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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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孔雀
秦玉堂拿玉石給祝澤清看：“東西賣這麽貴，有人來買嗎？”
祝澤清自信道：“陽翟縣正在向一個商業中心發展，會有人買的。”
秦玉堂有點兒不太懂：“商業中心？”
祝澤清：“意思就是各方的人都來這個縣城做生意，番商把需要賣的東西拿到陽翟縣，咱們大梁的商人把東西買去，然後賣入大梁各個城池，在賣的時候，他們也把大梁的特色帶過來，賣給這些番商，如此就流動了起來。”
“我明白了。”秦玉堂佩服道，“這想法又是你想出來的？”
祝澤清：“之前去龐元國買牛馬羊，哈米城就是這樣一座城，受到啟發，回來之後，我也著重往這方面吸引商家，現在初具規模，等明後年你再來看，陽翟縣會更繁華的。”
秦玉堂：“那明後年我一定來看。”
祝澤清想起一件事：“對了，子衡跟龐元國的龐璽在一起了，你知道嗎？”
秦玉堂點頭：“知道，我還去喝了喜酒，就你沒來，大家都覺得可惜。”
祝澤清告訴他：“不可惜，我在龐元國的時候遇到他和龐璽了，買牛馬羊的事還是龐璽促成的，我們現在還有生意往來。”
秦玉堂意外不已：“那還挺巧的。”
祝澤清：“大家晚上吃了頓飯，也算是彌補他們的婚禮了。”
秦玉堂神神秘秘地說道：“說到此時，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祝澤清好奇問：“什麽事？”
秦玉堂靠近祝澤清，小聲說道：“君傑在被季君言倒追。”
祝澤清一楞，隨後問：“等等，你說的季君言是我師兄的堂弟吧？”
秦玉堂含笑點頭：“是啊，京城還有第二個季君言嗎？”
祝澤清有點不理解：“怎麽還倒追？這麽好的雙兒，君傑應該主動去追啊。”
秦玉堂帶著些無奈道：“君傑不是不喜歡，是覺得季君言的身份太高了，他高攀不上，這才一直避著，不過要是季君言堅持的話，他們應該還是會在一起的。”
祝澤清笑笑，看向秦玉堂：“那你呢？京城那麽多高門閨女、雙兒，你就一個人都沒有看上？”
秦玉堂張了張嘴，準備說的話又咽了回去：“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
祝澤清催促：“說啊，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不好說的嗎？”
秦玉堂猶豫半響，開口問道：“你覺得淩紹程怎麽樣？”
祝澤清一怔：“你……”
“就是你想的那樣。”秦玉堂點點頭，承認了，他也不敢肖想淩府的雙兒，可是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相處，心——控制不住了。
祝澤清拍拍秦玉堂的肩膀：“兄弟，喜歡我支持你去追，紹程也是極不錯的雙兒，錯過了可就再也遇不到了。”
秦玉堂惆悵，他爹是府尹，但是比起淩府，一百個他們家比不上一個淩府：“可是淩府也不是我能高攀的。”
祝澤清支招：“淩家的人不是那種只看門第的人，更多的是看你，想娶紹程，你就得拿出你的誠意，心意最重要，懂了嗎？”
秦玉堂虛心地問：“那我應該從哪裏入手？”
祝澤清：“從淩楨入手，就是封錦的爹，只要也讚成你和紹程在一起，那你們的婚事就成了一半。”
秦玉堂不太懂：“不是應該討好淩熾嗎？”
祝澤清：“你現在在淩楨的手底下做事，假如你跟紹程談婚事，淩熾一定會向淩楨打聽你，而淩楨看好你，才會向著你，弟弟肯定會聽一些哥哥的建議，只要淩熾看好你，二夫人又聽丈夫的話，你們的婚事才能成，明白了嗎？”
秦玉堂恍然大悟：“兄弟，親兄弟，我知道怎麽做了。”
祝澤清：“我多說一句，把人娶回家要對人家好，別像其他男人一樣三妻四妾傷他的心，這些話只是建議，我沒有幹涉的意思。”
秦玉堂搖頭：“你知道我爹吧？我爹對我和弟弟不好就是小妾吹的枕頭風，我非常討厭妾室，所以我絕對不會三妻四妾。”
祝澤清點頭：“反正娶了人家就要負責。”
小攤主見秦玉堂只顧說話不看玉石，就問：“少爺，你還要玉石嗎？”
秦玉堂砍價：“二百五十兩我就買了。”
小攤主有些猶豫：“一下少了五十兩，少爺，你不是誠心要的吧？”
秦玉堂表情真誠：“我是誠心的，不然就不問你了。”
小攤主極力說道：“二百八十兩賣給你了，你絕對賺了知道了，雕刻出一個玉鐲就值兩三百兩了。”
“還是貴了，就二百五十兩。”秦玉堂俸祿不是特別多，所以並不是特別富裕，現在他的錢是他賣畫兒賣的，但因為名氣不是特別大，賣不上什麽高價，只能賣個幾百兩這樣的價格。
小攤主還是妥協了：“行行行，二百五十賣給你了，最後一塊，下次記得再來照顧我生意。”
“行。”秦玉堂答應得很爽快。
錢貨兩清，祝澤清和秦玉堂又去逛別的地方了。
祝澤清帶著秦玉堂在縣城裏逛了一天，然後第二日秦玉堂就開始準備畫畫了，到時候拿回去給皇帝過目。
……
園林。
江一寧帶著淩紹程來園林給鴛鴦和天鵝餵食。
“怎麽樣，可不可愛？”江一寧把鴛鴦和天鵝的食物分別放到兩個盤子裏，然後把二者喚過來吃飯。
鴛鴦和天鵝都適應環境裏，在水面上游的歡。
湖泊裏的水也都填滿了，水質清澈，幾個小東西在水面游來游去，增加了許多觀賞的趣味性。
淩紹程蹲下身仔細看：“非常可愛，毛茸茸的，想抓過來摸一摸。”
江一寧道：“抓不到，你們養在這裏，它們自己去窩裏睡覺，非常野。”
淩紹程道：“抓不到才好，以後這裏人多了起來，要是誰都能抓到，還不全給你偷走了？”
“你說得對，不應該讓它們跟人多接觸，就這樣在湖裏游就好了。”
“我覺得這裏還可以養一些什麽。”淩紹程看看四周，“這裏全是樹木，沒什麽吸引人的東西，要是能有些什麽看頭，才能達到長期吸引人的目的。”
江一寧思考起來：“你說的對，別人千裏迢迢來園林，總得看點兒不一樣的東西，不然回去吹牛都不知道吹什麽。”
淩紹程被逗得一笑：“正是。”
江一寧詢問：“那你覺得應該養點兒什麽？”
淩紹程想了想：“你聽過孔雀沒有？”
“孔雀？”江一寧搖頭，“沒有，你在哪兒聽說的？”
淩紹程回憶道：“在書上看到的，說天竺有一種鳥，體型較大，頭部冠羽聚成撮，羽冠藍綠而呈尖形，尾上覆羽特別長，形成尾屏，鮮艷美麗，雌鳥無尾屏，羽色暗褐而多雜斑。”
“天竺？”江一寧想了想，“縣城裏有天竺的商人，要不我們去看看，萬一運氣好呢？”
淩紹程欣然道：“好啊，正好去逛逛。”
江一寧帶著淩紹程往西街走去，東南西北每個方向都有一條街供商人們擺攤做生意，寬大而繁華，距離園林最近的就是西街。
一走進西街，就跟換了一個世界似的，形形色色的商人穿梭其中，各種顏色，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
兩人走進人群，然後左顧右盼，尋找孔雀。
江一寧問淩紹程：“紹程，你見過孔雀的樣子嗎？”
淩紹程道：“沒有見過，到時候我們問問。”
街道非常長，從街頭走到街尾要花不少時間，現在又是人多的時候，兩人基本走走停停，走得非常慢。
淩紹程忽然扯了扯江一寧的衣袖：“一寧，那個好像是孔雀崽。”
江一寧看去：“好像真是，去看看。”
走近小攤，江一寧問道：“你這是孔雀崽嗎？”
小攤主賣著各種鳥兒，其中還有野雞崽，但是鳥類似乎小時候都長得差不多，十幾種鳥兒，看起來，區別楞是不大。
“孔雀？”小攤主哈哈大笑，“孔雀是我們國家的國鳥，我這麽可能拿出來賣？”
江一寧吃驚了：“國鳥？這麽珍貴嗎？”
小攤主說著蹩腳的漢話：“是啊，只有皇宮才有，平時沒人能見到。”
淩紹程打量著小攤主，試探著說了一句：“既然你知道是國鳥，珍貴漂亮，你會不拿出來賣？”
小攤主思考了下：“你們是從哪裏知道孔雀的？”
淩紹程回答：“書上看到的。”
“沒想到孔雀都被記入書裏去了。”小攤主嘀咕了一句，“你們運氣好，我這裏正好有兩只孔雀，你們要的話，我低價賣給你們。”
淩紹程道：“你不是不賣嗎？”
小攤主打了一個哈哈：“之前是試探你們了，萬一是有人讓你們來試探我的怎麽辦？”
江一寧道：“把孔雀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行。”小攤主從小攤下方提出一個大鳥籠，鳥籠裏兩只陌生的鳥類幼崽在裏面活蹦亂跳的，“十兩一只，你們要幾只？”
江一寧毫不猶豫道：“一共才兩只，自然是全部買下來。”
小攤主大方道：“全部買下，這鳥籠子就送給你們了。”
“謝了。”江一寧把鳥籠子提到面前，“這孔雀吃什麽？我該怎麽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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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堂拿玉石給祝澤清看：“東西賣這麽貴，有人來買嗎？”
祝澤清自信道：“陽翟縣正在向一個商業中心發展，會有人買的。”
秦玉堂有點兒不太懂：“商業中心？”
祝澤清：“意思就是各方的人都來這個縣城做生意，番商把需要賣的東西拿到陽翟縣，咱們大梁的商人把東西買去，然後賣入大梁各個城池，在賣的時候，他們也把大梁的特色帶過來，賣給這些番商，如此就流動了起來。”
“我明白了。”秦玉堂佩服道，“這想法又是你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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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堂：“那明後年我一定來看。”
祝澤清想起一件事：“對了，子衡跟龐元國的龐璽在一起了，你知道嗎？”
秦玉堂點頭：“知道，我還去喝了喜酒，就你沒來，大家都覺得可惜。”
祝澤清告訴他：“不可惜，我在龐元國的時候遇到他和龐璽了，買牛馬羊的事還是龐璽促成的，我們現在還有生意往來。”
秦玉堂意外不已：“那還挺巧的。”
祝澤清：“大家晚上吃了頓飯，也算是彌補他們的婚禮了。”
秦玉堂神神秘秘地說道：“說到此時，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祝澤清好奇問：“什麽事？”
秦玉堂靠近祝澤清，小聲說道：“君傑在被季君言倒追。”
祝澤清一楞，隨後問：“等等，你說的季君言是我師兄的堂弟吧？”
秦玉堂含笑點頭：“是啊，京城還有第二個季君言嗎？”
祝澤清有點不理解：“怎麽還倒追？這麽好的雙兒，君傑應該主動去追啊。”
秦玉堂帶著些無奈道：“君傑不是不喜歡，是覺得季君言的身份太高了，他高攀不上，這才一直避著，不過要是季君言堅持的話，他們應該還是會在一起的。”
祝澤清笑笑，看向秦玉堂：“那你呢？京城那麽多高門閨女、雙兒，你就一個人都沒有看上？”
秦玉堂張了張嘴，準備說的話又咽了回去：“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
祝澤清催促：“說啊，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不好說的嗎？”
秦玉堂猶豫半響，開口問道：“你覺得淩紹程怎麽樣？”
祝澤清一怔：“你……”
“就是你想的那樣。”秦玉堂點點頭，承認了，他也不敢肖想淩府的雙兒，可是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相處，心——控制不住了。
祝澤清拍拍秦玉堂的肩膀：“兄弟，喜歡我支持你去追，紹程也是極不錯的雙兒，錯過了可就再也遇不到了。”
秦玉堂惆悵，他爹是府尹，但是比起淩府，一百個他們家比不上一個淩府：“可是淩府也不是我能高攀的。”
祝澤清支招：“淩家的人不是那種只看門第的人，更多的是看你，想娶紹程，你就得拿出你的誠意，心意最重要，懂了嗎？”
秦玉堂虛心地問：“那我應該從哪裏入手？”
祝澤清：“從淩楨入手，就是封錦的爹，只要也讚成你和紹程在一起，那你們的婚事就成了一半。”
秦玉堂不太懂：“不是應該討好淩熾嗎？”
祝澤清：“你現在在淩楨的手底下做事，假如你跟紹程談婚事，淩熾一定會向淩楨打聽你，而淩楨看好你，才會向著你，弟弟肯定會聽一些哥哥的建議，只要淩熾看好你，二夫人又聽丈夫的話，你們的婚事才能成，明白了嗎？”
秦玉堂恍然大悟：“兄弟，親兄弟，我知道怎麽做了。”
祝澤清：“我多說一句，把人娶回家要對人家好，別像其他男人一樣三妻四妾傷他的心，這些話只是建議，我沒有幹涉的意思。”
秦玉堂搖頭：“你知道我爹吧？我爹對我和弟弟不好就是小妾吹的枕頭風，我非常討厭妾室，所以我絕對不會三妻四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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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堂砍價：“二百五十兩我就買了。”
小攤主有些猶豫：“一下少了五十兩，少爺，你不是誠心要的吧？”
秦玉堂表情真誠：“我是誠心的，不然就不問你了。”
小攤主極力說道：“二百八十兩賣給你了，你絕對賺了知道了，雕刻出一個玉鐲就值兩三百兩了。”
“還是貴了，就二百五十兩。”秦玉堂俸祿不是特別多，所以並不是特別富裕，現在他的錢是他賣畫兒賣的，但因為名氣不是特別大，賣不上什麽高價，只能賣個幾百兩這樣的價格。
小攤主還是妥協了：“行行行，二百五十賣給你了，最後一塊，下次記得再來照顧我生意。”
“行。”秦玉堂答應得很爽快。
錢貨兩清，祝澤清和秦玉堂又去逛別的地方了。
祝澤清帶著秦玉堂在縣城裏逛了一天，然後第二日秦玉堂就開始準備畫畫了，到時候拿回去給皇帝過目。
……
園林。
江一寧帶著淩紹程來園林給鴛鴦和天鵝餵食。
“怎麽樣，可不可愛？”江一寧把鴛鴦和天鵝的食物分別放到兩個盤子裏，然後把二者喚過來吃飯。
鴛鴦和天鵝都適應環境裏，在水面上游的歡。
湖泊裏的水也都填滿了，水質清澈，幾個小東西在水面游來游去，增加了許多觀賞的趣味性。
淩紹程蹲下身仔細看：“非常可愛，毛茸茸的，想抓過來摸一摸。”
江一寧道：“抓不到，你們養在這裏，它們自己去窩裏睡覺，非常野。”
淩紹程道：“抓不到才好，以後這裏人多了起來，要是誰都能抓到，還不全給你偷走了？”
“你說得對，不應該讓它們跟人多接觸，就這樣在湖裏游就好了。”
“我覺得這裏還可以養一些什麽。”淩紹程看看四周，“這裏全是樹木，沒什麽吸引人的東西，要是能有些什麽看頭，才能達到長期吸引人的目的。”
江一寧思考起來：“你說的對，別人千裏迢迢來園林，總得看點兒不一樣的東西，不然回去吹牛都不知道吹什麽。”
淩紹程被逗得一笑：“正是。”
江一寧詢問：“那你覺得應該養點兒什麽？”
淩紹程想了想：“你聽過孔雀沒有？”
“孔雀？”江一寧搖頭，“沒有，你在哪兒聽說的？”
淩紹程回憶道：“在書上看到的，說天竺有一種鳥，體型較大，頭部冠羽聚成撮，羽冠藍綠而呈尖形，尾上覆羽特別長，形成尾屏，鮮艷美麗，雌鳥無尾屏，羽色暗褐而多雜斑。”
“天竺？”江一寧想了想，“縣城裏有天竺的商人，要不我們去看看，萬一運氣好呢？”
淩紹程欣然道：“好啊，正好去逛逛。”
江一寧帶著淩紹程往西街走去，東南西北每個方向都有一條街供商人們擺攤做生意，寬大而繁華，距離園林最近的就是西街。
一走進西街，就跟換了一個世界似的，形形色色的商人穿梭其中，各種顏色，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
兩人走進人群，然後左顧右盼，尋找孔雀。
江一寧問淩紹程：“紹程，你見過孔雀的樣子嗎？”
淩紹程道：“沒有見過，到時候我們問問。”
街道非常長，從街頭走到街尾要花不少時間，現在又是人多的時候，兩人基本走走停停，走得非常慢。
淩紹程忽然扯了扯江一寧的衣袖：“一寧，那個好像是孔雀崽。”
江一寧看去：“好像真是，去看看。”
走近小攤，江一寧問道：“你這是孔雀崽嗎？”
小攤主賣著各種鳥兒，其中還有野雞崽，但是鳥類似乎小時候都長得差不多，十幾種鳥兒，看起來，區別楞是不大。
“孔雀？”小攤主哈哈大笑，“孔雀是我們國家的國鳥，我這麽可能拿出來賣？”
江一寧吃驚了：“國鳥？這麽珍貴嗎？”
小攤主說著蹩腳的漢話：“是啊，只有皇宮才有，平時沒人能見到。”
淩紹程打量著小攤主，試探著說了一句：“既然你知道是國鳥，珍貴漂亮，你會不拿出來賣？”
小攤主思考了下：“你們是從哪裏知道孔雀的？”
淩紹程回答：“書上看到的。”
“沒想到孔雀都被記入書裏去了。”小攤主嘀咕了一句，“你們運氣好，我這裏正好有兩只孔雀，你們要的話，我低價賣給你們。”
淩紹程道：“你不是不賣嗎？”
小攤主打了一個哈哈：“之前是試探你們了，萬一是有人讓你們來試探我的怎麽辦？”
江一寧道：“把孔雀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行。”小攤主從小攤下方提出一個大鳥籠，鳥籠裏兩只陌生的鳥類幼崽在裏面活蹦亂跳的，“十兩一只，你們要幾只？”
江一寧毫不猶豫道：“一共才兩只，自然是全部買下來。”
小攤主大方道：“全部買下，這鳥籠子就送給你們了。”
“謝了。”江一寧把鳥籠子提到面前，“這孔雀吃什麽？我該怎麽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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