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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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送行
祝澤清吃過晚飯，和淩封錦、季玄默、李錦元、秦玉堂來到了藏書閣的第二層，幫著一起批改試卷。
幾人在走到藏書閣的大門口時，身後傳來淩老的聲音：“你們走了，怎麽不叫我？”
祝澤清和淩封錦趕緊返回去扶人，淩封錦道：“爺爺，你還是回去休息吧，我們這些人足夠了。”
淩老不讓兩人扶，顯得自己多弱似的，道：“人老了，瞌睡少，這麽早，睡不著，一起去吧。”
祝澤清和淩封錦對視一眼，挺無奈。
六人一起上了藏書閣。
馮老等人給淩老行禮：“見過淩老。”馮老道，“這麽晚了，馮老休息就是，這裏有我們。”
淩老擺擺手：“我睡不著，過來瞧瞧，你們趕緊改試卷吧，一會兒早點兒回去休息。”
祝澤清道：“聽老師的，大家都改試卷吧，兩千多份，需要的時間不少。”
大家也就沒再說什麽，各自坐到座位上，繼續改試卷。
除了男學生的，還有雙兒和姑娘們的，試卷都在這裏，不過他們考試的內容不同，由那些給雙兒和姑娘上課的夫子批改。
祝澤清批改雙兒的，看看他們學得怎麽樣。
雙兒和姑娘考三門課，一門是人人都要學的文化課，另外兩門是他們自己選的技藝課，技藝課考理論，鑒於孩子們學的字少，可以用圖畫的方式答題，因此試卷上畫滿了圖案，看著挺有喜感的。
祝澤清拿起一張文化課的試卷，第一道題是默寫《三字經》的前面十句話。
字都是教過的，所以學得好的話是可以全部默寫出來的。
這是梁青的試卷，小家夥默寫出了所有，但有兩個字的位置是空著的，應該是忘記怎麽寫了：默寫成這樣，已經算不錯了。
祝澤清繼續看第二道題……
試卷一共八道題，一一批改下去，祝澤清給他打了甲下的分數——甲下相當於九十分的水平。
改完一張繼續批改第二張，四百多個孩子，需要不少時間才能改完。
藏書閣的二層祝澤清掛了三個強光燈籠，光照猶如白晝，夫子們坐在桌邊時不時有討論題目的聲音，氛圍感非常強。
與此同時——
韋宗禮叫上邢瑞來到寢舍前的院子裏賞月：“你考得好不好？”
邢瑞不答反問：“你呢？”
韋宗禮有些不安：“我感覺我沒有考好，總覺得差了點兒，你說這題目是誰出的？”
邢瑞靠近韋宗禮，小聲道：“聽說是學正大人親自出的。”
“學正大人？”韋宗禮有些意外，然後問，“他是不是被孝期耽誤了做官？”
邢瑞點點頭：“是，然後被縣尊大人挖過來了。”
韋宗禮眼睛裏光芒點點，帶著佩服道：“那咱們縣尊大人豈不是慧眼識珠？”
邢瑞道：“是啊，我也覺得學正大人不錯，負責任又有學識，年輕，跟我們的想法相近，挺好的。”
韋宗禮點點頭：“整個官學我都覺得挺好。”
兩人一起看藏書閣的二樓，那裏燈火通明，窗戶上印出夫子們忙忙碌碌的身影。
……
一直批改到亥時末，大家才把試卷批改完，腰背都坐疼了，祝澤清趕緊讓大家回去休息，試卷明日再來分，下午發給學生們也行。
就這樣，眾人陸陸續續回院子裏休息了，馮老住得有些遠，祝澤清還派了人去送。
祝澤清回到房間，江一寧已經睡著了，不過桌上給他留了一盞燈。
他走去床前看了看江一寧，然後拿上衣服去沐浴。
沐浴的水有下人準備，當然空間裏也可以洗，但現實裏已經準備好了，他就在外面洗了。
洗了返回來，等水汽稍微晾一晾後，鉆進被窩。
江一寧這時醒了過來：“你回來了？”
祝澤清把江一寧摟過來，親了親他：“快睡吧，很晚了。”
江一寧拍拍祝澤清的胸膛：“等下再睡，跟你說一件事。”
祝澤清問：“什麽事？”
江一寧道：“晚飯的時候祝映豐讓我找胭脂水粉的貨商，這我哪兒認識，我就想能不能從空間商城裏把做胭脂水粉的方法買下來，拿給他，讓他自己去做，你覺得呢？”
祝澤清想了想：“這辦法不錯，我馬上選一選，你抽時間給他吧。”
“嗯。”江一寧枕著祝澤清的手臂睡了。
空間商城升過級，祝澤清可以就這樣買東西了，但是光屏手表只能每次呈現一種商品，挑選起來需要時間。
祝澤清語氣輸入購買做胭脂水粉的方法，接著光屏手表就彈出來一本書：《古法胭脂水粉做法》
他翻開來看了看，但只能看前面三頁，後面的就看不到了。
他把第二本點出來看了看，發現做法還要更詳細一下，還是只能看三頁。
又把第三本、第四本點出來，一直瀏覽了十本，最後選了一本性價比最高的，這本種類最多，做法最詳細，也都是在這個時代能買到的材料，但也是最貴的，一千兩銀子。
祝澤清把書買了下來，特別加了要藍皮書線裝版，這樣買下來就是一本古籍。
把書籍放到枕頭底下，祝澤清抱著江一寧睡了過去。
……
官學。
下午的時候，馮老拿著第一教舍的試卷走進教舍：“接下來給大家發試卷。”
這話一出，教舍裏頓時鴉雀無聲，氣氛也緊張起來，所有學生都看著馮老手裏的試卷。
馮老見大家如此急切，準備吊一吊大家的胃口：“你們自己覺得考得如何啊？”
沒人敢回答這話，唿吸微微屏住。
馮老笑笑：“這麽沒自信啊？你們可是官學裏比較好的一批學生，要是你們都沒自信，那其他人大概不用看試卷了。”
一急性子學生忍不住說道：“夫子，你還是趕緊告訴我們吧，我都快急死了。”
“急什麽，都跑不了。”馮老看了看那學生，“耐下性子，急性子對你沒什麽好處，知道嗎？”
學生對馮老拱了拱手：“是，夫子。”
馮老叫了四個學生來幫忙發試卷，他坐到夫子專坐的椅子上，把一張他自己做的試卷拿出來，一會兒準備評講。
試卷很快發了下去，學生們看到自己的試卷有高興有憂愁……
馮老掃了眼所有學生：“考得好的只能說明試卷上的題你掌握了，還有很多的題你們沒有遇見，不要驕傲，考得不好的，說明還有許多彌補之處，不要過於自我懷疑，保持心態，最終的科舉才是最重要的。”
“接下來我們開始評講第一道題……”
與此同時，雙兒那邊也拿到試卷了。
韋韶看了看自己的試卷，三門都是甲上，他非常滿意：“梁青，你考得怎麽樣？”
“還行。”梁青一門甲下，兩門甲中，也算不錯。
韋韶看了看梁青的試卷：“看吧，我就說你考得不錯，下次不要憂慮了。”
梁青笑著點點頭：“嗯。”
夫子開口道：“大家都安靜一下，接下來夫子評講試卷……”
此時整個官學都開始評講試卷了，祝澤清來官學轉了轉：這一批學生還不錯，聽得都很認真。
……
秦玉堂在縣衙門口碰見祝澤清：“官學裏的好苗子挺多的，你多多管理。”
祝澤清道：“我也沒想到這麽多，下半年的時候給他們增加一些學習人物，爭取明年考一些秀才和童生出來。”
“這是肯定的。”秦玉堂笑了笑，“我繼續去畫畫了。”
祝澤清問：“怎麽就你一個人？”
“不然幾個人？”秦玉堂反問了一句，然後錯開身體走了。
這家夥裝什麽傻？祝澤清笑笑，走進了縣衙。
……
房間裏，淩紹程把他的畫作展示給江一寧三人看：“你們能猜到這畫裏的人嗎？”
“這還用猜，一看就知道是誰。”江一寧用調侃的語氣道。
江子星有些意外：“你畫的畫也太好了吧？”
淩紹程自信地說道：“我做了一寧書局裏的畫師，天天畫畫，自然有所長進了。”
師冬青點點頭：“我也覺得畫的好。”
淩紹程看向師冬青，問出他一直想問的問題：“冬青哥，你跟顏昊陽長得真像，你們真的不是雙胞胎？”
師冬青心裏緊了緊，表情不變：“我爹是獵戶，但是只生了我一個。”
淩紹程拍拍師冬青的肩膀：“剛才的話你別放心上，我沒有惡意，就感覺你們長得太像了，忍不住問了句。”
師冬青搖頭：“沒關系，這麽問我的人很多，我都習以為常了。”
“不介意就行。”淩紹程今天很高興，“我把畫畫好了，中午我請你們去吃飯吧？”
江一寧問：“去哪兒吃啊？”
淩紹程道：“我想吃古董羹，你們想不想吃？”
江一寧點頭：“行啊，有一段時間每吃了，紹程，要叫其他人嗎？”
淩紹程道：“叫吧，大家一起吃才熱鬧。”
大家都約好了，但是中午的時候意外來了人——祝巍。
祝澤清很納悶兒：“祝巍，你現在過來幹什麽？”
祝巍也是受了季大將軍的命令來的：“我過來運土豆，你收土豆了嗎？”
祝澤清問：“荒地都開好了？”
祝巍點頭：“開好了，大將軍把士兵分成三隊，一隊開上午，一隊開下午，一隊開晚上，三隊輪流，早就開好了。”
祝澤清佩服道：“季大將軍真是個急性子。”
祝巍道：“大將軍是個有事就要立即完成的人，不喜歡拖拖拉拉，所以這會兒慌開好了就急著種地了，就把我拍了過來。”
祝澤清思考了下：“我知道了，你先等兩日，土豆我去年收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收一點兒。”
祝巍點點頭：“好。”
告示：官府收土豆，有多少收多少，一錢一斤。
“哎呀，我家的土豆是留種的了，賣不了了。”
“我的土豆去買就賣光了，沒有了。”
“只有下半年才有土豆了，現在沒了。”
家家戶戶的土豆去年就賣掉補貼家用了，現在真是拿不出一顆多餘的土豆，最後還是祝澤清從空間裏賣出一萬斤土豆，然後讓劉殿傑運來縣衙，交給祝巍。
祝巍把買土豆的錢給了祝澤清：“這是將軍給我用來買土豆的。”
軍費其實是很緊張的，但是祝澤清幫了他們太多了，不好再占便宜，所以大將軍給了錢。
不過他也有打算，紅薯和土豆種起來，到時候可以賣錢，賣了錢軍費就回來了，還能賺不少。
祝澤清把錢收了，一個軍營太大了，貼錢不是長遠之計：“這位，三月已經到了，正是春耕的時候，土豆運回去就可以種了，記住，一定要施重肥，那是荒地，要是肥氣不夠，結的果子不會大。”
祝巍鄭重地回答：“我記住了。”
匆匆的來，匆匆得去，祝巍帶著士兵將土豆運去了軍營。
祝巍懂如何種土豆，回到軍營之後，就聽從祝澤清的建議，安排人把土豆種了下去。
士兵們非常重視土豆，日日都要去看一眼，畢竟是親手種的，又是稀罕物，就連大將軍都非常在意，經常回去看看。
……
轉眼秦玉堂已經來陽翟縣半月了，明日就要啟程回京了。
祝澤清來到天牢，準備看了看葛守全，這次給他帶來了豐盛的晚飯：“吃吧，都是給你帶的。”
葛守全看著大餐，心裏戚戚然：“我這是要死了嗎？”
祝澤清道：“不是要死了，是要把你押去京城受審了。”
葛守全像看著救命稻草一般看著祝澤清：“你答應幫我寫信求情，你會寫吧？”
祝澤清道：“已經寫好了，會交給來押運你的官員，皇帝看了信，大概率不會殺你，但是你自己也要擺正態度。”
葛守全忙不疊道：“我會的我會的。”
祝澤清給葛守全倒酒：“你說你怎麽就犯下這麽大的事的？”
葛守全哭著說道：“我沒有你那麽大的背景，沒有人護著我，要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裏做官，一做就是三十多年……”
祝澤清道：“其實沒那麽嚴重，看你自己的選擇而已，就算到了萬不得已，你也不該傷害百姓，這就不是為官者所為了。”
葛守全直搖頭，滿臉苦澀，後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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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澤清和淩封錦趕緊返回去扶人，淩封錦道：“爺爺，你還是回去休息吧，我們這些人足夠了。”
淩老不讓兩人扶，顯得自己多弱似的，道：“人老了，瞌睡少，這麽早，睡不著，一起去吧。”
祝澤清和淩封錦對視一眼，挺無奈。
六人一起上了藏書閣。
馮老等人給淩老行禮：“見過淩老。”馮老道，“這麽晚了，馮老休息就是，這裏有我們。”
淩老擺擺手：“我睡不著，過來瞧瞧，你們趕緊改試卷吧，一會兒早點兒回去休息。”
祝澤清道：“聽老師的，大家都改試卷吧，兩千多份，需要的時間不少。”
大家也就沒再說什麽，各自坐到座位上，繼續改試卷。
除了男學生的，還有雙兒和姑娘們的，試卷都在這裏，不過他們考試的內容不同，由那些給雙兒和姑娘上課的夫子批改。
祝澤清批改雙兒的，看看他們學得怎麽樣。
雙兒和姑娘考三門課，一門是人人都要學的文化課，另外兩門是他們自己選的技藝課，技藝課考理論，鑒於孩子們學的字少，可以用圖畫的方式答題，因此試卷上畫滿了圖案，看著挺有喜感的。
祝澤清拿起一張文化課的試卷，第一道題是默寫《三字經》的前面十句話。
字都是教過的，所以學得好的話是可以全部默寫出來的。
這是梁青的試卷，小家夥默寫出了所有，但有兩個字的位置是空著的，應該是忘記怎麽寫了：默寫成這樣，已經算不錯了。
祝澤清繼續看第二道題……
試卷一共八道題，一一批改下去，祝澤清給他打了甲下的分數——甲下相當於九十分的水平。
改完一張繼續批改第二張，四百多個孩子，需要不少時間才能改完。
藏書閣的二層祝澤清掛了三個強光燈籠，光照猶如白晝，夫子們坐在桌邊時不時有討論題目的聲音，氛圍感非常強。
與此同時——
韋宗禮叫上邢瑞來到寢舍前的院子裏賞月：“你考得好不好？”
邢瑞不答反問：“你呢？”
韋宗禮有些不安：“我感覺我沒有考好，總覺得差了點兒，你說這題目是誰出的？”
邢瑞靠近韋宗禮，小聲道：“聽說是學正大人親自出的。”
“學正大人？”韋宗禮有些意外，然後問，“他是不是被孝期耽誤了做官？”
邢瑞點點頭：“是，然後被縣尊大人挖過來了。”
韋宗禮眼睛裏光芒點點，帶著佩服道：“那咱們縣尊大人豈不是慧眼識珠？”
邢瑞道：“是啊，我也覺得學正大人不錯，負責任又有學識，年輕，跟我們的想法相近，挺好的。”
韋宗禮點點頭：“整個官學我都覺得挺好。”
兩人一起看藏書閣的二樓，那裏燈火通明，窗戶上印出夫子們忙忙碌碌的身影。
……
一直批改到亥時末，大家才把試卷批改完，腰背都坐疼了，祝澤清趕緊讓大家回去休息，試卷明日再來分，下午發給學生們也行。
就這樣，眾人陸陸續續回院子裏休息了，馮老住得有些遠，祝澤清還派了人去送。
祝澤清回到房間，江一寧已經睡著了，不過桌上給他留了一盞燈。
他走去床前看了看江一寧，然後拿上衣服去沐浴。
沐浴的水有下人準備，當然空間裏也可以洗，但現實裏已經準備好了，他就在外面洗了。
洗了返回來，等水汽稍微晾一晾後，鉆進被窩。
江一寧這時醒了過來：“你回來了？”
祝澤清把江一寧摟過來，親了親他：“快睡吧，很晚了。”
江一寧拍拍祝澤清的胸膛：“等下再睡，跟你說一件事。”
祝澤清問：“什麽事？”
江一寧道：“晚飯的時候祝映豐讓我找胭脂水粉的貨商，這我哪兒認識，我就想能不能從空間商城裏把做胭脂水粉的方法買下來，拿給他，讓他自己去做，你覺得呢？”
祝澤清想了想：“這辦法不錯，我馬上選一選，你抽時間給他吧。”
“嗯。”江一寧枕著祝澤清的手臂睡了。
空間商城升過級，祝澤清可以就這樣買東西了，但是光屏手表只能每次呈現一種商品，挑選起來需要時間。
祝澤清語氣輸入購買做胭脂水粉的方法，接著光屏手表就彈出來一本書：《古法胭脂水粉做法》
他翻開來看了看，但只能看前面三頁，後面的就看不到了。
他把第二本點出來看了看，發現做法還要更詳細一下，還是只能看三頁。
又把第三本、第四本點出來，一直瀏覽了十本，最後選了一本性價比最高的，這本種類最多，做法最詳細，也都是在這個時代能買到的材料，但也是最貴的，一千兩銀子。
祝澤清把書買了下來，特別加了要藍皮書線裝版，這樣買下來就是一本古籍。
把書籍放到枕頭底下，祝澤清抱著江一寧睡了過去。
……
官學。
下午的時候，馮老拿著第一教舍的試卷走進教舍：“接下來給大家發試卷。”
這話一出，教舍裏頓時鴉雀無聲，氣氛也緊張起來，所有學生都看著馮老手裏的試卷。
馮老見大家如此急切，準備吊一吊大家的胃口：“你們自己覺得考得如何啊？”
沒人敢回答這話，唿吸微微屏住。
馮老笑笑：“這麽沒自信啊？你們可是官學裏比較好的一批學生，要是你們都沒自信，那其他人大概不用看試卷了。”
一急性子學生忍不住說道：“夫子，你還是趕緊告訴我們吧，我都快急死了。”
“急什麽，都跑不了。”馮老看了看那學生，“耐下性子，急性子對你沒什麽好處，知道嗎？”
學生對馮老拱了拱手：“是，夫子。”
馮老叫了四個學生來幫忙發試卷，他坐到夫子專坐的椅子上，把一張他自己做的試卷拿出來，一會兒準備評講。
試卷很快發了下去，學生們看到自己的試卷有高興有憂愁……
馮老掃了眼所有學生：“考得好的只能說明試卷上的題你掌握了，還有很多的題你們沒有遇見，不要驕傲，考得不好的，說明還有許多彌補之處，不要過於自我懷疑，保持心態，最終的科舉才是最重要的。”
“接下來我們開始評講第一道題……”
與此同時，雙兒那邊也拿到試卷了。
韋韶看了看自己的試卷，三門都是甲上，他非常滿意：“梁青，你考得怎麽樣？”
“還行。”梁青一門甲下，兩門甲中，也算不錯。
韋韶看了看梁青的試卷：“看吧，我就說你考得不錯，下次不要憂慮了。”
梁青笑著點點頭：“嗯。”
夫子開口道：“大家都安靜一下，接下來夫子評講試卷……”
此時整個官學都開始評講試卷了，祝澤清來官學轉了轉：這一批學生還不錯，聽得都很認真。
……
秦玉堂在縣衙門口碰見祝澤清：“官學裏的好苗子挺多的，你多多管理。”
祝澤清道：“我也沒想到這麽多，下半年的時候給他們增加一些學習人物，爭取明年考一些秀才和童生出來。”
“這是肯定的。”秦玉堂笑了笑，“我繼續去畫畫了。”
祝澤清問：“怎麽就你一個人？”
“不然幾個人？”秦玉堂反問了一句，然後錯開身體走了。
這家夥裝什麽傻？祝澤清笑笑，走進了縣衙。
……
房間裏，淩紹程把他的畫作展示給江一寧三人看：“你們能猜到這畫裏的人嗎？”
“這還用猜，一看就知道是誰。”江一寧用調侃的語氣道。
江子星有些意外：“你畫的畫也太好了吧？”
淩紹程自信地說道：“我做了一寧書局裏的畫師，天天畫畫，自然有所長進了。”
師冬青點點頭：“我也覺得畫的好。”
淩紹程看向師冬青，問出他一直想問的問題：“冬青哥，你跟顏昊陽長得真像，你們真的不是雙胞胎？”
師冬青心裏緊了緊，表情不變：“我爹是獵戶，但是只生了我一個。”
淩紹程拍拍師冬青的肩膀：“剛才的話你別放心上，我沒有惡意，就感覺你們長得太像了，忍不住問了句。”
師冬青搖頭：“沒關系，這麽問我的人很多，我都習以為常了。”
“不介意就行。”淩紹程今天很高興，“我把畫畫好了，中午我請你們去吃飯吧？”
江一寧問：“去哪兒吃啊？”
淩紹程道：“我想吃古董羹，你們想不想吃？”
江一寧點頭：“行啊，有一段時間每吃了，紹程，要叫其他人嗎？”
淩紹程道：“叫吧，大家一起吃才熱鬧。”
大家都約好了，但是中午的時候意外來了人——祝巍。
祝澤清很納悶兒：“祝巍，你現在過來幹什麽？”
祝巍也是受了季大將軍的命令來的：“我過來運土豆，你收土豆了嗎？”
祝澤清問：“荒地都開好了？”
祝巍點頭：“開好了，大將軍把士兵分成三隊，一隊開上午，一隊開下午，一隊開晚上，三隊輪流，早就開好了。”
祝澤清佩服道：“季大將軍真是個急性子。”
祝巍道：“大將軍是個有事就要立即完成的人，不喜歡拖拖拉拉，所以這會兒慌開好了就急著種地了，就把我拍了過來。”
祝澤清思考了下：“我知道了，你先等兩日，土豆我去年收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收一點兒。”
祝巍點點頭：“好。”
告示：官府收土豆，有多少收多少，一錢一斤。
“哎呀，我家的土豆是留種的了，賣不了了。”
“我的土豆去買就賣光了，沒有了。”
“只有下半年才有土豆了，現在沒了。”
家家戶戶的土豆去年就賣掉補貼家用了，現在真是拿不出一顆多餘的土豆，最後還是祝澤清從空間裏賣出一萬斤土豆，然後讓劉殿傑運來縣衙，交給祝巍。
祝巍把買土豆的錢給了祝澤清：“這是將軍給我用來買土豆的。”
軍費其實是很緊張的，但是祝澤清幫了他們太多了，不好再占便宜，所以大將軍給了錢。
不過他也有打算，紅薯和土豆種起來，到時候可以賣錢，賣了錢軍費就回來了，還能賺不少。
祝澤清把錢收了，一個軍營太大了，貼錢不是長遠之計：“這位，三月已經到了，正是春耕的時候，土豆運回去就可以種了，記住，一定要施重肥，那是荒地，要是肥氣不夠，結的果子不會大。”
祝巍鄭重地回答：“我記住了。”
匆匆的來，匆匆得去，祝巍帶著士兵將土豆運去了軍營。
祝巍懂如何種土豆，回到軍營之後，就聽從祝澤清的建議，安排人把土豆種了下去。
士兵們非常重視土豆，日日都要去看一眼，畢竟是親手種的，又是稀罕物，就連大將軍都非常在意，經常回去看看。
……
轉眼秦玉堂已經來陽翟縣半月了，明日就要啟程回京了。
祝澤清來到天牢，準備看了看葛守全，這次給他帶來了豐盛的晚飯：“吃吧，都是給你帶的。”
葛守全看著大餐，心裏戚戚然：“我這是要死了嗎？”
祝澤清道：“不是要死了，是要把你押去京城受審了。”
葛守全像看著救命稻草一般看著祝澤清：“你答應幫我寫信求情，你會寫吧？”
祝澤清道：“已經寫好了，會交給來押運你的官員，皇帝看了信，大概率不會殺你，但是你自己也要擺正態度。”
葛守全忙不疊道：“我會的我會的。”
祝澤清給葛守全倒酒：“你說你怎麽就犯下這麽大的事的？”
葛守全哭著說道：“我沒有你那麽大的背景，沒有人護著我，要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裏做官，一做就是三十多年……”
祝澤清道：“其實沒那麽嚴重，看你自己的選擇而已，就算到了萬不得已，你也不該傷害百姓，這就不是為官者所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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