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拖拽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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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拖拽痕跡
“就算你說的對，可是我們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郭路殺了馬彰。”
“有。”祝澤清道，“我在郭路的房間裏挖到一件血衣，”
淩封錦驚訝：“什麽時候挖到的，我怎麽不知道？”
祝澤清：“前幾日，那段時間我們大家都焦頭爛額，我就沒跟你說，不過現在跟你說也一樣。”
“不是我潑你冷水，血衣只能證明郭路殺了馬彰，其他什麽都證明不了。”淩封錦道，“我相信你，剛才你說的就是事實，可是如何證明是岳丈殺了郭路，兩人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封錦說的非常對，祝澤清眉心微蹙，難道這是一場完美犯罪？
不、一定能找到岳丈殺郭路的證據。
“我馬上派人去監視這位狠毒的岳丈。”祝澤清把身邊的捕快都派了出去，特意叮囑他們穿便衣，這樣方便盯梢。
返回縣衙，祝澤清把案卷拿過來，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同情況，學習一下。
淩封錦也坐到旁邊一起看：做個縣丞也不容易啊！
江一寧給兩人端來吃的：“今天下午官學沐休，你們不去主持一下？”
“都沐休了？”祝澤清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上六天課沐休一日。”江一寧道，“六天我覺得過得好慢。”
祝澤清把案卷放下，把吃的端起來吃：“等把案子破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江一寧笑了笑：“不著急，先辦正事。”
兩人吃了東西，江一寧把碗端走，他們又繼續看案卷，距離放學還需要一些時間，踩著點去看看就可以了。
師爺進來稟告：“大人，劉家商行的東家來了。”
“請進來。”祝澤清露出笑容，這個時候來，肯定是來送銀子了。
劉殿傑被師爺請進縣衙：“祝大人，淩大人。”
時間緊迫，祝澤清開門見山地道：“我這還有事，你有話直說吧。”
劉殿傑從懷裏掏出三百兩銀票遞給祝澤清：“這是第一批香料賣的錢，你不是急著要給學生發零花錢嗎？我先給你送過來了。”
祝澤清看了看銀票，非常驚訝：“賣這麽多錢？”
劉殿傑左右看了看，小聲道：“香料可不是一般的貨物，貴重物品，利潤大。”
祝澤清笑了笑：“多謝你了，要不是你，這事兒怕是沒這麽順利。”
“我們互惠互利，就不用客氣了。”靠著祝澤清，他的劉家商行在陽翟縣迅速站穩腳跟，然後向其他縣城輻射，襄北州他都已經發展過去了，吃盡了紅利，幫這點兒小忙，他太樂意了。
祝澤清：“那就不客氣了，我馬上讓人去兌換銅板，今日孩子們沐休，正好發給他們。”
劉殿傑抱了抱拳：“告辭了。”
祝澤清把師爺叫過來：“把這些銀票拿去錢莊兌換成銅板，然後直接擡去官學，等著我來處理。”
“是，大人。”師爺也是忙得不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落到了山坡上，二人往官學走去。
……
官學裏，自己交學費的學生先走，掙錢讀書的留下來，給他們發點兒零花錢再走。
這樣的學生大概有一千。
此時學生們都聚集在廣場上，三三兩兩說著話，場面顯得有些熱鬧。
不知道有人忽然喊了一聲“大人來了”，場面很快安靜下來。
祝澤清走過來，揚聲道：“老規矩，排隊領零花錢，一人領五十銅板。”
“喔耶，領零花錢了，領了就可以回家了。”
“我想我弟弟了，我要回家看弟弟。”
“我想我娘了，今晚我要跟我娘睡。”
“……”
學生們排成十個隊伍，十個人同時給他們發，效率還是挺高的，一炷香的時間就發完了。
學生們給祝澤清揮手：“大人，我們走了。”
祝澤清提醒：“初七晚上記得準備來學堂點名。”
學生們：“是，大人。”
一千孩子，一人五十銅板，總共發了五萬銅板，也就是五十兩銀子，三百兩還剩下二百五十兩，這些給孩子們吃飯和買筆墨紙硯。
梁青和韋韶結伴往官學外走去，剛走出門，韋韶就看到了他堂哥：“堂哥，你在這裏做什麽？”
韋宗禮看著兩個小孩兒：“等你一起回家。”
梁青聽了韋宗禮的話，給韋韶揮手：“韋韶，我先回家了，明天見。”
“明天見。”韋韶也給梁青揮手，然後跟韋宗禮一起回家了。
梁青的大哥梁知也在官學讀書，兩人都是自己賺錢上學，梁知先一步走出官學，此時在街邊等梁青。
“大哥。”梁青看到梁知後，連忙跑了過去。
梁知有點點優柔寡斷：“梁青，我們現在有一百文錢，你說是給家裏買一些東西回去，還是直接把錢給娘親？”
梁青低頭思考了下：“我覺得還是買東西吧，娘拿著銀子肯定存起來，不舍得花的。”
梁知又問：“那我們買什麽？”
“我們去給娘買一件衣服吧？”梁青道，“娘對我們那麽好，一定要好好報答一下她。”
“好，就去買衣服。”兩人往成衣鋪走去。
……
街道上，韋韶拉了拉韋宗禮的衣袖：“堂哥，你在官學上學適應嗎？”
韋宗禮興奮地說道：“適應啊，這裏的夫子講課比之前的夫子好多了，一聽就懂，我太喜歡現在的官學了。”
韋韶有點點嘚瑟：“我也覺得不錯，這六日我學了五十個字，還學了算學和醫學，學到太多東西了。”
韋宗禮意外：“你還學醫學了？”
韋韶道：“是啊，大人說我們以學習技藝為主，除了這些，還有陶瓷課、雕刻課、剪紙課、紡織、刺繡等十幾種課，我們可以任選兩樣學習，我選的是算學和醫學，怎麽樣，我厲害吧？”
韋宗禮大開了眼界，他想的是雙兒和姑娘有什麽好學的，沒想到人家學的都是實用的東西，還比他們多：“是很厲害，你好好學，以後可以給家裏管賬，也可以從醫，都很不錯。”
韋韶重重點頭：“我會的。”
……
縣衙。
前去監視簡老爺的捕快趕了回來：“大人，發現了重要線索。”
祝澤清正焦頭爛額，這話無疑是雪中送炭：“發現什麽了？”
捕快：“我們發現了一輛平板車，平板車的輪子被清洗過，但是還是在輪子上發現了泥，經過比對，正是無人小屋外面的泥。”
淩封錦振奮了一點點：“可以抓人了嗎？”
“對方會不會狡辯？”祝澤清擡起手，阻止去抓人，“找到郭路的藏身之處了嗎？”
捕快搖搖頭：“還沒有。”
祝澤清思前想後，這個證據太脆弱了些，決定放棄抓捕：“沒有找到藏身之處之前，暫且不要動，要拿人就一定要讓對方無法辯駁。”
淩封錦猜測：“郭路的藏身之處會不會在簡家裏？”
“有可能，但是簡老爺不是一個這麽不謹慎的人，我覺得郭路的藏身之處應該在簡家的周圍。”祝澤清吩咐捕快，“去簡家四周搜尋那種可以藏人的地方，不要打草驚蛇。”
“是，大人。”
淩封錦松了口氣：“終於有一點點進展了。”
祝澤清端過茶杯喝了一口茶：“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我們堅持查探下去，真兇一定會被繩之以法。”
淩封錦勾唇一笑：“希望我們辦的第一個案子能圓滿結案。”
祝澤清點頭：“會的。”
……
排查了，終於找到了這麽一個完美的地方。
從簡家後面出來是一條街道，街道對面分布著許多房屋，這裏的房屋比較貴，搬走的沒搬回來，想賃的賃不起，空著許多。
其中有一處的鎖被撬開了，進入院子裏，房屋都沒有動過，但地面靠墻的位置有一處動過的痕跡。
這是一個地窖的入口，入口用石板蓋著，石板上壓著一塊石頭，周圍原本長著些荒草，現在荒草淩亂，一看就是有人踩過。
祝澤清道：“打開看看。”
兩個捕快上前把石頭搬開，石板挪開，露出一個地窖的入口，黑漆漆的，樓梯上有著明顯的腳印。
“就是這裏了。”祝澤清欣喜，“封錦，我下去看看，你在這上面等我。”
“好。”這種情況必須有個信任的人看著。
祝澤清把衣擺撩到腰上別著，然後避開腳印，往下走去。
地窖下面特別寬闊，趕得上一間屋子了，這裏還有一張床，床上的放著新的被褥和床褥。
旁邊有一張小矮桌，其上放著一些菜，一個酒壺，現在天氣比較冷，飯菜都還保持著完好。
祝澤清拿起筷子翻看了一下桌上的菜，菜裏真有毒蘑菇，只不過菜故意做成了蘑菇的樣子，但仿照就是仿照，仔細辨認還是能認出來。
他又把酒壺拿了起來，酒壺裏沒有酒了，只有殘餘的一些酒，酒味都揮發得差不多了。
旁邊有一張凳子倒著——想象一下，郭路在這裏坐著吃飯，吃到了毒蘑菇又喝了酒，然後就暈過去了，這凳子應該就是這樣倒的。
“這個時候，簡老爺會在這裏嗎？”祝澤清取出手電，細細觀察地面的痕跡。
他看到了一條拖拽痕跡。
“一些都說得通了，就是這裏了。”祝澤清心裏一喜，回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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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說的對，可是我們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郭路殺了馬彰。”
“有。”祝澤清道，“我在郭路的房間裏挖到一件血衣，”
淩封錦驚訝：“什麽時候挖到的，我怎麽不知道？”
祝澤清：“前幾日，那段時間我們大家都焦頭爛額，我就沒跟你說，不過現在跟你說也一樣。”
“不是我潑你冷水，血衣只能證明郭路殺了馬彰，其他什麽都證明不了。”淩封錦道，“我相信你，剛才你說的就是事實，可是如何證明是岳丈殺了郭路，兩人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封錦說的非常對，祝澤清眉心微蹙，難道這是一場完美犯罪？
不、一定能找到岳丈殺郭路的證據。
“我馬上派人去監視這位狠毒的岳丈。”祝澤清把身邊的捕快都派了出去，特意叮囑他們穿便衣，這樣方便盯梢。
返回縣衙，祝澤清把案卷拿過來，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同情況，學習一下。
淩封錦也坐到旁邊一起看：做個縣丞也不容易啊！
江一寧給兩人端來吃的：“今天下午官學沐休，你們不去主持一下？”
“都沐休了？”祝澤清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上六天課沐休一日。”江一寧道，“六天我覺得過得好慢。”
祝澤清把案卷放下，把吃的端起來吃：“等把案子破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江一寧笑了笑：“不著急，先辦正事。”
兩人吃了東西，江一寧把碗端走，他們又繼續看案卷，距離放學還需要一些時間，踩著點去看看就可以了。
師爺進來稟告：“大人，劉家商行的東家來了。”
“請進來。”祝澤清露出笑容，這個時候來，肯定是來送銀子了。
劉殿傑被師爺請進縣衙：“祝大人，淩大人。”
時間緊迫，祝澤清開門見山地道：“我這還有事，你有話直說吧。”
劉殿傑從懷裏掏出三百兩銀票遞給祝澤清：“這是第一批香料賣的錢，你不是急著要給學生發零花錢嗎？我先給你送過來了。”
祝澤清看了看銀票，非常驚訝：“賣這麽多錢？”
劉殿傑左右看了看，小聲道：“香料可不是一般的貨物，貴重物品，利潤大。”
祝澤清笑了笑：“多謝你了，要不是你，這事兒怕是沒這麽順利。”
“我們互惠互利，就不用客氣了。”靠著祝澤清，他的劉家商行在陽翟縣迅速站穩腳跟，然後向其他縣城輻射，襄北州他都已經發展過去了，吃盡了紅利，幫這點兒小忙，他太樂意了。
祝澤清：“那就不客氣了，我馬上讓人去兌換銅板，今日孩子們沐休，正好發給他們。”
劉殿傑抱了抱拳：“告辭了。”
祝澤清把師爺叫過來：“把這些銀票拿去錢莊兌換成銅板，然後直接擡去官學，等著我來處理。”
“是，大人。”師爺也是忙得不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落到了山坡上，二人往官學走去。
……
官學裏，自己交學費的學生先走，掙錢讀書的留下來，給他們發點兒零花錢再走。
這樣的學生大概有一千。
此時學生們都聚集在廣場上，三三兩兩說著話，場面顯得有些熱鬧。
不知道有人忽然喊了一聲“大人來了”，場面很快安靜下來。
祝澤清走過來，揚聲道：“老規矩，排隊領零花錢，一人領五十銅板。”
“喔耶，領零花錢了，領了就可以回家了。”
“我想我弟弟了，我要回家看弟弟。”
“我想我娘了，今晚我要跟我娘睡。”
“……”
學生們排成十個隊伍，十個人同時給他們發，效率還是挺高的，一炷香的時間就發完了。
學生們給祝澤清揮手：“大人，我們走了。”
祝澤清提醒：“初七晚上記得準備來學堂點名。”
學生們：“是，大人。”
一千孩子，一人五十銅板，總共發了五萬銅板，也就是五十兩銀子，三百兩還剩下二百五十兩，這些給孩子們吃飯和買筆墨紙硯。
梁青和韋韶結伴往官學外走去，剛走出門，韋韶就看到了他堂哥：“堂哥，你在這裏做什麽？”
韋宗禮看著兩個小孩兒：“等你一起回家。”
梁青聽了韋宗禮的話，給韋韶揮手：“韋韶，我先回家了，明天見。”
“明天見。”韋韶也給梁青揮手，然後跟韋宗禮一起回家了。
梁青的大哥梁知也在官學讀書，兩人都是自己賺錢上學，梁知先一步走出官學，此時在街邊等梁青。
“大哥。”梁青看到梁知後，連忙跑了過去。
梁知有點點優柔寡斷：“梁青，我們現在有一百文錢，你說是給家裏買一些東西回去，還是直接把錢給娘親？”
梁青低頭思考了下：“我覺得還是買東西吧，娘拿著銀子肯定存起來，不舍得花的。”
梁知又問：“那我們買什麽？”
“我們去給娘買一件衣服吧？”梁青道，“娘對我們那麽好，一定要好好報答一下她。”
“好，就去買衣服。”兩人往成衣鋪走去。
……
街道上，韋韶拉了拉韋宗禮的衣袖：“堂哥，你在官學上學適應嗎？”
韋宗禮興奮地說道：“適應啊，這裏的夫子講課比之前的夫子好多了，一聽就懂，我太喜歡現在的官學了。”
韋韶有點點嘚瑟：“我也覺得不錯，這六日我學了五十個字，還學了算學和醫學，學到太多東西了。”
韋宗禮意外：“你還學醫學了？”
韋韶道：“是啊，大人說我們以學習技藝為主，除了這些，還有陶瓷課、雕刻課、剪紙課、紡織、刺繡等十幾種課，我們可以任選兩樣學習，我選的是算學和醫學，怎麽樣，我厲害吧？”
韋宗禮大開了眼界，他想的是雙兒和姑娘有什麽好學的，沒想到人家學的都是實用的東西，還比他們多：“是很厲害，你好好學，以後可以給家裏管賬，也可以從醫，都很不錯。”
韋韶重重點頭：“我會的。”
……
縣衙。
前去監視簡老爺的捕快趕了回來：“大人，發現了重要線索。”
祝澤清正焦頭爛額，這話無疑是雪中送炭：“發現什麽了？”
捕快：“我們發現了一輛平板車，平板車的輪子被清洗過，但是還是在輪子上發現了泥，經過比對，正是無人小屋外面的泥。”
淩封錦振奮了一點點：“可以抓人了嗎？”
“對方會不會狡辯？”祝澤清擡起手，阻止去抓人，“找到郭路的藏身之處了嗎？”
捕快搖搖頭：“還沒有。”
祝澤清思前想後，這個證據太脆弱了些，決定放棄抓捕：“沒有找到藏身之處之前，暫且不要動，要拿人就一定要讓對方無法辯駁。”
淩封錦猜測：“郭路的藏身之處會不會在簡家裏？”
“有可能，但是簡老爺不是一個這麽不謹慎的人，我覺得郭路的藏身之處應該在簡家的周圍。”祝澤清吩咐捕快，“去簡家四周搜尋那種可以藏人的地方，不要打草驚蛇。”
“是，大人。”
淩封錦松了口氣：“終於有一點點進展了。”
祝澤清端過茶杯喝了一口茶：“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我們堅持查探下去，真兇一定會被繩之以法。”
淩封錦勾唇一笑：“希望我們辦的第一個案子能圓滿結案。”
祝澤清點頭：“會的。”
……
排查了，終於找到了這麽一個完美的地方。
從簡家後面出來是一條街道，街道對面分布著許多房屋，這裏的房屋比較貴，搬走的沒搬回來，想賃的賃不起，空著許多。
其中有一處的鎖被撬開了，進入院子裏，房屋都沒有動過，但地面靠墻的位置有一處動過的痕跡。
這是一個地窖的入口，入口用石板蓋著，石板上壓著一塊石頭，周圍原本長著些荒草，現在荒草淩亂，一看就是有人踩過。
祝澤清道：“打開看看。”
兩個捕快上前把石頭搬開，石板挪開，露出一個地窖的入口，黑漆漆的，樓梯上有著明顯的腳印。
“就是這裏了。”祝澤清欣喜，“封錦，我下去看看，你在這上面等我。”
“好。”這種情況必須有個信任的人看著。
祝澤清把衣擺撩到腰上別著，然後避開腳印，往下走去。
地窖下面特別寬闊，趕得上一間屋子了，這裏還有一張床，床上的放著新的被褥和床褥。
旁邊有一張小矮桌，其上放著一些菜，一個酒壺，現在天氣比較冷，飯菜都還保持著完好。
祝澤清拿起筷子翻看了一下桌上的菜，菜裏真有毒蘑菇，只不過菜故意做成了蘑菇的樣子，但仿照就是仿照，仔細辨認還是能認出來。
他又把酒壺拿了起來，酒壺裏沒有酒了，只有殘餘的一些酒，酒味都揮發得差不多了。
旁邊有一張凳子倒著——想象一下，郭路在這裏坐著吃飯，吃到了毒蘑菇又喝了酒，然後就暈過去了，這凳子應該就是這樣倒的。
“這個時候，簡老爺會在這裏嗎？”祝澤清取出手電，細細觀察地面的痕跡。
他看到了一條拖拽痕跡。
“一些都說得通了，就是這裏了。”祝澤清心裏一喜，回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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