟：“你跟簡子良怎麽回事？”
“他就是別扭。”淩封璽斟酌了一下，“他對我動心了，但是一開始又說要退婚，心裏就別扭，一別扭，就想逃避。”
淩封錦：“既然如此，你趕緊去跟爺爺說，然後上門提親，把事情定下來。”
淩封璽：“哥，這會不會太快了？”
淩封錦：“你想想你多大了，子良多大了，這來來回回的，訂婚下來得過年了，到成親起碼要一年多以後了……”
淩封璽：“大哥，你這樣一算，我心裏就緊張了，我馬上去跟子良商議，我們達成一致後就去找爺爺。”
淩封錦：“快去。”
“是。”淩封璽趕緊跑了。
……
房間裏，祝澤清給大圓換尿布，動作頗為輕車熟路：“淩封璽準備向簡子良提親了。”
江一寧驚訝：“真的？”
祝澤清：“我是剛才聽說了，老師讓淩封璽給他娘寫信回去，把事情過了明路，然後就讓門去提親。”
江一寧臉上帶著笑：“還是你有辦法，他們倆剛開始可是要退婚的。”
祝澤清笑笑：“那我等他們成親的時候多要一些喜錢。”
江一寧：“應該的。”
祝澤清把大圓放下，又給小圓換：“還好你倆不餓不拉的時候就不哭不鬧，不然我跟你們爹爹不知道多頭疼。”
江一寧摸摸兒子：“挺好養的。”
把兩個孩子都放到嬰兒床裏，祝澤清把換下來的尿布放到專用的盆裏拿出去清洗。
兩個孩子，白天用尿布，晚上用尿不濕，不然不好解釋，畢竟尿不濕這個東西是這個時代絕對生產不出來的東西。
張秀容把盆端了過去：“男人哪有洗這個的，娘來洗。”
祝澤清無奈返回房間：“娘去洗了，我來陪兩個兒子玩玩兒。”
江一寧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他們睡了。”
祝澤清看了看兩個兒子，果然都閉了眼睛：“這下沒得玩兒了。”
江一寧體貼道：“你要不去看看縣衙有沒有什麽事，這段時間都封錦哥處理，會不會太累了？”
祝澤清想想，也是，他都好多天沒去縣衙看看了：“那我去了。”
江一寧點點頭：“嗯。”
祝澤清換了一身衣服，來到廳堂，氛圍不太對：“你們怎麽愁眉苦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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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河山忽然想到一件事：“淩老，你給你這小曾孫取名字了嗎？”
淩老一早就想好了：“想好了，叫淩幹煜，”幹”字的意思是天，同時代表太陽，而”煜”，日以煜乎晝，月以煜乎夜，代表照耀明亮的意思，小曾孫像太陽一樣明亮、永恒。”
祝河山羨慕道：“有學問的人取名字就是不一樣，我就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這麽好的名字。”
淩老笑笑，就這一個小曾孫，自然是什麽好的都想給他：“澤清取的名字肯定不差，等兩日就知道了。”
祝河山期待地點點頭：“嗯。”
孩子喝了奶，淩老就讓淩封錦把孩子抱去給江子星，讓父子倆好好休息。
……
“我侄子出生了？”淩封璽從馬上跳下就直奔府裏，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簡子良跟他一起來了。
他原本是被請去小住的，但是住著住著他閑不住，就幫淩封璽一起處理府中事務，現在成了州府裏的一個小官了。
當然這其中有淩封璽的縱容，不然早就趕簡子良走了。
不過簡子良是不懂的，他心思沒那麽多，單純地以為能力得到了淩封璽的肯定，把他留了下來。
簡子良跟在淩封璽身側大家都習以為常了，所以現在看到他，沒有任何異色，要是他不來，反倒會覺得不正常。
淩封璽直奔大哥的房間：“大哥，給我看看小侄子。”
淩封錦從房間裏出來：“你小聲一點，子星在休息，孩子也在睡覺……”
淩封璽一心想看孩子，急切道：“大哥，你抱出來給我看看，就看一眼行嗎？”
“你跟我進來看，孩子不能見風。”淩封錦帶著淩封璽和簡子良走進房間，然後他把孩子抱來外間給兩個人。
淩封璽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到懷裏：“這孩子也太小了，像個小貓似的。”
淩封錦：“誰生下來都這麽小，你生下來的時候也這麽小。”
淩封璽看看淩封錦：“大哥，小侄子長得跟你好像。”
淩封錦：“這麽小，哪裏看出來像了？”大家都說他和孩子像，但是他一點兒沒看出來。
淩封璽堅定地道：“你是當局者迷，反正我覺得挺像的。”
旁邊簡子良看著淩封璽的側顏，溫柔俊逸，不像處理公務時那麽嚴肅，不知道怎麽的，他的心好像動了一下。
淩封璽忽然偏頭對簡子良道：“你要不要抱抱他？”
簡子良緊張起來：“可、可以嗎？”
淩封璽小心地把孩子放到簡子良的手臂裏：“抱穩，不能落地上了。”
聽著兩人的話，淩封錦反倒緊張起來，就怕兩人把兒子給摔了：“小心一點兒。”
簡子良緊張兮兮地抱著孩子，動都不敢動了：“封錦哥，你把孩子抱走吧，我有些害怕。”
淩封錦趕緊把孩子抱過來：“你們先出去吧，我去放孩子。”
淩封璽戀戀不舍地看著孩子：“我也想要一個孩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簡子良轉身就跑了，好像剛才那句話是在暗示他似的。
淩封璽看著簡子良的背影：“跑什麽？”
……
淩封錦走進廚房：“澤清，一寧的飯菜做好了嗎？”
“正在做。”祝澤清轉頭看了看淩封錦，“我會把子星那份一起做了，你不用做，把縣衙的事處理好就是。”
他們兩人不可能都不幹活兒，淩封錦多幹一些公務，祝澤清就多幹一些照顧人的活兒，這樣就可以平衡起來了。
“行。”淩封錦點點頭，他不擅長下廚，兩人平衡一下是最好的。
……
晚上睡覺的時候，江一寧把孩子放嬰兒床，順便提了句：“澤清，封錦哥的孩子名字都有了，我們的孩子還沒有。”
祝澤清把江一寧抱過來：“我已經取好名字了，正要跟你說。”
黑暗裏，江一寧的眼睛一下亮了：“真的？”
祝澤清看著江一寧：“大圓叫祝一麒，小圓叫祝一麟，我的姓，加一個你的名，然後兄弟兩個，組起來就是麒麟。”
“麒麟是神話中的一種瑞獸，由歲星散開而生成，與“龍”“鳳”“龜”“貔貅”並稱為五大瑞獸，寓意最好不過了。”
江一寧重重親了祝澤清一下：“好名字。”
祝澤清摸摸江一寧的頭：“希望兄弟倆一生平平安安的，要是再聰明一些就更好了。”
江一寧：“你都那麽聰明，孩子肯定也聰明。”
祝澤清：“那樣就最好了。”給江一寧掖掖被子，“睡吧，挺晚了。”
“晚安。”江一寧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睡了。
房間裏安靜了下去。
……
簡子良把淩封璽叫出來，意外地說道：“這次我就不跟你回襄北州了。”
淩封璽楞了楞：“為什麽呢？一切不是好好的嗎？”
簡子良側過身：“總之我不想跟你回去了。”
淩封璽有些著急，怎麽突然就要走了，心裏完全接受不了：“你告訴我理由，給我一個理由，不然我不會讓你回去。”
簡子良態度有些冷淡：“沒有什麽理由，我想回家了。”
淩封璽盯著簡子良的側顏，一會兒後道：“想家了嗎？那我送你回去，不然我不放心。”
簡子良拒絕：“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淩封璽覺得不太對勁，逼問：“你到底怎麽了？剛才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說變就變？”
簡子良不知道該怎麽說，提步離去。
“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走。”淩封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個有個臺階，簡子良一絆，一下撲到淩封璽的懷裏。
簡子良：“……”
淩封璽：“……”
抱了一會兒，兩人才反應過來，趕緊站直身體，兩人都尷尬地不行。
簡子良趕緊跑了，這是走廊，剛才肯定有人看到，剛才怎麽就被絆倒了，這下沒臉見人了。
淩封璽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追，還是追，糾結了一會兒，已經不見簡子良的身影了。
季玄默正好經過，剛才看兩人抱在一起，就沒走過來，準備離開是看到人跑了，忍不住過來給淩封璽支招：“去追啊，等什麽？”
淩封璽想去追，但又擔心：“子良好像不太喜歡我，我去追的話，他會更討厭我吧？”
季玄默鼓勵道：“喜不喜歡，你問清楚啊，萬一是個誤會，會遺憾一輩子的。”
淩封璽想了想，覺得季玄默說的是：“那我去問問他。”
季玄默點點頭：“趕緊去，萬一人走遠了，就追不上了。”
淩封璽道了一聲謝，趕緊去追簡子良了。
此時的簡子良正在收拾行李，帶著某種不知道的心情，想逃避而去。
淩封璽趕過來的時候，簡子良正好背著包袱，開門往外走。
四目相對。
淩封璽上下看了眼簡子良：“你這是準備不告而別？”
簡子良沒說話，他的確是想這麽幹。
淩封璽就很不明白：“我傷害你了嗎？你為什麽要這樣？”
簡子良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想躲開淩封璽：“對不起，我忽然就很想回家了，淩封璽，你讓我走吧。”
淩封璽：“我沒有不讓你走，我就是想不明白，你怎麽突然要走？”
簡子良低頭：“我想家了。”
淩封璽對簡子良的感情已經不同於一開始的時候薄弱：“那我送你回去，這樣我才放心。”
簡子良點點頭：“走吧。”
“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東西。”淩封璽回了一趟房間，然後去向淩老告別，之後才帶著簡子良離去。
回家的路上，兩人之間的氛圍比一開始的陌生人還不如，淩封璽滿腦子的問號：雙兒的情緒都這麽多變嗎？
簡子良其實自己也說不好什麽想法，總之挺覆雜的。
走到半路上，二人在小茶攤喝茶。
淩封璽忽然想到季玄默跟他說的話，是不該糊裏糊塗下去，不然這番把簡子良送回家，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了。
他開口道：“子良，我們也相處幾個月了，這幾個月擡頭不見低頭見，對彼此也有一定了解了……”
他低咳一聲，有點點不好意思地問道：“我就想問一句，你還是堅持你一開始的想法嗎？”
簡子良沈默了下去。
淩封璽心微微下沈：“你還是給我一個結果吧，如果退婚的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簡子良想到退婚，心裏就空落落的：“我……”
淩封璽直直的看著簡子良：“你改變主意了是不是？”
簡子良盯著茶杯裏的茶水：“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淩封璽鼓勵他：“心裏怎麽想的就怎麽說。”
簡子良猶豫了許久：“我、我有點兒不想退婚了，這段時間相處，你讓我對書生的看法有了很大改變，書生也不一定弱……”
淩封璽一陣高興：“你真不想退婚了？”
簡子良點點頭：“不想了，我覺得你挺好的，未必就比那些將軍差，之前是我想差了。”
說了這句話之後，簡子良發現心裏的沈重忽然煙消雲散了，變得非常輕松。
原來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對淩封璽動心了。
淩封璽聽了這話，心裏特別高興：“那咱們不走了，回去在陽翟縣玩兒幾天，然後返回襄北州？”
簡子良露出一絲微笑：“嗯。”
淩封璽剛才仿佛壓著大石頭的心變得輕快：“把茶喝了，歇一歇我們就回去。”
……
淩封錦看著反反覆覆的兩人，蹙了蹙眉：“你們不是走了嗎？”
“這不又回來了。”淩封璽還是有些怕大哥的，“大哥，我們先去放行李，一會兒再來跟你說。”
淩封錦隱約覺得有隱情，便道：“放好之後趕緊過來，我也有話跟你說。”
“好。”淩封璽把簡子良送回房間，而後把自己的行李放房間裏，又趕緊去找大哥。
淩封錦打量著渾身成熟氣息的弟弟：“你跟簡子良怎麽回事？”
“他就是別扭。”淩封璽斟酌了一下，“他對我動心了，但是一開始又說要退婚，心裏就別扭，一別扭，就想逃避。”
淩封錦：“既然如此，你趕緊去跟爺爺說，然後上門提親，把事情定下來。”
淩封璽：“哥，這會不會太快了？”
淩封錦：“你想想你多大了，子良多大了，這來來回回的，訂婚下來得過年了，到成親起碼要一年多以後了……”
淩封璽：“大哥，你這樣一算，我心裏就緊張了，我馬上去跟子良商議，我們達成一致後就去找爺爺。”
淩封錦：“快去。”
“是。”淩封璽趕緊跑了。
……
房間裏，祝澤清給大圓換尿布，動作頗為輕車熟路：“淩封璽準備向簡子良提親了。”
江一寧驚訝：“真的？”
祝澤清：“我是剛才聽說了，老師讓淩封璽給他娘寫信回去，把事情過了明路，然後就讓門去提親。”
江一寧臉上帶著笑：“還是你有辦法，他們倆剛開始可是要退婚的。”
祝澤清笑笑：“那我等他們成親的時候多要一些喜錢。”
江一寧：“應該的。”
祝澤清把大圓放下，又給小圓換：“還好你倆不餓不拉的時候就不哭不鬧，不然我跟你們爹爹不知道多頭疼。”
江一寧摸摸兒子：“挺好養的。”
把兩個孩子都放到嬰兒床裏，祝澤清把換下來的尿布放到專用的盆裏拿出去清洗。
兩個孩子，白天用尿布，晚上用尿不濕，不然不好解釋，畢竟尿不濕這個東西是這個時代絕對生產不出來的東西。
張秀容把盆端了過去：“男人哪有洗這個的，娘來洗。”
祝澤清無奈返回房間：“娘去洗了，我來陪兩個兒子玩玩兒。”
江一寧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他們睡了。”
祝澤清看了看兩個兒子，果然都閉了眼睛：“這下沒得玩兒了。”
江一寧體貼道：“你要不去看看縣衙有沒有什麽事，這段時間都封錦哥處理，會不會太累了？”
祝澤清想想，也是，他都好多天沒去縣衙看看了：“那我去了。”
江一寧點點頭：“嗯。”
祝澤清換了一身衣服，來到廳堂，氛圍不太對：“你們怎麽愁眉苦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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